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元商女枭-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一只老狐狸呢”

    陆典管忙向玉蔓拱手道谢:“多谢玉蔓姑娘,老夫感恩戴德。”六顺亏了典铺一千贯钱,他这个做父亲的有着不可推脱的责任,虽说元老爷没有怪罪,但总算让他脸面无光。

    “客气客气。”玉蔓说着却将目光落在茶几的银锭和银票上面,这一次帮博古典铺追回损失,也不知能不能捞回一点好处。

    贾秀才被羝奴按到地面动弹不得,只能让小奚儿一根一根薅着他的胡须,疼得贾秀才鬼哭狼嚎。

    然而小奚儿薅胡须就如羝奴折梅枝似的,只往一边折腾,结果贾秀才颌下左边寸草不生右边依旧胡须茂密,活像一张阴阳脸。

    玉蔓看不下去,将小奚儿扯了回来:“钱拿回来就好了,你又何必折磨他呢”果然大大的坏,还和以前一样劣性不改。

    “昨天我刚刚砸了仿制品,今天一早他就知道了,店里一定有他的同伙。贾秀才,你最好乖乖地坦白,否则我烧了你的胡子。”小奚儿慢条斯理地说着,又从羝奴手里接过火褶子,幽蓝的清瞳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玉蔓太了解他了,不管贾秀才招不招供,他也一定会把他的胡须烧个精光。

    难得遇到一个他可以名正言顺折磨的人,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但是贾秀才并不了解小奚儿,吓得磕头犹如捣蒜:“公子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这都是贵店的六顺教我干的,若非有贵店的人帮衬,小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哇”

    陆典管愣了半天,继而朝着一个伙计吼道:“把那短命贼给我叫来”

    小奚儿人物完成,也不管陆典管如何教训六顺,只管打开火褶子吹亮起来,朝着贾秀才只剩半边的胡须递了过去,贾秀才面色惨白冷汗直冒。

    玉蔓一把夺过小奚儿的火褶子,呵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坏”

    “这狗秀才骗了我们家的钱,我怎么反倒成了坏人了呢”小奚儿委屈兼不理解地看着玉蔓。

    玉蔓忽然有了一种人生的使命感,这一世她已决定来为自己救赎,她要帮助小奚儿当上元家的掌家人,就不能由着他继续恶劣下去,以他现在的德行哪有半点掌家人的样子

    去当流氓头子还差不多

    “他骗钱是他不对,你欺负人也是你不对,你要再继续这么下去,也别想着娶我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一个小流氓的”玉蔓愤然拂袖而去,希望她能利用他对她莫名其妙的情愫引他走上正途,不至于到了将来一无所成遭他两个哥哥的迫害。

    小奚儿棱角分明的嘴巴扁了下去,眼眶泛起幽蓝的泪:“你为了一个狗秀才竟然侮辱我,骂我是小流氓你说你爱我就像老鼠爱大米,全都是骗人的假话”
………………………………

第20章 未雨绸缪彻桑土

    在往元府的路上,玉蔓一声不吭故意晾着小奚儿,小奚儿也是好生没趣,带着羝奴一路默默低头。

    继而来到元府正院,罗即管家请了他们去见元老爷。

    元老爷只在前厅接见他们,看着玉蔓和小奚儿二人垂头耷脑,坐在厅上讥诮地问:“丫头,上次你说能够追回被贾秀才骗的一千贯钱,事情办得如何了”

    “回老爷,被骗的一千贯已经追回。”

    元老爷微微一诧:“你是如何追回的”

    于是玉蔓细细地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你说此事是六顺和贾秀才内外勾结”

    “正是。”

    “真是反了”元老爷重重地拍了一下茶几。

    继而缓了口气,捋着赤红的胡须望向玉蔓,眼中露出颇为赞赏的神色:“你让人烧了一模一样的仿制品,又让小奚儿故意拿到典铺砸烂,一个是偷龙转凤,一个是假痴佯癫。接着,又利用贾秀才爱财的心理引蛇出洞,这就是你们汉人的兵法吗”

    玉蔓微微一笑:“让元老爷见笑了。”

    “丫头,你可读过书吗”

    “读过一些。”

    “可会算账”

    玉蔓心思敏锐,知道元老爷不会无缘无故问她这些问题,随即脆声答道:“会”

    元老爷微微颔首,但是没有再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估计心中早有安排,挥了下手:“坐吧”

