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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剑啸-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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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房间内的火油水枪,木人刀阵,铜人剑阵,铁人罗汉等等机关陷阱,均未对萧颜造成半分威胁,被其或躲闪,或击溃,很快距鲁管仲仅有三个房间之遥。
鲁管仲见势不妙,急忙一个转身,拉开前门,往外便逃。逃走之时还不忘将前门反锁。
这前门本是寻常木门,他知道挡不了多久。
“妈呀!这家伙还是人么?我这十绝阵连师匠都不易应付,他竟能这般轻松?”鲁管仲边跑边想。
忽然间,鲁管仲耳边传来破空之声,他急忙往身侧一滚,堪堪避过了来袭。只见一道黑烟呈尖锥之形,从自己身边掠过。
他不及细想,掏出怀中七迭**香,用力往地上一扔,形成一道烟幕,同时戴上万魂离幡罩,连滚带爬地向书院大门跑去。
在烟雾中跑了约百丈距离,眼看大门已近在咫尺,忽然左腿一阵钻心剧痛传来,鲁管仲腿脚一软,就地摔倒。
他翻身仰面,只见一道黑烟飞至自己上方,化作一人形,赫然便是那萧颜。
萧颜目露戏谑,手中黑烟凝成一道尖刺,道:“叫我三声爷爷,便饶你不死。”
鲁管仲浑身颤抖,面露惧色道:“乖孙子……”
萧颜不再言语,手中尖刺往前一送,往鲁管仲刺去。
鲁管仲心中一阵不甘,但也无法可想,只有闭目待死。
忽听“当”的一声清响自头顶传来,鲁管仲一惊,睁眼一瞧,只见一柄刻满符箓的长剑横在面前,堪堪挡住尖刺。
随着身后一声清啸发出,那长剑居然自动飞舞,与那萧颜斗做一团。
“一生二。”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道。
那长剑刹那分身为二,分进合击,齐齐向萧颜攻至。萧颜左支右绌,勉力抵挡。
“二生三。”那声音又道。
长剑一震,再度分出一柄长剑,三剑合壁,将萧颜打得节节败退。
“三生万物!”那声音猝然变响,如同钟鼓齐鸣。
长剑顿时放出万道璀璨光华,那光在空中化作剑形,密密麻麻地向萧****去。萧颜不敢再斗,身形一晃,竟比剑光退得还快,瞬息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鲁管仲死里逃生,难以置信地望着那柄长剑,半晌后终于反应过来,向着先前那声音方向望去,只见一身穿蓝色道袍,眉目俊朗,胡须稀疏的中年道人正朝自己走来。
那道人走到鲁管仲身前,望着鲁管仲,亲切地说道:“你便是公输家独子鲁管仲吧,我叫李道一,你可以叫我紫阳道长。”说罢,向鲁管仲伸出一只手掌。
鲁管仲望着这手,心想:“妈的,这老道果然邪门,这手光滑得简直像是琉璃做的。”
………………………………
三十四 管仲降虫
鲁管仲搀着紫阳真人的手,好不容易爬起身来。
他死里逃生,脑子兀自发懵,匆匆赶来的草成灰等人向着他解释了好半天,他这才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前日夜间草成灰等人向紫阳真人飞鸽传书,第二日清晨紫阳真人便得到了消息。他既身为公输家盟友,前来相助本是义不容辞。加上他的徒儿顾枫溪在青年论剑大会中死于萧颜之手,此时听木焦枯描述此少年形貌,与那萧颜极为相似,登时起了敌忾之心,便不辞辛劳,长途奔袭,一日一夜便赶到了西安。
而草成灰与木焦枯久候鲁管仲不至,早已心急如焚,便领着紫阳真人至道理书院寻找鲁管仲,正巧遇见萧颜痛下杀手,紫阳真人便出手救下了他。
