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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战旗-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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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由6门臼炮组成的最简陋的炮队,每门炮配备100发炮弹,共需50匹马牵引火炮本身和装载弹丸、火药、工具以及各种工程器材的大车。
通常,炮兵行进一个特定距离的时间,较之整个部队要多一倍,无论在进军时或撤退时都造成复杂的行军序列问题。
当时,有些人不满于这种状态,许多人提出过减轻火炮重量的实际建议,莫里斯的堂兄弟约汉就是其中之一,在这方面作了比较重要的工作的,是古斯塔夫阿道夫,他对此简直有些着迷。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废弃了超重型火炮莫布拉克,缩短了炮管,减少了炮管壁的厚度,采用了一系列特别轻的火炮,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蒙皮炮。
虽然经过这些改革,能够将炮兵的马匹和大车几乎减少一半,但是,我们将看到,这并没有使他摆脱笨重不灵的炮兵对他的战略的限制,而且,这些改革未能持久,在他死后,瑞典又开始铸造较重的加农炮了。
综合起来,17世纪的后勤有三条基本的原则,那时的指挥官们的战略就建立在这三条原则基础之上。
第一,为了解决给养,必须经常移动。
第二,在确定运动方向时,不必过多地考虑同后方基地保持联系的问题。
第三,沿河川行动,尽可能控制河川航线,具有重要意义。
这三条原则,都从瑞典国王古斯塔夫阿道夫的业绩中得到了很好的证明,他的作战行动被公认为较其他大多数人更有目的性,并被用来证明各种各样的理论:从建立基地的重要性,到迂回接敌的优越性。
事实上,从他于1630年7月在匹内蒙德登陆时起,就是后勤决定着他的行动方向,诚然,如果不是补给上的困难使得帝国将领康提未能集中优势兵力来对付他,这次登陆可能是完全无法实现的。
尽管瑞典国王的军队只有1万人,但他发现在饱经蹂躏的波美拉尼亚仍然无法解决给养问题,因而必须首先扩大补给的基地,为此,他在没有明确的战略目标的情况下,流动于各地,所到之处,夺取城镇,派兵驻守,这样就逐渐扩大了他可以从中得到补给品的地区。
但是,事实证明,这里面也包含着对他不利的一面,因为围攻或以其他方式夺取的城镇愈多,把守这些城镇所需的兵力也就愈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他直到翌年春季才得以聚集一支初具规模的野战军以认真地开始作战行动,就并不感到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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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后勤之开拓者
1630年冬至翌年初,在吃光了波美拉尼亚剩余的粮秣以后,古斯塔夫阿道夫感到有必要进一步扩大其补给基地。由于炮兵离开了河流无法行动,他能够选择的路线只有两条:或者向西和西南前往易北河,或者沿奥德河南进。
他试图走第一条路线,但失败了,于是又出发夺取勃兰登堡,从而又多了一个补给地域。
这时,这位瑞典国王本应前往支援马格德堡,因为该城居民在他的诺言鼓动下,掀起了反对西班牙统治的叛乱,但是,他拿不下科斯钦和斯潘道,就无法前往马格德堡,因为那两个城市分别扼守着瓦尔塔河与奥德河、斯普里河与哈韦尔河的会合处。
要控制这几条极为重要的河流,必须同选帝侯乔治威廉谈判。及至他通过谈判控制了上述河流,马格德堡却已陷落。
