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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剑啸-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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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心神已至崩溃边缘,病急乱投医,稀里糊涂地就这么入了教。入教后我发现这七杀神教教众无数,有了这么多命运同样悲惨的同伴,我心中也好受了一些。”
“本来我对这七杀神君并无虔诚之意,直到后来有一天,七杀神君向我托梦,向我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七杀神君的教义,以及其崇高的理想。他还说我之前虽然有诸多杀戮之举,但所杀之人皆有罪恶,杀人即是行善。”
“我那时候本就因杀人过多而苦恼,听得他这番言语,立时安心下来,自此后对他全心拜服,无比虔诚。”
“不久之前,就是在剑阁镇上我将你抓获之时,那名叫作雪莲的小道姑向我求见,向我展示了七杀神君的神谕,说要降生在张献忠身上,带领广大信徒铲除邪恶,开创新生。”
“我大吃一惊,那张献忠本是我的敌人,叫我如何相助于他?但那雪莲诱发了无数奇迹,又变化为无相观音的形象,终于使我信服。”
“后来我遵她指示,在你逃狱后杀死了牢房守卫,栽赃于你,想要使杨天辰一双女儿对你心生畏惧。这样她们没了你的保护,便无法与令狐九剑相见,张献忠就可得到血龙门的帮助,夺取天下就多了几分把握。”
“而这次遂宁之战,雪莲叫我假意不敌张献忠,向公输世家与左良玉求救,待两者到来、张献忠被俘之后再相助他逃狱。我本来以为张献忠只是想要夺取三眼神铳以及左良玉辎重,便答应了他。谁知他竟狼子野心,想要将全城士兵皆变为他的傀儡,还引得我手下士兵自相残杀。”
“在我亲手杀死自己哗变部下的的那一刹那,我终于醒悟过来,对我之前所作所为悔恨不已,但此时大局已定,我无法可想。故我誓死不降,想要以绝食自尽,赎我一身罪孽。所幸天无绝人之路,上苍竟将你派来,奇迹般地破解了他的阴谋,也减轻了我的罪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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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寻仙盟主
。l'”说罢,拎着鲁管仲便向一树丛走去。
叶浮香微一犹豫,随即认真地一点头,道:“好!”翻身下马,牵着缰绳跟上两人。
鲁管仲面色惊恐,但苦于被点了哑穴,半分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两人摆布。
眼看叶浮香的心灵便要饱受玷污。忽然一人自城内骑着马风风火火地奔至,急道:“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萧贱一看此人正是张智难,于是奇道:“全蛋,何事如此惊慌?”
张智难此时没戴面具,脸上毫无血色,道:“是雪莲,快,快走……”
柳如是看了张智难一眼,心道:“这位全蛋道长长得挺俊的,他们一直称兄道弟,估计我那夫君也不难看,但不知为何一直戴着那狗头。嗯,算了,反正这狗头我也看得习惯了,这样挺可爱的。”
此时萧贱以为雪莲又使了什么邪术,惊道:“雪莲……莫非她又变出了什么怪物?”
张智难道:“不是……她非说我不肯杀她,害得她无依无靠地活在世上,要我负责,带她浪迹天涯。我说我一大老爷们儿,带着一千年小丫头到处瞎晃,连妓院都进不了,成何体统。于是慌不择路,狂奔至此。废话少说,速速开路。”
萧贱与鲁管仲皆露出大喜神色,鲁管仲急忙指指嘴巴,萧贱心领神会,解了他哑穴。鲁管仲“啧啧”两声,道:“古有甘罗十二为丞相,今有雪莲八岁入洞房。要问娶雪莲的是哪家英雄好汉啊?啧啧,他就是‘上喜八十白发婆,下爱三岁**儿’的张智难张大官人。说起这张大官人,可谓西门再世,世美附体,生得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正口沫横飞,说着评书,忽然一旁传来一声轻哼,一名长身玉立的年轻道姑走了出来。
这名道姑手持拂尘,眉宇间含有煞气,虽长得秀丽,但给人一种毒如蛇蝎之感。头上插着两只鹿角,不知是不是发簪。
她柔声说道:“这位小爷评书讲得不错。可否给贫道讲讲这张大官人如何与八岁小儿洞房啊?”
