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朝世兵-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细心的人会发现,这不就是资本主义吗?不错,赵烈早就明白了,其实资本主义的萌芽,在汉朝就已经定性了,也定型了。
只是,那时候的机器,其实就是人。
与赵烈后世所接触的历史不同的是,西方的世家大族要的只有经济利益,而东方的世家大族要的,却是一切,只要是钱,哪怕一个铜子儿,也是他们的。这个制度,一直延续到明朝末年,最后在清朝消失。
如果再细心的人,就会猛然回头发现,原来汉朝与明朝的历史那般相似。只是明朝除了摒弃了女子当政的弊端,而将宦官当政发挥到了极致,仅此而已。除了世家大族的姓氏传承变了样子,东林党与党锢之祸、十常侍与刘瑾和魏忠贤,汉灵帝与崇祯,其实是一个角色。
换句话说,其实就是历史的车轮在不同的道路上碾压了同一个面儿,纵然生产力不同了,机器性质也不一样了,可是最后的结局却一模一样。
赵烈摸清了整个历史的脉络的那一刻,他忽然发现,他是那样的渺小,那么的无助,回首一想,皇帝,不过是世家大族一个眼睛侧视出来的结果。那种感觉,是否还如同刚刚学会《大道之行》那篇文章时候的激动呢?
当历史一圈一圈地碾压下来,当整个中华的历史记录了整整一遍,方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一个圆圈,人们不管如何发展科学技术,却始终活在这个二维世界的简单圆圈之中。
也就是这么一回首,人们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姓王的有钱人掌握着整个世界的财产,往回追朔,其实是给黄帝管理财货的姓王的世孙。那种感觉,是不是非常的毛骨悚然?
世界上本没什么各种主义,其实就是人想概括,却总是概括不出精髓,所以只好蒙混过关,国家用人与私人用人没什么本质区别,其实整个世界就是一潭死水,只不过在我们自己的眼里,就是死水中的微生物,慢慢地折腾着死水中的清浊而已。
赵烈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委曲求全,请求太原王氏能给予一个便利。换句话说,其实是跪下求一个生存的机会。不过赵烈并不觉得这种事情低三下四,因为宇文泰就在他上头跪着呢,不仅如此,高洋也跪在那里,就连陈霸先、萧方智和萧渊明也跪在那里,等待世家大族的接济。
如果历史上不出什么意外,或者说赵烈他没有穿越的话,应该是世家干掉了世家,也就是关陇李氏没把持住,当了皇帝,最后两人(世家与皇帝)同归于尽。
赵烈觉得自己这次出现,好像是上天的安排,安排他来改变一个时代,改变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却突然泡沫强盛的国家与民族的人心。
这其中的难度不亚于没有任何帮助,直接用脚踏上天空,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接近真空,甚至可能会更难更难。
赵烈牵着马,等在世家大族的门外,那斑驳的墙,已经脱落了墙皮,乍一看,好像找错了人家。正对大门的斜对角,就是一个类似于茶摊一样的凉棚,里面当着几条凳子,上边却什么都没有,甚至桌子上还有几个凹陷的小坑,里边还有一些已经发绿的水迹。
他抬头看了看凉棚,原来上边已经破了,只是口子不大,却已经遮蔽不住雨水了。他忽然想起了过去周济穷人的茶棚,还有施舍粥米的富人。想起了“嗟来之食”的典故。他忽然觉得这是世家大族曾经的“行善积德”的门面儿,只不过后来奴役了全天下以后,便不再需要这种脸上的排场了。
赵烈擦了擦凳子,安静坐在那里,等着僮仆的回报。这一次来,他连人家会不会见他都不清楚,只是坐在那里等着,时不时还会站起来踱步,脑袋里想的都是犹豫和彷徨。
人都是有尊严的,老人们都说千万不要为了什么事情丢失了尊严,其实想想也并非没有道理。如果做人欺下媚上让小孩子看见了,以后孩子便会走了歪路,再也正不回来也有可能。
等了约莫有一个时辰,僮仆方才出现,对赵烈懒洋洋地说道:“我们主家说并未听说过你这等人,爱哪哪去吧!”
赵烈心里骂道:小兔崽子,你他娘的狐假虎威,仗着自己这个奴隶的身份笑话一个将军?脸上却赔笑道:“就说我是兰陵萧氏的人,特来求见!”
