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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裕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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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氏最后的那段话每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我的心上,却无法反驳,她说的没错,当我用我的方式将王府里那些有威胁的暗桩拔掉时,胤禛即便很清楚我所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他都不会在向以前那样亲近我。这个世界上有谁会比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杀死自己孩子的女人更可怕的人。这一战,看起来我赢了,其实我也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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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年氏
人活一世,很多时候无法计较事情的输赢得失,有得必然有失,同样有失也会必然有得。与老氏的较量在康熙五十八年的清明节画上了区号,所有的谜题也都有了各自的答案。
或许是老天看不惯雍亲王府过上太平静的日子,在第一场雪落下时,年氏终于传出有孕的喜讯。这个消息让胤禛那双阴沉深邃的眸子中染上了掩饰不住的喜色,嘱咐乌拉那拉氏务必要好好照料年氏的起居。
得知年氏怀孕的消息,除了松了口气,也对年氏有着深深的惋惜。虽然年氏嫁入王府后的这些年与府里所有人都交集不深,从来都是深居简出,可是从她尽可能让自己显得低调的做法可以看出极其谨慎的性子。
年氏会被康熙看重并且以汉女的出生指婚给胤禛是因为她的家世显赫,出生非常高。
年家在明朝时就是官宦世家,祖上曾是明朝的六朝名臣年富。年富历事明成祖、明仁宗、明宣宗、景泰帝和明宪宗五朝,先后在地方和中央部门任职,历官吏科给事中、陕西左参政、河南右布政使、河南左布政使、右副都御史兼大同巡抚、兵部右侍郎兼山东巡抚、户部尚书。不论在哪里,他都能清廉刚正,始终不渝,从而成为一代名臣。
其父年遐龄一生为官谨慎,在京任职二十二年,为官低调,沉默寡言,从不显山露水,直至外放湖广巡抚,施政才干方显。地方主官任上勤政爱民,深得圣眷。他首先上奏建言湖广七府以地丁征收税银,部议允准。这就是胤禛即位后实施的“摊丁入亩”制度前身。任上,他与郭琇携手清查了湖北土地问题,肃清湖北官场贪腐之风,平定了红苗叛乱。六十二岁请旨致仕时,康熙特旨准其原官休致,回京养老。六十七岁时,康熙指配其幼女为和硕雍亲王侧福晋,次子年羹尧外放四川巡抚。
年氏的长兄年希尧虽然没有年羹尧那般备受关注,但为人也是博才多闻,常与友人论医,有方辄录之,并以之治人病多效。后辑成集验良方六卷,另有本草类方十卷,现有刊本行世。在数学和美术方面,著有视学介绍透视法。虽然年希尧一生宦海沉浮,几起几落。但是他的精力却是没有在做官上,而是在他喜欢的西方科学上面。一位在中国供职的法国传教士曾经在给皇家科学院秘书长的信上曾说“他既非文人又非学者,如果他得知欧洲的学者们引为同侪定会大吃一惊。”他精于绘画,工画山水、花卉、翎毛。喜好音乐,是广陵琴派的传人之一。在他任景德镇督陶官的九年中。实验过各种的新技术,以及发掘传统工艺。世称为“年窑”。并解决了清代珐琅彩瓷器彩料要靠进口的难题。还使清代珐琅彩在进口的颜色的基础上增多了十几种颜色。从这些成就上来说,这个远远没有自己弟弟妹妹有名的年家老大也是世间少有的聪明人。
