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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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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庸一脸悻悻,便退了回去。
宇文赫看着少女问道,“你如何知道朕碰过她了?敏儿的手,有何名堂?”
“你是不是碰她了?”少女好似没听见宇文赫的话,又重复道。
萧如月和宇文赫对视,不约而同地点了头。
“不行,从此刻开始,三十六个时辰之内你都不能再碰她,否则,她这毒解不了,半截身子都会动不了,往后就是废人一个了。”恬淡少女严肃地道。
她的神情她的语调,无一在说明,她说的绝非假话。
于是,少女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
第24章 世外高人
少女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的神情她的语调,无一在说明,她说的绝非假话。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宇文赫的脸色完全变了,语气寒入骨。
习惯了君上嬉皮笑脸的绿衣,吓得差点没跪下去。
银临和方维庸也是受了惊,都看着宇文赫。
室内的气氛,一时间仿佛死寂。
“她中了一种很特别的毒,不能接近男子,尤其不能与阳气重的男子有身体接触肌肤之亲,否则就会加速毒性发作,最严重的后果便是无药可医。你是她的夫君,你第一个该避嫌,这里除了女子,其他人都要出去。三天内,她用的所有东西也不能经由男子之手。”
“公公也不行。”恬淡少女看到了方维庸,补充了一句。
方维庸:“……”
“你是何人,说这话有何凭据?”宇文赫并没有着急退出,定定地看着她,生怕她会对萧如月不利似的。
“她是雅音,梁丘雅音。”
少女没说话,说话的是萧如月。
她笑着说出这话,期待宇文赫的反应。
果然,宇文赫脸上就闪过了一丝错愕震惊,直达眼底。
梁丘,会是那个梁丘么?倘若是……宇文赫暗暗攥了攥拳头。
“好。”宇文赫在短暂的震惊错愕之后已经恢复了冷静,他虽沉着脸,但比之前放松多了,看着少女,也就是梁丘雅音,“敏儿就交给你了,倘若三日后敏儿不能恢复如常,朕不止要你的命,还要拿你梁丘全族问罪!”
他竟然不问她为何与梁丘族人相识,也不问究竟有什么能耐,能让避世隐居多年的梁丘族人出山?
萧如月的惊讶,并不亚于宇文赫。
“梁丘雅音不打诳语,不过看在你是她夫君的份儿上,我不与你计较。”梁丘雅音的目光从宇文赫淡淡扫过,语调也是十分轻缓。
可是,却没有半点对皇帝的尊敬,和畏惧。
单从她的口气,就能听出她完全没将宇文赫这个皇帝的话放在心上。好像在她眼中,宇文赫这个皇帝跟大街上的普通男人没有差别。
“三天内我会守着她,不准让任何人男子接近这个地方,你,也不能。”梁丘雅音这话掷地有声,一改恬淡的表情。
宇文赫又看了萧如月一眼,“敏儿,这几日你多多保重,等你好了,朕再来看你。”
萧如月点点头,目送宇文赫和沈良、方维庸他们离开。
男子都离开后,
梁丘雅音写了一张方子交给银临,吩咐她去御花园里找,不许假她人之手,银临心里觉着怪异别扭,但也去了。
连君上都听命离开了,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听的?
萧如月又打发绿衣去烹茶,闲杂人等早已退下,这下便只有萧如月与梁丘雅音两个人了。
梁丘雅音一改之前的淡然姿态,用难以置信的盯着萧如月。
“如月,真的是你?”梁丘雅音端详了许久,惊叹道。
“是我。”萧如月笑容轻浅,“谢谢你能来,雅音姐姐。”
这少女看着比萧如月如今的身份司徒敏还要小个一两岁,萧如月竟然叫她姐姐?
“你失踪了十年,音讯全无,都说你已死,怎么会换了一张脸,换了一个身份,成了劳什子公主皇后?”梁丘雅音有一大堆的问题要问,一开口便像连珠炮似的。
“你跟我说说,你这十年销声匿迹都去了哪里?当年听闻你父母亡故,我还来了一趟京都,可怎么不见你?”
