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茵尘梦-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俏蘖Τ惺埽械匠ひ辜崾涤辛Φ谋郯蛲衅鹆宋蚁氯サ纳碜樱飧鍪率涤行┗奶疲腿梦宜グ伞�
………………………………
血案引发后遗症
更新时间:20100621
怎么也忘不掉,那妖艳的血和邪魅的笑,可以如此般配,像残泄的斜阳洒进了地狱,那只是来自于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却穿透了厚厚气层击破了我的眼膜,击散了我惊惧的灵魂,那枚泊在热血里的泪珠儿,裹在鲜红里最晶亮的灵魂,邪魅的璀璨。
在那个夕阳垂落的马背上,长长的影拖在后方,被幸福的金环包裹着,睡在掌中的是枚耀眼的繁星,点点荧光映进眼里,就好像,迷失在彩云里的泪,恬谧安详。
那只从关雎宫跑出来,吞了我的泪珠儿的猫,就这样死在那小小孩童的手中,那声凄厉地猫叫如利剑般刺破了夜空,清冷的月光见证了这一切的始终,洒下的月光更加苍凉,惶恐的夜空不停地眨着眼,宣誓着他发自内心的恐惧。
那声来自于猫咪的嘶鸣,就像是平安世道里的导火索,柴草垛里的黄鼠狼,肆无忌惮地敲醒了撒旦的铁门。
果然,后遗症在第二天到来。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直到怀中有个温暖的物体挤了进来,包容了我一腔寒冷,我才迷迷糊糊睡去。再醒来时,早已艳阳高照,低头瞅瞅,小鹿抬着尖尖的小脑袋看我,眼中有着温柔的抚慰,我开心一笑,原来是你。
院子里好嘈杂,有呵斥声,嚎啕声,撒泼耍赖声,应有尽有,我无奈地摇摇头,坐起身来,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了。
“来人”话音落了好久,小宫女落葩才跑了进来,满眼的惊慌,气喘嘘嘘的,此时是初春,她的额头却印上涔涔细汗。
“咱宫里好久没热闹了,更衣,咱出去看看。”说着就下了床,寻着我的绣花小鞋。
“格格,您,还是等会再出去吧”落葩试图阻止我,眼中有着浓浓的关心。
我摸摸她的头,浓密的发髻映着朝霞的光彩,乌黑发亮,她还太小,才十五六岁的年龄吧。
“有客人来了,咱做主人的怎能不招待一番走吧。”接过她攥在手中的衣裙,裹在身上就往外走,后面小鹿紧追不舍,就跟有好戏来观看。
门外,被长夜厚实的脊背挡了个严实,那英挺的背影披上银白的铠甲,阳光爱着这样的颜色,轻轻地将它渲染成世间最灿烂的色彩。
落葩匆匆从后面追来,我让她去看住多尼,别让他跑出来,然后绕过面前的冰山,看着这番清晨闹剧。
海兰珠站在那里,妖媚的脸上一番怒气,眼中有强逼出来的泪光,面上夸张的表情像是恶搞过的蒙娜丽莎,双手叉着腰,整个人就好似一个笔挺的圆规。
“扑哧”想到这我不禁一乐,这么多年我还能回忆起现代生活上的东西。
所有人都为我的嫣然一笑,傻掉了,包括身边的冰山,劝架的大玉儿,和对面哭天抢地的海兰珠。
“宸妃娘娘可真是好心情,这么早就来永福宫坐客了,别站在外面了,进来喝杯茶吧,我这有着上好的苦丁呢。”我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洁白的小虎牙放肆得耀着她的眼。
她脸色气得发绿,语气有些颤抖:“你,你别幸灾乐祸,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地很”
我正想开口,那边沉着的嗓音便传了过来,慈蔼中带着不怒自威的严肃:“做了什么了那也是别人的事,用不着你来撒泼,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也不怕奴才们耻笑”
哲哲的到来,让海兰珠顿感压抑,其实那是她的亲姑姑,她就是不懂得亲近自己的亲人,就像大玉儿这样平易近人的,她都要拒之门外,将亲人都当成了敌人,实在无理取闹。
“我撒泼对,如今我也不怕奴才们笑话我了,姑姑,我是你的亲侄女,可你从来不关心我,如果哪天有人把那头鹿给杀死了,看看某些人还会不会笑得出来”海兰珠一通嚎啕,我的脸沉了下来,的确,若是小鹿死了,我一定不会比她来得沉稳,只是,我真该认错么
………………………………
呼吸,你的味道
