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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皇妃千千岁-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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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是句闲话罢了,谁知太后又道,“既是请了臣子与皇亲,应是都携了女眷,你不带个女眷,却显得孤单了,不如明日让西聆一起出席。”
西聆听了太后这话,紧张的屏了气,凝了神听着,生怕错漏了鹤泰的回答。
“皇祖母,说是庆功宴,其实为国出力是应当的,也就自当是接风酒了。孙儿怎好太过张扬。”鹤泰婉拒道。
这时,他也才明白,原来坑在这儿等着自己呢?怪不得西聆突然出现在这,是想太后帮她?两个人商量好了的吧。
鹤泰不悦的看了西聆一眼,眼光带着冷峭的寒意,还有一丝轻蔑。西聆刚好也在看他,刹那间眼光撞上,她看到鹤泰的眼神,便有了被看穿的惊慌,忙闪躲了目光,低下了头。
本来她是期待并喜悦的,虽然是一顿宴而已,可是若带自己去了,也就等于对众公开晋阳王的后院有自己这号人。意义深远。众人肯定会想,虽然这位是侍妾,可宴席都带着去,可见是受宠的。如此一来,自己人前人后的不也有点面了。
而且若是鹤泰表现的乐意,说明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点位置的。只要有位置,自己再努努力,上升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这希翼没维持多久,便听到了鹤泰的拒绝,再收到那鄙夷的眼神,心里那点喜悦与期待就被击的粉碎了。
“带个夫人出席个宴会,再平常不过,怎的就张扬了?就这么定了吧。”太后赶快补了一句,似乎生怕鹤泰再说出拒绝的话来。
“太后,太后让奴婢一起去,是看得起奴婢,不过王爷说的也对,王爷初任朝官,虽然做出了成绩,不过还是低调些好,太张扬了也许会惹来非议。”西聆说的很是通情达理。
“西聆,你怎么还帮上他说话了。”太后不解道。
“不是奴婢帮王爷说话,是王爷想的确实也周全,以前独行惯了,现在突然带了女眷,而且奴婢身份太低,来客带的自然都是正位,最不济也是侧妃,万一有人说王爷现在得意忘形,竟带个侍妾出席,反而对王爷不好。”西聆解释道。
这一番推拒,却使得太后更加欣赏她,对鹤泰道,“你瞧瞧,你瞧瞧,西聆多么懂事,处处为你着想,为你打算,只是个宴席,你都忍拂了她?”
“皇祖母……”鹤泰一脸无奈。他自然是不忍顶撞太后。可是他也实在不想带西聆去啊。自小皇宫里长大,他怎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西聆不过是想要一个受宠的名头。若只是这一次也就罢了,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一次能了结的,只怕允了一次,会越来越甚。
鱼蝶儿见惯了太多后妃,前世也混迹于其中,什么样的没见过?撒娇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行我素的,张扬不羁的,内敛工于心计的。眼前的西聆不哭不闹,却懂得欲擒故纵,不恼不气反而以退为进,她是聪明的,真的不是一般没脑的女子所能比的。
想要却不说,最后却让人觉得你不答应都对不起她的懂事。对不起她的通情达理一样。
太后首先就觉得对不起她了,自己的大宫女,当年伺候的也是尽心的力的,若不是疼鹤泰,还真舍不得给出去。可这几年下来,就算因为出身低,也没想过她能有侧妃什么的前程,但是能有宠爱,日子过的好,也行。可是眼瞧着是不受宠的。但是因为鹤泰是对谁都没有偏宠,并非针对她,所以太后也没办法。
这什么都不要求了,就跟着去吃顿饭,怎么就不行了呢?
