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门策-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一怔,尚且没有说话,便瞧见穿着一身青紫色明显官阶大一些的男子踱步向着自己所在的厢房走来,他目光如炬,带着几分疑虑,目光透过缝隙像是要让她无所遁形,杨幼禾微微蜷起手,轻轻向后挪动着步子。
“娘子,不必躲了,出来见客。”
祁渊吊儿郎当的声音蓦然响了起来,笑吟吟的望着自己方向开口,杨幼禾在心中咒骂他了一句,不出去不行了,才微微垂着脸打开门出来。
一瞬间十几道目光射在身上,不由得暗暗蹙眉,祁渊不是个没有轻重把握的人,可见这些人不是大元或是哈吉派来的追兵,若是,还用得着敲门么,当下心中稍定,轻轻抬起眸子对上了面前男子探究的目光。
祁渊似笑非笑,在男子背后伸出头来看了眼她,开口道:“代我向你们李耀李大人问好。”
这句话明显不是对她所说,杨幼禾尚且不知其意,便看见男子的眸子危险般眯了一眯,凛冽而不善的回头望向祁渊。
“你是谁?”
“看来你们的李大人把你们教的并不怎么好。”祁渊含着笑摇了摇头,鄙夷般的伸出手抱在胸前:“对朝廷命官出言不逊者,不是都应该先抓起来么?”
杨幼禾一怔,几乎被祁渊一句话打的措手不及,他是什么意思?还嫌麻烦不够多?惹怒这些人,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祁渊,你…”
一句话没有说完,突然发现祁渊似乎对她轻轻眨了眨眼睛,一闪而逝的狡黠光芒让她有些错愕。
那人明显带了怒意,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几眼祁渊:“你既然活得不耐烦,也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当下却立即挥了挥手让众人把他们两个抓了起来,眸子里微微沉了一沉:“带走!”
杨幼禾抿唇,轻轻抬头看了看祁渊淡然而闲适的面庞,似乎,还有些微微的轻松得意,一双眼如同悬狸般让人看不透彻。
他是有意的!
杨幼禾意识到这一点,便多看了他几眼,得到的却是祁渊幽静而安心的笑意。
杨幼禾突然想起祁渊昨日出门的情况,如今看来,是引人上钩之计,现在又借着李耀之名惹怒此人,恐怕也是计中一步,祁渊与李耀,或许相识?
她微微沉吟,想起了昨日夜间祁渊莫名其妙的一句:“日后不会骗你了,愿你相信我所做一切。”
轻轻敛眉,祁渊的话,她能信几分?
装哑巴一事,她尚且装聋作哑没有计较,如今又要干什么?
祁渊脸色如旧,温和淡然,带着些轻佻,眸子如深夜般漆黑难测。
两人被带到大理寺牢狱,相隔两边的牢房,杨幼禾苦笑一声,拜他所赐,身陷于此,他有计较则是最好,若是没有,新账旧账一起算才好。
连着两人,都没人理他们,只是日日有两顿饭送来,若不是没有油水,杨幼禾几乎以为坐在对面如老僧入定一句话也不肯多说的祁渊知道生活渐入困顿,专门来蹭牢饭吃的。
这日正百无聊赖的冲着祁渊翻白眼,却蓦然听到了铁门打开的声音。
对面的祁渊浑身一颤轻轻睁开眼来。
一席紫衣男子缓步而来,坚毅而中和的面容渐渐映在她的眼中,眉疏目朗,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和疑惑。
对面的祁渊见状,却蓦然笑出声来,声音底气十足,穿透有力:“李兄,好久不见。”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利用与被利用
李耀一滞,面上立刻带了几分欣喜:“泊如,你怎么会在此处?”
“此事说来话长。”祁渊淡淡一笑,指了指身前的牢门:“李兄不如先把我放出来。”
“我听贺光说有夫妻二人形迹可疑,却没有料到是你。”说罢,转身似乎微微错愕般看了看杨幼禾一眼,眉眼中有了几分的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成亲的,也不知会我一声。”
祁渊笑着从牢里出来,并不答话,从他手里接过钥匙,亲自为她打开了牢门。
李耀见状,颇有所思,一双眼来回的将二人打量着,半晌轻叹一口气:“果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难得我还为你操心了好阵子,哪个人家不长眼把女儿嫁给你。”
杨幼禾抿唇,淡然一笑,偏头却将祁渊狠狠剜了一眼:“是啊,可不是瞎了眼。”
李耀一怔,却大笑起来:“弟妹委实有趣的很。”
祁渊挑眉,没有反驳,似乎对于她的默认有些窃喜,顿了顿开口:“李兄是否尽地主之谊,请我和这个小丫头先吃一顿?”
