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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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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荚崴土耍槐沧又荒芨俗瞿涣拧�
同期的进士杜牧等人都为刘贲打抱不平,上书朝廷说:刘贲下第,我辈登科,宁毋厚颜乎。当时还有许多有身份的人为刘贲奔走呐喊,可惜改变不了注定的结局。
考试就是考试,不是比文采,而是比沉稳,因此不仅明朝的八股文没有跳出框框,就是唐朝、两宋也没有特别出众的科场文,倒是汉朝有许多策论的确妙绝千古,尤其是贾谊、晁错的策论,但是西汉时皇帝以策取士跟后世的科举根本是两回事,没法相提并论。
孟梵君一面给他讲授八股要义,一边把他文章里不符合八股规范的地方都用红笔圈起来,然后给他讲,这些地方为什么不好,应该怎样写才对。
况且听着没说话,心里却是不服气,这不是削足适履吗?他不认为自己写得不好,相反孟老夫子改后平庸多了。
“不服气是吧,我年轻时也不服气,跟你一样,想要挑战科场这些规则,结果撞得头破血流,我的经验教训,必须传授给你。我改的文章并不是说它有多好,而是在科场中就必须这样写,不然就没法中第。”
“难道那些考官没有评判好坏的标准?缺乏判断能力吗?”
况且不相信那些考官真果真跟蒲松龄怨怼的那般,都是瞎子考官,根本分辨不出文章的好坏。
“这不是考官的问题,而是标准的问题,多少年来已经形成这样一种规范,任何人都得按照这个标准来执行。比如说四书吧,洪武年间定下,只能按照朱熹老夫子的注解来定,汉儒对四书的注解难道不好?更不用说两晋隋唐的名家了,可是这样规定了,在考场上就只能以朱老夫子的注解为标准,其余的都算错。”
况且明白了,感情这一套是不论对错,只问是否符合标准,如同拿个模具来评价苹果,只有跟模具一般大小的苹果才是好苹果,其余小的大的都不合格。这跟苹果什么口味、什么品种都没有关系。
“那是不是在考场上,连苏体小楷也不能写?”况且又问道。
“这倒不然,苏体小楷完全可以,而且很受欢迎,只不过能写好苏体小楷的人太少了。而且你的苏体小楷杂揉有二王的风格,比文征明的小楷更适合考场文体。”孟梵君看着况且的苏体小楷,很是爱不释手的样子。
况且发晕,又被打击到了,这是夸他吗?适合公文写作的基本都没有任何艺术性,这岂不是说他的字比文征明还差很多?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说你的字体适合考场文体,不是说不好。”孟梵君偷偷笑了一声,安慰他一下。
况且这才喘过一口气来,不得不服啊,老夫子教书真是成精了,先让你呛一口水,过后再塞个甜枣到你嘴里,让你哭不得笑不得。
评论完况且这些文章后,孟梵君又给他布置作业,这次是三十篇文章。
况且顿时大叫了起来:“老夫子,您想累死弟子啊,三天写三十篇文章,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嗯嗯,是有些多了,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按时完成,而且质量不会太差,我比你有信心。”孟梵君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这不是能不能完成的事,而是没这个必要吧?”
