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柴律师擒神记-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她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祝锦川转过身来,望着凌俐空空如也的座位。淡淡的光线下,那小小的格子间里的物品一如既往地整洁,让人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只是,格子间的地面上却有几个揉成一团的纸团,看着有些乱。
凌俐有些轻微的洁癖,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决定让她心神大乱,一定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祝锦川蹙起眉尖。
在她看来,自己大概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一步步引着她走入迷局,一点点骗取她的信任,到了最后,毫不犹豫地背叛。
不否认自己的过分现实,终究伤害到了她。虽然非他所愿,然而律师这样的职业,注定为了委托人的利益,会无所不用之极。
凌俐终究要过这一关,哪怕她会生气,会恨他,可是,在他这里明白这个道理,总比一根筋又简单的她,到外面被人吃了还不吐骨头渣的强。
眼里闪过一丝烦躁,祝锦川将里的半截烟掐灭,转身拿起外套准备出门,视线却忽然落在了桌面上,看到了凌俐留在自己桌面上的两页纸。
他有些疑惑,拿起那些纸看了看。只看了一眼,脸上先不可置信的表情,接着是狂喜的神采,再之后,便是出于职业本能,推演起纸上所述的证据变化将带来怎样的结果。
只是,几秒后,他脑海里忽然涌入的各种画面,打断了他对辩护思路改变的考量。
那张被马蜂蜇得哇哇大哭的小脸、一年前拘谨得连笑容都僵硬的模样、逞强吃完一大块牛排的古怪表情、隐藏在瞳孔深处的幼嫩和无邪、和担心他时认真而柔软的眼神……
明明窗外是晴空万里,明明找到了通往胜利的钥匙,可这阴差阳错的一场错过,让他的眼底和心底,都沾染上了一丝阴霾。
………………………………
第七十一章 落幕
() 两天后,阜南高院的十一号审判庭里,秦兴海故意杀人再审一案,第次开庭。
对面的控方席位上,检察官还在激昂陈词,其针对的重点,自然是此次合议庭重新调取的证据,和补正申诉书指出的关于控方证据的瑕疵问题。
祝锦川面目沉静地听着,偶尔侧眸看看坐在他旁边的凌俐。
开庭以后,她一言不发,一直微垂着眼,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短短两天没见,她仿佛瘦了些。
本来就清瘦的小脸越发只有巴掌大,浓密的黑发别在小巧的耳垂后,又顺着脖子垂下,划下流畅又柔和的弧线。而她侧脸的轮廓,倒是和那些年的凌伶,越来越像。
毕竟是亲姐妹,哪怕不如姐姐的艳若桃李,可清秀小巧的五官没了那副笨重眼镜的遮掩,越发耐看起来。
检察官发表完质证意见,沈牟看向辩护席,说:“再审申请人律师,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祝锦川却似没听到一样,直到沈牟重复两遍问题,他才如梦初醒般,说:“审判长,我要求对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重新进行质证。”
检察官愣了愣,立刻提出反对:“一审、二审已经进行过,没有重新质证的必要。”
祝锦川心思完全回到案件来,清了清嗓子,说:“虽然还是原来的证据,可我们发现了一些新情况,也制作了ppt比对几个关键的证据,需要现场向法庭展示。”
沈牟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同意申请。”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完全是祝锦川的个人表演时间,从两枚指纹的对比上,彻底击碎了检察院用以定案的证据链。
凌俐坚持不懈努力终究得到了回报,那天晚上她找对了关键点。她无意放大的图像,让她发现了那几枚在案发现场提取到的指纹,有细微的差别。
从纸币上提取到的秦兴海右食指的指纹共有两枚,在指纹的右上方,有一条很细小的纹路,竖着切断了秦兴海指纹的漩涡。
而从刀柄上同样是右食指的指纹,却非常完整,并没有这小小的一条裂痕。
据秦兴海回忆,当天在吸毒的时候,他的,仿佛是被吸毒工具之一的刀片割了一下,他当时没注意,也很快止了血。
没多久,债主就找上门来,质问他为什么用假币还债,他当时还有些昏沉,不过确实一张张摸过那些钱。
也许捻钱的时候有些用力,弄破伤口出了些血,也有可能是指上糊了他身体其他部位的血迹,总之,假币上那两枚有秦兴海血迹的指纹,和菜刀柄上的不一样。
而根据债主的证言,在他上门质问秦兴海的时候,秦兴海的母亲站在门口似吓呆了一样,但是,确实没有受过一点伤的痕迹。
经过当庭展示的ppt一遍遍的放大对比指纹,让秦兴海脱罪的脉络也愈发清晰。
如果说菜刀上的指纹确实是秦兴海作案时候留下的,那么,他的指纹应该已经有了划伤,为什么会在被认定为作案工具的菜刀刀柄上,呈现出一枚完整的未受损的指纹?
