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女皇后-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红衣就是红衣,这是阁主给我起的名字。”红衣的态度很是平静。
此刻,修子期也慢慢上前了两步。他刚才听闻红衣与容袭的对话,却是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诡异至极。
照理来说,红衣是玉染派来的,又装成玉染的模样和姿态,玉染肯定会将有关容袭的大致消息都告诉她。
可是,修子期偏偏对于这个第一次与容袭见面的红衣生起了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因为实在是太像了!是真的太像了!
这个红衣除去那一身精湛武艺,几乎是与玉染拥有一模一样的神韵与姿态。易容成一个人的模样或许不算很难,可是能将一个人的模样、神韵以及语态都学得一模一样,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在这一瞬,修子期的心底也犹豫了。他看着身边红衣的身影,一时间竟是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玉染,还是假的红衣。
“公子,这位红衣姑娘是江湖上颇有名声的红月阁的长老,君上请她来是为了保护公子左右。”修子期低头抱拳道。
“红月阁的长老……是吗?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容袭沉吟须臾,接着温和地笑了起来。他的双眼静静地望着红衣,薄唇轻启道:“我很喜欢你,你能留在红月阁,我很高兴。”
容袭的话音落下之际,红衣的身影似是有一瞬的停顿,但她很快便恢复过来,只是眼帘轻垂,唇角含笑着福身,“多谢四殿下抬爱。”
“那公子,属下便先带红衣姑娘去偏殿暂住了,您也早些歇息。”修子期俯身道。
“去吧。”容袭点点头,没有阻止。
红衣随修子期转身准备离开,却在此时,红衣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她蓦地停下脚步,伫立原地。须臾之后,她转过头,一双凤眸的目光落在了容袭的身上,她的神色平和,却是陡然开口:“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四殿下,你好自为之。”
红衣话毕,便是随即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修子期也是一蹙眉立刻跟了出去。
唯有容袭,他站在原地,静默地望着红衣离开的背影。
红衣……
还真是一袭红衣,灼目,更灼人心啊。
容袭的眼眸微微敛起,其中好似有水波浮现,他的神情还是那般温和而宁静,仿佛是真的变成了一个不问他事之人。
………………………………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太像了
相比较于容袭在见完红衣之后态度的平静,修子期却是在出了容袭的寝房之后显得面色有些凝重且犹疑。
因为红衣在对容袭说完话之后便头也不回地往外冲,修子期也只好跟在红衣后头,一路走至了中庭的院子才停下。
修子期站在红衣身后,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你明明受了不轻的伤,可四殿下明明看到了,却没有在意分毫,你难道不会觉得失望吗?”红衣没有回头,但仍是开口问道。
修子期摇头,“这本就是我武艺不精,一时大意,怪不得任何人。况且……公子现在身处的境遇和身体的境况都很让人担忧。我想你既然是红月阁的长老,又是红月阁阁主亲手指派,那如果你可以留在这里,必定是对公子有益的。我是公子的下属,定是要为公子一生尽忠的。”
“一生尽忠啊……人的一生,到底能有多长岁月呢?”红衣微微仰头,怅然叹息,“你这么忠心为主自然是好事,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位四殿下令君上可以为他严密防范至此,这不也证明了他的心机城府之深吗?试问这样一个人,难道真的会轻易就中了君上的圈套吗?”
“你的意思是——公子他是故意扮作失忆的,也有可能是故意再次中毒的?”修子期蓦地绕到红衣面前,眉头紧锁起来,连同神色也沉重了不少。他似是思量许久,最后抬头看向红衣,犹豫道:“公子向来思虑缜密周到,如你所言的此等搏命之事,公子岂会轻易做出?”
红衣眉眼微扬,眼底是一片沉静,她樱唇轻启道:“你难道真的还看不懂你家的这位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吗?”
“我……”修子期沉默下来,他紧紧盯着红衣的双眼,一言不发。
红衣也不避视线,她略是扬起下巴,凤眸之中漆黑而透亮,“不留余地,逼自己,也逼别人。你家公子——是下得一手好棋啊!”
