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1768妖术案-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所有怀抱孩子的妇人齐齐下跪,拼命地磕头,“大人,我的孩子也是民妇所生。”“我的孩子确实是亲生的。”场面一片混乱,一个个偷养他人孩儿的罪人,竟企图浑水摸鱼?!
马三阳大拍惊堂木。
“彭捕头,读一下醋蛋调查结果。”马三阳说。
“是”捕头老彭行礼后掏出蓝皮册子,他大声读道:“共发现七岁以下男娃三十一人,其中四岁以下男娃有二十七人,而醋蛋全部都集中在这些人的家中。共一十四个男娃的家中摆着醋蛋。分别是,金师学家、金师斌家、金秉承家、金”
马三阳听着捕头老彭的话,在木桌子后头来回踱步。
捕头老彭念毕,向马三阳行礼,“马大人,在我们广德州,醋蛋只为了新生儿所做。家里条件好的,会每天做一个,做到孩子满月。而因为这边闹饥荒,所以才会有把醋蛋摆在供桌上摆个十天半月的状况。”
马三阳问:“可有不足月的孩子?”
“没有,最小的是金师和家梅氏的孩子,接近一岁。”
金梅氏脱口大喊:“这孩子是我生的,我生的。他才九个月啊!”
人群又开始焦躁不安,“马大人,醋蛋不是给孩子做的。”“孩子是我们自己生的。”
“肃静!”马三阳“啪啪”大拍手里的比作惊堂木的石头。
他说:“没摆醋蛋的农家的男娃,不一定是亲生的。但是,摆了醋蛋的农家的男娃,却一定是抢夺来的。你们大可不承认,但本官会将杭村丢失孩子的父母,还有郎溪村丢失孩子的父母,全部叫到焦村堡。本官会让孩子们的亲生父母,自己来将孩子领回去。”
马三阳话音刚落,众人哭成一片,哭声震耳欲聋。
马三阳再“啪啪”拍手里的石制惊堂木,“家中没有四岁以下男娃的,靠左侧墙壁站立。其余靠右侧墙壁站立。”
马三阳招呼来捕头老彭,将一份信函塞给他,要他亲自回广德县衙。一切举措,马三阳已经在信纸上列清楚了。
“退堂!”
捕头老彭冒着细密的小雨,在夜色中骑马往东去。
所有村民都暂住在财神庙中,虚洁与小严肃负责取一些铺盖和衣物用品。王捕头带领着六位捕役轮流看守大门。
马三阳手拎油灯,走在空无一人的焦村堡大道上。麒麟紧紧跟着。
“先生,”麒麟忍不住问,“这么多老人小孩,住在破庙里不太好吧?”
马三阳冷笑一声,“案子最大,没什么不好。”
麒麟有些迷茫了,又说:“先生今日,有些太狠了!”
马三阳驻足,望着麒麟,说:“不久之后,你会知道先生为何这么狠!”马三阳咬牙切齿地说着这些。
夜幕下的武财神庙。小严肃从马车里抱下一袋大米,在财神庙的中央堆了个火塘,竟熬起大米粥来。
左右饱受饥饿的焦村堡村民,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吃过大米。小严肃还没开始煮,他们就已经频频咽口水了。村民们虽然心里不爽被关在破庙里打地铺,但却因为一会儿就有大米粥喝,一个个反而一句埋怨的话也不说了。
小严肃煮粥,虚洁给村民们分粥,帮忙照顾老人小孩。
做错事的人并没有感到抱歉,仅仅是舍不得怀里的孩儿,担忧远方的丈夫和儿子。只有老族长,靠着马三阳升堂使用了的木桌,独自坐在那里出神。
“爹,您喝一点粥吧!”儿媳推着十岁的孙女给老族长送粥喝。
“爷爷,喝一点吧!”孙女乖巧可爱。
老族长落下两行浊泪,终于绽开笑容。他双手接过热乎乎的米粥,不说话,默默地喝着。
他作为族长的荣耀的一生,全被自己信任的儿子摧毁。他的荣耀被摧毁、这个家被摧毁,甚至是这个村子,全都毁在自己儿子手里。他心里头无比怨恨,无比心痛!
