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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粮王-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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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花留冯萃花住几天,把知道冯萃英的事,一五一十地学给她听。然后安全地送她走了。玉花这才明白,玉红让她寄信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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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 得意洋洋
辘轳把街日本料理小松屋。李奇岩来到一个房间,敲两下门后,一个日本女人开了门。进屋后,只见黄三良搂着另一日本女人喝交杯酒。喝完后,黄三良说:“知道不,这叫交杯酒。”
那个日本女人扭扭捏捏地说:“喝一百遍了也成不了你老婆。”
黄三良开心哈哈大笑起来。
李奇岩开门进屋问:“啥事这么开心。”
“我的大巡捕长,你就放心搂日本女人喝酒,啥事儿都没有,就是开心!”
“我可是有事,昨天贪了一宿黑。要不今个儿还不了呢。”
“又有哪个倒霉蛋落到你手了。”
李奇岩喝了一口酒后说:“哪儿呀,还不是满人街进了奉天的军队。听说是吴大舌头来了。”
“他来能咋地,还敢闯日本人的地盘呀。哎――,吴大舌头来这疙瘩干啥?”
“出大事了呗。守备队都出动了,如临大敌。他妈了个巴子的,一场虚惊。”
“有点意思,跟我说说咋回事?”
“梨树县的常荫槐他管的执法队,把阚铡刀私贩大烟给截下来。阚铡刀又把执法队的枪给下了。人都扣了。常荫槐火了,也派兵去救。两方在八面城剑拔弩张,真要干的架式。守备队得信儿,怕是趁机攻进站内。忙向八面城方向布防。那知,吴大舌头到了满人街,以为他是来指挥打附属地。连忙报铁岭大队支援。两头应付手忙脚乱,就是这么回事。”
“你咋跟占三山似的这么能扯?不是完事了吗?”
李奇岩笑道:“你真的不信啊。我是才听说。这种事儿咋能发生第二次呢?可吴大舌头真的来了呀。”
“也许是路过吧。要是真的打,他还能到满人街。早离的远远的了。”
“谁知道呢,不过守备队真的枪弹上膛了。”
黄三良听李奇岩这么说,非常感兴趣地问:“小鬼子还有害怕的时候?”
“别的不是别,我心里直打怵。真打进来,就那么几个人,还能禁打?小命保不住了。不说了,找我喝酒,想告诉我啥好事儿?”
“是这么回事儿。头两天我姐叫上她那儿。我那窝囊姐夫不是在八面城有两铺子吗,跟我叨咕义和顺到那儿开粮米铺,他生意就不好做。今年又开了个杂货铺,卖的日本货非常便宜,又把她家的铺子给顶了。”
“八面城那么大,粮米铺杂货铺多的是,咋能单单顶你姐家呢?嘻,嘻。看着不顺眼吧。”
“我姐夫说奉天省要清丈,正做地户工作,谁要是买不起地的,他好买。可问了不少家都不答应。侧面一问,都想给郑老寒留着。你说他能不生气吗?这不想让我说说,让郑老寒手下留情。妈呀,我跟郑老寒还能说上话。”
“你不会找我喝酒就为这事儿吧。我可到不了他跟前儿。”
“那到不是,刚听说的,郑老寒跟天增长顶上牛了。天增长卖空,义和顺买空。两家开始对着干。听说郑老寒买了好几千火车。街里有人说不如不跟了。这下弄不好要赔。还有人说咋没听郑老寒劝,卖了好了。看样子两家必有一家要完蛋。”
“你的意思郑老寒要够呛?”
“我就等你这句话呢,郑老寒就要完蛋了,哪来的钱买地?来干一杯,庆祝一下。”
两人举盅相碰,欣然一口喝干。放下盅后,李奇岩:“郑老寒要是瘪茄子了,这玉花怕是留不住了吧。”
黄三良:“你呀,跺一脚五站乱颤的手,那女人有都是,可偏偏对玉花放不了手。那可是残花败柳啊。”
“真说不清咋让我那么惦记她。要说整几个女人玩似的。”
“我记得谁说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你到好,越吃不着越觉得甜。”说完大笑起来。
李奇岩一脸不高兴恨恨地说:“总有一天,我要尝尝到底是酸还是甜。”说着,拿起酒壶倒了一盅,扬脖就喝干了,倒上酒又要喝。
黄三良见状连忙拦住说:“跟你开玩笑呢,当真了。”
“大哥,我是恨我无钱无势。”
“得了吧,你还无势,这疙瘩你可是握着生死大权的呀。对了,我记得你说过有个啥计划。整得咋样了?”
