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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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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会飞了,这么急做什么?”连若嗔怪道。见他手中空空,想必是方才去吧东西放下了。

    秦楼越面不红气不喘的站在那里,认真道:“连若,这座裨将军府,是君上给我的赏赐。”

    “嗯,我知道。”连若点头,不明白他说这些干什么。

    “这座府邸有六进,配了二十名侍女,十名侍从,十名护院。里里外外还有一应家什、花草树木、假山流水。”

    “啊?”连若听得愈发糊涂。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这么大的地方,我一个人住不习惯。而且也打理不好。”秦楼越看着她的眼睛,郑重道,“所以,我想请你搬进来,做我的女主人。”

    这次换连若傻在那里了。

    秦楼越表面十分镇定,内心却简直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紧张,手心满是黏腻的汗水。

    这个男站在那里。腰板拔得笔直如不倒的松柏,眼神却透露出面临生死决断时的不安和忐忑。

    连若将他的忐忑尽收眼底。于是她也看着他的眼睛。道:“好。”

    秦楼越闻言,眼底尽是难以置信,见她脸上甜甜的笑着,便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抱过头顶。开心得仿佛被老师赞扬的生。

    然后他将她放下来,紧紧抱住,道:“连若,谢谢你。”

    成家立业之后的秦楼越奉命寻失踪的御史和龙简,终于在五日后找到了他们的踪迹。

    士兵们的呼唤声打破了崖底几日以来的寂静。

    弄玉听到声音,叫龙简出去看看,他很快返回,眼中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高兴:“是阿煜的人,他们正往这边来。”

    “好了。”弄玉喜形于色。挣扎着就想站起来,龙简赶忙走过去扶着他。

    两个人刚走到洞口,龙简忽然停步。望着外面正盛的阳光,道:“里弄玉,其实我骗了你。”

    弄玉一怔,看着他的侧脸:“你骗了我什么?”

    “我对六国的地形都非常了解,再借助于那些树桩什么的,很容易就能找到出。”

    “可是。那天你对我说,你没有找到。”

    “是。我骗了你。因为我想跟你单独待在一起,哪怕只有这短短的几日。”

    弄玉闻言不再言语,他推开了他扶着自己的手,吃力的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背对着他。

    “龙简,经过这些日,我明白了你对我的心意,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弄玉忽然转身,脸上笑容似悲又喜,“你是琼国的,是日后要继承大统的人,而我是个男人,如果你要我和你在一起,那么,日后的你,又要将我放在怎样的位置?是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男宠?还是不顾世俗的眼光,甚至不顾王族嗣的繁衍,和我厮守一生?”

    “当然是……”龙简脱口而出,却发现自己其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相处了这么久,他早已把他当做最珍贵的宝贝,自然是想和他厮守一辈,若说他自己只是一个升斗小民也就罢了,可偏偏他是储君,娶一个男人回家,别人先不谈,琼侯肯定要打断他的腿。

    他能罔顾身上的责任,对抗世俗,一生一世紧握他的手不放么?

    他没有答案。

    抬看去,弄玉早已踉跄着独自远去。

    龙简嘴角牵起苦涩的笑意。

    原来,在他们两个人里,他是最清醒的那一个,因为知道答案,所以才冷眼旁观不肯接受。

    不像自己,满以为一腔痴情就能打败一切,抱得美人归,却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不仅仅只是两个人的事。

    琼侯催促的书信送到了颉国,龙简终于要离开了。

    他走的那日,弄玉作为御史,有职责相送。

    两人在十里长亭饮酒话别。

    弄玉送了一把短刀给他:“这把刀名叫纯钧,听说是名师所铸,上次你为了救我,把自己的刀折断了,这把刀就作为谢礼送给你。”

    龙简抽刀出鞘,刀身光芒湛然,刀背厚薄适中,长短相宜,他用着很趁手,连忙道谢:“你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一把刀换我的命,花再多钱也不为过。”弄玉笑得纨绔,举杯劝酒。

    龙简豪爽的饮尽杯中酒,一抹嘴巴,脸上笑意掩不住脸上失意:“里弄玉,我们还是朋友吧?”

    “当然。”弄玉落落大方。(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太 子落水

    

        “接着你是不是要去沧国。”弄玉又问。

        “是啊,老头打发我周游列国,总不能漏掉沧国。”

        “既如此,我有个妹妹在沧国,你行经沧国的时候,替我去看看她。”

        龙简脑一转,明白过来:“你说的是如今沧国的王后?”

