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当婚-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后又一阵香气袭来,陆滨柔彻底失去了知觉。
待得她再醒过来,已是在家里的床上,熟悉的被褥和帐顶,若不是周围围着的眼睛红红的亲人们,陆滨柔只以为自己是做了场梦刚醒。
她只觉得头痛欲裂,却还是半撑起身子,边欲行礼边哑声道:“娘,奶奶,大伯母,三婶娘,怎么您们都在?”
看到她睁开眼睛还说话了,床边几个长辈瞬间都扑了上来,王老夫人颤颤巍巍抓住她的手,哭道:“我的儿,可算是醒过来了,你都睡了两天了,都快把奶奶吓死了……”
陆滨柔也吃了一惊,两天?怎么会这样?
她迟疑道:“我只记得,上元节那天看杂耍事我和哥哥他们被人群冲散了,后来好像有个人拉着我走,走了好久,四周很黑,我什么也看不见。那个人身上有种奇怪的香味,我头昏昏的,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哦对了,我还扔下个帕子,你们看到了么?是不是看到那个找到我的?”
床边几个人面面相觑,半晌还是她母亲谢莞道:“柔柔,你莫不是记错了?那天你们走散后你哥哥是在个汤圆摊子那里找到你的,那老板说你是自己走过去的,还跟他说跟家人走散了,吃了碗汤圆就趴在桌子那里睡着了。你大哥找到你时你大概是被风吹到了,发起了烧,一直昏沉着,直到现在才醒过来。”
“啊?”陆滨柔惊呼,道:“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那烟雾起来后我睁不开眼睛,就被一个人拉住,那人身上的味道让我头晕,之后就不大清醒了,怎么可能自己走到汤圆摊子睡觉去?”
边上的大伯母从方才陆滨柔刚说话就一直皱眉沉思,此刻方道:“那就是那个摊主在说谎,是有人把柔柔放在他那里,甚至就是他劫持的柔柔!可是为甚么呢?柔柔回来后我们……”
她顿了下,还是道:“我们检查过,并没有甚么不妥当的地方,甚至首饰贵重物品都没丢,那人劫持你又把你全须全尾地放下,是为了甚么呢?”
三婶娘道:“柔柔,你好好想想,你记得那人的相貌么?还记得发生过什么么?”
陆滨柔凝神欲细想,可是一动脑筋就觉得头痛欲裂,她摇头道:“我集中不了精神,一想就头疼。”
王老夫人赶紧摸摸她头道:“乖孩子,不能想就别想了,左右都回来了人也平安,以后等好了慢慢回忆,不着急,不着急。”
陆滨柔点点头,这时一个丫鬟捧了药碗来,谢莞亲自接了用勺子舀了喂她,陆滨柔喝一口,瞥了眼那丫头,竟然是王老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凝香。
她心里一动,问道:“娘,荷衣呢?怎么我回来就没见到她?”
谢莞淡淡道:“她连着两次护主不利,被罚去厨房做事了。”
陆滨柔惊讶地睁大眼睛,道:“这关她什么事?上次是我自己走散的,这次是遇到了歹人,她又不是有意的,怎么能罚她呢?”
谢莞柳眉一挑,道:“身为贴身丫头,跟随保护主子是她的职责,而她上次让你独自走散,这次又是你被掳走她自己却毫发无伤,这不是失职是什么?如此大的失职,如何还能在你身边做大丫头,没得上行下效,底下那些小丫头只道这般懈怠也是可以的,日后如何还能尽心?”
陆滨柔反驳道:“这两次大哥也是在我身边的,连他都没保护得了我,荷衣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家,她能做些甚么?”
谢莞一拍床沿,怒道:“你大哥是男子,再亲近又如何能寸步不离地跟着你?而大丫头是什么,就是贴身跟随护着主子的,如何就有了主子遇险自己都能毫不察觉的道理!这不止是不尽心,简直就是不忠。还有你,你是什么态度?将嫡亲的大哥和个丫头相提并论,为了个丫头跟母亲吵架,这就是你学的规矩么?”
