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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工程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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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碜吡恕�

    刘权岳心想,“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啊,把什么事情想的都太简单了。现在天寒地冻的,是动土的时候么?”看着张泽羽的背影,刘权岳无奈地笑了笑,却并未阻止张泽羽,因为他此时在想“都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话一点也不假。此子虽然聪明,但心xing还需磨练,不吃一堑难长一智,碰壁碰得多了,自然也就沉稳了,让他去。”

    张泽羽向教民们借了一辆独轮车,推着独轮车回到了自己的“家”。来回跑了三趟,拉了很多在旁人看来很奇怪的东西,堆放在了教会原址天井的位置。

    张泽羽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边有很多根铁管和奇怪的铲子,正常的铲子,铲身是扁的,而张泽羽的这些铲子铲身是半圆筒状的。看过《盗墓笔记》和《鬼吹灯》肯定已经猜出来这东西是什么了。对,没错,这就是盗墓神器洛阳铲。

    张泽羽安装好上土铲头,戴上手套之后直接就开始下产了,打井又不是盗墓,用不着按着定“梅花点”那种方法打洞。张泽羽感觉没什么,可是远处的刘权岳看的直皱眉。因为古往今来,中国人打井都是在地上挖坑,见水之后,再固定好坑壁(一般是用砖砌)。过程中需要完成很多土方量,还没见过像他这样直立着身子打井的呢。这天寒地冻的,土地那么硬,像他这样拿个小棍慢慢捅,什么时候能打完一口井呢?真是瞎胡闹。很多也和刘权岳抱有同样的想法,虽然不知道张泽羽是要打井,猜也能猜出来张泽羽这是要挖坑,像他这这样挖坑的还从来没见过呢。于是,张泽羽周围又多了很多组团围观的人群。

    被围观的张泽羽并不介意,因为他的jing力全都集中到了打洞上。行话说:“一面下铲孔半圆,两面下铲孔椭圆,四面下铲孔最圆。”为了方便一会下管子,探洞必须挖的又圆又直,因此他每下一铲,就得调整一下铲头,尽量把每次调转的角度控制在45度左右,这样挖出来的洞才均匀,更加接近与圆形,是洛阳铲的标准使用方法,四面下铲。

    最初的几铲下去,带出来的土并不多,可挖下去一米多以后,随着土质变软,带出来的土就越来越多了。每一铲下去,都能带上来厚度在十厘米以上土。挖到大概三米左右的时候,出现了死土层,张泽羽心中突然一惊。洛阳铲这个东西是1923年才出现的,只用了短短的十几年,河南的邙山就几乎被这东西给掏空了。最典型的例子就是60年代初的时候,洛阳考古所的考古人员在洛阳旧城区的北边发掘了一个西周贵族墓地群,在这数量庞大的367座西周贵族墓群中,其中只有6座墓没有被盗。而绝大多数被盗墓葬中,都留有洛阳铲的痕迹。自己让洛阳铲提前问世了20年,如果周围围观的人们将洛阳铲的形制样式传了出去,再被盗墓贼知晓,这后果是否是中国能承受得起的?天啊!

    张泽羽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担心起来,他不禁暗骂自己:“就你能耐是不是?让你得sè,得sè大了?这回你比李鸭子(洛阳铲的发明者)更出名了,你就等着后人骂你。将来死了最好别埋地里,埋了也得让人把你的坟给刨了。与其被别人鞭尸剉骨,不如直接把骨灰直接洒大海里呢。”

    想归想,可井还是得接着往下打。洛阳铲既然已经现世,功用和效果也都被围观的人们所知晓了。此时再收回去,反而有一种此地无银的感觉,把井打完了再研究别的。

    随着洞越打越深,连杆不断加长,铲子也越来越重,最后加到不能在加了,就把中间的连杆卸掉,安装上配重杆和绳子,依靠铲子的下落的惯xing势能来铲土。当洞打到20多米深的时候,开始出现泥沙,终于遇到地下水了。这时候不能再用土铲了,张泽羽换上泥沙铲继续挖。大概四十米深的时候开始,什么都挖不出来了。每次拉上来铲子,铲头上只有水迹,深度差不多是够了,该下管子了。

