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城赋-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是。
若是这次所面对的力量,与他右臂上的力量同出一处。
那也就是说他的敌人,跟他一样强大。甚至更为可怕,极有可能是这股力量的根源。
那他还有什么胜算?
许久,纥奚延再也没有挪动过一次脚步。
但在寂静之中,轻轻传来一阵“吱吱吱”声。
他的余光瞥过角落,只见那里有几只相互逃窜的黑鼠。
惊慌失措,又聒噪不休。
起先他并没有在意,直到耳边又响起一阵怪异的稀疏之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上不断地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朝他袭来。
低头之时,纥奚延才惊奇的发现。地上不知何时,多出了无数条细小的触角,白白嫩嫩如同婴孩的手臂。
速度之快,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因动作轻盈而无声无息,接近时纥奚延并没有发现。
或许从他迈入塔里的第一步起,它们就已经从那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苏醒。
“吱吱吱!!!”
惨叫声有些刺耳,并且不在意料之中。
眼前一幕,让纥奚延目瞪口呆。那几只胡乱逃窜的黑鼠,没能逃过触角的追赶。瞬间被那些看似柔软而温和的触角吞噬殆尽。
仅仅只是眨眼之间,他看到其中几条包裹黑鼠的触角,渐渐变得通体鲜红。
如同灌入了红色的血液,晶莹透亮。
不。
不是灌入了红色的血液,而是它们正在吸收着黑鼠的鲜血。那触角的末端,深深插入黑鼠的体内。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除了吸食血液,还有黑鼠粉嫩的皮肉。
几瞬过后,地上只剩下一堆散落的白骨。
而吞噬了黑鼠血肉的之后,触角比先前更为粗壮了几分,速度也更快如闪电。
也就是说,一旦被他们所捕捉。
他的下场就是那些黑鼠的下场,尸骨无存。
几乎是同一时间,纥奚延往一边的楼梯急速奔去。
就在他踏上楼梯的那一刻,白色触角已然覆盖住,他刚才站过的地方。
却又在楼梯前齐齐停住,本来完全趴在地上的触角。竟然悠悠抬起半截躯体。
在空中静静的与纥奚延对视着。
………………………………
第一百一十八章 石柱上的图腾
莫非它们害怕的是――这些楼梯?
纥奚延暗自猜测。
但又觉得好像并非如此,除了楼梯,它们故意躲避之处,还有那四根石柱。
无一例外,所有密密麻麻的触角,都在石柱前两次之外改变方向。
好像这四根石柱,神圣不可侵犯,谁都不敢越距一步。
想到这里。纥奚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扭头望了望身边的塔壁。
果然不出所料。
只见光滑的塔壁之上,画满了如同石柱上的图腾。唯一的不同之处是,一个是雕刻,一个是笔画。
若触角忌惮图腾,想必也一定害怕塔壁上的这些图案。
意识到这一点后,纥奚延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几分。没有了先前的焦急,反倒多出一些沉稳。
然而。
那份紧张尚未褪去,第一层四个烛灯,那昏暗的灯光,忽然闪了闪。
明明塔中的木窗全部紧关,外面的狂风,根本吹不进一丝一毫。这些烛火,竟像被风吹过,四处摇曳着。
眼看火光即将熄灭。
纥奚延目光一凛,不可思议般望着这四盏灯。
塔里的灯,不仅亮起得匪夷所思,如今熄灭的也莫名其妙。
的确莫名其妙。
但最关键之处,并非在此。而是――若灯一灭,那黑暗里塔壁的图腾就无法展现出来。
这就意味着那些触角,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的重新往楼梯而来?
尚在思索。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却证实了纥奚延的猜测,全都是正确的。
让他焦躁的是,在此处他根本无法施展轻功。因为楼梯修建得过于密集,下一层往上的阶梯,几乎紧贴着他的头顶。
只要稍微跃起,就会撞到上一层的楼梯边缘。
若只靠跑的速度,他是绝对无法战胜触角的。
而第一层的四盏灯完全熄灭之后,那股诡异的稀疏声,再一次从身后响起。
如同追赶猎物的豺狗,一路紧追不舍,来势汹汹。
纥奚延的眉头越皱越紧。
两种选择,要么他此刻停下来,拔出斩日神刀,将最近的那一排触手全部斩断。
要么他继续加快速度,往上一层跑。只要到达第二层,触手一定还会继续停顿。
停顿的时间一定不会太长。
因为他已经看到第二层的四盏灯,也开始摇摇晃晃。
但是他隐约感到,有东西不断摩擦着他的脚跟。这就说明,那些触手已经非常的接近了。
当下再不迟疑。
大步迈过三阶楼梯,斩日神刀猛然出鞘,刀锋锐利,势不可挡。
瞬间往后横扫,所过之处,无数近在咫尺的触手,都被齐齐斩断。
连一声惨叫都没听到,那排被斩为两截的触手,竟从断裂处,不断喷涌出白色的**。
**散发出一阵呛鼻的恶臭,不断弥漫在整座铁塔之中。
就在纥奚延以为情形,可以暂缓之时。忽然望见那段断掉的触手,居然又开始重新生出新的触手。虽然不及先前粗,但是速度让人不禁汗颜。
看来第一种方法没用。
出乎意料的是,它们还具有重生的能力。所以除了躲避,他不能与它们正面交锋。
他的命只有一次,而这些触手却有很多次。
这就是纥奚延如今最大的劣势。
就在他这一迟疑时,第二层的四盏烛灯,也灭了两盏。仅靠剩下两盏幽暗的灯光,图腾已经有一半隐藏在黑暗之中。
若隐若现。
纥奚延默默吸了口凉气,再一次狂奔起来。他心知肚明,若仅凭脚力,绝对敌不过那些触手。
该如何是好?