        “是。”

        “这又有何难?小事一桩。”龙简爽快的答应。

        践行宴完,龙简登车离去。

        “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走。”叔夜策马过来,与他并肩而行。

        “总是要走的。”龙简看着天际彤云,面无表情的道。

        总是精力充沛的龙简反常的沉默了一,到了江囿驿馆,一行人歇马休息,叔夜嘱咐他明日面见沧王时不要鲁莽,一面闯祸,他只点了点头。

        只是,纵容千叮咛万嘱咐,龙简也是小心翼翼到了点,翌日和沧王的会面还是不欢而散。

        不是他的问题,是庄祈骄狂。

        庄祈本就是张扬的性,对于自己不放在眼里的人自然没什么好态,这回听说那个贫苦的琼国来访,他与龙简敷衍的说了几句话就算是天大的恩赐,接着不管对方的感受就日理万机似的走了。

        龙简好歹也是个,再加上颉国众人对他礼遇有加,在沧国得到的待遇反差大,他回驿馆就发了火,扬言明日就走,不呆在这个地方受人冷眼。

        叔夜劝他礼节不可废。龙简冷静下来,想起自己答应弄玉的事,决定再进宫一趟。

        浅草堂里浅黄金黄苍黄交织成美丽的画卷。昭离坐在精致的浮桥上择花,皓腕纤纤,缤纷的花瓣顺水飘走,而她垂着眼眸,笑得恬淡温静。

        龙简被宫娥带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心中忍不住感慨,这样温静的王后。怎么会和庄祈那样张狂的人在一起。

        见到来人,昭离起身行礼:“有礼了。”

        龙简急忙回礼:“王后有礼。”

        昭离引他到了一处临水的露台坐下。将亲手煮的茶捧上,龙简受宠若惊的接了,赞道:“好茶。”

        “是么?认为好在哪里?”昭离笑问。

        龙简这些可犯了难,挠着头道:“我只觉得这茶好喝。却不知道怎么形容。”

        昭离笑了:“是直爽人。”她一低头,道,“听闻昨日我王对多有慢待之处,臣妾在这里替我王向赔罪了。”

        龙简本就对她心生好感,她这么郑重其事的赔礼道歉,他自然不能再计较,忙道:“王后言重了,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礼节不礼节的。”

        “真是心胸开阔。”昭离赞道。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龙简要离宫,昭离送他出浅草堂的时候,他说:“他日我成了琼**统帅。若与王后相见,必然退避舍。”

        昭离含笑以对。对这个,她只是出于礼节和不要得罪人的考虑,才会这么接待的,并不是想拉拢他。

        第日龙简就离沧回了琼国,那时候的昭离没有想到。她真的有和琼**相遇的一日,而庄祈也没有想到。就在那一日,他会为自己的骄狂付出惨重的代价。

        白露殿外,一名宫娥慌慌张张的想要闯进去,却被侍卫交叉的矛戈无情的拦在外面。情急之下,她对着殿内放声大呼:“我王!启落入秋水湖中,生死未卜!请我王移驾!”

        正在与朝臣议事的庄祈见门外是研夫人宫里的一名宫娥,原本不想理会,不想却听到了如此令人震惊的消息,便霍然起身,扔下一帮臣匆匆走到宫外,怒斥道:“大胆奴婢,谁叫你在朝堂之上吵嚷!”

        他不喜欢后宫女干涉朝政,也不喜欢朝臣们议论后宫之事,当然也不喜欢让他们听到半点关于后宫的只言片语。

        在这点上,昭离这个中宫之主一直做得很好。却不想今日冒出一个冒冒失失的宫娥来,犯了他的忌讳,他如何能不生气?

        那宫娥见庄祈如此恼怒,连自己此行的目的都忘了个干净,只知缩着肩膀,战战兢兢地小声告饶。

        “公现在在哪?”

        “在……在霞飞阁。”

        庄祈闻言便扔下那宫娥,蹙眉大步往霞飞阁走去。

        启便是七年前研夫人诞下的儿,当时昭离为了中宫和睦,亲自为他取名“启”。落水的的庄启此刻已经被救了起来,医诊治过后说并无大碍,只是需要休养。

        宫殿之中早已燃起了五六个大大的炭炉,然而小孩毕竟体质差,此时又是寒冬腊月,庄启裹着层裘毯依旧不停发抖,嘴唇苍白。

        惊魂未定的研夫人见儿躺在榻上虚弱不堪,便问一转身,对着跪在殿中的两名照看庄启的宫娥大声责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让你们照顾公,公怎么会叫你们照顾到湖中去?”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左边的宫娥也被吓怕了,只知道不停地叩求饶。

