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武侠]楼上黄昏-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炭听了,便认真的点点头:“是,是我的。”

    “哎,可有人叫我阿姊了,”站在人群最后面的那个姑娘跳下台阶,围着他绕了一圈,还叹了一口气,“这些个人,总是叫我幺儿幺儿的,好几年了,我竟一点个子也没长过。”

    她的样子太娇憨,兄弟几个就都笑了。

    顾惜朝也笑着看了看这位姑娘。

    她生得极白,并不是那种久病之后毫无血色的白,而是白的仿佛从牛乳中洗过一般,透着朝气,泛着甜香。好像是为了衬托肌肤的白,她的头发长得极黑,并没什么装饰,只梳了两条粗辫子,拿银色的发带盘在头上,簌簌的发尾垂下来,恰好落在肩头。

    他一眼就瞧出来,她是桃花社里的幺妹小雪衣。

    众人都笑着,整个院子里,只有张炭的神色不那么快活。

    老实说,张炭晓得自己这个八弟的武功不弱,但是到底只是不弱,还是不错,他不知道。他们的对手是黑道上最强大的二十四股势力,可无论是「桃花社」还是「刺花纹堂」,都远称不上是一股势力,——他们的规模太小,人也太少。

    他踟蹰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八弟,我们是去和「七帮八会九联盟」作对。”

    他们是在以卵抗石击,张炭很清楚。

    正因如此,他才要在临行之前,坏气氛的问上一问。

    八弟是个读书人,因为自个的缘故才不情不愿的进了桃花社,又有两个亲人要赡养,要是此行丢了性命,他肯定要难过上一辈子,就算是死了,在地府里也会过得不安生。

    “我知道,”顾惜朝回道,“江湖上门派也好,世家里也好,有大半的精英都聚在这「七帮八会九联盟」之中。”

    “你就不怕?”

    “怕,但是我信他们赢不了。”

    “为什么?”

    他略一耸肩,理所当然的说:“因为要赢得是我们。”说完后,还装模作样的扬起了眼角,好像那是个多显而易见的事似的。这个不是解释的解释,听起来远比真正的解释让人觉得舒服。


………………………………

103 一百零叁。一波又起

    文冷人傻; 请小伙伴们支持正版,50%以上订阅可直接看最新内容

    张叹显然同他想到了一处; 他们左右夹击,只朝叶柏牛身上招呼; 能避开战渺渺就避开他; 不能避开的,就靠拳脚拆上几招。四周还围了不少「生癣帮」的好手。这些人单打独斗比不过他们,但凑在一起的时候; 也是一股威胁。

    两方人马互有忌惮,一时间僵持不下。

    可顾惜朝和张叹都知道; 只要僵持着打得难解难分; 自己就已经胜了。『望、闻、问、切』的四个人加起来也就与大姐斗个旗鼓相当; 虞永昼的功夫虽好; 老五一个人就能对付的了。剩下那些个弟子; 他们甚至想都不用去想,没了「生癣帮」的这群搅屎棍,他们怎么跳也翻不出花样来。

    果然,不出半刻; 赖笑娥的水袖就卷着『望』长老的脖子; 将他甩出了茶肆。『望』长老可没练过生癣功,他倒在地上,脖子软趴趴的垂在一边; 一看就知道是被流云水袖勒断了颈骨。叶柏牛的眼睛没瞎; 一下子就瞧清楚了「多老会」的败局:『望』长老不是四人里第一个送命的倒霉鬼; 『问』长老早就给刀下留头削了脑袋。

    茶肆里又传来了虞永昼的呼救:“——叶总管!叶总管!”

    他是个向来自负的人,有一分的本领,也能生出三分的傲气来。要是等到他来开口呼救了,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局势已经不用救了。

    所以叶柏牛听见了虞永昼的呼救,却对着战貌貌吼了一声:“咱们走!”

