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沙场枭雄志-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盼催马来到右侧赞同道:“围困日久,难保萧远山不会狗急跳墙,单独现身看起来没什么危险,就怕暗中有诈。别忘了那萧有为可是死在你手上,杀子大仇非同小可,萧远山豁出一条命要和你同归于尽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徐子东没有减慢速度,轻声道:“先登营三千人在,就算是康正也翻不起大浪。况且上一次在御金,我可是和康正对拼过一刀,只要小心一些,还不至于一招被制住。”
张盼正要再劝,徐子东却抢道:“你手中的烧火棍不是百步飞剑?那么近的距离还怕弄不死一个康正?”
张盼哑口无言,周武陵疑虑道:“交战之中,萧远山突然出来,我实在想不到他要做什么,若是投降,总该带几个护卫。若是有事商议,也该派信使出来才对,没道理自己亲自出来。想不通,实在想不通,还是防范一些的好,不如让我先去问问?”
徐子东一挥马鞭,枣红色的大马登时加速,得自杨象升的绝影已经在上次的大战中失去,这匹枣红马虽然也是良驹,比起绝影还是有些不如。
用行动拒绝了周武陵的建议。
面对萧远山,徐子东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的帐要算,恨不能立刻就跑到那老人跟前,与他说清往事,算尽总账。
五十丈,四十丈……
五丈,四丈……
奔马不停,进入先登营阵形之中还不减速,直直冲向萧远山。
面对急速而来的快马,老人不闪不避,一双眼睛没有离开马上的人,镇定自若。
一丈……
马不减速,老人不动如山。
甲卒撇过头,不想看马撞人飞的一幕。
待到奔马距离老人只有三尺的时候,徐子东终于勒马。
枣红马一个人立,前蹄在距离老人脸部极近的距离乱踢,只差一点就踢到老人脸上。
他还是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徐子东的确想撞死这个老人,这一停马连他自己都觉得错愕。
马蹄落地,徐子东拉着马头不住打转,厉声喝道:“你就不怕我撞死你个老贼?”
话音刚落,御金关突然响起擂鼓之声。
三千先登营闻声列阵,齐齐看向御金关,却发现城门依旧紧闭,没有半点异样。
细细听来,那鼓声离得极远,根本不像是南门传出来的。
鼓声之后,冲天的杀声随后袭来。
东齐不曾击鼓,草原从来都不击鼓,那这声音该是西梁的鼓声。
徐子东一愣,西梁人这是进攻谁?
难道是?
萧远山笑看北边,陈鹏没让他失望,没有违背他的意愿。
“求死之人岂会怕死?”老人笑着回头,盯着马上的徐子东。
………………………………
第一百三十七章 百转千折 终至今日 最终章
西梁鼓响,草原号鸣。
西梁人的喊声和草原人的喊声碰撞在一起,渐渐弱去。
久经沙场的男儿明白,那是短兵相接之后全神贯注的厮杀,根本就没那精力再去嘶吼。
听那声音,显然双方投入的兵力都不下万人。
草原拿出上万人轻而易举,西梁哪有那么多人冲出北门?徐子东看看萧远山,又看看周武陵,心中波澜涌起。
难不成西梁已经放弃南门的防御?
“麴义,派五百兄弟过去看看。”徐子东下令道。
先登校尉应过一声,转身正要叫人,满脸笑容的萧远山抬手拦住,“不用看了,御金已是空城。”
空城?麴义没有绕开萧远山,心中的波澜不必徐子东少,回身看向马上的少年,犹豫着还要不要让人过去。
徐子东面色平静,胸中的波涛早已翻天,手拉缰绳,兜着枣红马不停转圈,一会儿看看萧远山,一会儿看看御金,最后才注意到那被绑的人竟然是王平,而不是先前猜测的康正。
孤身出城,送回降将,留下空城,与草原人血拼…………
这一切徐子东有太多困惑,有太多不解。
萧远山突然狂笑,抽出手中新亭侯,直指徐子东。
敌阵抽刀,无异于自寻死路,不需任何人下令,三千先登营纷纷拔刀,对老人怒目而视。
笑声止住,老人抛起刀,大手抓住刀尖,将刀柄递向马头,“送人,还刀,空城,徐子东,老夫想以这些换你单独一谈,你可敢接?”