    张泽羽带来的是两米五一节,内径三十外径五十的ppr管,这种管子需要用热熔器来接管,所以,下管之前还得先用柴油发电机发电,给热熔器加热。具体cāo作这里就不一一细说了,就是个切、烫、接、下管,继续切、烫、接、下管的过程,最后安装上井头,用速干水泥和着刚才挖出来的沙子做了个井墩,一口压水井就算是打好了。

    刚才这一切说起来很容易,干起来可是非常消耗体力的,趁着等水泥干的时间,张泽羽再一次奢侈地打开一瓶矿泉水,坐在井边一边休息一边喝水。

    教民们谁也没见过压水井,在一旁指手画脚地议论着。包括刘权岳也没见过压水井,他忍不住好奇地走到张泽羽身边,低声地问:“张兄弟,这井打好了?”

    “是啊,打好了。等会水泥干了就可以用了。”说完,张泽羽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时间。

    “那此井是如何取水的?”

    “嗯?”张泽羽狐疑地看着刘权岳,“刘主教没见过压水井?”

    “压水井?从未听说过。”刘权岳摇了摇头。

    张泽羽就奇怪了,压水井这东西部是说中国宋朝的时候就有了么,怎么到了清朝还没人见过呢?这是个什么故事?

    书中暗表,压水井的的确确是中国人在宋朝庆历年间(各位同学还记得《岳阳楼记》的第一句)发明的,名为卓筒井。可那个井不是用打饮用水的,是用来打卤水煮盐的,而且还仅限于四川地区使用,别说东北了,中原地区都没几个人见过。压水井的普及是要等到铸管机制造技术成熟了以后,铁制水管得以大规模生产的时候才开始的。虽然1849的时候,英国人安德罗·逊克(andrew·shank)就已经发明了水冷式离心铸管机,但是直到张泽羽目前所处的1903年时,生产技术都不太成熟。而且当时只有英国能生产水冷式离心铸管机,(美国、加拿大、法国,ri本、德国,分别于1922年、1923年、1928年、1940年和1945年才开始能生产出离心铸管)铁管的价格可想而知。故而,刘权岳他们没见过压水井也是正常的。

    见刘权岳是真不知道,张泽羽解释道:“这种井叫压水井,看见井头上的那个木头把了么?顾名思义,那个把一压下去,井口就能出水了。”

    “一压就出水?张兄弟你这是在说笑?”刘权岳很难相信这个怪模怪样井头能压出水来。

    “耳听是虚,眼见为实。等会水泥干了之后,能不能压出水来,一会您亲自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刘权岳依然不相信张泽羽的话,他心想,中国人挖坑填壁凿井吃水都几千年了,从来就没听说过像他这样打井的。就算是外国人用的自来水,那也是先把水用机器装到水塔里,然后顺着管子水往低处流。像张泽羽这样往地上插根管子就能出水那才怪了呢。年轻人啊,做什么事太想当然了,一会出不来水,看你如何收场。刘权岳也不言语,和张泽羽一起保持沉默。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张泽羽用手摸了摸井墩,水泥已经凝结得差不多了。他侧身对刘权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井是给教会打的,这第一口水就请刘主教来压。”

    把马褂的前襟撩起来塞到腰带里之后,刘权岳也没客气,只说了一个好字,就来到井前,把井把抬起,向下压去。压了十几次之后,井口什么都没有出来。刘权岳略有得意地看着张泽羽,那意思是,我就,怎么可能出水呢?

    张泽羽笑了笑,“就这么压是压不出来水的,得往井口里倒点水才能压上来。”说完,他拧开了两瓶农夫山泉的盖子来到井边。

    刘权岳一听他这话,气得把井把一扔不干了。什么叫往里边倒水才能压出来。若是手中有水,又何必去井中打水?此子竟然如此冥顽不灵?“张兄弟,打不出来水就打不出来水罢,为何还要拿我取笑?”

    “我没拿你取笑啊,你再试验一下,这回压不出来水,你把我怎么着都行。”

    “你往里倒水,自然会压出水来。打井的目的是取水,无水才来取水的,似你所说,从上边倒水,再从井口流出,这不是在玩么?既然是玩,又何必这样费事?用瓢在水缸里舀不是更加省事?”