    他又一低首,背脊立即射出三道飞癣。趁着顾惜朝与张叹躲闪的瞬间,他把战渺渺拽到马上,一甩鞭子,飞也似的逃了。他一跑,剩下的弟子们乱作一团,幸好他们在茶肆外面,身侧就是马群,但凡能走动的,无不蜂拥向那些正在吃草的马儿。只是他们的动作太大,气势太足,竟把马群吓跑了一半,又有运气太差的,被马蹄子狠狠的踹上几脚,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下子,「多老会」彻底没了援兵。

    虞永昼挥动着金枪,瞠目欲裂。他的手下们,死的死,伤的伤,来的时候骑得马叫「生癣帮」的人赶跑了一大半,剩下的也被骑跑了。偌大的一个「多老会」,竟然要给人困死在这里,被连锅端了。

    「多老会」帮众上千,当然不止这几个人,但是在虞永昼的眼里,愿意跟着他一同战斗的人,才叫做帮中子弟。待在总坛里的享福的那些,是虞老爷子的子弟,无论如何,是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他哀痛之下,恨起了虞老爷子。要不是他逼着自己取了「生癣帮」的千金,他又怎么会被这帮忘恩负义,贪生怕死的混账们坑害了?

    就在虞永昼恨不得将「生癣帮」的一众弟子抽筋拔骨,活活生吃的时候,叶柏牛也想起了这位「多老会」的少堂主。他不是不知道虞永昼刚刚娶了自己帮主家的千金,他也记得那个小姑娘笑得弯弯的眼睛,一直把他当成亲叔叔来看待。

    可惜他不得不逃,就像是没有「生癣帮」的相助,「多老会」无论如何扛不住「桃花社」的围攻;没有「多老会」的牵制,「生癣帮」也只能被茶肆里的那群人活活耗死。今天一战,他们已经损失了两员大将,这对「生癣帮」来讲是个难言的重创。他必须要保住战渺渺,不能让他也折在这里。局面这样的糟糕,要是「多老会」还能再撑上一时半刻,他或许还能想到法子来救。

    这只能怪「多老会」太不顶用。

    “不用担心咱们的人,”叶柏牛喘了口气,同闷闷不乐的战渺渺说,“他们有马,又在外头。「刺花纹堂」的人大多挂了彩,「桃花社」不会追过来。”

    他回过头一望,果真陆续有帮众朝这边来了。

    战渺渺却问他:“小姐怎么办?”

    叶柏牛撇了撇嘴,幸幸的道:“虞老爷子是个聪明人。祸是虞永昼惹出来的,还接连死了不少好手,为了不被别的帮派一举吞下,他也会和咱们继续交好。”

    战渺渺信不信叶柏牛暂且不提,虞永昼却到了生死关头的紧要时刻。他能依仗的亲信已经死了大半,只余下『闻』长老与『切』长老还围着他,拿命保护他。而他一向十分信任的白晚此时正跪在赖笑娥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脏水全破到了他身上。

    虞永昼很想问问他,他到底有没有良心,到底把自己对他的看重放到了哪里!要不是他在「桃花社」这里丢了面子,他又怎么会领着大家前来复仇?

    刀下留头才不管他在哪儿魂不守舍的想什么。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一句话:趁他病,要他命!说的就是现在的情景。被人追杀了这么些天,又有方才的险情在前,他早就生了满肚子的恶气。虞永昼失神最好,就在『闻』长老和『切』长老疲于应对的时候,刀下留头找见机会,挥手一道寒光,砍向了他的胸膛。

    虞永昼避不过去,所幸也不躲了。双眼一闭,束手等死。

    可刀下留头这一刀并没有砍下去,那把碧色的长剑架住了他的刀光。他诧异的看了看顾惜朝,开口问道:“怎么了?”

    顾惜朝一拱手,浅笑道:“我看这位少堂主还有几分血性。真刀真枪的对垒,输了也不妨放他们一条生路。”

    刀下留头还是摸不清头脑:“可要是咱们输了,他们可不会留咱们的性命。”

    顾惜朝认真的道:“所以咱们才要更有风度些。”

    他的话说完,不仅刀下留头一脸茫然,整个茶肆里就没有神色还清楚的人了。连虞永昼自己也弄不懂这书生是在想什么,他这不是打肿了脸充胖子,放虎归山吗?

    顾惜朝又笑了笑,向赖笑娥使了一个眼色,就退到了众人的后头。

    “我听说虞永昼刚娶了「生癣帮」的千金盛小牙,可「生癣帮」的人只想着自己,把虞永昼丢在了这里,置「多老会」的一干众人的生死不顾,”他压低了声音,同赖笑娥耳语道,“虞永昼一直对白晚信赖有加,但今天白晚却反咬了他一口。”

    赖笑娥是何等聪慧的女子,他只点了一点,她就立即猜中了他的想法。

    她问:“你是想叫他们狗咬狗,把精力扔到内战里去?”

