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拘影-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苪被他的回答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只能憋住,就目前而言,刺史大人在心里仍然有一丝最基本的保留,对于沈霸、山洞、秘密,乃是这个疯狂计划背后的真相而言,显然,他是知情人。
“方大人,请您三思,实际上这个山洞是完全不存在的。”
李苪沉声,几乎是在恳求他。
刺史大人脸色骤变,就连傻子都看出来了不对经,冷冷的呵斥:“你这是何意?”
“方大人,晚辈斗胆发言,就这么说吧,沈霸其实就是案件的真相,如果您听不明白,也可以这么说,沈霸背后的秘密就是凶手杀人的动机,您应该清楚。”
李苪直言不讳的铮铮说道,语句铿锵有力,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刺史大人的目光,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刺史大人心里发虚,猛地一挥衣袖,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
“胡扯,纯粹的胡扯,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群畜生的杀人动机!”
他咆哮的摊开手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两指并拢,直直的指向这三人的方向,满脸的不乐意。
“方大人,您可以不信,晚辈给您提个醒。还记得我说过刘班头在整件案子中扮演的角色吗?”
刺史大人背着手,将头偏到了别处,充耳不闻。
李苪继续开口说道:“据我推测,山洞早就已经修缮了个大概,这三人就是在沈霸逃离死牢之后,每日每夜的在岗间等候,具体点来说,应该是每日每夜的守候在乱葬地,就如同猎人等待在猎物上钩一般,但是哪里会有这么好的事呢?”
刺史大人闻言,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明觉厉的望着李苪,自个思考了起来,显然,李苪的话还不能够完全打动自己。
“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很不对经,总觉得至始至终被人牵着鼻子在走,整件事的背后都有一根无形的细线牵扯着,而这个握线之人一直隐藏在幕后,模糊不清。”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方大人,恕晚辈直言,死牢是何等的地方,能够从死牢中逃出来的人少之又少,若不是非常之人,又怎会如此呢,怕不是出了内鬼,里应外合吧,方大人,您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哼,这个自然,本官不用你教,这起死囚外逃事件完全是出于监管的疏忽而导致的奇耻大辱,本官已经将这些人严惩,不劳你操心。”
刺史大人脸一黑,满脸的不悦。
李苪脸色微变,看来自己快接近事情的真相了,他在心中暗道。
“对,方大人说的没错,可能是出于监管的疏忽,但是从死牢中逃出来的沈霸为什么要第一时间赶到小镇呢,是偶然吗,还是另有所图?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却偏偏在逃出去后不久被这几人给控制住呢?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几人这么自信的一定会等到沈霸的到来?”
李苪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不禁让此事刺史大人动容了。
“为什么?”
他顿了顿,冷笑几声道:“问这几人便是了。”
“都给我老实交代,你们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为什么一定会在乱葬地等到沈霸。”
这三人没有人作声,可以说是充耳不闻。
陈渊不用说,他充当的就是杀手的身份,赵捕头是为了掩护,只有刘纪的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扑朔迷离。
刘纪眉头紧皱,似乎想清楚了许多事,不甘的望着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好像有股滔天怨气卡在喉咙中咽不下去。
“很好,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装死是吧,要记住,你们现在是犯人,我有权处决你们。”
刺史大人冷冷的叫嚣道,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就在此时,李苪站出来了,笑着回答。
“方大人,这些问题还是由晚辈回答您吧。”
“我一直想不通刘班头在案件中扮演的角色,直到您来到阜县后,刘班头的表现让我大开眼界,最后由赵捕头找到了他的真身,于是乎,他扮演的角色也就一目了然了,实际上,刘班头在这个案件中所扮演的角色,就是为了混迹在您的身边,牵制住您。”
刺史大人闻言,瞟了刘纪一眼,鄙夷的笑了。
“您觉得不可能是吧,时间回到三年前,吴大人赴任阜县县令一职,陈渊来到县衙当差,刘纪开始来往于县衙与州衙之间,一切的一切似乎在无形之中就这样开始了,如同一张大网,细密的网眼,怎能让你这么大的官溜走呢?”