至于年氏的二哥年羹尧的大名可谓是闻名朝野,自幼,颇有才识。年羹尧起初并非是以武勇入的仕途,而是在康熙三十九年参加科考中进士后改庶吉士,授职翰林院检讨。之后曾多次担任四川、广东乡试考官,累迁内阁学士。康熙四十八年,年羹尧获得康熙的格外赏识和破格提拔。升任四川巡抚,成为封疆大吏。第二年参加四川地区斡伟生番罗都等掠夺宁番卫的剿抚,据清人萧姡挠老苈技窃兀馐钡哪旮⒒共坏饺辏哟丝即游墓僮浣昙湔焦蘸眨晌嬲奈渌囊淮褰�
有如此不一般的家世背景,常年的耳濡目染,年氏又岂会是一般泛泛之辈。年氏嫁给胤禛时,两个人的年岁相差极大。年氏又是被指婚入府的,所以两人并没有后世猜测的那样有非常深厚的感情基础。
年氏的长相确实不错,可是也不是后世所想的那般容貌绝佳,毕竟在清朝宫廷选秀制度中明确规定,八旗秀女阅看时,必须着旗装,严禁时装。而且,按照中国的传统观念,“好色”也是极不名誉的,“美女祸国”从来都是帝王和他们的大臣们翻云覆雨的护身符,因而这一标准总在若即若离、讳莫如深的扑朔迷离中。所以皇家择选的女子大多都是以容貌端庄秀丽和品性温婉贤良为首要。再说年氏入府时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不过是小女孩刚刚开始发育的身材,加上她体弱多病,孱弱宛如蒲柳,能把三十三岁的胤禛迷得神魂颠倒才有鬼了。
胤禛不是个好色的人,年氏也不是能让胤禛动心的女人,可是年氏有着极好的家世和哥哥,尤其是在年羹尧开始手握兵权崭露头角后,年氏也享受到了胤禛的关注与宠爱,而年氏自己的聪慧与知进退也让胤禛心生好感。可是这种感情终究是不纯粹的,胤禛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所以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而以年氏的蕙心兰质也很清楚这一点。
我很喜欢年氏,对这个传奇一般的女子也充满同情与怜惜,所以从头到尾都没与她为敌的心思。毕竟我也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除了拥有胤禛那份虚浮的恩荣外,其实到最后什么都留不下来。
在眼下这个对于胤禛来说非常关键的时刻,年氏有孕无疑成为胤禛最大的助力。当这个孩子出生时,如果是男孩,胤禛就能真正得到年家全力支持,所以这个孩子不容有失。
在我认为府中暂无危机时,世间的事往往总是事与愿违在老氏养父傈僳族老族长派人来京城以探望老氏的名义与胤禛一番长谈后,老氏的禁足取消了。
其实老氏被取消禁足,我并不觉得奇怪。原本在之前那件事中,她就一口咬定并非恶意,只是因为无知藏红花不可让孕妇服食才会犯下错误。而且在查证时也经由老太医证明,导致我中毒和胎死腹中的原因并非是藏红花,她在泡菜中下的剂量也非常少,只会引起身体不适却还不至于会中毒胎死。所以事后她只是被罚禁足抄经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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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棋逢对手
老氏恢复自由行动的第二天,一大早她就亲自送来了几坛子酒和泡菜,即便面对小顺子充满戒备与敌意的目光仍旧笑意盈盈地问我要不要请她进屋坐坐。
“这次送来的酒和泡菜可没有下毒,可敢一试?”老氏轻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戏谑与挑衅。
老氏在我面前已经退去伪装,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显得恭顺低调,毕竟那天的谈话已经如此透彻,再加以伪装只会显得滑稽可笑。
“有什么不敢?我说过,我从没认为你会真的想杀我。”我莞尔勾唇,轻巧作答。
“以前是以前,现在可真不一定,毕竟你知道的太多了,让我有了必须除掉你的理由。”老氏不以为然地回了句。