鲁管仲心情沮丧,向紫阳真人鞠躬致谢,想到:“唉!我真是没用。早知道就跟我师匠学些武功了。”
其实鲁管仲如想要学武功,原有得天独厚的优势,鸿雁的金风寒玉功及玉仙宫武学,萧贱的北冥化炎功以及南宫剑法,柳敏诗的真阳神功等等,每一门都博大精深,奥妙无穷,但鲁管仲全无兴致,只道精通机关之学便无所不能,是以从未起心钻研。
正在自怨自艾,忽而眼睛一瞥,顿觉一亮,只见叶凋零身着一席红色紧身劲装,唇抹朱砂,略施粉黛,扭扭捏捏地躲在木焦枯身后,样子颇为害羞,与之前冷若冰霜的模样简直有天壤之别。
鲁管仲两眼发直,激动地说道:“零姐,你这是……发春了吗?”话音刚落,忽觉身子倒转,地上天下,砰地一声,重重摔了个狗吃屎。接着叶凋零愠怒地道:“敌人血迹遍地,应该身受重伤,我去跟踪于他。”说罢,身子一纵,没了踪影。
鲁管仲摔得昏昏沉沉,蓦地想起自己还身有要事,于是向着草成灰道:“你们在此等我,我马上就回。”
说完,瘸着腿向适才与萧颜交战的仓库走去。
其实机字楼当初设计此仓库之时本意仅是实验各种机关,并无害人之意。因此从前门进入者,只要不启动开关,根本全无危险。而后门极为厚重,只有鲁管仲有钥匙,旁人根本无从入内,虽然一旦打开后门,各种机关便会自动开启,但鲁管仲对这机关早就熟悉至极,闭着眼睛也可通过。
鲁管仲从被破坏的前门走入,按下了一个机关,墙上出现了一个暗门,他眼见左右无人,便走了进去。
他刚一入内,顿时吃了一惊。
这暗门之后是一个闷热的隔间,本来用来堆放火蚕丝。后来救出柳敏诗的小麒麟后,便将麒麟藏于此处。
现在这隔间内一片狼藉,本来透明无色的火蚕丝呈现可怜的白色,被撒得到处都是,而且似乎被咬啮过,全数皱皱巴巴沾满口水。
那只麒麟正趴在火蚕丝中睡大觉。
“你……你……你……”鲁管仲指着麒麟,气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麒麟打了个呵欠,张开眼睛,见到鲁管仲前来,立马欢快地叫了一声,摇着尾巴向鲁管仲冲来。
鲁管仲见火蚕丝尽数被毁,对麒麟这个罪魁祸首也无可奈何,只好摸着麒麟的头,心想:“大概麒麟冬眠醒来,没东西吃,只好啃食火蚕丝了。不过这火蚕丝如此坚硬,它倒也啃得动。”
正想着,麒麟忽然从口中吐出一个白色小球,炫耀似地将其踢向鲁管仲。
这小球滚了几圈,忽然蠕动起来,接着伸出一头,其上有两个芝麻大小的眼睛,向着鲁管仲不停打量。
鲁管仲见其不过小指大小,而且长得像兔子,心中全无戒备,伸出手向其摸去。
哪知刚刚摸到其头部,忽然指尖一阵酥麻,随即这股酥麻感沿着手臂,直冲入脑,接着一个稚嫩的声音在管仲脑海中响起:“你好!”
“谁在说话?”鲁管仲吓了一跳。
“是我,刚才我用火蚕丝刺了你一下,现通过火蚕丝跟你交流。”那声音说道。
“是你?你怎么会说话?”鲁管仲望着面前的细小兔子,满脸讶异。
“是我,我是火蚕的母虫,能够通过火蚕丝直接将意念传达给你。麒麟几天前把尚是虫卵的我从火蚕丝内吞入,我便在它体内寄生,现在长大了,发现这麒麟体内不适合我生存,便跟它商量,想换个宿主,它见你前来,便向我推荐了你。”
“寄生?莫非你是寄生虫?”鲁管仲登时紧张起来。
“正是。”那火蚕母虫说道。
“我勒个去,第一次见到将做坏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鲁管仲气得直发抖,“我凭啥让你寄生啊!到时候你在我体内吸血产卵,我活不到洞房就见阎王了。”
“这个……吸血是要吸的,产卵也是要产的,不过我会尽量调理你身体,使你长命百岁,还会帮你清除体内有害物质,使你百毒不侵。不然宿主死了,我也没好处。”母虫说道。
“那你会不会钻到我脑子里,控制我思想?”鲁管仲想了想,再次问道。
“不会,人乃万物之灵,我哪有本事控制你?我倒是有亲戚叫作尸虫,可以让人神志错乱。不过我乃是益虫,与其有天壤之别。”母虫答道。