那僮仆忽然一笑,而后向赵烈深深鞠了一躬,方才说道:“原来是兰陵萧氏的子弟,方才失礼,多有得罪,还请原谅则个。”
赵烈并不搭理他,只想尽快见到王氏宗长,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此事不能解决,他甚至希望一直住在这里,直到彻底解决。不过这个赖在人家的方法行不通,人家家大业大,莫说赵烈一人,便是一万个,也绰绰有余。
故而无论如何,解决的事情,就在今天!不成功便成仁!
门缓缓打开,赵烈步入其中的一刹那,觉得那门好像开了一万年,那种咯吱声响,仿佛回到了阔别的家乡,那门庭下的老宅。
几个僮仆上来迎接赵烈,接过他手里的缰绳,还有几个人,甚至给他在门前的毯子上换鞋,那萨珊帝国特有的地毯,如今在王氏家门只配做一块土地上的破烂垫脚之物。门庭里的女子,各个不敢说有多么水灵,却足够让人应接不暇。
众人甚至给赵烈清洁身上的衣甲,还有他手上紫金相交的铍,人们方才那傲慢的眼神与警惕之心,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敬仰和触不可及。仿佛人生来就是等阶的产物。
这时候赵烈才明白,为何唐朝能征服四方,却最终只能终结在安史之乱。人们被压迫的甚至向往胡蛮的生活,那种对权力的渴望,还有金钱的向往,甚至已经超过了赵烈出人头地的**。
这时候的他忽然瞥见墙角一个女子,在悄悄地望着他,她那衣着都看不清楚,只有一对深深的眼眸望向这边儿,她的眼睛里都是渴望,赵烈纵然看不见她的全貌,却在那一瞥中,看清了她心底最真实的目的。
赵烈看了她足足三秒钟,而那女子竟然不惶恐,只是默默盯着赵烈。那一瞬间,赵烈甚至觉得那并非女子的眼睛,甚至有可能是一种画龙点睛一般的装饰。
直到那眼睛下的身躯颤抖,他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几个婢女都在顺着赵烈的目光看去,却几乎都不以为然。有的女子甚至刻意板住笑容,不敢有半点笑意。
赵烈扯过头来,眼睛与自己的脑袋里的意识,都默默放在了王氏宗长与他面前的这么几扇大门里。
众人都给赵烈收拾停当了,方才肯放他进去,他的脸上写着年少的皱纹,还有黑眼圈的忧心忡忡,正式步入了厅堂之中。
他觉得后边像是厅堂,实际上却是另一个世界。这条路,从正门步入一直到进入二堂,一共走了上百步。而过了二堂,却看见别样的洞天。
好像隐藏在花果山下的水帘洞,又好像推开了紫禁城的大门。那门上甚至已经掉了漆,看似破旧,实际上整个门都是纯金打造的。专门开门的,便是里外六个大汉。
而门后的场景,却如同海底世界一样,整个广场非常宽广,纵横长约莫几百步,其中纵然有很多树木玳瑁点缀,珊瑚奇珍伴随着,依旧显得非常的空旷。
几个孩童不知在哪里玩耍嘻戏,笑声在整个空旷的广场上显得非常突兀。偶尔会有一个孩子冲出来,忽然抱住赵烈的大腿,另一个孩子便跑过来与他纠缠。
几个婢女从来不敢说话,自然也不敢动这几个孩子。这时候冷风忽然吹过广场,两个孩子哆嗦了一下,赵烈便挣脱两个依旧围着他跑的孩子,快速步入几人指引他去的那个足足有七层高的楼阁之中。
他方才推开大门,里边儿忽然窜出来几个女子,将他堵在门外。其中一个女子则将手里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塞进他的手里。
这时候天色的昏暗与屋里的阴暗相互映衬,根本看不见里边儿究竟有什么人在走动,只听咣当一声。等他适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唯有那和铜盆掉在地上,依旧晃荡着发出声响。
一个男子忽然出现在楼梯之上,他轻轻地笑出几声,方才说道:“哎呀,还未到十月,怎么就下了雪呢?”
