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曜天传-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更是他的偶像,是他跃跃欲试、努力的方向。可是短短半天时间,江抒言便从水术天才变成邪术修炼者,被废掉灵力,逐出河雒府,一落千丈,从此之后,河雒府里,人人谈江抒言色变。

    相比于伤心,他更多的是恨,之前他把江抒言看得多高,现在他就有多恨,恨不得让江抒言变成地上的垃圾,被人们践踏。

    他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现在,这个“骗子”就站在自己面前,堂而皇之,回来了。

    江抒言沉着脸,盯着这名看上去很青涩的水术师。

    “谁死了?”

    水术师没反应过来,仍陷在惊愕之中,他知道他要去叫人,把江抒言围起来,还要去向代理掌权通报,野术师重回河雒府,是要进土牢的,他为什么回来了?

    另有两三名水术师也围了过来,看见江抒言,俱是一惊。

    其中一人反应过来,上前怒喝:“江抒言你这个大魔头!你竟敢回来?”

    江抒言冷着脸,从怀里掏出玄铁令,“我是玄钺宫之客。”

    水术师们彻底呆住,玄铁令是比珍稀宝物还要稀有的东西,如果有人手持玄铁令,那么此人跟玄钺宫的关系非同一般,如今玄钺宫声势浩大,为五大机构中最强的一个,谁也不敢得罪。

    他们没人记得去通报,也没人将眼神从玄铁令上移开。

    “现在可以回答了吗?”江抒言又问,“谁死了?”

    “江樱儿。”

    一个声音兀自响起。奇怪,明明是如此虚弱、如此没有力气的声音,却又异常清晰。

    江抒言脑子嗡的一声。

    他循声望去,水术师们后面,一青衫男子站在那儿,比印象里更加苍白虚弱和清瘦的脸上,挂着疲惫的笑容。

    “抒言,你回来了。”

    江抒言凭着本能冲出人群,一把抓住冷清夫的衣领,低声吼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说谁死了?”

    水术师们见状,想要抓住江抒言,蚀骨瞬间移动到江抒言身后,横剑而立,阻止水术师们靠近。

    江抒言紧紧盯着冷清夫,双眼充血,恨不得将冷清夫盯出一个窟窿。

    “樱儿,江樱儿,死了。”

    江抒言难以相信,挥拳打在冷清夫脸上,又惊又气,浑身发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冷清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江樱儿,死了。”
………………………………

起始卷 第103节 江樱儿

    江抒言痛苦不堪,手上瞬间多了把冰刀,怒眼圆睁,冲着冷清夫就砍过来,冷清夫抬手,一个冰盾挡在身前,江抒言的冰刀砍过去,把冷清夫逼退十几米。

    江抒言吼道:“你再说一遍!!樱儿她,她是怎么死的?!”

    说着,江抒言疯了一般朝冷清夫狂砍,他注入了全部灵力,但砍向冷清夫的动作却绵软无力,不管他此刻多么迫切渴求着力量,但身体深处封闭灵力的大门,就是不向他敞开。

    江抒言的疯狂吸引了众多水术师,会客厅里正进行的丧礼被打断,代理掌权江古月询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一名水术师跑进来。

    “掌权,大、大事不好了!”

    江古月皱眉,又怎么了?河雒府的灾难已经够多了。

    “江、江抒言回来了!”

    江古月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这时候回来干什么?

    “还跟冷公子打了起来!”

    江古月一惊,瞬间移步到厅外,看见不远处,江抒言和冷清夫正打得不可开交,江抒言狂躁不已,好在他没有多少灵力,无法对冷清夫造成实质性伤害。

    江古月大喊一声:“住手!”

    然而江抒言根本不理。

    江古月没办法,只好冲过去,想要拉开两人,没想到一个黑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蚀骨以为江古月要对江抒言不利,紧张地握紧剑柄,眼神锐利地盯着江古月。

    看到了蚀骨脸上的金色油彩和手上的金丝暗纹剑鞘,江古月皱眉,“金术师?你是玄钺宫的人?”江古月奇怪地看向江抒言,他怎么跟玄钺宫的人扯上了关系?