西聆越说不能去,太后还偏较上劲儿了。
“带侍妾去,就是得意忘形了?西聆,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地位低也不算什么,主要的是贤良淑德。那些个人也许只会觉得是泰儿好,你想啊,对侍妾都好。那若是嫁给了他,还不是掉进了蜜罐子里了。正好泰儿也该娶妃了,也许对此事还有助益呢。”太后对西聆劝道。
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对侍妾好,嫁给自己做妃就掉进蜜罐子里了?对于太后的这番话,鹤泰是完全不敢苟同。对侍妾好,恐怕只会让人觉得自己迷恋美色,独宠妾氏,人家还敢嫁自己吗?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妻妾成群是负担
鹤泰心里并不赞同太后的话,而且还顾忌着鱼蝶儿在旁,怕她因此有什么想法。偷偷斜瞄了一眼,发现鱼蝶儿神情如常,似乎并没有介意丝毫,一副事不关己的淡定模样。
便莫名的升起一股烦闷,面容也彻底冷了下来,再一次拒绝道,“皇祖母,孙儿真的觉得这次不合适,以后再说吧。又转向西聆道,“你若是想图个热闹,在皓月斋张罗一桌便是。”
他这话这无疑是在指明西聆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西聆听了也有点慌,她的本意也没想这一时就要怎样,也没这个胆子。
她是来找太后了,可目的只是想借着接近太后,间接的能讨好接近鹤泰。只是没想到太后是念旧情的人,已经想着要帮自己了。赴宴这事儿是太后先提起的,既然是好事,西聆想顺杆爬也没有错。可现在见鹤泰如此坚决反对,西聆也不想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惹恼他。所以她也知趣的并不辩驳,既然他认定了,多解释更是错的,西聆只作听不懂弦外之音,欣喜的应了。
“是,那不如就明晚吧,两位妹妹也很是挂念王爷,这顿正好也算是接风的团圆宴。”
太后不满鹤泰不听话的态度,但是见西聆如此懂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欣慰道,“瞧瞧,西聆真是明理。”
西聆温柔的笑一笑,“太后夸得奴婢都不好意思了,奴婢蒙太后抬爱,感激之至,不过王爷如此安排也甚是妥当,毕竟还有两位妹妹在,若独独奴婢跟着去了,想必妹妹们心中会有些凄凉。”
这些话听着是给了太后和鹤泰台阶,将这件事圆过去了。没有不欢之散。只是鱼蝶儿却感受到西聆有意无意投射过来的目光,似乎别有深意。鱼蝶儿觉得莫名其妙,所以只当作没看到,并不接招。
而太后却更加欣赏她的气度,不争风吃醋不争宠,还能想着另两位,实属难得。
饭吃到一半,西聆提出告退,“太后、王爷,奴婢第一次张罗宴席,心中还真是紧张,怕是办的有不妥当之处,想先回去找妹妹们参谋一下,再跟膳房里确定下食材。所以想先行告退了。”
鹤泰当然是没异议的同意了。太后倒是也没挽留,随*代了几句便让她走了。
司膳监是每日清早送食材的,西聆是想着心里提早对菜式有个数,明早也好跟司膳监的要相应的食材。
其实即便是临时送去菜单,只要鹤泰发话了,司膳监必定是乐不颠颠的立刻再次送来。只是鹤泰并不想管,任她去罢了。而太后帮西聆,也只是觉得是自己将她送身边送过去做通房宫女的,现在的身份也不过是个夫人,侍妾罢了,说到底也没高贵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也许是人老了,也许是因为吃斋念佛这么多年,太后恻隐之心逐渐的重了,才会管这个闲事,若是搁在前些年,也许她压根不会将这些看作是个事儿,一个宫女而已,赐你给皇子做了夫人,已经是登了天的福气,还有什么可计较的。还敢来有什么想法,简直是不知好歹。
所以虽说为西聆说了好话,但是太后并不会因为鹤泰拒绝她而生气。毕竟还是孙子更亲。
不过因为西聆表现的通情达理,待她走后,太后还是对鹤泰说了些语重心长的话,“自你十四岁,西聆便跟你了,虽然不过是个夫人,可无论怎么说,也是第一个,人也贤良,淑德的女子少是非,是非少了你的后院也会清净许多。”
“她伺候哀家的时候也是尽心得力,若不是你,哀家还舍不得将她许出去。即便你不愿给她长身份,日常上待她相对的关心一些,也算是看哀家的面吧。”
鹤泰本就不高兴西聆来找太后这事,现在人走了,太后还在为她说话,就更加有些不悦,不愿再顶撞太后,只将火放在了西聆身上,不免指责起来:“她若对我有不满,可以直接找我,怎么来烦皇祖母了,这样是有规矩吗?”