奔跑之中,他忽而抬起头,再次审视了一遍圈圈相连的楼梯。
因为建得过于密集,两层楼梯之间的高度,正好容下一个人而已。
毫无疑问的限制了他的行动能力。
但也有一个好处。
一抹淡淡的笑意,从纥奚延嘴角划过。他仿佛发现了什么,忽然将刀插回刀鞘。再次伸出右手,紧紧握住头顶,上一层的楼梯边缘。
这好处就是――他无需再走那么多路,而是可以直接从这里攀附而上。
不用迂回的走完剩下那些楼梯。
就如同在悬崖峭壁往上攀爬,方便快捷。因为楼梯紧靠着塔壁,也紧靠着图腾。所以即便没有光,这些触角也不敢直接,覆盖在图腾之上。
也就是说。
他可以爬,而它们不能。
几乎是同一时间。纥奚延的身形,直接从第二层跃到了第三层。就在他踏上,第三层楼梯的中间之处时。
第二层的四盏灯全部熄灭。
而那些触角愣了愣,完全没有料到,他会直接爬了上去。
无奈的是,它们只能乖乖走完剩下的楼梯,绕到第三层。
仅仅只是这轻易的攀爬,就让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
本来还是咫尺之遥,霎那间变成远隔千里。
但随着楼梯一点点的减少,楼层的一点点增高。
纥奚延的嘴角越绷越紧,脚步越来越沉缓。
这座古塔只有八层,楼梯总会有一个尽头。
若是到了第八层,没有可以再上去的地方。而这些触手又追了过来,他还能躲到哪里?
而且。
最让他在意的一点,是这些触角,仿佛被谁操控。
又或者说,这整座塔都被人操控着。
古怪的主灯。古怪的触手。古怪的楼梯。全都像有人故意为之。
唯一能确定的是,与之相抗衡的就是石柱上的图腾。它们好像格外畏惧这些图案。
难道这座古塔之中,其实蕴含着两股力量?
他还不得而知,但就快到达塔顶。却没有发现任何所谓的神像,也没有感受到玉琮的气息。
纵观塔内,更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以再修建雕像。
除了那四根石柱。
石柱?
玉琮会不会就藏在四根石柱里?
若要想得到它,就必须触动石柱里什么机关?
石柱会有机关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四根石柱。只见两尺之外,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触手,根本无法靠近。
他突然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仔细再探查一番?如此匆忙的就上来了。
当时只顾着比对图腾,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纥奚延心里更加确定,玉琮应该就在石柱里。
所以,当务之急。
他必须想办法,快速接近石柱,赶在被这些触手追上之前。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十岁的纥奚延
因为常年习刀,所以臂力发达。
几层之间,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只见那紫红身影来去自如,层层攀岩没有丝毫间隙。
但随着楼层越高,他越感觉不妙。
因为不知从何时开始,从外侵入的一股倒冲气流,好像在不断压制着他的力量。
明明刚才挥刀之时,右臂试图觉醒力量,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反而在这四周的塔壁,以及那棵直插天际的石柱上,盈盈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黑气。
纥奚延有一种预感,好像自己本身的力量,不知不觉,被分散到四周的图腾中。
俨然已经不再属于他。
并且还在不断吸收着,将力量从他身体里抽离。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现在的处境岌岌可危。因为他不仅不能利用这股力量,反而被它们利用。
这也许是最坏的可能。
不管如何,他先必须到达塔顶,尽快摆脱这些触手的纠缠。
五层。六层。七层。
在往上的第八层,就是顶端。直到站在第七层的楼梯之上时,他才看清,第八层的整体结构。
方才站在塔底,仅仅只是觉得这里耀眼无比。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在散发光芒,如今真是一目了然。八层拱形的塔顶,内部空无一物,外部做成了弧形。
而从底往上的四根石柱,撑起了整个拱顶。这四根石柱两两相对,组成了一个正方形。
就在这四个点的正中心处,却悬挂着一个小小的铜镜。
铜镜正反两面镜面光滑,不断倒映着四周的影像。
但令人感到疑惑不解的是,这镜子像被什么轻轻拂动,不断在原地缓缓旋转。
因速度缓慢,故而镜子里的点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方才的光,就是从这里发散开来。纥奚延怔怔地望着铜镜出神,每当镜面转至他的方向时,都能看到那袭忻长的紫衣。
为什么?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会再一次涌上心头?