所以说,留下指纹的顺序不对。他是在上没有伤痕的情况下摸过菜刀,在案发当晚受过伤,摸过那些假币,又留下带血的指纹。
菜刀是作案工具,指纹却不是秦兴海当晚留下来的,检方的证据,完全说不通。
清晰的逻辑、完美的推演、干净利落的反击。
祝锦川最后总结:“菜刀刀柄上的指纹,确实是再审申请人所留。但是正如在一审和二审提出的,他在家里居住,菜刀上有他的指纹非常正常,至于为什么会带有被害人的血迹,目前难以推断。
再审申请人在有罪供述所说的那根作案的竹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没有找到。而菜刀,又并非作案工具。至于本案的真凶是谁,我不敢妄作推断。只能说,无论是平时习惯暴力对待家人的受害者秦父一时激情犯罪,或者真的是本案再审申请人秦兴海杀人灭口,一切都皆有可能。
但是,刑事定案证据标准是排除合理怀疑,既然本案存在另外的可能,那么,理应判处本案再审申请人无罪。”
这一番陈述以后,大局已定。又一次被反转,陈检察官像是已经没了力气反抗,只愣愣坐在座位上,连案卷资料都不想再翻一下。
之后的辩论环节只匆匆进行了两轮就被法官叫停,因为对于秦兴海究竟有没有杀过人的事实,已经足够清楚,控方的证据几乎全部被推翻。
再之后,就是最后陈述的环节。
沈牟看向辩护席,声音一如既往地严肃而洪亮:“再审申请人律师,请发表辩护意见。”
祝锦川正要说话,凌俐却抢先一步,站起身来侧脸望向沈牟:“审判长,我可以站起来说吗?”
沈牟微微一愣,眼里闪过错愕,几秒后说道:“可以,同意申请。”
凌俐冲他微微一笑,拿起写着辩护词的几张纸,目光却直视前方,开始发表辩护意见。
她穿着那日和吕潇潇精心挑选的小西装,考究的裁剪将她有些瘦削的身材显得修长纤美,而黑色瀑布般的秀发坠满肩头,淡淡的妆容搭配豆沙色的唇色,干练又自信的模样,和一个月以前的形象相差甚远。
她语速不急不缓:“关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部分,刚才祝律师已经说得足够多,我也就不再赘述。
简单来说,本案存在的疲劳审讯、诱导被告作出有罪供述、有刑讯逼供可能等程序上的瑕疵,也有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不足以认定秦兴海是唯一犯罪嫌疑人的实体上的问题。我非常支持刚才祝律师的意见,那就是,判处再审申请人秦兴海无罪。”
沈牟微微点头,以为她的陈述就是这样简单,正要开口说话,凌俐却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我曾经问过别人,程序正义和实体正义,哪一样更重要。也曾经有人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不同的角色下,也许大家的答案各不相同。我相信,审判席上的各位,对面的检察官,还有法警、助理、书记员,大家都有不同的答案。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一个多月前,有一件举国关注的案件,也是在这个法院的第一审判庭里,彻底推翻了之前八年来五次审判的结果。”
祝锦川微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场他亲导演的大戏上演。
在这审判庭里的陈述,她说话的方式、语速的快慢,停顿的长短,乃至于身体语言,都是他刻意引导过的结果。
她怕是会就此会恨上他,不过,这清润柔和又娓娓道来的声音,和脸上恰到好处的表情,无一不彰显着这些日子她和他一起努力的结果。
微微勾着嘴角,他几不可见地一笑。
虽然心底有不忍,有愧疚,也明白会被她责怪和误会,可那些糟糕的情绪,在看到她这样巨大的进步以后,忽然烟消云散。