李奇岩听到这话高兴起来:“大哥,陪我走一个。”
两人喝干后,李奇岩说:“我下的套子,玉花钻进来了。她还不知道给好卷烟里有大烟。等哪天,郑庆恭那小子找我要烟,跟他调明喽。一定要把大烟卖给玉花。”
“好!三弟,让玉花抽大烟,花销都算我的。”
“大哥,我可不是白给她抽,郑老寒那么有钱,还在乎这两逼子子?”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左佳仁几天内卖了近一千多火车,他暗自高兴。回到吉昌粮米铺向尤继侠汇报。进屋就高声说:“东家,我卖前一千多火车了。”
尤继侠问:“少了吧?”
“啊?还嫌少,大掌柜还偷偷的。头两天,我看佐滕跟几个日本人也在卖,我没上前,估摸也有几百火车。他们卖的是六分五,最低达五分五了。我一看就跟着六分五卖了。五分五,我又卖给义和顺五百火车。”
“卖的好。佐滕也跟着起哄?操!那天我多一嘴子,他真当回事儿了。要是再多几个日本人,大掌柜一定高兴。”
“咋样,东家,我出手还算及时吧。”
“不是及时,是你出手太慢了。”
“我的大东家,还慢?天增长――。”
“你不知道吧。人家大掌柜一次性出手卖给义和顺三千火车。”
“真的?”
“我亲眼看见的,他们在会客厅签的。这次跟大掌柜赢定了。走!”尤继侠高兴了,他拉着往外走。
左佳仁:“东家,你这是干哈。”
尤继侠:“跟我走,领你去个好地场,尝尝新。”
两人也来到辘轳把街日本料理小松屋。尤继侠进屋就喊:“找两好看的,让我大哥挑挑相中那个了。”
左佳仁听尤继侠叫他大哥了,得意忘形起来:“东家,尝尝新就是吃日本娘们儿啊。要是不等蒸熟,我可要生吞活剥了。”
尤继侠笑道:“没关系,你吃几个都行。今个儿管够。”
正说着,忽然听里面熟悉的笑声,于是拉着左佳仁寻声进去。尤继侠高兴喊道:“大巡捕长,你好。我的朋友,左佳仁。今天我安排,赏光不?”
李奇岩知道尤继侠跟佐滕有点关系,可对他贸然进屋有点不满意。
黄三良到是没在意,马上说:“都是自家兄弟,多个碗多双筷子,你安排啥。再来两壶酒。”
左佳仁不认识,不敢贸然吱声,特别听说大巡捕长,知道是李奇岩,那就更不敢说话了。躲到尤继侠身后,拉了尤继侠衣角。尤继侠这才想起介绍:“这是我大掌盘的,左佳仁。你们知道不,在义和顺掌过粮盘。”
黄三良听说在义和顺干过,也说:“头回生二回熟。来喝盅见面酒。”
李奇岩不好装矜持:“既然都是朋友,干这一盅。”
李奇岩喝完后问:“不在义和顺待着,咋上尤大哥那儿去了?”
尤继侠说:“我那儿缺掌粮盘的需要他。”
黄三良不认识左佳仁,但他想到一定是被郑庆义开除了。为了避免尴尬说:“管他呢,既然到尤老弟铺子里干,一定是帮朋友。义和顺那儿有啥好的,我原先也在那疙瘩待过,不伺候他那份猴了。来咱俩干一个,我也是在那儿出号的,能在这儿碰上,就是缘分。来!喝!”
左佳仁这才知道,对面坐的正是贩卖大烟的黄三良,于是施礼道:“见过黄大哥。久闻大名,今日才得一见。咱俩干一盅见面酒。”
两人一碰盅,都喝干了。
黄三良笑道:“说啥呢,出来的好。出来晚了怕粘了包。”
尤继侠开显摆自己:“黄大哥,你是不知道,我现在跟义和顺那个郑老寒对着干了。”
李奇岩感兴趣地问:“咋对着干的?”
黄三良问道:“义和顺跟天增长别起来,咋还有你的事儿呢?”