刺史大人摄入的信息量惊人,依然不明,自个的开始琢磨起来。
“方大人还不明白是吧,那晚辈就在说清楚一点,实际上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这个计划非常的疯狂,疯狂到屠戮每一个擦边之人,而这个阴谋的起始,就是来源于三年前的秘密宝藏。”
“轰”的一声闷响,刺史大人身躯猛地一震,脑中一团乱麻,嘴里喃喃自语的说个不停,面色狰狞,死死的盯着李苪,又叹然的望着吴县令,一下子退到了房门口,想要逃离。
………………………………
第八十三章 疯狂(二)
刺史大人神情忽然一紧,审视着众人,他顿了顿,缓缓的舒了口气,这才镇定下来,左手背负,右手按压腹部,用这种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动作为自己加油鼓劲。
确实,刺史大人的反应有些过激,但是作为官场老江湖的他很快便想清楚了,呵呵一笑,打起了马虎眼。
“宝藏?什么秘密宝藏?”
刺史大人不明,紧张兮兮的问道。
李苪眼神一凝,看不清楚方大人这是何意,眯着眼睛开始揣度他心里的意思,显然刺史大人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应该怎么回答呢?
“方大人,您不知道吗?”
李苪用异样的眼神回应着刺史大人,面色肃然,用手比划的说给了刺史大人听。
“本官确实不知!”
刺史大人抚着胡须,漫不经心的摇晃着脑袋,一口否定李苪的话,怕不是要死磕到底了。
“这样啊,这就有点难办了。”
李苪在内心偷笑了几声,装模作样的叹气摇头,又迟疑的望向了别处,似在醉翁之意不在酒,对于刺史大人,李苪这次是要套定了。
刺史大人面露苦涩之意,若有所思的点头,眼睛狡黠的眯着。
“之仁,你知道这个秘密宝藏吗?”
刺史大人突然的问道,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有意无意的把目光放到了别处。
“方大人,这个秘密宝藏,晚辈还真的知道一点。”
李苪眉头一挑,声音无比的低沉。
方大人一愣,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李苪,又不太确定,赶紧收回了迟疑的目光,看样子吃惊不小,同样心底生疑,蠕动着嘴角,自个默念着什么,又试探性的问道:“你真的知道?”
李苪目光真切,语气诚恳,点头的回答。
“当然知道了。”
刺史大人憋住了一口气,往心底沉,发出了一声重重的鼻息,看样子内心动摇了。
“大胆李苪,方大人乃堂堂刺史,朝廷四品大员,岂能容你牵着鼻子走?”
就在李苪与刺史大人两人无形之中博弈沉默之时,吴县令发问了,冷冷的呵斥,嗤之以鼻的不屑。
刺史大人一听,眉头微皱,鼻子缩到了一起,自己的心境确实被动摇了,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差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就算李苪的推理能力再怎么的精彩,却终究是民,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得意,妄自悖论,后果他自己能够想到了。
吴县令提醒的在理,这一次他没有赋予李苪无视命官的权力。
李苪微微一愣,诧异的望着吴县令,暗道不好,怎么把这个茬给忘记了,顿时间不由得诚惶诚恐起来。
他拱手拜道,低下了头。
“晚辈绝无此意,望刺史大人海涵,只是不知道这事该不该说。”
刺史大人干咳了几声,清了下嗓子,不耐烦的挥手,冷冷的说道:“你说说看吧,本官也很想知道这个秘密宝藏到底是什么?而且还是三年前的。”
被吴县令莫名的教训,李苪再也不敢同刺史大人继续打哑谜,官与民之间冥冥的联系,多少年来没有人说的清楚,李苪也不好妄自菲薄,只好如实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大胆想法。
“金银珠宝?”