法庭上,凌俐还在说着:“不错,就是钟承衡投毒案。他提出的千万的巨额国家赔偿,也为大家津津乐道。不过,对于受害者的名字,我想你们一定已经忘记。”
她停了几秒,接着似不带任何情绪,轻轻说出了那四个名字:“凌家戍、张守玉、凌伶,凌旻。这就是受害者的名字。”
沈牟眼里有精光闪过,而对面原本有些萎靡的检察官,也一瞬坐直了腰背,开始认真聆听起来。
凌俐却停顿了下来,给足时间让众人反应,十几秒后微笑着开口:“我叫凌俐,这个俐字,正是聪明伶俐的俐。不错,钟承衡投毒案件的四位受害者,他们,正是我的家人。”
饶是庭上的人都有了心理准备,也或多或少猜到这个答案,不过,亲耳听到她说出来,仍旧有石破天惊一般的效果,让审判席上的法官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她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说着:“那一年,我才十岁,家人忽然遭遇横祸离去,我甚至,都来不及跟他们说再见。那样的经历,我永生难忘。
八年过去,我以律师的身份站在了这里,为一个个刑事案件的被告人辩护。其的艰辛、矛盾和挣扎,我不想多说。
或许我刚才说的,和现在的案子没什么联系,不过,我想要表达的是,无论我是不是所谓的受害人家属,既然我站在这里,既然我们都选择了法律作为职业,那么,就应当信仰它。
对于检察官,我们是对立的,你们要惩罚的,正是我们要维护的。对于法官,你们是立的,居裁判,不偏听偏信。
可是,无论我们的立场是怎么样,无论我们的出发点是惩治犯罪还是维护委托人的利益,我们的努力,都将殊途同归。
那就是,维护我们好不容易才争取得来的法制社会,维护我们里握着的正义,让所有的裁判都不受外力、不受个人好恶的干扰,让每一起案件,都能得到公正的审判。让非法证据得以排除,毒树之果不再生长,阻止在法治的土地上,开出恶之花。”
最后的陈述后,合议庭宣布休庭,该案将择日宣判。
………………………………
第七十三章 棒喝
() 凌俐听得目瞪口呆,愣了会,她噗嗤一笑:“原来处于求偶期的吕大小姐也挺好对付,只要送你一盒虫子,马上偃旗息鼓退避舍。”
吕潇潇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哼哼两声马上开始打击报复,直接踩起了凌俐的痛脚:“听说秦兴海那案子基本没戏了,做这么久的无用功,结果上不到审判委员会案子到不了那些大佬面前,感觉是不是很酸爽?”
一下子被她提起这个案子,凌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也一团乱麻似的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又缩头当起了鹌鹑,使劲咬着嘴里的吸管。
吕潇潇眼睁睁看着圆圆的吸管变成方方扁扁的一团,皱起眉头:“怎么了?看你这脸黑成包公,眼睛也懒得眨一般死气沉沉,难道说,今天开庭被当庭驳回了?”
凌俐摇了摇头,接下来,不可抑制地长叹了一口气。
吕潇潇却对她满脸的沮丧视而不见,一直好奇地追问着结果,还一直质疑着百折不挠的大状祝锦川难道就没有下一步打算?
见吕潇潇似要追问到底的架势,凌俐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清楚其的纠葛,吞吞吐吐半天,干脆从自己包里掏出那几张揉得皱皱的辩护词,交给吕潇潇。
吕潇潇一脸狐疑的神色接过去,只低头看了半分钟,就惊讶地抬起头,嘴里大声惊呼:“你就是钟……”
她说到一半,又硬生生降低音量:“原来那个案子是你家的。”
凌俐了悟地点点头。
吕潇潇嘴唇动了动,眼睛里是有些晦暗不明的神色,终究没有说话,只垂下眸子,继续浏览着辩护词。
几分钟后,她终于看完辩护词,抬起头若有所思:“这么说,祝头其实是早就知道你被害者家属的身份的?”