“公主?”修子期望着红衣的容颜,忽然口中冷不防蹦出了这样一个词来。
红衣望着他,偏了偏头,笑道:“你这是在叫我吗?可是我的名字是红衣。”
“不……不对。”修子期紧紧皱着眉头,在目光凝住在红衣身上许久之后,他阖了阖眼,接着微微摇头。他重新看向红衣,说道:“如果你真的是公主遣来的红月阁长老,你就绝不可能说出刚才这种逾越的话来。而且,而且就算一个人再怎么精通易容,也不可能连神韵都学得十成十的相似。”
“可如果我就是能学得十成十的相似呢?殿下将我自红月阁中遣来华国王宫,不正是因为我的易容之术近乎精湛无差吗?能易容模样不难,但要易容人心,就得把自己全然当成另一个人活着,这就是易容人心的最难的一点。
“至于你说我有所逾越,那自然是因为我红月阁中人眼里看得通透,跟随殿下多时,自当是耳濡目染。你家公子给我家殿下惹下的麻烦可不算少,甚至现在还间接置了殿下曾经的太子妃娘娘于死地。接着这一次,你家公子为了布局,居然又把我家殿下给算计了进去。我家殿下没有同你家的这位公子计较,甚至还遣我入华宫,那已算是尽了仁义了。”红衣忽然双臂抱胸,尤为一本正经地说道。
就是这一点,怎么感觉更像了呢?
修子期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以前呆在容袭身边的时候,似乎也没少听玉染在那儿对着容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修子期看着眼前的红衣,心中古怪万分。莫非,真的是他弄错了吗?
“修子期。”红衣忽然念出了这个名字。
修子期被红衣这么一念,即刻回过神来,他看向红衣,有些疑惑。
“你是叫这么名字对吧?我只是确认一下。”红衣随意笑了笑,“我既然说了我的名字叫红衣,那你也便叫我红衣吧。”
“我知道了。”修子期眼底深了深,眉头仍旧紧紧拢着,似乎对于眼前的这个笑意怏然的女子依旧抱有怀疑。
红衣敛眸轻笑,她开口说道:“从明日起,我会依照君上对红月阁提出的要求,随时随侍四殿下左右,还望修大人能够理解君上的一番‘苦心’以及阁主的一番用心。”
红衣话毕,便是准备转身穿过中庭边上的长廊去往云华殿的偏殿。
“你对云华殿很了解。”修子期忽然在红衣的背后开口道。
“我是阁主钦定之人,所以我比你更了解云华殿究竟意味着什么。”红衣的嘴角噙着笑,斜睨着眼看着修子期,她的眼底隐有凌光闪过。不过下一刻,她面上的神情忽然变得轻松起来,仿佛就在这一瞬之间她的姿态已然改变,她轻声笑了笑,莞尔道:“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快些回你自己的屋里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吧。我可一点儿都不想明日听到宫里传出流言蜚语,说是我这个新来的人为了在谁能当上四殿下的侍从的这个问题上与你一争高下,所以将你给打了个重伤。红衣脸皮薄,承受不起。”
修子期沉默须臾,他盯着红衣,陡然开口:“说真的,我觉得你很像公主,不是一般的像。只是有两点,让我疑惑至极。”
“哪两点?”红衣微微眯眼,笑道。
“第一,公主没有如你一般精湛的武艺与内力。第二,公主绝不会对公子俯首称臣。”修子期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是在称述着铁一般的事实。
“是吗?”红衣轻飘飘地反问了一句,面上盈盈的笑意似是又深了几分,她说:“红衣倒是以为——你还是不太了解红月阁的阁主,宁国的摄政君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修子期张口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他再抬头时发现红衣已是不见了踪影。
修子期望着空无一人的院子,一时间面上露出了些许苦笑,“真是连性子都与公主十分地相似啊……”如果说这个红衣真的不是玉染,那她和玉染也一定是匪浅了。
翌日,天色已是开始明朗,而容袭也从睡眠中逐渐苏醒。
这一夜,无梦,却是好眠。
当容袭用着一副睡眼惺忪的慵懒姿态睁开双眼的一刻,他顿时愣在了那里。因为入目的不是寝房的房顶,而是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睛,还有一张格外俏丽的容颜。
“红衣姑娘,你起得真早。”容袭很快便恢复过来,他温和地笑了笑,连同眉眼都弯了起来。
红衣将凑过去的头收了回来,她站直身子,一手轻轻托着下巴,同样笑着说道:“四殿下醒得也很‘早’。”
