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匪君天下-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山东巡抚为从二品,俸禄银年不过二百两,他就是不吃不喝也得一千年多年才能攒下来!但他可能不吃不喝吗?阖府的家丁丫鬟们不论,就安排伺候自己的四个姑娘,用他的说法是花了八千两银子买来的“瘦马”!
强问来处,不管是从范某处得利还是倒买倒卖,无非都是民脂民膏,解民倒悬的遇上敲骨吸髓的,如何不怒?
“四公子,王抚台所说却是实情!”看法海满脸恨色,郭琇赶紧拿话截住。不能当下发作王国昌,自己那一番话只为糊弄王国昌,这要这孩子书生意气起来,以为倚仗,把王国昌逼到墙角来个狗急跳墙,那才真是苦也!
听他这么说,王国昌面色一缓,法海的眉头反倒皱紧,刚要反驳察觉郭琇在背后扥他的衣襟,愤愤一哼,“王抚台,本钦差命你立即回城,调八旗山东驻军500人,即刻到此汇合,本钦差要亲自去迎援年羹尧大人!”
“喳!”
王国昌打千领命,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调兵何必让自己亲自去,无非是把自己打发的远远地,说不定驻军来了,更是头一个拿下自己呢!犹豫中,看郭琇一个劲儿的对自己使眼色,稍存侥幸,悻悻而去。
“华野公,您刚才为何要拦住我?”看王国昌走远,法海的怒气也压不住了,“纵是检举有功从轻发落,单是这二十万两银子就能定他一个污吏之名,就这样轻轻放过,学生如何对得起太子的知遇之恩?又如何对得起圣人的煌煌教导?”
因为怒,法海也语无遮拦,知遇之恩自然是有的,可圣人教导之词分明连郭琇一起扫进去,大丈夫威武不能屈,你郭琇作为佟某的榜样,哪怕是死,都得向前敲瘦骨,犹自带铜声。难不成虚惊的一点小刀兵就没了立场?
郭琇自然听得出话外之音,一笑道:“呵呵,四公子,您以为老夫就不想拿下王国昌?”
“那您还——”
“可惜,老夫身边没有太子的密卫,也不曾听说有太子密卫这回事,老夫身边,除了一对小孙女,只有一个会变戏法的牛鼻子老道!”郭琇深深看了法海一眼,“四公子,兵法有云:围城者,围三缺一。为的就是让敌军以为尚有生路,不至于心存死志做了哀兵,真要四面围困摆明了屠城的架势,反正是个死,他还不跟你拼命?”
“莫忘了,你我在山东,这四下都是王国昌的人马,把他逼到走投无路,信不信他铤而走险?也莫忘你是钦差,你的职责是审清盗卖国仓储粮案,不是逞一时意气而枉送了性命!”郭琇幽幽道:“欲成事就要学会变通,就像这王国昌,以为可以将功赎罪才吐露真言,否则,便是刑讯逼供,你又能得到更多?”
“老夫知道,你是被王国昌随口二十万两银子气着,你又可曾留意他做铺垫的那句‘卑职不做主也不过是便宜了藩司皂隶’?”郭琇随后捻起栏杆上早备好的鱼粮投入水中,看池中鱼儿争食,微笑道:“四公子不曾放过外任,自然不清楚这里边的腌臜龌龊,老夫当年在吴江做贪吏,小小的县仓中每年腾库粜粮也能得利百十两银子,更何况集山东全省之陈粮?”
“此弊满天下啊!”
“真要借此摘了王国昌的顶戴,他叫起漫天屈来,全天下的官员们怕都要被牵扯进去!一旦陷天下官吏人人自危,怕是你家佟相就要以‘和气致祥’为名第一个弹劾于你!想想史书上的商鞅、李斯、孙武、晁错,宋朝的司马光,前明的张居正,与万千官员为敌的,哪一个能有好下场?
“郭老大人的意思是直道难行?”法海翘翘嘴角,不乏讥讽之意,“这就是您一生宦海的总结么?”
是讥讽,但这讥讽却不是针对郭琇,而是自嘲!
郭琇以三大疏竖立风骨,也成为他的“偶像”,因为偶像去顺天府告状才引他去看,这才有“苟利国家生死以”,才有一路礼敬有加!却不承想,本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郭大人不光会唬人,还会劝人!
姑且把唬人当成急智,可跟着解释的这几句屁话算什么?拿一生的污点来现身说法,就为了解释自己从解民倒悬变成官员公敌的必然?再仔细想想他喂鱼之举,你怎么不去喂马,那样更直白,既要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草?