老族长闭着眼睛大口喝粥,饥饿的肠胃并没有觉出这粥的甘甜来,反而越喝越苦了。
财神庙外淅沥沥下起大雨。
………………………………
第75章 夜里大雨
马三阳推开木门,手里拎着油灯,走进一间房里,房间由黑暗变得光明。
麒麟点燃了房间里的油灯,又掏出一根蜡烛点上。只见,正是白日来过的,灰发老太与金刘氏的屋子。
屋里整个亮堂了,摆放的东西看得清了。马三阳这才一点一点搜查着屋子里的所有东西。
一个旧茶壶配了四个新茶杯、破了洞的蒲扇、藏在角落的腌菜、晾在客厅的小孩儿尿布马三阳每一样都不放过。
搜查过客厅,他又进了里屋查看。
依旧是白日所见的两张床铺,被子床单还是凌乱的。
马三阳站在床铺旁,对着靠墙堆放的一列婴儿衣物打量许久。突然,他坐上床铺,盘着腿弓着背,拿起每一件衣服,都要仔细地一瞧再瞧。
“先生,可有什么发现?”麒麟问。
“还没有。”马三阳心不在焉地回答。
他继续看那堆婴儿衣物,忽然,他走下床铺,去翻找摆在木桌子上的大人衣物。
良久之后,他说,“不对,不对,还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麒麟问。
“少了一样东西,让为人父母信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作为父母亲,他们又会藏在哪里?”马三阳从回答问题,变成了自言自语。
麒麟环顾四周,除了两张床和一张桌子,“似乎没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
马三阳开始在里屋来回踱步,走了两趟,他拍手惊叹:“我可能预估错了,或许是很不起眼的东西。”
他又埋头找了起来,翻翻衣物口袋,又翻翻被褥枕头。
突然,一张红色信封出现在马三阳眼前。红色信封大约半个手掌大小,薄薄的四方型,被夹在被褥与床板之间。
“这是?!”麒麟大惊。
马三阳有些紧张,他有一些残忍的设想,但他也只是设想罢了。对于真相的好奇心促使他跑到这里来找寻设想的可能性。但是,如果这张红色信封里,当真有可靠的证据,那么,他又该如何面对这残忍的真相?
马三阳突然不敢打开红色信封。
他将信封紧紧攥在手里,缓步离开屋子,坐在门槛上,望着天上越落越大的雨水,逐渐出神。
麒麟问:“先生,在等什么?”
马三阳晃了晃脑袋,说:“在等雨停。”
“这场雨,怕是不会停了。”麒麟盯着马三阳的侧脸。
马三阳目光一垂,没有立即回答,又是很久之后,他问:“现在出去会被大雨淋湿,还要不要出去?”
“那要看先生,肯不肯被雨淋。”麒麟回答。
马三阳展开手掌,四方的红色信封袒露出来。他右手两指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一张红色信纸。他望着信纸上一排排黑色文字,留下满脸的泪来。
马三阳悲痛大哭,“为什么是这样?你说,是否我不来这村子,这些事情,就不会出现在世间?”
麒麟笔直立着,说:“先生,即使你不来揭露这件事,这件事不被世人所知道,但发生过的事情,永远都存在。”虽然麒麟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但他明白,恐怕是人心所难以承受的残酷。
马三阳扶了扶额头,“对,你说得对!是我被悲伤冲昏了头脑了。”他收好信封,塞进胸口的暗袋里。
“那里有两顶蓑帽,我们带上,去下一户。”马三阳回身进屋取了蓑帽。
整一夜,马三阳带着麒麟一直在空无一人的焦村堡来回走。
财神庙的屋顶有些漏水,为了保护庙里老人小孩的健康,两名广德县衙捕役,冒着大雨,修葺屋顶。
虚洁与小麒麟坐在墙角静静听着这些人的对话。
两名中年妇人有些抱怨,“放我们回家,不就不用修了吗?”
“就是,那些生不出儿子的,还非要抱人家儿子,还把我们给坑在破庙里了!哼!”
“说得对,那些没儿子命还要享儿子福的,早晚要进大牢吃牢饭!连累我们干嘛啊!”
一名老妇气不过,“那你们去把抱儿子的给告发了啊!去啊!”
另一名年轻妇人安慰说:“三婶莫气,两位嫂嫂也是讲义气的,只要我们团结一致,量官府也查不出好歹来。”
又一位年轻妇人说:“是啊是啊!我们都是自家人,丈夫儿子在外面拼死拼活,我们可不能自家人打起来啊!”