“找你,你能听进去?再说,她能敢?”太后反问。其实她也觉得西聆一直是个遵规矩的,自去了皓月斋,几乎没来过荣祥殿,想必也是为了避嫌,今日应也不是有心而为,可能只是看鹤泰回来了,过来看看。况且既然帮她说话了,无论对错,总要往好了说。
鹤泰不置可否,太后这话说的也没错,一个侍妾敢质问王爷?敢找王爷说理?说你为什么不对我好,为什么不来我房里,为什么不宠幸我?莫说是个侍妾,即便是王妃,也不敢说这些的。
“可她这种方法也不可取,若人人都效仿她使心思讨宠,如何是好?”鹤泰语气淡然,可任谁都能听出他的不耐。
本来这些女人也不是他求的,是太后非要塞给他几个女人,之前还觉得她们比较规矩。现在竟然也开始冒尖了,真是令人心生厌烦。
“泰儿误会西聆了,她今日只是来看一看哀家,说会子话,哀家不信她是存了什么心的。”
“总之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长此以往孙儿应付不来,到时只能请皇祖母将她们都收回去吧。”
看一看?没有别的心思,鬼才信。
自太后赐了三个侍妾到皓月斋,最开始或许是好奇使然,鹤泰与她们也亲热过一阵子,而平日对她们冷淡,既是性情使然,也是不想因为宠谁多一点,而导致后院争宠,到时闹的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后来好奇劲过了以后便觉得索然无味,每次更像是义务与应付,对她们也提不起心思。
没有爱又哪里来的心思呢?再后来连应付都懒了,能躲便躲,久而久之,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去战场的几年间更是清心寡欲惯了,现在连见她们的想法都没有。可没想到她们竟然想争宠了,还将太后拿来做靠山,更令人不喜。
所以鹤泰的话便说的狠了,只是想断了西聆的念头,也让太后不要再管此事。
可太后却不这么想,现在只觉得鹤泰太不给自己面子,太不听话,不禁有些恼了。
“怎么,你现在翅膀硬了,竟敢这样对哀家说话了?”
“皇祖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埋怨您,只是孙儿如今公事繁忙,本就无暇顾及这些事,她们若再费尽心思,对我来说恐怕只是一种负担,不但孙儿应付不了,也会扰了太后的清净。”
鹤泰真心觉得自己向往的是那种与心爱的女人携手一生,只要自己钟情,一个足以!而不是弄一群彼此之间没有感情,只有各取所需的美女。那真是很重的负担,对心里是负担,身体更是负担。非要对不喜欢的女人做那样的事情,真的让人憋闷。
而且争来斗去的,每个人都累。一辈子那么长,他不想过那样的日子。出生不能选,可今后的人生,他希望能按自己的心意想法去活,虽然他知道这需要无数的抗争,还不一定能实现。
“负担?应付?”太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哪个男人不喜欢娇妻美妾的,自己选的这几个不说国色天香,那也是娇俏可人的美女。怎么就成了负担?难道鹤泰是有哪方面的毛病不成?
太后面有难色,犹豫了一会,小声道,“若是有什么就宣太医瞧瞧,千万莫讳疾忌医。”
话说的隐晦,可是鹤泰却听明白了,有些尴尬,知道太后是想错了,忙低声解释道,“孙儿没病,只是我不喜欢她们。实在是没有心思应付。”
鱼蝶儿离的近,自然也是听到了二人的对话,面色古怪的看了鹤泰一眼。他更加窘迫,更气人的是,鱼蝶儿的脸色像是在极力忍着笑。
听鹤泰这么说,太后好在是放了心。她是极疼这个孙儿,即便是没大没小的顶撞自己,她也不会真的怪罪。便道,“算了,不提她了。”为了个侍妾影响祖孙的感情反而不值得。
“当年你搬去皇嗣居所,头一次离开哀家,虽然都在这皇宫里,可是毕竟隔了道后宫的门,也不能时时见面,你又不到娶妃的年纪,哀家便想找几个懂事贤良的女子指给你做通房,以便能尽心尽力好照顾你的生活。现在你大了,哀家也管不了你的想法了,既然你说不喜欢,哀家也没办法。”
太后这一番话,连鱼蝶儿都有些感动,太后对鹤泰真的好的没话说。不亚于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
“皇祖母。”鹤泰也涌起一阵自责。方才自己那么对太后说话,肯定多多少少伤了她的心。
太后看出鹤泰的愧疚,看来还是很在意自己这个祖母。便也没什么气了。
“没什么,话赶话的,哀家能理解,哀家怎能不明白泰儿是顶顶孝顺的孩子。关于你的婚事,以前拖着,是因为哀家也有顾虑,找出身高的,怕人家欺负你,出身低的又配不上你,现在你也有出息了。可谓说很出色。现在无论你看上哪一家的,都不会受制于人,哀家也放心了。过几日哀家便与皇上说,与你选一家好的。”一手养大的孙儿,如今在皇子之中是拔尖的,太后真心感到欣慰与荣光。
说是不提西聆了,可现在话锋明显的又转去了鹤泰的婚事上,没办法,谁叫鹤泰没有母妃,是太后一手带大,跟亲儿子一样的疼呢。太后觉得自己不为他想,不为他张罗,还有谁为他操心呢?
