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道玄微-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贤弟稍候,老夫正在寻找!”洪芳闭目幽幽道。
陶远成疑笑:“反正已把姓熊的杀了,为何不一刀结果了那个姓曾的?”
洪芳笑淡然道:“你也知道这等境界之人,一身功力早就圆融贯通无懈可击。单只护体真气寻常刀兵都难破开,若贸然动手把他惊醒过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更何况一个活的后天宗师,和一个死的哪个价值大,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老夫方才又给他加了一些养料,先让这老匹夫在那里玩着,等我们搜索完里头再去慢慢料理他也不迟。”
说话间突然双目忽张,低喝一声:“找到了,我们走!”即刻衣抉摆动旋风般暴起,径直往斜后方掠去,陈、陶两人不敢耽搁飞身急急跟上。乱石中约莫奔了半刻钟忽然到了一处黝黑石壁之下,打起火炬举目一看壁上乱石嶙峋痕迹自然,并无奇异之处,洪芳指着道:“陶贤弟,你来看看是不是这里?”
陶远成走上前去举火细看,时而贴壁细听,时而喃喃自语,时而踱步度量。过了许久才在一处站定,云集全身功力猛地朝前方石壁倾力拍了两下,刹间碎石纷飞烟尘腾起。陶远成挥袖拂退石末碎粉,堪堪漏出一块闪耀黑石,屈指“叮叮”敲击两下,声音清越如击金玉。当下眉眼欢欣,朗声大喊:“找到了!”
陈风笑凑近去看,见是一块半丈有余黑如琉璃的石头,中间开了个一指头粗的小孔。陶远成蹲下身子仔细研究半天,才转头苦笑:“这处还得麻烦洪前辈你亲来,只需用蛮力瞬间把这机括毁坏掉即可。”
洪芳见他神色笃定不似有假,便跨前一步丹田真气尽都集于食指之上,电光火花之间照着小孔疾点进去。只听“嘭”的一声,石壁内隐约有机括“咯吱、咯吱”乱响,蓦的石屑纷飞高壁震荡“轰隆”崩炸开来,待尘埃落定才见前方石壁上堪堪现出一径尺许宽的小洞,深邃幽远冷气森森。
陶远成皱眉道:“竟是内旋机关!”又指着洞口对陈风笑吩咐道:“这处洞口是机关未展开的样子,接下来就要靠你爬到对面,转动把柄、机关打开洞口。”
当下把可能碰到的机关样式简明扼要讲了几个,要知道这些知识非同武学,其中原理都是术数一途,他哪里能尽懂?只好囫囵吞枣勉强记下,到时候再做随机应变。
陈风笑自然也明白他能进到队列,全赖有这个机关洞口存在罢了。当下也不多说什么,迈步走到近前伸腿拉腰就要施展“缩骨秘术”进到洞内。旁边洪芳突然眉眼一挑,喝止道:“且慢!笑小友,非是老夫信不过你,过去之前先把这丸药吃了吧!”说话间自腰间摸出一个黑瓶,倒出一丸豌豆大小的乌黑药丸,甩手就要抛过来。
“慢……慢来!洪前辈何必持强凌弱欺辱小子,咱们先前可没说还有这等事儿!”陈风笑摆手大喊。
洪芳嘿嘿冷笑:“小子,你当然可以不吃。老夫还有一种秘药,名叫‘安兽散’便是再凶猛、雄壮的野兽只要吃下肚去,保准它会乖乖听话如臂使指。唯一可惜的是药力不长,一旦过了劲儿,顷刻心肝肠肚化成脓血。据说味道芳美比之琼膏蜜饴,你想不想尝一尝?”
陈风笑心中大骂:“操你大爷!变态狗东西,没蛋死王八!”知道躲也躲不过去,当即大声道:“我吃,我吃!”探臂接在手中,怒目愤然:“洪前辈,有道是‘死也做个明白鬼’,总得跟小子说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吧!”
