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拘影-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挥刑馊耍还幌伦泳褪前嗤妨耍詈罅钭鸬魅渭孟兀獯笕苏獠糯颐χ懈叭胃废叵亓钜恢啊!�
“那县丞大人呢?”
“几年前告病回乡,一直空缺。”
“对了,这就对了。”
李苪闻言,若有所思的点头应声。
“什么对了?”
“赵捕头已经在县衙中役事了七年之久,到第二年,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刘班头也来了,一直到今年已有五年,也就是说三年前,赵捕头已经在县衙中役事了四年,刘班头则是两年,而此时陈缘这才从甘州姗姗来迟,吴大人方才匆忙之中赴任,原因无二,他们知晓了白银的下落,一切都顺理成章。”
“吴君魁?”
刺史大人怒视着吴县令,冲着他低吼的咆哮。
“方大人,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吴县令‘唰’的一下子从座位上蹿起,处若不惊的抱拳回应。
刺史大人刚想反驳,许参军已经闪进了前厅,不免让他的动作禁止,神经紧绷成一根弦。
许参军回到前厅,顺势在李苪的耳边也低声细语的念叨了几句,众人不明觉厉,只听的李苪大声喝道:“带沈霸!”
刹那间,吴县令陡然回头,拳头不自觉的紧握,发出‘吱嘎’的声响,无人察觉。
………………………………
第八十八章 纵观全局
沈霸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州衙的士兵找上的自己,直到他看见了这个人,这个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人影,恶魔也好,仇人也罢,那都是后话。
暗处众人具惊,惶恐的睁大了眼睛,或者说全是期待,死死的注视着前厅门槛处,夕阳洒下的地方。
许参军大手一挥,大声叫唤道:“带上来!”
没有枷锁的束缚,没有脚镣的羁绊,一名魁梧壮硕的大汉就这样疑神疑鬼的步入了前厅,踉踉跄跄的步伐,如牛眼般大小的眼珠碌碌的在眼眶打转,似惊恐、似彷徨,有着些许的无奈、悲凉,不过却是少有的镇定。
他还是原来的那副模样,一身灰白袍衫已是残破不堪,本是不合身,如今多以撑破,却是边幅为修,轮廓的虬须攀上了脸庞,一言道尽沧桑。
仿佛只有他那如牛眼般大小的眼珠,支撑起整个身躯,这才看起来精神抖擞,实际上却是不堪一击。
在大汉之后,还有两名士兵,却是不知道从何处找到了沈霸。
不过事先,李苪设好了一个局,请君入瓮,将所有人都支开了,空留店小二冯流儿一人和自己在前厅,这时,他们三人进来了。
“对,没错,他就是沈霸!”
有一人惊呼道,引起了大汉的注意。
这一人是冯流儿,也就是最后一人见到他的店小二。
大汉不明觉厉,本只是疑惑之意,但是望向冯流儿的眼神,从中有一丝隐藏的凶狠,吓的冯流儿瞬间退却了。
“真的是沈霸?”
李二躲在屏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顿时热泪盈眶,颤抖的嘴唇,仿佛结了一层厚霜,他喃喃自语道。
李苪背着手,面色肃然,缓慢的转过身来,铮铮的看着眼前的虬须大汉,恍如隔世,他猜得没错,凶手还来不及转移。
“你是谁?你们又是谁?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大汉正纳闷,率先发问,一连便是三个问题。
李苪不禁笑了,直视他的眼神,淡淡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他们都是谁也不重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更不重要。”
大汉一听,顿时便来气,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于是双臂环抱,戏谑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我说小子,不要以为有官兵在场我就揍不死你,老子跟你说,甭想!”
李苪笑着摇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接着说道:“以上几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小子,玩老子是吧?”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大汉话音刚落之际,一道白光划过眼球,散发着冷冽的寒气,只听得清脆的声响,横刀便架在了大汉的脖子上。
“混账东西,嘴巴放干净点。”
许参军皱着眉头,厉声教训道。
大汉闻言,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啐了一口痰,在口中还未吐出。
“给我老实交代清楚!”
许参军把着刀,紧贴着大汉的颈脖,闪着寒光。
大汉又看了一眼自个脖子上的横刀,感受着些许的凉意,他这才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鼻息,怒声开口咒骂道:“大爷我是被三个狗屁官差给带到这里来的,不知怎的就给我关在牢房中了,老子。。。”
在这里,他先是顿了一顿,然后又接着说道:“我。。。并没有犯事,官府无权抓我!”
“还算老实!”
李苪给了许参军一个眼神,许参军会意便放下了大汉颈脖上的横刀,他又接着问道:“你是被他们三人带到这里来的,而不是绑?”
“他们敢?”
大汉陡然睁大了眼睛,呸出了口中的痰,看着有些恶心。
“要不是他们说带我去见生命中的贵人,老子早就揍死他们了,那里还轮得到他们这般狂傲。”
“你们在哪里碰面?”
李苪赶紧追问道。
“在。。。”
大汉下意识的回答,突然牙关一紧,又闭口不谈,高傲的扬起了头颅。
“混账东西,这么的不识抬举。”
许参军只是瞥了一眼,心中生恶,刀已出鞘,却被李苪给拦下了。
大汉轻蔑的瞧了他一眼,出于礼貌。
李苪呵呵一笑,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至关重要。
“他们带你见过你这位生命中的贵人了吗?”