………………………………
第一百五十章 借题发挥
太后所说的担心其实也不是没道理,就像太子,找了琳琅郡主,面上风光无限,可由于惠亲王的势力,太子反而弱了一头。虽然不至于明面上压制太子什么,可太子轻易也不敢对郡主怎样,总归是会有所顾忌的。
而那时候的鹤泰有什么?不过是一个没有母妃的皇子,若是找了名门之后,说不准就要被压制,成为对付皇权的傀儡之类。若找了一般的,又辱没了皇子的尊贵,太后也是不愿意屈尊降贵,委屈了鹤泰,所以前些年也没张罗。
而且鹤泰去打仗,一去便是几年,人不在京城,不张罗也有借口。由此看来,太后是极其聪明的,也看透了许多的事儿。是在尽自己所能的保护鹤泰,希望他好,希望他活的尊贵、尊严。并不一味的让他借助联姻提升自己的地位。
好在鹤泰争气,如今的成就跟哪个皇子比,都是佼佼者,即便与太子相比较,也是毫不逊色。对此,太后可是骄傲的很!同时也卸下了心中的担心。所以生出了为他操持婚事的念头。毕竟他的年岁也已到了。太子今年已是弱冠,鹤泰比他也小不了多少。
“皇祖母,孙儿刚入朝堂,许多事还没理清,太过忙碌,等过了这段再说吧。”鹤泰当即便找借口拒绝了。
本来今日听金松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众多事儿以后,鹤泰已不想等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名正言顺的对她好,拖着没说,是怕鱼蝶儿再一次的拒绝。可是西聆弄了这么一出,现在太后又提到婚事,看来已是急迫的要安排自己的选妃与大婚了,再等下去,真的会夜长梦多。
几番周旋,好在太后同意过一段时间再说。鹤泰才暗自松了一口气。也坚定了想法,不等了,今晚就挑明身份,说清楚自己的心意,不管结果如何?总归比这样强。
一顿饭吃的七零八落,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膳毕,从太后宫中出来,常舒了口气。
在宫门口临分别的时候,鹤泰郑重的对鱼蝶儿相约,“今晚辰时三刻,同心池见,本王有事与你说。”
没等她回答,他便大步流星的走远了。也许是不想听到她的拒绝。
伺候完太后的晚膳,鱼蝶儿一天的差事也算结束了。
她很是享受晚膳后到就寝前这段时光,轻松又自由。此时半卧在软塌上,榻前的小几上摆着几样小食,嘴里吃着嘎嘣脆的炸蚕豆,再喝上一口香茶。
这蚕豆是她亲手烹制的,膳房也会做,但是她吃着总觉得少了点味道,就自己做了一些。
从热油锅里捞出来后,趁着热乎就撒上秘制的调料拌匀。味道的不同全在这佐料上,鱼蝶儿调制的是麻辣味,又香又辣,每每一吃就停不了嘴。
只是麻辣火气大,吃多了也有坏处,所以她每次吃,总是配上一壶去火养颜的花茶,这样便可以无所顾忌的敞开了吃。
今儿虽然与往常一样,享受着香茶与小食,可是脑子里乱哄哄的,一边吃,一边想着鹤泰的相邀,想着要不要去赴约?不知道他找自己要说什么事儿,还非要到那儿去说。
若是不去,以他的脾气,恐怕又要来喜棉宫找自己。想来想去唯有去赴约。
鹤泰回了皓月斋,前脚刚进屋,小太监后脚就来禀报。说西聆夫人来了,再门外边等着,说是拟了明晚的菜单让王爷过目。
“让她看着办吧。”鹤泰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本就在紧张着今晚的约会,该怎样说。又担忧鱼蝶儿如上次一样断然拒绝。竟拿这种芝麻蒜皮的事儿来打搅。鹤泰怎能有好脸色。
让自己过目菜单?还真是司马昭之心。以前觉得西聆也算是恪守规矩,现在倒是越发胆大了。
太监也不傻,王爷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是明白了,那意思就是说不见。太监耷拉了脑袋,有些垂头丧气,因为他受了西聆的银子,也明白西聆的意思,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在王爷面前话说的好听些。或者是有机会的时候替她美言几句。