“有这必要,而且非常有必要。这次周文宾能中解元,就因为他平时文章写的多,结果有一篇正好是这次乡试的题目,他就高中解元了。这说明了一个道理,若要想在考场中胜出,非得平时多写文章不可,一天十篇,一年三千六百五十篇,四年下来多少篇?只要有一篇文章押上题目,你就是大赢家。”
况且差点瘫在椅子上,老夫子这真是疯了,这哪是押题啊,分明是漫天撒网,拼死捞中一条大鱼,这种办法简直就是累傻小子啊。
别人的事他不知道,文宾这次的题目可是他给的,如果他不给文宾这个题目,文宾就是平时做十万篇文章也没用。
可惜这件事打死他也不敢说出来,只能烂在肚子里,当然也就没有有力的证据来反驳孟梵君的撒网理论。
“好吧,一天十篇就一天十篇,我认命了。”况且垂头丧气地坐着,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
第七百五十六章 师生俩各让一步
一天十篇文章说多的确是多,说不多也真的不多。
况且不是怕累,而是不耐烦写这种一点营养都没有的八股文,他也知道这是锤炼八股文写作技巧的必须手段,可是他就是不喜欢。
要说累,他最累的时候就是推敲六神丸的药方的那一年,几乎是日夜不停地推算,脑力消耗巨大,最后感到有些吃不消了,懒散起来,实际上是累着了。
人的脑子不是金属,像一台超算那样整整运行一年多,谁都受不,这也就是况且,一般人散顶多十天就得脑力崩溃。
那一年他不仅脑子超负荷,婚变的事,心理上受创也不小,所以过后每天都是懒散无事,逍遥自在,那实际是在恢复自己的脑力和心理上的创伤,这些别人当然不会知道,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明白,陈慕沙或许了解他一些,所以从来没问过什么。
“当然,你平时写文章怎么写都没关系,哪怕像苏轼再世也没关系,上科场可不行。对了,你前几年还给我寄来一封信,想在国子监复兴苏学?”孟梵君道。
“嗯,老夫子对此不会赞成吧?”
况且当时一腔热血,想要把苏学再度复兴起来,这几年经的事多了,也知道这事说说可以,做起来不容易。再者他对此事的热情也没有以前那样高涨了。
“我对东坡的文章读的不多,这件事没有发言权,你要真想这样做,我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有什么问题你自己解决。不过国子监里可是有不少复古派的,你真要这样做,就等于直接挑战他们,他们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孟梵君警告道。
“那也要看他们是否值得我挑战。”况且眉毛竖起冷笑道。
孟梵君笑了,他年轻时虽没有江南才子之名,却也是傲气冲天,况且这个样子倒是让他想起了自己年青时代。当然,耍个性是要吃苦头的。
人不可能一下子成熟,总要吃许多苦头,受若干教训,才能慢慢成长起来。
“要我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做四年举业,下届也拿回一个解元,那时候你想复兴苏学,保证会有很多人赞同。”孟梵君说道。
“弟子回头想想吧。”况且知道孟梵君是好意,不想他一进国子监,就四面树敌。国子监本来是学术自由的圣地,这种事孟梵君也不好出面帮他。
“还有,在国子监,把你在外面的那一套收起来,别动辄就把人打的不是残就是废,那样的话,我也保不住你。”孟梵君警告道。
“老夫子,您这是怎么说,弟子是那号人吗?”
“你是不是那号人我不知道,只知道你去年在南京一次就打残了好几个,外面的事情我管不着,可是国子监里绝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你若是我行我素,只好离开国子监。”孟梵君的语气严厉起来。
况且心中大是不满,这是什么意思,当他是什么人了,无恶不作的衙内,还是欺男霸女的二世祖?他去年是打残了几个人,问题是那几个人准备要砍死他,他难道眼睁睁等着人家下刀?