鲁管仲皱起眉头,道:“你这道姑,怎的也好这口?告诉你,出家人应六根清净,莫要学那全蛋道人,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话说到一半,忽觉气氛不对,扭头望向张智难,只见他打着哆嗦,结结巴巴说道:“雪……雪莲……你动作这么快……行李都收拾好啦?”
“你是雪莲?怎么长这么大啦?”鲁管仲与萧贱几乎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雪莲哼了一声,白了一眼张智难,道:“我现在叫作李雪聆,我白雀寺的老巢被某人破啦,已无需再耗费灵气维持阵法,自然而然长大了一些。”
鲁管仲望着她姣好的身材,咽了口口水,道:“这发育得也太快了吧!全蛋道人果然禽兽……”
李雪聆不去理他,接着道:“刚刚某人还答应要带我走,我便转身去收拾行李,谁知那人转眼就奔得没了踪影,看来男人负心薄幸,果然说得没错。”
张智难悻悻讪笑,道:“你看,我这不在这儿等你了吗?我知道你性子慢,所以不想催你,便在这儿慢慢聊天。”
李雪聆淡淡说道:“那算我误会你了!不过要不是我早算到你要变卦,事先在各城门布下阵法,将我搬运至此,只怕你会等不及开溜吧。”
说罢,她不顾浑身颤抖的张智难,轻移莲步,便要翻身上马。
张智难忽然面露惊疑之色,仰望天空,指道:“咦?老聃在天上飞。”
众人大惊,皆向着张智难所指方向望去,却见那处空空如也,半只鸟都没有。
忽然之间,平地一声巨响,狂岚惊起,烟尘弥漫,众人急忙遮眼捂鼻,待得烟尘散去,只见张智难那匹马上已然清洁溜溜,人去无踪。
雪莲怒叱一声,咬牙道:“恶贼,恁的奸滑。”十指屈伸,似在计算,过了片刻,她说道:“是那里了!”随即骑上张智难马匹,向着某一方向疾驰而去。
萧鲁张三人见她如此强势,均吓得不敢多言,乖乖上马,向着公输世家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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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骑着二马,一路顺风,很快便回到了公输世家,鲁通天死里逃生,又见鲁家独苗安然无恙,不由大喜,带着满门上下在门口迎接,要向这藏獒圣僧下跪致谢。吓得萧贱赶忙上前,好说歹说,才阻止了这等折寿行为。
之后鲁通天大排宴筵,款待众人,宴上琴瑟和鸣,歌舞升平,各式酒菜琳琅满目,端的是豪阔无比。
吴三桂带着关宁铁骑早已请辞离去,钱谦益一直在等柳如是归来,此刻见到柳如是对着萧贱神情亲密,倒也不以为意,反而露出欣慰神色。
鲁通天将萧贱英勇之举竭力鼓吹,说得萧贱好似古往今来第一英雄豪杰,不仅武功鲜有人敌,而且气概也是举世无双。
萧贱被他吹得颇为无奈,但也不好出言反驳,只好在一旁唯唯诺诺。反倒是柳如是听得极是开心,频频颔首,表示赞同。
及至戌时,鲁管仲宣布筵席结束,仅仅留下几个要紧人物及几位府兵,而将无关人士尽数撤去。
他神秘兮兮地说道:“藏獒圣僧,你之前所关心的那赏石大会已然结束,在那大会上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萧贱奇道:“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鲁通天向着一旁的一名鲁家府兵使了个手势,那名府兵当即站起,拱手道:“小人卜悸才,身为鲁家斥候头目,现向诸位报告那赏石大会之事。”
他顿了顿,说道:“那赏石大会,赏的乃是一块奇石,名曰地牝玄石,其功效神奇,据说只需以内力灌注其上,便可探寻剑啸宫下落,无比灵验。”
“果然跟剑啸宫有关。”萧贱皱眉想到。
卜悸才继续汇报:“魔芷庄庄主计无魔通过拍卖,最终将那玄石卖给了一位少侠,最终报价是一百万两白银。”
“一百万两?”此言一出,登时全场耸动。须知国库一年收入也不过两百万两,假如这报价属实,此买主当真富可敌国。
卜悸才露出一副“早知你们会吃惊”的表情,再道:“那买家名叫郭树临,是如来道场馆主杨天辰的关门弟子。”
