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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谋之君还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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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为了防止某些人的邪念,硬是摆出一些自认为满意的道理!那就是,你们是太子妃妾,我们是捆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像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最好还是别干!话虽糙,可理不糙,你们就认真的想想吧!
然后就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只带着周若水去过那逍遥自在的二人世界了。
……
昨天晚上经历梅园惊魂,受过儒学教育的陆珏,深信无鬼怪神仙的道理,虽说不至于惶惶不可度日,些许惊吓还是有的。
为了避免自己的异样吓到周若水,再加上回来的较晚,他在侧室的贵妃榻上将就了一晚。
也许梅园一行用光了力气,他是衣服都没脱,躺下没有多久就睡了,一夜无梦直到天亮。何时被谁脱了鞋子,何时盖上温暖的被子,那是一点不知!
因为要在年前开审洛王与齐王之案第一审,陆珏又是主审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所以他在年前这一段时间不必临朝。
再加上有大理寺那边的协助,他也是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直到自然醒。
陆珏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太阳高升,已过晨曦。侧头一看,榻边放着一张方几,上面放着依然冒着热气的早点,浅浅一笑,那是心满意足。
淡淡的梅花香,清脆的鸟叫,充满爱心的早餐,这是他盼望了多少次的生活。
“殿下醒了!”
鲁寅的这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坐起身一看,他已经端起鸡丝粥,递到了自己面前。
“谢谢。”陆珏递给他一个和煦春风的笑,便心满意足、心情大好的吃着某人为他准备的爱心早餐。
正吃得香甜的时候,院中传来阵阵嬉笑之声,陆珏心思一动问道:“外面怎么这么热闹?”
鲁寅含着标准的微笑,十分卑谦的弯下身说:“今儿天气不错,娘娘和四位姑娘在外面闲聊,在商讨月半之后的新春,苦恼着制何新衣?”
他这么一说,陆珏才意识到再过半月就是春节了。
“是啊,再过半月就是新年了,这几日我都忙糊涂了,走我们出去看看。”在鲁寅的搀扶下站起身,连斗篷都没披就出去了。
走出门,陆珏望了望万里乌云的好天气,心情那是前所未有的变得更好。如暖日一般的笑,挂在脸上。
又是一阵欢笑之声,引去了他的目光,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坐在秋千上的周若水,目光与笑容是越发的温柔。
撇下鲁寅,缓步而去。
也许是临近春节,那四个女护卫也难得的,有那小女子的一面,为了制作新年新衣犯愁讨论。
先是谷双云,她指着画册上一件大红色衣服说道:“我就选这件了,新年吗?就得红红火火!”
唐以蓝斜她一眼,损了她几句:“过不过年,你不都是一身红红火火,你不厌吗!换换吧,就这身深蓝色的,多好看!”
谷双云撇了一下嘴,立刻反唇相击:“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来回那一个颜色,要换也是你先换!”
唐以蓝哼哼了一声:“要是你换,我就换!”
“你先换……”
“好了、好了,只是制新衣,不至于这么吵吧!早知道这样,我还不把这本册子带回来让你们选,把新衣直接给你们带回来,看你们还吵吵!”百听枫实在看不下去,打断了这场幼稚的争吵。
周若水含着笑,说道:“难得这么开心,你就别在斥责她们了!”
“就是年轻才会这样!”苏玉竹站在一边,抱着肩,含着笑看着插了一句嘴。
好像显得她有多成熟,稳重。
“怎么样,选好了吗?”陆珏走到跟前问了一句。
闻见此声,正在争吵的几人,立刻规规矩矩站好,慌忙行礼:“参见,太子……”
“没那么多礼,你们继续选,选好告诉鲁寅一声,不管价格几何,我买下来当做新春谢礼送给你们。”陆珏一摆手,十分大度的说。
那几个女子欢喜雀跃,异口同声的说:“真的?”就连那个冷冰冰的苏玉竹,也没控制住,与她们一同问出了声。
陆珏耸了耸肩,摊开手,温和一笑:“君无戏言,那就快快去选吧!”
