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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圣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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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因为太干净利落了,这样的结果没人能接受。
一个准九品高手死在了一个灵徒手里,虽然灵徒借助了游龙,可斩灵在先,况且游龙有主。
杀了,真杀了,一个巨人被孩子割下了头颅,他是怎么够到的,又哪里来的力气,他们不会懂,也许永远都不会懂。
屋子里的药老大笑三声,胡须翘起,好!真好!
正在称药材的孙药师迷惑的抬起了头,被老人瞪了一眼,赶紧收心干活。
铜雀台。
一道道竹帘落下,一道轻纱关闭。
一个个歌女舞姬手拿竹杖伸展娇躯,好一副美人挑竹帘。
二十八门,落下了五十六道。
门外诸人心中遗憾,看不到了。
白衣女子绿意丫鬟走了。
再好的戏总有落幕之时。
竹帘落下,大殿暗了下来。
客人的心提了起来,六人都小心翼翼的提起了心,老陈两股颤颤,依着墙,刚才他不敢走,现在他走不了。
歌舞退场,喧哗过后的宁静,更为难得。
所以少年的心情要好了几分,他轻轻一笑,“兀童,倒酒!”
“是。”
童子提壶,银线落入杯,公羊氏少年低头极为惬意的吸了一口,美。
“呲……呲……呲……”
三口喝下一杯,美妙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兀童一笑,赶紧上前续杯。
公羊辰低头畅饮。
三杯酒下肚。
脸微红,意微熏。
“秋菊,哪个卖假甲鱼,还打人的是不是他们?”
公羊辰突然出声,血指一指。
富家翁父子魂都没了。
“小人有罪!小人有罪!”
公羊辰笑着摇了摇头,富甲翁的魂吓没了,这是说没希望了?
“你儿子多大?”
“二……二十三?”
“兀童你几岁了?”公羊辰回头。
“过了年就七岁了。”
公羊辰又看向了血衣人,问道:“长耕,你多大年纪?”
“回少主,属下三十六。”
公羊辰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长耕你将小的拉出去揍一顿。”
“是。”
公羊长耕阴冷一笑走了过去,他正一肚子气没处撒呢。
青年如同死狗一般被拖了出去,富甲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吃的东西怎能做假?”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公羊辰摇了摇头,“死不至于,你不能再开酒楼了,公羊城中我不许。”
富甲翁身体一软,如同被定了罪的罪犯,患得患失。
“出去吧!”
公羊辰挥了挥手,本来也没想将他们怎么样,只是想到自己吃的东西可能有假,他就想给这些不良酒家老板一个教训。
这关系到他今后的饮食品质,他自然不会手软。
富家翁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殿中又恢复了安静。
“三叔!”
公羊煌心中一紧。
………………………………
第69章 留客
公羊煌神情如故,一脸平静的抬头看向高台上的公羊辰。
他位高权重,又有贤名在外,族长面前他亦能平淡处之,可此时此刻在这个晚辈注视之下,他的心却难以平静。
“不知少主有何吩咐。”
他将自己放在了一个非常低的位置,甚至有些谦卑。
公羊辰轻轻的叹息一声,说道:“三叔,你送来的参灵丸侄儿吃了,极好,三丸,还剩一丸,三叔吃了吧!”
少年挥了挥手。
兀童拿起案几上的物什,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
脚步轻盈,依然落地有声。
公羊煌看着小童手中的白玉瓶,心中一悸,他那睿智的双眼开始收缩。
他伸手接过温热的玉瓶,慢慢打开,里面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灵光环绕,清香扑鼻。
公羊煌满嘴苦涩,他已经有些明白了,他有些不甘的辩解道:“少主,我并不知情,并非有意……”
公羊辰淡淡一笑:“知不知情,有意无意,那都是你的事,我只想知道这颗参灵丸的药效如何,吃了,你可以离开。”
吃了,你可以离开?