他凝视着那泛黄的铜镜,眉头慢慢,慢慢地皱起。
难道是眼花吗?
不对,在镜子里怎么会――
他不敢置信一般,本来稍有停顿的脚步,此刻不再有一丝滞缓。
竟比最初更为急促,不顾一切的朝第八层冲去。
甚至都忘记要攀岩而上,而从楼梯往前狂奔。只想离那铜镜更近一些近一些……
果然不对劲。
只是目前还有一丝不敢确定。
直到纥奚延的步伐停在,第八层的末端,前面再也无路可走,他才不得不站在原地。
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只要伸出双手,就能触碰到铜镜。
很近了,近到终于可以将镜面里,所有反射出的景象一览无余。
然而越是看得清晰,他越觉得诡异。
难道是他的幻觉吗?这怎么可能?镜子里那四根石柱的位置,没有分毫偏差。就连第七层疯狂涌来的触手,都清晰入境。
唯有一个地方略显古怪,迥然不同。
那个地方――就是他自己。
他的左眼上明明戴着银色面具,镜子里的那个他却没有。
但这并不是让他最为震惊的事,若仅仅只是个面具,他也不至于如此不安。
不安之处。
是镜子里的纥奚延,怎么看,都只有十岁的样子。
十岁!
镜子明明照在他的脸上,倒映出来的,居然是十岁的他!!
这绝不是眼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纥奚延望着镜子中那小小的自己,稚嫩无比的眉眼,脸庞白嫩,青涩未褪。并且头上光滑如镜,没有一根黑发,如同寺庙里的和尚。
光头?
是的,他曾经历一场剃度。
他完全可以肯定,这就是十岁的他,就是十岁的纥奚延。
因为就在他十岁那年,犯了一个大错,被他父亲仇玖,送入了天山之上的凌云寺。
今后的两年之中,他被迫呆在寺里修行,不得不将头发全部剃光。
这段往事,他从不曾向谁提起,父亲也从没向任何人说过。
他们只以为他消失了两年,就连西栎问,他也只是说自己被送往边疆亲戚家住了两年。随后无论别人怎么问,都咬紧牙关,一字不答。
可是为什么?
如今他竟从这个镜子看到了,十岁的自己。
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永远都不想再回想起来。
比任何事都不想回想。
但偏偏记忆,觉醒在这一刻。
皑皑白雪,覆盖在十万大山之上。
天山之巅,一座高耸入云的庙宇,悠然出现渺渺白雾之中。
凌云寺里云雾环绕,晨钟鸣响。只见庙前两个身影,一高一矮。
那男人松开了身边小孩的手。
孩子容貌俊美,虽还不成熟,深邃的冷眸之中,却有着超越同龄人的睿智与深沉。
“小延,两年之后,为父自会过来接你。这两年之中,你不得逃跑,不得惹是生非。须得谨听住持教诲,一旦违背其中任何一条,那便再加一年期限。”
孩子张了张嘴。
非常想告诉父亲,自己不想进去,也不想在这里呆两年。
他不想成为和尚,不想离开家,更不想离开父亲和妹妹。
但是那些话,他最终还是咽回腹中。因为此时此刻的他,没有勇气反抗自己的父亲。
就在七日之前,纥奚延犯下一件弥天大罪。犯错之人,理应接受惩罚。
孩子更是心知肚明,两年入寺修行,对他而言已经是法外开恩。
真是让人煎熬的惩罚。
仇玖将他送进院内,便去了山顶住持大师的房间,两人促膝长谈了一整夜。
那一夜,他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二日清晨起床,才听闻父亲已经下山。
随之纥奚延被带到寺庙正殿,久未出山的老住持,竟然亲自为他剃度。
但他其实并不想要这份殊荣。
“我佛慈悲,天见犹怜,从此赐你名号静如。”
静如,纥奚延的第一个法名。
从此之后,他便成为凌云寺的一名生小沙弥。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谨遵父亲早前的嘱咐,从不闹事,从不犯错,小心翼翼谨言慎行,日子倒过得平静似水。
直到两年期限将至。
德高望重的老住持,忽然把他传入房中。
………………………………
第一百二十章 天山凌云寺
纥奚延依稀记得。
上一次见住持,是为他剃度之时。
转眼已过两年,才再次得见,却是在他即将离寺之际。
“易云殿”坐落在寺庙的偏避之处,紧靠背后的雪山。一条长不见头的云梯,从下往上蔓延。
那条路,他仿佛走了很久,才抵达云梯的尽头。
三声轻叩木门,半晌后,才得到回应。
“进来吧。”
老住持的声音,沙哑而清晰。
他推门而进时,望见一个苍老却祥和的背影,出现在软垫之上。
清远住持暗黄纱袍,飘逸又仙骨傲然。
“静如,你来了。”清远住持放下手中的木鱼,房间里顿时变得一片寂静。
寂静得让他心中,闪过一丝寒意,莫名开始紧张起来。
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了。
“回住持的话,已经来了。”
“明日就是你的下山之日吧?”