“是。”那几个女子便欢天喜地的凑到一起,坐在门前的石桌前,高一声,低一声的讨论。
陆珏笑看一眼,也坐在了秋千上,双手合住周若水的手,捧起来,哈上一口热气,搓了搓轻声问道:“冷吗?”
“还好,这是我进京以来最温暖的一天,不会太冷。又看梅花开的正好,就在外面坐会儿。”为他整理了整理,微微歪掉的衣襟”
陆珏侧了侧身子,问道:“今早与爹娘请安,为何不叫醒我?你不陪他们,怎么有空坐在这里?”
周若水笑了笑,把扒好的橘子递给他:“怀齐第一次来京城,再加上又临近春节,欢喜的不得了。爹娘与哥哥他们一早就带他出门去了。公公和婆婆在大兄长和二兄长的陪同下,去了归来居,他们看你辛苦所以没叫醒你!”说完侧头看着他问道:“昨日那么晚才回来,为什么睡在侧室,着凉了该怎么办?
“太晚了,你睡觉轻,怕吵醒你了,你又会失眠,守我一宿!”说着陆珏斜倚在靠背上,表情专注的瞧着她,不舍错过一眼,慢条斯语的与她说着,就似在讲他人的事:“朝上之事虽然繁杂,却比为官之时清闲不少,精力足了处理完一天的事,便不会再有旁事。若是不舒服,还有皇上可以推脱、亦可清闲片刻。为官的时候可就没这么清闲了,那时监管两处,一到年底又到吏部考核,几乎没睡过一整晚的觉,不过此时想起来,有利有弊!”
听他这么不清不淡的话,周若水却心疼的都要碎了,倚在他的肩头,又是遗憾又是心疼的轻声说:“如果,我们早早成亲,那些苦痛我便可以与你一同担了。”话语之中多少有些埋怨,也有些酸溜溜的。
陆珏轻笑一声:“这又与你何干,是我自己想得太多,才会错过了那么多与你相守的日子!”
“那你为何不多睡会?”
“与人有约一会儿去要见,所以就不睡了。”
“恩,别贪图天暖,出门的时候,你要多穿件衣服,别着了涼!”周若水细心的嘱咐。
闻言,陆珏不满的看着她:“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去见谁,不醋意大发的留留我,就这放心放我出去!”
周若水笑了笑:“你是太子殿下,又是正人君子,做什么心中自由尺度,再说我清楚你的为人,哪里不放心!”
陆珏皱着眉稍有些埋怨看着她,有些低落的说:“哼,我是你的夫君,你就不能不要这么大度,小气一点行不行!”竟如小孩般拉着她的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周若水勉强一笑,眼神似有事的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开口:“有一件事,我早就想问你,可是近些日子你太忙,一直没问出口!”
“我早就知道你心里存着事,也知道你想问什么!”陆珏的眼神微微飘忽一下,垂下头,避开她的目光,坐正身子,两只手紧握在一起。
周若水紧紧握住他的手,心情忐忑的看着他,问道:“我知道姐姐匆匆嫁人是为了什么,若是你当初迎娶了姐姐,也许……,毕竟她是你的心头之人,应该就不会有遗憾了?”
“小丫头,你在胡想些什么。谁跟你说我心里的人是她!”陆珏伸过手臂,将人搂在怀里,微微一笑,手指划过她的鼻尖:“多谢娘子当年的救命之恩,让小生不至于丧命,小生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喽!”
周若水微微一愣,显得有些恍恍惚惚,心瞬间跳的很快。坐直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声音发涩的开了口:“你,你还记得,我还以为……,当时,你日日与姐姐出双入对,我一直以为……。”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怎么哭了,你别哭呀!是我不该举棋不定、左右摇摆!我早该明确一切的。”陆珏心疼不已的为她拭去了泪水,将人紧紧揉在怀里,下巴在她秀发上蹭了蹭。声音低沉轻柔的说着:“除了陪你较少,你为我做过的,我一件也没忘记。水儿,宁儿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以前的一场梦,虽然美好始终要醒!而你是我的现在和将来,虽说以后会归于平淡,却是永远!”说完低下头瞧着她,继续说:“你是我的娘子,是我自始至终挂在心里的人,我记得我的誓言,你也不要当它是信口胡说,而轻易忘记哦!”