李耀复而大笑,狭促般拍了拍他的肩膀:“自然。”
…
朝堂之上难得陷入寂静,文武百官皆肃穆而立,颇有些一反常态。平日里向来争论不休的左右二相负手而立,一人面色如常,恭肃沉吟,一人面上隐约有着怒色,像是赌气般微微侧着身子。
霍白轻轻一笑,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手指轻轻敲着龙椅扶手,张朝堂上众人的脸色看在眼中。
“左相,对于修改国策一事你有何看法?”
那恭肃之人是为左相,闻言轻轻低了低头,出列拱手:“回禀陛下,依老臣之见,此事事关国家命脉,断不可草率更改,自休养生息之策颁布以来,民生和乐,天下大同,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为百姓所津津乐道,倘若随意更改,恐怕会伤及根基,故,老臣以为,此事不妥。”
“呵。”右相垂下的三角眼微微一动,这声冷讽不大不小,却恰好让众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依左相之见,故步自封难道才是上上之策?我朝开化,国力强盛,虽百姓安康,却仍未达到富足有余,不思进取只会养成懒惰之性,国策顺势而变,应当是民之乐见。”
霍白目光一凛,似乎听的极为认真,目光一扫,便又落在了左相身上。
左相顿了顿,声音不徐不疾:“右相此言差矣,难道征战四方,战火连天,以强力掠夺,是民之安稳之愿?更何况如此,何以博得人心?”
右相心之所想被他点破,却也不怒,冷笑着哼了一声,面向霍白开口:“太后心系民生,为国之强盛鞠躬尽瘁,还望陛下体恤,三思而后行。”
霍白眉头几不可查的微微一皱,右相竟又拿太后威压,最近越发频繁,可见其不愿再忍耐,虽心有不喜,却还是点了点头笑到:“两位丞相皆言之有理,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容朕想想。”
右相眸子一闪,还要说什么时,却又听见霍白道:“朕听闻最近私盐贩卖猖狂,南疆几日前发了场大水,怎么不见有折子递上来?”
右相浑身一凛,此皆为小事,因太后吩咐暂时扣押下来,没想到霍白还是知晓,一时懊恼他转开话锋,却不得不小心应对:“私盐一事尚待考证,老臣已经派人暗中调查,必然会给陛下一个交代,至于南疆大水,灾情并不严重,只是波及几个村子,不必劳烦陛下,太后已经拨款赈灾了。”
霍白似乎满意的点了点头,面上便带了几分泠然:“众臣可还有事?”
众人见状,今日又是皇帝和两位丞相的太极,哪里还愿触霉头,当即俯首回答无事。
霍白轻轻一笑,拂袖而起,他身边的太监赵奕立刻喊道:“退朝…”
步履匆匆,直到行至偏殿,才长舒了一口郁气,太后所为,愈发不把他放在眼中了,他眸子一冷,却又浮现了几分伤痛,他几乎想问一问自己究竟是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胸中酸胀,不由得拂手将几上书册打落在地,咬着牙开口:“刘肖老儿愈发猖狂。”
赵奕吓了一跳,立刻浮起笑脸宽慰他:“陛下仔细身体,一切都尽在掌握,不过还需要些时间罢了。”
霍白负手,终而轻套一口气,想起了大元之事:“可惜遭此变故,不然早已是另一番局面了。”
赵奕笑了笑,把地上的册子捡起来摆好:“陛下还要去找那人么?”
霍白一怔,没有回答。
此时却听见传来窸窣之声,霍白向赵奕使了个眼色,赵奕心领神会,躬身退出,将殿门关好,不一时,就有一个影子默默的站在了霍白身后,仔细看时,却正是灵鹫。
霍白转身,望见他时,难得神色微微柔和:“久不见你,可是有什么事回禀?”
灵鹫比先前抽高了一些,容貌也更加俊逸挺拔,颇有些成熟了。
只是他往日清和而冷静的面容在此时有了些微微的动容,顿了顿,眸子里划过几分莫测:“回禀陛下,在燕城,发现了杨姑娘的身影。”
霍白蓦然抬起双眼,似乎眸子里渲染的极为璀璨,喜色道:“如今人在何处?”