徐子东没有接,眼前这把刀太熟悉,熟悉到心痛,前有唐显,后有杜从文,这把刀两任主人是他最亲近的人,却都不在人世。
睹物思人,心中恨意毫不掩饰,冷声道:“若是想换我饶你一命,大可不必。”
目光绕开新亭侯,看看那好像被自己堵的无话可说的老人,徐子东握紧缰绳,低吼道:“你我之间,必死一人。”
萧远山仍是微笑,举着的刀不曾收回,“若想求活,老夫也不会来这里,慕容十文可是许诺过南院大王,只要老夫肯点头,哪还会受你的气。”
徐子东脸色冷漠。
萧远山向前一步,“老夫猜测,那慕容十文应该也找过你,要不然东西二金打的不可开交的局势下,草原人怎么可能有精力南下,还都选在你两次进攻御金的时候,这天底下,应该没这么巧合的事。小子,那个比她老爹还阴险的小娘匹许诺给你什么?南院大王,还是持节令?”
新亭侯已然触到缰绳,离手只有几寸,徐子东还是没接,恼怒道:“关你屁事。”
萧远山了然,明显那诱人的女子给他开出的价码要比自己低,老人没有过多纠缠,“北边还得打上一会儿,老夫的儿郎就算三日不睡,草原人依旧不是对手。关内一空,你可让手下人先行接管,趁此机会,你我二人还可算算旧账,以你敢和康正对拼一刀的身手,总不至于怕我这个不到三品,年过半百的老家伙吧?”
徐子东颇为意动,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御金,当然最好不过,况且萧远山说的在理,以自己的身手,单独对上他根本就没有输的道理。
唐永武和杜从文以及手下儿郎的仇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听听这老家伙有什么临终遗言未尝不可。
右手松开缰绳,正要去接刀,谨慎的周武陵急忙提醒道:“小心有诈,别忘了上一次的教训。”
徐子东愣住,清明前的御金之战跳入脑海,手悬在空中,要接不接。
萧远山将头转向丑脸书生,笑意不减,“放心,没有谭真和谭山岳,就没那么多阴谋诡计。”
周武陵呛道:“没有谭家父子,不还有草原蛮子。”
萧远山一顿,手微微一抖,想起惨死的父母,脸上笑容隐去,回过头道:“天底下任何人都可以和萧远山合谋,独独草原人不在此列。”
犹豫片刻,老人盯着徐子东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补充道:“还有你。”
这话惹来一阵嗤笑,先登校尉大大方方的嘲笑道:“不与我家将军合谋,你今日来又是为何?”
老人不理,只等着徐子东给他一个答复。
徐子东喝止住麴义,有些话他早就想问,只是不好开口而已。在他看来,人间只要不是敌人和仇人,就没有不能合作的。本来就对萧远山拒绝南院大王颇多疑问,眼下他主动提起,徐子东顺势问道:“为何不与草原人合作?为何不答应慕容十文?”
萧远山反问道:“你会和我合作么?”
不用徐子东回答,萧远山自顾自道:“草原与我一如我与你一般,生死大仇。”
这话一出口,徐子东再不犹豫,一把握住新亭侯,拿回属于大哥的刀,大声道:“好,你要谈,我就陪你谈,谈完之后,我要你的命。”
萧远山爽朗一笑,“可以。”
“麴义,带兄弟们退开。”
先登校尉不愿退,却在徐子东坚定的眼神下屈服,带着手下人和王平退去三十丈,没有离开视线范围。
周武陵与张盼也不得不一起退开,徐子东决定之前可以万般阻拦,但他决定之后,就没有再多话的道理。
军伍之中,军令如山。
甲卒一退,萧远山直接道:“别骑在马上,让一个老人家抬着头说话,不合礼数。”
这个要求徐子东没有答应,居高临下道:“有屁快放。”
萧远山不强求,也没资格强求,事到如今,只要能将心中所想吐个干净,什么姿势说真的没那么重要。
伸手摸摸枣红马的马鬃,那马儿高傲的躲开,萧远山伸出的手尴尬收回,回忆道:“虎牢之后,你与老孟头的事我听说过,怎么知道的你别问,问我也不会说。老孟头既然帮你说话,想必对你很是看好。我估计那老家伙也对你唱过他家乡那酸不拉唧的曲子,还把毕生所愿托付给你,这一点我没猜错吧?”