我呸!白瞎了自己的一片恭敬之心!
偶像破灭,失落兼瞎眼,他无话可说!不是随着偶像转弯掉头,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是厌弃,一句话之后,懒得搭理,转身就走……
郭琇也一直在观察着法海呢,自康熙二十七年为御史,天生挑刺的职责所在中,形形**的官员在他面前就如过江之鲫,他不是没想过为朝中正气风骨塑造接班人,可几番观察下来,不乏夸夸其谈者,真正能铁肩担道义的——江南御史岳子风勉强算一个,可惜了!
如今,遇到法海,即便有些书生意气,但没了书生气怎来傲骨?
见猎心喜更要小心谨慎,就如铸造宝刃,借王国昌的雷霆之发如巨锤锻打,这般天理人情的娓娓道来就是磨砺,需知直臣到能臣,可不是抬步而过那么简单!
眼见法海受不得刺抽身要走,郭琇那里肯放,浑金璞玉更需雕琢,一把将人拉住,“四公子且住,想那年羹尧不光是久经战阵,更是利欲熏心之徒,押解钦犯事关前程,他如何不会小心,你便是要去,不妨听老夫把话说完!”
听?见风使舵之人还好意思说别人利欲熏心?法海的脖子都要拧到背后了,可不知道这老头子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挣不脱却也不能一把将老头子推个仰跤吧?驻足虽是不得已,心里却早已打定主意,寻个话头,将这老头子羞个颜面扫地!
“四公子,老夫看得出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想做大事是好事,但没必要把自己放在火上烤,记住了,想做一件事你必须找到足够的支持者,老夫说的这个支持者不仅仅是皇上或太子,这一点你看看史书就明白了!”
“这个支持者很广泛,最核心的,就是那些和你一样,都觉得这件事必须要做的那些人,不管是勋贵还是百姓!”
“支持者够了,接下来就要等待时机,这个时机就是皇上的心思,国家的需要,官员的心声,这三者也可称天时地利人和,都找到了时机也就成熟了,你只要小小的推一把,哪怕反对的人想反扑,也会因为群情激奋找不到助力!”
“仔细想想老夫郭三本的得名,你就会明白的!”
“直如弦,死道边,弯如钩,反封侯,”郭琇放脱了法海的手臂,“四公子,想要与奸臣作对并占了上风,你就要比他更奸猾!”
这就是自己臆想的直臣真面目?想想天时地利与人和,看着满脸皱纹都像是智慧的郭琇,眼中微光更似狐狸,这时候的法海才真叫无语呢!
………………………………
第二二零章 分兵,计空却如送货
佛家有顿悟,儒者也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无他,日三省吾身矣!
当王国昌陪着青州驻防旗营副都统丰成运过来,法海早已换了一番面目,再不是刚入山东时,满脸救民水火的紧急状,看谁都是“洪洞县里无好人”。不光对王国昌和颜悦色,士子纶巾的打扮,也能笑呵呵与丰都统说几句军中粗话呢。
救人如救火,军情当前,简单寒暄已毕,看法海将袍襟往腰带一掖,干净利索的上马,丰成运竖起了拇指,“四公子,好身手!”
国族骑射为本,法海自然不能丢了,可从上马上升到身手,法海微微一笑,双腿一磕马镫,在心里却早给丰成运扣上了“阿谀”的小帽子!一路上也自然少不了留心旗营兵丁的战力――善谀者多无能,为将无能,累死千军呢!
法海为年羹尧心忧,年羹尧反倒潇洒快活!
接到来自“办理军机处”的廷寄之后,年羹尧便将手下人分成明暗两路,明面上,大队人马押着两江绿营的一窝子从犯,刀出鞘箭上弦,杀气腾腾的沿着运河一路北上。暗地里,亲自带着一小队人马趁着夜深人静上了岸,以商队的模样沿河而行。
唯一难受的阿山了,人被捆成一团塞进马车底部的夹层里,颠的浑身骨节仿佛碎了不说,还得听着年羹尧与缴获自江夏镇的两匹瘦马翻云覆雨!
看似一路悠哉,年羹尧却时时关注着水路的消息,不是担心有人来杀人灭口,而是忧心怎么还不来!以手下人的悍勇配上江南绿营的火器,除非对方直接扛着开花炮来,否则,必定是来一个捉一个,一两个捉一双,这可都是功劳呢!