陆滨柔梗着脖子道:“我这是就事论事,这两件事本就怨不得荷衣,跟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没关系,这两次本就怪我自己,实在不怪旁人,娘亲您这样处罚有失大度,更是有失公允。”
………………………………
第三十六章 奇怪的梦境
谢莞脸都青了,正要开口说什么,王老夫人拍拍她,道:“阿莞,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自己闺女犟上了?柔柔这话虽是难听了些,但她说的有些话没错,你确实是有些迁怒,不太冷静了。”
谢莞低头不语,王老夫人又拉着陆滨柔的手道:“你这丫头更是,怎可如此与你母亲说话?孝顺孝顺,没有顺,何来孝?一味和长辈顶嘴,是万万要不得的。你要理解你母亲,荷衣原是她身边的,又是她亲自挑于你,你母亲自小好强,又是最疼你,如今这样她心里如何过得去?再者,那丫头确实有错,这次尚且情有可原,你敢说她上次不是贪玩才没跟紧你?”
陆滨柔低头称是,她偷偷抬眼瞧她母亲,只见眼圈略红,似是有泪盈于睫,向来妆容得体的面容也有些憔悴,神情透着十分的疲惫,她心里一酸,自己这一睡两日,怕是母亲根本就没怎么休息吧。
心里一软,气便散了一大半,她伸手牵住母亲袖子,软声道:“娘,是柔柔错了,您别生气了好不好?柔柔日后定然懂事听话,再也不惹您生气了,娘亲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谢莞被她这软声相求加小狗般晃着自己袖子弄得哭笑不得,心里再大的气也生不起来了,陆滨柔本就是她唯一的女儿,素日来都娇惯的,且女儿自十岁之后很少再跟她撒娇了,如今这般行事,弄得她心里软的都要化成水了,本来想好好呵斥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抬起保养的嫩葱般白皙纤细的食指,戳在女儿额头上,又不敢使劲生怕弄疼了她,嘴里道:“你这臭丫头,就知道忤逆母亲。也不知道从哪里学了那些大道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净是些让人生气的话,真真气死我了。”
陆滨柔牵着她袖子晃啊晃,眼睛睁的大大的无辜地看着她,表情纯洁又呆萌。
她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最是能哄人了,原来她跟着父亲去军营,干了甚么事惹父亲或那些叔伯们生气了,巴掌都举起来了,只要摆出这样的神情,再危险的情况也能化险为夷。
当然副作用也是有的,和父亲关系最亲近的副将,靖南侯的嫡亲弟弟陈冠恒大叔,就在见证了这一奇迹时刻后一直追着父亲求他把她嫁给他儿子做媳妇。
他父亲威远侯陆准自然是不同意的,陈大叔家的儿子当时才七岁,她陆滨柔那会儿已经十岁了,让自己闺女等那臭小子好几年,这么亏本的买卖他陆准可不干。
在那之后陆滨柔在父亲的警告下收敛了,甚少再跟那些叔伯们撒娇,父亲说,十岁已经是大姑娘了,不可以再像个小女孩一样了。
陆滨柔想想也是,听闻十四岁的大哥都通过试炼要进羽林军了,自己自然也得向他看齐,做个懂事的大姑娘。
于是时隔多年,陆滨柔再次使出自己的杀手锏――装无辜,威力是惊人的,不光久未见到她这番情态的母亲立刻缴械投降,连旁边的王老夫人和两位伯母都受到波及,老夫人一把把她搂到怀里,心肝肉的叫个不停,两位伯母也是一脸的慈爱。
陆滨柔缩在祖母怀里,悄悄在心里得意地一笑。
这么闹了一番,还未完全恢复过来的陆滨柔觉得很是疲累,于是长辈们都纷纷离开,只留下凝香,并沐阳一起照顾她。
新月前一阵捎信回来,说她母亲已经大好了,只是嫂子刚生了小侄子,她帮忙照顾了一阵,再过些时日就回来了。
陆滨柔给她回信,大方地又准她一些假,让她在家再待一阵好帮帮忙。她是了解的,新月一家都是家生子,虽然是有些体面的,甚至家里也有一个小丫头并一个婆子使唤,但毕竟仍是仆役的身份,兼都是有差事的,她嫂子身边还是缺人照顾。
新月毕竟是亲小姑子,照顾起来总是尽心些。加上她常年不在家,好不容易能尽尽孝,陆滨柔也不忍心让她尽快离开。