“钱财?宝藏不外乎这个。”
刺史大人闻言,似乎松了口气,似笑非笑的回答。
“三年前的秘密,甘凉王的宝藏,白花花的银子。”
甘凉王的宝藏,白花花的银子,这下刺史大人再也坐不住了,面部肌肉紧绷,好像鼻子、眼睛、眉头什么的全都挤在了一起,一时间语塞。
“大人,方大人”
吴县令在一旁轻声叫唤,表情苦涩,拉拢了一下刺史大人的衣袖,神情突然得紧张起来。
李苪用余光偷瞄着刺史大人,不禁松了口气,他赌对了,这三年前的宝藏,肯定与甘凉王脱不了干系,有可能意义重大,反正不简单。只是这白花花的银子,是他感慨而发,既然那位白衣女侠能够知晓甘州的宝藏,一权独大的甘州刺史方鉴方大人又岂会不知呢。
这个也好,抛砖引玉。
“嗯?嗯”
刺史大人脸色铁青,心有不甘的瞟了眼屋顶,迟疑了片刻。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一字一句的顿道,八字眉倒沉,变为了倒八字,面色肃然,像只隐忍到了极限的野兽,充斥着挑衅的意味,无声的朝着李苪咆哮。
“方大人,这一切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您身在其中推动着案件有条不紊的进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晚辈劝您,不要抱任何侥幸心理了,没用的。”
李苪直言不讳,冷冷的回答刺史大人破带讽刺意味的挑衅。
“天大的阴谋?”
刺史大人不加掩饰的笑了,背着手,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没错,从一开始,您就被套在了圈中,方大人,您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三年前的秘密,传说中白花花的银子,甘凉王所留的宝藏,同一时间,陈渊进入县衙,吴大人赴任阜县,刘班头来往于州衙与县衙之间,最重要的一点,沈霸被捕。到如今,沈霸逃出死牢,来到阜县境内,赵捕头、刘班头以及陈渊这三人登场,或许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惊天大案,难道您还看不出来吗,沈霸已经失踪了。”
“你的意思的是,本官一直被蒙在鼓里,任人牵着鼻子走路不成?”
刺史大人神情突然一紧,双眼无神,不可思议的茫然问道。
“难道不是吗?”
李苪铮铮的反问了一句。
“沈霸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而这三人又为什么无比准确的在乱葬地蹲守到沈霸,要知道他出逃的消息是绝密的,刺史大人您的信件可在阮近霖身上,简单点来说就是在您的信件到达之前,他们就已经知晓了沈霸出逃的消息,或者这么来说,他们一定知道沈霸会出逃,于是才发现了这么一幕,难道是未卜先知吗?”
李苪提出了一个问题,自个又难以置信的摇头,无声的作答。
“不可能!”
刺史大人大手一挥,突然提高了音量,厉声呵斥道。
“是吗?”
李苪叹息的望着方鉴,竟然听出了一丝心酸的味道,不免开始有点同情刺史大人了,始终不肯认清这个事实。
“我们纵观大局,这一切都得从三年前说起,也就是甘凉王秘密宝藏的传闻,然而不管这三人是如何的设计,在背后都有一条模糊的丝线牵扯着,而这人才是真正的主角,也就是整件案子的主导者,而这个人就是。”
刺史大人眼珠一转,脸色阴沉,下意识的望向了身旁的吴县令。
“方大人,您怀疑是我吗?”
吴县令摊开了两手,挥动着衣袖,诧异的回应刺史大人异样的目光。
刺史大人愣了半晌,然后迟疑的转过身来,却不料身前冷不丁的传来了一个声音。
“没错,就是你,阜县县令吴大人!”
………………………………
第八十四章 疯狂(三)
吴县令闻言抬头,目光混成,波澜不惊,眼神诧异的后退了几步。
“你怀疑是本官我?”
吴大人指向了自己,轻笑了几声,接着便盯上了本案的主审刺史方大人,威严的面孔不禁紧绷了几分。
刺史大人先是愣了半晌,然后反应过来,愕然的对上了吴县令的目光,两腿不留痕迹的也后退了几步。
“方大人,这”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本官已经对你失望透顶了。”
刺史大人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了,脸色渐变,进而阴晴不定。
吴县令闻言,叹然的拂袖,惆怅不已。
“之仁,你说吧,为什么怀疑吴君魁?”