“就在都城。”灵鹫抬了抬手:“方从大理寺出来,身边跟着祁渊和李耀二人。”
“祁渊?”霍白微微一顿,却立刻又带了几分笑意:“没想到他也来到大姚,真是天助我也。”
霍白抬起步子走了几圈,脸上浮现了些莫测的光,杨幼禾有着同宋嘉言相似的手段胸襟,虽早前婚约因为大元宫变不复存在,但不妨碍他继续利用。
更何况,祁渊与他两人相交甚久,脾性手段他深有体会,此次出现在大姚地界,必然是他故意泄露行踪,所为之事,定然有所求。
共赢,真乃老天助他也。
霍白轻轻一笑,眯起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谋算:“去派人,将二人完完整整,安安全全的运进宫来。”
“还有,太后那边若有阻拦,你便仍旧留在她身边护其安全吧。”
灵鹫眸子闪过几分光芒,拱手应下,一瞬又不见了踪影。
………………………………
第一百二十八章再次相见
“茵姐姐。”
杨幼禾在李耀的园子里拜发了片刻的呆,故而听得耳后有人柔柔开口,声音含着让她熟悉的清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她微微一怔,背着他轻轻颤抖起来,片刻后转身,那个少年站在阳光下,带着斑驳的光圈,眉目俊朗,身影抽长了一些,薄唇抿在一起,眸子里满是再见的欢喜与快乐。
他长大了许多。
杨幼禾的眸子便柔和起来,望着他轻轻翘起唇角:“灵鹫,你没事,真好。”
灵鹫难得的咧了咧嘴角,朗朗清和,向着她拱了拱手:“茵姐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她睫毛轻颤,像是蝶翼一般的轻巧怜爱:“当初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是宋公子。”灵鹫顿了顿,依旧如实回答了她:“宋公子派人将我送回大姚的。”
见杨幼禾神色微黯,面色微微一变,声音便轻了下去:“茵姐姐,我一直在找你。”
杨幼禾再次听人提起他的名字,心中像是有一只手一般握紧心脏,见灵鹫岔开,也就轻轻眨了眨眼睛,低下头把神色尽敛其中。
“你我不过几日的主仆之谊,你为我做的,我甚是感动。”她轻轻抿唇,抬起眼睛将他怔怔打量一番:“霍白派你,是来要将我接入大姚皇宫么?”
灵鹫微微一哑,在她的注视之下心中一窒,喉头略有苦涩:“茵姐姐…”
杨幼禾笑着走上前,像往日一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大可不必如此,其实在大姚皇宫,对我来说也是一个最好不过的去处,大元和哈吉那里都想置我于死地,更不必说我如今在幽太后的眼皮子底下。”
灵鹫目光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继续欢喜起来,只是咬着唇不知如何继续开口,又听她道:“灵鹫,我其实很感谢你,因为你是那个时候,对我最好的人。”
杨幼禾轻轻一笑,伸手要将他的衣领拉正,手指一顿,还是落在了他的发髻上。
蓦然间听到有人从园子里进来,她转头,看到了目光沉沉的祁渊,望见她时,却立刻又笑了起来:“我以为是谁,竟连禁军统领的宅子都敢私闯,倒不知原来是你。”
灵鹫垂手,神色恭谨如初:“属下今日是来接茵姐姐入宫的,陛下还说,一并将渊世子带到,以叙旧情。”
“哦?”祁渊微微挑眉,嘴角噙着几分笑意:“他不是忙着和右相打太极么,怎么有空想起我来,对了,还有幽太后,你们陛下可有无保证我和你茵姐姐的性命?”
“属下仍旧在茵姐姐左右。”灵鹫微微转向杨幼禾,似乎有些不安:“必然保茵姐姐平安。”
“这么说你们陛下是打算让我自生自灭咯?啧啧啧,果真是见色忘友,古人道,朋友妻不可欺,你茵姐姐如今是我的准内妻,让你们陛下早歇了心思。”祁渊虽是笑模样,一双眼却愈发幽沉起来。
却又转念而笑,目光戏谑:“想必这大姚皇宫,应该是要什么有什么,对不对?”