    玉蔓挨着小奚儿的下首坐下,一个下人端茶上来,玉蔓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

    却听元老爷说道:“按照你们汉家的规矩,一个女儿家只要喝了别人家里的茶,就是要给这户人家做媳妇的是吗”

    玉蔓猛地呛了口茶,她在现代生活久了,差点忘了这个规矩。

    小奚儿关切地问:“可被茶烫着了吗”

    玉蔓见他眸色柔和像是瓷质的光泽,他虽顽劣不堪,对她终究还是情真意切,虽然这一份情真意切在她看来好没来由,但心下依旧会有一些感动。

    于是她就轻轻回了一句:“没事,只是喝得太急呛了一下。”

    说着,就见罗即管家又来通传:“老爷,陆典管带着六顺在外请罪。”

    元老爷缓缓地啜了口茶,问道:“香儿,你且说说,该如何处置六顺”

    小奚儿随口说道:“自然送到衙门乱棍打死,否则留着也是祸害。”

    “丫头,你说呢”元老爷目光灼灼地投向玉蔓,带着几分的期许。

    玉蔓见他刚才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显然是对小奚儿的回答很不满意,玉蔓也对小奚儿很不满意,元老爷明显是有考较他的意思,他就不能认真回答吗

    凡事由着自己性子胡说八道,岂不越发地让元老爷瞧不上眼

    玉蔓略一沉吟,答道:“陆典管能将六顺带来请罪,而非让他藏匿私逃,足见他对元老爷极为信任。这一份信任来之不易,奴家以为不可轻易破坏。这么些年,陆典管打理博古典铺一直井井有条,可见他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如今被骗的钱也追回来了,典铺也没有什么实质的损失,元老爷若然从重处罚六顺,必然与陆典管离心离德。只怕整个杭州城元老爷也再难找出一个像陆典管一样古玩鉴定的行家,就算有,也不熟悉博古典铺的运营方式。”

    “按你这么说,就不惩罚六顺了吗”

    “当然不是。若不惩罚六顺,何以服众日后博古典铺的伙计都像六顺一样中饱私囊,典铺还能开得下去吗”

    元老爷微微颔首:“依你看,需要如何惩罚”

    “开除六顺,让他入府为奴,以后在小奚儿身边伺候。”

    “入府为奴”元老爷完全看不懂玉蔓玩的是什么牌。

    玉蔓知道元老爷喜欢聪明人,但不喜欢让他看不清楚的聪明人,于是笑着解释:“老爷试想,只要六顺的奴券在手,就等于间接控制了陆典管。而且,这在外人看来,这是极重的惩罚,必能震慑博古典铺的其他伙计。”她第一世就是卖身为奴,虽然小奚儿对她恩宠有加,但她始终是一个奴,低人一等。只有做过奴的人才懂得良人的可贵,当初她为元嘉做事,也有很大的成分是为了摆脱奴的身份。一纸奴券,握着奴的自由与生死,这对任何一个良人而言都是巨大的惩罚。

    “陆典管又怎么舍得他的儿子卖身为奴”

    “他更舍不得他的儿子进衙门吃牢房。”

    “可是”元老爷犹豫地道,“这不是更使我和陆典管之间离心离德吗”他知古玩生意虽有暴利,但是风险极高,稍微看走了眼说不定就会蒙受巨大的损失。所幸陆典管打理博古典铺以来和苏朝奉相辅相成,从未失察,除了这一次出了六顺这样的家贼。因此元老爷对陆典管极为器重,博古典铺还要仰仗于他,不想让陆典管留下心结,以后不肯尽力。

    “所以我才说让六顺留在小奚儿的身边,陆典管是聪明人,他会明白元老爷的苦心。”

    元老爷会心一笑:“你们汉人从前的朝廷讲究什么明升暗降和明降暗升,可就是这个道理吗”

    玉蔓微微一笑:“元老爷到底是大商人,小女子这一点野狐禅在你面前实在是丢人现眼了。待会儿元老爷和陆典管说的时候,一定要让陆典管明白其中深意。还有,最好给六顺的奴券加一个期限,三年左右就可以了。这样就等于给陆典管吃一颗安心丸,让他明白老爷只是小惩大诫,只是为了服众,并非真的想让六顺一辈子为奴为婢。”

