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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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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太后看了何子兮一眼:“后宫里人少了不是好事,皇家要开枝散叶,人少了怎么能行呢?”

    庞月柔的嘴角扯了扯,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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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主子巴结奴才

    庞月柔的嘴角扯了扯,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项太后提到的那个珍妃,何子兮是知道的,当初珍妃一入宫就很很得父皇的宠爱,就差生个孩子就能荣升贵妃了,可后来她得了病,就再没好起来。

    回忆起珍妃病死,何子兮一点都不伤心,因为在珍妃病逝的那天,董宛如心情很好。

    项太后又说:“皇上登基也快要三年了,选秀的事,皇后,你张罗一下吧。”

    庞月柔脖子僵硬地点了一下:“儿臣遵旨。”

    项太后又说:“人不用太多,捡着皇上看着可心的,招几个进来就行了。”

    庞月柔真想问:“皇上看着年轻漂亮小姑娘哪个不可心?”可这话她是不敢说,只能笑着应下。

    在选秀的话题之前,宫妃们还好奇那小太监向太后报告了什么,可一说起选秀,这宫里的女人又要多起来了,她们谁还能在意那小太监说了些什么?

    最后,太后说昨夜风大,吹得她有点头痛,除了何子兰留下,她让其他人都退下。

    别人都想着选秀,只有何子兮盘算着那小太监。

    那个太监她见过,那是一个在御书房伺候的太监。

    虽说现在德顺帝不在御书房,可这种在御书房伺候的太监一向都是能最快最准确掌握到朝政的一波人。

    德顺帝现在在交泰殿主持大朝,那小太监神色紧张,难道说交泰殿那边发生了什么?

    从饴泉宫出来,何子兮就跟在庞月柔身后往正坤宫走,她一边走一边想怎么才能打听到交泰殿的情形。

    何子兮正想着,就见一个小太监从宫道那边跑过来报,太后头疼,皇上要赶去饴泉宫探病,很快要经过这条宫道,请皇后和公主随时准备避让。

    庞月柔紧张地问那太监:“太后不适,可请了太医?”

    太监说:“奴才不知。”

    庞月柔又问:“那太后可曾宣本宫现在回饴泉宫去侍疾?”

    太监还是说:“奴才不知。”

    庞月柔突然大喝:“一问三不知,你当得什么好差事?”

    何子兮赶快过来拉住庞月柔:“母后何必为难一个小太监?他是在父皇身边伺候的人,自然不知道太后的情形。”

    庞月柔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些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奴才哪个都不是好惹的。

    她一摆手,说:“罢了,罢了。本宫回饴泉宫去。”

    何子兮让何致先回正坤宫等着,她转身跟着庞月柔走了,顺便看了珠玉一眼。

    珠玉快步走到那个小太监身边说:“公公去忙吧。皇上的銮舆过来的时候,我们会避让的。”

    说完,珠玉悄悄给小太监塞了一张银票。

    那小太监平时也不是个得宠的,心里正埋怨皇后凭白训斥,却得了公主的赏。

    赏钱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不作贱他,能为他说句公道话。

    小太监动作麻利地把银票顺进了袖口,声音特别小地对珠玉说:“今儿皇上在金銮殿上因为官员奖惩的事对定王发了大脾气。”

    珠玉对小太监点头致谢。

    何子兮和庞月柔没走几步,就听身后脚步声近,回头一看,是一队太监抬着皇上的銮舆一溜小跑过来了。

    何子兮和庞月柔赶快退到路边,跪倒在地给德顺帝让路。

    等皇上的銮舆过去,何子兮才和许嬷嬷一左一右扶着庞月柔站了起来。

    庞月柔皱着眉头看着德顺帝已经跑远的銮舆说:“刚才给太后请安的时候,不见太后像是有病痛的样子。”

    何子兮想了想,说:“方才那个太监说,父皇心情不悦。”

    庞月柔一惊:“皇上今天大朝,表彰功臣,惩罚罪臣,为何会不悦?庞彻?难道那帮大臣又难为庞彻了?皇上身为天子,难道奖赏一个御林军大统领都不行?”