但这么一来,荷衣被罚走,在母亲同意让她回来前陆滨柔身边就剩下了一个沐阳。陆滨柔自己是觉得无所谓,横竖她也没多少事,院子里还有别的小丫头,沐阳自己也能应付得过来。
再说了在边城时她身边贴身的向来就是一个素衣,还不是好好的。
没想到长辈们硬是不放心,说她这会儿身子还没好,一个人哪里顾得过来,连守夜都没个倒换,老夫人便把自己身边的凝香派了过来,让暂且在这里顶上一阵。
陆滨柔很是不好意思,凝香是奶奶一手调教起来的,是她身边最倚重的人,素日里就是母亲和伯母们见了都称呼一声凝香姑娘的。
刚回京城的时候奶奶把身边一个大丫头唤凝露的给了两个最小的弟弟,因为实在怕这两个太小婆子丫鬟照顾不好。再要给她指一个时被母亲拦了下来,说是老夫人用惯了的,都给了小辈们自己就不顺心了。
于是最后也没要,是大伯母三婶娘各挑了稳妥的给了她,就是沐阳和新月。
就是那会儿,祖母也没说要凝香出来。看来自己这次这一病,着实是把祖母吓到了。
凝香不愧是府里最得脸的丫头,她和沐阳默契地分工合作,领着小丫头把屋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又伺候陆滨柔换衣洗漱,等陆滨柔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快要进入梦乡时,迷迷糊糊地想到,身边多两个这样的丫头的确是舒服啊。
虽然她还是更赞同父亲天下大同的观点……
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那条黑漆漆的小巷子,一个人拉着她快速地走着。她头脑昏沉,不知身处何地。
突然,从小巷子不知哪个角落里跳出了个几个人,上来便和那个牵着她走的人打在了一起,她被扔开,虚弱地靠在墙上,偶尔勉强睁开眼能看到几个人缠斗的难解难分。
她连猜想那些人是谁的精力都没有,困倦得只想睡觉。
后来她感觉到似乎被人抱起,应该是后来出现的那个人,因为身上没有那种奇怪的香味。
这个人似乎对她很珍重,因为他不像开始那个人那样牵着她走,自顾自按自己的频率,完全不顾她是不是跟得上。这个人把她抱在怀里,她迷糊中能感觉到胸膛的热度,他似乎还把她调整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角度,因为她觉得不那么难受了,直接就睡了过去。
再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掐她人中,嘴里还叫着甚么“离儿”还是“玲儿”的,她觉得很吵很累很想睡,于是虽然很疼她也还是没睁眼。
可是随后,安静了一小会,似乎有东西微微用力捏着她的脸和下巴,她被迫张开了嘴,随后便有个柔软而温热的东西覆了上来,轻轻地盖在她嘴唇上,却很不温柔地往里吹气。
她被呛得咳嗽起来,那温热的东西迅速离开,然后她感觉身体被抱起来,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在耳边喜悦地道:“你醒了,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她微微睁了下眼,周围还是一片漆黑,连对面那个人的脸都看不清。大概是能看到她略微睁眼,那个人似乎更高兴了,因为她能感觉到他似乎再笑,胸膛有着微微的颤动。
然后她愣住了,因为那个柔软而温热的东西再次覆了上来,紧紧贴住她嘴唇,甚至还有一个湿润而灵巧的东西磨过她的唇瓣,留下微微的湿润。
陆滨柔就是再昏沉再迷糊,也知道不对劲了,她似乎……是被强吻了?
那柔软的东西,是唇……舌?
她头脑一蒙,很干脆地又晕了过去。
………………………………
第三十七章 后遗症
陆滨柔从梦中惊醒,发觉身边帐幕低垂,身下被褥柔软,鼻端是熟悉的暖香,是在她的闺房。她长出一口气,原来是个梦。
可是,那梦里的感觉……
她有些疑惑和害羞地摸摸自己的嘴唇,那感觉好真实啊,气流进入口中的感觉,唇与唇微微疼痛的厮磨,甚至那湿润的舌头添过唇瓣……
她猛地用被子蒙住脑袋,不能再想了,那只是个梦,只是个梦,或许是自己话本偷看多了,做起了春梦。
天啊,陆滨柔被这个词吓了一跳,春梦?自己竟然会想这个?