    一听刘权岳这样说,张泽羽笑了。他用脚麻利地钩起井把,夹在了右臂的腋下,左手把一瓶农夫山泉倒进井口之后仍掉瓶子,再接过右手的那瓶也倒进了井口里。右手快速的开始压水,左手一把拉过刘权岳,“我的主教大人诶,你再不过来压,此井的第一口水就不是您的嘞。”

    刘权岳也感觉井口倒上水了之后,确实和没倒水的时候不一样了,看张泽羽的动作,好像要比刚才自己压的时候花费更大的力气,井里的声音也好像是要从下边上来水了似的,他半信半疑地跟着张泽羽压了几下之后,张泽羽就松开了手,刘权岳这才感觉到,这时候把井把压下去,确实是比刚才更加吃力。

    “出水喽~!”随着张泽羽的一声吆喝,井口的水源源不断的从井里流了出来,可远远不止是张泽羽倒在井里的那些。因为张泽羽在最下边那节罐子里装了满满一管子用纱布包着的沙土和活xing炭颗粒,所以出来的水直接就是清水,这时候刘权岳傻了,除了继续机械式的压着井,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诗曰:

    邢茅虽旧锡,邸第是初荣。迹往伤遗事,恩深感直声。

    云孙方庆袭,池馆忽chun生。古甃开泉井,新禽绕画楹。

    自然垂带砺,况复激忠贞。必使千年后,长书竹帛名。

    ——唐·裴大章《恩赐魏文贞公诸孙旧第,以导直臣》

    本章完。ps:断更这几天是因为本人不在家,从今天开始复更,最近应该是不会断了。'''cp|w:355|h:394|a:l|u:http://file2。qidian。/chapters/201212/12/2520587634909238342411250319999。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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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德盛需当敬鬼神

    ()  刘权岳起初虽然打死也不相信张泽羽的这口井能出水,可一旦出水了,这口井就成了他的宝贝,舍不得给别人碰一下,都知天命的岁数了,还跟个孩子一样一直压水压到胳膊快抬不起来了才作罢,就这样还依依不舍的对接班压水的人说,“你小心点,压的别那么猛,要用稳劲。”在旁边指挥了一会之后,接班的人怎么压都不符合他的要求,他也不再提要求了,在一旁嘟囔着:“你们这都不对,不是这么压的。且等我休息一会儿的,我胳膊缓过来乏了还得是我来压。”。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这口井作为教会的传世之宝传下去,这回怎么都得保护好。

    张泽羽见刘权岳这样,心中不免感觉好笑,他又明白了,整的跟个专家似的,刚才不是还打死都不相信这井是能出水的么?

    见张泽羽在一旁笑而不语,刘权岳也想起来自己刚才挂像的样子了,人家才是真正的专家。想要让这口井传下去,具体的使用和保养方法得请教人家才行。他清了清嗓子,“张兄弟,井者,法度也。如今凿了新井,必有其不同于古井之处。可否将这新井的使用方法和禁忌之处说于众人知晓,也免得使用不当对井造成损伤。”

    中国人对井还是比较尊重的,因而也有很多忌讳。如禁止在井口磨刀,禁止跨井,打井的时候禁止女人接近,尤其是孕妇等等。这些传统并非都是一无是处的,其中有些表面上看起来迂腐,其实背后是有其深远含义的,并非都是封建礼数的糟粕,只能用来荼毒劳动人民。就拿这禁止在井口磨刀来,表面上的原因是因为古人认为井里有水神、龙王(尤其是《西游记》问世之后)。而刀显然是杀机的代表,在井口磨刀是为对水神和龙王的大不敬。但是自己深入的想想,在井旁磨刀,血腥之气必然会粘附于井口之上,这和今天我们在家里做菜的时候,菜刀和砧板切完肉荤之后必须清洗干净再切素菜是一个道理的。如果直接言明是这样的原因,因为人的自制力问题,恐怕很多人不能做到。所以必须以鬼神之说假之,人们因惧而有所顾忌,方能使之传承。而现代的中国人已经失去了太多的这样的传统,导致的结果就是人们心中再无所忌之物,故而什么都敢做,所以导致道德文化的缺失。

    张泽羽的想法比较简单,没有想过层次这么深入的东西。“一共两条,第一呢,每次打水必须先倒入井口一些水用来引井,一点水都没有就这么空压,是怎么压也压不出来水的。这一点,我想刘主教是深有体会的。”

