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大人要出嫁-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晏尴尬道:“我这不没得选择么!”
忽一阵黑雾陡然升起,魑璃心道不好,急朝着马车方向奔去。
却见数十个黑袍的魔族魔侍围上马车,抱出了风若音,遁雾散去。
魑璃皱眉道:“魔族只因无主,四分五裂、各自为政已有多年。今日他们劫走了音儿,又是有何打算?”
风晏急道:“管他什么打算,追孩子要紧!”
魑璃伸手摸出一张追踪符来,一手拉起风晏的胳膊,念咒祭符,驾云飞出。
风晏歪歪斜斜地紧抱住了魑璃的手臂,灌风叫道:“大妹子,慢一些,慢一些,我怕!”
不到半个时辰,即遥遥的望见了魔侍身影。
魑璃挥咒上前,骤然停止在了众魔侍面前。
风晏一个踉跄,头晕目眩的‘哇’的吐了出来。
魑璃冷声喝道:“还我孩儿!”
领头的魔侍将中了昏睡符的风若音递与旁人,答道:“小少主为星斩魔君之子,理应回归柴桑,继位大统,平定内乱,重振魔族。你是小少主的母亲,我等不愿为难于你,希望你也不要干涉我魔族内政,阻了小少主的继位吉时。”
风晏擦擦嘴,喘气道:“什么内政外交的,人家是孩儿他妈,现在想要抱回自己的孩子,又跟你们这堆人有个屎壳郎关系呀!”
领头魔侍向着空中一巴掌甩出,风晏应声倒地,直摔了一个狗吃屎,脸朝地。
那魔侍横眉道:“你的嘴太不干净了,当打。魑璃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小少主的前途着想,你也不当拦着。”
魑璃掏出一把霹雳符来,扬手扔出:“可惜我从来都不识时务!”
霹雳符凌空炸响,顿时,乌云翻滚,明雷布宇,三千霹雳连天斩下!
众魔侍张手祭出铁戟,布阵结界,挥戟截出,打散了霹雳。
领头魔侍隐怒道:“既然姑娘有意阻拦,那就别怪我等不顾情面,大开杀戒了!”
数十魔侍结阵半空,左手燃符,右手执戟,齐颂咒诀,忽‘轰——’一方离火印盘从天罩下,凭空燃起,焰高五仞,火光冲天,将魑璃团团围困于了印盘之心,不可得出。
烈烈盛焰之间,魑璃禁不得炽火焚灼,忽而瘫倒于地,昏沉欲寐。
眼看着魑璃遇险,风晏登时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蓦地,他的身体玄光四射,灵韵溢空,芒冲牛斗,璀耀至极。青白色的朦胧云烟之中,一青衣人影自风晏的心口淡淡化出,既而愈来愈实,手执斩天,踏风而落。
众魔侍一惊,未及反应,却早已被那斩天剑的离火魔焰横扫倒地,摔作一团。
青衣人影一步一步地行入离火印盘之内,俯身,轻唤道:“小璃。”
魑璃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诧然喜道:“星斩!星斩,是你么?星斩……”
她笑呼着伸手拂上那人的脸颊,眼泪兀然流下,声音也有一些哽咽了。
青衣人影莞尔:“莫哭,我在此,没有谁再能伤了你的。”
他轻轻将魑璃揽入怀间,打横抱起,走出印盘。
一众魔侍皆跪地而呼道:“属下等拜见魔君,我主魔君千秋万载,八荒独尊!”
青衣人影冷声喝道:“放下若音,滚!”
众魔侍哪敢不从,遂即将风若音小心安放于地,叩拜一礼,遁烟化去。
青衣人影对着怀中的魑璃温然笑道:“睡吧,等睡醒了,一切也都会过去的。”
魑璃点头,闭眼,沉沉睡去。
梦里,她的夜空繁星闪烁,灿耀如昔。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近午时分了。
魑璃睁眼,见身在车中,一旁,风若音也是刚刚转醒,正望向着她。
魑璃紧抱住了得而复失又复得的风若音,叫了一声“音儿!”忽记起了昨夜遇险之事,她急忙张望呼道:“星斩,星斩!”
撩开车帘,却见风晏一面赶车,一面回头笑嘻嘻的言道:“大妹子,你醒啦?你可真能睡呵,这一路都快从苍梧之渊睡到九嶷山了!”
