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柴律师擒神记-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丶摇�
当她转过弯走进那条熟悉的巷子,越来越接近家门口的时候,忽然惊觉以前这个时候喧一片喧嚣的小店前,现在安安静静的没一点动静。
店门关着,被烟火熏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卷帘门,被风吹得晃起来,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动。
这出乎意料的画面让凌俐有些愣神,原地站了几秒,后知后觉想起一大早,舅舅和舅妈一大家子五口人,就已经坐上车往坛城去了,这会,怕是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她苦笑了一阵,再次感叹自己果然很倒霉,真是一点都大意不得。
魂不守舍走个夜路,就能遇到抢包的。包被抢了也就算了,反正也没几个钱,然而,她的钥匙、、银行卡、身份证什么的,都在包里。
现在舅舅舅妈现在不在雒都,没了钥匙,她要怎么回家?
在夜色足无措地站了会,凌俐决定先去巷口茶馆老板那里借点钱,找个锁匠把门开了,至少把今天对付过去再说。
而且,很多事情一时半会没法解决。比如她之后补身份证银行卡卡的问题,仿佛略麻烦。
她不仅仅是现在没现金,而是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得靠借钱度日,因为她的户籍在南溪,要补办身份证还得回趟老家。等补办的时候领了临时身份证,她才能办其他事。
然而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凌俐赔着小心千恩万谢跟茶馆老板借了钱,走到附近五金店找锁匠,却又吃了个闭门羹。一打听,原来这老板也关了门回家过小年去了。
她借来隔壁铺面老板娘的电话按照锁匠留的号码拨打过去,只听到里面的人嘴里话模糊到听不清楚,看来是喝到烂醉,显然不可能回来给她开门。
凌俐捂住额头,只觉得黔驴技穷。这身无分又无家可归的,说不得真的只能求助警察叔叔了。
终于接受悲催的现实,她向小楼背后的方向走了几步,想要看看客厅的窗户会不会一时疏忽又没关上,那里的位置靠近一棵大大的法国梧桐,顺着树木的主干爬上去,可以进到客厅。
这个安全隐患还让她在曲佳案件里遇险,那之后,舅舅一直说找街道办的人把那树枝锯掉一截,凌俐却有些舍不得夏日床边那一抹树影婆娑,终究还是劝服舅舅,说会注意随时关窗的,还在门口贴了大大的备忘录提醒自己。
果然,上帝给她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连窗户也一起关得严严实实,她转了一圈发现自己习惯真好,爬树进屋的希望也破灭,凌俐耷拉着脸,又从林子里钻出来。
刚转过面前的弯,凌俐忽然发现夜色有一抹高瘦的影子,正立在她前方四五米远的位置,面朝着她住的小楼方向,路灯映照下的侧脸似剪影一般,线条利落干净,眸子却格外清亮。
“南老师?”凌俐愣了愣,确定了不是自己的错觉。
南之易皱着眉头看了看紧闭的店门,又转过头打量了她几眼,有些疑惑:“粉妹?你又摔跤了?”
凌俐低头发现自己满身是灰,忙拍干净身上的尘土,又抬眸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南之易却好像心情不好,眯缝着眼盯着她,眉目间分明有淡淡的一丝不耐:“你是鼹鼠吗?”
凌俐还在想着着鼹鼠是什么梗,南之易气冲冲一个字解开她的疑惑:“瞎!”
他莫名其妙的责怪,倒是让凌俐暂时忘掉因为被抢包带来的一大堆烦心事。
一番询问下,凌俐终于知道,南之易沉迷工作忘记吃东西一整天了,已经被吕潇潇放弃驯养计划的野生大神,自然是来觅食的。
看看已经关上的店,她转头对着他抱歉一笑:“我舅舅舅妈今天回家过年去了。他们店今天开始歇业,一直到正月十五过完才回来,你这怕是要白跑一趟。”
听到自己心里不好的预感成为现实,南之易哀嚎一声:“那怎么办?他们走了,我的晚饭问题怎么解决?”
又掐着指头算了算,更加绝望起来:“这还有二十多天才回来,我得吃二十几天方便面吗?”
凌俐有些好笑起来:“春节期间也还有好多店没关门的,为什么非要吃方便面?”