    刘权岳听之大囧,假装生气的和张泽羽说,“此井乃新生之物,前所未闻,六年前老夫受邀去英吉利时也未见洋人用过。虽有疑虑也是可以理解的。张兄弟就不必再拿我取笑了,莫非还要让我向你道歉不成?”可是他的兴奋劲已经出卖了他,怎么看他都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井是给教会打的,等于是给他的门下企业增加了固定资产,他能生气才怪呢。

    张泽羽笑着说,“那你就道歉。”

    刘权岳继续假装生气,“张兄弟不要得寸进尺,这第二条,你到底说是不说?”说完,他把头探到张泽羽的耳旁低声说了句,“我都五十一了。”言外之意,你给点面子行不?

    张泽羽听了之后笑的更厉害了,尤其是看到刘权岳假装一脸严肃的表情,肚子都快笑抽了。

    “行,我说,这第二条啊,哈…哈…哈…”张泽羽又笑起来了。

    “急死我了,你找踹是不是?”刘权岳假装要踢人,然后看了看左右,又放下了。意思是周围人太多,要不我就踢你了。

    “好,我说。第二是每次打完水之后,必须把井头中的水放回井管中,尤其是冬天。要是用完了不把水放回去的话,井头和井管容易冻坏。想要放水,得先把井芯拿出来,看到那个插销没?”张泽羽一指连接井把和井芯的插销,“把那个拔下来,往上一提就能把井芯给抽出来,里边有个单向阀,用钩子往上一钩单向阀,水往低处流,就全都退下去了。”

    “哦,我会提醒大家注意的。”刘全岳点了点头,但他感觉就写这两条显然是不够的,他继续问张泽羽,“此井可有名字?”

    “这口井是利用大气压力来打水的,所以叫压水井。就算不懂原理的,一听这名字也知道这井是怎么用的了,一压就出水,怎么样,言简意赅。”

    “不可,压水井是类别的名字,不可当做井名使用。张兄弟可曾听说过名为是石桥的石桥?”刘权岳把压水井的名字给否定了,他感觉这名字过于土鳖。

    “那应该叫什么名啊?”张泽羽这时候不笑了,命名权也属于主权的范畴之内,而主权问题则是个严肃的问题。

    “这口井既为张兄弟所凿,当然得以张兄弟你来命名。不知张兄弟的台甫和书房堂号如何称呼?”

    台甫就是字,堂号就是书斋的名字,这两样张泽羽都没有。“我那地窝子里也没书房啊,也不能叫‘地窝子井’。要不,就用我的名呗。‘泽羽井’,听起来也不错。”

    “不可,张兄弟你自幼在海外长大可能有所不知,古往今来,但凡以人命名,除恶名外,只能以官职、爵位、字、号、籍贯来名之。若以名直接名之,是为对人的不敬。”

    张泽羽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以前他曾听过史上最牛历史老师的一个段子,说的是马超给蜀汉的皇帝上书,说孟德杀他全家百余口什么的。这可是灭门之恨啊,那绝对是苦大仇深了,可他称呼曹cāo还是称之为孟德,而不叫曹cāo的名。由此可见,古人还是很讲礼貌的。其实张泽羽只理解了一半,马超在这件事上还真没讲礼貌,他这么说实际上已经是在骂曹cāo了。因为曹cāo和他爹马腾岁数差不多,从年龄上来划分,曹cāo是他的长辈,他也是不能称曹cāo的字的。只有平辈之间或者是长辈对晚辈客气,才能称呼对方的字,马超这么说翻译成白话文就是:“老子全家都曹cāo这小子给杀了”。【注1】

    见张泽羽想了半天也不说话,刘权岳提醒他说:“堂号不一定非得有书房才可以起的。名和字都是由长辈来起的,官职和爵位是朝廷封赏的,实际上只有堂号才是自己给自己起的。喜欢什么就可以叫什么,我见你那车上有草书的‘东风’二字,你可是喜欢东风二字?”刘权岳的理解为,张泽羽身处西洋,对祖国故土有一种相思之情,所以在自己的车上放了‘东风’二字。

    张泽羽一听,这哪是我喜欢的啊,这是人家汽车的品牌。那是你刘权岳没仔细看,仔细看还有“一汽”俩字呢。

    书斋名叫“东风堂”到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东风井”就有问题了。这和什么“胜利”、“红旗”、“解放”都属于一类货sè,怎么听都不像是水井的名字,反应到脑袋里的第一感觉就是一首歌:“锦绣江山美如画,祖国建设跨骏马,我当个石油工人多荣耀……”张泽羽摇了摇头,“不行,叫东风井我感觉挺别扭的。起名这事挺着急么?要是不着急,等我想个好点的名字再给这口井命名行不行?”