    “你这丫头倒是超乎我的想象。”元老爷眼中的赞赏意味就更浓了一些,轻轻地挥了一下宽大的玄纹袍袖,“行了,你们先从后门出去。”

    “是”

    玉蔓带着小奚儿从后门出去,剩下的事就交给元老爷了,但愿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据她所知,元嘉和元傕各自培植了许多的势力,小奚儿除了一个受宠的生母,似乎一无所有,未来他有什么资本和两个哥哥竞争

    但是六顺只要在他身边,博古典铺间接地成为他的后方,就算明年小奚儿出了远门,杭州起码有人帮忙照应,免了他的后顾之忧。

    陆典管和苏朝奉在博古典铺里都有自己的股筹,也就是现代的股份,而且都是干股,除了元老爷,他们可以全权处理博古典铺的一切事宜。

    博古典铺的利润玉蔓是清楚的,属于风险行业,也是暴利行业,绝对能够成为小奚儿的有力支持。
………………………………

第21章 不辞冰雪为卿热

    出了正院,小奚儿默默跟着玉蔓走了一程,忽然上前轻轻握住她的纤手。

    玉蔓微微一挣,他又加大手中的力量使她无法挣开,玉蔓无奈地望他一眼:“你到底想怎样”

    “我原谅你了。”

    “”没头没脑的在说什么

    “不懂”

    “”她该懂吗他的思维逻辑是人类能够懂得的吗

    “你骂我小流氓的事,我原谅你了。”

    “你下次要敢再烧人的胡须,我就不止骂你小流氓了。”

    小奚儿又弱弱地问了一句:“烧人头发可以吗”

    “不行”他以为是诸葛亮吗那么喜欢玩火。

    小奚儿嘻嘻一笑,真挚而温软地说:“玉蔓姐姐,今日我才知道你是真心待我的。”

    玉蔓回头望着少不经事的少年,幽蓝的眸色掠过一丝明亮的狡黠,她的心头就是一震,莫非他已看出她将六顺安排到他身边的意图

    他的智商不会忽然突飞猛进。

    而是他一直都在韬光隐晦

    “你明白我的心思吗”玉蔓试探地问。

    “当然,你垂涎我的美色已久,我岂能不知”

    玉蔓表示和他说话脑仁很疼,轻轻在他脑门一敲:“正经一点。”

    他就幽幽地吐了一口长气:“玉蔓姐姐,元府人事复杂,我忽然有些后悔把你牵扯进来。”

    你不知道,其实是我心甘情愿牵扯进来。玉蔓心里默默地想。

    她望着俊逸如飞的侧脸,完全就是一个成年男子的稳重,她忽然就有一些心疼,他才十四岁,正值青葱烂漫的岁月,本该无忧无虑。

    确实,他也表现得无忧无虑,浑浑噩噩。

    可她此刻才知,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否则依着元嘉的性格,绝对不允许他活到十四岁,因为明年小奚儿就要出门自主营生,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一个能够确实掌握元家产业的机会。

    只有装疯卖傻,每天浑浑噩噩,二房才会放松警惕,认为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纨绔子弟,不会动摇他们的地位,也就暂时放他一马。

    “小奚儿,你相信我吗”玉蔓转身面对小奚儿,执住他的双手认真凝视他的双眸。

    “当然,否则你早该死在坊司的牢房里了。”

    “你你当时果真对我动了杀心吗”玉蔓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知他从小就坏得没有人性,但至少没有害人性命。

    “我不得不小心。”

    “你怀疑我是二公子的人”

    “你真是琪花姐姐的朋友吗”

    玉蔓恍然大悟,原来他早已知道琪花是元嘉的人

    因此,当她说出自己是琪花的朋友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她的身份。

    玉蔓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天真,六年过去,他怎么可能还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稚子

    就算当年他不知道琪花的身份,但以他对琪花的情义,琪花忽然横死,他必然会调查清楚,这么一查,自然就能查出许多事情。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玉蔓心虚地躲闪他的目光,他的目光像是火焰,她又默默地松开了他的双手,摇了摇头:“不是,我根本就不认识琪花。”

    “可是你和琪花姐姐很像,你和她一样贪财,还有你的屁股”

    玉蔓瞪他一眼:“闭嘴”刚刚见他认真一点,又不正经了。

    “你既不认识琪花姐姐,为什么又要谎称是她的朋友”