    何子兮淡笑:“母后啊,儿臣不懂!儿臣只知道,如果母后开口向父皇求一道奖赏大统领的旨,父皇一定不会让母后失望的。”

    庞月柔不想何子兮知道她和庞家在是否奖赏庞彻的问题上有分歧,她叹了口气,说:“走,去饴泉宫。”

    庞月柔和何子兮一路急赶,终于气喘吁吁地到了饴泉宫的门口,只见门口站了好些御林军,一个个持刀跨立,庞月柔一阵心慌。

    许嬷嬷去跟御林军说皇后来探望太后,一个御林军进去通秉,可他带来的皇上的口谕却是,让皇后回正坤宫去。

    庞月柔只能遵旨回去。

    一路上,庞皇后心神不宁,一想到她得罪了那个给德顺帝开路的小太监她就觉得德顺帝一定是恼了她。

    皇上在交泰殿上已经心生不悦,她这不是往刀口上撞嘛!

    何子兮看了看庞月柔的侧脸,问道:“母后可是担心父皇因为今日大殿上的不快迁怒母后?”

    庞皇后瞪了何子兮一眼,没说话。

    何子兮说:“母后,咋们后宫不干政,可也得知道发生了什么才好当解语花。如果父皇不愿意多说,那就问问外祖他们,如何?”

    庞月柔还是不说话。

    何子兮心说,哦,原来你爹也不会告诉你前庭上的事啊!

    何子兮好像自言自语一般说:“其实,若是论起来,还有谁能比柳福柳公公更清楚父皇的心思呢?”

    庞月柔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叹了一口气:“说的容易,柳福的嘴也不是谁都能撬开的。柳福不稀罕金银。”

    何子兮声音很小地说:“母后是皇后,是主子,柳福是奴才。哪有主子用金银巴结奴才的道理?母后就是太心软,奴才用着不合适就直接换一个合适的好了。”

    庞月柔突然间停住脚步,看着何子兮:“何意?”

    何子兮说:“宫里最不缺的是女人,其次就是太监。父皇身边伺候的太监那么多,都是聪明人,让谁当总管都能伺候好父皇的。”

    庞月柔眼神一跳:“可……这柳福从太祖起事后不久就投奔了皇上,一直伺候皇上。皇上能换了他吗?”

    何子兮轻笑:“这……儿臣就不知道了。儿臣不怎么了解父皇,不知道父皇的禁忌,更不了解柳福,不知道他在不在父皇的禁忌中。只是觉得一个让皇后用着不顺手的奴才就不应该杵在这么好的位置上。”

    庞月柔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庞家拉拢一个总管太监不容易,这么轻易就换掉……”

    何子兮问:“庞大人拉拢柳福,不就是因为柳福能跟父皇说得上话,又能替庞家做事吗?如果换一个张福,刘福,都能说得上话,那庞大人还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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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太后病得及时

    何子兮问:“庞大人拉拢柳福,不就是因为柳福能跟父皇说得上话,又能替庞家做事吗?如果换一个张福,刘福,都能说得上话,那庞大人还不要吗?”

    庞皇后被说的一愣,这问题她从来没考虑过。

    何子兮压低声音又说:“母后现在可是皇后,庞家不过是母后的臣子。一个奴才抱着一个臣子的大腿就敢不听皇后差遣……这臣子还是臣子吗?”

    庞皇后的目光陡然转厉。

    何子兮沉默了。

    这些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了,若是还是无用,那她就要考虑自己动手,换个好用的。

    也许是何子兮的那一番话引得庞皇后心海生波,没有精力再难为何子兮,所以她回到正坤宫后,接受了后宫诸人的请安之后就让大家都散了。

    二皇子何致还要去跟先生上课,何子兮嘱咐了何致几句要用功读书以后,她就回到了姿灵宫。

    现在的姿灵宫已经不是当初的姿灵宫了。

    何子兮前脚刚走进姿灵宫,后脚庞皇后就已经知道何子兮进了姿灵宫以后喝的第一口茶是谁泡的。

    何子兮喝过茶说要玩猫,书玉去找小连子抱猫去了。

    没一会儿功夫,书玉抱着两只猫走进了何子兮的寝宫,现在也就这里还算隐秘。

    书玉把两只猫放到何子兮的床上,说:“主子,程童给小连子起了个名字叫程连。主子没看错,那孩子机灵,他跟那些皇后派来的宫人哭鼻子,说主子如何如何虐待他。那些人信了,有些事已经不怎么防备他了。听小连子说,从主子出去到方才,有个小太监出去三次。”

