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1768妖术案-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定是逃回广德了!哼,丢下我们不管。”大鼻子年轻人抱怨说。

    “广德!!”马三阳小声嘀咕。

    “有命回去当然跑得快了!你就别抱怨了,我们俩也算命大,蒙面兄弟死了我们还好好活着呢!这样也好,回去享儿子福咯!”中年男人说。

    “那不行,我们粮食都还没搞到,怎么回去?”大鼻子年轻人义愤填膺。

    马三阳一听,立即气愤地说:“别吵了,你们自己说说,你们出来多久了?到现在还没搞到粮食,你们还有脸回去?”

    二人垂头丧气,“是~都快一个月了~”

    “哼,你们老大呢?”马三阳问。

    “大爷您说的是哪位老大?巷子里就只有我们族长,您教中的黄大哥一直在常州呢!”中年男人说。

    “是吗?常州哪里?”马三阳继续问。

    “这您最清楚了,我们怎么会知道呢!”中年男人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马三阳对麒麟说:“把他们先关到牢里。”

    “诶诶,这位大爷,你这是破坏族长与你们的合作啊?”大鼻子年轻人大叫。

    马三阳笑眯眯地说:“谢谢二位兄台的帮助,你们就去大牢里乖乖写供词去吧!通知蔡大人。”

    “是”麒麟一手一个拎着走。

    “你们,你们是官府~你们怎么是官府?”

    “青天大老爷饶命,大老爷别介,大老爷饶命”

    “哈哈哈,笨死了,哈哈哈哈~”小严肃本来在躲在马三阳背后捂着嘴笑,最后实在忍住,大笑出声。

    马三阳坐在椅子上感叹:“这广德州,还真是不简单啊?与八卦教和剪辫妖术案都有关系。”

    虚洁如今早忘了生气的事,也坐在椅子上,说:“会不会只是巧合?”

    “不是没这个可能。”马三阳转念一想,“今夜必须彻底审完那两个流民,我们明日直接去广德!”

    马三阳快步走去找蔡一坤。

    此时蔡一坤,正美美地躺在被窝里。他才刚进入梦乡,又被人吵醒。

    “蔡大人,快出来!蔡大人,十万火急,快出来!”马三阳在他房门口大喊。

    蔡一坤无精打采地打开房门,垂着头听马三阳解释案件,丧着气去大牢审问流民。

    “马大人,蔡某一把年纪是不能熬夜的!”蔡一坤挡着马三阳的去路,苦口婆心地诉苦。

    他又说:“马大人,你现在年轻不觉得,等你到我这岁数了,就知道熬夜的苦处了。年轻人想要有的好身体,就不能有熬夜的坏习惯”马三阳任凭他说,也不理会。

    审问两个流民,又是一夜
………………………………

第69章 杭村风波

    第二日天还未彻底亮堂,马三阳就坐上了马车。

    马三阳、小严肃还有虚洁坐在一辆马车里摇头晃脑地打瞌睡。

    麒麟与王捕头照旧在前面,骑马开路。两名常州府衙捕役骑马在后头跟着。而赶马车的两位,是新加入的宜兴县衙捕役。如此,一行增加至九人。

    细雨飘摇,不时有大风刮进来。

    “糟糕!”虚洁一声惊叫,不停拨弄长发。

    “怎么了?”马三阳问。

    “我的头发,都炸毛了~呜呜~呜呜~”虚洁伤心不已。

    “涂,涂点发油”马三阳突然脸颊微红,想起过去扮作女人时梳着毛糙的头发时的场景。

    “头发好看多重要啊!你们男人很难理解的。不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样说你们就能懂一点了。”虚洁念叨。

    “那是头发珍贵,又不是说头发要好看!”小严肃直接怼过去。

    “哼!懒得理你!”虚洁朝小严肃置气。

    “虚洁师妹,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对于昨天的话,向你道歉还不行嘛?!你就理我嘛。”

    “哼”

    马三阳在两名学生的吵闹中,思绪回到了马车里头。他瞬间起了层层鸡皮疙瘩,浑身颤栗。有一瞬间,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长久之后才将状态调整过来,缓缓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妖人剪辫子,或许另有目的?”

    虚洁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僵住不敢动弹。

    小严肃好奇问:“什么目的?”