    江抒言将冷清夫逼至墙角,眼神凶狠,“樱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冷清夫虚弱地咳嗽,身子像随时会散架一样,手上却运灵加固了盾牌,紧紧握着盾牌,不让江抒言伤到。

    江抒言眼圈通红,眼泪往下掉,“告诉我,是谁害死了她!是不是你!一定是你!你这个混蛋!”

    江抒言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

    纳梁不知何时飘到江抒言身边,“你倒是使点劲儿啊……”

    江抒言狠狠看了纳梁一眼,纳梁见他这幅样子,知道死者跟他关系不一般,转向冷清夫。

    纳梁:“凭我们这几天的交情,我可以帮你解决他。正好可以帮你洗清冤屈,怎么样,你一句话的事。”

    冷清夫皱眉看着这个相貌秀气但口出狂言的年轻人,完全摸不清他底细,但一种危险的感觉却实实在在。

    “不。”江抒言咬牙,他盯着冷清夫的脸,“这个人,只能我来杀。”

    冷清夫讽刺一笑,“你杀不了我。”

    江古月见情势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将一发不可收拾,朝江抒言大喊:“江抒言,我知道你跟我的樱儿感情好,但是要问责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吧?”

    江抒言突然一怔。

    江古月继续:“我们一个是她父亲,一个是她夫婿,算起来,都比你亲。”

    江抒言落泪。

    江抒言分了一半灵力在左手,贴在冷清夫的盾牌上,冰盾牌化为一滩水,江抒言的刀顺势挂到冷清夫脖子上,江抒言转到冷清夫身后,威胁着江古月。

    “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

    江古月皱眉叹气。

    “告诉我!”

    “樱儿,是为河雒府而牺牲的。”

    江抒言皱眉,“什么?”

    江古月继续道,“整个北陆多雨,沧海已经淹没了临云镇,海平面还在上涨,情势非常紧迫。唯一解决海平面上升的办法……”

    江抒言如触电般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你们竟然……”

    江古月叹气,“樱儿是女儿身,又灵力深厚,水术强大,是除了你这样的天才外,唯一适合全身化水控制水系之人。”

    江抒言浑身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的江樱儿,活蹦乱跳的樱儿,竟然化作了沧海之水!

    “她是自愿的吗?”江抒言声音低沉。

    江古月犹豫着,最终还是说出来,“不是。作为河雒府掌权人的女儿,她有这个责任跟义务。”

    “你们……”江抒言悲恸不已,“一个是灵力深厚的掌权人、父亲,一个是夫婿,竟然让一个弱女子替你们尽责,以这种名目,害死樱儿……”

    江古月:“她是为天下牺牲的。”

    “放屁!”

    江抒言手上的冰刀使力,朝冷清夫喉咙割去,冷清夫视死如归般闭上双眼,江古月手指运灵,一颗冰球打中江抒言的手,冰刀应声而落,冷清夫瘫坐在墙边,不断咳嗽着。

    江抒言倚靠着墙,浑身虚脱,头脑却无比清晰,他使尽全身力气朝整个河雒府喊话:“以破绽百出的栽赃,判定我修炼邪术,此为一;使小人之心,害我被迫封掉大半灵力,此为二;一个个养尊处优,争权夺利,却把一介女人推到最前线,为所谓的黎民牺牲,此为三。这就是河雒府,这就是你们这群匡扶天下之人的嘴脸!我江抒言在此立誓,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与河雒府划清界限,再无瓜葛。以后遇到,就是仇人,必杀个你死我活。”

    江古月叹息不已,“江抒言……”

    江抒言走向会客厅。

    蚀骨和纳梁跟在他身边,以防有人对江抒言下手。

    江抒言走进厅内,整个厅布置得素净雪白。江抒言喃喃:“樱儿,不喜欢这么素的。”正中央列着一口水晶冰棺,江抒言朝冰棺走去,手轻轻推开棺盖,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樱儿的衣服。

    江抒言手摸着衣服,想象着樱儿还在的情景,“樱儿,沧海的水很凉吧?……我一定想办法,把你从沧海里救回来。”