这太监心中也思量过,王爷曾经也隔三差五的光顾一下几个侍妾的屋子,可最近这几个月了,居然哪个屋子都没去。恐怕西聆夫人明着说菜单的事,实则是想邀宠吧?这本也无可厚非,后院中的女子,不就靠宠爱活着吗?可是王爷的性情若是知道了这事,恐怕自己落不到好。所以这太监本不想收她的银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转念一想,王爷既然将办宴的事情交给了西聆,想必还是高看了一眼的。
因着西聆是三个侍妾中头一个进来皓月斋的,所以平日里另两个也尊她为姐姐,如今鹤泰没有妃,也没有侧妃,可不就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吗?而且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也许哪天就高升一步了呢?
这太监思前想后了一番,也不想完全的把事做绝了。反正自己说不说她也不知道,而且王爷或许不会管这些小事,倒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也是好的,于是便收了。
可没想到事情远不像他猜测的那样,王爷是压根不买账,不愿意见她啊。可已经收了银子,现在没办成事儿,多多少少就还是觉得有些丢脸。而且也不是他不想说好话,而是王爷一冷了脸,他自动的不敢多话,王爷这气势太大,实在令他不敢多一句嘴,只得悻悻的转身,准备去向西聆回话。
“回来。”鹤泰将他给喝了回来。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太监心里一喜,以为鹤泰又改变了主意。谁知却只是问了自己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喜棉宫的婢女死了,这事你知道吗?”
太监一脸懵,不知道王爷问这是什么意思,又不敢撒谎,如实道,“知道。”
“怎么未向本王禀告?”鹤泰皱眉道。
禀告?王爷也没问过自己啊,主动禀告?那也得敢啊?王爷素来不喜奴才们多嘴传话的,自己难道找死一样来见王爷,告诉他宫里死了个宫女?自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闲的上树也不能干这种事啊?
可是这些话心里想想就算了,万不敢说出口的。太监只得将责任揽过来,“王爷,是奴才的疏漏,忘记禀报了。请王爷责罚。”边说边跪下了。
“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整日里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瞎汇报。脑袋都是白长了。”鹤泰发了一顿脾气,小太监无端的受了顿责骂。好在没挨板子,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这下子他也彻底的明白了,王爷这是看人下菜碟,别的闲事不喜欢听,喜棉宫的闲事儿喜欢听,这下可要记牢了。
“以后,凡有关喜棉宫的事儿,或是与皇御女官沾边的事儿,都说与本王听,记住了吗?”鹤泰沉声吩咐。
“是,奴才记住了,奴才记住了。”那太监忙不迭声的答应。
太监嘴里应了,心里却不明白,王爷这是让自己顺耳听呢,还是专门打探消息呢?反正不管怎样吧,今后的差事里就自动加了一条,盯梢加打小报告。
其实鹤泰责问这太监,也只是借题发挥,因为他讨厌西聆的做法与打扰,所以便刻意想给传话的太监一些气受。
若是那太监与西聆并无私下的交情,受了气以后再去回话,对西聆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好脸子。也算间接的惩戒了她。若是有交情,也会明里暗里的将自己的态度向她转达,这样的话只要西聆知趣,以后做事便会思量再三,轻易不会再触碰自己底线,惹自己反感,自己也能省点心。
况且鹤泰也生气着,喜棉宫的事儿,底下人竟然一个漏风的都没有,若是自己知道了,跟小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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