赵烈回首望去,心里没由来的一沉。那雪花如同鹅毛,将整个还未褪尽的绿色,彻底包围在其中……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斜倚栏杆
门外北风寒,万里彤云厚。
赵烈站在门口,正往后头看那漫天飘雪,甚至在他进门的前一刻,还根本没有半点儿雪花的影子。
“小友为何不早言是萧氏之人,差点错过了少年英豪!”王氏宗长挺着个大肚子,手里也不知拿着个什么,好像赵烈前世看的电视剧一样,像个地主老财。“既然已经在一楼了,你我便在一楼叙话何如?”
赵烈正着脸色答应,而后如同自家一样,从王氏宗长的右手边儿坐下来。在这期间,他一直在观察王氏宗长的面色与特征。
很多人的言行举止,便能断定出他的性格还有为人处事的特性。圣人有如王猛用人,都是一眼便能定人的左右贵贱。
赵烈精通鬼谷之数,所以对人的面相与言行举止非常敏感,自然也非常在行。
他见王氏宗长的第一眼便知道,此人素质极高,进退有度,谦退有节,从小就是受过严格教育的。而他这个宗长的身份,也并非浪得虚名,得承担兴家的重任,他并非王氏本宗的总宗长,可是也已经足够气派。
人过三十,一旦无忧无虑便会发胖。从他眉目之间,可以看出来对于家族兄弟的依赖其实很深,纵然坐在那里一丝不苟,却根本遮掩不住他的意图,还有对奴役天下人的一种泄露出来的蔑视。
“小子不过兰陵萧氏第二宗的女婿,焉能惊得宗长大驾。本想就低调见宗长,哪知宗长根本看不上这等身份!”赵烈的脸在下沉,可是眼睛却在上提,一直在盯着王氏宗长的一举一动。
“哎呀,南方萧氏分支若木,何来亲疏?我观你冠戴齐楚,却少年模样,莫非还未弱冠不成?南北世家,枝如连理,都是我汉家世族,有什么事情,大可不必兜圈子,说便是了!”王氏宗长看似豪迈,实际上摸着夔云水晶杯的手却在不断摸索,好像刻意挖了个陷阱,等着赵烈往里跳的。
赵烈见其眼珠儿转的飞快,心下了然:“今日特来拜访宗室,并不敢大放厥词,只是小子略有难处……此事、只是此事……唉,不说也罢,今日便是特来拜会,并无他意。”
说罢,赵烈举手抱拳,便踌躇犹豫地想要离开。可是屁股却没半点儿要离开座椅的意思。
王氏宗长呵呵笑道:“但说无妨,莫说你我并非什么亲戚往来,便是豪侠义士,也是应该相助的!”
赵烈依旧未开口胡说,因为你有你的张良计,他有他的过墙梯。天底下的话语,并非一味直来直去。若是直接说有难处,便会被各种理由拒绝,赵烈灵机一动,心下便有了主意。
“素闻公之子尝从文宣帝驱策,来往北疆诸地,一时风生水起啊!我早有心结交,只是一直没人引荐。我在西域的时候,经常听兄长言说这并州王氏,亘古新贵,后发制人,便是五部鲜卑南下,王氏依旧门庭满盈,食客万人,端的是豪奢之家,天下第一品。”
赵烈抱拳吹捧,心下却一直在织罗着如何攻心。如同腾蛇一般,将自己的头颅高高抬起,不断变换着自己的姿势,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一个切入点,将敌人最致命的弱点一口咬中,不仅如此,还要将自己的毒液渗透进去,方才算是成功。
“好好好!兰陵萧氏的女婿,西域都护,果然不错!老夫初次听闻你的声名,还以为你可能是西域张氏的垂垂老儿,没成想竟然如此青葱。”王氏宗长微微笑面,不漏声色,“你所说的兄长,可是我王氏的子孙?”
赵烈看看四周,故意将自己的身子前倾,放低声音道:“并不尽然,因为我尝在西域走动,偶然结识了幽州贾氏……”
王氏宗长听到幽州贾氏,手里的茶杯忽然掉在了身上,茶水滚烫一身,却好像浑然不知。只是在掉下来的时候,手指被水烫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甚至离开了凳子。
不过他善于隐藏,并未惊慌,眼神甚至都没有太多的遮掩,心下依旧保持着清醒,问道:“哦,幽州贾氏素来行事低调,不知可是正宗之后?”