    马三阳咧嘴一笑,“没什么目的,先生在胡乱猜想。”马三阳望着虚洁脸上僵硬的笑容,心里多少肯定了自己的答案。

    “先生,咱们再眯一会儿吧!我又困了。”小严肃伸了伸懒腰,继续闭眼睡觉。

    虚洁缓过劲看了一眼马三阳,正好撞上马三阳锐利的一双眼睛。她吓了一跳,赶紧也闭上眼睛睡觉。

    马车里的气氛尤其诡异~

    深夜,一行人终于进入安徽境内,他们又往前行驶了一段路程。在一个叫杭村的地方落脚。

    王捕头辗转找到一座农舍,一行八个男人全都在里头睡大通铺,虚洁与农家小女儿拼床睡。一夜也就这么凑合过去了。

    天光刚亮,公鸡还没打鸣。

    马三阳睡得脖颈疼痛,早早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他突然听到外头有些骚动,于是小跑着打开房门。

    “哇!”马三阳吓得一哆嗦。只见门外站着一群村民,一个个张大眼睛探头探脑的。

    “他就是马大人!”后头有人大喊。

    村民一齐跪地磕头,“拜见青天大老爷~大人啊~”“马大人救命啊~”院子里房门外,塞满了跪地的村民,众人七嘴八舌说着各自的请求和冤屈。

    马三阳简直欲哭无泪,只能使劲点头,双手挥摆示意,“大家听我说,听我说,都听好了!”

    “快请起,都起来吧!本官乃按察使司经历,马三阳。本官途径杭村,是要去别的地方办事的,不能在此处逗留太久。有冤情的去衙门击鼓,有摩擦的去找你们族长,本官不敢过多干预。还请各位父老乡亲多多包涵,多多包涵。”马三阳拱手行礼。

    一位老头穿着整洁,走出人群,对马三阳说:“马大人,在下就是族长。我们的冤情如果官府真的会管,早就解决了。”他抹了抹眼角。

    马三阳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连忙说:“不如族长进屋里来,亲自说给在下听。看马三阳能否为大家提供一些帮助。”

    族长眼里含着泪花,跟着马三阳进屋。外头村民始终站着,静静等待。

    马三阳坐在四方桌后,为族长倒满茶水,招呼他坐下说话。

    族长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哭丧着脸说:“马大人,我们村的男娃娃,全都不见了!唉呀~谁都不知道怎么不见了~唉呀~”

    马三阳一怔,问:“都是男娃娃?”

    “对,带把的差不多都不见了。就剩了麻子的儿子,还有冬瓜的儿子。其他人的儿子都没了。哦哦哦,年纪大一点的儿子都在的,不到三四岁的全没了。哦麻子的儿子还是两岁。”

    马三阳连忙打断族长的话,“您的意思是,村里三四岁以下的男娃娃,大部分都离奇消失了是吗?”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也不能说消失,有些人见到过穿着浑身黑衣服的人抱走了男娃娃”

    马三阳算是弄明白了族长的意思。他觉得这事情不止是与杭村有关,估计还有别的地方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那您报案了吗?”马三阳继续问。

    “早报了,丢一个就报一次案。县老爷来查过几次,后来就再也不办了。”

    “县衙办案能力低下、拒受报案、消极怠工。族长,这些情况本官会如实上报按察使司,你们的县官老爷就等着吃苦头吧!”马三阳有些恼火地说。

    “那,那不行啊,县老爷吃苦头了,就更不会给我们办案子了。我们的娃娃是生是死,在哪个地方受罪都还不知道呢,这”

    “族长大爷,”马三阳又打断他的话,“您这个案子,地方办事不力,我是要给你们找个能办案子的县老爷,您明白的我意思吗?”

    “哦哦,这个意思啊!那马大人能给我们办这个案子吗?”族长问。

    “我办的案子必须由按察使司指派,不能轻易接手案子。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马三阳心里很不是滋味,这要是换了以前,他还是个秀才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冲进衙门与知县据理力争。可如今官衔在身,职权与限制等身,他已经负重难行了。

    族长不无失望,突然用置气的口吻说:“听说马大人在江苏破了好几起大案,怎么到我们小村子里来,就什么都不办了?难不成是看不上我们乡下人,只给城里人办事?”