    江抒言趴在棺材上哭了一会儿,纳梁和蚀骨面面相觑,看着江抒言这幅样子,唏嘘不已,他们从未见过江抒言哭。

    哭完之后,江抒言起身,盖好棺盖,走出会客厅。

    在江古月和冷清夫还有一众水术师的注视下,江抒言和纳梁重新坐进马车,蚀骨驾车,掉头离开。水术师们想要阻拦,江古月眼神示意,让江抒言走。

    车远远地驶离了。

    冷清夫看着车驾,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江古月却眉头深锁,深深叹了口气。

    出了河雒府,江抒言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跟纳梁和蚀骨的计划又出了冲突,纳梁蚀骨要回天元国,江抒言要北上沧海,最终,两拨人在天元国国境线上分道扬镳,江抒言往北走,纳梁蚀骨回去复命。

    江抒言用纳梁给的银钱买了一匹马,马不停蹄,日夜赶向沧海。

    行至焦罗镇,见一红衣女子正在与一拨人打斗,红衣女招招狠厉致命,打得为首的大汉连连败退,可江抒言知道,红衣女子只用了一分力。

    周围围观的人连连叫好,为首大汉脸上挂不住,但又没办法,要逃,红衣女要去追,江抒言看准情势挡在红衣女面前。

    看见面前的江抒言,红萝惊讶不已。

    红萝和江抒言坐在一家小酒馆里,两个人没有相遇的喜悦,都闷闷的,不笑。红萝几次开口想问江抒言怎么了,但又担心他难以启齿,原本以为自己对江抒言的事不再感兴趣,可是见到他之后,才知道并非如此。

    江抒言主动跟红萝说:“她死了。”

    正在喝酒的红萝手一抖,碗里的酒撒了一大半,“谁?”

    “江樱儿。”

    红萝皱眉,眼圈一红。

    “江樱儿是位好姐姐。她是怎么?”

    “是河雒府害死了她。”江抒言一饮而尽,“我要恢复灵力。我要救她,还要为她报仇。”

    红萝发现,江抒言正变得陌生。
………………………………

起始卷 第104节 麻烦的老妪

    蚀骨与纳梁回到天元国青城,向铁凤嫣复命,铁凤嫣听后,并没有惊讶。蚀骨与纳梁互相递了眼色,铁凤早已料到江抒言回到河雒府,非但不会跟河雒府和好,把纳梁交出去,反而会跟河雒府闹掰,让江抒言彻底断了让纳梁还清白的念想。

    纳梁走后,蚀骨目光追随着铁凤嫣。

    “你还想知道什么?”

    蚀骨抿了抿嘴唇,“主人,是为了保江抒言的命。”

    铁凤一笑,“像江抒言这种人,吸纳为我玄钺宫的一员,比单纯杀了他要更有利,我只是会算账。”

    蚀骨默默退到铁凤嫣身后,不再言语。

    红萝与江抒言同行北上。江樱儿的面貌,正在他脑海里消散掉,无论他怎么拼命回忆,她的音容笑貌都渐渐模糊、不见。

    一日,两人留宿客栈,第二天一早,红萝收拾停当来找江抒言,在他门外敲了好久的门,才听到里面懒懒的一声:进来。

    红萝推门而入,吓了一跳,发现江抒言端坐在床上,双眼像被打了一般,有着浓重的黑眼圈。

    “你,一夜没睡?”

    江抒言微微叹气,从床上下来,比疲惫更多的,是惭愧,“走吧。”

    路上,江抒言沉默不语,二人很快抵达下一个镇,再有一天,就要到临云镇了。

    越往北,人烟越稀少,一路上见到的都是匆匆而过往南边赶的百姓,其中有位老妪受伤,躺在一棵枯树下,呻吟着,却无人理睬,因为每个人都只有一点点干粮和衣物,没有多余的精力救别人。

    江抒言与红萝来到老妪面前,查看伤情,老妪一脸恹恹的,见到面前两人穿着不一般,如看到救命稻草一样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救救我吧,救救我吧……”老妪流泪,“为了救我儿子,我腿被马车压过了,走不了啦!为了不拖累我儿子,我只好让他先走,让他到下一个镇子想办法弄辆车回来接我,可是已经两天了……他还没回来。”

    红萝轻轻掀开老妪腿上遮盖的衣服——蚊蝇应声而起,衣物浸了血,变臭,压过的伤口处,爬满了蛆虫,伤口深处已经发黑发紫。红萝皱眉。

    她回头看一眼江抒言,两个人犯了难,他们不是玉姝,不会救人。

    老妪继续说着:“我儿一定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了,他会不会被打劫?被人抢了?被人杀了?”