灵鹫微微一怔,轻轻俯身,算是回应。
祁渊便挑了挑眉,看向杨幼禾:“如此也好,正好我这几日甚是乏闷,连吃东西都味同嚼蜡,幼禾,不如我们就去写大姚皇宫走一遭,看看与大元的究竟有什么不同?”
杨幼禾轻轻抿唇,自动忽视他的话,把灵鹫错愕的神色看在眼中,道:“他中了一箭,脑子便有些不太灵光,从他口中他说的话,你只需当成耳旁风,一笑了之。”
祁渊眸子闪烁,却立刻做出受伤的样子来:“你之前不是没有否认么?做我的妻子难道辱没了你?”
“我也没承认么不是?”
“你说这话,可真是没良心,原来我在你眼里连他都不如么?”祁渊眯着眼咬着牙指了指灵鹫。
“世子爷还是不知道真相的好。”
杨幼禾翘了翘嘴角,却不再理会他,转向灵鹫:“现在动身?”
留下一旁的祁渊咬牙切齿,望着灵鹫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
…
马车缓缓驶到皇城脚下,杨幼禾轻轻侧目,车帘被风吹开一角,端肃庄严的宫墙几乎如同梦魇一般让她心悸,那些她本以为被风吹散的往事一个个浮现眼前,告诉她这一切都发生于她的眼前。
她沉吟的目光落在祁渊眼中,他微微蹙眉,便将手放在她的手背上:“不要担心。”
杨幼禾睫毛微动:“不会。”却立刻将手抽了出来,清和淡然,没有半点的多余神色。
祁渊眸子微微黯淡,却又嘻嘻哈哈的拍了拍衣襟,率先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杨幼禾要挑起帘子是,却又见他笑眯眯的将灵鹫挤到一边,伸出手来要接她下马车。
她顿了顿,还是将手搭在了祁渊手上,衣裙摆动如层层花瓣,轻轻松松的落到了地上。
“让你平日多吃一些,你非不听,捞起来像片羽毛似的,没有一点重量。”
杨幼禾心中一笑:“他又哪里知道自己在月娘手中练了一个月的轻功呢。”
大姚的皇宫不似大元般宏武,却更多了一些精巧和华丽,琉璃瓦熠熠生辉,在秋日里更添了几分暖意。
大元皇宫更像一处幽深的牢狱,而大姚,却更像一处精致华美的陷阱,等着她一步步的往进走去。
是她自己的选择,不再受命运摆布,这一次,她要好好的为自己活着,为了自己,好好的留着性命。
她缓步踏入,一旁的祁渊脸上依旧笑意盈盈,直到对上了霍白沉吟而幽深的眸子,两个人才不约而同般长舒一口气出来。
如今的霍白,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袍子,未戴发冠,只是被一根青色的簪子束了起来,是平日的装束,并没有因为要见两人而摆出皇帝的威势,和在大元如出一辙,随意,却又让人难以捉摸。
只是这又未尝不是他故意为之的呢。
见到杨幼禾和祁渊进来,脸上微微柔和,像是故友重逢一般的欣喜激动:“来人,传宴,我要为故友接风洗尘。”
………………………………
第一百二十九章 郑嫣然
霍白指了指桌上的菜肴:“这个厨子是从大元来的,朕今日教他做了几道大元的菜,你们尝尝,符不符合胃口。”
说着,一旁的宫女便恭恭敬敬的为霍白,杨幼禾和祁渊布菜,皆是口尝后又用银针试过,才立在旁边,等着指示。
在大元做郡主时,她自然明白这其中的规矩,更不用说祁渊了,只是笑了一笑,便用眼睛扫了扫红烧肉的碟子,当下就有宫女挟来放在她的面前。
笑着望了望祁渊,借当初红烧肉一事,将祁渊,素娘和霍白串联起来,三人之间,究竟是不是因为醉安阁而相识呢?显然不是,在此之前,这三人明显熟识,那么,祁渊,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呢?
不去看祁渊有些莫名的神色,将红烧肉送入口中,片刻后轻轻笑道:“比不上素娘的手艺。”
霍白轻轻一怔,复而笑道:“这是自然,上还有谁能比素娘更懂得烹饪之道。”
“做菜的诚意。”祁渊冷不丁的开口,却又像是随口一提般指了指那道色泽诱人的红烧肉:“那厨子不是整日提心吊胆,就是变着法的研究菜谱来讨好陛下,哪里还有心思用在做菜本身上。”
杨幼禾心中一顿。
霍白却径自哈哈大笑两声,将手中的玉箸敲在银碗上,发出清脆而凌凌的叮当声:“泊如这句话说的妙极,不知出自何人之口?”