腹中饥寒苦,不愿人间再击鼓。
徐子东在脑海里翻找,终于找到孟拱说过的话,细细思量,明白东齐军中有西梁的谍子,是以萧远山才会知道这些事。
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他没太过在意,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没好气的道:“怎么不倚老卖老自称老夫?”
萧远山呵呵一笑,对于徐子东毫不给面子的话全然不放在心中,你杀我儿子,我杀你兄弟,死仇摆在这里,能这般心平气和说几句,他知足。
“老孟头既然放心你,我就信他一次,反正现在也没得选择。”萧远山突兀冒出一句,弄得徐子东莫名其妙。
萧远山不管这些,继续说道:“打谢不言这帮江湖绝顶的人物现身御金,帮你报仇,我就知道这御金守不住。上次一战,你小子当真够狠,豁出性命都要毁去床弩,害的老夫与江湖人叫板的资格都没有。这一次怎么没见这些高手出来?有他们在,你也不需用这般下作的手段,磨去我手下儿郎的锐气。”
言语勾起往事,那些不愿回忆的事往往最为深刻,徐子东记得,关内血战的时候,那床弩一直对着屈狐仝射,害的小不二刀不但要面对康正,还要防着能射穿一品的床弩。
为此,他不得不抱着重伤之躯,飞上城墙,将那些能威胁到一品的重器一一毁去。
正因为这样,他没能看到杜从文扛起城门,没能拖着杜从文一起走,也没能留在那里陪杜从文。
因为康正的一刀将他劈成重伤,是小不二刀将他带离御金。
如果没有去毁床弩,他一定会留在城门处,杜从文不走,他也不会走。
同生共死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回忆穿心,徐子东差点落泪,右手挥出新亭侯,愠怒道:“你要是来说这个,那就不用浪费时间,”
萧远山抬手推开刀,“有感而发,倒不是真想说这些。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听一听对你有好处。”
“那就快点。”
萧远山放下手,果真不再瞎扯,直奔主题道:“徐子东,南门撤防,御金是你囊中之物,我在这里,削首凌迟全部随你。我这般做,只想换你一诺。
你既然答应孟拱还人间太平,那也请你答应萧远山,有生之年决不让草原蛮子跨过御金,为祸中原。”
铮铮豪言,掷地有声。
徐子东诧异的看着老人,“西梁萧氏本就是异族,与那草原蛮子血缘颇深,占据洛阳数十年,早就为祸中原,你这是在逗我?”
萧远山摇摇头:“五胡乱中原之后,大新数百年国祚,萧氏早就被同化,算不得蛮子。”
徐子东冷笑,懒得去争。
萧远山昂起头,神色肃穆道:“大汉修筑御金,防的就是草原蛮子,千年以来,五胡之事让中原受害颇深。我不知你与那慕容十文做的到底是什么交易,但这御金万不能落入蛮子之手。如今天下虽乱,却也顶多算是兄弟之争。西梁,东齐,西蜀,南越,北周,南楚,打的再凶,杀的再狠,也仅仅止于战场,绝不会把屠刀挥向百姓,杨象升抢去通州,你可曾见他下令屠城?”
徐子东说不出话,这不是第一次听到兄弟之争,前次在南楚,也曾在许南山口中听到过,还听来一句家国。
这些东西,没人和他解释过,他不懂,不懂这些人所谓的家国是什么,也不懂中原和草原的区别是什么。
打仗不就是你杀我,我杀你,抢人抢地盘。帮谁的,听谁的,不就是看谁亲近,谁关系好,谁对自己胃口?只要天下打完了,自己赢了,就会少死人,人间就不会再击鼓,哪有兄弟相争,中原草原那么多门门道道?