    顾惜朝的眉眼里露出了几分赞许:“虞永昼这个人,志大才疏,有眼无珠,还有些小肚鸡肠。可惜他自己却以为自己是识马的伯乐,强秦的秦孝公。今天的事情,他必定要深深的记进心里,只要有他在,「生癣帮」和「多老会」之间就再无宁日了。”

    她听罢,想了想又问:“你说他肚量小,要是「多老会」私底下报复咱们呢?”她的担忧不无顾虑,「桃花社」在长安城里经营了多年,参社的兄弟姊妹们有些个武功并不大好。正面的敌袭她不怕,那些暗地里的就有些棘手了。

    “要报复咱们的,迟早要报复咱们,”顾惜朝垂下眼睛,淡淡的道,“但我想只要咱们当着他的面杀了白晚,他多半觉得解气,就算要玩些阴谋诡计,也会等「生癣帮」的事情先了结了。”

    末了,他补了一句:“那真是遥遥无期呀。”

    赖笑娥乍一听,竟然笑了出来。

    “龌龊鬼,怎么是个这样的弟弟?”她伸手点了一下顾惜朝的额头,弄得后者一愣,“可不要把心眼用到家里人身上,不然,等我打你的屁股。当着你姨母的面打你。”

    如今强敌已了,前路如何虽然还不明朗,但总归是又过了一个大劫,她也有心情戏弄起自家的兄弟了。不过这话说确实也带了些提醒,只是言语柔软,既不会令人不高兴,又显得自家的姐弟之间关系亲昵。


………………………………

104 一百零四。大言欺人

    王小石怔了一下,转而道:“也许是为了笨鸟先飞?”

    对方的疑惑更浓:“何为笨鸟先飞?”

    “因为从我学棋以来; 就从未胜过别人; ”王小石坦白道; “我学了十年,输了十年,所以无聊至极的时候; 不妨看几眼棋谱。”

    那人自花木深处缓缓走来:“你以往也是这样打发时间?”

    “没有。”

    “哦?”

    王小石腼腆笑道:“恰似灵光一点。”

    那人也笑起来; 笑声温文尔雅,随着主人的步子,他的笑和脸一起跃入了王小石的眼帘。

    是个老人。

    花白的胡须很长; 年纪已有一大把了。

    他步态安详; 仪姿中带着一股上位者的优雅; 眼神却闪烁灵活; 好像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相互打量一番之后; 他朝王小石点了点头; 笑容未落; 竟然还带了点和蔼与俏皮。

    “说得好; ”来人温和的笑道,“世间许多的大事; 都是灵光一点的结果。”

    王小石略作思考,反驳道:“不尽如此。”

    来人觉得有趣; 便问:“怎么讲?”

    王小石答说:“能做成大事的人; 纵使有再多的灵光; 也离不开往日里的积累。我却不同; 我对下棋七窍开了六窍,真是一窍不通。突然想起来这一出,只是坐得太久,脑子太闲,可真要我埋头去参悟,我是不愿意的。”

    那人眯起眼道:“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你,就急匆匆要拒绝了?”

    王小石道:“我这个人,从来做不成大事。但像大人这样的人,却不会为了小事情来看我。”

    那人问:“你知道我是谁?”

    王小石缓缓的道:“能在大理寺内行走自如,又能使我静待于此的人,全京师里并没有几个。像大人这般观之可亲、毫无架子的长者,就更没有了。”

    他拱起手来,不卑不亢的说:“得蔡太师青眼,是我之幸。只是在下除了一身蛮力,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说到这里,王小石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就算是武功,我亦远不及大哥,打不过二哥。”

    原来这个让王小石苦等了两个时辰的老人,竟然就是当今朝廷里最有权势的人。

    ──蔡京!

    也只有蔡京,才能让大理寺上下全成了瞎子,让一众的官差全装聋作哑。

    见王小石道出自己的名字,蔡京点了点头,悠然的眼光有意无意间的落在夕阳夕景下的一株桃树上。他说:“争强好胜是年轻人的天性,只有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才知道平安是福啊……”

    王小石叹息了一声:“话是如此。”

    蔡京忽然问他:“你可知道江南有个唤做宋江的匪头?”

    王小石回道:“宋头领统帅八百里水泊梁山,某当然听过。”

    “一伙儿贼人罢了,倒是起了个好气势的名头,”蔡京顿了一顿,哑然失笑,“不过现在亦不能唤做贼人了。”

    “太师所说的可是诏安一事?”