更新时间:20100622
我正犹豫着,那抹明晃晃的身影便踩着宫人的请安声进来了,带着他浑然的龙威和面无表情的脸,来到了院子的最中央,在阳光普照下,他是那样的怡然自得,享受着众人匍匐的威严。
“平身吧。”语气有些疲惫,看来是急着赶过来的,等着我们从地上爬起来,皇太极走到海兰珠身边,执起她柔若无骨的龋龋钻堑匕ё牛骸袄级馐窃趺戳恕�
“皇上”原本还迫于压力的海兰珠,突见到皇上到来,知道是自己得理的时候来了,脸上浮出一抹得意的笑,瞬间敛了去,换上一脸悲戚的泪痕,“皇上,臣妾独自住在关雎宫,皇上不在时就有着那只猫来陪我,可如今,如今,它却莫名其妙地葬身在这里,还,还死得那么惨,虽说那只是一只猫,可也是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呀,臣妾,实在是舍不得”说着又嘤嘤不断地哭起来,直接窝进皇太极的怀里,泪水沾湿了他明黄的衣襟。
皇太极也不在乎,转头看了看由宫人捧来的那只死猫,眼里一阵惊愕。
我也被吓了一跳,昨晚根本没见过这只猫,今日见着那流出的肠子和僵硬了的内脏,早已凝固的血黯沉的发黑,天啊,这真的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做的吗
我捂住嘴瞥开目光,却对上皇太极恶狠狠杀人的眼眸,他锐利的眸子扫着尘埃刺过来,我浑身一哆嗦,现在的他真不愧是个帝王呢。
“这,真的是你做的”他的语气有着疑问,更多的是确信了,不由自主地抓紧长夜的袖子,漠然的,颤抖被他发自内心的沉稳安抚了,死就死了,还能怎样
“这猫是我杀的,跟雪姑姑没关系”我刚想开口,有个稚嫩的童音从后面冲了出来,横冲直撞地穿透阳光普撒的时空。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多尼稚气未脱的小脸上,他亮闪闪的眼眸里有着不符合年龄的严谨,薄唇紧抿,像是掩住了太多的话语。
多尼还小,还未到我腰间,扬起的小脸顶着亮晶晶的眼睛,像狼一样的眼睛,带着稚嫩的锐气,和多铎是那样的像,眼中有着不服输的倔强,和皇太极对视没有一丝退缩。
皇太极望进这双决绝的眼眸中,曾几何时,也曾见到过吧,是多铎的眼里多尔衮的眼里还是那阿巴亥被缢时绝望仇恨的眼光中啊。
皇太极一阵头疼,太多的恩怨猛然间聚在心里,像走马灯似的过场,搅得他脑子里混乱一团,最后他淡淡说了一句话,将我浸湿在手心里的汗消下。
“兰儿,朕乏了,陪朕回关雎宫坐坐吧。”
海兰珠等了半天,却等来了这种结果,居然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她不服,却也无可奈何,紧咬了下唇,怨恨地望了望我,气呼呼地转身尾随皇太极而去。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有海兰珠所盼望的那样,也没有大玉儿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一切过的那样心安理得,过得那样平平淡淡,就像朝着湖里投去的石头,却赶上隆冬腊月时的冰面,只留了个无关紧要的白点。
最近前线凯歌不断,胜利的鸣钟敲响了盛京的城门,一片欢喜照亮了繁星点点,由于凯旋的军队临近,多尼被接回了王府,临走那天,他赶走了绕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七格格,又让李嬷嬷将我怀中啼哭的婴孩拿走,拉着我坐在一边,板着小脸不说话。
我一阵好笑,俯身捏了捏,软软的:“你做什么”
他把小脸一躲,嘴里哼哼着,眼睛一斜,把我伸出的手抓了个正着:“我要去骑马”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外走。
他怎么跟他爹似的,说风就来雨。
我由着他拉出了宫,命人牵来的魔礼红早等在宫门口,见着我很兴奋,甩开宫人扯着缰绳的手,屁颠屁颠跑来蹭我,我抚着它枣红色的鬃毛,十年前,没有它,我又怎能逃离
“魔礼红,终于再见到你了,当年与你分道扬镳,你不会怪我吧”我讷讷地絮叨着,环上它的马脖子,嗅着熟悉的味道,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抱我上去”多尼不友善的口气不容拒绝,打断了我与魔礼红的耳鬓撕磨。我有些不甘心地放开魔礼红,怎么连个小子都要使唤我。