萧远山不知道徐子东在想什么,见他不说话,只能自己说道:“但草原蛮子不同,御金要是被他们占去,以后不管是南下通州,还是往幽州而去,绝对是生灵涂炭,所过之处,百姓不为奴,便是死。萧远山护卫御金数十年,绝不愿死后在天上看到这一幕。是以宁愿让手下儿郎去与草原人死拼,也不愿让他们和你换命。
说到底,咱们都是中原的人,御金在你手上与在我手上没有区别。”
也许换一个人,还能理解萧远山想说什么,但徐子东不行。他理解不了老人的坚持与担忧,唯一让他稍微感动的是萧远山选择与草原人搏命,没有找他。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看不起眼前的老人。
老子是你杀子的仇人,你他娘的不找老子扳命,却和许诺给你高位的草原人过不去,到头来还要到老子面前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死了还有脸见儿子?
徐子东不屑的迎向满脸期待的老人,“我听不懂你这些,但是你放心,御金落到我手上,就不会拱手让人。”
听到前半句,萧远山大急,听到后半句,心情急转,过程不太一样,只要结果一样就行。又不免担心道:“你与那慕容十文做的什么交易?”
这等机密的事本不该说给外人,但说给一个死人倒是没什么关系,而且那女人找他合作,却又和萧远山有联系,指不定包藏祸心。徐子东略作思附,小声道:“那女人要我将慕容长风和他手下的人马留在御金。”
“哈哈。”老人陡然发笑,花白的胡子乱颤,“慕容龙城野心勃勃,怕是要为他人做嫁衣,想不到这个女娃子胆子这么大,连她老爹的东西都敢想。”
徐子东伸出刀:“你还有没有话说?若是没有,就算算你我的帐。”
笑声戛然而止,萧远山没有再推开刀,只言片语中大概明白慕容十文要做什么,心满意足的闭上眼道:“御金无忧,我也就放心了,这条命你要拿,尽管拿去。”
闭目等死,好壮烈。
“哼。”徐子东一声冷笑,收回新亭侯,“萧远山,一刀下去太便宜你了,容我准备准备,好好招呼你。”
枣红马调转头,他迎风而站,视线爬上耸立的御金关,憋足劲,以雄浑的内劲发声:“传令下去,全军入关。”
先登校尉立时答道:“遵命。”
三千先登营,扯着沙哑的喉咙,死命欢呼。
三炷香后,东齐人马踏入城内。
徐子东孤身在前,马后拖着被绑成粽子的萧远山。
百转千折,终至今日
作者山蚯说:再次强调徐子东不是好人,至少现在不是,至于以后谁知道呢?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关于萧远山的大义凛然,其实也是假的,后面也许会交代,也许不会。但前面已经留下过一些东西提示,具体可以翻回本卷第六十七章。写这个人物和写宣赞是一样的目的。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说这种豪言壮语的人都能卖国,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最后要感慨一下,因为某些原因,许多计划中的讽刺写不出来,但这不是我的原因。我只是想写完本。
………………………………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命一刀 千刀万剐
大军入关,基于上次的教训,徐子东并未贸然深入,而是在城门处停留良久,等待斥候探清城内情况。
洞开的大门内空空荡荡,他的眼中却不断跳动着往日的画面。
好似有无数人在那里厮杀,好似那陈鹏又在城楼上请降。
他看到高顺浑身是血,手中兵器不知飞到何处,仍是抱着一个西梁甲卒不肯放手,最终撞向一杆长枪。
枪身将高顺与敌人一起捅个对穿,几乎同时栽倒。
视线由远及近,从高顺的尸体挪开,移到城门处。
早已死去的杜从文跃入视野,一个飞身跳到城门处。
徐子东在马上转头,正要喊一声蚊子,却见跳到城门下方的杜从文瞬间消失。
下一刻,又看到萧远山大叫着让人用床弩射屈狐仝。
他立刻抬头,只见空中有人相斗,好几个康正将小不二刀围住。勉力抵挡的小不二刀根本就没发现下方的床弩。