南之易的回答很怪异:“春节期间还不放假的店,味道能好到哪里去?相对于不知名饭店的随无差别攻击,方便面难吃起来还在可控范围。”
凌俐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人的口味挑剔又固执,认准一家店,宁愿将就吃着味道千篇一律的方便面,也不愿意冒着风险去试别的店。
对他的别扭无可奈何,凌俐也有些奇怪起来。
这已经是腊月二十了,小年夜,家家户户团圆喝着羊肉汤吃着饺子,除了她这样无处可去的人,都是一家团聚。大学里也早就放假,南之易这孤魂野鬼一般飘着不回家,又是怎么回事?
话都到了嘴边,她脑子里又出现那天南家两兄弟古怪的相处画面,隐隐觉得应该和这有关,也就知情识趣不再问。
南之易却一直看着她,若有所思一般,忽然双眼蓦地一亮,眉开眼笑着:“你舅舅舅妈走了,你不是还在吗?不如,你做顿饭来吃?”
被他看得心里一紧,凌俐忙摆着:“别,我做菜不好吃的,你别乱打鬼主意。”
南之易却摸着下巴眼珠滴溜溜乱转:“不管,就你了。”
然后,不由分说抓住她的腕,拉着她向楼里走去
被一下子拿住脉门,凌俐脸涨得通红,大力挣脱他毛毛躁躁的,声音发急:“你干什么?”
南之易却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只是一摊:“你让我没了田正言可以蹭饭,之前找的外卖小妹跟疯子一样骚扰我,现在你舅舅舅妈也弃我而去,我只抓得住你,自然你赔。”
凌俐忍不住苦着脸一声长叹:“我没钥匙,进不去屋了。”
说完,将自己被飞车抢包,没了包没了没了钥匙等等的情况,跟南之易一说。
南之易却不合时宜地一笑:“这不正好,我收留你,算我以德报怨了。”
凌俐皱着眉头正要反驳他,南之易又是语速极快的一句:“你眼里的小火苗怎么不见了?谁又给你泼冷水了?”
凌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有些慌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却忽然看到南之易脖子转了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眼睛直勾勾盯着一位刚刚路过的阿姨的背影,身体也不由自主朝那方向倾斜。
她有些疑惑,顺着他的视线一看,一眼看到阿姨里拎着个“花枝老卤”的袋子,再结合刚刚嗅到若有若无的卤肉香,顿时明白过来。
已经是九点过,饿了太久凌俐早就没了感觉,南之易却开始眼睛发绿,看着那架势,像只闻着肉香就能跟着阿姨回家的流浪狗,没骨气到她看了都尴尬。
凌俐捏着拳头忍了好久才忍下想要掰直他脖子的念头,声音恨恨:“就那么饿?”
南之易终于转过脖子,朝着她点点头,那微微下垂的眼角,还有狗狗一般晶亮又水汪汪的眸子,倒是看得她心里一软。
不管这人怎样没正形讨人嫌,可他终究帮过她很多忙,帮她出过庭,照顾过她生病,还带她去见南之君。而且,虽然他总是骗她整她,却从来都不带恶意。
想了一阵,凌俐终于妥协。说来说去,她也是无处可去孤零零一个,既然有人等着投喂,就当做一件好事吧。
于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叹口气,她说道:“好吧,给你做顿饭。”
南之易打了个响指:“明智的选择。”
不食人间烟火的生活废家里自然是不会有存粮的,她当厨娘的附加工作就是买菜,然而菜市场这时候早已经关门。
凌俐只好拖着已经走了小时很有些酸胀的双腿,到附近超市里买菜。本来想着快去快回,然而没想到,跟南之易买个菜都这么纠结。
想着这人对食物的挑剔程度,凌俐从有食品柜里拿出一枚颜色鲜亮有着认证标志的青椒放进购物篮,却被南之易一把扔出来,嘴角挂着不屑:“什么有,这认证骗人的,你人傻钱多啊买这种?”