“此丸名叫‘刮骨’是专门驯服虎豹猛兽的秘药,要知道再凶悍厉害的畜生吃上这么一小丸,保教乖乖听话,若不其然……哼,滋味你自去体会吧!不过尽管放心便是,只要你老实听话做事,老夫还不至于跟姓曾的匹夫一般,连这点脸面也不要,去为难、坑骗一个小孩子的。”洪芳娓娓说尽,满嘴含笑说不尽的阴险。
陈风笑惨然笑道:“前辈果真是有慈悲心!”说话之间仰头掩到嘴中‘咕嘟’吞入肚内。势头不停,又俯身抓起一块石子,运足力气掷入洞中用作试探,他可不想稀里糊涂的钻进这等不明不白的黑窟窿里面。
眨眼间石子碰壁声“叮当”落尽,正在此时小洞忽生微风,竟自“呜呜”鸣响。不急转念三人眼见洞内径直射出来一个冬瓜大的“水团”,由里及外冒着蓝绿微光,此光幽沉诡异夺目刺眼。此“水团”一经喷射出来,凌空炸成斑斑点点无数蓝光绿芒的古怪飞虫,状如蚰蜒通体透亮,头披绿芒无眼无鼻,只长了一径狰狞巨大口器。腹透蓝光,背生四翅,下面心肝、肚肠俱都看得清晰。可惜“弈兽散”只对胎生兽类有奇效,于虫翅鸟羽没有半丝作用。先头涌出的飞虫早闻见三人气血味道,即刻狂躁暴乱“吱吱”震颤口器,势如飓风疾扑而来。
洪、陶两人运掌急击,劲风所及之处怪虫轰然被扫飞一片,可惜力气打在它们身上如中棉絮、水团浑不着力。劲气虽烈也不过把怪虫打了几个跟斗罢了,摇身翻转又跟无事一般扑咬上来。
陈风笑缩在两人中间,冷不防备左臂被怪虫咄到一口,刹间血如泉涌汩汩留了满身,只痛的倒吸凉气“哇哇”大叫。原来这怪虫口器之上隐蔽生满倒刺,平时看不出来什么,一旦扎入肉中即刻弹射开来钩住筋肉,不吸饱鲜血定不会松开。
旁边洪芳见他进退犹豫不禁恼怒,翻手就是一巴掌,直打得陈风笑一个趑趄扑跌出去,正好撞在洞口边缘。
“哎呦,你他……!”陈风笑吃痛,心中生愤:“她妈的,这老王八活不成了,竟敢打老子!”
正在此时旁边陶远成斜剌里又是一脚踹过来,张口大骂:“你他娘的想死不成,快爬过去开了机关,快去!”双眉倒竖,声色俱厉。
陈风笑心说:“感情不是你进去,谁他娘知道这里头还藏着什么鬼东西!”当下龇牙咧嘴慢吞吞爬起身来,浑身一抖,筋骨“咯叭”“咯叭”爆响,身躯诡异拉伸开来就如蟒蛇一般,口齿叼住一根牛油火烛,双手齐出攀爬进去,身后呼喝连斥劲风交击之声,已然渐行渐远不复听闻。
………………………………
第三十章 幽篁立茅舍,恍惚见蛇蝎
洞壁里面除了空气憋闷污浊一些,竟再也没有什么阴毒机关恶心虫豸,便连腥臊秽臭的粪便尿液都无。陈风笑不禁疑惑:“这些飞虫真是怪哉,老子第一次碰到只进不出的货!”不过不管怎样都需谢谢这些“洁身自好”“不染尘俗”的怪虫,他可不想从粪尿里头经过。
如是爬了许久忽见前面有蒙蒙光亮透射过来,陈风笑心下一喜,使足了力气一鼓作气爬了过去。到了洞口近处侧耳细听,就听外面鸟鸣婉转风荡林野,似乎是在一处空旷山谷当中。心中不禁暗自祈祷“祖宗保佑”、“苍天开眼”,前头洞口可千万别再是机关阴险、凶兽毒虫遍地那般模样了。
及到忐忐忑忑出来洞口,这才长舒了大口粗气。只见眼前林木葱翠繁花烂漫,蝶鸟起舞纷飞,鹿獐悠然自鸣。远处高崖峭壁雪峰插天,想来这处是一方硕大天坑谷地。
洞前一溜花草稍矮,依稀可辨认有条通幽小径。陈风笑也不管其它,拍了拍身上灰尘污垢施施然的沿路前行。这会儿先前所吞那枚药丸,不知何故竟夹在他手指之间,逗弄一番就被他甩到草丛中去了。随口吐了大口口水,撇嘴蔑笑:“这些不开眼的瘪三,老子的手上功夫你们许是真不知道!”