    何子兮听着书玉说完,点了点头:“行,就让小连子这么盯着就行了,别闹出动静。这个月的月例还没有发下来,我没钱了,你跟小连子说,这个赏先欠着,回头我补给他。”

    站在一旁的珠玉嘟着嘴,老大地不满意:“就是上次主子给孔新平的太多了!我拦都拦不住。书玉,你说说,有这样当主子的吗?那么不把钱当钱,就跟拿块石头打水漂似的,抓着就扔了。要不是我那天没全带上,现在咱们宫里上上下下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书玉:“……”

    何子兮:“……”

    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跟老妈子一样的宫女呢?

    今天早晨在交泰殿的那一场“逼宫”实在太惊心动魄。

    当时眼看皇帝和朝臣就要拧到一起去了,太后的太监着急慌忙地跑过来说太后急发头痛,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德顺帝趁机扔下满堂文武就往饴泉宫赶。

    德顺帝走了以后,大臣们纷纷表示,太后病得太及时了。

    王家人向来从文,在这场宫乱中除了被吓了一跳之外,一点损失都没有。

    大学士王会想着,宫乱刚刚发生后,他本来是想置身事外,可奈何德顺帝非要找他商议怎么给判贼顶罪的问题,说是王会比较清楚历朝历代君王是怎么判决的。

    王会是很熟悉历史,史书都能背下来,可他这是第一次见一个皇帝,在这么重大的案件后,没有亲自去审问重犯,只是看了几份奏折,听了大臣的建议以后就要大开杀戒。

    王会当时给何承的建议是这事应该慢慢审理,把来龙去脉都摸清楚,这些人能闹这么大的事,肯定有内应,通过审理,把这些潜藏在暗处的人可以都挖出来。

    而且,现在被抓起来的这些人中,有好多都是被蒙蔽的,长官让打,他们身为兵丁又不能违抗军令,所以就打了,通过审理,给这部分人洗清罪名。

    总的原则是,不能放跑一个贼人,不能冤枉一个忠臣。

    可德顺帝根本不听。

    德顺帝就问他,历史上,杀了多少,流放多少。

    王会多劝了几句,德顺帝还怒了,训斥他无能。

    王会心说,那就杀吧,反正也没有我们王家的人。

    于是王会就给出了许多主意,包括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损伎俩,没想到德顺帝还真的都听了进去。

    当时王会就知道如果按着德顺帝的意思颁布圣旨,朝廷上肯定得乱。

    现在终于乱了,王会面色深沉,可心里却有些雀跃。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情,一方面有担忧,另一方面有些畅快,谁让你不听我的!

    今天是王彦的十五岁生辰,后院里正在举行一场小小的宴会。

    王会一回到家就去参加了这场宴会。

    虽然那天王会告诉王彦何子兮会去和亲的消息后,王彦消沉了一段时间,可他很快就恢复了精神。

    今天王彦就突破了情障,和家中长辈兄弟把酒言欢,一派轻松明快。

    对这点,王会感到很欣慰。一个男人如果连女人这关都过不去,还算是什么男人?

    王彦穿着一身群青的深衣,外罩银灰色斗篷,站在厅堂外迎接前来为他庆生的宾客。

    王会远远看着王彦身材修长,如琼林玉树。

    此情此景,王会长叹,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当初那个蹒跚学步的稚儿,如今已是翩翩少年郎,王家的将来,就要依靠他们这些小娃娃了。

    王会从王彦身边走过只是觉得这斗篷的布料很不错,阳光下,斗篷泛着亮而不贼、温润柔滑的光泽。

    而王彦,穿着何子兮连夜做好的斗篷,每次斗篷里那一对藏起来的并蒂莲轻轻碰触到他的后背,他都觉得好像感觉到了何子兮在用小手轻轻地抚摸他,以至于他背部的肌肉一直都**滚烫。

    这一对并蒂莲,就好像是他和何子兮那份情义,必须藏起来不被人知晓。

    王彦拿到斗篷以后,默默问自己,就这么算了吗?从今以后各不相干吗?他几乎都没有经过思考,他的答案是:不甘心!