        右边的宫娥低着头,惊慌之下倒也逐渐镇定下来,左思右想之际,便想出来一个推卸责任的好办法,于是道:“夫人明鉴,我们二人原本带着公在湖边玩耍,正好那时王后也在花园内散步,见了公便笑着叫他过去玩,我们两人正想着王后真是大,连研夫人的孩都如此善待,却不想下一刻,启就掉入了湖中。”

        “是王后将阿启推入湖中的?”研夫人睁大了眼问。

        那两名宫娥私交甚好,左边的宫娥见好友如此简单便将她俩的失职之罪撇得一干二净,当然也跟着附和。

        反正研夫人和王后一直不和,王后再背个蓄意谋害启的罪名也无所谓――她们当时是这么想的。

        庄研眼底顿时生出一股阴寒:“好你个王后!嫉妒我母凭贵,抢了她的恩宠也就罢了,现在还想伤害我的阿启!这件事,我一定跟她没完!”

        “王后到――”随着宫外内侍的高声报号,昭离带着碧奴急匆匆地走进来,见了研夫人便问:“启如何了?”

        这个孩,虽然从生下来就和她不亲厚,可他毕竟是王室唯一的息,他出了事,她身为王后也理应前来探望。

        “你还有脸来问我儿如何了?你这个贱人!自己不能生育便来夺我儿的命!真是狠毒!”研夫人连身份尊卑都不顾,便是一叠声的指责,“若不是你将他推入水中,他至于如此吗?”

        “怎么是我推的?我不过是叫阿启过来和我玩了一下,他不肯我便离开了,他落水与我何干?”

        事实确实如昭离所说,今早她早花园里遇见霞飞阁的两名宫娥带着阿启,觉得那孩可爱便生了爱怜之心,本想逗他玩玩,庄启却一如既往的拒她于千里之外,还在她临走前还骂了她好几句“狐狸精”。

        “别再狡辩了!阿启还未出生之时你便番两次的想要下药害我,若不是你这个贱人推的,阿启难道是自己掉进去的吗?”庄研根本不可能相信她的话,在她心里昭离这个王后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们母的威胁。

        “没有做过的事,何来‘狡辩’之说,我只是说出事实。”

        “够了!阿启还病着,你们吵什么!”庄祈早已来了,却在宫门口听到了两人争吵的内容,心里对此事已经有个大概的猜测,此刻便低声斥责道。

        昭离庄研便噤了声。

        庄祈匆匆走到榻边坐下,摸了摸儿的额头,和善的笑着询问:“阿启,你来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落进秋水湖的?”

        庄启掉进冰冷刺骨的湖中原本就想哭,后来母妃却和人争吵顾不上自己,他更加觉得委屈,此刻便一把扑进父亲的怀抱,哭泣着道:“父王,儿说了,你可要我为出气啊。”

        “好,你说。”庄祈轻轻拍着他稚嫩的肩膀。

        “是她!”庄启抽噎着,小小的手指着昭离所在的方向,“是那个女人推我的!”那个小小的手就像一个毒刺,轻而易举的刺入昭离的心脏最底层。

        她忽然觉得浑身冰凉。

        庄启坐在榻上,躲在父王身后,大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他知道母妃不喜欢这个女人,母妃提到她就一脸怨愤,还常常对他,说自从这个女人进宫以后父王就变了,这个女人抢走了原本属于他们母的很多东西。她让母妃不高兴,所以他要她付出代价。

        “小孩,是不会撒谎的。”庄祈慢慢起身,看着脸色苍白的昭离,一字一句,道。

        昭离寒星一样的眼睛忽然变得宛如晶莹剔透的水晶,那是因为里面蓄满了泪。她也看着他,声音轻得如同昔日的耳语:“可我也从未对你撒过谎。”

        “贱人!”庄研突然冲过来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还在花言巧语!”

        昭离被那一巴掌的力道扇得偏过头去,却一直保持着偏头的姿势没有动,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般掉下来。

        因为她眼角的余光看得到,庄祈没有动,他丝毫没有动容。(未完待续)

        

        
………………………………

第一百十七十五章 他的身世

    

        庄研还想再动手,却被昭离身边的碧奴扣住了手腕,动弹不得。她便怒道:“放手!一个下作的宫娥,凭你也来管我!”

        “我只认王后一人,在我眼里,其他人都跟自己一样下作。”碧奴冷冷道,方才这个妃突然而来她没有预防,这下可不会让她轻易得手。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人脸上,惊得四周的人全都忘了该如何反应,包括庄祈。

        庄研捂着自己清晰的印着五根手指的脸,难以置信的望着昭离:“贱人,你敢打我?”她说罢就想还手,碧奴却又将她另一只手抓住,将她两只胳膊死死反捆,她无论如何扭动也挣不开。

        昭离脸上的泪已经干了。既然珍惜你的人已经心冷如铁,那还流泪给谁看?