“这些事情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一知半解的,待我弄清楚了再与你说吧。”萧如月被追问的急了,也只能如是说。
她要怎么同梁丘雅音说,她明明五年前便死了,却在两个多月前,又在司徒敏的身体里重新活了过来,并成了和亲公主,嫁回大夏来报仇。
这等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说出去,怕是没人会信吧。
“若不是看见了你的亲笔信,看见你信中所言道的只有你我二人知道的秘密约定,我怎么也不敢相信消失十年的人会再回来。幸好,你还活着,你还在。”梁丘雅音本就不是世俗之人,也不会被世俗束缚,知道此事暂时没有答案,也就不执着了。
萧如月微微笑着。
她死过一次,再世为人,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认,唯一能找的,唯一能信的,也就只有梁丘雅音了。
因为梁丘家族早就避世,几乎不与世俗之人往来。
他们这一脉,继承了神医扁鹊的神乎其技,过去的上千年时间来,曾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卷入宫廷争斗和江山易主的血腥杀戮之中,而后他们认清了现实残酷,选择了避入深山,再不出世。
但梁丘氏族,一直是传说,多少年来,世人苦苦追寻这等精妙高超的医术,一直在探寻他们的存在,却屡屡无果。
若非多年前的机缘巧合,她也不可能识得这么神秘的梁丘一族。
但是,今日梁丘雅音却被她拖进了宫,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雅音姐姐,我贸然让一个外人闯入梁丘族地,有把你请进皇宫来,是犯了梁丘家的大忌吧。你……”
话未说完,便被梁丘雅音打断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否则我就来不了了。再说,如今我已经住在外边了,你又对我全家有救命之恩,别说是皇宫,刀山火海我都得来。幸好我来得及时,否则你这毒真要耽搁了。”
萧如月轻轻地应了声:“嗯。雅音姐姐,我中的,是何种毒?”
“红袖楼的一种奇毒,名叫守宫砂。”
“也亏他们叫的出口。”听见这个名字,萧如月忍不住笑了出来。江湖上的事情她不懂,也不会去问红袖楼是什么地方。
但,即使不问也多少能猜到,那红袖楼不会是什么好地方,搞不好里面全是些愤世嫉俗的女子。而更有可能的是,姚梓妍和琉璃阁里的贵妃叶海棠,也都与那劳什子红袖楼有瓜葛。
“不管是什么奇毒,只要有雅音姐姐在,我便不怕了。”
“你这么夸我,我可是会骄傲的。”梁丘雅音也是个性情中人,说完这话表情还真有几分小骄傲。
“对了,沈将军他,去你那儿……没鲁莽吧?”萧如月早就想问,但一直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个沈良啊,他只身闯入我那地方,险些被我家老幺拿去喂了蛇窟,若不是关键时刻你的亲笔信掉落出来,他现在已经喂了蛇王,骨头渣子都没剩下了。”梁丘雅音说着笑了出来笑声如银铃,清灵悦耳。
难怪他进来时,脸上还有伤,看他的步伐有些不利索,身上的伤恐怕是不轻。
也真是难为这位曾经风光一时的大将了。
不过,司徒琛既然能把沈良派给她,那就代表沈良的可信任的人,当时情况紧急,她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去寻梁丘雅音了。
但愿不会给日后惹下什么麻烦才好。
萧如月心中暗忖着,却被梁丘雅音的声音给拉了回来――
“如月,你如今这位夫君待你可好?”