凌俐点点头,吕潇潇又接着问:“第一次庭审的时候,辩护词完全不是这份,这么说,祝头也知道那次庭审必然不会进行到最后的环节。以此推断,他早就知道木酌这个证人的存在。”
凌俐再次默默点头。
之前,她和吕潇潇上庭那次,祝锦川亲自修改过的辩护词,完全不是这次她拿到里的这份,而是规矩毫无破绽,也是重复着一审时候毫无攻击力的一堆废话。
当时,祝锦川根本没有提出过,要用她特殊的身份来打动合议庭的想法。所以,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本案还有个关键证人木酌的存在,也知道检察院的后招。
这也是她这几天反复思考后得来的推断,只是没想到,吕潇潇只几分钟时间,还是在得知她是钟承衡投毒案被害人家属的震惊,迅速捋清了她好容易才想通的关键点。
凌俐再一次自嘲起自己反应慢、死脑筋、没眼色,以及没有自知之明。
吕潇潇这样的,才是律师应该有的模样,她这死板又迟钝的蠢货,在祝锦川眼里,能算得了什么?
她被蒙在鼓里参与到这个案件里来,一直傻傻地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为了这个案子操碎了心,还以为自己的努力会得到回报,或者是因为取得了一点点进步而高兴,从来没有考虑过背后竟然还有这些算计。
其实祝锦川需要的,只不过是个提线木偶而已。而她凌俐,哪怕是根朽木,却恰巧因为身份的特殊,最适合做这个木偶的原始材料。
而且,他早就知道她是当年跟在姐姐身后捣乱的凌二妹,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从来都没有提过,却在她和他困在昌山的时候,忽然喊了出来。
凌俐苦笑,那样好的时,自己受了伤,又被困在高速路上惶恐不安的时候,他不露痕迹地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关心,工作里既严厉又毫不吝啬给她的指导和帮助,让她很快卸去了一身的防备,从而全心全意信任着他。
而他处心积虑让她信赖和依赖自己的目的,无非就是让她完完全全听自己的话,不给他的计划造成麻烦而已。
如果不是意料之外找到的细节推翻检察院的关键证据,也许她最后这番声情并茂的演讲,真的会让合议庭左右摇摆形不成同意意见,而成为能把这个案子推上审委会决议环节的关键。
想到这里,凌俐终于说出闷闷的略带嘲讽的一句:“众人皆醉他独醒,祝大状这一,真是惊艳。”
吕潇潇拍着她的肩,凌俐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正要转头说没关系,结果一转头,却对上她灼灼的双眼。
“卧槽,祝头真是厉害,关算尽步步为营,我家马老头咋就不会这么多弯弯绕绕呢?要不,我也能学两招啊!”吕潇潇嘴里喋喋不休,满眼都是泡泡,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
自说自话一阵子,她又扒着凌俐的肩膀:“你说,我要是现在跟你师父跪地求饶去,他会不会愿意带带我?”
凌俐被她这副神经兮兮的模样搞得心情烦躁,没好气地说:“他不是我师父了,我已经跟他说,要辞职了。你要想找他带你,只管去找他就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吕潇潇满脸兴奋的表情瞬间冻住,接着眨了眨眼很是不解的模样,十几秒钟后了悟的表情:“小凌子,你不会是在生祝头的气吧?”