    “那你可要尽快,和在西洋不同,修桥、铺路、打井在国内都算得上是大善事,是要立碑题文的。你早ri想出来个名字,我这边也好早ri请人题文刻碑。”

    “不用弄这么隆重?不就打了一口井么?”按照张泽羽的想法来看,立碑有点夸张了。后世在农村打这么一口井,也就是200块钱,再供打井的师傅一顿饭的事。要是把人民币和按照清朝物价一折算,还不到一两银子呢。算上材料钱也就一两多点。你这又是找人题文,又是刻碑,花的钱比打井用的还多呢,至于么?

    “张兄弟就别谦虚了,这事,你就听我的。”

    看了前四章的读者都知道,笔者喜欢在每章的结尾放首古诗,算是对本章的总结。虽说有凑字数的嫌疑,但是笔者是真心认为这诗放的有必要。应某位读者的要求,本章不放诗了,来段子曰诗云。

    子曰:“鬼神之为德,其盛矣乎!视之而弗见,听之而弗闻,体物而不可遗。使天下之人,齐明盛服,以承祭祀。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诗》曰:‘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shè思。’夫微之显,诚之不可掩如此夫!”

    ——先秦·子思《中庸?鬼神之为德》

    【注解1】:《三国志》中原文为:“临没上疏曰:‘臣门宗二百余口,为孟德所诛略尽,惟有从弟岱,当为微宗血食之继,深讬陛下,余无复言。’”
………………………………

第六章:云雨尽入杏林中

    ()  打完井的当天下午,刘权岳领着张泽羽来到了他的学校。之所以称之为他的学校,因为张泽羽目前的身份是这所学校的代理校长。学校的xing质属于文汇书馆的附属中学,故而暂用名为文汇中学。学制为五年,相当于后世的初高中连读,地点位于大南关的文汇书馆内。

    除了张泽羽以外,其他的教师均为文汇书馆的兼职教师。另一个时空的的文汇中学是应该于1904年才开始招初中班的,张泽羽的到来,让这件事提前了半年。此时并不是开学的季节,等到张泽羽来了之后才知道为什么刘权岳这么着急了,因为不急还真不行。怎么个事呢?

    这文汇书馆现在一共十名老师,其中六名外籍教师中五名是医生,四名中国籍教师中,除了一名国文教师是外聘的非教会教师外,另外三名也都是医院的助理医生。这些老师一边要在学校里给学生上课,另一边还要去给患者看病,根本就忙不过来。而此时的老师还不好找,好老师就更不好找了。所以刘权岳就本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想法,在见到张泽羽之后没几个小时就给他签了合约。刘权岳认为,张泽羽说他教本科以下的课程没问题,那先让他去文汇书馆将一两堂课看看,能讲就留在文汇书馆当大学老师,如果水平不行,就教预科班。预科班再教不了,就教中学课程。再说现在学校也没正式开学,这校长职务也是代理的,如果张泽羽水平真的不行,到时候要么换个校长,要么学校干脆不开了,也免得得罪人。牛皮吹那么大,总不至于连中学课程都教不了。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文汇书馆。文汇书馆是由当时东北三大基督教分会,丹麦路德会、爱尔兰长老会和苏格兰长老会在1902年时联合创立的教会大学。此时的校长是爱尔兰人纪礼备(w。h。gillespie(1868-1920),现代一般音译为吉莱斯皮)文汇书馆之所以十个老师八个是大夫,这和基督教在中国发展之初遇到的尴尬局面有很大关系。

    刚开始外国人来中国传教的时候,中国人是打死都不带信的。假设你是个老老实实的农民,从小到大都没干过啥坏事,突然来个洋和尚对你说,你有罪。你心里是不是会想,你有病。我相信很多人都会有要抽他的冲动。好,就算你脾气好,没上来就跟他死磕,也没转身就走,而是继续和他理论。一般情况下,你会先阐述一下你的为人处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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