此时,距瑞典国王在匹内蒙德登陆已近一年,在这段时间内,他同所有其他军队一样,也是依靠就地取给生活。
7月18日,他从维尔本营地写信给他的首相奥克森斯梯尔纳说:“我们曾一再将我军的处境通知您,我们全军,都生活在极端的贫穷、困苦和混乱之中,所有仆役均已离开我们,我们被迫靠着毁灭和破坏我们周围地域的一切来进行战争。此刻正是这样,因为除了士兵所能抢到的东西外,我们已别无一物来满足他们的需要。”
在另一封信中,他说:“首相先生。虽然是您亲自建议每月给我们发送10万塔勒 但近四个月来,军队连一文钱也没有收到我们只能靠从城镇榨取的一点面包来养活士兵,但这也是有限度的。对骑兵已无法约束他们完全靠野蛮的抢劫维持生活。因此,一切都被毁掉了,在城镇和乡村已经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供士兵食用。”
的确,这正是需要再一次扩大军队基地地域的关键时刻。
9月,布莱吞费尔德大捷为此开辟了道路。
打败梯里之后,古斯塔夫阿道夫又有两条可供选择的路线,他可以继续沿奥德河行进,从战略上看这似乎是合乎逻辑的,因为敌人的权力中心维也纳就在其东南方向,但他也可以向莱茵河进军,这第二条路线更便于炮兵行动。
更重要的是,走这条路线,瑞典人就不是进入波希米亚的荒凉山区,而是进入日耳曼最富裕的部分,结果,后勤方面的考虑又一次被置于战略之上。
到11月,瑞典人已经到达美因兹附近,他们用3个月的时间占有了日耳曼中部的大部分地区,姑不论其他好处,单看军队的物质状况,直到它的军容,就可以知道这一决策无疑是正确的。
一群侵扰勃兰登堡和萨克森的乞丐,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支富裕的、配备齐全的部队。当然,这是靠了对沿途城镇进行敲骨吸髓的榨取,对各地的祭司和犹太人强征高额特别税才实现的。
1631年的冬季是在维尔次堡法兰克福美因兹地区渡过的。此时,古斯塔夫阿道夫麾下已有10万余人,在准备下一个战局时,他希望将军队人数增加一倍。
尽管他的军队现在已能利用半个日耳曼的资源,但是,很明显,如果不进行一些新的征服,要维持这样庞大的军队是不可能的,地理条件又一次决定了行军方向。
瑞典人沿多瑙河东进,渡过累赫河,开始在巴伐利亚境内进行敲榨勒索。但是,夏季还未过完他们已经认识到,就连在纽伦堡和奥格斯堡这样的城市榨取的巨额款项也是不够用的,为了防止瓦解,军队不得不继续沿多瑙河飞进。
向维也纳的进军刚刚开始,就传闻华伦斯坦大军开出波希米亚,侵扰下萨克森地区,威胁着瑞典人至波罗的海的交通线,这次进军即被打断。
事实上古斯塔夫阿道夫确已远离后方基地数百英里,他对此感到焦虑,对他来说,这种情况在当时是少见的,因而他离开多瑙华斯,经过一番行军和反向行军,到达纽伦堡附近的富尔特,在此安营扎寨。
随后的两个月,军队即停留此处。古斯塔夫阿道夫和华伦斯坦互相对峙,双方都想尽力坚持,使对方饿垮。结果证明,华伦斯坦更能适应这种行动。
9月初,瑞典国王被迫转入无明确目的的行军,但华伦斯坦的部队。虽然刚刚在阿尔特费斯特赢得了对瑞典人的第一次胜利,也已饥病交加,无法进行追击,这一事实很能说明17世纪补给工作的水平。
回到多瑙河后,古斯塔夫阿道夫继续其东进巴伐利亚的艰苦行军。
10月,他同瑞典的交通线再一次有被切断的危险。于是他带领两万人进军瑙姆堡,以夺取哈里渡口,用27天走了270英里。在这位瑞典国王的所有各次战略行军中,只有这一次他甚至接近了拿破仑的效能,但这是在撤退时完成的,而且经过的地区都是已经占领并已派兵把守的。
古斯塔夫阿道夫在军事史上的地位,首先是由于他在战术技术方面的创新而获得的。
但是,除开那些以5路、甚至7路大军向维也纳实施向心进军的大得不着边际的梦想以外,他的战略,与其说超过了,不如说代表着他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里,他并非有意地利用其比较精干的野战军自由地流动,而是不能够长时间地停留在一地,他为补给制度所迫,或者说为缺乏补给制度所迫,只能看他的人马的肚子要求何时转移,就在何时转移,要求向哪里进军,就向哪里进军。