一名抱怨的中年妇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这话也有理。如果在外地的相公,知道我们自己人闹矛盾了,就不能齐心弄粮食了!对!”
另一名抱怨的妇人很不屑,“齐心什么啊?齐心?都是因为这个馊主意,我老头子在外面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呢!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老娘就跟你们没完!”
被她这么一说,众人通通哑口无言,庙里骤然无声,接着响起了好几阵婴儿啼哭声。
雨过天晴,太阳光从斑驳的门窗外照射进来。
“啪啪啪”,“啪啪啪”。
捕役从外头打开财神庙的大门,“干什么?”
一位年轻妇人说,“两位大哥,我们,我们都憋了一晚上了,让我们回家行个方便吧!”
捕役喊:“虚洁姑娘。”
虚洁从里头出来,“捕役大哥,让嫂嫂们两人一组出来,我陪着方便。老大爷们就你们陪着去吧。”
捕役点头同意,“你们去吧!”
小严肃伸了伸懒腰,开始早上的熬粥工作。
未时,太阳逐渐偏西。
马三阳与麒麟一身泥泞地走进财神庙。
众人一惊,盯着马三阳走进来,再坐在小严肃煮粥的凳子上,谁都不敢发出声音,甚至捂着孩子的嘴巴。
虚洁跑去马车,抱着两套干净衣裳走进来。
“麒麟,快把衣服换了。”虚洁递给他一件干净衣裳,是麒麟自己的衣裳。
虚洁蹲在马三阳身边,“先生,你衣服湿了,换个干净的吧!”
马三阳望着空空荡荡的饭锅说,“好!把这锅子和火塘都撤了吧!”马三阳接过虚洁递过来的衣裳,出了财神庙门,在侧面的槐树下换衣服。
麒麟一边换一边说:“先生可还好?!”
马三阳一笑,“很好,就是有些累!”
马三阳穿好干净衣裳,突然问:“从杭村到焦村堡要多久?”
“大约,马车要七八个时辰!”麒麟回答。
“那就是说,要到明日天亮,杭村的村民才能赶来了?”马三阳理一理袖口,又从脏衣服的暗袋里拿出红色信封,不是一封,是近十几封。
………………………………
第76章 换婴案(上)
麒麟问:“先生,我们何时审案?”
马三阳背着手,站在槐树底下,望着远处柔和的阳光从山顶背后照射出来。他说:“再等等!”
小严肃走过来,“先生,为什么要拆锅子和火塘?我弄起来可不容易了!”小严肃撅起嘴巴,有些委屈。
虚洁在背后回答:“先生,你不会是不想让那些人吃饭吧?”
“对!”马三阳不假思索回答。
虚洁也是一怔,她只是随意开个玩笑,没想到先生真的是这样想的!她有些不能理解。
“先生,他们都是老人妇女和小孩,没必要粥也不给喝啊?”小严肃说。
麒麟挡在马三阳面前,“你们听先生的,什么都别问。”
马三阳无力一笑,说:“罢了罢了!你们爱煮就煮吧!”说完话,马三阳拿脏衣服铺在财神庙的台阶上,一屁股坐下,背靠墙壁,闭上眼睛小憩。
这时,马蹄踢踏声传进众人耳朵里。
马三阳立即飞身跃起,跑出财神庙的外围墙。
远处浩浩荡荡一队人马驶来,头马正是马三阳昨日夜里派往广德县衙的捕头老彭。
捕头老彭冲下马行礼,他说:“马大人,属下按照马大人吩咐,带来一共六辆囚车。通知杭村和郎溪村的四名捕役昨夜便出发了。江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预计天黑之前能够抵达。”
“辛苦彭捕头了!”马三阳拱手作揖。
马三阳算一算时间,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便问:“彭捕头,跟你来的一共几位捕役兄弟?”