“若是别人惹我,您说该怎么办?”况且站了起来。
如果孟梵君试图压制他,他马上就会离开,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篇云彩。国子监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他离开这里一样可以读书求学,想用开除来吓唬他,未免小瞧他了。
孟梵君心里一叹,这一招没用,况且根本无视他的威胁,只好委婉道:“若是别人惹到你了,你的回击也要有限度,至少别把人弄残废了,否则我也不好说话。”
孟梵君又给他讲了些国子监的现状,这里不仅有各地求学的士子,也有一些鼻孔朝天的公侯子弟,还有许多外国留学生,倭国的韩国的安南泰国的等等,都是大明的藩属国,这些学生一般都还比较老实,毕竟大明是他们眼中的天朝上国,所以他们也不会主动惹事,但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家,假如真的闹出事来,牵涉到外交,朝廷那里也有麻烦。
况且点头表示记住了,心里却很不舒服,他已经做好准备接受孟梵君的敲打,却也是有忍受限度的,超过这个限度,他肯定会造反。
他甘心情愿接受管束的只有陈慕沙一人,魏国公是只给面子不给里子,练达宁深谙他的心理,所以从不对他说重话,更不要说孟梵君了。
试探了一番,理论了一番之后,开始正式上课。
在这一点上,孟梵君的确没说错,什么时候上课,一堂课多少时间都由他来定。
这种一对一的上课是国子监里很少有的,一般的都是一个老师教许多学生,这一点跟后世的大学没有太大的区别,也可以说明朝的县学、府学、国子监,已经是后世小学、中学、大学的雏形,只是当时限于财力和师资,能够接受教育的人非常少,百分之八十左右的人都是文盲。一个国家只有南北两京两所大学,能够培养出来的毕业生自然有限,所以那些师生传授的私人教育就显得格外重要,大部分读书人唯有通过私人教育完成学业。
孟梵君对易经的研究是标准的儒家易,他没有用京房的纳甲体系,而是用纯粹的儒家学说来阐述易经。
由于精通医学的缘故,况且对京房易并不陌生,这一点连陈慕沙都不敢小瞧,两人一起谈论中医时,经常会涉及到京房易。有一次,在谈论到京房易时,况且认为可以把它跟中医的脉络穴位学说联系起来考察,这让陈慕沙感到别开生面。
况且当然也不会因此就对孟梵君的儒家易有排斥心理,易经就像一头大象,百家对易经的解释其实都是盲人摸象,有的摸到一个鼻子,有的摸到一条腿,至于易经的实质,恐怕没人敢说自己心里有谱。
况且想到一件事,后世有一个国际易经学会,尝试用模型来解构易经,而且利用超算来解构,结果超算运行了几年,一个结果都没出来,由此可见一本薄薄的易经蕴含的信息量有多大,根本无法条分缕析。
陈慕沙也精于易经,却从来不教况且易经,估计就是觉得况且从中医学的角度来研究易经更有独到之处吧。这一点也是许多大家公认的,跟易经关系最密切的就是中医理论。
况且认真听讲,不管他是否完全同意孟梵君的观点,他都准备先全盘接受下来,以后再考虑哪些地方该吸收,哪些地方该扬弃,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何况孟梵君是海内儒家易的权威。
“你是不是好奇我不给你讲京房易?本来我给别人上课也是讲的,不过听说你对京房易有独到的研究,就连陈兄都表示佩服,也就不用我再啰嗦了。”讲到最后,孟梵君解释了一句。
“弟子知道的只是医学上的一些道理,还不算是纯粹的易经。”况且听孟梵君这样说,只好谦虚一把。
“也不能这样说,陈兄很少夸人,他既然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京房易我就不赘述了。”
授课时,孟梵君态度十分和蔼,娓娓道来如行云流水。况且不觉心里一顿,毕竟是国子监祭酒,大师就是大师,在学术上谦逊礼让,你却挑不出任何毛病。
授课完毕,况且走出来,也不急着回去,就在国子监里随便走着,欣赏各处的美景,回味孟梵君讲解的课程。
“况且,你倒是好悠闲。”
况且转头循声望去,却见文宾正朝他走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学生。
文宾虽说跟他一同跨进国子监门槛,名望地位却比他高处不少,现在俨然成了学生领袖,所到之处,总有一些追随者簇拥在身后。
解元的桂冠实际上并不比江南四大才子高,按理说还要差一些,可是明清对科举的狂热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解元、状元的荣耀简直跟太阳月亮一般,无可比拟。
国子监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出一个解元了,现在有了文宾,立时成了所有老师、学生心里最荣耀的人物。