他之前久在街头厮混,一手扒窃本领早就出神入化,这等偷梁换柱的功夫他可没少做,算一算没有上万也有数千次。何况自从修习了“缩骨秘术”之后,早便脱胎换骨灵活非凡,即便是后天宗师若不仔细瞧着,他也有把握在这些人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去。先前丹药在握时候他故作悲怆问东问西,存心麻痹洪、陶两人,黑灯瞎火之中吞下去的不过是从石壁上崩落的碎石子罢了。
只说陈风笑沿着小径小心翼翼缓步探行,走不多久忽听前方坡下密林之中涧鸣湫湫、水流潺潺。循声走过去,果见有一条石溪横贯,上面用竹木搭了一架轻便小桥,苔藓斑驳颇有岁月。穿过去不远林木渐歇,竟洋洋洒洒生长着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竹海,山风轻抚簌簌如潮。又走了一柱香时候拐了两个小弯,幽篁深处忽然隐现茅檐屋舍。
“吆喝!”陈风笑没由来吓了一跳,矮身缩在蕨草丛里探看了半天,见前面惠风和畅安然寂静,料想没什么凶险事,这才蹑手蹑脚靠过去。临到近处才见前头筑着三四间草屋茅舍,院子内长着两株合抱粗的老杏树,一株临窗一株抱扉,枝干苍虬风姿绰约。
再一看外头柴扉虽闭,草堂上的窗户却被木槛撑开,似是有人居住一般。陈风笑不敢胡来,探头探脑朝里面喊:“有人么?”
“有人么,里头有人么?”
“再不应,我就进去啦!”
“嘿,他奶奶的!我还……真就进去了!”
说话时候早就翻身跃进院内,快步走到柴门前,附眼上去透过缝隙往里乱瞅,只见屋内席榻朴素,床、匮、案、桌生活所需一应具有俨然罗列。陈风笑又举手“笃笃”敲了几声门,喊道:“喂,过路的来讨碗水喝。”心里却说:“他不答应,这是要让我自己进去喽!”探指拨开了里面的横槛“咯吱”挤门进去,到了里面才见诸物蒙尘灰土颇厚,想是早就许久不曾住人。
环顾四周除了里间床榻就寝处,外间靠窗位置还安了一架矮屏大床,正中放着一方四足书案,上面书籍、笔、墨、纸、砚、镇尽有,靠右边是个乌木双层大匮,匮上放了三物:一尊黑石熏炉,一尊瓦缶,一尊豆灯。
陈风笑跳过去探头一看,豆、缶之内空空如也。又掀开香炉盖搜索,可惜炉中只有一些苏合、都梁及百和香,并无什么奇异东西。陈风笑嘟哝道:“怎没有金子、宝珠呢?奇怪……!”拉开大匮,里面尽是天南地北的杂书、玩具,暗骂几句“穷鬼”随手舍弃了。
当下又退到床前,往书案上翻找,这会儿石镇下面正压了一摞书、纸。抚开尘灰随手拿起一本,只见当头写着四个大字《数术正解》,稍一翻看,里面文字晦涩难懂,尽是数算、图形之类的东西,看得人头大。下面两本依旧是这些卜蓍、数理书籍。陈风笑好不懊丧,又拿起一本,开头素面无题,翻开里面才知道是闲逸杂诗,便装模作样去读,磕磕绊绊念道:“
碧洗出嫣然,
华彩生馨远。无……什么,什么……栏!”