“他,待我不错。”萧如月在心中斟酌了字眼才说出口,“雅音姐姐,往后你喊我敏儿吧,这里无人认识如月。”
梁丘雅音不知原委,但见萧如月这般言道,便也没多问,点了点头。
绿衣给梁丘雅音送上茶水,不由得多瞧她两眼,这少女长相虽不是倾国倾城,却有特别的吸引力,空谷幽兰,在无人处绽放,世俗之气不染半分,恍若仙子。
绿衣就不禁念叨着,“我还说这半个月来都没看见沈将军,原来是去被奶奶派去寻世外高人了。”
萧如月瞥了她一眼,绿衣便识趣地闭上嘴了。
萧如月简单地替她介绍了一下梁丘雅音,说是自己的一位好姐妹,让绿衣唤她姐姐,绿衣又叨咕着:“可这姑娘瞧着与我年纪正相仿。”
说完这话,瞧见萧如月看她的眼神,她便晓得自己又说错话了。
还是梁丘雅音替她解围,说道:“敏儿,别跟她计较,她毕竟是个孩子。”
绿衣心里表示很委屈,你瞧着明明就与我年纪相仿嘛。
萧如月却是没法儿解释。
正如她没办法向梁丘雅音解释她如何从萧家女儿魏王府正妃变成了东陵的无忧公主如今的大夏皇后一般,她也没办法向绿衣解释,梁丘八月表面上看着是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十五六岁少女,清雅脱俗,实则,她的年纪不知道比十五六岁多了多少。
喝了口茶,萧如月感觉身上没什么力气,便去休息了。
梁丘雅音也嘱咐她多休息,余下的杂事无需她操心。
因为梁丘雅音的交待,邀凤宫外巡视守卫的侍卫全都被撤换成了娘子军,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邀凤宫。而萧如月的一切衣食用度,都是梁丘雅音经手,极为严苛。
宇文赫本人在三天内一步未踏足邀凤宫。
沈良也没出现,他八成是养伤去了。
皇后娘娘生病,君上不踏足未到邀凤宫,众人又开始谣传贵妃要得宠了。
谁知道,那三日里,君上没去邀凤宫皇后娘娘那儿,哪位娘娘哪里也都没去,就在光明殿里独享清闲。
这简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
第25章 太皇太后
三天后,邀凤宫终于解了禁。
迎来的第一位贵客却不是宇文赫。
而是,太皇太后。
一早,梁丘雅音宣布萧如月身上的毒已解,邀凤宫刚一解禁,太皇太后便到了。
那些娘子军甚至还没来得及撤去。
“听说你病了好几天,如今可有好些了?”太皇太后拄着龙头拐杖,居高临下,凤目斜视。
这雍容华贵的妇人执掌权势一辈子,如今银丝满头却不能减损她的半分威严,脸上的皱纹,也是给她多天了几分味道。
萧如月刚刚排清身上余毒,脸上缺乏血色,瞧着略显苍白。
但面对这位本就没存好心,对她也无甚好感的太皇太后,她也懒得用胭脂点缀脸色,索性就这么素着一张脸出来了。
她在太皇太后面前行了大礼,轻声细语回话道:“回太皇太后的话,臣妾已经好了许多。”
她并没有错过太皇太后身边,目光诧异的叶海棠。
想必叶海棠此时心里有千百个疑问,比如她怎么还好端端的,比如替她解毒之人是谁,等等等等。
若她真是下毒的幕后主使,那这几日里,就会因为君上不临幸琉璃阁而格外愤慨。
“既然好了许多,脸色怎么还这么难看?”太皇太后皱了皱眉,不喜她这是摆在明面上的,这会儿也是懒得多掩饰。
萧如月笑了笑,也不在意。
谁知太皇太后接着又说:“这几日你病着,皇帝没来瞧你你也莫要记恨,后宫本就是皇帝的后宫,少了你一个皇后,也不算少。”
但是这话说得的确有些刻薄。
太皇太后甚至没让萧如月起身,就让她这么跪着,完全不体恤她这个病人的病体不适。
萧如月当即就回嘴反驳了,“太皇太后这话让臣妾好生不解,什么叫着后宫本是君上的,少臣妾一个皇后也不算少?难不成,太皇太后是看不得臣妾这个大陵的公主霸着大夏的皇后之位么?”
这话咄咄逼人,虽然病着,气势却是磅礴不可欺。
若不表现得冲动些霸气一些,她就不是东陵来的无忧公主了。东陵虽内忧外患,但虎威犹存,她这个东陵来的公主,何须惧怕西夏这个小小的太皇太后?
别忘了她还没进宫就已经给人来了下马威。
太皇太后也就是在那天她到了宫门口却执意不肯进宫,更加反感的。
不过,即便没有那天,这位太皇太后也不会对她客气。
说完,她又软下语调,一副无辜的小绵羊模样,慢腾腾说道:“太皇太后是君上的祖母,本也是臣妾的祖母,臣妾理应孝顺,但您老的话孙媳着实听不懂,还请祖母点明一二。”
太皇太后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你放肆!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
“臣妾心里自然是清楚的。”萧如月说着话,自己站起了身。
在太皇太后难以置信且要杀人的目光中,她盈盈笑道:“皇祖母,孙媳病体初愈,身子弱,无法久跪。您老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你……你大胆!”