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东西,她凝神细想,好像……就在那个亲吻的时候,旁边地上放着的,是个什么呢?像是面具……
对,就是面具!她想起来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面具,钟馗脸谱面具。
她昏沉的头脑因为这个认知瞬间清醒了,如果这样……这一切可能就不是梦,而是在她昏沉的时间里真实发生的事,那两个面具一个是她的,另一个必然就是那个和她亲吻的人了。
她想了想前因后果,觉得八成是那人从那带了奇怪香味的人手下救了她,然后因为她一直不醒就掐人中吹气想把她唤醒。
不过,大哥去买面具时那老板不是说了么,总共就三个,另外两个也是被女子买走了。
那么和她亲吻的也是女子?
陆滨柔只觉得很是哭笑不得,自己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哀叹呢。
可是,最后那个人重又亲上来的感觉……陆滨柔有些害羞地回想,感觉倒没有很恶心,奇怪了,同性间做这种事不是应该很难受吗?
对这种事,陆滨柔当然不能说是很懂,但她自认为自己还算明白点的。她私下曾偷看过很多话本,大部分都是寻常戏里也会唱的少年书生和深闺千金后花园私会之类,但也有几本不同寻常写得十分露骨的,那是她在陆家军中一位姓严的军医那里发现的。
说起严军医得先介绍一下背景,那时陆滨柔才不到十岁,一度扮成少年模样跟在父亲身边,除了少数几个父亲身边的将领之外,陆家军中都不知他们元帅身边那个不起眼的小僮是谁。
陆滨柔和军中医帐管事关系甚好,那个老头十分有意思,他知道陆滨柔的真实身份,却并没有往心里去,还把她看成了个忘年交,以小友称之。
他医术很高明,原来陆滨柔给宫中陈嬷嬷做的治疗风湿的护膝,方子便是从他那里来的,而这个严军医是他徒弟,人如其姓,素来十分严肃。不但全无笑容,话都说的不多,还留着一脸大胡子,因此陆滨柔颇有些怕他。
万万没想到,这般严肃的他竟能藏着那么香艳的东西。
那件事说来十分凑巧,有一****受父亲之命去找严军医要一个方子,结果他不在帐中,一旁的小药童告诉她方子就夹在桌上某本书里。
陆滨柔看那药童十分忙碌,也不好再劳烦他,便自己翻找,结果在一本厚厚的医典下发现两三本薄薄的小册子,她不经意地翻开,却被吓了一跳,竟然是描写男女之情的市井小说,用词颇为艳冶。
她当时在小药童怀疑的目光中为了掩饰慌乱,便顺手把那几本小册子塞到了袖子里,后来却忘了拿出来,一直带到了自己房里。
托这些话本的福,她自认为对男女之事的认识有了很大进步。
也因着她觉得自己已然很懂,那么遇上了自然不能惊慌,即便真是被强吻了,那也该淡然处之,横竖不算是不能挽回的侵犯,就当咬了块肉呢。
她就是有点纠结,那个人倒底是男是女啊?
当时头脑昏沉,连声音都没注意,若是个男子,那么证明男女间的事还是不算讨厌的,若是女子,那么她原来一直接受不了的甚么磨镜之类的事情大概也是人之常情吧。
她记得原来她一个小姐妹便和贴身丫鬟有点不大清楚,她当时得知后很是难以接受,连带着和那个小姐妹都疏远了,后来那个小姐妹随父亲调走了离开了边城,陆滨柔每每想起还觉得有些别扭,如今看来,却是她狭隘了,自己还能和女子亲吻不觉得讨厌呢。
第二日醒来,她还依稀记得昨夜做了梦,可是再回想梦里的情形,却很是模糊,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陆滨柔没想到的是,她这一躺,就是好些天,而且忘性很大,经常头一天做过的事情第二天就想不起来了。
有一次她让沐阳给她找块绸布出来,那布存放在小库房里,沐阳便拿了钥匙去取。结果等沐阳抱着那匹布过来,她在椅子上睡着了。
等沐阳把她叫醒,她已经想不起来她要用那块布来干嘛了。
陆滨柔因为想不起来,特别烦躁,从桌子上拉起一角来使劲撕扯。布料柔韧,她怎么也撕不动,反而左手食指上因为这些时日病着养起来的指甲,被她用力之下,齐生生地折断了。