………………………………
五 纵使云销月得现 清箫寂寂 (十七)
魑璃急道:“你说这里是九嶷山地界?那昨夜我们在哪里?星斩呢?星斩在哪儿?”
风晏摇头道:“昨晚上我也晕晕乎乎的,不知怎么的就回到了苍梧之渊的马车上。我估摸着,大概是那一伙儿抢孩子的强盗忽然之间良心发现了,感觉这个行当忒缺德,容易遭雷劈,所以就又把咱们三个给送了回来。”
他挠头,冥思苦想道:“至于星斩么,星斩是谁?——哦,对了,阿音他爹对不对?我说大妹子呀,你是不是昨夜梦到你亡夫了,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啦!他都死了,还能在哪,可不就待在坟堆里么!”
魑璃分辩道:“不!昨夜那不是梦,我真的看到星斩了,是真的!”
风晏咂嘴道:“莫不是碰到鬼了?大妹子,你可别吓我呀,我胆小,也是真的!”
瞧这事闹的,这头儿大妹子还没追到手呢,那头儿那星执仁兄就找上门来了,嘿,死都死了,你还怕戴绿帽子呀!也没见过这样死人跟活人抢媳妇的啊!
魑璃叫道:“停车,我要回去,我要去找星斩!”
风晏皱眉道:“这都快到九嶷山脚下了,不能回去!”
魑璃激动道:“不,不!我要去寻星斩!寻星斩……”
说着,她便欲跳车而下。
直吓得风晏一拽缰绳,急停下了马车,张臂阻拦道:“大妹子,你怎么说风就是雨的!这就跳马车哇,也不怕摔着了!你去刨坟了,那阿音怎么办?七日已经过去五日啦,孩子的病禁不起你这样折腾!你要是当真在乎那什么星斩,就应该照看好他的孩儿,他要在此,不也是得先给阿音采药喂药么!”
魑璃颓然坐下,痴声道:“星斩,对不起,我不能去找你了,为了音儿,我……”
风晏哄道:“这就对了嘛。大妹子,你也不用说啥对不起的,他要是为这事而跟你闹翻脸,那他还叫人么!呃……我忘记了,他本来也不是人。他的儿子,如今都不用他来养活了,他若是还计较这些,没良心如斯,那你还在意他做什么!”
魑璃辩解道:“星斩很好的,他心胸宽广,为人纯善,我用剑刺伤他,他都没有记恨我。”
风晏连连道:“好好好,他哪儿都好,所以,我们要给他的好儿子采药救命了!我的姑奶奶,这回可是要坐稳喽,莫再动不动就玩跳车了呵!”见魑璃坐回,他才挥鞭,小声嘟囔道:“就没见过这么不着调的母亲,阿音若是跟着你长大,这不死也得掉层皮呀!”
马车渐近了九嶷山下,眼看着瘴雾愈见浓沉,山高势陡,峭壁林深,正有一番阴衩刂跋螅钊说ㄕ叫木⑩稹�
风晏张大了嘴巴,仰头望向这云雾缥缈的层峦叠嶂,半晌,道:“那个什么什么碧血雕棠,生长于哪里?这么大的一片山,不会要一寸一寸的埋头找吧?”
魑璃抱着风若音,淡然道:“就算是一寸一寸的找寻,我也一定会翻山采药,救活音儿的。”
风晏吃惊,刚要开口诉苦,却听得魑璃继续说道:“不过,也不必如此麻烦。我有飞云符在手,只需踏云觅之即可。”
风晏这才放心笑道:“大妹子,你也太调皮了些,说话大喘气,真吓死我了嘿!我说的呢,这要两条腿翻山越岭的找,别说两日了,就是两百日也难找寻得到呦!”
魑璃掏出一颗避瘴丹来,转头看向他,问道:“你一会儿还会不会再吐?”
风晏笑道:“大妹子,你关心我?哎,没事儿,只要你慢着点儿,我能忍得住的!”
魑璃斜眼道:“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你可千万别吐在我和音儿的身上了。”
风晏叹道:“我说大妹子哎,你嘴也忒损了点儿吧!哪有这样的事,没过河呢就开始拆桥,用着人了还不能靠前,大妹子,过分了哈!”
魑璃不语,抓起风晏的胳膊,祭符而起,踏云飞出。
风晏直惊得大叫一声:“啊!大妹子,你起飞也不告诉我一句,连个准备都没有,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慢点,我,我恐高!”