    马三阳哭笑不得。

    族长走出大门,对外头等着的村民说:“马大人不办,马大人不办。马大人要换一个县老爷再来办!”

    村民们似乎习惯了来来回回的失望,没生气,也不骂骂咧咧,一个个拉拢着脑袋散去。

    虚洁气愤不已,冲到马三阳面前问:“先生为何不办?先生曾说过的,自己是有信仰的人。你要为天下冤案找寻真相,要恶人改过自新。这是你活下去的意义!!为何先生如今退缩了?眼睁睁看着无数孩子失踪,父母亲伤心欲绝?那先生的信仰到底是干嘛用的?”虚洁气不过,踢了一脚地上的凳子。

    麒麟按住虚洁:“别为难先生。”

    “先生,”虚洁留下两行清泪,“先生,你可以抛弃我,但你不能抛弃自己的信仰!”她撂下话就跑。

    麒麟下意识去追了两步,又径直走回屋来,坐在马三阳身边。
………………………………

第70章 男娃娃案(上)

    马三阳对麒麟笑了笑,这笑容太苦了。

    此时大通铺上,坐着一溜发呆的捕役,最后头还有矮小身材的小严肃。小严肃打了个哈欠,远远得对马三阳说:“先生,我觉得虚洁师妹是对的。”一名捕役“嗯~”一声应和。

    马三阳心里委屈,不愿意再留在这间满是圣人的屋子里,起身出门往村子里走去。麒麟远远跟在后面保护马三阳。

    杭村沿河而建,呈长条状。

    马三阳顺着河边泥路,自东向西走去,路过一座座破败的小院落,还有一块块发出嫩芽的田地。

    “嗯?”马三阳忽然看到了什么东西在一座院落的外墙面上。他小跑着跨过几个水坑,来到一座同样破败的小院落前。

    只见石砌的院墙上,离地面大约一寸高的地方,被人用黑色墨汁写下了“一三”两字。马三阳忽然觉得哪里见过。他起身往回走,才走出没十米远,就又看到另一户院落的外墙面上,被人写下“六”一个字。

    麒麟走近问:“先生何事?”

    “你看,”马三阳指着墙上的黑字,对麒麟说:“你快去把捕役们全都叫来。”

    麒麟眼中忽然满是惊喜,他又瞬间收敛下来,恭敬地说:“是。”他快步往回跑。

    捕役们拿着笔墨和记录簿,挨家挨户查询过去,大约一个半时辰后,王捕头向站在河边远眺的马三阳汇报,“马大人,都查清楚了。果然不出您所料,这些由小到大的数字记号,确实就是农家丢失男娃娃的顺序。”

    马三阳问:“几月几日开始?一共多少个孩子?”

    “三月廿六日开始,到四月中旬为止,总共十八个男娃娃。”

    马三阳看了看王捕头忧伤的神情,继续问:“这一个月中,村里可有生人来往?”

    “村民都说很少,有也是像我们一样住个一两晚就离开的。”马三阳点点头。

    族长匆忙跑来,气喘吁吁地对马三阳行礼,“马大人,感谢您啊!我们终于有救了!”

    “族长大爷,您来得正好。我问您,三月廿六日之前,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在村子里来往?您一定要好好想想。”马三阳很是认真地问。

    族长使劲回忆,几乎绞尽脑汁地想着,突然说:“有好几拨流民来来去去,我们也没太搭理他们。马大人,流民都是没什么饭吃的人。我们也就偶尔给几个敲门的人分些粮食,院子都不给他们进去的。”

    “族长,你们这个案子显然是有人预谋已久才下手做的。我必须要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我必须去一趟广德县衙。”马三阳说。

    “不,马大人您不能走。您才刚开始查案就要走了?您又不管我们了?”族长死死抓住马三阳的胳膊。

    马三阳也很无奈,只能耐心安抚,“族长放心,既然马三阳开始查这件案子了,就不会撒手不管。但您这边的案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单纯,我必须去一趟县衙。”

    马三阳继续说,“王捕头,你一会儿派个捕役送两封信去江宁城两江总督府。再留两名捕役在杭村继续挨家挨户调查。具体调查内容本官会列好。族长,两名捕役在村里的调查,就依仗您老人家的关照了。”马三阳作揖行礼。