把他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一同骑上马背,跨在魔礼红宽厚的脊背上,心里安心的很。一夹马腹,魔礼红撒欢着向前跑去,扬起的尘埃留下它兴奋地鼻息。
“雪姑姑要去哪”在颠簸的马背上,他抬起小脸好奇的望我,说来也怪,他吵着要出去,到头来却还问我去哪里,我歪头想了想,灿烂的煦日安稳的睡了,或许只有那寄满回忆的竹林里,才是我灵魂的归宿吧。
还记得,那曼妙竹音的午后,有那么宁谧的净空,婆娑的竹影在日头的照射下,飒飒青葱,如碧玉般耀眼,像清晨的梦,韶华年纪盈如燕羽,像三月的桃花,开的那样绚烂。
寻着上次的地方我坐了下来,和那天一样,婆娑的竹影和着沙沙摇曳的音律响在耳畔,时而有翠鸟在叽叽喳喳的伴奏,泄下的暖日亲吻着放浪的竹影,和这一世的微粒。
多尼走过来坐在身边,我把他拥进怀里,嗅着他小小的气息。
“雪姑姑喜欢这里”
我笑着点点头,当然喜欢了,这里,有着他的味道。
“阿玛,也喜欢这里呢”他扬起的小脸很是认真,“他说,这里,有着她的味道”
………………………………
祸从天降命中劫(1)
更新时间:20100622
海兰珠的儿子死了。皇太极心爱的八阿哥,在发了两天高烧之后,一梦命归西了。海兰珠像发了疯一样,到处寻找着她离世的儿子。
那孩子,还那么小,裹在襁褓里,睡颜都是那么美,安谧的小脸蛋白得像水嫩嫩的蛋清,粉嘟嘟的小嘴吐着沫沫,不知在熟睡中梦见了什么。
可是,命途多舛,他还没来得及得到皇太极赐来的名字,就被撒旦裹住了双脚,狠狠地拉进那魔王的地狱里,未睁开的眼,便再也睁不开了。
“还我儿子,你们把儿子还给我”海兰珠从此神志不清,或病着,醒来时也不明世事,只是一味地找儿子。我虽然不喜欢她,但见着她披散着头发,蜡黄的脸和深陷的眼窝,曾经的妖娆早就付与流水,只留得那历经沧世的坎坷,心里还是怜惜她,毕竟,她也只是个可怜的母亲。
皇太极的脾气逐渐变的阴忌,冷凝的面容再没舒展过,他仇恨着,除了海兰珠以外的任何一人,经常发着脾气,动辄就打就杀,为此事而落头的人多了一批又一批,却也是有冤无处诉,我们也都知趣着,能躲就躲了。
只是世事多磨,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当厄运降临时,谁还有机会说,我是无辜的
海兰珠不知从哪里听来的信儿,九阿哥的出生惹起了轩然大波,夜空中滚过漫天的红云,尘埃空气皆在瞬间染上了火红的光芒,灿烂的映花了所有人的眼。
因此,海兰珠便认准了,九阿哥命太硬,克死了她的儿子,他心爱的八阿哥。
这是件多么荒唐的事,皇太极却置之不理,莫非他也是这样的认为同是他的儿子,身体里都流着他爱新觉罗的血液,凭什么要赖在九阿哥的头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呵呵,原来放在这里,也并没有不合适吧。
那天,我坐在内宫的脚踏上,像往常一样逗弄着小鹿,它身上的毛越发油亮了,抚在上面,软软的,琐窗外有阳光流了进来,雕花窗棂的影,倒映在大理石地板上,像一幅天然的油墨画,一曲上帝的福音。
然而,突然间,上帝发怒了
听着外面一片慌乱的吵闹声,我抬头望了望,因为九阿哥降世,各宫里的主子天天往过跑,这样的吵闹我早已习惯,只是今天,有点不太寻常。自从长夜送了多尼回府,他就一直没再过来,没有他在身边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但愿不要出事才好。
“雪格格,大事不好了”落葩慌慌张张跑进来,眼中的惊恐像是被恶魔嗜了血,比那天见到满手是血的多尼还要惶恐。
我眼皮一跳,不会应验了吧我冲上前抓住她的胳膊:“出什么事了”
“是,是宸妃娘娘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把剑,像疯了一样,见东西就砍,庄妃娘娘带着苏茉尔一早就去中宫了,怎么办呀”小姑娘手舞足蹈的越说越急,眼泪刷刷往下滚。
我脑袋嗡地一下胀了两倍,神经病杀人不偿命,我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句话:“是九阿哥,把我儿子给克死啦”那张苍白的脸,红丝满布嗜血的眼,好似带着狂欢激情的撒旦,来到世间寻找着可以勾起他**的鲜血,那是魔鬼啊