尤继侠见引起两人的注意,更显摆起来,自己不说却让左佳仁说:“老左你说。”
左佳仁:“我分几次卖给义和顺一千多火车豆子。”
黄三良:“这可是好消息呀。来!来!干一个。这顿酒我请了。你们谁也别争。”
尤继侠跟着干完后说:“这回我可是抓着机会了。以佐滕的名义让我赔了,是义和顺干的事。正好我找到机会跟上天增长了。天增长大掌柜有魄力,昨天,一次卖给郑老寒三千火车。这回郑老寒不完蛋,也得塌拉膀子。”
黄三良:“真有这事儿?看来,天增长大掌柜真的是先知道谷物出口禁止令,要不如何下这么大决心做空啊。”
尤继侠:“我亲眼所见,他们在取引所会客大厅里谈的。”
黄三良双手合十:“老天有眼啊。”随后端起酒盅:“哥几个共同干一个,祝贺郑老寒山快玩完了。”
四人大笑,共同碰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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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形势转机
天增长,大掌柜办公室,魏占山哼着小曲,不时嗞溜喝上一口茶水。他是在等去五站粮谷取引所的人回来给消息。吴俊升到来,魏占山吓了一跳,以为谁打了小报告。立刻停止向外运大豆。正在揣摩吴俊升来五站什么意思时,手下人通报:“大掌柜,刚才有人捎口信,说吴督军要见你,在马大人家。”
魏占山不敢怠慢,马上来到马龙潭在中国街住处。
吴俊升是在马龙潭家接见的魏占山。
魏占山到后,马家佣人引到会客。见到吴俊升,魏占山赶忙施礼:“大帅,您看,来了也没事先告知我们一声。”
吴俊升哈哈大笑道:“我来看大哥,也先通知你吗?”
马龙潭也笑道:“老二回省,路过此地看看我。不要多心。我说老吴啊,你这位大掌柜好得很,帮了我不少忙,谢谢你派来好掌柜呀。”
“那里,那里。大哥,他要是干的不好,我能让他上这疙瘩来?”
魏占山那敢多心,只是在取引所卖的超出了自己预定的数目,心里放不下,所以,遇事有点心惊胆战。没提买卖上的事。他这才放下心来。可下面的话让他张开的嘴合不上了。
吴俊升说:“老魏,这几年辛苦你了。铺子马上善后。妈了个巴子的,小日本不要豆饼了,我开个大油坊干*毛。这两年干的不错,就是别奉票你沾点包。要不是我说了话怕是留不住你了。”
魏占山心里一惊,又不敢细问,只好说:“多谢大帅。让我到哪儿?”
马龙潭:“吴省长大方,油房停了,大院留下做红万字会。你是不是也留下来帮我?”
魏占山苦笑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在他心里还有最后的希望。
吴俊升说:“你就手跟我回哈尔滨。那里有铺子给你安排个职位。”
魏占山连忙推辞说:“这里善后事儿太多。我私人事还没处理好,处理完后,我马上到哈尔滨找您。”
吴俊升没说行,也不说不行,突然又说:“妈了巴子的,老七真多变,谷物禁止令还没执行,他到先进关了。禁止谁?不是把买卖人都坑了吗?”