纥奚延恭恭敬敬地站在门边。答道:“是的,明日就是两年之期。父亲说要来接我的。”
“若我记得不错,明日也是你十二岁的生辰。”
清远住持竟然知道?!
明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而且去年的生辰,也无人提起。
为何今年,住持却要问这话?
“是的。”
“你知道为何,你父亲要赶在生辰前一日,将你送到这里?”清远住持忽而问了一句。
十一岁的纥奚延慢慢抬起头,清澈的双眸中闪过疑虑。
这两者之。有什么联系吗?
他从未想过这些,一直以为一切不过是巧合。
清远住持见他不答,便蠕动嘴角,继续说道:“那你又知不知道,为何我要在你生辰那日,为你剃度?”
“回住持的话,不知道。”
难道剃度也是有意为之?
他不明白,也想不通。他们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对不经世事,年少无知的他而言。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之事。
但清远住持让他前来,并非为了提出疑问,也不是为了听他回答。
“那你肯定记得,你在入寺之前,所做过的那件事吧?”
他问时言语平静,没有表露出任何责怪,也无一丝批判。
微微沉默,仿佛在等纥奚延的回答。
好像他不说话,他们就会以这种方式,持续到最后。
这无声的逼迫,让纥奚延不得不重新开口。
“记得。”
“但听你父亲说,你记得并不清楚,”略一沉吟,清远住持又道:“其实多年之前,我曾见过你一面。你知道吗?”
见过?
明明梯度之时,是他第一次见到住持,在此之前他何时见过?
五岁之前一直住在仇维山上。五岁之后,仇维山消失,仇维族灭绝。幸存下的他们,才迫不得已离开故土。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儿都不记得了?我与住持什么时候见过的?我以前从没来过凌云寺呀!”
“你我第一次见面,并非在这凌云寺中。就在你五岁那年,我云游八方,路经若海。在海岸边救下你们一家三口,当时你父亲最先醒来。我便告诉过他。你十岁这年,必定会出一件大事。若不加以阻止,必定会祸事蔓延。唯一的办法,就是来到凌云寺中。”
“住持的意思是,您早已预料到,我十岁的时候,会做出这件事情吗?”
纥奚延似乎有些不相信。
清远住持便笑了笑,那白色须眉,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不错。从第一眼看到你,我知道你是什么了。”
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感觉,清远住持的描述,不像是在说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
“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你是什么吗?”住持又问。
肯定是他想错了。
纥奚延的声音有几分颤栗,“是什么?”
“既然你已经不记得了,那就算了,总有一天你会想起的。但我现在所说之事更为紧迫。”
“住持请说。”
他口上虽然回应,心里却还是不断重复着那个问题,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先与我说说,两年前你做的那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事?”
他不是应该知道吗?
为何还要问?
“两年前,父亲接到旨意,要去深山剿匪。那伙匪徒盘踞已久,嚣张跋扈。因为家中无人照顾,所以父亲将我带在身边。我随他一同来到大山之中,没想到竟然遭遇埋伏。我们被围堵,损失惨重。走投无路,逃到悬崖边。但是他们却还紧追不舍。”
纥奚延的调子越来越低,记忆恍如昨日。
“就在这个时候,父亲为了保护我,身中几箭倒在地上。那些绑匪趁机把我抓了起来,将我推向悬崖边缘。威胁父亲马上撤兵,并且还要跪地求饶。就在父亲准备出声答应的时候,我狠狠咬了一口身边人的手。他一气之下,手中的大刀向我砍来,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晕了过去。
随后的空白,是他最害怕的地方。
“我醒来之后,发现身边全是尸体。父亲告诉我,我们大获全胜。,所有绑匪,全都就地正法。但是我知道我闯祸了,若不是因为我,父亲也不会受伤。所以他把我送来了这里。”
纥奚延回忆着当时的一幕一幕,历历在目。
然而,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父亲到底是怎么转败为胜的?
又是怎么将所有绑匪杀得一个不留的?
这不是父亲一贯的作风啊!但他不敢多问。
听了纥奚延的话后,清远住持在原地沉默不语。
静默之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