我脚上加快步子,但愿厄运可以来得慢些,福临,九阿哥,等着我
………………………………
祸从天降命中劫(2)
更新时间:20100622
本来并不远的路,今天却好似格外的长,我赶去正宫时,见着庭院内狼籍一片,院中的花草被摧残了一大半,到处都是残枝断叶,飞絮败柳,我捂住胸口,企图抑制住狂跳的心,却听到内宫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刺得我耳膜生疼。
“滚开他是妖孽,妖孽,他害死了我的儿子,是他把我儿子带走啦”
“娘娘,您冷静点,这是九阿哥,不是妖孽呀”
我心脏剧颤,来不及多想,便冲进了内宫,桌子被削了几道白印,帘幔也被撕扯破了,海兰珠像疯了一样举着剑乱砍,头发披散着,白色的丧服随着她疯狂飘摆,我有一刹那的恍惚,好似见到了午夜凶铃里的贞子,日光底下现世的幽灵
碧儿等几个小宫女围在边上过不去,李嬷嬷脸上被抓出了两道血痕,却还是死死抱住海兰珠,苍白的脸上有着抹倔强的顽强,转眼看见我,像见到救星般,眼中有惊喜崩现,冲着我大喊:“雪格格,快抱走九阿哥,宸妃疯了”
我想趁着她不注意,擦着边过去,突然臂上撕裂般一疼,有个口子像撒旦的脸孔笑开了,我可以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体外,眼前一阵昏黑,耳边却听着福临哇哇地哭声,来不及多想,我拼着那点未丧失的意识跑到床前,看见他小脸被泪水布满,哭得通红。
我双臂抱起他往外走,转身时撞上海兰珠煞白的脸和她仇恨的目光,她狠狠瞪过来,大叫着,像是一条失了心智的疯狗。
我把福临紧紧护在怀里,躲避着海兰珠游走的剑,心里把皇太极骂了个天翻地覆,没事留把剑给她做什么
拼命的躲却还是逃不过剑尖的挑衅,背上又是一凉,接着那湿乎乎的东西就冒了出来。
我怕疼,怕得要命,以前打个针我都要发抖的,到了古代,虽然命运多难,却一直有着各色各样的人保护我,除了上次被豪格无理取闹地一摔,何曾见过血现在却让我连挨两剑,我可以想象到鲜红的血液浸湿了我的衣襟,点点滴滴洒过我脚下的路,和着尘土,掩埋。
我没命的跑,眼前有人影晃动,我却看不清任何一张脸,呼呼的风声从耳旁掠过,后面传来海兰珠撕心裂肺的叫嚷,跃过层层飞絮,为肃寂的皇宫添上一抹凄凉,惹得树上的乌鸦悲鸣,知了疯狂地叫。
中宫快到了吧。眼前的一切早已模糊,我是凭借着记忆挪动着双腿,有咸涩的汗流进了伤口里,像是涂了把盐,疼得要命。双腿已经酸软到极致了,曾几何时,带着跑八百的魄力,为了这个孩子,如此卖力,福临,我的顺治小皇帝
中宫近在眼前了,哲哲在那,大玉儿在那,还有好多好多的侍卫宫人,进去了,就安全了。我在心里拼命地鼓劲,告诉自己,我是历史的功臣,就差一步了,真的,只差一步了
晕晕忽忽被撞了出来,又被一双猿臂环进那个温暖的怀里,带着皓皓雪原气息的怀里,是那样温暖,那样熟悉。天啊,我是在做梦么还是我已经虚脱致死了为何常出现在梦幻里的感觉这般真实的存在了
我狠狠的呼吸着,长久失散的气息,多铎,你真的,回来了我,好开心好,累了
“雪莲”多铎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小女人,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么这就是自己发誓要守护一生的真命阿拉可是,她现在却是这幅样子,凌乱的发髻,披散在晨风中,苍白的面颊,有汗水流过紧皱的秀眉,惨白的唇还撕咬在贝齿下,恶梦还没结束么
多铎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上去,不顾众人在场,用苦涩的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解救了满是牙印的下唇,多少个梦回之后,他都想这样地吻着她,舔着她特有的甘甜,如今,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我是闯进了中宫,不过却和往外走的多铎撞了个满怀,带着虚无的意识,我抬起头来想要看看他,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可是,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多铎环住我向后旋了两圈,这边海兰珠也撞了进来,手中的剑胡乱地砍着,嘴里照样嘶哑地叫喊着。