赵烈自然知晓其中名姓,例如河西经营整个河西走廊还有西域的贾智宾,便是大宗的嫡二子,年少好算,认识他的人都称他为再世管仲,经济(经纶济世之意)之桑弘羊。
心中细究其中缘由,前几个月贾智宾确实往来过河西走廊,人有见到他的,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赵烈。赵烈琢磨着他的行踪应该也不会告诉五大家族,便说道:“兄长贾智宾,前月往来西域,曾与我一起入席。最近有了急事,却不闻他的踪迹。这不,经他提醒,我以为便有了这一面之缘的契机……”
“恩……这幽州贾智宾着实厉害,只是听说他平时并无什么朋友,独来独往,身边甚至不见女子随行……”王氏宗长其实并不知道贾智宾有这等习惯,只是道听途说而已,贾氏渊源何止百年,汉武帝征伐卫氏高句丽时,贾氏便将整个手掌拍在了整个高句丽还有半岛之上。
北霸乌桓,南迁黄巾,曹孟德就是因为贾氏散养整个乌桓,令其百万人各为其政,大小部落老死不相往来,方才能将其内迁消化。
“贾智宾素常并不注重名声,只是他偶然听闻西域诸国的马匪为我一人所败,故而特意宴请了我。”赵烈眼神澄澈,说的煞有介事。
“哦,那小郎君有何事相求,如此急迫,想来自西域归来,一路坎坷急迫,老夫可能帮上什么忙?”王氏宗长眼神放松下来,心里头想着的,便是利益而已。
赵烈抱拳说道:“素闻文宣帝连年征伐南北,如今那北方契丹牛羊百万,残破茹茹已经归于国土。北齐长城绵延九百里,为何会让茹茹四分五裂,分崩离析?如今那茹茹二十万众已然越过怀朔,来我沃野镇边,冬日甚急迫,如果不能安抚其众,恐怕会反乱……”
王氏宗长长叹一口气:“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
赵烈说道:“宗长也知我此时效力与西北,为我世家大族安边垂拱,这二十万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一旦反叛起来,便是断我西域商道,眼看冬日的粮草已经用尽,草场上的牧草如今也因为干旱而短缺……”
王氏宗长大手一挥:“粮钱车草,都不是什么难事,便是行经河东,直奔怀朔镇以西,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
赵烈知道,虎狼之争,必有厚利,世家大族并非狮子,有了肚子里的吃食,便会就此放手整个草原上的一切牛羊。
“宗长,我这里有一箱西域蓝宝石,此中还有可十步之外照亮毛笔的夜明珠,就当是宗长的手下把玩之物。”
“哎~并非此意。这你我纵然世家,却分两国。这其中的打点,少不了什么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我这一人,焉能算得上什么酬劳打点?”
赵烈心下了然,不过仔细算算,这笔费用可不低。不管干什么,敲诈勒索的本事倒是不小,难怪能成为“五姓七望”。财富的积累,都是罪恶的。
……
窗外的天色似乎要比刚才明亮,隔着窗纸又看不清什么。王氏的房子都很大,但是并没有什么填充的物件儿,有时候类似于三层中空的高楼一样,声音在其中飘荡回徊,根本不能隔音。
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内里显露出些许白色,这白色之上竟然还有一些纹饰,看不出什么意义,却显得女子的心思那般玲珑。
她的目光炯炯,眼神里的光芒透露着心事,在无人的阁楼之上,静静地恣意散发。她的身后有一对金色的九头鸟,上面的纹饰还有好多的朱赤色的装饰,透着整个屋子的古朴与辉煌。
她在仔细聆听,前堂的男子的声音,从其中可以听得出,意气风发、底气十足。话语之间的那种果决,还有那带着气息慢慢顶出来的声音非常得好听。如同乐师的歌声,舞女的清悦。
“人中龙凤在少年,阿父所言,果真不假。”她的声音也是那般好听,有着完身的女子,说话总是那般不着痕迹,尾音儿里都是甜甜的,不像风尘女子的沙哑。
她斜靠在栏杆上,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头则默默地算着什么。
当她听到阿父说:“今晚便在这里住下吧!”的时候,心里忽然一动,牵扯着她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头有那么一点儿不适应,仿佛少了点儿东西,又好像多了点儿什么,听了好久的话儿,后边儿的都没听见。
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察觉下边已经没了声音。“可能他是出去了,亦或是离开这里了回西域了?”她自言自语,心里头都是怀疑,还有更多的,则是着急。
“小姐,你在做甚?”身后的奴婢突然出现,她有些犹豫,不知道方才听了小姐的自言自语里究竟在说些什么。不过她见过那种表情,她见过自己的好友,在私底下羡慕那些王氏儿孙生活还有那些贵冢女子的命运的表情。痴情,亦或是向往。
小姐自知失言,也不管奴婢听没听去,便威胁道:“你若是说出去,我撕了你的嘴!”