公羊煌苦笑一声,这颗药丸一定有问题,要不然也不会有这场赏乐,可这东西却是他派儿子送来的,他百口莫辩。
公羊煌深吸一口气,倒出了那颗灵药丸,手微抖,没人不怕死,可他别无选择。
吃了,他和儿子才能离开,不吃,他一点都不怀疑少年的决心。
七品世家的族老,说杀就杀了,对一个差点害了他性命的人,他一定不会手软。
“父亲,我来!”公羊越激动的抓住了公羊煌的手,他也不是愚人。
公羊煌轻轻的拍了拍儿子的手,笑着说道:“越儿,你还太小。”
“父亲!”
公羊越双目含泪。
坐在他们下首的公羊耀和公羊星兄弟紧紧的抓住了彼此的手,两只手都很凉,他们的心很冷。
公羊煌抬头坦然的看着公羊辰,淡然的将药丸放入了口中,不疾不徐的咽下,他目光清澄的看着高位上的少年。
少年同样看着他,两人都很平静。
公羊煌头上渐渐出了汗,脸色变白,又灰暗了起来。
“哇!”
一口黑血吐出,公羊煌起身含血言道:“少主,此丸,有毒!”
公羊辰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是个好父亲,此事就此揭过。”
真的无辜,还是会演戏,此事他都不会再追究。
“谢少主,公羊煌告退。”
即使心中绞痛难忍,他却依然全了礼数。
倚墙而立的老陈急忙夹着尾巴跟了上去,他怕再不走,就没命走了,他知道的太多了。
殿中的人又少了。
公羊辰看向了公羊耀和公羊星,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公羊辰微微一笑,“果然是亲兄弟,挺像的。”
是和他挺像的。
“兄……兄……兄长!”
公羊星叫了一声,小少年都快被吓哭了,今天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兄长的可怕。
公羊辰笑着点了点头,又笑着问道:“小星,你知道你表舅的手臂是谁砍的吗?”
小少年摇了摇头,答道:“不知道。”
公羊辰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是为兄砍的。”
公羊星和公羊耀同时脸色大变。
“知道我为什么会砍他的手吗?”
“半月前,深夜,他持剑潜入为兄房间,被我以游龙砍了一臂,为兄深以为憾。”
“今天他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第一次,登堂入室,强入,第二次,我没请他,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公羊辰有些絮絮叨叨。
“该死。”
柳万千突然开口,因为他认为这样的人确实该死。
柳胖子苦笑一声,自家的儿真是……真是太直接了。
公羊星想了一会,回答道:“兄……兄长,你没错!”
公羊耀却没有表态。
公羊辰并不怎么在意他们的答复,他转头问道:“长耕,鲜于氏是何等世家?”
公羊长耕神色一震,急忙上前回道:“鲜于氏立族有八百年,本家有嫡系百口,旁系支脉不下千人,尚不入品。”
公羊辰点了点头,说道:“尚不入品啊!传话给鲜于氏族长,鲜于铭,我公羊辰杀了。”
“是。”
“小耀、小星,你母亲太能折腾了,为兄烦了,本想给她一剑,可又不想你们和为兄一样,成为没娘的孩子……你们以后就住在剑辰院吧,随为兄练剑,听歌赏舞,嗯,挺好。”
公羊辰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有问小少年愿不愿意,这就是决定。
两个小少年咬着嘴唇满眼的惧怕,他对母亲起了杀心,他们再不情愿也不敢说半个不字,更何况到现在为止,殿中的人都没有发出过异声,就连三叔那样厉害的人都没有。
公羊辰对站在角落的胖姑娘招了招手,“秋菊,带小耀和小星去外面走走。”
“哎!”
胖姑娘鼓起勇气应了一声,她还是很怕两位小少爷的。
脚步声渐远。
公羊辰收回目光转向了公羊富甲柳万山父子。
他先对着白衣少年柳万千拱手一礼,道:“万千兄,方才,多谢相助,小弟铭记于心。”
冰冷美少年淡淡的点了点头。
“富甲先生,今日酒宴乐舞可还好?”