走在一边的多尔衮见状,跨上一步,用手指夹住她狂舞的剑刃,接着在她手腕上一敲,长剑便桄榔一声掉在水烟石地上,响声异常清脆,在惊恐的空气里漾起渺渺涟漪。
早有侍卫将海兰珠押得个结实,任凭她撕咬挣扎。
“像什么话”哲哲哄着从我怀里接去的九阿哥,大玉儿早已吓得说不出话,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哲哲动了怒,对着尾随跑来的宫女太监就是一通骂:“主子不晓事,奴才也不好使唤,丢脸丢大发了要是九阿哥真出了什么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偿还”
这一切我们都无从知晓。多铎把我抱进了内宫,随便放在软榻之上,细致地检查着我的伤口。
………………………………
祸从天降命中劫(3)
更新时间:20100622
“萝卜”因为伤口被牵动,有些疼,我醒了过来,见着多铎那张愈显担忧的脸,深邃的眼窝旋着怒意,我心里一阵平和,这是我的,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蠢女人”他好生气,眼睛里都冒着火,把我重遇时的喜悦燃烧殆尽,“他是你什么人,你这般没了命的保护着你不是很怕疼吗,怎么现在不管不顾了”
他继续骂着,心中苦涩的思念,却将我的一腔苦水,逼出眼眶。
见我落了泪,他顿时着了慌,眼中的怒焰瞬间转化成深深的自责,手忙脚乱地为我擦着泪。我撇开脸躲过他的手,嘴里恨恨的说:“他的确不是我什么人,不过如果今天是多尼的话,我一样会拼命保护着他”
“多尼不一样,他是我儿子”
我转过脸对上他深邃的眼,赭石般的黑眸旋转着浓浓深情,我打断他的话,无理的言语:“我连你的儿子都能接受,更何况别人”
眼中的他愣住了,眸中有明显的受伤疯狂流转,我们彼此都清楚,这个结我还是没解开,有时候拼命的告诫自己,能在一起已是福分,有他的爱胜过所有,又何必去在乎其他,可是,我终归不是古人,更不是圣女,再大的包容心也是会有自私的一角,即使它真的已经微不足道。
我合上双眼,让我忘记疼痛,忘记他眼中的受伤,忘记,那个结。
感觉身子一轻,浓浓的雪原气息嗅进鼻尖。“你做什么”我吓得睁开眼,对上他冷俊分明的侧脸。
他拽拽的不鸟我,也不看我,径直往外走,一堂之内肃寂俨然,哲哲端坐在上,脸上有怒气灼烧,现在的海兰珠失了心智,打不得骂不得,只得让人把她送回关雎宫,找太医好好医治。
多尔衮坐在一侧,含情脉脉地望向对面的美人,她是那样招人喜爱,却偏偏不能守在她身边,他恨,恨皇太极,夺走她却不好好待她,让她饱受深宫的苦难,自己却只能遥遥相望,袖手旁观。
大玉儿一脸沉静,眸中隐隐有泪光闪动,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福临在她的怀里睡下了,安静地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她抬起头却对上了多尔衮深情注视的眼,心慌地撇了开去,看见哲哲阴沉的脸,心想还不能把事闹大才好,于是好言劝慰道:“姑姑也别气了,这不是没出事么姐姐已经很可怜了,姑姑别怪罪她才好。”
苏茉尔站在一旁,小嘴嘟着,闷闷的气着,听见大玉儿的话,再也管不住返上的火气,张口便道:“格格就是心善,要不是雪莲,九阿哥说不定就出事了,也不知是哪个奴才多嘴,把八阿哥的死怪罪在九阿哥的头上,宸妃娘娘还就信了,这事啊皇后娘娘得严查”
大玉儿听了心里一紧,怪着苏茉尔把话说得太快,于是出言阻止道:“苏茉尔,不得乱说,这些有的没的事,怎可放在这来讲”
苏茉尔依言住了声,就是小嘴还噘着。上面哲哲暗自叹息,怎么同是亲姐妹,竟有这样大的差距“我也不是气,就是心疼,瞧你,儿子都差点没了,还管别人好坏做什么”
正说着,多铎便抱了我走出来,看见大家都在,于是来到哲哲面前,我把脸深深埋下,这大庭广众之下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