其实这火蚕也非善类,其可以分泌毒素,使人发疯。但这麒麟体内有克毒物质,母虫经过麒麟这一番过滤,毒性尽去,已无害人之能。
“你如实在信不过我,可以用火蚕丝连接我的虫脑,以后我如不听你号令,你一念之下,我便会死去。这样我要吃喝拉撒还是产卵,都要经过你的允许。”母虫提议道。
“还能这样?那如此一来你生死操于我手,对你有何好处?”鲁管仲将信将疑地问道。
“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我这一族原本生活于地心炎热处,吸收地心岩浆热气生存。现被人带到地上,已无繁衍之能,本来这麒麟体内炎热,正适合我。但其乃是神兽,体内天生能抑制各种虫豸,我在其体内苟延残喘至今,实在活不下去,只有求助于你。”母虫解释道。
“那好吧!以后你就跟着我鲁管仲混吧!”鲁管仲豪气干云地说道。
母虫点了点头,头顶伸出一根火蚕丝,连接上鲁管仲手指,鲁管仲顿时生出一股奇妙的感觉,只觉得对这母虫了如指掌,操控随心,其生杀予夺之大权尽在掌握。
“好了,接下来你只要将我吞下即可。”母虫虚弱地说道。
“吞……”鲁管仲正觉得恶心,母虫身子一颤,又变为一个白色圆球,看起来似一个药丸。鲁管仲闭起眼睛,将其囫囵塞入口中,借着口水一咽,那药丸便被吞入胃中。
“好了,我先休息一下,你有事叫我……”母虫如此说道,接着便再无声息。
鲁管仲本来行事就有些顾前不顾后,吞入母虫之后不知是祸是福,略微担忧了一阵,也就将其抛诸脑后,不再多想。
他又拿出冰钻,试图与鸿雁联络,但冲着冰钻喊了半天,鸿雁并未回应,不知是否因时间过长而失效。
他想了想,生怕麒麟在此饿死,便将麒麟塞入怀中,带出了密室。
出了密室门,发现草木二人正神情紧张地等在门外,一见鲁管仲出来,立即上前,道:“少主,敌人踪迹不明,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早离去。”
鲁管仲笑道:“瞧你们俩那没出息的样子,想我与那敌人大战三百回合,兀自行有余力,等会儿趁碍事的叶凋零不在,老子带你们好好游历一下西安的音坊青楼,保你们流连忘返,乐不思蜀,同时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金枪不倒,一柱擎天。”
草木二人长叹一口气,对望一眼,均想:“我们那个熟悉的少主终于又回来了。”
………………………………
三十五 争风吃醋
草木二人之前奉家主之命参与寻找鲁管仲,本以为是个耗时的活计,因此在道理书院附近租了一个大院以方便监视。现下正好派上用场,供众人居住。于是草成灰便搀起鲁管仲,与木焦枯,紫阳真人一起回到了住所。
鲁管仲安顿好小麒麟。取好了银两,深深吸了口气,兴奋地想:“姑娘们,我来了,洗得白白嫩嫩的等我。”
天有不测之风云,鲁管仲与草木二人外出寻欢的计划还是以失败告终。
固然,其中部分的原因是鲁管仲虚张声势,胡吹大气,实则他年纪幼小,身体瘦弱,根本不会有青楼将之纳为佳客。因此由他领路实为笑谈。
最重要的原因是,叶凋零很快便结束了追踪,并将花慈悲救了回来。
众人见到花慈悲,尽皆大喜,追问之下,才知那萧颜本就受伤不轻,回到藏身之处欲杀慈伯灭口,但叶凋零暗中隐伏,趁萧颜心思紊乱,施展暗杀之术,再度将其重伤。那萧颜不敢恋战,数招间迫退了叶凋零,飘然远去。叶凋零由此得以救下了花慈悲,便扶着他急急赶回来救治。
木焦枯擅长医道,见花慈悲虽然伤痕斑驳,但显然未及筋骨,伤势不算甚重,因此稍稍放心,搀着他回屋包扎。
鲁管仲赞道:“零姐,你武功果然高强,竟能将此人迫退,我看日后当有资格成为我鲁家媳妇儿。”
“谁要当你媳妇儿!”叶凋零羞红了脸,啐道,双眼不时地向紫阳真人瞟去。
鲁管仲心思何等机敏,一见此等情状,登时心头生出一念:“莫非零姐对这老道有意思?”