“红衣姑娘不会只是想要调侃我一番吧?”容袭坐起身来,他有些好笑地反问。
倒是红衣,神情很是淡定,她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接着开口道:“啊,被你看出来了呀!”随即她又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对,我就是在调侃你啊,四殿下。”她笑得如花灿烂。
只是容袭仿佛根本没有在听红衣的打趣,反倒是指尖轻轻触了触自己的脸庞,在“认真”地打量了一片红衣之后,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温润清透,如画出尘,他说:“你笑起来的模样真好看。”
红衣蓦地静了,是真的十分静悄悄地站在容袭的床边。
片刻的沉默之后,红衣慢慢地俯下身,艳红的长裙裙摆拖在了地面上,而她一手撑在床沿边,仅仅是找了个支撑点。她凑过脸,与容袭的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庞近乎只有一拳之隔。
“你——真的失忆了吗?”红衣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却又似乎是带着利刺。
“红衣姑娘的这个问题听起来很奇怪,不过我也是可以回答的。”容袭低声笑了笑,抬眸道:“我听说自己是在父王的酒宴上遇袭了,醒来之后所有以往的记忆都想不起来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身处于何等境地,不知道何去何从。所以后来在有人告诉我我是华国的四皇子的时候,还真是惊吓到我了。”
“你也真是吓到我了。”红衣直起身,尽量不想破坏她面上温和的笑容。
“自我失忆之后,父王只来看过我一次。从父王对我的态度,我能感觉得到,他似乎不太喜欢我,而且有些防备我,这也是他将我禁足在这云华殿之中的理由吧,为了让他自己能够安心。”容袭的语气平淡,从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慨叹无奈之色。
“你还知道什么?”红衣继续问道。
容袭思索了一下,说道:“我还知道父王一直在命人暗中监视我,虽然不知道以前是怎么样的,但自我失忆苏醒以来,我能够感觉得到有很多双眼睛都在暗地里盯着我看。看样子,以前的我定是做了什么足以让我父王厌恶我至极的事情。”
听容袭说到此处,红衣倒是反而笑着问道:“你都说了你父王一直都在派人监视你,那你为何还会同意我随时侍奉你左右?”
………………………………
第二百七十六章 梁副将
红衣的问题像是有些难到容袭了,但也许容袭只是装作思考的模样,他沉默半晌,最后似乎是得出了一个答案。
他抬眸看向红衣,接着温温一笑道:“或许,是我没有资格拒绝一个父王送来我身边的人。又或许,是我觉得你给了我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就好像——你理应就在我身边一样。”
就好像你理应就在我身边一样……
容袭的这句话让红衣不禁一愣,但幸而她知晓容袭的性子,所以她很快便调整了过来,接着含笑开口:“能得到四殿下如此信任,是红衣的荣幸。”
“红衣,红衣,一身红衣。名如其人,人如其名,你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容袭微微笑着说:“也多亏了你,这两个月以来,昨夜是我睡得最好的一日。”
“如果四殿下指得是原本驻守于云华殿的隐卫皆被调走一事,那只是因为红衣并非君上的王室隐卫,而仅仅只是君上从红月阁花重金请来保护四殿下的人。红月阁的规矩是不与他人共事,红衣更是尤为看重这一点。君上相信红衣的实力,自然便会调走其他所有的隐卫。”红衣风轻云淡地开口。
容袭闻言,顿时颇有兴致地看向红衣,“哦?这么说来,昨日子期身上的伤果然也是因你而来吧。”他的语气很是肯定。
红衣笑得无辜,她故作惊讶地开口:“是啊,本来我只是想与修大人好好比试一番,谁知修大人竟然在比试的时候分神,我一时没能收手,于是便把修大人给伤着了。不过,我昨日见四殿下也不曾关心于修大人身上这么显眼的伤口,这若是传出去,指不准会让四殿下落下一个薄情寡义的名声。”
“这么一想,红衣让父王遣散了我云华殿的外人,看来还是在为我着想的。”容袭似是并未被玉染给挑起情绪,而是依旧不温不火地说道。
红衣至此,陡然噤声。片刻之后,才眯着眼,笑着道:“在四殿下的心中,红衣难道不是外人吗?”