魑璃横扫他一眼,得意的轻勾起了唇角。
飞云笼雾之间,魑璃一手抱着若音,一手提着风晏,踏行于翠绿色的斑竹林海上空,足点竹梢,凌烟微步。
御风行了一个多时辰,忽见一处红光缭绕,瑞气翻腾,乃是这九嶷山神秀灵息的聚集之泉眼方位。
其上生有一棵万年古树,树高千丈,藤枝蒙络,浓绿的方叶之下,长着一粒粒红豆似的朱艳果子,果香四溢,明灿夺目。
魑璃喜道:“碧血雕棠,正是此木了!”
她挥袖,收去了符咒,按下云头,步落树旁。
刚一着地,即闻得一阵昏天腥风扑面袭来。
‘呜欧——’一人面虎身的长毛怪兽长啸而出。
魑璃惊道:“梼杌兽!”
风晏瑟瑟发抖道:“你认识它?这你们家亲戚?”
魑璃无语道:“你们家亲戚长这样呀?”
风晏接问道:“那是,你们家亲戚养的宠物兽?”
魑璃再次无语:“你们家亲戚都养这玩意儿当宠物?”
风晏不解道:“既然你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你,那它出来迎接我们作甚?难道这里采果子还要有欢迎仪式?”
魑璃祭出一把霹雳符于手,道:“常言道,有宝之处,皆必会有灵兽出没护之。”
风晏打颤道:“几成把握?”
魑璃面色一紧,答道:“一成……”
风晏绝望叫道:“啊?”
魑璃接着道:“——也无。”
风晏叹息:“不想我堂堂风晏风大爷竟是要丧命于此了,而且还是死在一野兽口中,不得全尸,入五味轮回之所,沦为一泡腌臜臭屎,再无须甚葬身之地了!可悲,可叹,可歌,可泣啊!”
魑璃运掌,打出咒符,道:“那你死吧,我和音儿就恕不奉陪了。”
风晏嘻嘻道:“就知道你还留有后手!大妹子,我的小命全攥在你手里了,咱这也算是托命之交了呵!”
咒符凭空爆出,数百道雷电霹雳攒云劈落,梼杌大怒,抵过雷闪,呜哨扑来。
魑璃将风若音送入风晏怀中,专心同那梼杌对战起来,喝道:“休要贫嘴,你的死活我不管,可是,就算是你死了,也得把音儿给我照看好,他若有一丁点的磕着碰着,我必将你挫骨扬灰,毁尸灭迹!”
风晏护好了风若音,撇嘴道:“蛇蝎妇人!要不然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么,一点儿也不错!”
梼杌大吼一声,撕咬而上。
魑璃急伸手往怀中一探,蓦地发现咒符见底,却还只剩了三张而已。
风若音命在垂危,她不能后退,拼死也得除了这护宝灵兽,好让风晏采下碧血雕棠,以救音儿。
她怕死,可是,她更怕,就算是死,也护不得她的音儿周全。
魑璃下定决心,即回望了昏沉中的风若音一眼,转脸,猛对准梼杌的厉爪獠牙,手祭咒符,合身扑上。
风晏顿然惊呼道:“小璃小心!”
但见他举掌祭出一团魔焰离火,摔袖跃起,结印打出!
‘呜欧!’梼杌兽吃痛一呼,急退了数步,不敢上前。
魑璃一时看傻,一动不动,刹然间忘记了这周围一切的一切。
风晏张手,一把斩天剑凝结化出,剑刃周遭离火灼灼,杀气逼人。
梼杌心生怯意,后撤了两步,忽以退为进,纵身飞出,龇牙咬上。
风晏一跃而上,轻点竹枝,脚踏竹叶,疾避过了梼杌试图同归于尽的凶猛扑势。
梼杌一击不中,兀然气急,遂伏腰纵起,追赶而至。
风晏飞掠于竹林之间,剑舞腾蛟,扬风飒飒。
梼杌扑地,一拱腰身,又欲掀爪冲上。
风晏运剑,旋衣腾空而起,一道剑光劈下,哗——,平地大火漫延而燃,火舌冲霄,将那梼杌神兽霎然围困于了魔焰火阵之中,不得破出。
风晏蹬空飞起,撷得了一把碧血雕棠的朱砂果子,回身揽起魑璃,遁云化去。
待至了竹林深处,见再无甚危险欺近,风晏这才放下魑璃,急拍着胸口叫道:“好险,好险!”