等她拎了把韭黄放回篮子,又被他斜斜一眼看得心虚,连忙放回去。
南之易看她还算上道,只哼哼了两句:“这个菜没有农药不能活的,以后少吃。”
磨磨蹭蹭半天,她终于挑出几样他表示还行的菜,匆匆回家。
………………………………
第七十五章 回乡
() 因为某人的房子太乱,厨房里堆满各种杂乱物品,尤其是水槽里那颜色可疑的漂浮物,看得凌俐臂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看来这一时半会收拾不出来了,凌俐暗自庆幸大概可以逃脱厨娘的命运,捏着鼻子一句:“还是出去吃吧。”
南之易伸了脑袋过来瞟一眼,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把钥匙,干脆利落一个字:“走!”
说完,打开了对面田正言的家,转过身瞟了眼目瞪口呆的她:“别高兴得太早,我可是有备用厨房的男人。”
凌俐撇撇嘴角,只好认命。
1802和南之易的狗窝一模一样的结构,只不过风格完全天壤之别。
有孩子的家里自然东西不会少,可田正言屋子里一点都不乱,各种区域规划合理,收纳空间也足够大,哪怕凌俐这个整理癖看着,也觉得非常赏心悦目。
而与南之易家的北欧风格不同,除了客厅的吧台上全是咖啡用具,整体颜色偏冷色调以外,其余都是带着花边的家居物品和卡通造型的孩子玩具,满眼粉嫩的颜色,让凌俐很想不到那看起来眉眼冷清的人家里,居然会是这个模样。
南之易看她有些吃惊的模样,坏笑起来:“想不到吧?老田心里其实住了个小公举。”
凌俐没接他的话。不用想也知道,这满屋子的可爱风格,必定是迁就老婆和孩子的。
花半小时炒好菜蒸好米饭。等两人吃上晚饭,已经是九点过。
凌俐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送进嘴里,皱了皱眉眉头。呃,盐放多了,好咸。再来一筷子撕莲白,恨不得吐出来。醋放多了,酸到牙都快倒,赶快吃口米饭压压惊。
至于青椒肉丝,算了吧光看刀工就嫌弃得不得了,那一条条粗得跟毛毛虫一样的肉,实在有碍观瞻。
还好,米饭蒸得倒是不错,毕竟有放水的刻度有精准的量杯有自动控温的装置,让从来不知道少许、若干、微量、适量究竟是多少的调味废不会弄错。
凌俐自起来,要想做好餐,恐怕她只能买个高档的能精确到毫克的厨房秤,再认真记录多次试验的结果,从而得出最佳配方。
南之易却似饿了很久一般,仿佛味蕾都失灵,默默低头吃着饭,一句多的抱怨都没有,倒是让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劈头盖脸一顿骂的凌俐很是意外。
十多分钟后,他都吃完了,仍旧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凌俐有些惴惴不安,轻咬着唇满脸的心虚:“你不觉得味道怪?”
南之易放下碗:“还好,为了在这个危险的世界生存下去,我的适应力还算强。反正还得忍受二十多天,不如先调低味蕾的敏感程度,免得被你的暴击一击必杀。”
凌俐白眼翻上天。还真别说,能在那么乱的垃圾堆里生存下去的南大神,要说适应能力超强,倒还真不是他吹牛。
不过,几秒后她反应过来,嘴里结结巴巴:“你你你说什么二十多天?难道你想让我给你做二十几天饭?我才不要!”
南之易对她的抗议很是不满,拍了拍桌子:“你有立场拒绝吗?你也不想想,你没身份证,又没有钱,你舅舅舅妈回来之前,这些天你要怎么过?”
凌俐摸摸鼻尖,有些赧然:“我借了邻居茶馆老板几百元钱,省一省也就过了。”
他却不以为然:“人家做生意的,你借钱是从今年欠到明年的节奏,可是有忌讳的。”
凌俐愣了愣,倒是找不出话来反驳。别看南之易对很多事不上心,可他看人看事的眼光,比她准多了。
比如,南之易只见过祝锦川一面,前后几分钟的时间,却能斩钉截铁地说她跟着祝锦川会被算计会吃亏,当时她没往心里去,这时候后知后觉,果然被他说了。
再细细一想借钱这件事,平时倒没什么关系,可是南之易说得对,毕竟是在年关上,谁也不想被欠着钱过年,尤其是对做生意的人来讲,更是忌讳。
虽然她认为是迫不得已的救急,可难保别人心里会不舒服。
邻里之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看起来微不足道,关键时刻却能成为人心里的一根刺,久而久之会长成什么模样无法预见,最好还是不要麻烦别人。
她有些动摇了,抬眼望着南之易,嘴里有些犹豫:“那,怎么办?借你的钱,不一样还是借?”