    蔡京笑道:“传的倒是快。”

    王小石似是知晓了他的意思,继续说:“水泊梁山毕竟以劫匪起家,又曾攻城略地,夺过花石纲,害过朝廷命官。能被诏安,于他们来讲,当是祖上积德,恩同再造。”

    蔡京看着他,笑而不语。

    王小石只得又说:“宋统领的这个举动,恰是为了一个福字……”

    蔡京点点头,仍未开口,王小石也沉默下来,心中七上八下的踌躇不觉,恍然里又有一中正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若说残害朝廷命官,怕是没有哪个地方比得上金风细雨楼了。”

    他一惊,猛然抬头。这声音如此贴近,怎的他竟未曾察觉出来?

    “你可吓到他喽。”蔡京转向声音的来处打趣。王小石顺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瞧,一个留着五绺长髯的官吏正朝他们二人的方向走来,他很快把视线转向蔡京,等着他的下文,心里却觉得的这新来的中年人长得十分庄重,一张国字脸上仿佛有紫气萦绕,暮色底下,显得愈发刚毅威武。

    “哼,”来人冷然道,“犯案子的时候若能被吓到,亦不至于对朝廷命官下手。”

    王小石深知楼子的把柄已经叫人抓住了,按蔡党的习惯,绝没有高抬贵手的可能。现在来人提起这件事,就是要发难的征兆。但事情本来就是楼子理亏,他要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还好,糊弄不成也能把水搅浑。可偏偏正好相反,他天生浪漫,才出师没有多久,尚留在一个打抱不平、惩恶扬善的年纪,故而那人一说话,白净的脸就赫然胀红了。

    蔡京和蔼的笑了:“那倒也不算他的过失。”

    他问王小石:“你可知道这位是谁?”

    王小石的心里塞着一个答案,可他不愿意自己讲出来。他摇头道:“实在不知。”

    蔡京道:“他就是当今宰相,傅宗书傅相爷,还不赶快拜见。”

    王小石的心中更慌,他竭力克制住揪衣角的愿望,行了一礼,脸上倒还没有什么端倪。

    与蔡京的态度不同,傅宗书就显得咄咄逼人。他侧开身子,一面向蔡京拱手,一面躲过了王小石的拱手:“我可不敢受这个礼,莫叫别人以为我勾结乱党。”

    王小石失声道:“乱党?”

    傅宗书呵道:“「金风细雨楼」在江南一带祸害了多少百姓官员,不是乱党是什么?你身为苏梦枕的结义兄弟,还能逃脱了出去不成?”

    王小石的心底咯噔一声,顿感大事不妙,他强挺道:“那件事情尚未定论,现在就以乱党来判「金风细雨楼」,未免太过。即便真是赵铁冷所为,他那时人在千里之外,又卧底在「六分半堂」,极少与楼中人往来。大哥只是凡人,怎可能事事顾及?”

    他一着急,就暴露出江湖经验过少的缺点。

    今天的问话若换了杨无邪或茶花来应对,必要说赵铁冷原本就是「六分半堂」的弟子,大决战后方才倒戈过来。这样颠倒一番黑白,他当初的所作所为俱是雷损的授意,与「金风细雨楼」毫无瓜葛,硬说起来,楼子还受了损失,毕竟遭迫害的人都算是「金风细雨楼」的‘簇拥’,到时只要丢出一个赵铁冷,一切皆可化解,只叫他们去抓他即可。

    ——而赵铁冷呢?

    自然不会俯首就擒,楼主早叫他跑啦。

    然而,回话的人毕竟是王小石。傅宗书听出了他的慌张,进而又道:“既是卧底,必然要利主,是是非非,全在尔等的一张嘴里。只是你们来回争斗,受难的却不是你们自个!”

    王小石来不及说话。

    傅宗书冷不丁又问:“你既要说,那我再问你,‘泼皮风’是不是京师的守军?”

    王小石不明所以道:“自然是。”

    傅宗书冷笑道:“两个江湖帮派打架争场子,竟叫了京师的守军去祝拳,这守军是姓赵还是姓苏?”

    “这,这守军里有大半——”

    傅宗书打断了他的解释:“下一回你们要想造反,岂不轻而易举!”