    族长激动得难以言语,又一次向马三阳行礼。

    马三阳回到落脚的农舍,在四方桌上书写了近一个时辰,再交代好送信的常州捕役。又将书写好的《查案细则》递给留下查案的一名宜兴捕役、一名常州捕役。这才收拾行李准备离去。

    族长率领村民站在村口为马三阳送行。

    马三阳收下村民赠送的煮鸡蛋和干粮,一行剩下了六人,迎着湿漉漉的晚风,迅速消失在山路尽头。

    虚洁坐在马车里,低着头不敢言语。

    小严肃主动与她说话:“虚洁师妹,你今日话太少了吧?”

    “嗯。”

    “那你还不快说点什么?先生该觉得无聊了吧!”

    “嗯。”

    马三阳说:“虚洁,你说得很对,这一次是先生不好,你不必挂怀。”

    虚洁嘟着嘴望了马三阳一眼,又低下头,似乎是在忏悔地说:“先生是这么好的人,我尽然质疑先生。还骂先生。学生知错了。”

    马三阳撩开布帘,望着马车外青山绿水,还有雾蒙蒙的远方。他忽然搞不清楚自己了。他究竟为何拒绝查案?又为何重新接受了查案?他越来越不认识自己了。

    一行人又在途中一间客栈落过一次脚,等他们抵达广德城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王捕头与县衙衙役交涉良久,衙役又来回禀报知县,马三阳等人在县衙门口等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被衙役请进偏厅。

    广德州虽是县级,却是直隶于安徽巡抚的特殊地区。虽然广德知县仍旧是高于马三阳半级的正六品县太爷,但却又因为直隶的关系,往往高于普通六品官员。这样半级又半级的差距,广德知县江逊早不把马三阳放在眼里了。

    江逊身材不高,肚子奇大。他挺着几乎是女人要生产的肚子,蹒跚着走进偏厅。

    马三阳向他行礼,“江大人。”

    “嗯,不必多礼。”江逊背着手走过马三阳,一屁股坐上太师椅。

    他说:“马大人是吧?听说你要在我广德查案,可有上头的批文?”

    马三阳毕恭毕敬地说:“因为案情紧急,下官从常州直接赶来了广德,江南府来的批文还在路上,估计还要好几日才能抵达。”

    “哦!那你好几日之后再来我县衙吧!”江逊不肯拿正眼瞧马三阳。

    “江大人,两江总督高大人曾交代过,两江妖术案件就由下官去一线探查,此事十万火急,地方上要尽可能配合,还请江大人多加体谅!让下官尽快接触广德州的相关卷宗。”

    “放肆!”江逊一拍桌子,“你少拿高总督压人。本官是地方官吏,只听冯巡抚的命令。你再口出狂言,小心本官让你挨板子。”

    马三阳见江逊如此目中无人,也是怒火冲天,“江大人是丝毫不将高大人放在眼里啊!本官是按察使司经历,有权接手地方上无能之人无法解决的案子!哼,江大人,马三阳是来给您擦屁股的,您可千万不能拒绝啊!”

    江逊暴跳如雷,“大胆马三阳,你要搞清楚,安徽有安徽的按察使,浙江有浙江的按察使,是你想逾越界限,本官自是紧守本分,绝不让你此等小人诡计得逞!”

    马三阳嘲讽一笑,“江大人见多识广,还知道按察使的地域分工,这自然是好事。但大人要明白总按察使廖聪大人,他可是两地一人说了算的总按察使。本官与廖大人交好,在杭村遇见男娃被盗案后,早已书信一封,派人递交给廖大人。您办案不力、拒收报案,甚至是,就失踪十九名男娃的大案隐瞒不报的事情,本官早为江大人如实上报了。江大人如今还能再做几日大腹便便的县太老爷,等廖大人收到书信,您这好位置,也是坐不稳了!”

    江逊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马三阳才刚来广德,就已经将他死死压住的案件通通上报了。“这还了得?”他心里暗叫不好,一时没了主意。

    马三阳见他呆愣着,便转头换了和善的语气说:“江大人也不必烦扰。为今之计,就是在廖大人派出按察使司的同僚,到广德探明详情之前,咱们迅速把案子给破了,下官再为大人说上几句好话,就说自己并未了解清楚江大人的日夜苦工。这事儿,不就安然解决了嘛?”