    既然不甘心,既然不愿放手,那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往上爬,不再做一个富贵少爷,而是做手握重权的朝臣。

    手中无权,什么都做不到!

    如果能用权阻止公主和亲最好,如果不能,就算何子兮已经远嫁塞外也无妨,他会把她迎回来。

    就算做不了一世夫妻,相伴后半生也是福!

    所以,王彦穿着这件斗篷,他觉得他这是穿上了他的战袍,他要为他的将来而战。

    皇宫里,项太后这一病就是好几天,皇上是个孝子,日日陪在太后身边,连着好几天都不上朝。

    饴泉宫的宫门紧闭,宫外的人都不知道太后的情况,大朝上读到一半的圣旨也因为太后突然发病而没有得到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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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这天下是朕的

    饴泉宫的宫门紧闭,宫外的人都不知道太后的情况,大朝上读到一半的圣旨也因为太后突然发病而没有得到执行。

    被重判的几大世家这些天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忙着联名给皇上写求情的奏折。

    程家的长辈现在几乎都在邑宁,家里只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爷子和一群女人。

    老爷子一听说重孙子要被砍头了,立刻就病倒了,而那群女人,除了哭就是哭。

    胜王和定王去了一趟程家,衣服都快被哭湿了。

    关于那天为什么程少爷的书房里为什么多出一封信,程家人完全不知道,那些女人们甚至连邑宁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胜王心情格外沉重,重得他胸口都快爆炸了。

    从程家出来,胜王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庞彻、孔新平那种奸臣都能受封,他们干了什么?不就是到处去抄家,污蔑忠臣嘛!功臣之后却要被屠,这天下还没有全定呢!是不是等到前朝余孽全部歼灭后,也要来一次火烧庆功楼啊?”

    定王赶紧说:“唉,王爷不要抱怨了。祸从口出啊!”

    胜王咬着牙关,不再言语。

    定王声音特别小地说:“不瞒王爷,孔新平是听老夫差遣的。”

    胜王一惊。

    定王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胜王:“这是庞彻在御林军和禁军中的亲信,还有不少宦官。不过凭孔新平的本事,宦官的情况还探听不到太多,只能探听出多少算多少了。”

    胜王接过纸一看,这上面不仅写着人名,还有兴趣爱好和家庭情况。

    胜王把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里的人,这次有八成都受了封赏呀!”

    定王苦笑:“圣意如此。”

    胜王一咬牙:“我一定要进一趟宫。太后生病,我这个做儿子的怎么能不去探病?”

    定王冲着胜王一抱拳说:“王爷啊!异族人不易,还清王爷救命啊!”

    定王一说完还给胜王鞠了一躬。

    胜王赶快扶起定王:“王爷这是要折煞小王啊!为了虞朝的江山社稷,小王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救下他们的命!”

    定王抓着胜王的手:“不可,不可!异族人保的就是何家的天下,若是因为我们而害胜王殒命,我等有何颜面再见先帝?王爷只要尽力而为。明日老夫会去宫门前跪求皇上收回成命,还希望王爷能在太后跟前说说好话,别真的砍了老夫的脑袋!”

    于是,定王和胜王这两员大将的联盟初步结成。

    第二日,胜王进宫之前,德顺帝在饴泉宫和项太后起了争执。

    项太后一生气下令关闭了饴泉宫的宫门,就连皇上都不能出去。

    可德顺帝还是坚持不肯更改已经颁布的圣旨,并且指责项太后后宫干政。

    跟着德顺帝来到饴泉宫的隐卫们郁闷了,他们总不能把太后打一顿,拆了饴泉宫的宫门吧?那可是皇上的老娘啊!

    德顺帝在饴泉宫里对项太后吼道:“你只是太后,朕才是皇帝!这天下是朕的,不是你的!”

    项太后目光冷冽地看着何承:“可是,皇上,你忘了当初华朝是怎么覆灭的了吗?这天下本来是华朝皇帝的,我们何家是华朝臣子,为什么我们要兴兵造反呢?”

    何承冷笑:“哼,皇上谁不想当?”