“那我应该谢谢你提前告诉了我,好让我以后能有个防备,毕竟现在府中的安逸日子过久了,人就会变得懒散起来。”对于老氏半真半假的话语也同样半真半假地应对着。
“难道你不好奇我家族人到底对王爷说了什么,会如此轻易将我放了出来?”两人一番并不犀利的言语交锋后,老氏问道。
“不好奇,一来可以猜到个大概,二来也如你所说,我作为女人插手太多朝堂上的事未必是好事。四爷有四爷的打算,反正到最后不管是好是坏,是生是死,我都注定要陪他走到最后。所以这样想想,只要能够过好当下,以后的输赢也就不重要了。”说这些话时,脸上的笑容变得柔和淡然,是真的累了,既然大的方向已经导入正轨,也就不愿意再去让自己卷入无意义地纷争之中。
“其实我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些年你的处心积虑,可是现如今年氏有了身孕,以她的家世和身份很可能成为你所有筹谋的最大绊脚石,难道你不打算做点什么?”老氏微微一笑,将话题转到年氏身上。
“你这是刚放出来又打算开始折腾了?”我鄙夷地睨了她一眼,嘲讽道。
老氏默然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没有作答,似乎有默认的意思在里面。
“消停点,年氏和这孩子不容有失,你不用挑拨我和她的关系,我从未将她当做过对手,毕竟她的存在对四爷来说只会是助力,与我最终的目的没有冲突。所以我也不容有任何人对她动手。”面对老氏这样一个偏执症患者的沉默,不自觉生出警觉,没有丝毫遮掩地冷声警告道。
老氏深吸一口气,放下茶盏,脸上的笑容不在,也清冷地应了句:“你凭什么认为她需要你的保护,又凭什么认为你能护得住她。她对你来说不过是所有筹谋的垫脚石罢了,比我也高尚不了多少。”
“我没打算要护谁,只是不想让人破坏我的计划。你说的没错,她确实只是一块垫脚石,可并不只是我的,而是四爷的,间接说来也是你的。难道你不想离开这个让你窒息的地方去和你心爱的人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吗?”和老氏说话已经不需要有多少曲里拐弯,直接将她听的说出来更加简单省事。
老氏听到这话时明显一愣,眯眼看着我良久,试探问道:“难道说你有办法让我离开?”
听到老氏这样一问,我知道她上钩了,也不明确给她想要的答案,只是淡淡说了句:“年氏对四爷很重要,对雍亲王府很重要,如果这次四爷失败,我们的下场都不会有好下场。可是只要四爷能够登上那个位置,我们就有值得期望的未来。至于你所期望的,未必没有商量的余地,毕竟你有个聪明且真心疼爱你的养父,他在这个时候派人来王府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而你并不是四爷真正的妾室,只是挂着个名分罢了,等到那个时候,谁会在意咱们这种身份卑微的妾室,或许能让你族人求个恩典也说不定,总之,只要人活着,未来的日子就总会有盼头的。”
“你就是这么邀买人心的?”老氏见我说了半天也没给出明确的答案,失望地嘲讽了句,继续说道:“但凡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会成为不可一世的存在,绝不会允许有任何人离开自己的掌握,即便只是个名分上的摆设也不会轻易放手。何况正如你说的,我有个真正痛惜我的养父,有了这样的牵扯,为了能保持滇西部族的稳定,他也绝对不会轻易放我离开。”
“你说的没错,可是凡事总有例外,何况原本很多事就是有得必有失,如果到那时候,你想要重新获得期望的亲情和爱情,必然需要放弃一些东西,可是不管需要放弃什么,前提是必须有命和时间去等待机会完成。如果你现在自以为身陷绝境,非要用极端的手段去破坏一切,那么原本可以拥有的机会都会统统离你远去,那时候不仅你会死,为了你和部族发展而站在四爷这边的你的父亲、爱人和族人都有可能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身陷万劫不复。现在的你不是以前独自一人来到京城做贡女的你,你的身后已经站着你在意的那些人,为了那些人,你还是要执拗地做着错误的事情吗?”