“都是赶囚车的,一共六个。”捕头老彭指一指身后的囚车。
“好,请你与这六位捕役兄弟,去西北方向的金氏祠堂后院,走一下。”马三阳仰头说。
麒麟向捕头老彭示意,捕头老彭带着六位捕役,一同跟在麒麟往西北方向的金氏祠堂走去。
马三阳忽然想起廖聪说过的话:“审案如同演一出戏。”即使众人早已心中有数,但怎么样将审案的这一出至关重要的戏演好,却往往比心知肚明的真相来得更加影响深远。
马三阳缓着步调走进财神庙,他往里一瞧,昨日那块褐色石头还摆在木桌子上。只是木桌腿上,依靠着一位苍老而面无血色的老人。
“老族长!”马三阳一惊。今日的金秉田老族长,竟比昨日苍老了十岁有余。
马三阳一进财神庙正殿,叽叽喳喳聊天的、啃啃哧哧逗孩子玩的,全都如临大敌,不敢轻举妄动。
他扫视一遍那些喝了大米粥,神采奕奕的村民,走到老族长身边,蹲下说:“看来受伤害的,只有你一个!”
老族长回答:“马大人,有何贵干?”
“本官还要再审一案。如果您觉得不舒服,可以先回家休息!”马三阳早已不忍心伤害无辜的人。
“不,我是族长,我还是族长的爹。任何案子,我都要看着。”老族长抖着右手,有些激动地回答。
马三阳连忙拉住他颤抖的右手,用力扶起老族长,再捡起地上的拐杖交到他手中。
“王捕头,”马三阳喊,“将老族长遣送回家,不得踏入财神庙半步!”
“是。”
“你们干嘛?!马大人,我不走,我不走。马大人~”两名捕役架着老族长金秉田,快速走出财神庙。
马三阳绕过木桌子,走到木桌子后头,背朝红脸武财神,面朝正殿大门。
“啪!”褐色石头锤击桌面,“升堂~”马三阳中气十足,威严赫赫地大喊。
两名捕役把守大门,另四名捕役跑进正殿,在马三阳的两旁依次排列,雄赳赳气昂昂地高喊:“威~武~”
虚洁匆匆跑到马三阳右侧的墙角处,打开蓝皮册子,准备好墨汁毛笔。
“小严肃!”马三阳皱着眉头喊。
“是。”
“将火塘撤了。”
“是。”
小严肃鼓着腮帮子,先抱走了大锅,再大力一推,整个石头叠的火塘,被歪着着推到了门口角落。
马三阳掏出一张红纸,读道:“丙戌、辛丑、庚戌、乙未。金刘氏,你觉得这八字很耳熟吧?”
金刘氏抱着怀里的孩儿,扑通跪在地上,双膝单手,爬着往马三阳靠近。她呼喊:“大人,求您别抢我孩儿啊!大人!”
马三阳继续读:“丁亥、甲辰、己丑、壬午。那这八字呢?你可还记得?”
金刘氏手一松,怀里的两岁孩子“扑通”掉在地板上,“哇哇~哇哇~”两岁孩儿不停哭。可金刘氏没再去管地上摔痛了的孩子,反而不停发抖,不断战栗。他的婆婆灰发老太赶忙抱起地上的孩子,一同跪在地上。
马三阳将手里的纸重重摔在木桌面上,双手压在上头,悲痛大喝:“你这丙戌年出生的两岁男孩,就是你拿丁亥年出生的一岁女儿,换来的吗?!啊!”
所有人都楞住了,他们心里头久远的秘密被人一铲一铲地挖了出来。这是一件可怖而荒唐的事情,是一件全体村民选择遗忘与自我宽恕的罪孽。
金刘氏趴在地上大哭,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马三阳说:“金刘氏,你说一说吧!你女儿去哪里了?是怎么换到儿子的?”
金刘氏不回答,众人都在流泪,无一人开口。
马三阳说:“对女人本不该用刑,可你若不交代,本官还是会用上夹棍。当然了,你自然有权不说话。但是,我想要告诉你一点,你女儿埋在金氏宗祠后院的尸体,找到了!”
“啊!哇啊!”金刘氏捧着脑袋惊叫。随着她一声尖锐的惊叫,身后人群中,不少妇人昏死过去。
马三阳背着手,挺胸昂头,“所以,你说不说?”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我说?为什么不是别人?”金刘氏趴在地上,双手死命捶着灰色地板。
“没有任何理由。你以为她们不用说吗?一个个,全都要给本官,亲口说出来。”马三阳大怒。
“太残忍了!作为母亲怎么说得出口?”后头,一名年轻妇人大喊。
“残忍?母亲?”马三阳一声嘲笑,“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是母亲做得出的吗?你们这群毒妇,做得出还不敢说吗?”马三阳已是泪眼婆娑。
“我没有,我没有,呜~啊~我没有!”金刘氏趴在地上哭得岔了气。
灰发老太抽泣着说:“马大人,虽然我的孙女身体埋在了后院,但是,她其实一直活着,就在老妇怀里。就是,就是他。他就是我的孙女,我的孙女变成了男娃娃。这孩子就是我以前的孙女啊!”她说完,响亮地磕了一个头。
马三阳举起红纸,“你是说,这张红纸,让你的孙女变成了你的孙子?”