文宾不像况且那样行为孤僻,他非常擅长跟人交往,也喜欢被人崇拜、被人簇拥的感觉。他的态度自然就鼓励了那帮跟在身后的学生们。
“我刚上完课,消化消化,随便走走。”况且笑笑,看着文宾的样子,很是替他觉得累。
开始时,也有一些圈子想拉他进去,因为他毕竟拥有四大才子的头衔,又是孟梵君的弟子,尤其是后一个身份更为重要,几乎可以在国子监里横着走,况且对这些拉拢一概拒绝,这些来拉拢他的人只好一个个败兴而归。
“大师兄好。”文宾后面的学生也都过来问好。
况且点头回应。文宾回望了一眼身后,几个学生领会了他的意思,立刻后退了几步,留给他们说话的空间。
“你一会儿要回家吗?”文宾问道。
“如果没事就回家。”
“那你等我一下,有事找你。”文宾道。
“好吧,我在住处等你,晚上一起喝酒吧。”
况且知道文宾没有重要的事不会找他,但凡找他就是要有什么事安排给他了,或者是练达宁那里又有什么指示。
………………………………
第七百五十七章 崔人剑活该挨揍
不久两人就一起来到国子监外一个人气很旺的酒楼,来这里不是因为这里的饭菜好吃,而是因为这里有许多包间,便于安静谈话。
两人在国子监里的交集并不多,况且基本上除了来听课,不在校园里多做逗留,也不参加任何校内的活动,顶多就是到各处溜达溜达。
文宾却是大忙人,各种活动基本都有他的身影,所到之处总是八方观瞻对象。
国子监外就是南京城里最著名的成贤路,街道两边种植着一溜百年老槐树。明朝重槐树,认为槐树是栋梁的象征,国子监里百年槐树更是成群结队,其中最壮观的一棵被人砌了围栏,据说是朱元璋亲手种植的,树干上面还有说明,供人观瞻膜拜。
成贤路上熙熙攘攘,两边都是书肆、古董店、饭店和客栈,其中以书肆最多。
书肆的前面摆着书摊,都是各科程墨,也就是各科乡试、殿试优秀文章的荟萃读本,书的封皮上还有介绍,说明是名师评点,至于这些名师是否真的有名,就很难说了。
也曾有人不自量力地找到他,请他来编写评点这些程墨,气的况且差点踢那人两脚。
现在几乎所有的程墨书里,第一篇就是文宾那篇文章,作为新科解元,人气自然是最旺。
“找我有事?”两人在包间里坐定后,况且问道。
“是这样,你知道国子监里有不少人在针对你,我的意思是你经常跟我在各个圈子里转转,我找机会给你和那些人化解一下。”文宾说道。
“理他们做什么?这事你不用管,他们不是要打倒我吗,是文斗还是武斗,随便他们出招,我不过是不喜欢主动惹事,不想理他们罢了。”况且道。
“你也真是的,这也没多大的事,化解开就是了,何必非得硬来。和气生财,读书也是一样。”文宾笑道。
“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干嘛非要跟我过不去?既然如此,那就随便他们怎么来好了。这事你不用管。”
况且一口拒绝,主动化解,那不是投降吗?别说他不会主动化解,就是那些人来找他化解,他还得提出些条件呢,哪有那么容易说化解就化解的。
现在国子监里依然有不少地方贴着打倒况且的标语,况且经常从这些标语边上走过,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他不想一进来就闹得国子监鸡飞狗跳的,所以在静静地等着那些人出招,结果那些人只是贴出标语,再无别的动静。
难道几幅标语就能打倒他了,那么请问,打倒他什么,又怎么打倒呢?况且一直的恭候着。
“谁让你一进来就拜在老夫子的门下,又一下子跳到最高级,成了所有人的大师兄,难怪有些人眼红嫉妒,还有啊,你又是南京城里最有名的人。”文宾笑道。
“现在南京城最有名的人明明是你,他们干嘛盯着我。”况且并不在意。
文宾笑了,现在他的确是人气最旺的,这热度至少可以维持四年,等下科新解元问世,他的热度自然会降低。喜新厌旧是人的共性,一代新人换旧人,大家共同守着这个规矩。
“好吧,先不说这事了,还有一件事,你的住处到底用不用,如果不用的话,有不少人想租,托我向你打听。”
“干嘛要租,我又不缺银子?你若是想用随便用,租的话就不用说了。”况且干脆道。
文宾也有分配的住处,不过是两个人合住的,不如况且的住处方便,也没有那么大。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作为孟梵君的弟子的好处了。
况且的住处天天空闲着,自然有许多人惦记,那套房子虽说不大,却是五脏俱全,不仅有卧室书房,还有供丫环仆人住的房间,甚至还有马厩,前后还带小花园,的确是小巧玲珑别致美观。
“嗯,我用时跟你说,现在倒是不用。”文宾也是受人之托,随便问问,知道况且不会对外出租。
“这其实不是我的意思,是练师的意思,他说你这两年可能会有大麻烦,所以还是处处小心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文宾又道。
“练师是这样说的?他还说了什么?”