周若水再抬起头,就已经是热泪盈眶了。
看来有些事真的是注定了的,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可以为之厮守。
她将手臂挎在他的臂弯,下巴垫在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这一切,值得了!”
“如是。”扭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一下,拍拍秋千,指着园中的一切,问道:“喜欢吗?秋千也好、梅树也好,竹树也好,就连这里每一颗石头、假山、花草,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接你来了,在闲来无事的时候,你坐在上面,我就在后面轻轻的推,看着满园美景,一直到老?那会多么的美好呀!”说完他俯身两只手臂搭在秋千的靠背上,目光诚诚,柔情蜜意的爱意满到溢出:“如今实现了,你知道我有多欢喜吗?”
周若水望着那双如星辰般闪亮的眸子,万分激动的握住他的手:“你这么好,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如果哪一日你不要我,我该怎么办?”
陆珏揪住她的手帕,轻轻一摇,摆出一副讨要好处的模样:“那你还不讨好我!”
周若水显得有些拘谨,有些不知所措,眨着眼,声音轻似蚊声:“要、要怎么讨好?”
她这模样不由让陆珏心头一痒,心思一动,往她身边挪了挪,把脸凑过去,点了点:“亲我。”
“……”一下子周若水涨红了脸,害羞的看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人,垂下头,扭扭捏捏道:“这是在外面,还有好多人的,还是……”
陆珏看了一下,撅着嘴,唯有怨言:“你是我娘子,我是你夫君,又不偷又不抢,怕什么,快点!”再一看周若水,已经害羞到外一旁挪了位置,他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臂,闭上眼睛,依旧恬不知耻的说:“我闭上眼睛,不看,快点,别欺负我看不见,糊弄我啊!”又将脸往她的方向靠了靠。
“……”周若水不知道他何时也这么胡搅蛮缠了,面对这样的他不好逃离,更不好拒绝。只好闭上眼睛,硬着头皮亲了上去。
而此时陆珏已经睁开眼睛,看着她那是心情绝佳,一扭头,他的唇与她的唇对在了一起。
周若水察觉到不对,睁开眼看去,看着笑眼与自己对视的人。脸不仅更红了,还从脖子红到了耳尖。她眼睛飞快的看了一眼四周看过来的眼睛,忙用手帕挡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陆珏更是笑的合不住嘴,又在她的额前,亲了一下,才肯罢休。手肘支在靠背上,支着下巴:“相思何须寄明月,心系何人君亦知!
………………………………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就在众人快被这份浓情蜜意融化的时候,鲁寅却上上前打断了:“殿下,姜大人和朱先生来了。”
陆珏应了一声,抬起头望去,二人已经到了跟前,站直身子,敛起笑脸,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声:“你们来了。”
二人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执手行礼:“朱归、姜焕,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客气了。”周若水站起身,福了福身还了一礼。
“殿下,你……”姜焕刚开口说了几个字。
“等会再说。”陆珏就迅速的阻止了,侧身牵住周若水的手,弯着眼角轻轻的说:“你去换下衣服,一会陪我出去一趟!”
周若水看了他身后的二人,本来想拒绝,可当这外人的面,又不好博他的面子,只能语气委婉地说:“你们去办正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去了也帮不上什么,不合适!”
“谁说的,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与人有约吗?人心险恶的,你就真放心我一个人去!”这稍微有些不正经的话,让陆珏说的温软如玉,让听了的人不知该如何拒绝。
“……”却是周若水一下子就语顿了,有些不知所以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询问:“我还是不去了,我做好午膳等你回来好吗?”
突然陆珏弯身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在她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又在右侧脸颊亲了一口。
周若水回过神,那是红透脸颊,生怕他再做这让她无地自容的事,立刻捂住脸颊,连连点头:“我去就是了,这么多人你就……”剩下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向着屋内跑去。
陆珏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拉长声音说着:“我等着你哦!”回过头看着正在憋着笑的二人,夺过姜焕手中的案卷,故作生气道:“笑什么!”