忽看见魑璃正痴愣愣的望向着他,风晏一点她的脑门,笑道:“怎么,被我的飒爽英姿给迷倒了?唉,英雄救美自古就有,些余小事,不足挂齿!”他又痞里痞气的一笑,道:“你若当真佩服的五体投地,感激的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那不如,以身相许,嫁给我可好?”
魑璃点头,答道:“好。”
风晏惊骇的一跃而起,万分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于是又试探问道:“大妹子,你说啥?”
魑璃认真道:“我说,好,我愿意嫁给你。”
风晏不知所措道:“你是不是被那梼杌给吓傻了?竟然会答应嫁给我?这,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嗯,咱俩必定有一个是不正常的,必定!”
魑璃低声道:“你不要我?”
风晏见她委屈欲哭,遂急忙安慰道:“大妹子,你先冷静一下,缓缓脑子。你放心,我风晏虽是一个不起眼的叫花子,可也绝不会做那种乘人之危的小人勾当的。咱们当务之急是喂阿音吃药,把他的病给治好,剩下的,都是后话。”
魑璃方才想起了风若音来,即说道:“好,我听你的。”
风晏心惊的嘟哝道:“别再说‘好’这个字了,我听得怕得慌!唉,玩笑开不得呀,我不过一句戏言,你还说嫁就嫁了,大妹子英勇果决,天下难寻!”
二人分工,风晏烧柴,魑璃将备好了的药材同药引碧血雕棠一齐放入药罐,熬制成汤药,小心喂风若音慢慢服下。
风若音天生的魔魅之体,心智要比常人早熟许多,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来,让人忘记了他其实也只是一个六岁大的小娃娃而已。
而此时,他乖巧安静的闭眼躺在魑璃的怀中,小小的手指轻抓着母亲的衣襟,微微嘟起的嘴巴不时地咀动着,睡得香甜。风晏恍然发现,这孩子真小,他辛辛苦苦的养了阿音五年,可是,阿音依然还是这么小,一点点的身子,娇气得叫人心疼。
在母亲的怀里,孩子才真正的是一个孩子。
只有离开了母亲的孩子才会长大。
阿音以前没有母亲,所以成熟,而今有了,他终于又可以当回一个地地道道的小孩子了,真好。
张半仙不愧是张半仙,一剂汤药下肚,药到病除,风若音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了。
风晏自吹自擂道,说多亏了是他的坚持执着和百折不挠,要不然风若音的小命一定会撂这儿的。而魑璃竟然也没有反驳,还十分顺从的点头称是。这使得风晏心中一时难以习惯,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也再不好意思随口自夸了。
风若音背着魑璃叹息道:“阿爹,你这不是贱骨头么?我阿妈被你的风采给一叶障目、鬼迷心窍了,多好的事儿呀!您怎么还无福消受了呢?真是叫花子穷鬼命!”
风晏感慨道:“看习惯了我大妹子干巴巴的一张大冷脸,这猛的一热乎,我心眼儿里受不了呀!总觉得蛇蝎美人一勾搭,准会要了我的老命的,把我吸得就剩下血淋淋的一张人皮,再给扔深山里,叫狼给吃喽……”他急打了一个寒颤,摇头道:“不敢想,不敢想啊……”
风若音笑了:“您这还叫不敢想呀?都脑补出了一本恐怖话本了!哦,就非得要我阿妈整日大嘴巴的抽着你,祖宗十八代的骂着你,这才不吓人?您说您一叫花子,有美女到贴着送上门来,人家都还不嫌吃亏呢,你一个大老爷们,你怕什么?难不成是怕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会砸破了头?”
风晏深思熟虑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哦,对呀,我怕什么?我一没钱,二没权,三没地产,四没庄户的,你阿妈还能图我点啥?骗,最多也只是骗走我冰清玉洁的身子而已,这身子……嘿,骗也就骗了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风若音笑道:“就您那身子,这世上,还真没几个人舍得牺牲自己,把您给骗了去的!咦,我阿妈是哪根筋搭错了吧,她怎么会忽然转性就看上您了呢?”
风晏思索道:“她见我英俊潇洒?心地善良?侠义心肠?还是老实稳重?”
风若音无语道:“就您,还英俊潇洒呢,贼眉鼠眼差不多!心地善良,侠义心肠,老实稳重?阿爹,摸着您自己的良心说话,您跟这哪一条相符了?”
风晏疑道:“那她看上我哪了?莫非是,我身上有什么潜在的优秀品质,我自己没发现?”