这一天,来到韩庄镇,紧挨的就是微山湖,撩帘看看日头,年羹尧一声令下,“停车!通知船队,今晚也靠停韩庄码头!”
这当然不是心血来潮临时起意。
运河在此与微山湖相连,微山湖相水域过千里,其中更有芦苇荡纵横交错,积年悍匪隐匿其中不说,湖中的诸多渔户偶尔也做打渔杀家的勾当,比如皇上老爷子身边那位一等侍卫刘铁成,当年便是这湖上著名的独行匪,康熙微服私行至此,若不是遇上流落至此的十三阿哥生母与她的干娘韩氏,软语将人收服,怕是改朝换代早在几十年前了!
以年羹尧看来,此处水域辽阔更兼龙蛇混杂,乃是行灭口的最佳地点,一旦事成,朝廷便是追查都没有半点线索!
“干嘛停在这儿?”
说话的是与他挨挤一处的那位“瘦马”,自幼**,早就磨没了性子,既是甘愿做攀援的凌霄花,谁会管大树究竟是谁?虽无耻,却也是无奈!
昔日蜀主刘禅亡国为囚,沉醉于每日的美酒佳人,终得了那句“此间乐,不思蜀”,自此成为忘本的典范!可仔细想想,囚于深宫,隔墙有耳,如此言辞怕也是学勾践做马夫,留待有用之身卧薪尝胆,心期三千越甲吞吴呢!
真要像南唐后主李煜,每日春花秋月何时了,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说不定早“被”牵机了。这还是男人,更何况是女人――
以后蜀花蕊夫人那样的奇女子,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豪气吧!结果呢?与宋太祖携手入寝宫,封为贵妃之后更在深宫求拜仙人,请赐麟儿!
本以为窗外有什么稀奇呢,探出头去左右看看,回身却坐到年羹尧怀里,不满的撅着红唇,“爷,这地方好破呢!”
“乖红儿,这地方不光破,前边那方水面更水贼无数呢,”年羹尧嘎嘎笑着将人揽在怀里,顺手捏住她的一双丰满,“他们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一掐出水的小美人,抢到水寨做夫人,大家伙轮番上阵,隔年就能生一窝儿小水匪呢!”
“爷――”红儿扭动着腰肢,看似不依不愿,事实却更方便了年羹尧的手活动,没多久便娇嘘带喘,一双红唇也更加鲜艳,“爷,还是让白妹妹去吧,奴婢舍不得您呢……”
白妹妹是瘦马中的另一位,一身皮肉雪白才得了名字,坐在一侧的她听此一言双目一红,含悲带泪的模样如带露的晨花,娇艳欲滴,我见犹怜,轻咬嘴唇,泪不垂却只有一句,“爷,我不去!”
“别哭,别哭,”年羹尧嘴上劝着,伸手一带将人拉入怀中,“爷一个也舍不得,但今晚……”凑到两女耳边轻语几句,两女瞬间羞红了脸面,少不了又是一阵扭腰摆胯的闹腾!
“年军门以逸待劳自然是好算计,可你也用不着借此要挟美人吧?”阿山的声音从车底传上来,虽有闷声也难掩嘲讽,“你就不怕别人会水陆夹攻,让你腹背受敌?”
阿山也是心思伶俐之辈,听年某发令他就猜到了意图。言语虽恶,却是好心,毕竟杀人灭口不是坐地商贩,今天不卖明天卖,留在韩村镇固然让可能打乱对方的计划,可人家不是死的!
“年某当然怕,还怕的要死呢!”
哪怕再有道理,只要想想死去的兄弟,年羹尧也不会感谢他,大笑中悄然一指车内的铜壶,福灵心至的红儿双手高高的提起来,猛地一松,咚的一响砸在车厢底板上,一声就如响在耳边的重锤,阿山的怒骂与两女的娇笑同时响起……
下得车来,街边就是一座两层的酒肆,上书三个大字“望湖春”,看这名字就知道,上楼可见湖水。里边人声喧哗,热闹非凡,守在门口的小二,老早就看见这车载马驮的大商队,见大生意停在自家门口,赶忙上来招呼:“哟,诸位老客驾到,快,里面有请,楼上临窗就有桌子,几位爷们来的巧,小店刚收了几条大黄鱼,望湖品湖鲜,也是佳话呢!”
“这佳话俩字儿到你嘴里倒是他娘的便宜,”年羹尧一笑,随后丢给他一小块儿碎银,“成,爷就在这儿了,后院有没有清净的跨院,整理出来,爷今天就不走了!”