心说:“这他娘的写的什么鳖爬字?连老子这等饱学之士都不认识!”又翻了一页,辩识许久才慢慢读道:“
天凉雾霭生
绕指化成风
所见在刹那
忘怀需永恒”
好不容易读下来,竟累的他浑身生热,好在这次全都认识,总算没丢了脸面。心内暗说:“想来这也是个痴怨俗人,卿卿我我好没意思!”随手便丢到一边,俯身再去拿,这才看到案上面只剩一张撕下来的书页,拈起来稍一看登时出了满身冷汗,只见上面写道:“渺渺仙山,可期鸿蒙。风尘笑看,终是幻梦。今日救你一回,万勿念此恩情葬我尸骨遗蜕,以免遭豺狼环伺,彘犬侮辱。长话不说,且抬头窗外去看!”
陈风笑猛然抬眼,只见远处小径之上正有两人并肩而来,凝目细看不是洪芳与陶远成是谁!两人这会儿都是浑身浴血神色愤恨,眉眼之间似乎有冲天怨气一般。陈风笑登时吓得目瞪口呆不敢呼吸,心中杂念纷乱“咚咚”跳动如擂鼓一般,拔腿想走显然此时已经晚了。
眨眼之间两人已然行到近处,洪芳一马当先卓立在柴扉外面,正色喊道:“在下洪芳、陶远成,前来拜见前辈!还请前辈念在我等辛苦模样,不吝赐见一面。”
屋内只有陈风笑一人,自然无人应答。洪芳又喊了几句客套话,见里面杳无音信寂静无声。便肃容沉声道:“前辈如若不应,我等只好得罪了!”说话之间自衣摆之下无声爬出一条漆黑小蛇,径直闯进柴扉里面。
刹那间院内两株老杏突然‘哗哗’作响,蓦地平地聚起一道清气,眨眼凝成浓烟大雾把茅舍尽都遮蔽进去,那小蛇在雾中‘唧唧’乱叫几声便没了声息。
………………………………
第三十一章 宝物惹腥风,虎狼斗前庭
洪芳神情一窒面生痛惜,恨声道:“小黑!哼,你不仁,休怪老夫不义!”转头望着陶远成问道:“陶老弟,你可瞧出来这是什么诡缪东西!”
陶远成皱眉道:“如我所料不差,这处正是五行本阵。是借助此地天坑形势聚成此阵,若不明变化之理贸然进去,轻则心神皆失,重则魂飞魄散。”
“你能否解开?”
陶远成点头道:“陶某试试便知!”
陈风笑在窗后看得清明,他虽听不到两人说些什么,却见他们交头接耳脚步逡巡,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不敢前进。
陈风笑心说:“这些人就是疑神疑鬼,跟我一般直接进来就是,乾坤朗朗的怕个什么!”说虽如此,心内却知道若被这两人捉住了,不死也要脱几层皮。当下沉吸一口粗气,定了定精神,把手中书页胡乱撕碎了掩到口中,嚼碎吞到肚内。迈开脚步急忙四下搜寻有无密道捷径,好能逃离此地。可惜遍寻堂中未果,只好转到卧室去。方把房门推开,顷刻就有一股浓重味道撞出来,陈风笑闭口不及吸了半口,味道在鼻腔之内说臭不臭说酸不酸,直顶的他反胃作呕。闭气凝神小心进去,环视四顾卧内,不知怎的突然吓了一个激灵往后跳退一步,心头霍霍口中呐呐道:“前……辈,‘懒馋’前辈?”