………………………………
第一百三十章 彻夜未眠
门外的雪,让赵烈想起了雪绒花。那纷纷而落的飘零,夹杂着很多的思绪。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家乡,外边银装素裹的,整个天地几乎都是一个颜色了。
王氏宗长提了很多要求,他也并未怯懦,该还口就还口,寸步不让。世家就是无赖,贪得无厌,做事如同做买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
他躺在卧榻之上,心里的思绪,却都是家乡。窗外的灰色与白色,将整个世界的声音吸收了起来,让他有些没有着落。他甚至不敢确定,王氏的宗长真的会履行自己那本就不明朗的承诺。
头枕在双手上,目光懒散地盯着也不知究竟何处,反正这时候的天一般灰暗,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这时候他反倒有些后悔,后悔没带上珍珠来了。
屋子很暖,约莫后世的九十平米的卧室,一张宽大的卧榻,上边儿甚至有着根本不属于东方风格的毯子,仔细看下来,甚至不属于萨珊波斯的风格。
门外一直有女子来来回回走动,窗外的香味儿一直飘来飘去的,也不知那些模糊的人影究竟在飘摇着什么。他不敢出去问,因为礼仪的问题。他也不好意思像在自己家一样,出去来回晃悠,好像他经常看见的村口那些闲散懒汉一样,这样挺惹人嫌的。
屋子里也不掌灯,天色越来越黑,只有外边儿雪地上的白色依旧不肯黑暗下来,依旧飘落的雪花,打在他伸出窗外的手上,忽然消失不见。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左右思索了一阵,方才想起那几个侍女给他塞在手里的纸条。
“雅知典事,生死相依。”上边一共这八个字,毫无缘由,没有什么开头结尾起承转合一类的话语。赵烈觉得有些无聊,这种东西,送给人有什么意义,难不成闲着没事儿,猜一猜写这东西的人的心思不成?
这张纸条让赵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收到女孩子给的信,上边儿写的东西他没看,有些羞红的青春,可能就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烟消云散。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一丝不堪回首的感觉。
他还在幻想着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便是一声一声地敲门声响。开开门来,约莫十几个女子并排而行,她们的衣服开的很低,约束也十分的明显。敞开的衣领儿还有里面如同石榴一般饱满的玉铄跟随着身体的行动而颤抖着。
赵烈的眼光跟从着走了整整一圈儿,那些女子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只是微微笑着,将赵烈的餐食与烛火全部布置得当,而后屈膝道:“宗长吩咐,一定要照顾好郎君起居,今日家里来了客人,不便接待郎君,还请郎君见谅。”
赵烈笑道:“无妨,你们便退下吧。”
几个女子用袖子遮着自己的小嘴儿,笑了几声,方才退出去几个,不过还有四五个女子,站在他的身边儿,默默地等着,还有两个女子立在他身边,似乎要服侍他吃饭。
赵烈对这个场景极为熟悉,却始终摆脱不了这种事情,他上一次被这般服侍(蹂躏),还是在小可汗的汗廷里。
他默默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菜肴。这个年代已经有了炒菜,主食是黄米饭,黄米并非小米,至于蛋花汤这类鸡蛋鸭蛋的食物,早在先秦就已经有了。毕竟没有钱买鼎的人家,总也要吃饭不是。
那猪肉煮的稀烂,那个饱满的玉铄的侍女,用筷子轻轻一夹便将肉夹了个稀碎。铁锅煮出来的东西,就是比鼎煮出来的好吃百倍,那香味儿的飘散再加上茱萸的调剂,便得如同后世人们的生活一样,虽然清贫,却显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