吴俊升的话魏占山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说明信托交易的事儿,他不在追究了。突然的变故,让魏占山难以接受。可东家吴俊升确实是这么说的。他想钱铺的事也不能光怨我一个人。出了事儿都我担着,我这是何苦?魏占山无话可说,默默地回到天增长。取引所空卖大豆的喜悦,顿时全消。
张作霖独立之说不过是他玩弄的一套把戏,并非想真的独立,还做着当皇帝的美梦。一九二六年七月九日,广州国民政府派兵出师北伐,先打吴佩孚,再打孙传芳,最后打张作霖。冯玉祥加入了北伐军行列。北伐军在不到十个月的时间里,把吴佩孚、孙传芳打垮了,革命势力席卷半个中国。
张作霖以为还像以前一样,唱着高调支援吴佩孚、孙传芳,然后坐收渔利。可惜这回喊了半年,没有实质性的行动。只是让奉军主力占了自己想占的地盘。吴佩孚首当其冲被击垮了,又由孙传芳独挡一面,也没抵挡住国民军的打击。
这让张作霖急了,到了刻不容缓,再纸上谈兵自己老巢要保不住。但有一点张作霖没忘,他就想趁此吴孙没力量之机,终究非想当一次总统不可,因为此时北方已经没人有能力和他争了。张作霖在发布谷物出口禁止令后,11月10日打着抵抗北伐军的旗号进关,抵达天津后,张作霖在自己的住所,召开有名的蔡园军事会议。出席的都北洋军阀奉、直、鲁三军将领,势力范围还有十五省区。经张宗昌、孙传芳二人带头劝进,由直、鲁、豫、苏、皖、赣、浙、闽、陕、晋、察、热、绥、吉、黑推戴的形式,推举张作霖为安**总司令。十二月一日,张作霖身穿大礼服,在天津菜园跪拜祭天,就任“安**总司令”,确立了他北洋军阀盟主的地位。
这可忙坏了接替王永江任财政厅长的莫德会,曾让王永江一筹莫展的筹措军费,也让莫德惠大费脑筋,不得已只好采用王永江的老招,发行奉票买大豆、高粱,再把大豆、高粱运往关内换银元。即解决了军费用钱问题,又能挽回银元应付兑换。张作霖身后还有外国人赞助:日本南满铁道朱式会社出资300万日元。
此时,郑庆义虽说心里有点底,可事情没有结果,也是一愁莫展,宋顺才到来使他面露喜色。他高兴地说道:“哎呀,我的宋大哥,啥风把您好吹来了?”
宋顺才:“指定是东风了,我带来位朋友。”
郑庆义:“太好了,这几天我正闷,想喝几盅,二位兄长来了,正好陪我。这位是?”
宋顺才:“你到是会说话,大老远来陪你。这是东三省官银号督察员霍书山。”
霍书山抱拳施礼:“见过郑会长。”
郑庆义还礼:“霍大哥远道而来,让我受宠若惊。顺才兄你一来能解千愁。快上好茶。”
宋顺才:“寒山,你已经开始透支了,有啥对策?”
郑庆义:“这位老兄不会是专门来核查的吧。尽管放心,我只是暂时头寸不足,加上收新粮,正需要钱。再过两个月,春节前必见分晓。钱庄现在正抓紧收借款。”
霍书山笑着说:“这是我以前的身份。现在是——。”
宋顺才打断话头:“咋和天增长争起来了?”
郑庆义:“哦,我还寻思咋这么巧,刚透支就有人来查。和天增长的事是一言难尽。”
郑庆义说着把桌子上的一张报纸拿给宋顺才看。宋顺才接过来看了一眼,递给霍书山说:“好笑,你看看,就这也能引起他们的竞争,买卖人真是不可思议。”
霍书山不解的问:“这和你们有啥关系?”
郑庆义:“现在可以肯定是有关系的,刚开始时,天增长出手卖,引起降价。我怕再降,出头全部吃进。后来,他们大掌柜来见我,让我赶快卖。我没答应。一时话赶话,我又从大掌柜手中买了三千火车。前前后后,有七千火车。已经合卯有一千火车亏了不少。这不报纸来了,一报这些消息,价真掉了些,不过也没想象的那样。”
宋顺才:“郑老寒堂堂站内会长,也有为难的时候。”说完瞅霍书山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郑庆义:“难点是难点,势所逼迫。站内小铺子做多的不少,我只能做多挺价。这报纸一出,让我无法再挺,不过,提前合卯,我郑老寒是不会做的。”说完,把桌子上的报纸摊开:“大哥,你看。这个和这个。”
宋顺才拿起报纸一看,上面报道:“张大帅作霖由奉入关,于本年11月10日抵达天津。”
“昨日,张大帅作霖在自己住所蔡家花园召开军事会议,十五省联名推荐安**总司令。”
“12月1日,张大帅作霖身穿大礼服,跪拜祭天,在蔡园就任安**总司令一职,就任之时宣言:‘吾人不爱国则已,若爱国非崇信圣道不可,吾人不爱身则已,若爱身非消灭赤化不可。’云云。”
郑庆义指着报纸说:“这些消息,可是我挺着的理由。”
宋顺才:“这也能扯上关系?”