凌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垂眸看着的饮料,一声长叹:“说什么生不生气的,我有什么资格生气,不过是个提线木偶罢了。”
却不料吕潇潇一声冷笑:“小凌子,我以为你跟了祝头这么久还能有点长进呢,结果,你还是没长醒啊!你觉得他是在利用你对吗?可如果我是你,我会主动想到这个方法。”
凌俐完全料不到会等来她这样一番话,心底有些恼怒:“没了家人的不是你,你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所有的一切,在你们这些所谓精英律师眼里,就都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
她一番激动之下,声音也不由得大了很多,一瞬间,周围十几双诧异的眼睛都盯向她们两人,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吕潇潇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微微一笑:“你觉得自己是受害人家属,不准别人轻易提及你的伤痛。可是对于委托人来说,你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律师。在法律允许的框架下做出最有利于委托人利益的选择,必须成为你的本能。”
凌俐只觉得这话说不出的刺耳,可是,竟又无力辩驳。
也对,吕潇潇锋芒毕露的时候,完全不是她这样一个小菜鸟能抵挡的。
吕潇潇见她哑口无言的模样,微微一笑:“逝者已逝,他们已经不知道疼不知道痛苦,但是你的委托人还在被冤枉,为了自己没做过的事服刑。如果你真的能一心一意只为他的利益考虑,如果你真的懂律师这行,那你今天不会怪祝头利用你的身份去打动合议庭,反而会感谢他点醒你。”
她声音虽然已经轻缓下来,却又有说不出的坚定。
听到这里,凌俐终于忍不住开始反驳她:“如果说要利用我的身份,要提起那个案子,他直接跟我说,我未必不会答应他。可是,我被蒙在鼓里最后才知道,这又算怎么回事?”
吕潇潇却一副很是好笑的模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炸毛又油盐不进的模样,如果祝头先跟你说了,你大概会一直都有抵触心理,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再也听不见看不见,怎么可能认认真真办理这个案件?又怎么可能在开庭时候达到他的要求?
凌俐呆了一呆:“这也不是他可以理直气壮骗我的理由。”
她虽然依旧坚持着,可气势却远不如刚才足
吕潇潇则笑笑,端起杯子喝完杯的热巧克力,好一会儿,她挺了挺胸膛,接着一字一句:“选择律师这一行,有时候意味着要跟全世界做抗争,也不得不去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如果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就不要干这行好了。”
从出租车下来站稳的时候,凌俐举起腕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
开庭完毕,加上吕潇潇的相约,本来是打算和她一起吃晚饭的,结果后来不欢而散,这一番折腾,她都还没来得及吃晚饭。
吕潇潇的一番话,似是告诫似是开导,句句都是理,可句句都让她很不舒服。
为了委托人利益无所不用其极的理论,以前祝锦川也曾多次告诫过她,而且,他自己也在秦兴海一案,言传身教身体力行,给凌俐好好上了一课。
如果说这就是律师,如果说这是要做好这行必须付出的代价,那么,迟钝如她,愚笨如她,迷茫如她,又该怎么继续下去?
原以为已经找到了可以依赖和信任的人,原以为他愿意领着她一步步前进,却在这一件案子的浮浮沉沉之,曾经升腾起来的信心,一下子全部消散。
夜色,眼看着那片老旧的筒子楼转个弯就要到,凌俐停下脚步,站直身体调整呼吸,又牵起嘴角笑笑,准备迎上舅舅关切的目光。
下一秒,右上却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拽着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去,等什么东西脱了,她才骤然跌倒,身体失去平衡在冷硬的地上翻滚了几圈。
从地面撑起身体,凌俐望着绝尘而去的摩托车,脑袋还有些发懵。好几秒过去,随着腿上、胳膊上丝丝痛意泛起,她终于明白自己是被抢包了。
街上不多的几个行人,看到凌俐被飞车抢包带倒在地,纷纷跑过来查看情况。有人扶起她,有人打电话报警,还有人问她需不需要去医院。
………………………………
第七十四章 厨娘
() 凌俐脸色发白,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等平静下来后,苦笑着感叹着自己的倒霉。
快过年了,“两抢一盗”尤其猖狂。以前她如果一个人单身走夜路,都会相当小心,尽量靠里远离车行道。今天心里装了事,一时疏忽,结果就被盯上。
接着又苦作乐起来,脑补着当抢匪看到那鼓鼓囊囊的包里,其实是分不值的一大堆案件资料,和不超过两百元的现金时,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城市里这样的事件每天都很多,连立案标准都够不上,想要靠报警找回包的奢望,自然是不现实的。凌俐谢绝了行人的好意,活动了脚发现只是摔疼了并没有伤到筋骨后,慢慢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