“郭树临?怎么这般有钱?要说是李季栖我还有几分相信。”萧贱略感诧异。
卜悸才见众人交头接耳,稍待片刻,等众人安静下来,道:“之后与会人士为了抢夺奇石,大打出手,最后由杨天辰出手震住群雄,并由丐帮,如来道场,剑灵派三派出面,组建寻仙盟,共同寻找剑啸宫下落。并由郭树临担任寻仙盟主,负责统领群雄。寻仙盟本拟定在两月后举行歃血为盟仪式,但由于参加者踊跃,组建过程极是顺利,便改定在一月后于梵净山下举行仪式。距今还有两周时间。”
“近日以来,寻仙盟成立的消息不胫而走,甚至上达天听,皇上专门为此派来钦差,想要看看所谓仙境是否真的存在。”
“其外还有传闻,连清国阿哥们也有兴趣与会,只是不知传闻真假,也许是空穴来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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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心思难猜
那卜悸才叙述完毕,鲁通天道:“这寻仙盟声势如此浩大,几乎前所未有,可说是天下各门各派因剑啸宫这个共同的敌人而首次联合起来。故而我们鲁家也决不能错过,管仲,我命你领五十府兵,携一应用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这寻仙盟高层中占一席之地。”
鲁管仲最喜欢热闹,当即高高兴兴地一揖,道:“孩儿领命,只是不知这次父上拨给孩儿多少银两……”
鲁通天面露难色,斟酌道:“最近你挥霍无度,为父手头也有些紧,只能给你二十万两白银,你看可够?”
鲁管仲抱怨道:“这么少?上次你庆寿都不止花了这么点儿?”
鲁通天怒道:“你这不肖子,钱没挣着几个,花钱如流水一般,此刻竟然跟我哭穷?再这样下去,过个百八十年,家底都要被你败光了。”
萧贱听得额头冒汗,心道:“这哪里是在哭穷?简直实在炫富啊!”
之后父子俩又讨价还价了一番,最终鲁管仲将价码提到了三十万两,这才一槌定音。
鲁通天又向萧贱深深一揖,道:“藏獒圣僧,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我听如是姑娘说管仲已经拜你为师,可否请你相助于我儿,在此次寻仙盟会中谋得好处?在下愿出十万两银子聘你为西宾,其余你有何要求,尽可提出。”说罢,他生怕萧贱拒绝,双目紧张地盯着他,又道:“当然,这价码还可商量。”
萧贱心想:“此事与剑啸宫有关,反正我也要去看个究竟,何乐而不为?”于是起身拱手道:“鲁当家既有所求,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鲁通天本以为他会抬价,没想到他答应得这般爽快,登时乐得合不拢嘴,连声称谢。
众人商议妥当,便各自离席,回屋就寝。
是夜,钱谦益正坐于房间之中挑灯夜读,忽然门外传来轻叩之声,紧接着房门向一旁拉开,柳如是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柳如是向着钱谦益款款施礼,道:“先生,弟子来看您了!”
钱谦益点了点头,正色问道:“如是,你当真喜欢上了那藏獒和尚?”
柳如是略一迟疑,咬牙道:“是的,不过萧藏獒并非出家人,而是俗家子弟,我已与他缘定三生、约同白首,还望先生成全。”
钱谦益缓缓起身,站到窗前,望着夜色,缓缓说道:“我倒并无异议,只是你我名分已定,若你当真执意如此,只有委屈你以后隐姓埋名了。”
柳如是低头道:“弟子有错在先,受此惩罚也是理所应当。”
钱谦益转过身来,望向柳如是,神色严肃地说道:“你没有将我们的身份透露于他吧?”
柳如是身子一颤,微一犹豫,但还是如实答道:“实不相瞒……弟子已将武圣轩之事告知于他,并且对于你我身份……也未对他隐瞒。”
钱谦益长叹一口气,语气萧索地说道:“你可知违背武圣轩戒律,会有何下场?”
柳如是抿紧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当刺瞎双目,割去舌头,斩去双手,就此逐出武圣轩,成为废人度此残生。”
钱谦益神情严峻,道:“还有呢?”