“爷尽管放心!”小二得了赏银笑的更灿烂,“小店虽不大,后院也有三进跨院呢,小的这就让人帮您把西跨院清出来,那地方最是宽敞清净……”小二一边说一边把人往里让,到了楼上手脚麻利的擦了桌子,看年羹尧伴着两个美人坐了,又献上三杯香茶,再得一句“好酒好菜捡精致的上来”,脚不沾地的下去准备了!
两名长随打扮的川兵就在年羹尧的身后倚窗站了,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酒肆各色人等都有,虽热闹,说话也各有各的题目,但年羹尧很快就被其中一桌人吸引了,居中的四十许,书生打扮,套一件天青的罩褂子,衣装虽不差但人却没多少卖相,黑瘦细高不说,稀疏的两撇八字胡就像鼠须,倒是一双精光闪闪的黑眸加分不少,“咳,要说这官员的顶子讲究可就多了,有正红、血红、笺红、银红、喜红、老红,各色名目,这里头的学问可大了!”
年羹尧知道官帽上有一圈红罩顶,平日也常说一句鲜血染红顶子,但如此名目的“红顶”还是头一回听说,来了兴致,便倾耳细听。
“正红,是正经靠着打江山的战功或治理地方的政绩,硬挣来的。银红嘛,顾名思义,拿钱买来的,笺红也好说,笺,就是信笺的那个笺,不用问,是投了哪位大老爷的好,大老爷一高兴,一封书信到了吏部,委派一个美差。”
“再说这喜红,哪位王爷生了儿子,哪位大官人讨了小老婆,正好叫你赶上,送了份厚礼还送的是时候,对了缘法也能混红顶子,这就叫喜红!最惨的就是老红,一辈子规规矩矩,少操心办差,多保养身子,苦熬硬撑,到了头发白了,由吏转官,就像妾室扶了正房,也闹个红顶子戴戴!”
一番议论,说的众人都笑,年羹尧也听得津津有味,就在这时,就听有人插话,“欧阳先生,你说立了战功叫正红,那血红怎么讲?”
“哎――那可不一样,打个比方吧,这些天传的沸沸扬扬的就是盗卖国仓案子,就拿那位四川提督年某人来说,当年西征立功那叫正红,可奉旨在江南拿人,一夜之间屠了江夏镇几千口,还一把火烧了,像这样的杀良为盗,纵是封赏,也叫血红!”
嗯――当面被人议论,换谁也生气,何况还是脾气不好的年羹尧,手一紧,眼睛也眯起来,身后的两个手下也弓腰沉肩,但有军门一声令,他们就让这穷酸知道什么叫倒是铁的,嘴是肉的!
那欧阳书生却不知危险临近,捻捻他的老鼠胡子,笑着开言,“要说这位年军门的顶子还真是复杂呢,除了立功、杀人,他本是四阿哥的奴才,四阿哥一封荐书起家,做了提督,逢年过节送进京城的银钱以车载,后来转投皇太孙门下,他的妹妹也变成了皇太孙的贴身丫鬟……啧啧,我也想不通这顶子究竟该算什么红了!”
一个胖子听到这里,早已忍不住抚掌大笑,“哈哈哈……欧阳兄,你不必说了,这年某虽是好算计,但最终得益的还是他妹妹这一条,真要哪天跟皇太孙攀上亲戚,他自然就飞黄腾达了,这顶子么……”人转向年羹尧,“年军门,爷以为你这顶子该叫肉红!”
好算计,却被当面叫破,看看四周纷纷站起来的食客,年羹尧的脸已经阴沉入水……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途送货上门,不是吗?
………………………………
第二二一章 捉放年,问君来意
长随本就身兼护卫,更有主辱臣死的觉悟,适才那穷酸言语不敬两人就恨不能上去抓人,如今点名道姓的辱骂,随身的火枪利刃早持在手中。纵是对方人多有如何?百战余生,最不缺的就是血勇之气,一个够本,两个就赚了!
一前一后护住了年羹尧,至于那俩哆嗦的如同筛糠的女人,随手就扒拉到一边了,哪儿宽敞就死哪儿去!
“军门,杀出去?”
“急什么?”年羹尧的目光游离在楼上诸人之间,耳朵却在留意窗外的动静。
小二既然说西跨院宽敞清净,必定也是杀人越货的好所在,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相信自己手下的弟兄没一个是束手就擒的孬货,既然听不到一丝的喊杀声,只能证明一件事:对方的人多势众只限制在楼上!