如果碰到一位当代的君王,瑞典国王很可能对他说,统率大军的并非是他自己,而是给养和饲料,然而,到了下一代,人们就开始致力于使战略摆脱其对后勤的这种特殊依赖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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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后勤之常备军时代
法王路易十三的首相黎塞留在其政治遗嘱中写道:“在历史上,由物资匮乏和秩序混乱而毁灭的军队,要比被敌人打败的军队多得多。我亲眼看到,所有在我当政时期着手创办的事业,是如何仅仅由于这一原因而归于消灭的。”
这一段话是在三十年战争进入最后阶段,亦即最坏阶段时说的,那时中欧已遭到如此严重的蹂躏,以至于再也不能保障三十年代初期那种大型军队了。
这一段话很好地反映了当时的情况,即:自从华伦斯坦和古斯塔夫阿道夫离开舞台以后,维持稍具规模的军队已逐渐成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托吞森、班内尔、乌兰格尔都从来没有能力在一地集中15000人以上的兵力。
由于战争逐步退化为一系列以敌人城镇为目标的比较远程的骑兵奔袭,而这些奔袭大都因得不到补给注定要溃败,看起来军事艺术似乎要退回到中世纪去了。
其所以终于没有退回到中世纪去,主要亏了两位法国人的努力,即勒梯里尔和卢弗阿,这父子二人共同致力于建立仓库制度,这种制度被认为在以后的一个半世纪中对战争起了决定性的影响。
当然,仓库从来就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通观历史,常常需要在贫穷地区或遭过蹂躏的地区进行战争。为了防止战争计划因此而失败,17世纪初期的军事作家们建议他们的读者在位置适宜的城镇和要塞广设仓库,一个设备完善的营地应经常保有15天的应急给养储备。
这一原则以及其他原则,例如不要在一个篮子里装过多的鸡蛋的原则,都是和战争本身一样地古老。但是,由于军队规模有限,除极少数情况外,通常没有必要将这些原则付诸实行。
如同仓库一样,从后方基地向前输送补给品的正规车队,也只在特殊情况下才需要。此时,所用的运输车辆并非军队建制所有,而是临时凑集的,有时是按合同使用商车,更多的时候则是就地征用农民大车,付给某种收据,尔后农民凭此收据应能得到补偿。
输送补给品,或输送任何别的东西,是一桩危险的事情。17世纪的战争是环绕坚固设防的城镇进行的,很少注意各城镇之间的空隙,通常没有明确的前线将敌我分开。因此,派出警卫部队护送补给车队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必需的,有时甚至整支的军队被用来担负这一任务。
正规的后方补给系统之所以出现得比较晚,除因为缺乏适宜的财务组织和行政组织外,正是这一因素起了主要的作用,对于不能构成某种绵密的防御战线,甚至不能完全控制一个较大地区的军队来说,正规的后方补给系统是太容易受到骑兵袭击的危害了。
勒梯里尔于1640年9月3日被任命为意大利军团军需总监后,出发前往土林,他在此渡过了随后的两次战局1641和1642,进行改善后勤工作的尝试。
除要求更正规地给军队发饷外,他努力同贪污现象作斗争。虽然他还不能摆脱供售商,但他力求使他们改进自己的工作,办法是签订更加严格的合同,在整个冬季随时保留必要的运输工具,以及迫使他们至少经常掌握若干存有物资的仓库,这些措施只是为了更加有效地贯彻原来的制度,而不是建立全新的制度。只是在1643年4月担任陆军大臣之后,勒梯里尔才得以认真地开始其重建补给勤务的工作。
要建立任何正规的后勤制度,第一个前提条件当然是准确地确定需要量。尽管这完全是不言而喻的最基本的东西,但勒梯里尔的改革还是得从这一点着手,办法是在条例中规定军队的每一个成员所应领取的给养和其他补给品的数量。从总司令每天100份口粮,到普通步兵每天1份,数字的差别是非常悬殊的。