若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公正严明的大人,微微红起的耳朵。
姜焕忍住笑,咳了两下:“太子殿下与太子妃,鹣鲽情深,正常!”
而朱归却有些不知趣了,那是如看怪兽似的看着陆珏:“哎呀,我怎么就没发现,你一派正经的君子相是装的!”
陆珏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斜了他一眼,发挥了他最大的本事,转移了话题:“你自告奋勇的去做探子,探的如何?”
朱归不屑地看着他,哼哼两声,叉着腰说:“小事一桩,要是全是中原人,这事可能还有些难办。远道而来的异族之人,可就容易不少了。”
“看样子,查出了什么?说来听听吧!”说完打开卷宗,一边看着里面的内容,一边还分心听着他说,那是一心二用,一脑多思!
朱归没有多打结子,直接交代过程:“临近春节来京的小商贩们,比平时不知多了多少倍,这其中有一些番邦外族的人。在云南有个叫挎族的,他们那里家家户户全都种植罂粟花,也都当做烟叶一般吸食,不仅年轻人、年老的,就连几岁的孩童都吸。”
“能不能说重点!”自从朱归对他改变了看法,陆珏还真没发现他会这么啰嗦。
朱归哦了一声,继续话题:“来京贩卖罂粟花的这个人叫阿氏合,他是受人邀请而来的,在京城中住了三个月,与你离京的时间只差一天,你前脚他后脚!”向陆珏挑了一下眉毛,暗示这里面的问题后,接着说:“与他购买这罂粟的不是宫里的人,而是韦家的人。而后再经几手,最后才落到杨为的手中!如果是稍微胆小怕惹上皇室的,绝对不敢再往下查。由此看来,那老爷子已经有打算把你们两家都耍了!”
“坐山观虎斗,黄雀在后,好高明的一招!殿下这次不可掉以轻心啊!”相比之下,姜焕说的就比较含蓄了。
陆珏若有所思的,曲指敲着手中卷宗,良久神情才显放松:“姜兄,这样,这次由你和刑部先出面,反正是初审只是捋清关系、走个过场,我不必出现。过后你把审问过程让我看看就可以了,虽然只是初审也不可太过轻视!”
姜焕明了的点点头道:“你放心,我明白,我会随机应变的。”
“这样我便放心些。”
朱归虽然有些心思,可与他们这些勾心斗角的官家相比,那点心思显然有些不够,有些担忧的提醒:“那韦氏呢?老爷子不是有意要牵扯他们吗?若是不按他的意愿,会不会……”
姜焕拍拍他的肩膀,耐心地与他讲:“年前只不过是初审,皇上也想过个安生年,所以我们不必着急,着急了则反受其乱!”
朱归皱着眉,稍有不解的问:“为什么?”
陆珏笑了笑,与他浅显明了的讲:“咱不能他刚给了一支杆子,就立刻顺着往上爬,这不是显得我太蠢了!怎么着也得让他心痒难搔几日,摸不清我们在想什么!这样我们才不必太过被动,过早的逼出韦氏,就真一语成蒂了!”
朱归表情纠结的说:“我稍微有些明白了。”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碰碰他的手臂,又道:“你不去走个过场行吗?老爷子的眼睛可在那!”
“那就随便找个借口吧!反正全是心知肚明的事,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太过计较。”说完却有些心事重重的,垂下头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我要先去见个人,要不弄清楚些事情,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
他这副模样,连姜焕都替他感到心酸,心里想着许多话要与他说,可又觉得不合时宜。
斟酌了几次,才找到折中的方式开口:“你不必忧虑其他,全心的去办自己的事,大理寺有我在你不必操那边的心!”
“谢谢了,这个对我帮助不小,看来你也花了不少心思!”陆珏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卷宗,沉默了一会,斜着眼看着他:“前几日因为新年祭祖的事,我去了司天监,事了之后,我还办了另外一件事!让他们找个黄道吉日。过了年二月初二是个好日子!”说完目光深深的看着姜焕,这一目光表明了他所有意思。
姜焕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脸竟然红了,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太、太子,殿下,费心了!”