“是的!”灰发老太惊喜不已,“大人明白老妇的意思,老妇就是这个意思。我们没有干坏事,只是让孙女变了个性别,好为家族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她说到最后,浅浅笑了起来。
金刘氏趴在地上没有声响。
马三阳继续问:“那这红纸,是怎么做到的?”
灰发老太如同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连忙解释:“哦!就是将两名孩儿的八字写在一起,让大师做法,就能得到一个新的八字。那个就是我的这个孙子了!”
“荒谬!”马三阳暴跳如雷,双手猛拍桌面。
………………………………
第77章 换婴案(中)
“你说光这张纸,就能把你的孙女变成孙子?简直愚不可及!”马三阳指着灰发老太大骂。
灰发老太不甘心,“马大人,这是真的。是一位道行极高的大师为我家施法的!”她尽力辩解。
这时,一位昨夜来回抱怨的中年妇人上前磕头,“禀告马大人,小人知道这些人做的恶事!”
“二嫂!!”“李氏!!”后头众人惊呼阻止。
马三阳仔细打量了这位中年妇人,“你是何人?尽管直说,本官会为你做主。”
中年妇人理直气壮说:“小人金李氏,丈夫是族长的堂兄金师维。小人一共生育两子,都已成年。他们父子三人听信了族长的话,跟着一帮恶毒的人去外地,如今生死未卜,我恳请大人搭救我无辜的丈夫和儿子。我们全家就是为了粮食,绝对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马大人,您肯解救我的丈夫和儿子,您想要知道任何事小人都可以告知。请大人明鉴!”
“你这是在威胁本官?!”马三阳反问。
中年妇人连忙解释:“不是的,大人您误会了。小人只是想给丈夫与儿子求个平安。”
一位穿着蓝色衣裳的年轻妇人将手里的孩儿放在一旁老妇人的怀里,匆忙跑到殿中央,跪地大喊:“马大人,请您切莫听信金李氏的谎言。”她又重重磕了头。
马三阳一拍惊堂木,“尔等岂能一次次打断本官的问话?王捕头,掌嘴三下。”
“是。”王捕头上前,拽住年轻妇人的脖子,“啪啪啪”迅速打了三下。
年轻妇人倒也勇敢,不哭不闹不求饶。她问:“马大人,为何只打民女?金李氏也打断了大人的问话,请大人同样赐金李氏处罚。”她磕头请求。
马三阳倒是心里佩服起这位勇敢又有脾气的妇人。
“好,王捕头,给金李氏掌嘴三下。”马三阳下令。
金李氏有些害怕地往后躲,还是被王捕头制住,“啪啪啪”就是三下。
蓝色衣裳的年轻妇人毕恭毕敬地说:“民女金如顺,金师维与金李氏,是民女的大哥大嫂。”
“你们姑嫂想搞什么名堂?”马三阳有些不满。
金如顺说:“马大人,我大哥与两位侄儿确实无辜,但是她不了解实情。族长为了全村人能有饭吃,能活下去,与一个叫非爷的人合作。非爷带他们去南方富裕的县城干活,再给我们全村捎粮食。我们多活几天也全依仗族长和那帮出远门的男人,是他们在养活我们。但嫂嫂只顾自家丈夫与儿子的性命,甚至想踩着所有人的脊梁骨保自己活命,请大人明察。”
“本官明白你的意思。但本官是来查案的,不是来看谁的人品好,谁的人品坏!”马三阳深叹口气说。
金如顺一下说不出话来。
金李氏捂着嘴巴,“大人啊!她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因为生不出孩子被休妻的女人,突然抱着个小孩儿说自己儿子一岁多了,这太可疑了。小人问她,但她一口咬定是自己生的。后来串门的时候,小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