此念一出,顿觉妒火中烧。只因他这么些年来垂涎叶凋零美色,早已将其视为自己禁脔,容不得任何人染指,此刻眼见梦中女神竟对其余男人有意,自然要恼羞成怒。
其实对于刚进入思春期的男子来说,熟识的美貌大姐姐往往是其最早的倾慕对象。只因此时段同龄女子发育不全,女性体貌特征尚不明显,缺乏诱惑力,加上此时男子本身心智尚未成熟,极易对年龄稍长女性产生依恋之情。是以这种情况十人中占**,极为普遍。
鲁管仲在其对男女之事尚懵懵懂懂的青葱岁月认识了叶凋零,受其保护照顾,自然而然对其产生情愫。虽然后来明白了叶凋零的恐怖之处,但这情苗已深埋心底,再难摆脱。故而其娶叶凋零为妻之言,绝非儿戏。
鲁管仲铁青着脸,拉过草成灰,悄声道:“草哥,零姐是什么时候变做此打扮?她不是带胧月休息去了吗?”
草成灰贼忒兮兮地笑道:“怎么啦?少主,是不是见到叶妹如此打扮,有些心动啦?”
鲁管仲面色严肃,沉声道:“此事事关重大,莫开玩笑。”
草成灰见鲁管仲如此正经,心中一阵悲凉,垂头丧气地说道:“之前她陪胧月郡主回到这宅子休息,不久后紫阳真人赶到,便派两名弟子前去帮助叶妹一起保护郡主。等叶妹再度出现之时已是这副打扮,我还道叶妹对少主你有意思,想给你个惊喜呢。”
鲁管仲一听,心中雪亮:“叶凋零与自己相处许久,未曾见她换过半条肚兜。但一见到紫阳真人两名弟子,立马就变了样。定是其仰慕紫阳,一听紫阳前来,立即穿上红装,巧施粉黛,以吸引紫阳注意。”
想到此处,鲁管仲不禁恨得牙龈瘙痒,望向紫阳的目光中全是怒火,全然将紫阳适才救命之恩抛诸脑后,********想着要紫阳出一个丑,以夺回女神的心。
紫阳哪知他竟在动如此龌龊心思,见他目光热烈,望向自己,还道他对自己仰慕崇敬,当下不以为意,稍稍向鲁管仲点了点头,算是致意。
鲁管仲心里一惊,急忙移开目光,暗道:“此时敌意不可过显,这老道武功盖世,只可智取,不可力敌,待我想几条妙计,好好当着零姐面前羞一羞这老道,同时让零姐对我刮目相看。”
他一边打着心中算盘,一边又拉过草成灰,轻声道:“草哥,这老……紫阳真人住哪里?我过会儿有几个武学问题想要向其咨询。”
草成灰不虞有他,立即答道:“紫阳真人房间便在此院子西面最僻静处,他说练功不希望人打扰,故连我们给他指派下人他都婉拒。少主如要前去求教,只怕……他未必有空。”
鲁管仲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谢,随即神情严肃,道:“我又想起一件要事,去去就回。你不用跟来。”说罢,瘸着一条腿,走出了院子。
他毫不遮掩,径直走到了西安知名青楼“翠绮楼”,一把推开大门,嚷道:“老板娘呢?本少爷给你们介绍一笔天大的生意。”
老鸨见鲁管仲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倒也不敢怠慢,满脸堆笑道:“哟哟哟,小少爷,您是头一次来啊?国有国法,院有院规,十六岁以下八十岁以上不得嫖娼。我们这里守法经营,童叟无欺。”
鲁管仲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说道:“本少爷年满十八,自是符合规定,不过本少爷今天并非为自己前来,而是为我师尊庆寿。”
“庆寿?”老鸨不解地问道。
鲁管仲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一杯剩茶,喝了一口道:“我师父是武当山紫阳真人,今夜乃是五十大寿寿辰,他这辈子立过誓言,五十岁前守身如玉,但五十岁一过便可还俗,今日我偷瞒着他来此,便想帮着他一遂心愿。”
老鸨与周围姑娘面面相觑,不知鲁管仲所言是真是假。
鲁管仲掏出一锭金子,拍在桌上,道:“这二十两金子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两相赠。”其实这二十两金子已是鲁管仲全部家当,剩下五十两乃是空中楼阁。
老鸨及姑娘哪见过这等大手笔,不由目瞪口呆,过了半晌,老鸨两眼放光,咽了口口水,恭恭敬敬地说道:“不知尊师何时到来?”