        “打你又如何?我还想杀了你呢!”

        只一句话,便将庄研骇得定在那里。

        她立刻便觉得自己错了。王后再后宫里一直待人和善可亲,所以她一直以为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却忘了去想为何那些大臣们一直揪着王后曾当过宗主的事不放。

        原来,做过一族之长的女人,是这样的。

        她看得到,这个女人眼底一览无余的恶意和狠毒,那不该是一个女人所拥有的,那明明是生杀予夺的上位者才有的眼神。

        “我想研夫人大概弄错了,我若想害你们母。早在你怀孕的时候动手,一尸两命,岂不痛快?”昭离笑意淡淡。让人看着却觉得不寒而栗。

        她忽而又像是想起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一般笑道:“啊,还有一个更好的法,趁你分娩之际杀了你,然后将启抱养,认作是自己的儿,这样更能稳固我这个王后的位置,不是么?”

        与庄研下药的那些雕虫小技相比。昭离的方法更加狠毒,也更加干脆利落。

        庄祈一时惊在那里。只觉得自己似乎从未认识她。

        在他眼中,昭离从来都是温言软语款款微笑的温静女,哪里是眼前这个浅浅笑着陈述那些狠毒计谋的恶毒王后。

        “不过呢,这个王后我做了七年。也已经做腻了,研夫人若是想要,我改日叫人把凤符后印拿来给你就是,反正我也不稀罕。”昭离突然凑近庄研一点,笑道,“我最后再奉劝研夫人一句,最好收敛一点,不要再来惹我,否则。莫说我现在仍然坐着王后的位置,即便他日不再是王后,我也可以让你悄无声息的消失。”

        这句话不是威胁。也不是警告,她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最可靠的人就是你自己,这是飞夷则昔年对她的言传身教,她一直没有忘。所以即便一直处在庄祈的保护之中,她也不会忘了时时刻刻保持自己手中刀的锋利,在只剩自己一人的时候拔出来。给敌人以迎头痛击。

        言毕,昭离再也没看庄祈一眼。带着碧奴打算头也不回的离开。

        “站住。”庄祈冰冷的声音响起。

        昭离停步,却未回头。

        “这是霞飞阁,不是你的浅草堂,况且当着我的面,你还敢那么放肆。”庄祈负手而立,用平常在朝堂之上生杀予夺的表情看着她,道,“传令,王后意图陷害启,却不知悔改,大放厥词,禁足月。”是他过于宠她了,才导致今日她犯下这样不可饶恕的错误却不知悔改,既然这样,他就不该继续宠她。

        她看了他半晌。那么威严不可侵犯的他,昭离不是没有见过,可当他用这样的神色面对自己的时候,她几乎觉得自己不认识眼前的人。末了,她终于躬身领罚:“是,我王。”说罢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庄祈看着她冷酷的背影,一时只觉心乱如麻。真的不是昭离推的阿启么?可为何阿启小小年纪也要撒谎?真相到底是什么?还有,平日里对他般依从的昭离冷酷起来竟如此的可怕,为何以前他从没发现这点?

        他有着数以千计的影月,监视着各方动向,却因为对昭离的信任,没有在后宫之中布置,谁也无法告诉他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

        那之后昭离消沉了个月,睡不安食不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显得愈发的形销骨立。

        碧奴劝她说:“您是如此硬气的一个人,为何不把真相找出来为自己正名,反而日日消沉呢?”

        昭离只道:“他一开始就不相信我,即便我将真相找出来,又要给谁看呢?”

        个月她想了很多,她想起老师飞夷则在她父亲里孟尝死后,依旧是寝食练剑,还是像以前一般,好像他的死对她没有丝毫影响,只有昭离才知道,她肯定会常常在无人的时候,看着父亲的玄鸟居,一整夜不睡。

        那时她曾问老师,您难道不伤心吗?

        伤心啊,飞夷则当时那么回答,怎么不伤心呢?只是有些时候,伤心是在心底最隐秘处痛断肝肠,而不是非得要痛哭流涕才行。而且,心里的那个人无论如何重要,都只能成为你的一部分,而不是你的整个人以及全部的人生,所以,若那个人不在了,就当做是丢了一部分,哀悼之后继续前行吧。

        她无法做到老师那般豁达开阔,但她一直在努力。所以在庄祈再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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