    “自然是为了接近你这个大元朝第一美少年了,天下女儿皆好色,瞧见你这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模样,是个女人都会义无返顾地往上扑的,你说是不是”玉蔓调侃着说。

    小奚儿深以为然地点头:“谢谢你的坦诚。”

    玉蔓自然而然地把手伸到他的面前:“四公子,按照惯例,你是不是应该打赏”

    小奚儿朝着身后望了一眼,笑道:“羝奴不在,我身上没带钱,先欠着。”他们刚才是从正院的后门离开,羝奴没有跟来。

    玉蔓不禁莞尔,又认真地问:“那你现在为什么又相信我了”

    “别无选择。”

    “几个意思”

    “你看了我的身子,又看到我小宝贝长毛了,我既然没有杀你灭口,就只能选择相信你。”

    “这算什么理由”玉蔓薄怒欲发,“你看不出我很认真地和你说这个问题吗”

    “我也是认真的。”他站在她的面前,双眸就如水洗过的蓝莓发出的晕泽,盈盈如波。

    玉蔓依旧无法理解他的思维,挫败地说:“在我面前,你不必隐藏那么深的。”她知,他虽说上说相信她,但毕竟这一世她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外人,莫名其妙地接近他,他的内心至少该有一些防备。

    “小奚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当上掌家人的。”她又重新执住他的双手,他的手心依旧冰凉如水,她又帮他捂了一捂。

    小奚儿失落落地道:“我不想当掌家人,我只想和娘亲活下去。”

    “只有你执掌了元家,你们才有可能活下去。”虽然现在表面看似风平浪静,然而玉蔓清楚元家实则暗涌湍急,大宅门从来就不缺少斗争,只是你不身置其中,你就永远看不到它最丑陋的一面。

    在第一世的时候,玉蔓因是元嘉的人,她就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

    本来,元家四子最受元老爷器重的是长公子元古鲁,他是嫡子又是长子,身份自然要比其他弟弟略高一筹,又是最早跟在元老爷身边起家创业的人,元老爷素来倚重他,元氏家族内部公认的下一任掌家人的不二人选。

    可是他却忽然中了剧毒,虽然经过抢救保住性命,可是从此坏了身体,五脏六腑受到毒性剧烈的侵袭,大部分时间也只能躺在床上,经常伴着没玩没了的咳嗽,一咳就能咳出血丝。

    自然,这是元嘉下的毒手。

    元嘉的手段有多狠,她是知道的。

    元古鲁由于卧病在床,本来由他打理的产业也不得不一点一点地交出去,其中大部分都在元嘉和元傕的手中,小部分又被元老爷收了回去,元古鲁仅剩二百亩地和杭州城里的一座酒坊,现由姐夫和小舅子打理。

    她现在在想,是不是应该联合元古鲁
………………………………

第22章 惊却寒鸦落残红

    林间小道,落木萧萧,横斜的树枝轻轻地拂过他的头顶,青丝逸飞,眼波清浅,他忽然变得安静,就像时光静止似的安静。

    并肩走在他的身旁,可以清晰地闻见他身上如梦似幻的冷香,玉蔓默默地望着他像玉一般柔和又像冬一般冷峻的侧脸,他在想什么呢

    “香哥儿。”她轻轻地唤着他。

    “嗯”他回头,眸若秋水。

    “你说,”她不自然地撩了一下鬓际的发丝,“老爷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他到底赞不赞成我们的婚事”玉蔓内心忐忑,元老爷的意思模棱两可,她虽追回博古典铺的损失,也能感受到元老爷对她的赞赏,可是卑微的身份始终摆在那里。

    “你觉得呢”

    “刚才喝茶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按照汉家的观念,茶不移本,植必子生,代表着忠贞不移和多子多孙,所以又有“以茶为媒”的说法。

    红楼梦里王熙凤就对林黛玉说过“你既吃了我们家的茶,怎么还不给我们家作媳妇儿”这样的话。元老爷不会那么无聊只是对她开一句玩笑,他虽是西夏人,但在汉地久居,自然也懂得汉家的繁文缛节。就拿喝茶来说,就有祭茶、家茶、客茶、媒茶等多种形式,搞错一点半点都会让人觉得唐突。

    然而这些形式又非泾渭分明,它们之间的转换十分微妙,有时甚至让人一头雾水。

    “可以看出父亲是喜欢你的,如今他又以为你怀了我的骨肉,你必然能够如愿以偿地占有我。”