风若音懒懒的道:“管他为啥呢,有馅饼就接着,有美女就娶了,这不就结了么!何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呢?”
风晏摇头道:“不问清楚,我心里不踏实,沾光吃亏咱们明里算,不弄这稀里糊涂的浆糊账!”
说问就问,风晏走至马车前,看着魑璃满眼专注的痴声模样,半晌,轻声道:“大妹子,我是个直脾气,不懂得绕弯子,也就直问了,你说你要嫁给我,那,你看上我哪儿了?”
魑璃回神,一笑道:“你的所有,我都看上了。”
风晏一张老脸顿时羞的通红,不好意思道:“大妹子的情话说得可真溜呵!”他一挠头,尴尬道:“整的我都忘词儿了。”
魑璃缓缓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们母子俩的,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等着你。”
风晏诧然道:“等我?”
魑璃痴声道:“星斩,你不怪我了,所以才再一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对不对?”
风晏听得有些不对味儿了:“星斩?你说我是你的死鬼丈夫?阿音的亲爹?大妹子呀,你魔怔了吧?还是受啥刺激了?”他四顾一望,惊悚道:“不会是鬼附身吧……”
魑璃急道:“我很清醒的!你就是星斩的转世,就是!”
风晏叹道:“大妹子,你从哪看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魑璃答道:“你会用魔焰离火,还有斩天剑!那梼杌不就是你困住的么?”
风晏皱眉道:“这什么离火,还有你说的那啥剑,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反正那玩意我天生就有,应该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吧。只不过比较坑人,有时候想用用它,它就是不出来,非得等到火烧眉毛、烫着腚眼了,这东西才十分大爷的出来应应急,救人一命。”
魑璃颔首道:“这就是了,星斩为你的肉身元神,自然是在你最危险的时候出窍相助了。星斩本是魔族的魔君圣主,善用魔焰离火,一柄斩天剑威慑八荒,天下尊服,有此二者为证,又岂会错!”
风晏惊讶道:“如此说来,我上辈子很是厉害?很是风光了?”
魑璃笑道:“当然。”
风晏登时气愤道:“我说我这辈子怎么这么倒霉,走哪哪不顺,干啥啥不成,原来是上辈子那个星斩把我的福气都给用尽了!他倒是风光了,我这儿沦落为乞丐啦,我招谁惹谁了我!”
………………………………
五 纵使云销月得现 清箫寂寂 (十八)
他看到魑璃,忽又一笑,道:“那也就是说,大妹子,你是我亲老婆,阿音是我亲儿子了?”
这回轮到魑璃脸红了,她嗫嚅道:“若音自然是你亲生的,而我,我,我们还没有成亲……”
风晏十分不厚道的笑道:“未婚先孕?而且还没等到成亲,上一世的我就呜呼哀哉了?那还真够背运的。”他摸着下巴琢磨道:“既然孩子都有了,而且现在还能满世界的跑着打酱油了,那也真应该补上这婚礼啦。不过……”
魑璃紧张道:“不过什么?”
风晏成心戏耍道:“不过,你这样凶巴巴的,跟个母夜叉似的,我也得考虑一下是不是还要你了。”
魑璃骤然抬头道:“你不要我了?”
风晏有意戏弄,当即板着个脸,继续道:“说不定我上辈子就是被你给打死的呢,人总不能被一块石头同时绊倒两次吧?”
他十分夸张的叹气道:“——嘿,瞧我这张臭嘴,这段时间就尽骂我自己了。谁能料到,你那倒霉催的死鬼丈夫他就是我呀,原来这绿帽子是我自己给自己个戴的!”
魑璃失魂落魄的愣了一会儿,涩声问道:“那音儿呢?”
风晏摇摇头道:“阿音么,唉,这孩子幸而没在你手里长大,若是跟着你,他还指不定能长成什么样儿呢,是吧阿音!”
风若音跑来,嘻嘻一声假笑,手底却暗掐了风晏大腿一下,以袖掩口,悄声道:“阿爹,作的有点儿过分了呵!一会儿不好收场。”
风晏亦压低了声音道:“你阿妈这般的能征善战,以后成了亲,你阿爹我还不得受一辈子的软饭气了!难得呀,你阿妈如今是倒追于我,那还不趁着现在没成亲,好好的找补找补,也好给以后妻管严的时候留个念想呀。下半辈子回忆起来,也能骄傲的吹上一句:想当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