    这样碎碎念着。

    江抒言道:“送到下个镇上就医吧。”

    红萝同意,对老妪说:“老奶奶,你跟我们到下一个镇子,那里有大夫,会治疗你的伤,好吗?”

    老妪感动不已,“谢谢你们了,谢谢!”

    江抒言将老妪弄到自己的马上,他走路,跟红萝一起往北走,还没走出多远,马背上的老妪开始叫着,“错啦!走错啦!”

    “怎么啦?”

    “你们怎么往回走啊?要往前走!我儿子在前面的镇子上!”

    “我们先治好你的伤,然后再给你盘缠,到时候你再去找你儿子就行啊。”红萝安慰道

    “不行!”老妪惊慌的样子,“不能回去!你们不能回去!”

    江抒言和红萝互相皱眉对视一眼。

    红萝:“老人家,你在下个镇子有仇人?”

    “没有!是洪水!下个镇子发了大水,镇上的人都跑光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你们为什么要往北走?”

    江抒言顿了顿,略带伤感的,“河雒府不是出了人,已经让洪水退了吗?”

    “还会来的!还会回来的!洪水还会回来的!”

    江抒言牵着缰绳的手握紧,“她不会让洪水卷土重来的。”说着,江抒言执拗地牵着马向前走。

    老妪见江抒言怎么说都不听,急得大哭起来,“我不去!我不回去!你们怎么这样狠心呐,让我一个老太太回发洪水的镇子上,我还不如死了呢!”说着哇哇哇哭起来,老妪的这番操作引起路过行人们的指指点点,世事总是这样的,做永远比不做更容易受指摘。

    江抒言扶着老妪下马,把她安顿在旁边的枯树下,“那老人家,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江抒言就要走,红萝目瞪口呆。

    老妪眼看着江抒言和红萝分别上马,真的要丢下她不管了,老妪急起来,“别、别走啊……”

    “吁……”江抒言拉紧缰绳,看向老妪。

    “我、我不是无理取闹,下一个镇,真的去不得啊!”

    江抒言皱眉,“除了洪水,难道还有其他?”

    “有……有海怪。”

    每次发洪水,都会伴随着海怪,这种现象不足为奇。

    江抒言固执道:“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老妪也固执得不肯起身,“到时候你们连自身都难保,怎么保护我啊。”

    红萝拦住还要说话的江抒言,“就算到了那里,估计也没有大夫了,我们还是把她送回前面镇子吧。”

    江抒言耐不住性子,看向过往路人,希望有人能够出手,把老妪一起带走,但是路人行色匆匆,拖家带口、负重前行,没人能再承担一个老人。

    红萝继续劝道:“送回去吧。”

    江抒言只好妥协,但他仍然跟老妪强调:“洪水不会再回来了,她不会让洪水再回来的。”

    老妪好不容易达到目的,即使不知道江抒言在说什么,也拼命点头附和,“到了前面镇子,我就能跟我儿汇合了,到时候我让我儿记住你们这对救命恩人,以后会报答你们的!”

    江抒言冷冷的,“我们不需要报答。”

    说着,江抒言牵着缰绳转身朝来路走去,红萝跟在后面。

    花了大约半日时间,他们来到了翠华镇,老妪一路上都在担心她跟儿子会错过,红萝只好再三跟她强调,两镇之间只有这一条路,只要她儿子来找她,就一定会碰上。

    但是三人已到镇子口,她儿子的人影都不见。

    不过半日路程,却两日都没出现。

    红萝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她也不想让老妪认识到。

    “老人家,您儿子应该遇上什么麻烦,所以才没出现。我们先把你送到医馆,问问那边的人是不是见过您儿子,实在不行,我们就在医馆外贴张告示,您儿子为您找大夫的话,一定会来医馆的。”

    老妪连连点头,“谢谢你们了。”

    红萝和江抒言将老妪送到医馆,医馆里只剩下一个年纪大的大夫,大夫脾气不好,他没见过一个扎着粗布头巾、浓眉大眼的少年,开口先问他们有没有钱,如果没有的话那就赶紧出门,别把医馆弄晦气了。

    红萝气不过:“你作为大夫,救死扶伤是你的职责!”