我的话不知道对老氏起到多少作用,老氏陷入了沉思,之后说了句:“你说的或许没错,可是我需要想想,毕竟你说的这些就像是凭空出现的幻境,可以看到,却摸不到做不到。不得不说,你是个厉害的角色,总是能够轻易把握住人心最软弱的地方,如果我没有自己的执念,也许能够和你成为最好的朋友。”
说完这句话,老氏没有多加停留径自离开了屋子。没有去看老氏离开的背影,拿起桌上的茶盏细细品味着香茗入口的苦涩与回甘,认真思考着要不要将老氏的身份告诉乌拉那拉氏或者胤禛,将这颗定时炸弹彻底的拔除,但是转念想到老氏族人来访的目的和意义,还是将这个想法暂时放下,毕竟胤禛此时需要的是盟友而非敌人。至于老氏会不会对自己和年氏做什么,这个只能暂时小心防备就好,毕竟今天的一番话也未必全然没有作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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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利益博弈(1)
摆在明面上的敌人在我看来就不算是可怕的敌人,所以不担心老氏会如何,至少她暂时不会对我有什么大的动作。年氏也不是个傻的,其实在我看来,府里最明白的人莫过于她。
从年氏进府到现在,不管胤禛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对于她在面上都是恩宠有加,而乌拉那拉氏也晓得年氏与年家这层关系的紧要,对年氏也是百般纵容。
年氏虽然进府时的年纪不大,但却是个心思明镜的聪明人,常常以体弱多病为由闭门不出,守着那一方小院过着比我曾经更加低调不显的生活。除了那次小格格病故时引起的轩然大波,几乎就没有再出过什么岔子。即便是在乌拉那拉氏被禁足收权,她被指派代为掌管府中事务的那段时间,她依旧是将大大小小的事情交予我决断处理,不多说一句话,多做一件事。
在我看来,年氏越是这样,越说明她是个聪明冷静的,再加上府里发生这么多事情后她那边的反应可以看出,其实她早就看透了一切,却不会随意插手,只是在需要的时候用看似自然的默契配合着做出最恰当的回应,让所有人都不会感到突兀和不自在。
我应该庆幸年氏始终都没有与我为敌的打算。这一点从她掌权的那段时间里,她有意无意间传递出的一些意思可以感觉到。其实我也从未想过与她为敌,因为我很清楚,不论从哪方面来说,一旦与她成为敌人,最后输的恐怕会是我——因为任何男人都很难拒绝一个温柔如水的聪慧女子,更因为在强大的家族背景和大局利益的需要下,冷静理智的胤禛不管对我有多少情意都是可以牺牲的。
不过,我也不可能与年氏为敌。因为年氏很清楚胤禛对她的宠爱与纵容是因为什么,即便她生下子嗣,这个孩子也不可能威胁到弘历和弘昼两人的地位。试想一下,假如胤禛只能是王爷,那么年家和年羹尧的作用就不存在了,即便不提胤禛对我的情意如何,单说以乌拉那拉氏与我的关系和对弘历、弘昼两个孩子的看重,年氏的孩子就无论如何越不过“长幼有序”这个规矩。可是倘若胤禛坐上了那个位置,年氏也很清楚她的孩子更加不可能有立储的机会,只因为年家背景太大,年羹尧又太过强势,胤禛又岂能不担心外戚之祸,相反我和钱氏都没有庞大的家族背景支撑,这样顾虑要小很多。
正因为这样一些原因,她对我所要达成的目的压根没有任何威胁,即便她几乎分走了胤禛对我的所有关注与宠爱,我也会为之心痛与吃味,却依旧不会讨厌她针对她,更不会像对付李氏和其他那些女人一样痛下狠手,甚至还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给予照顾与保护。因为我要的从来就不是胤禛那份并不可靠的感情,我所求的只是自己与弘昼在以后岁月中的安然终老。
“算算日子,年氏有孕应该已经有三个多月了,不管怎么说也该去探望一番才是。”我思忖着对小顺子提了句。
“格格可需要奴才去准备些什么贺礼?”小顺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依言应对。
“按平常的规矩办就是,她那边想必也不缺什么,何况这种时候吃的用的都是处处小心谨慎着,不过是做个样子走个过场罢了。”我讪然一笑,转而又道:“不过,我这边会给单独给她开一副保胎的方子带过去,听她院里传来的消息说,她身子太弱,这胎恐怕还是不大安稳,宫里太医开的那些虽然有效,可是毕竟是有些顾忌,下药时难免不会少那么一二分以求稳妥。”
“格格万万不可,这孩子稳妥与否与格格并无大碍,倘若那边用了这方子有什么差池,或是被有心人做了手脚,白纸黑字怕是再生出什么是非,反而会自招祸事……”小顺子闻言一惊,出声劝道。
小顺子的顾虑我岂会不知,只是这件事却必须如此行事,无奈地苦笑叹息一声,淡淡看向他反问道:“四爷如今行事不易,年羹尧是何等精明的人,你会相信他这个时候能全心全意心向着四爷的?”