南之易嘿嘿一笑:“你帮我干活,我先给你预支工钱,再加上给我做饭的报酬,也就不算借的,大家心安理得谁也不欠谁,何如?”
最后两个字,声音悠然低沉,让凌俐不由自主想起曾经背诵过的《宋定伯捉鬼》的固定句式,马上出声接了句:“大善。”
等反应过来捂住嘴,已经来不及。
南之易扬起眉:“不错,孺子可教也,就这么说定了。”
又被他绕了进去,凌俐有些感叹。要论蛊惑人心的能力,南之易也着实不差的。
等吃过了饭收拾好厨房,凌俐跟他告别回家,却又被南之易看白痴的目光弄得浑身不自在,心里也憋屈。
南之易抬腕看看表:“天寒地冻的,我可不想送你回家,来来回回两公里呢。还有,没钥匙进不了门,你是要在你家背后的悬铃木上倒着挂一夜?”
他说的实在太有画面感,让凌俐脑袋里不由自主想象着惨白的女尸倒挂在树枝上的嘶妫倏纯创巴馀ê谝黄臣股涎杆倨鹆艘徊慵ζじ泶瘛�
她咬了咬唇,小声说着:“可是,我什么都没带,住你家也不方便……”
南之易挥挥:“谁告诉你能住我家了?你就住这边,我晚上还要改论的,你少来烦我。”
说完,留下呆若木鸡的凌俐,飘然而去。
一对上这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她经常心里都会憋闷得慌。
讲道理,她还没嫌弃南之易家脏呢,却被他嫌弃自己吵?她很不服气地想把1801的门敲开跟他好好理论一番到底应该谁嫌弃谁,立在门口好一阵子,却终于理性战胜感性,歇下这个荒唐的念头面对现实。
说真的,相对于直面南之易家的脏乱差,田正言的家,显然是个更佳的选择。
虽然有些好奇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女主人,不过,她到底不是八卦的人,除了客卧,其余地方甚至都不去多看一眼。
一静下来,凌俐忍不住犯困。秦兴海案子占去她太多的心力与时间,现在放下这样大的一件案子,又被南之易折磨一番,这一夜倒是睡得很沉。
一大早,凌俐便被门口一直不断响着的门铃声吵醒。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南之易来找她了。
凌俐隔着门跟他说等会就好,细细整理了床铺和用过的物品,又收拾了垃圾拖了地,恢复好屋子原来的模样后便出了门。
敲开1801,她正要和南之易道别,却看着他拖出一个大大的旅行箱,里牵着知道要出门控记不住记几乱蹦跶着的米粒和古丽,对她说:“回去收拾好行李,我们走吧?”
凌俐张大嘴巴,半晌回不过神。
这是什么情况?南之易怎么打扮成这副貌似要出远门的模样?而且听他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还算上她的份?
南之易倒是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刚洗了头换了衣服,长期占据着下巴的胡茬消失不见,只是眼下有明显的青黑,看起来好像是熬了夜。
他倒精神奕奕,扬起眉毛一笑,理所当然的语气:“我有事要去南溪。你不是要回去补办身份证吗?正好一起了。”
凌俐脑袋有些打结,她是要回南溪不错,可这是春节后的打算了,哪里就有这么急?
还没来得及考虑怎么拒绝他,南之易的表情却忽然沉静下来,眸色幽深:“南溪的风俗,给家里人上坟是要在立春前的。眼看着过年了,立春也没几天,你就不想回去看看他们?”
从来没想过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些话,凌俐有些发愣,还没答话,他又补了一句:“不管怎么样,回去跟他们说一声案子的结果,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吧。”
他的话如一块小石子一般投入她的心里,平静的水面起了涟漪,思念也一圈圈的散开,想要回家乡看看的念头,也越来越浓。
凌俐眼眶有些发红,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好。”
被南之易说心事的感动,等到跟着他到了地下停车场,又扔给她一把车钥匙让她当司开车后,彻底地烟消云散。
凌俐忙脚乱才抓住钥匙,嘴角直抽:“我就没上过高速路,我开?你就不怕出车祸?”