    项太后长叹一声:“就算是你父皇有那个野心,如果没有合适的土壤,你父亲的野心也不能长成参天大树。我们何家之所以能一呼百应,最终问鼎天下,正应了那句话:得人心者得天下!”

    何承不耐烦地说:“这种套话母后没少说,朕一直忍着。今天朕不想忍了,就把话说明白,母后不要拿这些大道理来压朕。这些话大哥喜欢,可惜,大哥得了民心没得了天下。”

    项太后的脑袋里“嗡”得一响,差点一头栽下去。

    太后闭上眼睛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舒过来一口气。

    德顺帝看太后是真生气了,也闭了嘴,紧张地看着太后,随时准备命人请太医。

    项太后缓过劲来,痛心疾首说:“皇上都已经登基三年了,那么早以前的事,皇上何必还要计较?皇上能毒杀安若,能息事宁人,为什么现在就非要闹得鸡飞狗跳呢?”

    何承突然蹦了起来:“母后胡说什么?”

    项太后死气沉沉地看着何承:“皇上能从椅子上蹦起来,就说明哀家还是说对了。”

    何承恶狠狠地盯着项太后:“对!是朕下令毒杀,太后要拿朕怎么办?让朕给那个干政的异族女人偿命?那宋氏的命谁来偿?珍妃的命谁来偿?庞皇后的第一胎,又有谁来偿命?董宛如甚至和武将们私下来往,干涉军务。这些罪名经查属实,她不该死吗?”

    项太后噗嗤一声笑了:“她是马上打天下的皇后……算了,人都死了。只是,皇上对安若能用这样悄无声息的手段,为什么对前庭的大臣就要大肆杀伐,非要弄得人心惶惶?”

    何承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说:“董宛如,一个女人而已,杀了也就完了。可前庭,那些人哪个都是胆大包天的,朕不用雷霆手段,怎么能镇压得住?”

    项太后仍旧是死气沉沉:“然后呢?皇上觉得能镇压得住?皇上真打算杀了所有求情的大臣?包括董怀和何州?董怀也就罢了,一个异族人,哀家估么着皇上早就厌烦他了。那何州呢?他可是皇上的幺弟!皇上要杀他吗?皇上是想要在史书上留下一个杀弟的记载?”

    德顺帝坐下了,一句话都没说。

    这时候柳福小跑进来禀报,定王在皇宫门外备了棺材,定王本人长跪御书房外,求皇上收回成命。

    项太后指着柳福对德顺帝说:“听听,听听!如果皇上能镇压得住他们,为什么皇上的圣旨现在还没有执行?为什么董怀和何州还活着?为什么程家那小子还活着?为什么那么多你要杀的人还活着?皇上那么看重庞家,庞家利用查案排除异己,诬陷栽赃,你统统都默认了。庞家可谓是你的心腹了吧?那怎么现在庞家和他家的那些门客怎么不去执行你的圣旨呢?”

    德顺帝低下头。

    项太后说:“庞家想要排除异己,却怕脏了自己的手,撺掇着皇上去干灭门的事,皇上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堂堂虞朝的皇帝要给一个臣子做打手吗?”

    给读者的话:

    99章了!下午就要到100,真快啊!
………………………………

100。谨守着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

    项太后说:“庞家想要排除异己,却怕脏了自己的手,撺掇着皇上去干灭门的事,皇上怎么就看不出来呢?堂堂虞朝的皇帝要给一个臣子做打手吗?”

    德顺帝还是不说话。

    太后觉得自己已经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儿大不由娘,接下来皇上会怎么办,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项太后摆了摆手:“皇上去吧。哀家让他们开宫门。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哀家能有今天的尊荣也是拜皇上所赐。食君俸禄,为君分忧,可最终的主意还得皇上自己拿。”

    德顺帝还是一言不发,起身就往外走。

    项太后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眼里面就有了泪光。

    她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望着窗外的天空,说:“夫君啊,你看到了吧?妾身真的已经尽力了!”

    项太后还在伤感,就听宫人来报,胜王前来请安,现在在丰泽桥等着懿旨呢。

    项太后真是哭笑不得。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何州本是皇家血脉,和董怀的同僚5之情肯定比不过血脉亲情,这回好了,被一回宫乱一搅和,何州和董怀肯定是结下了深厚的同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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