    江逊听得一愣又一愣,疑惑问:“这,这案子怎么可能破得了?”

    马三阳笑笑,“大人可去打听一下下官在浙江与江苏的履历。现在,只有下官可以帮助江大人了。哦!这是江大人唯一的机会啊!”
………………………………

第71章 男娃娃案(中)

    江逊背脊发寒,他惊恐地望着眼前满面和气的年轻男子。突然觉得面前的男子正拿着一把匕首,抵住他的命门。他早就没了退路,只能乖乖举手投降。

    “马大人今夜就住在县衙里吧,江某愿意协助马大人尽快破案。”江逊语气有些僵硬,但他好歹把求饶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马三阳平静地说:“那就有劳江大人了!哦!这是宜兴县衙通缉的要犯金大元的资料,请您务必安排全县秘密追捕。”马三阳将一份文书递给江逊,“您带路吧。”

    江逊长叹一口气,招呼马三阳等人跟着他进后院。

    小严肃在后头小声地与虚洁说:“先生是这个!”他竖起两个大拇指。虚洁捂嘴一笑。

    此时天灰蒙蒙的,太阳还没落下山。

    马三阳刚一进房间,就又被江逊拽了出来。江逊有些慌张地说:“马大人,去我书房,我把卷宗都给您看。”

    马三阳背着手,得意地点点头。

    江逊手忙脚乱,一会儿抽出一份卷轴,一会儿又东翻西找拿过两本折子,最后又从柜子里搬出一刀蓝面册子。

    他归拢了一堆文书,放在书桌上,喘口气后说:“马大人,这是今年广德州所有报到县衙的案件资料了。左边是已经破获的案件,中间是没有破获的,右边是,嘿,是我押着没上报的案子。这里,杭村的案子就全在里面了。”

    他忽然向马三阳深深鞠躬,低着头说:“马大人,如今只能依仗您了!您一定要说话算话,在按察使司里为我解释解释啊!”

    马三阳走到书桌前,望着堆成山的案件文书,感叹道:“只要江大人配合,马三阳一定尽力保全江大人。”

    说过话后,马三阳绕过书桌,坐在桌椅上,对着屋里亮堂的烛光,认认真真看起右侧的案件文书。

    “杭村王新、王艾青、王方学、陈禄、陈峰一共十六起。江大人,你这儿只有十六起杭村男娃失踪案啊?可我在杭村亲自探查过,一共是十九起。”马三阳有些不悦。

    “嘿,嘿,马大人,确实有漏一些案件,主要是后来,后来没再接收他们的案件了!”江逊有些紧张地说。

    “早听说了。”马三阳白了一眼江逊,继续往下翻看。

    “嗯?”马三阳忽然吃了一惊,“郎溪村也有男娃失踪?”

    “对,他们那边比较少,就丢了六个。”江逊站在书桌旁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小拇指,摆了一个“六”的动作。

    “就六个?!”马三阳将手里的册子狠狠往桌面上一摔,“江大人你这是嫌少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马三阳叹口气继续看,“苦岭关女娃失踪?苦岭关在何处?”

    “哦!苦岭关是在孝丰附近,就在安徽与浙江的交界处。这个是不久前的新案子,是个女人来报的案,最后她家人说她有失心疯,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江逊毕恭毕敬回答。

    马三阳指指侧面的椅子,“江大人别老站着,坐那儿!”

    “诶诶诶,我坐。”江逊快速坐定。

    马三阳忽然合上册子,不再查看男女娃失踪的相关文书。他问江逊,“江大人,焦村堡今年有人报案吗?”

    江逊使劲回忆,摇摇头说:“好像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好像有些通缉要犯,都是焦村堡的人,本官还曾特意去了一趟焦村堡。”江逊起身出门去,良久后,又匆匆跑进来。

    江逊递给马三阳一本蓝面册子,他说:“马大人,三月份与四月份的要犯名录,里头有好几名焦村堡出身的犯人。”

    “金孝生?广德州焦村堡人,偷盗罪,判监禁五年。”马三阳读着三月的要犯名录。

    江逊说:“三月底还有个焦村堡人,叫什么晋的,在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