对于供军官及其仆役乘坐和拖运行李的马匹,同样规定了饲料定额,数量多少也是依官阶而定。
随后,他改变以前军队补给所依靠的同供售商大量签订单项协议的办法,而代之以签订标准合同。根据标准合同,由陆军部给随军商人支付货款,免除其车队的通过税和其他捐税,并派给警卫部队。
到达营地后,保证随军商人有地方从事交易,保护他们不受士兵不法行为的侵扰,必要时补偿他们受到的损失,随军商人则负责按商定的数量将给养送至皇家兵站,在此,由给养总监对货物质量进行检查。
从仓库向部队运送给养的责任,也由随军商人承担。他们被授权沿途征用大车,按常例支付车费。将面粉运至部队附近后,随军商人被授权聘用民间面包师,必要时采取强制手段,并迫使他们日以续夜地工作。
这样,勒梯里尔并未背离既有的原则,按照这些原则,他使军队的任务仍然局限于控制和监督。为此目的,他于1643年8月成立了专门的军需部队。他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创造,是建立给养辎重队。这是一种固定性的车队,由专门的军队人员掌握,其主要任务不是从后方前送给养,而是在野战条件下随军行动,作为备有数日储备的移动仓库。
有了这些安排,对仓库的使用就逐渐多起来了。早在1643年,勒梯里尔即在梅斯、南锡和毛森桥屯积军粮,准备围攻蒂翁维尔,并支援提雷纳沿莱茵河进军。
1644年,在参加围攻敦刻尔克时,他建立了给骑兵供应给养的仓库,因为每在一地长期停留时,总是骑兵首先耗光自己的给养。
1648年,他又通知格拉摩元帅在阿拉斯和敦刻尔克建立仓库,准备围攻伊普雷。
但勒梯里尔最大的成就是在非常成功的1658年战局中取得的。这次战局进程主要是后勤因素所决定的,因而值得加以比较详细的介绍。
提雷纳于5月中旬离开其设在马狄克的冬季营地前往敦刻尔克。关于他在途中如何保证给养供应尚无资料,只知其部队在10天的行军中是自给自足的。
到达敦刻尔克后,他包围了该城,几天后,开始从海上得到来自加来仓库的补给。
6月25日,敦刻尔克陷落。提雷纳又开往布雷格,于数日后攻破该城。然后,他向内地进军,夺取一座又一座城镇。而他的补给船始终尾随在后。
9月初,他到达奥登纳德。同样,这座城池也只守了几天就被攻破。由于手边的给养已经不足,提雷纳不能继续向布鲁塞尔进军。
于是,他改取伊普雷。该城于9月13日被围,两周后陷落。
这一胜利使他能够进至埃斯科河,并安然在河岸扎下营来。在河上耽搁数周后,他于11月奋力向布鲁塞尔进军,但终于发现季节已经太晚了。于是,提雷纳督促其所夺取之各地筑垒设防,储粮过冬,然后出发前往巴黎。
按照只有依靠水运才能保障一次战局这一正统的原则,提雷纳是在敦刻尔克开始其一年的工作的,然后由此向内地进军,他的军队无论开往何处,均有装载粮弹的船只跟随。
同时,他利用新征服的各地建立广泛的仓库网,军队几乎完全依靠就地取给的物资只有一种,象通常一样,这就是饲料。而每当围城战需要持续较长时间时,确实都曾出现饲料的短缺。
事实上,并未发生过因为后勤方面的困难而使一次围城战中途停顿的情况。这说明提雷纳和勒梯里尔的战局组织工作做得很好。当然,考虑后勤方面是否困难,对于决定应当围攻哪些城镇是起了主要作用的。
勒梯里尔的改革虽很重要,但无疑仍然属于部落式军队的时代,因而具有临时的,权宜的性质。建立仓库,积累储备,只是为了保障这一或那一战局,还不存在建立某种永久性储备的问题。
的确,当时还远远谈不上建立永久性储备,以致于每当战局结束时,任何剩余的物资立即就被卖掉。这既是为了解除国王臣民的负担,也是为了填满他们主上的腰包。
建立第一批永久性仓库的任务,留给了勒梯里尔的儿子卢弗阿,随着这一改革,我们看到,历史从一个时代进入了另一个时代,即常备军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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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后勤之革命