原来榻上正仰面睡着一个皓首老者,双手抱腹指间交叠处压着一方巴掌大的黑铁盒子。再一细看,衣衫蒙尘心脉不动,似乎早就死去。陈风笑便扶着门框探头探脑叫道:“喂,前辈!前辈,醒醒!”心说:“把我好吓,这老头想是早死了!呵呵,他手里拿的东西定是个值钱玩意儿!老子拿了跳窗便跑,让这些狗日的哭鼻子去吧!”心念时候早就迈步近前作势欲摘,正在此时从前方徒然炸起七八道幽冷寒光,径直朝他激射而来。陈风笑似乎早有准备,身躯徒然扭动轻盈盈的纵跃几步,退到屋外堂内。
说也巧,身子方一落地,门口柴扉‘咯吱’被推开来,陶、洪两人迈步进到院来,陈风笑转身一看,隔着窗户正好是六目相视。洪芳霎时须发倒竖,咆哮怒喝:“好贼子!”遥空就是一拳,好在力道并不大,想是他怕不小心又触动什么机关。陈风笑缩身就势一滚,跨步往后面卧室就逃。方迈出两步忽觉身后有一股令人心悸之力无声涌来,把他浑身四肢百骸尽都罩定,刹间丹田郁结经脉凝固,杵在那里直挺挺的动弹不得,只有两个眼珠子骨碌骨碌乱转。心说:“完了,完了!”转念之间洪、陶两人悠然推门进来,陶远成快步上前,大声喝骂:“狗东西,害得老子好惨!”
扬手就甩了几个大耳光,直把他打的口鼻窜血,耳中脑内昏天黑地,如同亿万个炸了窝的马蜂一般嗡嗡作响。
“莫打死了,审一审他找到了什么东西!”洪芳撇嘴吩咐,跨过陈、陶两人直奔卧室而去。
陶远成一把捽住他脖颈,“啪、啪”又是几耳光,厉声道:“找到了什么?”
陈风笑大声哭道:“找他娘的臭狗屎,这里面除了书便是书,呜呜……。”
陶远成眼见洪芳进到卧室,哪里有这闲功夫去审他,抬脚把他踹翻在墙角,闪身也往里面闯去。
正在此时卧室内不知怎的,洪芳突然惊叫连声,紧接着就有劲气交集拳脚肉搏之声。屋墙‘轰隆’炸飞开来,自里面撞出一个人来,披头散发衣衫碎裂,大口汩汩吐着鲜血,面目熟悉不是旁人正是洪芳,这会儿两眼正死死盯着前方卧室之内,满面不可思议之状。循着一看对面榻上堪堪立着一个赤红血人,容貌熟悉正是曾平。竟不知何时尾随过来,看来此人在石笋大阵中并非是没有准备。只见他右手正握着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凝神细看,眉眼之间尽是贪婪欣喜。
陶远成见了刹间头皮炸裂,惊叫一声:“你,怎么……!”探手自背上抽出一把短尺,凝聚全身功力飞身直扑,曾平翻手把铁盒收入怀中,双眸咄咄如剑,嘿嘿冷笑:“萤火也敢与皓月争辉!”
两人倏忽斗了两三招,曾平虽受创颇深但毕竟是后天十层境的宗师,一拳一脚劲气如刀,陶远成顷刻势危。眼见支撑不住,后面倒地的洪芳徒然旋风般的暴起,手中不知何时握了一根黑铁链子堪堪抵住曾平,转头喝道:“他早就中了老夫的‘蜉蝣’之毒,撑不了多久啦!”