陆珏苦涩一笑,如同交代后事一般:“我身边危机四伏,兼顾水儿还有些力不从心,姐姐更是有心无力。以后要你提我好好的照顾她,答应我别让她在受苦了!”
“恩。”姜焕点着一下头,那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表示出他所有的诚意!
送走了姜焕,陆珏才带着周若水出了旧居。
他们一行半柱香后,来到玉环河附近的一个茶楼。
这茶楼建于湖边,开着正艳的梅树分立两旁,让这雕梁画栋的茶楼雅而不俗,门上挂着仿王羲之字体写的门匾,茗苑,字体飘洒有致,行云流水 。
它是由前后两楼组成,由一个拱桥连接,又是紧密相连,又似互不相干。
院中种有一棵高过两层楼,几乎遮住整个院子的桂树,与其它的桂树不同,冬季依旧开着淡黄色的花朵,虽不是香飘十里,却清清淡淡闻得极是舒服,一张石桌,几张石凳,卵石铺成的埇路,摆着冬季依旧开放的花朵,既不孤单,又各有各的美互不干扰,使它宛如屹立在尘世的仙居。
进入厅中,那里的摆设布置,更是雅致,处处均是那清清爽爽的檀香味道。
使走在这里的人,别说大声说话,走路亦是盈如流水。
二人刚刚踏进来,就有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一个儒生打扮的人迎了过来。
彬彬有礼中带有敬畏的行了一礼:“先生来了,贵客在后院的休息室等您,二楼右手边第三间。”
陆珏点头道:“知道了,送来一壶云雾,就不必招呼了,忙去吧!”
“是。”又是一礼,那人便退了下去。
而陆珏再也没有说什么,牵着周若水,绕过前厅,进入后院,直奔待贵客的后楼而去,一点也没有不熟悉的样子。
周若水看了看他问道:“你对这里这么熟悉,是不是经常来这里?”
陆珏笑了笑:“当然熟悉,因为这个茶楼是我的,亦是我入京之初的住所,我特意选了一个远离喧闹之地,为的就是,烦心苦恼的时候,可以有个自己呆的地方。后来入职了大理寺,再住这里就有些远了,于是才买了另一个宅子,一年的时间,除了冬季,我会选几个月住在这里。”说完他抬手指着一个隐在桂花树后面的小院道:“你看,我就住在那。没有案子、不用上朝、沐休的时候,我就会在这种种花、看看书,坐在院子里,静静的坐一下午。一会没事,我带你去转转,我的好多东西都放在那!”
那小院隐藏的极好,若不是熟悉这里的人,一定不会发现,在这幽静的茶室,那里是绝对的安静、悠然。
可周若水却感到了他无限的孤独,三年的时间一个人独居在此,那是怎样的寂寞。
“你会不会觉得孤独?”默默的牵住他的手,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陆珏扭头看向她,不知是苦涩,还是酸楚的一笑:“习惯了。”
哪里会有这么无所谓的人,什么叫习惯了,这分明就是安慰自己。
一些话梗在她的咽喉,说不出、也吐不出,酸酸涩涩的极不舒服。
没有一会功夫,二人就到了二楼。
到了指定的房间,陆珏敲了敲门,得到允许,陆珏才推门进去。
而坐在里面的竟是,身着民间贵夫人服饰的元贵妃。
………………………………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心尖上的人
“贵妃娘娘!臣妾……”正当周若水看清坐在里面的人,要行礼时,却被陆珏伸手拦住了。
扭过头去十分不解的看着他。
陆珏扭头与她对视一眼,勉强笑了笑,却没有为她一解心中之惑的打算,牵着她的手,径直走过去,坐到元贵妃的对面。
没有丝毫婉转,沉着脸,直接开口,没有一丝为她留面子的打算:“娘娘真是好心机呀!先是选妃之时的特意提醒,再是凤栖宫外的蓄意等候,最后则是差人送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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