    大夫嗤笑:“你开什么玩笑,我他妈又不是圣人,牺牲这种事,谁爱干谁干去,我能管好自己就行了。钱有没?有就拿出来,只要给钱,我就治病。”

    江抒言二话不说,掏出身上的银钱放柜台上,“够吗?”

    大夫嘲讽的神色变了,变得温柔起来,“够。这位老人家,我们在那边床上躺下,让我看看你伤势怎么样?”说着,去扶老妪在床上躺下,“哎,对了,就这样……小心点,让我看看……哎呦,这还挺严重,送来再晚点,这条腿都废了。”

    江抒言示意红萝,“我们走吧。”

    二人正要踏出门槛,大夫的声音幽幽的从里面传来:“不能走。”
………………………………

起始卷 第105节 救人还是救人

    江抒言和红萝被大夫叫住。

    大夫走过来:“你们怎么,要走?”

    红萝解释道:“这位老妪是我们在路上捡的,你把她治好,让她自行离开即可。”

    大夫笑了,好像红萝说的是笑话一样。

    “就我多年的治病经验,她伤好之后,一定回赖在医馆里不走,不管怎么样,医馆里有吃有喝,总比在外面奔波强。”

    “不是,她是要等她儿子回来的。”

    “妥了,连理由都不用再找了。”大夫一脸嫌恶,“反正,你们不能走,她伤好以后,你们领走她,才能离开,不然,我不救。”

    里侧,老妪适时地发出呻吟声,“大夫,疼啊……”

    红萝皱着眉,看向江抒言,“要不,咱送佛送到西?”

    江抒言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要不,”大夫提供了第二种方案,“你们把她儿子找到,让她儿子来领走她,一样。”

    江抒言跟红萝很是无语。

    二人只好在翠华镇乱转,按照老妪提供的儿子画像满镇找这个叫做吴安的人,找了一下午,连个相似的人都没找到。

    翠华镇人口本来就少,再加上因为有灾难,镇上大多举家南迁,空置了不少破败房子,房子里躲着许多流离失所、失去所有亲人的流浪汉,二人在衣着正常的人中并没有找到吴安,便将目光投在这些流浪汉身上。

    如果吴安到翠华镇,还没走到医馆就被打劫,那么他现在最有可能的状态,就是成为一个流浪汉。他们利用一点银钱,将附近所有流浪汉都聚集起来,一个一个排除,令人失望的是,吴安也不在这些人里。

    天色渐暗,冷戚戚的空气里,流浪汉们东流西窜,躲在废弃房子里躲寒气。江抒言跟红萝一白一红走在路上,裙角沾着湿润的污泥,江抒言不厌其烦地用灵力驱除。

    “吴安会不会……自己逃命了?”红萝道。

    江抒言皱眉,“没看到真相之前,别妄下论断。”

    “可是……还有什么能解释眼前的事?”

    “回去吧。”江抒言叹了口气。

    不多时,二人回到医馆,大夫给老妪上好了药,包扎好,老妪在睡着。大夫百无聊赖地逗一只蟑螂。

    红萝见到作呕,大夫一脚把蟑螂踢出门外。

    “不就是只蟑螂嘛。”大夫悠闲地躺在躺椅上,“怎么样,又无功而返?都三天啦!”

    江抒言和红萝在桌边坐下,“一定会找到人的。”红萝笃定。

    “行。”大夫翘着二郎腿,“反正我又不急。谁在都一样,要是没人在,超过一天,我就把这老太太丢出门外。”

    江抒言和红萝很是无奈,阎王不怕,小鬼难缠,面对大夫的无理要求,他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妪伤到骨头,要是等完全治愈,至少需要三个月,三个月后,江樱儿就完全与沧海融为一体,红什刹也早就该离开沧海了。

    又一天,江抒言和红萝还是毫无线索。

    江抒言将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也只有一点点,完全不够把大夫砸晕的量,靠钱收买是不可能了,暴力威胁,也只能暂时解决问题,等他们一走,老妪就会被丢出来喂狗。

    时间一点点流逝,红萝越来越焦躁。一日午后,江抒言没出去找,而是坐在床边,看着老妪。

    老妪:“找到了吗?”

    江抒言道:“没找到。”

    老妪哎呦哎呦的叫着,脸色红润了许多,声音也变得洪亮。

    江抒言盯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