陶远成闻言振奋,两人一尺一链倾尽全力挡住曾平,饶是如此也像身坠飓风飘摇欲坠岌岌可危。果然过不十几招,忽听洪芳闷声惨叫,右臂手肘被曾平手刀砍中,“嘭!”的一声碎成血泥。曾平亦被铁链扫中肩头,血水四窜染红了半边身子。
不消说正是曾平以命换命的打法,他虽是后天十层境的宗师,一身功力圆融贯通,即使是猛烈剧毒,他也可以用自己无上内力暂时封存住,待日后再缓缓祛除。可惜之前在石笋大阵中,洪芳趁他迷失之际悄悄给种下了“蜉蝣”之毒。所谓“蜉蝣”,正是之前陈风笑帮他秘密采捉的那种怪虫,用秘药炼制的。此药对身体筋骨、五脏六腑没有半点毒害,却唯独喜欢亲润内力,把丹田据为己有。因此一旦中招,全身功力也如这“蜉蝣”一般,在一日之内调零殆尽。并且此药无解,任你功力高深臻至化境,也拿它没有半点办法,反而是越强用内力越是流失迅速。
曾平自中此毒到现在也有近两个时辰,一身功力堪堪已经跌落到后天六七层。若再拖沓一两个时辰,以洪、陶两人功力反扑上来,定是自己死难之日。他与诸位兄弟为此事倾尽数年心血,毫不夸张来说,除了陈风笑这个不入眼的小虾米,陈、陶两人的底细他尽都打探知道,在庄子里也是百般小心不让他们私下里有半分接触的机会。如今看来还是自己疏忽大意小瞧了他们,想是这二人早就串通一起狼狈为奸。虽说洪芳是御兽大师,但他在庄子上早便针对此道做好防范,每处地方都有机关窥视,更何况以他高深功力,若想在他耳目之下耍花招实在是万难。
方才一番争斗曾平虽是小心维护不敢多用力气,丹田内力却泄的飞快,只好稍停住手凝气压制一番,当下纵出战圈,双目凌厉望着陶远成笑道:“陶老弟,曾某不知这个老匹夫给你许下什么好处,想来不过是满屋子的占卜、数术秘籍。要知道我那庄子里也有许多从各处搜罗来的这类秘法,只要你点头,我曾某人指天发誓全都奉送予你,如何?”
“姓曾的,你莫非老糊涂了?忘记外头暗处还有一位颇擅此道的兄弟,我功力低微哪敢跟他争抢?”陶远成抹了抹唇角溢血嘿嘿冷笑。
曾平猛然听闻,眉眼忽张双目咄咄逼人,切齿恨道:“好,好!这个白眼畜生,老夫早就应杀他!”
………………………………
第三十二章 猎雁终遭啄,积孽不可活
“哈哈,老匹夫坏事做尽,竟弄得自家兄弟也反水。当初都说是你们兄弟七人战死五人,实际上是你丧心病狂怕人多争食,暗地里遭你陷害致死。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许是你不知道,当初杀老五的时候被躲在暗处的老六尽都看去了。哈哈,报应,报应呀!你家那个暗子,不,不,是六弟!让老夫代问一句:被自家兄弟陷害的滋味如何?”洪芳厉声诘问。
曾平冷眼喝道:“你是萧成顺老匹夫的人?他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早晚要把营山帮买了!”这句话问的没头没脑,不知是什么意思。
洪芳眼眸忽闪,大声喝问:“这人是谁?”
曾平不答,引颈厉吼:“二当呢,他在何处?”
“他在石林之中已然自刎而亡,就在你身旁不远。”陶远成冷眼淡然道。
洪芳道:“我虽鄙夷你之为人,对熊兄弟却不得不肃然起敬,即便如此他也没说你半个不字!”
言谈间院内窸窸窣窣怪响忽起,曾平淡淡望了一眼两人,漠然道:“老匹夫,便让老子看看你的兽子虫孙到底有多少战力!”
说话时候倏然握掌成拳电射轰出,一时屋内劲气横催迫人呼吸。洪、陶两人见了哪敢樱其锋芒,内力鼓荡旋风般暴起,身如流星、飞蝗贴地闪避,“轰隆”撞开墙壁纵到院内。曾平知道拖拉不起,身形旋飞紧随其后,方出屋去就见满院黑压压的尽是蛇、蝎等毒虫,各个眼目狰狞毒腺囊鼓,不待他落地毒虫早便按耐不住,朝他齐扑而来。
曾平浑不在意厉喝一声,全身内力沸腾涌荡,诸虫如同撞在无形壁垒之上,“嘭嘭”尽都暴碎成血雾,稍远一些的纷纷弹飞出去。一时如仙魔附体霸绝凌厉,无匹气息遥遥锁定二人,洪芳尚好还能以功力抗衡,陶远成刹间就如身坠泥沼,举力不济。这还是他境界跌落心神受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