“皇祖母,孙媳不敢。您中意叶贵妃这件事,孙媳心中明白,可说到底,我才是这大夏的正宫皇后不是?按照民间的叫法,叶贵妃说再好听些,也就是个偏房。”
太皇太后这下脸都绿了,“你放肆!”
叶海棠的脸色也别提多精彩了。看她怨毒的目光,似乎是想冲上来给她两巴掌?
一个贵妃,虽然比不上皇后尊贵,但是这么被人说成是偏房,心里能不气才怪。
何况,叶海棠还是鞑靼的公主呢。
“祖母莫要动怒,莫要动怒。你若是动怒伤身,孙媳只能去请太医了。”萧如月在银临的搀扶下优雅落座。
一脸无害的笑容,完全看不出刚才盛气凌人的模样。
太皇太后气得咬牙,几乎要将小指上三寸长的护甲给掰断了。
“你这东陵女子莫要嚣张!”
“太皇太后错了,臣妾是大夏的皇后,一国之母。俗话说,嫁乞随乞、嫁叟随叟,臣妾既然已是君上的皇后,自然也是大夏子民了。”
太皇太后这下彻底怒了,怒拍桌便耸了起来,“你这女子,好生放肆!海棠,咱们走!”
临走也不忘亲昵地招呼上叶贵妃。
“臣妾恭送太皇太后。”萧如月看着背影出了门,这才拉高声线朗声喊道。
只见太皇太后的背影一顿,便发起抖来。想来是气的不轻。
叶海棠连声安慰。
这下,在太皇太后眼中,叶海棠彻底成了善解人意的柔弱女子,而她则也毫无疑问地成了悍妇。
可,那又何妨?
没一会儿,太皇太后和叶海棠以及她们的仆佣们便已走远了。
“这太皇太后真有够气人的!”绿衣直跺脚。
萧如月本想安慰她,却忽地听见一向不多话的银临,莫名来了一句――
“真解气。”
噗……
萧如月不禁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你们皇帝的这位祖母真有意思,哪儿有人老想着让自己的孙子不要正妻去宠偏房的?那个女人当真有这么好么?”
梁丘雅音这会儿才从后头走出来。
有外人在时,她是不会出现的,尤其是在太皇太后与叶海棠在场时。
萧如月嘴角微微一扬,笑道:“这些皇家秘辛,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她这么一说,梁丘雅音也就明白她是何意了。
银临确定这边无事,便说了句:“娘娘,奴婢这就去禀于君上知。”之后就退下了。
绿衣和梁丘雅音扶着萧如月回了寝宫,让她躺下休息。
她身上的毒素虽已清空,但身子还虚,方才萧如月对太皇太后所说的,病体虚弱并非托词。
“雅音姐姐,方才你在暗处看那叶贵妃,可有瞧出什么门道?”
梁丘雅音想了想,“嗯,我闻见了奇异的香气,不像寻常的胭脂水粉。但一时间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可是那女子身上,却也瞧不出其他的什么端倪。我也不敢确定,她是不是红袖楼的人,也不能确定这东西是不是从她手上来的。”
萧如月点点头,“我明白了,辛苦雅音姐姐。”
银临去了没一会儿,宇文赫便来了。
兴许是心急,他的脚步有些快。
进了门,瞧见卧床休息的萧如月,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减了几分,剑眉微敛――
“不是说好了么?”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儿是说好便能立即好起来的。”萧如月好笑。
宇文赫心急坐在她床沿,拉住了她的手,“太皇太后来过了?还为难你了?”