“我昨日就说了,我对红衣有一见如故之心,所以自然不会将红衣当做是外人。”容袭将红衣的名字叫得一口一个顺畅。
红衣的面上也无恼怒之色,她微微偏头,晒然一笑说:“四殿下,再过两个月,您便已是二十又六岁了。”
可以说,这绝对是红衣在变相地提醒容袭他已经年纪不小,不应该再这么无理取闹地开玩笑。
但是容袭的思考方式显然和常人不太相似,他眨了眨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然后唇畔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他的神情里似是浮现了几分惊喜之色,随即便是开口道:“我还不知道,原来红衣这么了解我啊。”
这个人,不论他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总之有一点那是不会改变的,那就是他这种恶劣到喜欢调侃人的姿态。
“我是红月阁的长老,既然被君上请来保护四殿下左右,定是要对四殿下的很多事情都熟知于心的。”红衣的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更面上仍是微微一笑。
“这样啊,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容袭如是说道。
红衣微笑,“不会。”
修子期敲门而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容袭和红衣面对面地看着,而且两人皆是笑得异常灿烂。可是不知为何,从他的感觉上来说却是没有丝毫的和煦与愉悦。这种莫名的争锋感,反倒是以前他在容袭与玉染两人凑在一起时经常瞧见。
修子期不经意地蹙了蹙眉,心底闪过几分疑惑,但他还是快步走到了两人的跟前,他朝着容袭俯身作揖,“公子。”
“子期,你来是有何事?”容袭温声问道。
“回公子,是君上召红衣姑娘过去。”修子期随即应答。
红衣闻言,轻轻挑了挑眉梢。这华君还真是有意思,总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儿子的消息掌握在手里。
“既是如此,那替四殿下更衣的事情就劳烦修大人了,红衣先离开一趟。”红衣朝着容袭颔了颔首,便随即转身朝外面走去,独独留下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
容袭望着红衣离去地方向,目光久久没有收回。
而修子期明显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转身看向容袭,开口道:“公子,您觉得她熟悉,那是因为她易容成了您的妻子,也就是宁国摄政王赫连玉的模样。她虽然扮得极像,但约莫也是赫连玉为了对君上瞒天过海,所以将很多细小的事情都告知给了她。赫连玉是红月阁的阁主,可赫连玉本人不喜艳红之色的衣裳,也没有如红衣一般精湛的武艺。”
修子期的话其实说得很明白,他就是想告诉容袭——眼前的这个红衣,并非容袭真正心头之人。
“你真的确定吗?”容袭的声音听起来悠哉且飘然,他的目光遥远,并无焦距,而唇边的笑意更是若有若无。
你真的确定吗?这句话在修子期的心头蓦地划过。
对啊,他真的确定吗?他真的确定现在的红衣当真不是真正的玉染吗?