“哈哈哈哈!好!好!你看这桌酒菜我可是一点未剩,歌舞更是美妙,少主的铜雀台修的更好,既气派又有情调,老柳我乐得都不想回去了……”
“哦?真的?”公羊辰打断了滔滔不绝的柳胖子。
“真……真的。”
柳胖子看到少年笑眯了的双眼,不知怎么的,他有点不确定了,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哈哈哈!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富甲先生是大忙人,我留是留不住的,万千兄,你若不嫌弃,就留下吧!”
“什……什么?不行!”柳胖子反应过来,严声拒绝。
公羊辰却没搭理他,少年看着柳万千,如实说道:“万千兄,实不相瞒,我剑术到了一个瓶颈,苦无出路,就想找人切磋一番,万千兄的剑道修为小弟一直钦佩,希望你不吝赐教。”
“你是说斗剑?”
柳万千眼睛亮了,他心动不已,公羊辰的剑术,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在他眼里就是一把活生生的名剑,名剑在前,岂能拒绝。
“儿啊,不可!你母亲还在家等着呢?”
柳万山一看自家孩儿眼神,就知道这孩子又痴,他赶紧出言阻止,这公羊辰太可怕,这简直是要他命啊。
柳万千眼睛又是一亮,开口道:“我要药先生为我娘治病。”
“好。”
“你要帮我父亲。”
“行。”
“我要用游龙。”
“好。”
“我留下。”
“极好。”
………………………………
第70章 挑刺
“儿啊!爹走了,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缺什么就让小黄回来取。”
柳胖子抓着自家孩儿,叮嘱了一遍又一遍。
他这一走,都走了半个时辰了,一走百回头。
“爹,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美少年一遍又一遍的回应着父亲的话,没有一点不耐。
柳万山眼圈一红,差点落泪,儿啊,将你留在这龙潭虎穴,爹能放心吗?
“小黄,照顾好你家少主,万事多留个心眼,这里毕竟不是家里。”
“啊啊…啊……啊啊……”
马脸汉子连连点头,老爷放心,小的一定会看好主子,会防着公羊辰的。
柳万山仔细分辨自家忠仆的眼神,稍稍心安,小黄办事,他还是放心的。
“儿啊,爹……走了!”
“嗯。”
“唉……唉……唉!”
连叹三声,柳万山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
胖子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啊!被那个小混蛋拐了。
来时父子相伴,归时孤老一人,富甲老爷一人驾着马车,挥洒一把辛酸泪。
想到家中的夫人,偌大个胖子终于呜呜呜的哭了。
夫人啊,我把咱家孩儿卖了!
……
公羊氏祖庙。
三位公羊氏老祖看着地上的断头尸体,沉默的沉默,叹气的叹气。
公羊辉低着头,如同犯了错的孩子。
公羊正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怒声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有理还不打上门客,他倒好,将客人给杀了,这真是无法无天了。”
“唉,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老东西也是没皮没脸,你一个将入九品的老祖挑战一个灵徒,也不臊的荒,现在可好了,被砍了头,丢死人了。”
“墨家现在一定知道了,死一个准九品,七品世家也会肉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希望墨非气运够强,神魂能够安全回到墨家神庙,这样还有缓和的余地。”
“气运够强?就他?我看他是霉运罩顶才是,我们公羊氏离墨剑城有万里之遥,和暴尸荒野何异?更何况他的剑灵被斩,本命灵剑已断,什么都没有,靠什么庇护,光秃秃一个神魂,那简直就是给邪灵送点心的。”
辈分最高的公羊晴天老祖一阵冷嘲热讽,听的其余三人直皱眉头,话是刻薄了点,理却不差。
“那现在怎么办?墨家老祖说不定已经在来公羊城的路上了?”
“在路上就在路上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我们公羊氏也不是好惹的。”
“晴天老祖,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
“气话?我说的是气话吗!那你倒说说……对了,你是族长,这杀人的也是你儿子,你倒说说该怎么办?”
公羊辉低眉垂眼,他要是知道,还会来这里找骂吗!