这话一出,小顺子随即默然。年羹尧是什么样的人,又是什么样的心性,旁人或许不知,可是有粘杆处背景又一直暗中帮我收集消息的小顺子岂会不知。年羹尧之前一直对其他阿哥保持着暧昧不明的关系。
当年太子被废,大阿哥又被圈后,很多人理所当然的以为三阿哥会被立为太子,年羹尧立刻示好三阿哥允祉的门人孟光祖,被胤禛知道后大骂他恶少,这件事时,我与胤禛的关系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胤禛对年羹尧的态度从未对我有过隐瞒,私下也曾说过年羹尧乃是利益小人,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是助力,反之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及自身,所以胤禛心里对年羹尧其实是有嫌隙的,只是胤禛为人阴沉内敛,这种嫌隙在年氏入府后,出于利益合作的需要被胤禛隐藏在了心底。而胤禛或许不知道的是,年羹尧在年氏入府后直到如今,其实和八爷党的人常有私下来往。只是年羹尧也是非常谨慎的人,这种往来十分隐秘,主要是通过胤禟的各种关系在活动,若非是我一直让小顺子盯着八爷党,就连非常琐碎的消息都没放过,也很难发现年羹尧和这些人的来往。
这件事胤禛应该是不知道的,否则也不会放心安排年羹尧去四川,作为堵截京中消息和拖延胤禵回京的最后一招险棋来用。
然而我虽知道,却不会直接告诉胤禛,因为这不仅会改变历史的原有走向,生出太多我无法掌握的变数。同时,在我的内心其实对胤禟仍有一份牵念与愧疚,这让我无法将直接牵扯到对他不利的消息亲自告诉胤禛,让胤禛对他生出更多厌恶。如果有天我能够救胤禟,或许在这一点上,我会试着改变历史,这是藏在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我承认我是自私的,一个在冰冷的现代社会变得现实理智的职场女性,一个无可选择地来到封建社会无法随意掌握自己命运的女人,在感情与生存面前,我能做的首先只有冷酷地选择自保,所以这个想法在胤禛还未坐上那个位置时,只能深深的隐藏在心底,不能轻易触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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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利益博弈(2)
收回纷乱的心绪,继续对小顺子说:“年羹尧这个人野心很大,想让他定下心来,必须有绝对值得他安心的筹码,四爷在这一点上比谁都要看的明白,所以才会每晚留在年氏房中,何尝不是希望年氏能顺利诞下子嗣,好让年羹尧生出一些算计,为了这些算计尽全力帮助四爷。我做为内宅女子,如今能帮四爷做的也就只有让年氏务必将这个孩子顺利生下,不容有失。”
我不能告诉小顺子我知道年氏这胎所生的孩子也是活不久的,更不能告诉他,我想让这个孩子顺利生下是因为只有这个孩子顺利生下,年氏的身体才能不因小产而受到损伤,然后等这孩子生下后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接着再次受孕,如此一来即便这个孩子夭折,年氏也能立即再次怀上并顺利生下那个真正起到关键作用的孩子。
“放心吧,这个险值得冒,何况方子我会誊抄两份,你将誊抄好的方子分别送到四爷和福晋那里,请他们找太医过目后留在手中备查。年氏这边的方子我会亲自送去,并说服她同意由我来照料她的起居和用药。这样一来每天的食物和汤药都由我亲自做好给她送去,也算是做的光明正大,不怕有人做手脚。总之,年氏的身子必须由我亲自调养,我不放心其他人来做,何况还有居心不良的老氏夹在其中,更加需要谨慎。这些你都可以将我的原话告知四爷和福晋知晓。”说着话,我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快速写下记忆中的药方。
这份药方是现代中医通过各种先进的技术手段研究出来的方子,比这个时代传下来的那些方子要安全有效,剂量的把握也更加准确合理,所以我丝毫不担心方子稳妥与否,唯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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