刺史大人转向了李苪,若有所思的吩咐道,同时还警惕的望了眼吴县令,心中不知怎的有种不好的预感响起。
李苪眼神一凝,重新审视了吴县令片刻,从头至尾,却至面部表情,无一例外,他很想重新认识吴大人,就是不知道吴大人愿不愿意敞开心扉了。
“为什么会怀疑吴大人,我想,他是唯一一个同方大人分享秘密的人,值得被怀疑,也经得住被怀疑,您说是吧?”
“嗯?哦,不!”
刺史大人心头凝重,第一反应的点头,然后挥动着衣袖,幡然的醒悟过来,惊诧的否认,“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方大人,那份信件。”
刺史大人汗颜的点头,然后迟疑的说道,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没错,吴大人知晓这个秘密,而且你说的不对,这个秘密是吴大人分享给本官的,但是有一点你也说的很对,我们值得被怀疑,也经得住被怀疑,既然你对这个秘密如此感兴趣,那本官就给你透露一点消息吧。”
说话之时,刺史大人目光闪躲,看样子似乎就是见不得光的事,李苪也料到了大半。
刺史大人屏声,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鼻息,非常轻微。
这个秘密宝藏简单点来说就是白银,据说是甘凉王起兵谋反之前大肆搜刮的金银珠宝,然后统一的换成了银铤,藏于府中。他知道这次起兵太过仓促,最后的结果一目了然,但是又不得不而为之,于是在密谋起兵造反之前,将大批的银铤秘密的转运出去了,传闻这批白银的下落就是在阜县一带。
果不其然,甘凉王在甘州仓促的起兵造反,逆伐而上,短时间内就被强势镇压,原因并没有公之于众,但是按照百姓的说法,这就是甘凉王准备以退而进的打法,不过却在逃亡时被乱箭射死,这一大批白银也就从此销声匿迹了。
十年前,本官调任甘州刺史,本来一切也都是相安无事的,直到三年前令尊李谷贤被贬阜县,同来的还有一队卫军,奉命调查白银失踪一案,线索直指甘州,最后不了了之。
待卫军走后,本官特意的打听了此事,也得到了一些线索,而此时吴大人由于一番功绩,恰要赴任阜县县令,于是我吩咐吴大人,对此事一定要上心,尽快找到消失的白银上交朝廷,以此感谢皇恩浩荡。
这就是这个秘密宝藏的全部线索,刺史大人惆怅的讲道,透过屋顶仿佛看到了苍穹,愧对皇恩。
李苪听完后,不由得沉思起来,开始琢磨刺史大人的这番话,听着有些不真实,却好像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据刺史大人所说,仍然是模糊不清。
为什么会有这种模糊不清且不真实的感觉呢,因为涉及到本案最关键的人物沈霸并没有提及到,所以终有此感慨。
几个关键字眼,李苪稍微整理一番,淡淡的说道:“甘凉王的大批白银,被秘密的转运出去,无人知晓,传闻是辗转流落于阜县一带?”
“原来是这样!”
李苪眉头一皱,想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全都是传闻,更是无人知晓,他苦笑一番,心里不禁暗道,这些消息为什么有人会相信呢,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话虽如此,对于李苪这样的人来说自然是不屑一顾,但是放眼大多数人,没有人会厌恶白花花的银子,权当是饭后的谈资,总的来说,就是应验了那一句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到底有没有,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说,阜县就变得至关重要了,于是乎山头上的山洞,甘凉王简易的灵堂,当初刺史大人就算是要掘地三尺也必须要找到的地方,目的就出自于此。
“没错,我们都是在为朝廷办事。”
刺史大人拱手往上拜道,感恩戴德般的凛然,让人不禁肃然起敬。
方大人的话虽然不全面,但是提及到一个非常神圣的话题,所以不由得的敬畏,对于朝廷,只能是一股劲的歌颂,官与民在这个程度上难以想象的苟合。
这番话从表面上看起来没有问题,但是李苪细心抽丝剥茧,就能发现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还是关于沈霸,比如刺史大人还是没有回答,为什么这三人会提前知道沈霸会来到乱葬地,或者是知道他一定会逃出死牢。
“之仁,沈霸有这么重要吗?”