柳如是想了想,道:“除非……泄密者杀死知情者,或是将其引入门中,方可免除此罚。”
钱谦益道:“很好,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柳如是点点头,道:“弟子定当竭力劝萧藏獒入门,如若不然,弟子当自杀谢罪。”
钱谦益叹息道:“由我去说吧,也好顺便探探这萧藏獒底细。你一向性子单纯,不懂这等鬼蜮伎俩,万一为人所骗,只怕以后会伤心欲绝。记住,切勿声张此事,那执行使者神通广大,万一得知。届时不光是你,只怕萧藏獒都会性命不保。”
柳如是向钱谦益深深一拜,道:“先生通情达理,如是无以为报。”
“你我毕竟夫妻一场,不必多礼。只是接下来还有一事,需要委屈你一番。”钱谦益道。
柳如是抬起头来,问道:“是有什么新任务了吗?”
“此事非同小可,待得我安排妥当,自会去寻你相商,你先回房休息。记住,这两天切勿再与那萧藏獒接触,劝他入会一事,我会为你代劳。”钱谦益低声说道。
柳如是毫不迟疑,双手抱拳,道:“弟子领命。”
――――――――――――――
郭树临自从被杨天辰任命为代理馆主之后,深恐有负杨天辰所托,对于道场事务尽心尽力,事必躬亲。同时武功也不敢落下,一得闲暇便闭门练功,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杨天辰也有意锻炼于他,在前往四川前的半月之内几乎不再插手道场之事,每日不是闭关,就是打坐,偶尔也会与郭树临切磋两招,指点几句。很快半月过去,杨天辰的武功隐隐达到了某种境界,言行举止,无一不给人难以测度之感,似乎天下已无一事可以将他难倒。郭树临也是进步神速,除了临敌经验外,几乎可说是武林绝顶高手。
在入川剿匪前一天的饯行宴上,鸿雁正凝视着杨天辰,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天来,鸿雁每次看见杨天辰,都感觉有些熟悉。
他与龙王山上的张智难一般,武功有渐趋圆满融通之势,只需一个契机,或许便能踏入古今罕有的武神境界。
这契机说不定便是他的四川之行。
鸿雁呆呆出神,心中想道:“也许……是时候了……”
“鸿雁,想些什么呢?难道你不饿?”素雪衾见鸿雁盯着自己丈夫,神情呆滞,对着身前食物视而不见,不由心生戒惧,向着鸿雁提醒道。
鸿雁醒悟过来,向着素雪衾歉然一笑,道:“前辈,你们先吃吧!我现下无甚胃口。”说罢,她微微欠身,悄然离席。
郭树临在席间也不时地打量鸿雁,此刻见她心事重重,当即心中起疑,待鸿雁离开后不久,他也找了个借口,向着鸿雁方向寻去。
走了没多远,只见鸿雁正站在一突出山岩的石台之上,凝望着梵净山下。石台四周全无围栏,地势极险。山风阵阵,吹得鸿雁袖袍随风舞动,哗啦作响,仿佛随时都会将她刮下山去。
夜月之下,鸿雁全身仿佛都笼着一层光辉,看起来神圣无比,当真如人间仙子一般。
郭树临一时看得痴了,几乎想向她顶礼膜拜。但随即他摇了摇头,恨恨地将此念头逐出,大步上前,向着鸿雁道:“鸿雁,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鸿雁也不回头,望着远景,冷冷答道:“莫非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一怙恶不悛之人?”
郭树临大声道:“正是,你给我小心一点,无论你想要做什么坏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鸿雁幽怨的白了他一眼,叹道:“那正好,我现在正琢磨一件坏事,你如有本事,便来阻止我试试吧。”
郭树临屏息凝神,一刻不离地盯着她,心中猜测她下一步的举动。
鸿雁见他戒惧模样,微微一笑,道:“我在寻思着趁杨天辰前去四川的当口,将代馆主骗得服服帖帖,唯我是从,这样我便可将整个如来道场据为己有,称雄天下啦。”
郭树临一听,登时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这等心思……说出来还有什么用?”