况且心中一凛,难道练达宁也知道皇上、太子之间的冲突了?冲突的爆发点很有可能与他有关,这等于是一颗嗷嗷待哺的*。
“练师就是这么说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意味着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我也不知道。”
况且当然不会对文宾说这件事,不是为了保密,而是告诉他可能会害了他。这种事不小心牵连进去,将来就有可能搭上小命。
况且估计,一定是徐阶给练达宁的信里说了什么,练达宁这才会有让他处处收敛,以防不测。
其实他已经够老实的了,现在除了上课,就是回家,要不就是给两个老师请安问好,低调的快成隐身人了,还要让他怎么收敛?
“况且是什么东西,浪得虚名。不就是写出那么一首诗吗,说不定是从哪儿抄来的。他有什么才华?不就是仗着有个好老师,有魏国公给他撑腰吗,一进来就成了所有人的大师兄。你们服,我崔人剑不服。”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嚷着。
况且一怔,脸色立时冷了下来。
文宾苦笑,刚刚劝况且来着,现在就有人口出不逊,这还怎么劝?
他们听着声音,估计是在大堂里,他们上来是走的侧门,直接进入了包间,所以也不知道大堂里都坐着什么人。
“也不能这么说吧,一首诗怎么了,你有本事也写一首。你说人家是抄来的,抄谁的,拿出证据来。”有人不服气这个崔人剑,反驳道。
况且听得出来,正是那个叫宁城的小家伙的声音,想不到他是个仗义之人。
“就是,说话要负责任的。”有人附和宁城道。
“抄谁的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就是抄的,不然怎么就能写出一首诗。还有,宁城,你跟那家伙也不熟,干嘛替他打抱不平,我跟你说实话吧,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仗着自己后台硬,把李香君霸占了,还把李香君的几个丫环也都祸害了,禽兽不如啊。”崔人剑大声嚷道。
此言一出,宁城也不说话了,况且跟李香君的事已经在南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有太多的人不忿了。不知道这些人都顾忌什么,没人敢跳出来找茬,可是在背后说什么的都有。
宁城再向着况且,也不知道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另外还有一种说法,说况且有恋童癖,专门喜欢*。若真是如此,当真是禽兽不如了。
况且站了起来:“你别劝,我要是连这都忍了,我就是不是人。”
文宾也站起来:“嗯,我也忍不住了。”
况且腾腾走出去,来到大堂,他循着声音的方位一下子就找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家伙,并不认识此人。
这人长得人高马大,很骠悍,旁边还有四个家人在另一张桌子上喝酒,也都一脸不忿的神情。
“况且……”
“大师兄……”
蓦然看到况且出现,好几个人失声叫了出来。
况且冷着脸点点头,走过去看着崔人剑说道:“你叫崔人剑?”
崔人剑已经有些喝多了,舌头都不太灵活了,他也没想到况且恰好就在酒楼里,被捉个正着,一时间也是怔住了。
“你说我祸害李香君的丫环,你说我禽兽不如?”况且一字一句问道。
“说……说你怎么着了,你做了就别怕人说。”
“这家伙你认识吗?”况且回头问文宾。
“一条疯狗,谁认识。”文宾摇摇头,不屑道。
“你……你敢骂老子……”崔人剑怒了,起手要掀桌子。
“骂你?你说错了。”
况且蓦然伸手,按住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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