还好折的位置比较往上,没有伤着她的手指。但是尖锐的断面划过精致的绸缎,布料被挂的起了一大条毛刺。
沐阳当时表现得很平静,柔声哄着她说大夫说了,慢慢会就好的。她的话语很笃定,陆滨柔被她安慰地平静了下来。但她后来分明瞧见,那丫头趁她不注意,背过身悄悄擦了擦眼角。
宫里派来了太医为她瞧病,诊断了之后也是那个说法,说是中了毒导致的,倒也无甚大碍,喝着大夫给开的汤药细心调养,慢慢就会好。但是在余毒未清之前除了健忘外,恐怕会一直精神困倦,要注意卧床休息。
大概那药方里也有些安神的成分在,陆滨柔这些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的,长辈们把她的所有请安礼都免了,让她多休息。很多礼物和补品源源不断地送过来,连几个弟弟都变乖巧了,每日过来看她陪她一阵儿。
陆滨柔感慨好像没见过木木和朵朵这么听话过,时日久了她也安下心来,总之慢慢会好,那就慢慢养着吧。于是变得颇为享受这段众星拱月般的日子,天天卧床的不耐倒是去了好多。
………………………………
第三十八章 陆大哥心中起思量
等陆滨柔身上的毒彻底解掉,已是二月中旬了,算起来她在床上整整待了一个月的时间。
这个过程中,她慢慢想起了些那个梦,于是在大哥来看她时说了那个面具的事,当然那个吻被她隐瞒了过去,只说记得有个人救了她,身边好像也带了个钟馗面具。
陆滨祁神色凝重地听妹妹说了,暗暗纳罕,妹妹遇险这个事十分的蹊跷,分明就是有人有意为之,但是妹妹回京之后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会得罪什么人呢?
难道是冲着陆家来的?
那救了她的人,又是谁呢?救了她却不露面,故意造成是她自己走散的假象……
那日晚上寻到妹妹,他因为妹妹昏迷不醒心急如焚,倒是没注意妹妹睡着的那个小摊那摊主的摸样,后来再去寻他,已经没再出摊了。
找到他的住处,却是门扉紧闭上了大锁,问邻居说是那人生意一直不大好,本就打算过了年便回老家,上元节后第二日便动身走了。那人来京城时间也不算太久,周围人和他也都不熟,只知道是南边的,但是具体地方竟是没有人知道的确切。
这一来线索更是断了,如今妹妹说,救她那人也有个钟馗面具,倒是有了点线索。
那个摊主说那面具总共才有三个,另外两个是被一个人买走的还是个女子,那天错认成妹妹的南宫姑娘就戴着一个一摸一样的钟馗面具。她说一个面具在她那里,另一个在走散的贴身丫头那里,莫非,是南宫家的人救了妹妹?
但是那天他只顾着找妹妹,那个姓南宫的姑娘后来是荷衣陪着由陆家侍卫送回她家去的。侍卫回来回禀他时,只说未等到她家人来寻,又听闻自家姑娘已经找到了,便把她送了回去。南宫家倒是对他们千恩万谢的,看得出来那个姑娘在家还是比较得宠的。
不过侍卫说,直到他们送南宫姑娘回去时,她身边的人也都一个都没有回去。南宫家也因此只当是姑娘贪玩,在外多待了会儿,根本没想到经历了这样一番慌乱。
未归的南宫家丫鬟的面具在救柔柔的人手里,而救了柔柔的人始终未曾露面,劫持她的人也不知所踪。这中间,有着什么关系呢?
陆滨柔并不知一瞬间她大哥心里转了这么多念头,她说完便打了个哈欠,躺了这么多时日,倒是养成了爱睡觉的习惯。
原来在边城时每天都有很多事可以做,她睡得比别的姑娘家都少,这会儿每天用完午餐要躺在榻上睡个午觉,晚上又是早早便困了,简直是要把前十多年缺了的梦全补回来的趋势。
陆滨祁看着妹妹长长地睫毛直欲黏到一起,星眸半眯,十分困倦的模样,爱怜地摸摸她头,道:“困了就早些歇息吧,大哥也无甚事,这就走了。”
陆滨柔犹豫道:“可是……现在亥时还未到……”
陆滨祁看着妹妹苦恼的模样,忍俊不禁道:“困了便睡罢,左右你身子刚好,多休息些是好的。再说了,春日本来便也容易困,妹妹你如此也正常。”
陆滨柔眨眨眼,大哥这是在安慰自己么?她感动地看着陆滨祁,道:“大哥你实在是越来越有人情味,越来越温柔了。这样发展下去以后谁要是嫁给我家大哥,可太幸福了,又有本事又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