危急时分,他看到自己左手压着不断流血的小腹,右手提着刀,自那拥挤的战场飞身而起,连踩好几人的脑袋,借力跃上城墙,跟着便失去踪迹。
空中,两个一品的战斗进入白热化,以快制人的康正绕开屈狐仝的刀芒,手中蝉翼刀直插对手胸口。
屈狐仝收刀下劈,险险将蝉翼刀挡开,还是被跟上的一掌打中腹部,口吐鲜血倒飞,砸向城墙。
跟着下坠的屈狐仝望去,徐子东又看到自己双手持刀现身,护在站不住身形的屈狐仝身前,硬接长天坠下的康正一击。
兵刃相接,自己站立不稳,被那蝉翼刀压得双膝触地,双臂不住颤抖。
眼看康正不断施压,徐子东彷佛能看到自己体内寸断的经脉。
耳听自己一声大吼,甚至盖过那战场的杀声,屈狐仝从自己腋下送出刀,刺中康正左胸,
西梁一品身形向后,自己却直接瘫倒,差一点掉下城墙。
徐子东看到小不二刀接住自己,好像在说,我带你走。
自己却挣扎着往城门正上方爬,口中念着等一等,等蚊子。
“将军,将军。”
几声呼喝将徐子东拉回现实。
眼中的一切凭空消失,空荡荡的城门处没有任何东西,没有厮杀的甲卒,没有高顺,没有屈狐仝,没有康正,没有那满地尸体与鲜血。
只有七零八落布满点点暗红的青石板,和空无一人的街道。
原来是幻觉。徐子东苦涩的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几分,居高临下看着麴义,“什么事。”
先登校尉抬起头,说道:“关中探查完毕,已无西梁军在。北门外激战正酣,我们要不要包他后路?”
徐子东回身看看面色苍白的萧远山,微微摇头,正打算下令入关,却看到城门处又出现杜从文的身影。
闭眼,睁眼,那身影消失不见。
马头一转,徐子东向着杜从文消失的地方走去,停马之后,仔仔细细的扫过每一寸地方,发现那墙上有一个像是被刀插入的小孔。
“杜从文当时是不是在这里?”手中新亭侯插入孔中,徐子东问道。
麴义小跑过来,看看插入墙上差点没柄的刀,思绪飘回当日一战,回忆起杜从文汗如雨下,扛着城门招呼弟兄们后撤的情景。
满脸胡子的大汉竟是挂上泪痕,狠狠的一点头。
尽收眼底的萧远山长叹一声,同样想起那个打心底敬佩的高个子,惋惜道:“那一日将你们赶出城后,我也曾想留那姓杜的大个子一命。只可惜……唉。御金铁门重达三千斤,若不以外力相助,十来个壮汉都不一定拉的起来。这样的壮士,当真可惜。”
徐子东没有理会老人,缓缓拔出新亭侯,安安静静,无悲无喜。
流过的眼泪不该再留第二次,痛过的心扉却还得再来一次痛彻心扉。
白衣白马的谢燮忍不住捂住心口,豁然看向手持新亭侯不言不语的少年。
莫名的想起一个词语――大苦无声。
良久,徐子东才将新亭侯悬在腰间,打马入城,没忘记让麴义招呼手下儿郎一起入关。
入关之后,他直接带着萧远山等人来到北门,关中一应需要处理的事务全部交给周武陵。
站在北门上向下望去,除开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那一道斜坡上同样尸体遍地。
斜坡末端,宽阔的平原处,漆黑蝗虫一般拥挤在一起的战场,西梁人和草原人早就不分你我,
麴义第二次提出想要亲自带兵出城,同草原人一道围杀人数明显处于弱势的西梁军。
这个意见再次被否决,气的先登校尉只能猛踹城墙出气。
――――
北门上方,显眼的梁字大旗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齐字。
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指挥手下游骑和西梁人混战的慕容长风的眼睛。
高坐马背的北院大王嫡长子抬起手遮在额头前,看着城墙上出现的几道人影。听着信骑不断传回情报,耳朵里尽是一个个冰冷的数字,死了多少,伤了多少。
从西梁军出城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不算先前攻城死去的奴隶,单是野战死去的游骑,便已不下四千人,负伤者更多。
作为东金顶尖的将种子弟,他的心情没有太多起伏,更不会为那些死去的人流露半点哀伤。
关内的细作昨日才将与东齐有关的情报送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