“老祖,您也不要生气,族长也没别的意思,您看这样行不行,墨家不是要一尊神位吗?给他们,送来的灵剑、灵材、灵药,原封不动退回,权当赔礼,他们死了人,我们白送他一个神位。”
“我看行,这老家伙毕竟未曾历劫,最多也只能算个准九品,送他们个九品神位,五百年后就是一个八品土地,怎么算都是他们赚了。”公羊晴天点头。
公羊博见大家没有意见,又沉重的说道:“族长,出了这样的事,我们和墨剑城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明月城那边一定不能再出岔子了。”
公羊辉连忙点头保证,“诸位老祖放心。”
他犹豫了一下,又试探着说道:“老祖,墨家如果要问杀人凶手,该如何回应?”
公羊晴天当场就炸了,他眼睛一瞪,斥责道:“我看你这族长当成榆木脑袋了,墨非当众约战,技不如人,战死当场,明月城詹台公子为证,要是不信,让他们用自家的回光去查,这么不要脸的事,他们要捅出来,丢脸的只会是他墨家。”
公羊正看到儿子被骂成了诸,赶紧开口:“老祖所言极是,墨家的事就这样处理,至于辰儿,也不小了,总不能老由着性子,这一次,惹出如此祸端,不可不惩。”
“哼哼!”公羊晴天转身走了。
“唉!辰儿,是你亲孙子,是你亲儿子……唉!”
公羊博摇着头也走了。
留下一对父子。
……
剑辰院。
仗剑斩灵杀人的公羊氏少主公羊辰伸着两只手。
两只手被两个坐在蒲团上的人拉着。
两根明晃晃的针在他手上起起落落。
一个胖姑娘,她的一根指头有别人三根粗,胡萝卜一般,渺小的绣花针被她捉在手里,几乎被淹没了,针在哪里?
胖姑娘捉着针满头大汗的为自家少主挑着左手的竹刺儿,那笨拙的样子令人不忍直视。
公羊辰早已闭起了眼,不惹看,也不敢看。
他倒不是怕看胖秋菊挑刺,他怕看右手边的那一位。
冰冷少年同样抓着一根针,对,是抓着的,这位学了半天还是不会捉针,五根指头全上阵,满把抓,犹如抓剑。
他也很专心的挑刺,可针太小,很难抓稳,所以准头可想而知,但他的力道很足,五根指头都用力,每一针都扎的极深,针针见血。
知道的知道他在挑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施刑。
公羊辰心寒至极,药老这都找的什么人啊!
即使不愿亲自动手,也该让孙药师来出手才是,找这么两个生手,这不是将人手不当手吗。
多少次他都想放弃,这挑比不挑还疼,他很想大喊不挑了,更想大喊换人!
可她们真的很用心。
……
明辉院。
呜呜呜的哭泣从下午开始就没停过。
冷风凄凄,寒蝉凄切,夫妻二人,执手相看泪眼。
……
大青山,山之阴。
夜色如幕般笼罩大地,黑雾蒙蒙,阴气缕缕。
莹莹光瀑连接天地,美丽至极,溪水潺潺流淌,水声轻吟悦耳。
夜风忽忽的吹着,一条衣袖随风起伏,一身黑袍的独臂老人站在溪边,融入了夜色。
老人一身腐朽阴冷之气,没有一点活力,老人两眼浑浊,低声轻喃:“再忍忍……再忍忍……”
嗡嗡嗡!
禅鸣之声响起。
黑影一晃,一个黑衣男子现身。
“拜见夜翁!”
男子跪地磕头。
“不是让你盯着吗?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老人声音极低。
男子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夜翁,小的得到了重大消息!”
“哦?”
老人手中枯拐移动,转过身来,他瞳孔一缩,眼中冷光一闪,接着又笑了起来:“朗儿,什么时候得的造化,手臂都长出来了?”
夜朗连忙叩首:“阿翁,都是托您老的福,小的才能得此造化——小的今日误食了一只死魂,没想到竟然是九品神魂。”
夜翁眼神一冷,误食?
“我儿好气运,说吧,什么重大消息?”