“非也,非也,我师尊脸皮薄,不好意思前来。故我越俎代庖,替师****,乃是请姑娘上门,替我师尊****。”鲁管仲面沉似水。
“这个……”老鸨面露难色,道,“小少爷……我们这里不提供上门服务。”
“既是如此,在下告辞。”鲁管仲也不多说,将桌上黄金一把抓起,作势欲走。
“等等,我……想一想,对了,当今各行各业都在发展,我们卖春行业也不可固步自封,当与时俱进,今日这笔上门买卖我们接下了,少爷便是我这翠绮楼新业务开张第一炮。”老鸨急忙说道。
“好,今夜亥时我在道理书院对面明势街五十六号恭候大驾。”鲁管仲英姿飒爽地站起,向老鸨拱手道。
老鸨与其相对一笑,登起惺惺相惜之感。
其后鲁管仲挑了两名最丑的风尘女子,生的阔口黄牙、高颧鼠目,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跟其说好接头暗号,并嘱咐其不可透露自己身份。在众女欢送声中,他抬头挺胸地离开了翠绮楼。
“紫阳,任你武功通天,今夜也要你出尽洋相,早晚知道我鲁管仲的厉害。”鲁管仲恶狠狠地暗道。
鲁管仲回到了住所,借口待会儿要找紫阳练功,嘱咐草成灰与木焦枯除非听见自己呼唤,否则听到任何动静都不可轻举妄动。随后拆下马车上的望远镜部件,将望远镜组装起来,爬到了院外一里外的一棵大树上,准备在远处监视紫阳行踪,为等下的行动做准备。
此时距离亥时还有约半个时辰,鲁管仲冒着寒风,咬紧牙关,牢牢地盯了紫阳房间约一盏茶时间,哪知紫阳房间始终无甚动静,不过火烛倒是长亮。
“好,紫阳,只要你身在此间,今夜我定叫你难逃公道。”鲁管仲痛快地想。
忽然之间,一道红色身影一闪而过,向着紫阳卧室掠去。
“零姐?怎么你……”鲁管仲看清这红影面貌,登时大惊失色。
………………………………
三十六 血剑红妆
鲁管仲心中感觉已不可仅仅用惊疑来形容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身在梦中。
只见叶凋零停在紫阳真人房门前,在烛火映照下脸颊红彤彤的,似乎颇为激动。双唇上的朱砂则显得愈加艳丽,从远处望去极为令人心动,鲁管仲一时看得痴了,脑海空空荡荡,除了这对朱唇外,仿佛再无他物。
“主人,你怎么了?好像心神不宁似的,这样对你的健康不利啊!”鲁管仲脑海中传来火蚕母虫的声音。
鲁管仲回过神来,心中沮丧已极,叹道:“女人心思,当真难猜,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春心荡漾之时居然主动献身,难道我的初恋就这么被紫阳老道糟蹋了?”
母虫道:“主人,你毛还没长齐,应该还是幼年阶段吧,莫非已有了交配之责……”
话没说完,只见叶凋零用颤抖的手敲了敲紫阳房门,过了半晌,房门轻轻打开,紫阳那儒雅的侧脸出现在了鲁管仲眼中。
“嘘,别说话,我要看看这对狗男女说些什么。”鲁管仲暗道,跟着聚精会神读起两人唇语来。
鲁管仲为了使墓偶发声,曾研究过唇语。并在自己制作的发声器官上反复试验,终于到了随心所欲出言发音的地步。故读唇解意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只见叶凋零身子微抖,似乎在强抑激动之情,望着紫阳道:“道长……实在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只是小女子长久以来有一心愿,今夜无论如何必须得偿,否则小女将彻夜难安。”
紫阳面沉似水,和蔼地说道:“能令叶女侠如此执着的心愿,想必极为重要,叶女侠夤夜前来面见在下,莫非此心愿与在下有关?”
叶凋零重重点了点头,道:“可否请道长随我前来,我有话对道长说。”
紫阳微一犹豫,但还是说道:“好,请带路。”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施展轻功,向道理书院后山跑去。
鲁管仲只气得心塞愤懑,咬牙道:“这对奸夫****,在屋里搞还不满足,竟想要野战?老子这就来个捉奸捉双。”
这般想着,鲁管仲辨明两人前进方向,偷偷下树,跟着两人急奔而去。
本来以鲁管仲体力轻功,那是拍马也赶不上两人,但母虫见其恨意难平,便征得鲁管仲允许,略微改变了鲁管仲的激素水平,使其爆发力暂时增加。鲁管仲为了心上人,也不管有什么副作用,拼了命也要硬来。
所幸此时街上无人,紫阳与叶凋零奔到道理书院后山一无人僻静之处便即停下。鲁管仲以望远镜瞧见,也跟着止住了脚步,如同一只猿猴一般上了树,远远地观望起来。
只见叶凋零闭起双眼,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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