郑庆义:“岂止是扯上关系,刚发布完谷物出口禁止令,他老人家就出了关。一下子成了北方十五省的督军,啊——不!是总司令。这跟以前可不一样,没人跟他争了,争也争不过了。他领那么多人过去,要不要吃饭,要不要发饷?这不得用钱。所以,我心里有底了。”
宋顺才:“我一进屋看你愁那样,还以为你咋地了哪。”
郑庆义:“能不愁吗?说啥的都有。最不放心的是跟着我买的小铺子人家。还能不能挺到那一天。”
霍书山:“我来——。”
宋顺才又打断说:“霍兄来,也是想让他尝尝你那一级厨子的手艺。心情不好就算了吧。”一边说一边示意霍书山别说话。
郑庆义:“顺才兄,我郑老寒对朋友最为重。无论何时,不会忘记朋友的。霍兄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郑老寒的朋友。朋友来了,我的一切烦恼都抛开,一定陪哥哥喝个痛快。”
宋顺才:“这老弟,还是这么认真。行了,我不逗你了。是这么回事。吴督军来,我以为他是专门处理天增长和你的交易之争。那天,也把我请去喝酒,才知道是开完会回黑省路过此地,看看马老爷子。都在酒桌上,吴督军说:‘大帅在天津蔡园,跟孙馨远讲合了,吴子玉玉帅、阎老西都派代表参加。马上要打仗了。”
郑庆义:“要不那一阵子守备队如临大敌。对了,我还听说是谁捣腾大烟的事儿。想去八面城卖货都没去成。耽误我不少事儿。”
宋顺才喝口茶水又说:“跟这两码事儿,等会儿我再说。我一听说张大帅在天津,特别是召开蔡园军事会议,一下子想到寒山你的事儿。召开军事会议,意味着要发兵,发兵就要有吃的,有用的。一句话,筹集军费。你的事肯定会有转机的。于是我去了奉天。”
郑庆义:“顺才兄,这么大的事咋没给我通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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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神来相助
宋顺才时刻注意郑庆义的动向,透支额一天天增加,他又毫无办法。他想这次信托交易之争,来源于奉天公布的禁令。依张作霖的性格,不会这么轻易服输。于是,常到奉天打探消息。当得知张作霖去了天津蔡园的信后,马上意识到军费还需要用大豆筹集。就找到派管购大豆的霍书山。霍书山知道宋顺才对这事轻车熟路,于是跟来。霍书山的到来无疑给郑庆义带来喜讯。
宋顺才:“没有十分把握咋告诉你,怕的是影响你的判断力。听我把话说完。我想吴督军买卖多的是,不在乎这儿一个。而你郑老寒就这么一个义和顺。你要是完了,我怕见不着你这个老朋友了。我在新市场那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到了奉天,我就去参见莫德会。见我来了,官银号督办提起我以前办的事,并说这比没准备金*子强多了。莫德会点头同意。这不就派霍兄来了。”
郑庆义:“顺才兄,你真是我的恩人。霍兄是来买大豆的吗?”
霍书山:“正是,我本来委托宋兄代为办理,可他非让我来认识认识你。我想这也好,以后宋兄不在,我们之间可以直接打交道。你马上发二百火车大豆到天津。我到天津后,再告诉你一百火车高粱发到那儿。”
郑庆义疑惑的问:“不是谷物禁止出口吗?”
霍书山:“这是军事物资,谁敢禁止。这里一切发车到结算,均由宋兄的东三省官银号四平街支店代为办理。”
郑庆义一拍大腿:“不死总有救。要是服软,就不会翻身了。”
宋顺才:“老弟你就是有命,奉军的实力恢复,新建空军、海军谁也比不了。加上吉、黑两军,在全国数一数二的。张大帅统一全国大有希望。”
霍书山:“宋兄说的不错。我到天津,只要货一出手,就打电报发第二批。”
郑庆义立刻神气十足,一拍大腿:“我有救了。霍兄来的真是时候,收大豆,必定影响行情暴涨,真是天助我也!”
郑庆义马上让年青的把郭宝中叫来。然后说:“你俩等我一下,安排好就去小餐厅。”然后抄起电话要接大连长途。说话间,郭宝中快步赶来:“东家,啥事这么急?”
郑庆义没顾得介绍就说:“马上到取引所,凡是有卖大豆的,最低买进一千火车。能多更好。”
郭宝中惊呀地问:“东家还买?透支了。”
郑庆义坚决地说:“买――!顺便到钱庄处取钱,就说我说的,有多少钱都投到取引所。对了,打发人去找敏之和润昌,等你买的再没人卖时,你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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