他不确定。
因为这个红衣实在是太过神秘,神秘到令他无法窥探。他面对红衣,就仿佛能感觉到自己在面对着真正的玉染一般压抑得无法喘过气。
自从容袭在两个月前失忆之后,修子期有一瞬是乱了方寸的,他自己后来也有深深懊恼过这一点。
若有容袭只是单纯的失忆也就罢了,可偏偏容袭的身体每况日下,不仅脸色苍白怖人,更是在失忆的当月身体就开始出现了当年旧毒的症状,在毒发的那几日里几乎像是可以要了他的命。
修子期完全没有料到突如其来的这些状况,甚至他一时间都无法分清,他现在面对的这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不过是容袭为众人设下的镜花水月。
但是,修子期始终明白一点。那就是不论容袭身处何境地,又遭遇何劫难,他一定都会奋不顾身地追随左右。
他曾经已经背叛过容袭一次了,自那以后,他已在心中立下誓言,绝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容袭之事。
红衣走出云华殿已经有很长一段路了,听说华君是在议事殿中等她,所以她脚下不停,便朝着议事殿的方向而去。
慕容齐直接召见了红衣进殿。
红衣走进殿中,看见除了华君慕容齐以外,还有另外一人站在慕容齐的跟前。
“红衣参见君上。”红衣福身说道。
“免礼。红衣姑娘,你来了。”慕容齐笑着说道。
“君上召见红衣,红衣自当即刻赶来,不知君上是有何要事要吩咐于红衣?”红衣的姿态端庄,言辞之间也是礼仪独到。
慕容齐深深笑了笑,说道:“确有一要事,需要姑娘相助。”
“君上不必对红衣客气,君上既是以重金相酬,有事自当可以吩咐红衣去做。”红衣言语恳切地回应。
“君上……既是君上还有要事要与这位姑娘相商,那梁竹便先行告退了。”忽然,那个站在一旁的男子沉声开口了。
“哦,差点把梁副将给忘了。刚好,给红衣姑娘介绍一下,这位是孤新封的副将梁竹,现总领大部分军务。梁副将,别看这位红衣姑娘是位女子,她昨日可是将孤的王室隐卫以及孤的四皇子的贴身侍卫都给一一打败了,实力可是不容小觑啊。”慕容齐开口说道。
梁竹闻言,也是随即将身子转向了红衣,他朝着红衣微微俯身抱拳,“修大人的本事在下也曾讨教过,实为不凡。红衣姑娘能打败修大人,看来当真是女中豪杰之辈,令梁某佩服。希望有一日,梁某也能向姑娘讨教一二,还望姑娘到时候莫要见怪。”梁竹说到最后,面上还露出了较为随和的笑意。
红衣闻言,也是双袖轻拂,接着朝梁竹回礼,她笑着说:“不敢,不敢。若非修大人容让红衣一二,红衣岂会有机可乘?”
“好了,梁竹你先下去吧。”慕容齐有事要与红衣商谈,自是不会真的留下梁竹。
“是,君上。”梁竹拱手低头,在与红衣擦身而过之际,他的眸光从红衣的面上扫过,而红衣的目光也在这一瞬似是与梁竹的视线有所交汇,但一切不过是转瞬即逝。
待到梁竹离开之后,这议事殿内便只剩下了慕容齐与红衣两人。
红衣站在距离慕容齐不远处,她微微低下头,双手作揖道:“不知君上急忙召见红衣,是所为何事?红衣自当竭尽所能。”
慕容齐的眼底幽深,他的目光凝住在红衣身上许久,接着他陡然笑了,笑得微凉。下一刻,他终于将他想问的问题抛了出来,他说:“你既然是红月阁的长老,那也应当知晓孤的四子与明戌前朝有何干系吧?”
红衣正在作揖的双手微微一顿,她敛眸道:“红衣知道。四殿下与明戌前朝的皇长公主颛顼染有过一纸婚约。但是不知君上……为何会在此时提起这件事?”
………………………………
第二百七十七章 非红衣
“你说得对,这本是陈年旧事了,孤也不想提起。可孤的这个四子啊,当年还是明戌之时,他与明戌最受颛顼帝宠爱的长公主定下婚约。而颛顼帝为防孤的四子对皇长公主不利,于是便给他下了一种牵制之毒。”慕容齐的言语平静,仿佛诉说的这件事根本不是发生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上。
至少从慕容齐的脸上,红衣看不出慕容齐有丝毫的悲伤遗憾之意。
这华君慕容齐与当年的颛顼帝可以说是如出一辙吧?
红衣垂下眼帘,眼底神色不明,她缓缓启唇道:“那君上是需要红衣做什么呢?”
“孤的四子自失忆以来,脾性古怪了不少。除了孤的隐卫,还有一直跟随着他的修子期以外,他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云华殿,包括了所有的婢女和内监。”慕容齐说到此处,佯装叹息道:“他的身体每况日下,可他却是连孤安排的太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