夜朗赶紧说道:“阿翁,小的吞食的死魂是墨剑城墨家族老,他……他……他是被游龙剑杀死的。”
“你……说……什……么?”
夜翁四周阴气呼啸,黑烟滚滚,如魔王苏醒。
夜朗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老祖,墨家亡魂是被游龙剑杀死的。”
老人伸向夜朗的干枯利爪慢慢收了回来,又轻轻的抚过了那条空荡荡的衣袖,老人气息平稳了下来。
“游龙剑……游龙剑主……公羊氏……墨家……嘎嘎嘎……”
老人突然如夜枭一般大笑起来,不等了,他决定不等了。
………………………………
第71章 观剑
天还未亮,公羊城大小世家各房各院的灯都已亮起。
闻鸡起舞,剑城舞的自然是剑,剑道贵勤,世家子弟要求更为严格。
剑辰院。
寒风刺骨,长剑冰冷的直粘手,入冬了。
两个半大小子,一个小童,一个白衣少年,四个人最先到了院子。
四人手中或长或短都拿着剑。
门开大了,一个人被抬了出来,两只手包的像粽子,整个人缠成了木乃伊。
他手里没剑,即使有剑,他也抓不住,他是个‘重伤患’,不能动,可他也出来了,整个人,就头露在外面,没包上。
一大三小眼中都有了笑意,这是屋里那位还在呼呼大睡的老爷子干的。
老爷子昨天熬制了一种叫‘了无痕’的膏药。
了无痕,一听就知道,消除疤痕的,公羊氏少主半推半就的被涂抹了一身,为防药膏脱落,老爷子又撕了半卷布,半强迫的给裹了个结实,身有千千结,极为精致。
昨夜大家都是笑着入睡的,就连冰冷少年也不意外。
秋菊和公羊长耕将端坐椅子上的主子抬了出来,秋菊站着没动,公羊长耕抽出腰间的白钢剑,走下了台阶。
“开始吧!”
公羊辰极为淡定,虽然形象不佳,其中有药老报复的成分,可一身的剑伤确实得治好,既然能恢复如初,谁愿意一身疤痕,想想都影响心情。
今天,他练不了剑,可也能观剑,观剑自然不是观别人的。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神色一正,长剑出鞘,游龙吟。
昨天晚上游龙剑入手他就再没放下过。
游龙轻吟,悦耳动听,少年嘴角上勾,整个人变得柔和,光彩照人,剑清人亮,相得益彰,相映成辉。
一院子的人都痴迷的看着清光中的少年及他手中散发着莹莹清光的长剑,人如玉人,洁白无瑕,剑披碧鳞,清光照人。
公羊辰微微失神,淡淡微笑,小龙很开心,他也很开心,游龙跟着他委屈了,久封于鞘,长藏于室。
嗖!
清光划动,寒光乍现,剑出锋芒,不快,却极有味道,剑游八方,一剑在前,斜插入后,忽之在左,恍之在右,又一剑冲天,随心所欲,一种轻灵,一种顺势而为。
一种很舒服的剑,顺,无处不顺。
起雾了,白茫茫的剑气,是雾,亦是云,人与剑同入云雾,若隐若现,龙隐、龙藏、人隐、人藏、剑隐、剑藏。
剑变得更加神秘莫测,或连出九剑,或一剑不出,出与不出,都令人心悸。
人入云,剑化龙,深藏不露,来无影,去无踪,龙总是在游,龙鸣吟,龙威无处不在,龙威浩大,人心惶惶。
观剑的大小剑修眼中充满着惧意,下意识的后退躲避。
云雾中藏着一个无法描述的怪物,庞然大物,他们在他面前只是蝼蚁。
公羊辰静静的注视着云雾,静静的观察着云雾的细微变化,他在猜谜,猜他的下一剑会从什么地方出现,又有几剑,虚几实几?
左侧,虚三实六!
长剑左侧刺出,虚剑有四,实剑有五。
下斜,虚一实八!
长剑由上而下,虚剑三,实剑六。
直刺,九实无虚!
……
他在猜剑,凭眼睛观察云气变化,结合自己的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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