    他下了定论:“你们这些乱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既不听话,又不像话,国法不容,留着何用?”

    王小石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看了看蔡京,看了看晚霞,最后扭头瞅着眼那桌上摆着没有喝过的冷茶。他盯着冷茶看了一会儿,茶水好像隔着几千重山流淌进了他的嘴里。他打了个寒颤,心里清明了几分,傅宗书既然这样讲了,肯定还有下文。

    他问:“所以不管这件事属不属实,算不算苏大哥的过错,你们都要对楼子下手了?”

    傅宗书冷着脸:“此事已有定论。”

    王小石又问:“那么,「金风细雨楼」不是非除不可?”

    傅宗书道:“国有国法。”

    王小石问:“那太师与丞相为何要见我?”

    傅宗书正经道:“法外亦可有人情。”

    王小石再问:“何为人情?”

    蔡京耐心的分说起来:“苏楼主终归受圣眷久已,「金风细雨楼」也在京师中立足了二十来年,该交的份例没有短过,该出的劳力也都出了,比起「迷天盟」和「六分半堂」独大的时候,现在的光景确实好了不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他微微的皱了下眉目头,“此事说来也难,也简单。”

    “难在何处?”

    “难在早已上达天听,广播四海,朝野上下,无人不知。”

    “那简单又何解?”

    “简单在办事的主犯曾是「六分半堂」的分堂主,谁能说雷损不知此事?若这令原是雷损下的,就不算是苏楼主的过失了。”

    他闭上了嘴巴。

    傅宗书亦不出声。

    事已至此,铺垫如此之多,王小石知道蔡京的话尽未尽,等的便是他的表现。不管这奸臣提的要求是什么,这侠士又会不会照做,此时他都不该考虑自己的荣辱。起码要把事情明白的弄懂,再找机会逃出生天,好去通知楼子里的一干兄弟。

    他低下脑袋,抱起拳头,向吹着晚风自得其乐的蔡京深鞠一躬。

    “——还望蔡太师替楼子周旋!”


………………………………

105 一百零五。哑口无言

    文冷人傻,请小伙伴们支持正版; 50%以上订阅可直接看最新内容

    顾惜朝笑道:“听起来也不过如此。”

    “可九幽神君虽然身在江湖; 却仍跟傅宗书暗中勾结。傅宗书老奸巨猾; 九幽神君可以说是他在武林中伏下的一记杀招,”雷卷本不是喜欢多话的人,但此时此刻; 他恐怕顾惜朝没听过九幽神君的名号; 将来吃了他们的苦头,“九幽神君虽已老迈,他的几个徒弟却都正当年华。”

    “他一共有九个徒弟:孙不恭、独孤威、鲜于仇、冷呼儿、狐震碑、龙涉虚、英绿荷、铁羡黎和泡泡; ”雷卷逐个解释道; “孙不恭的外号事‘土行孙’; 独孤威则有‘人在千里; 枪在眼前’的称号。不过这两人在几年前都已殒命; 恰好还是死在四大名捕的手中; 于是九幽神君和诸葛先生的怨隙就更深了。冷呼儿与鲜于仇投入了朝廷; 攻打「连云寨」与「毁诺城」; 便是他们领得旨!”

    顾惜朝对九幽神君的了解不比他少。但作为一个初入「桃花社」不久的弟子,他既没立场; 也没可能知道这些江湖辛秘。因此,他只是饶有兴趣的听雷卷讲话; 没有表露出一丁点早有所知的模样。

    雷卷顿了顿道:“至于泡泡。这些年来; 江湖上的好手也不乏有不少死于泡泡手下的人; 甚至还有些远强于我的前辈。她擅用九幽一脉的邪法; 那邪法也叫作泡泡。具体是何样,我尚不曾见过。”

    顾惜朝怪道:“她也行走江湖,没人发觉泡泡就是戚少商的义妹?”

    雷卷长叹一声:“没有。就是有,只怕也被她杀了。”

    顾惜朝一面笑,一面摇着头。他又看了眼外面的夕阳,硕大的太阳已经贴向了地平线。

    “吃好了?”他问雷卷。

    两人都点了点头,雷卷道:“可惜没有酒。”

    顾惜朝看都不看他:“就你这样的病人,有酒也不能给你喝。”

    雷卷孤傲的一笑:“我这个病已纠缠了我二十多年,我没给它病死,它也没给我医好,谁也奈不了谁的何,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