大定之下,年羹尧长身而起,嘴里一声狞笑,脸上的刀疤也扭曲起来,“几块破烂货也想威胁你家年爷?来之前就不曾打听打听,你家年爷才是杀人越货的祖宗?”
“破烂货?还好祖宗?我呸!”那胖子显然是楼上诸人的头领,恶狠狠一口吐沫喷出去,挥手间,十几把强弩亮出来。
军中连弩是制式装备,每次发五枝没羽箭,弩下的木匣装箭三十枝,顷刻间六轮发射,纵是浑身铁甲也得变成刺猬。以往在四川就是年羹尧的最爱,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心底一沉,脸色也变!
见他如此,胖子乐了,乐呵呵的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两匹瘦马红儿与小白,眼中满是淫邪,“啧啧,两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呢,还是刚刚破瓜呢,好,爷喜欢!”**熏心忘乎所以,不顾年羹尧就在眼前,白胖胖的手掌肆无忌惮的摸向红儿——
心爱之人当面受辱,年羹尧反倒笑了,真的,若这胖子不管不顾的挥令手下放箭,除了逾窗一途他别无他选,可这不知死活的玩意儿竟然敢凑到跟前,那你就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擒贼先擒王?
只要拿住,你以为手下人还敢妄动?就算不管你的死活,这么肥厚的一面肉盾,在前可挡箭,丢出窗外也能垫脚!
“去死——”
随着牙缝里喷出的俩字,年羹尧闪电般出手,上叼住手腕,奋力回带的同时,下边一脚直奔胖子的裆下,招数虽下作但简单实用!真要挨上,就是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可惜,年羹尧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忘了还有一句话叫艺高人胆大。虽是变生肘腋,那胖子却安然若素,胖大的手臂直伸,任年羹尧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扯动分毫,双腿一夹,年羹尧的脚就如陷在棉花堆里,莫说伤人了,想动一下都难!
原本想让对方投鼠忌器,如今却受制于人,年羹尧没想到这个胖子竟然是如老桑一样的高手,失措之下,更激发了刁狠性子,粗壮的腰身狠狠一扭,人如猿猴一样扑到胖子身上,手臂环颈,头杵狠狠撞向对方的鼻子!
“去——”
胖子沉声喝气间恍若狮子怒吼,单臂一振便将年羹尧甩到空中,瞄准了落势,抽腰后撤,一腿横扫,腿未至,破空之声肃然,真要踢中了,年羹尧怕是要骨断筋折,或者真能求仁得仁,整个飞出窗外!
“军门!”
主上临险,两名长随睚眦欲裂,一声虎吼便扑上来,前者弃了手中兵器以身做盾,后者利刃在前,斜身如箭一般直刺胖子的咽喉!
好个胖子,空中腿去势不变,上半身却如没骨头一样弯下去,擂鼓般的闷响中,两名长随一个生生如踢飞起来,一口血喷出来,人也如被折断的柳枝样打了对折,轰然撞在墙壁上,萎靡而倒再也没了声息,扑空的另一个虽摔在地上,却是就地一个翻滚到到了胖子身边,手中钢刀上撩,誓要将胖子开膛破肚!
可惜,他再次失望了,锋刃划开衣衫就再也难进分毫,诧异间,胖子落下的单腿就如水压机一样狠狠跺在他的腰背上,一阵噼啪的闷响中,人如鱼儿打挺,头脚两头翘起,血喷如箭,眼见也活不成了!
描述虽赘,一切却只在电光火石间,落地的年羹尧顾不上怜惜弟兄,恶鬼般的厉喝中,抓起红儿小白便砸向胖子,刚才的不舍就如大风吹去的童言,依他看来,既有**必定怜香,只需稍稍拖住那胖子,自己就能冲出窗外,那时候——卷土重来,他不信那胖子真的刀枪不入,哪怕是老桑也扛不住火铳呢!
错,往往是错上加错,失误,经常也是连番!
胖子果然是佳人在怀,年羹尧也果然冲出了窗外,可迎面的腾起的一张大网让他就如落网的鱼儿一样,撕扯无果,再是挣扎也无力,想要张口呼救,迎面却是一团白乎乎的烟雾扑过来……完了,闭眼的瞬间,年羹尧唯一的念想就是:对方既然活捉自己,想来还有活命的机会!
胖子哈哈一阵大笑,在两个惊魂未定的女人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走到窗前,如渔夫提篓样将年羹尧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