刺史大人无奈,苦涩的问道。
“方大人,您应该清楚,沈霸意味着什么,那就是真相。”
刺史大人没有继续回答,支支吾吾的犹豫了半天,终究没有说话。
“晚辈斗胆,您应该还有一点没有具体严明,那就是关于沈霸的得失,准确点来说,这一大批白银的下落,他是知情人,且是唯一的知情人,所以,沈霸有目的的失踪了。”
“什么?”
刺史大人大惊失色,浑身一震,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当真?”
他霎时间拉下脸来,眉头紧皱,嘴唇气的发紫。
李苪闻言,迟疑的点头。
“为什么,你又怎么可能知道?”
“很简单,这就是他们的作案动机,以阮近霖为首的这六名官差突兀的到来,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因为起初并没有人知晓沈霸来到小镇,于是残忍的将其一一灭口,但是百密终有一疏,结果让易元给逃走了,最后漏洞越来越大,火焰破开了白纸。”
观察刺史大人的表现,李苪便可以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了,方大人确实是被蒙在鼓里,他显然不知道沈霸就是秘密宝藏失踪的唯一线索,以致于他还苦苦的准备挖掘山洞,殊不知已然中了圈套。
意料之中的事,李苪早就已经想到了,就从案件发生之初,对六颗头颅的下落格外上心,到山洞的意外得知,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直至差点丧失理智,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的是,对于沈霸的失踪全然的漠不关心,只是认为引出了后续事件罢了。
刺史大人冷冷的呼着气,扫视着心中所想之人,目光尖锐,硬朗的身子骨一下子挺直了,仿佛年轻了不少。
他冷笑了几声,就像是野兽重新长出了獠牙。
那么这样一来,有一个问题变得至关重要了,沈霸为什么会逃出死牢,最后一人应当要浮出水面了。
………………………………
第八十五章 阴谋论(一)
“方大人,你也怀疑是我吗?”
吴县令扭动着身躯,环视一圈,表情肃然,目光渐缓的落在了刺史大人身上。
刺史大人的立场很不明确,目光诡异,狐疑的回望了吴县令几眼,最后还是把发言权交给了李苪,站到了他的这一方,这一下吴县令就明白了。
吴县令并了并衣袖,目光逐渐深沉,从而一言不发。
“从三年前就是整个阴谋的开始,精心的布局,层层相扣,而躲在暗处掌控全局之人就是你,吴大人。”
李苪沉吟了些许,慢悠悠的说道。
“你是指本官?”
吴县令不禁动容的笑了,摊开两手,将衣袖挥至最大,似笑非笑的模样,让刺史大人都感到些许的不真实,仿佛带了张面具。
“本官至上任以来,一直是恪职尽守,诚诚恳恳的为阜县百姓做实事,何曾干过如此苟且之事?”
吴县令顿时又将这个千古难题推到了台面上来,作为挡箭牌的官与民的联系,这确实可以难倒一大片人,任其绞尽脑计,也就只有批判与赞扬两种做法。
“没错,吴大人的做法无可厚非,是位不可多得的好官,但是这两者之间从来没有构成联系,吴大人是背后掌控全局之人,如果是从每个环节上看来,确实找不到关于你的疏漏。”
“是吗?”
吴县令闻言,先是很受用这句话的缓慢点头,然后再是若有所思的反问一句,将问题又抛给了李苪。
“当然如此!”
李苪肯定一声,在房间内踱着步子走了几圈,然后笑着看向了束手被擒的这三人。
分别是沉默不语的赵捕头,精神恍惚不语的刘班头以及最后一人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的陈缘,这三人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但是似乎又心有不甘,就好像自己做的没错一样,为什么会是这样呢,李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