南之易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表情非常淡定:“你不用讨价还价了,我没驾照,要去南溪只能你开。”
凌俐囧,好几秒才回过神。南之易的性格注定他从不会按常理出牌,可是,不会开车又买车这样的行为,还是出乎凌俐的意料。
然而事到如今也只有认命,她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室,调整了座椅,看看里的钥匙,再看看仪表盘,忽然一怔。
实在很凑巧,南之易的车居然和祝锦川的一个型号,只是颜色不是黑的而是深灰而已,要说她完全不懂怎么开,倒也不是。
只是,一想到那个人,凌俐心里微微有些酸楚,忙低下头掩饰有些低落的情绪。
知道自己从来都斗不过南之易,凌俐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小心地开着车回了家,找了一大圈终于在几公里外找来个锁匠弄开了房门,折腾一番又换了锁,最后从家里抽屉里翻出了驾驶执照和户口本,战战兢兢上路。
上了高速,凌俐有些紧张,时刻注意车速不说,一直都在看车的后视镜,一旦有车靠近汗毛都立起,脚板心也绷得紧紧,没开多远就累得不得了。
………………………………
第七十六章 南溪
() 开出了二十公里,遇上了第一个服务区,凌俐赶忙把车停到服务区喘喘气。等下了车上了卫生间,凌俐倚着车等着南大神回来。
南之易精神奕奕的,穿着件打眼的橙色短款羽绒服,下面是条牛仔裤,戴着副黑色长方框眼镜,那模样说是大学生也有人信。
他脸上丝毫没有熬了通宵的疲累,带着米粒古丽在服务区转来转去,让狗狗在树底电桩等等地方打了记号,回来时悠闲地举着里的一根烤肠,朝她扬眉:“吃不吃?”
凌俐摇摇头,哪怕不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脸色大概有些不好看。自己这又当清洁工又当保姆又当司的,看着雇主悠闲自在一副度假的模样,自然气不打一处来。
南之易张张嘴还要说几句的,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他把狗狗牵引绳和烤肠一股脑扔给凌俐,举起他那还停留在十年前的二十四和弦的蓝屏接通,只听了一秒,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凌俐看他满脸的不高兴,有些好奇谁还敢给他气受,问道:“怎么了?”
南之易扁扁嘴,皱着眉头嘟囔着:“骗子电话,说什么是法院的我被人起诉了之类,几百年不换的套路。”
他刚说完,电话又响起来,那老掉牙的铃声格外刺耳,好几个行人都抬眼望过来,看着貌似挺年轻的南之易里拿着个比老人还离谱的古董,满脸见了鬼的表情。
南之易也不掐断铃声,看看又是那个号码,不耐烦地摁住电源关了,又把电话朝后座一扔,心安理得吃完烤肠就催促凌俐赶快开车上路。
离开服务区,再次开车上高速路,凌俐微微调整着呼吸,心情倒是舒缓了一些。
因为还没有到返乡的高峰期,一路上车也不多,路况很是顺畅,渐渐地凌俐也敢开上一百码的速度。
之后又停过两个服务区,南之易买了诸如烧鹅、烤鸡腿之类的零嘴,然而都只是吃了两口就挑剔地皱起眉,直接把食物扔给了后座的米粒和古丽。
凌俐从后视镜里看着两只汪星人吃得满嘴都是油,又想象着后座那貌似很矜贵的真皮座椅的惨样,眼角直抽。
实在看不下去,凌俐劝他说狗狗不能吃高盐份的东西,南之易却不识好人心,大言不惭地说狗狗也得过年,就当打牙祭了,一点都听不进话的模样让凌俐无言以对。
个多小时后,车从南溪出口下了高速,进入南溪市区。南之易早已睡得东倒西歪,米粒好像有点晕车,精神恹恹和他的主人一般昏昏沉沉,古丽精神倒是好,一直目不转睛看着窗外的景色,那模样很是逗趣。
凌俐独自开了几小时车,也有些疲倦了。不过,心里倒是很有成就感。被临时赶鸭子上架,她硬着头皮独自开了百公里的路程,也算了不起的壮举。
从高速路下来,顺着新修的绕城路,凌俐降低车速,望着车窗外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