祁渊不言,笑着瞥了一眼她。
霍白恍然大悟,眸子里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打量,几分幽深:“怪不得。”
“不知陛下有客,本宫来迟了。”悠长而清脆的声音传入众人耳朵中,接着就听见了衣袖拂动和环佩敲击的清脆声音。
霍白微微蹙眉,眼中的笑意更加趋向戏谑和厌恶。
从殿内走入一个被众人簇拥的女子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大红的凤袍,裙裾繁复,耀眼明媚。
女子生的极美,面庞带着南边之人惯有的透亮白皙,眉毛如黛,唇瓣娇嫩微粉,只是眼角上挑,多了几分凌厉和算计。
“本宫记得陛下说过,今日要同我一起去给母后请安,久不见陛下,原来是见故人了。”
杨幼禾笑着看着她明显不很友好甚至带着不屑而憎恶的神情,轻轻回以颔首。也不管她是否领情,低下头不再理会。
郑嫣然冷笑着抽回目光,一双眼便又带了柔情似水般的深情望向霍白:“是臣妾不曾尽责,让陛下操劳了。”
霍白轻轻一笑,立刻浮现柔和而同样看似深情的神色:“皇后言重了,你身子沉重,朕哪里舍得让你操劳?”
郑嫣然挑衅一般觑了眼杨幼禾,带着得意的神色,轻轻用手摸了摸并不显怀的小腹,翩翩然走到霍白身边:“陛下难道不给臣妾介绍介绍?”
杨幼禾听在耳里,冷笑在心中,若她不知道自己身份,何必有那么大的敌意,如今不过是想将她踏在脚下罢了。
霍白不以为意,遂又怜惜般摸了摸她的肚子:“不过是两个老朋友。”
“陛下含糊其辞。”郑嫣然显然不满意,轻轻扭了扭身子:“若是怠慢贵客,臣妾哪里担得起这个责任?”
霍白轻轻唔了一声,不甚在意的指了指祁渊:“这是我在大元的朋友,是靖王府的世子。”
将手轻轻指在杨幼禾的身上,顿了一顿:“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闲人罢了。”
郑嫣然抿唇一笑,极为欢喜:“陛下打算将二人留在宫里?不如让臣妾安排…”
霍白点了点头将她话打断:“朕向来放心你,但你如今有了身孕,不必再为此操心。”
又宠溺般笑了笑:“你想吃什么,尽管让人去做。”
郑嫣然笑了笑:“陛下怎么又扯到这个上面了?”
这才笑着正正经经的看向杨幼禾和祁渊,见二人不为所动,竟是连行礼也无,不由得把方才的欢喜尽化作了恼怒。
却又转了转眼睛,暗自咬了咬牙:“陛下先行叙旧,我去陪着母后罢。”
“辛苦你了。”霍白极为体贴,又站起身来亲自为她披上斗篷,目送她离去时,一双眼才幽幽的沉了下来。
郑嫣然是郑幽幽太后的远方侄女。
杨幼禾暗笑一声,这样的性子,难得霍白愿与她周旋。
幽太后出于好拿捏的意思,霍白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娘娘当真是不做作,心直口快之人,陛下好福气。”霍白依旧不论言辞是否妥帖,笑眯眯的开口。
霍白笑了笑,看向他的眼里似笑非笑:“不如哪天朕也赐你几个火辣爽快的美人?”
祁渊大笑,指了指一脸身处事外的杨幼禾:“陛下美意,只不过我连她都未曾驯服,何谈她人?消受不起,陛下还是留给自己享用好了。”
霍白淡淡一笑,看着杨幼禾的神色便有些耐人寻味:“杨姑娘还真是众星拱月,让人欢喜呢。”
…
幽太后斜卧在塌上,已经被岁月侵蚀的容貌因为过去的艰苦不复容光,就算保养的再好也是无济于补,虽然仍旧光滑,却难掩暗沉和斑纹,只是一双眼里凌厉和咄咄,让人可以看出几分往日的光华来。
她面前站着的正是自己的侄女郑嫣然,此刻正沉着脸将此事说给她听。
幽太后眉眼里便显出不满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来,并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