鸿雁转过身来,正色道:“怎么没用?兵法有云:以正攻,以奇胜。我正是要光明正大地将你俘获,做我的裙下之臣,你意下如何?”说罢,笑容可掬地望着她,眼中闪着千言万语。
郭树临一个哆嗦,不由后退一步,道:“你……你休想……我怎会……任你摆布……”语气迟疑,根本毫无气势。
鸿雁笑而不语,缓步向郭树临走去,待得靠近他一步之遥,忽而伸手向他脸庞摸去,柔声道:“现在看来,你长得还有几分帅气……”
话说到一半,她蓦地化拂为指,向着郭树临耳门穴点去,招式凌厉,竟似全力施为。
郭树临虽然心中纷乱,但毕竟这些天一直在拆解武功,加上内力又强,立马反应过来。头颅一侧,稍稍远离鸿雁此招,同时左手一抬,向着鸿雁手掌格去。
他情急之下出手,已然使出全力,谁知甫一与鸿雁手掌相触,却发现鸿雁手上全无内力。他心中一凛,急忙收劲,但鸿雁已被他之前所发内力击中,顿时身子浮空,向着身后悬崖飞去。
郭树临大骇不已,电光火石之间,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而他连日苦修的成果得以显现。只见他双足一蹬,一个箭步来到悬崖边缘,右手向前探出,于间不容发之际抓住鸿雁手指。同时双足生出阴劲,牢牢粘在悬崖峭壁之上。借着足底粘劲,他顺势一拉,将鸿雁拉入怀中,牢牢抱住,厉声斥道:“你不要命了吗?开这等玩笑?”
鸿雁咯咯娇笑,突然一手呈兰花之形,扣住郭树临脉门,跟着另一手快如闪电,在郭树临胸前一拂,正中他膻中气海。郭树临只觉一股寒气自膻中侵入,急欲变换阴阳内力相抗,但鸿雁此招诡异至极,他根本来不及应对,这股阴劲便已流遍全身,使他全身酸软无力。
他脚底一松劲,身子向着悬崖直坠而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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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图穷匕见
郭树临身不由己,眼睁睁地看着地面离自己极速逼近,正要闭目待死,忽然周身气流卷起,将自己轻轻托住,缓缓送上刚刚落下的石台。
他穴道被封,动弹不得,眼看鸿雁嘴角含笑,目光莹莹地望着自己,心中暗恨自己竟如此愚笨,一时心软,竟又中了鸿雁诡计。
鸿雁缓步趟到他身旁,忽而蹲下身子,伸出双手,一粒一粒将他胸前纽扣解开,轻轻除下他身上衣裳,将他上身脱得精光。
郭树临心下惊惶,不知她究竟有何用意,双目紧紧盯着她的举动,神色惊疑不定。
鸿雁做完这一番举动,骤然双目闭起,神情痛苦,似在心中交战,牙齿紧咬下唇,竟然将之咬出血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身子一软,就地坐倒,以手掩面,静静地抽泣起来。
郭树临心中大感奇怪,不知她为何明明已将自己制服,却似受了委屈似的。
鸿雁哭了一阵,慢慢放下双手,两眼闪出决绝之色,接着向着郭树临探出身子,凝望了他片刻,继而将一对香唇贴了上来。
郭树临顿觉唇上一阵温热,一股香气直沁入心,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心脏也一阵挛缩,几乎停止跳动。
唇上那温暖柔软霎时向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郭树临仿佛身处云端,飘飘忽忽,浑不着力。又有如置身热水之中,周身毛孔暖洋洋的,舒适得令人想要尖叫。
鸿雁吻过他的双唇,又转而向下,一边哭,一边亲吻他赤。裸的胸膛。
郭树临此时心中矛盾已极,既想就此死去,又盼着此刻永恒。
约莫一柱香功夫,鸿雁停下了亲吻,双目呆滞地望着他,脸上挂着泪痕,无悲无喜。
郭树临与她四目相对,只觉的此刻鸿雁神秘无比,诱人至极,使人忍不住想要挖开她的胸膛,掏出她的心脏,看看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须臾,鸿雁一声叹息,周身瞬间放出无限光芒。那光芒在空中化作一片片白色绸缎,在两人身旁一圈圈地围绕起来,形成一球形帷幕,将两人笼于其中,与世隔绝。
鸿雁褪下了身上丝衣,在隐隐的白光之下,纯洁地犹如婴儿,妖冶地如同鬼魅。
她就像一朵白云,自天边飘来,轻柔地盖在郭树临身上。
有道是:瑶池宴毕月娥离,宫闱轻摇寝人息。罗袖无遮移纤玉,天辉相覆晃樱桃。红茸相缠离若即,银丝不断分又合。白屏梦醒真似幻,落花惊痕境成空。
帷幕随风散去,郭树临又回到了那石台之上。月光洒下,鸿雁已离去无踪。郭树临怔怔地望着那空无一人的夜色,感受到身上依然残留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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