    “什么如愿以偿”每每和他说话,她都有一种想要野蛮的冲动,“谁愿意占有你”明明是他强迫她的好吗

    “你别装了,我早就看出你对我怀了非分之想。”

    “不想理你”她只想静一静,对于一个精分外加自恋患者,她怎么说都说不赢的。

    走着,就听旁边一条小道炸起一个声音:“贱人竟敢勾引我家香弟”

    金薰带着贴身丫鬟玲珑气势汹汹地小跑过来,玉蔓上次听到小奚儿嫌弃金薰屁股太大,这次特意注意一下金薰的屁股。当然,小奚儿的描述是有夸张的成分,但是金薰的屁股确实与她的年纪不符,像是成熟女性的肥臀。

    其实,很多男士都会青睐金薰一类的臀型,只是小奚儿年纪尚小,对女性的审美并未成熟,自然就视金薰的肥臀为洪水猛兽。

    “玉蔓姐姐,救我”小奚儿躲到玉蔓身后。

    玉蔓明显能够感受到他的身体正在瑟瑟发抖,看来真是被上次金薰霸上弓给吓坏了。

    金薰走到玉蔓面前,二话不说扇了一个巴掌过去。

    玉蔓懵了一下,继而也是一个巴掌过去:“你神经病啊”

    金薰显然没有料到玉蔓竟敢对她动手,愣了半晌,吼道:“你敢打我”

    “是你先动手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玉蔓不甘示弱,上次杜夫人打她,她能忍下,毕竟在她第一世的时候杜夫人对她颇为照顾,加上她又是小奚儿的生母,看在小奚儿的面上也不跟她计较。

    可是,她贺楼金薰又算是哪根蒜头

    金薰大怒:“玲珑,把这贱人给我撕了”

    玲珑撸起袖管,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玉蔓还没出手,小奚儿就从身后蹿了出来,一脚就将玲珑踹了一个四仰八叉。

    小奚儿意犹未尽,上前又补了两脚,玲珑也不敢还手,疼得哇哇直叫。

    玉蔓知道小奚儿素来无法无天,生怕把玲珑给打死了,急忙又把他拉了回来:“好了,她也没伤到我什么。”

    小奚儿眸光如刃地看着地上的玲珑:“小花娘,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要敢伤了玉蔓姐姐一根寒毛,信不信我把你阉了”

    玉蔓冷汗下来,他倒想阉也要玲珑有东西给他阉才行。

    金薰看到小奚儿站到玉蔓一边,又是委屈又是恼恨:“香弟,你为什么帮着这个女人”

    小奚儿敢和玲珑斗狠,但对金薰始终心存畏惧,又不由自主地躲到玉蔓身后,叫道:“你个倒采花贼,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呢,你别过来,退后啊,玉蔓姐姐,救我”

    小奚儿尖叫的同时,金薰已经冲了过来,直接就将玉蔓扭到在地。

    金薰虽然凶悍,但玉蔓经常帮着家里干活,力气倒也不小,于是小奚儿就看着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惊起林间一片寒鸦,场面颇为邪恶。

    小奚儿从前只是看过女人骂街的场面,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打架,愣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要去帮玉蔓一把,冲了过去,但见金薰凶神恶煞,又不由打了退堂鼓。

    一眼瞥见旁边的玲珑,喝道:“过来”

    玲珑弱弱地走到小奚儿面前:“香哥儿。”她虽是金薰从娘家带来的丫鬟,但小奚儿到底是她未来的姑爷,对他也是颇为敬畏。

    “快把你家姑娘拉开。”

    “奴婢不敢。”

    “女淫贼正在污辱玉蔓姐姐,你要不把她拉开,我就把你污辱了”小奚儿狠狠地威胁。

    玲珑微微羞红了脸,螓首低垂:“奴婢是姑娘的陪嫁丫鬟,以后姑娘嫁过来了,奴婢横竖都是姑爷的人,姑爷又何必急于一时”

    小奚儿:“”

    看到玲珑眼中春色荡漾,他心中又不禁打了个突,急忙扯了一根树枝在手,畏缩地看着玲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淫者色,你伺候女淫贼久了,也对我起了色心是不是”

    “奴婢不敢。”

    武器在手,小奚儿胆子大了一些,对玲珑挥舞着树枝:“你要敢这么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