事实上,卢弗阿不是建立一种仓库,而是两种。
一种用于保障国土的防御,即指定一系列边境城镇和堡垒作为国王的要塞,经常为守军储备6个月的给养和2个月的草料,使之有永久性的战备能够抗击敌人的围攻。
另一种仓库,即普通仓库,更有革命性的意义。
这些仓库预定用来保障野战军在法国边境以外发起战局的需要。两种仓库都置于地方长官管辖之下,地方长官的责任就是务使仓库经常有充足的储备,在卢弗阿所写的信件中,很大一部分包含着对地方长官们的告诫,要他们抵制把库存给养用于日常需要的企图。
卢弗阿作为陆军大臣,同他的前任们一样,主要是实施监督,而不是作为合同的当事人。他不是直接为国家征购物资,而是同承包商们办交涉,这不仅因为当时没有适宜的行政办事机构,也因为缺少经费。从他的大量信件和备忘录透露的情况看,他的工作程序大体如下。
首先,把军队人数乘以战局预计持续天数,一般情况下为180天,由此算出预期的消耗量,然后,记下他打算为每种物资支付的价款,再加上运输、储存和分配的费用,即得出总的开销数。然后,国家同承包商签订合同,通常是要求赊欠。
这一点也许是整个制度中最大的弱点,因为只要卢弗阿不能按时给承包商付款,他就无力对付他们的侵吞掠夺。
事实上,此中的弊病一直未能根除,同这项古老的制度共始终。
在从仓库向军营运送给养方面,卢弗阿没有什么创新。成立正规的运输部队,是此后很久才能办到的事情,当时通常仍然是就地征用车辆,有条件时也征用驳船。
卢弗阿最重要的改革,可能是在分配制度方面,他第一次把士兵应免费得到每天的基本口粮当作一项原则规定下来,标准的伙食是每天两磅面包,有时以硬饼干代替,这些硬饼干在一个世纪以后成了拿破仑大军纵横驰聘于欧洲大陆的动力。
根据情况,在基本口粮之外再加上肉类、豆类或其他含蛋白质的食物,这些食物不算在标准伙食之内,有时免费供应,有时按市价之一半或四分之一收费。
这个被称为国王的这一恩典,有时普及全军,有时则仅加之于步兵。卢弗阿虽然关心纪律,但看来并未对给养的消耗实行控制,结果士兵们常常浪费食物,或拿食物换酒喝。
卢弗阿的改革,据说使得军队能有更大的机动自由和更高的运动速度,并且延长了法军、特别是它的骑兵一年中能够在战场停留的时间,这些评价在某种程度上无疑是正确的,完全由卢弗阿组织的第一次战局就证明了这一点,这也是他最成功的一次战局,而且,从很多方面看,标志着战争的一次革命。
为进行1672年路易十四反对荷兰人的战争,卢弗阿建立了一支也许是自薛西斯入侵欧洲以来最庞大的野战军,其兵员来自整个西欧,共12万人之众。
由于从南边进入荷兰要受到层层河岸要塞的拦阻,因而决定从东边穿越盖尔德兰发起进攻。军队的补给依靠预先设置的一系列仓库。
这些仓库设在法国的盟友科隆选帝侯的领土上,该选帝侯为此指定了他的4座城镇,即:诺伊斯、凯泽斯威斯、波恩和多斯顿。
随后,法国国王派遣了办事人员进入科隆,他们表面上是为选帝侯服务,实则进行仓库物资的储备。
在整个战争中始终遵循的原则是:只有在国外无法筹得的物资才从国内前送,在今天这个不前送就是死亡的时代,这样的原则听起来是很奇怪的。
因此,那时只有火炮需从法国运往战场,其他一切物资都在国外筹措,火药和弹药甚至来自阿姆斯特丹,依靠的是那里的一个犹太银行家撒多克的各个可靠的办事处,同时,法国在国内北部边界开设的仓库也储足了物资。
战局于5月9日正式揭幕。提雷纳及其23000士兵和30门火炮离开设在沙特列的营地,沿桑布尔河向下游进军。
他一路上夺取了通格列斯和比尔森,来到迈斯特里齐,并包围了该城,这时,他同孔代的阿登集团军会合,这支军队是沿墨兹河开来此处的。
5月19日,联军离开列日前往莱茵河,孔代渡过莱茵河,而提雷纳留在左岸,两支军队沿两岸进军,直到6月11日在艾麦里奇重新会师。
6月12日,提雷纳渡过莱茵河,至此战争才真正开始。法军仅用一周时间,就到达阿麦斯福特,离艾麦里奇60英里,离阿姆斯特丹约20英里。
此时,荷兰人掘开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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