萧如月闻言往银临那里瞥了一眼。
银临定然在来的路上就已将发生的事情都说与他听了。哪里是太皇太后难为她,分明是她目无尊长,把太皇太后这长辈给得罪了。
故而,萧如月笑着摇了头,“太皇太后这会儿估计是把我骂了好几遍了。”
宇文赫听她这么说,薄唇高高上扬,“真是便宜了那叶贵妃。”
萧如月忍俊不禁。
帝后两人叙话,银临、绿衣都识趣退下。梁丘雅音也不是不识相的人,便与她们一道出去了。
在门口,梁丘雅音嘀咕了一句:“都说皇帝无情,这个皇帝瞧着倒是有些不同。像个夫君的样子。”
绿衣掩嘴“噗嗤”一笑,着实是没忍住。
银临低低道:“倘若君上不是皇帝,会更开心。”
此言一出,梁丘雅音和绿衣纷纷看着她:“此话何意?”
一门之隔。
宇文赫拉着萧如月的手不肯放,但萧如月还有些疲惫,眼皮子老打架。
“君上政事要紧,是否……”
不等萧如月说完话,宇文赫便打断道,“无妨,我看着你睡了再走。”
这样看着,的确像是寻常人家的夫妻。
萧如月心里老是打鼓,宇文赫究竟是哪里不对?他对她的好,早已超越她认知里的男女之情,一个帝王,会单纯因为一个女子是他的皇后他的妻子,便格外关怀?
漫说是帝王,寻常百姓家的夫君也未必能对自己的妻子做到这一点。
而她和宇文赫之间,并未经历过那些能增进感情的大风大浪吧?
但这些问题,无从问起。
萧如月身子疲软,很快便又睡去。
这三日里,她一直不断地喝药、催吐,梁丘雅音给她针灸,又通过泡澡,来帮助排毒。
在梁丘雅音口中说来,是淡淡的三日,实际操作起来,却比想象中的辛苦百倍。
好在,她熬过来了。
这些痛苦的过程,她不打算对宇文赫说,也让银临、绿衣她们不要多嘴说出去。
有些话说多了,未必有好处。
待听着萧如月呼吸起伏均匀,看着她睡颜安详,宇文赫替她掖好被角,退出门来。顺手带上了门。
银临和绿衣都在门口候着,宇文赫嘱咐她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照看好皇后,还说一有事情即刻去御书房禀知,叮嘱完这些,他便走了。
皇帝手掌江山、管辖万民,政务繁忙不胜,尤其是在丞相病重却又没有合适人选可拔擢的情况下,宇文赫更是日理万机。
但邀凤宫里一有动静,无论他手上有多大的事,他都会放下,即刻赶到。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后宫里的其他女子嫉妒到发疯。
………………………………
第26章 故地重游
在邀凤宫封闭的第一天里,叶海棠认为:邀凤宫之所以被封禁,是因为皇后的毒发作,太医查无病征,君上怕这病会传染才封锁的邀凤宫。
她无数次幻想着君上会出现在琉璃阁,她费尽心思装扮自己,妆容精致,衣着大胆,不但衬得她肤白肌美,更突出了她的玲珑体态。
但是,她等了一天,毫无结果!
到了第二天,叶海棠才发觉事情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么一回事。
但凡是邀凤宫里要的东西,无论是吃的用的,宫人们都格外谨慎小心,她尝试过求见皇后,无果,是被门口的娘子军给挡了回来。
她又去了光明殿,谁成想,依旧吃了一顿闭门羹。
方维庸那狗奴才说话毫不客气:“贵妃娘娘请回吧,君上这会儿谁来也不见。”简直胆大包天。
她心里便打鼓了,那个皇后身边定有高人,否则,她绝不会知道她是中了毒,而且这毒要避免与男子的一切接触。就连守卫也都一律撤换。邀凤宫方圆一里地,漫说是男子,公猫也无半只。
待到邀凤宫解禁,她便迫不及待去找了太皇太后。她就是想瞧瞧,司徒敏背后究竟有怎么样的高手。
却是,没看见。
还平白被羞辱了一顿!
想起邀凤宫里皇后看她的眼神对她说话的口气,叶海棠就气不打一处来。
“真不知道那个女人哪里好了!她若是长了张狐狸精的脸也就罢了,这等姿色比本宫也强不了多少,竟能将君上迷得团团转,让君上独宠她一人!真真让人好生不甘!”
叶海棠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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