“生命中的贵人?”
大汉明显愣住了,仰着头的思考,傻笑道:“小伙子,你说些啥呢,什么是生命中的贵人啊?”
许参军的脸瞬间就黑掉了,这大个子转眼竟然之间就放水了,不由得一怒,差点又要拔出刀来,非要给他一点血的教训。
“你不知道吗?”
“确实不知道!”
“当真?”
“真是如此!”
大汉回答的一脸诚恳,把一旁的参军给气的半死。
“行,你可能是受到了惊吓,我帮你回忆回忆!”
大汉闻言,眼神突然一凝,瞳孔陡然间的收缩,这个小动作,李苪尽收眼底。
“让我来猜一猜!”
李苪在大厅内踱着步子,故作沉思。
“你叫沈霸,秦州人氏,在甘州境内因抢劫罪而锒铛入狱,而你又背负着一个秘密,所以以抢劫罪而被打入死牢,终身囚禁。”
一字不差,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沈霸不禁怒道,把声音压得很低,朝着李苪低声咆哮。
“你。。。你到底是谁?”
“我猜的可对?”
沈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默不语,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位样貌英俊青年。
“你正感前途无望,人生渺茫之际时,忽有一道光芒照射,你仿佛看见了曙光,于是乎不顾一切的捞,从这道曙光中,你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模糊不清,但是却是你生命中的贵人,就是他,在暗处助你在十多天前,也就是九月上旬之时,成功越狱,逃出了死牢,再后来的事,你就冥冥中来到了这里,这个本该属于你的地方。”
眼前的这位青年对自己知根知底,大汉终于忍不了了,头皮一阵发麻,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嘴角不停地抽动。
“小子,你找死!”
沈霸旁若无人的大喝一声,不由分说的探出手来,直接捞向李苪的肩膀。
李苪猛地后退了一大步,许参军反应也是何等的迅速,右手挥刀一轮,在半空中画出了一轮半月,毫不留情的砍向了大汉的手臂。
沈霸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就给收了回来,猛地后退了几大步,两士兵见状,手握着白秆枪往前横扫。
沈霸余光视之,屈膝弯腰躲避,却不料许参军的横刀重重的垂劈了下来,‘铛’的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许参军与沈霸在大厅内发生了激战,沈霸以一敌三,不敌,被逼在了墙角,动弹不得,许参军的横刀依旧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沈霸,你可还记得他?”
李苪上前一步,突然提高了音量,指了指许参军,大声叱咋。
沈霸拼死抵抗,就是不肯回答。
他又一招手,冷冷的吩咐道:“来人啊,给我带上来!”
赵诚、刘纪、陈缘这三人立刻被士兵给押了上来,三人相视一眼,面色不禁凝重了几分。
沈霸视之,还未等李苪发问,他自己便开口了,气红了脸,勃然大怒的低吼道。
“原来你们在这里,总算让我找到了,狗屁官差!”
………………………………
上架了
话不多说,用心拿全勤,争取以后不找爸妈要生活费了,自给自足。加油!
………………………………
血色甘州
………………………………
第八十九章 落幕
若非沈霸被许参军控制住了,要不然以他的暴脾气,一定会冲上去揍他们三人的,不过显然,由于沈霸的一句话,赵捕头三人的罪名也就彻彻底底的坐实了,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这三人仿佛提前约定好了一般,脸色浮现出少有的平静,不惊不躁,略显木讷之色。
“好啊,合起伙来蒙我,就知道你们这几个狗屁官差没安好心,还有你一个小王八羔子,老子再次落到你们手中,算我倒霉!”
沈霸脸色阴沉,森然的低声念叨,又啐了一口唾沫,愤愤不平。
许参军脸色渐变,手把刀往前逼近,沈霸神情一紧,立刻伸长了脖子,以免见血,同时又恶狠狠的注视着控制自己的粗人,内心暗自诅咒。
李苪莫名的笑了,背着手走到了门槛处,然后又缓慢的转过身来,淡淡道:“他们三人没有骗你,既然你来了,就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霸略微偏头,神情怪异,不禁揣度起李苪的话来,这才不慌不忙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一切也都顺理成章了,李苪有十足的把握。
先是有人暗中帮助沈霸逃出死牢,然后知晓他逃出死牢后第一时间要去的地方,至于他们为什么知道沈霸一定会来乱葬地,这就无从得知了,反正沈霸就是来了,正是意料之中的事,于是他们三人以诱骗之名,将沈霸带去见那个暗中帮助他的人,所以不用绑,不用生拉硬拽,不用手脚镣,沈霸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跟着他们进城了。
他压根就没想过逃,这也是为什么这三人在行凶之时,沈霸会这么的老实的甘愿在树林中等候了,且从来没有想过逃。
“让你见贵人?”
“什么贵人?”
大汉眼神慌乱,似在闪躲,到最后都不想承认这一个事实。
李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不想多费口舌与他理论,直接朝着偏厅的方向拜了拜,毕恭毕敬的沉声。
“两位大人,你们可以出来了!”
刺史大人脸色铁青,背着手在前面走,晃动着膀子,两袖生风,风急火燎的便来到了前厅。
看到前厅的阵势,先是一愣,目光左右移动,似在搜寻目标,忽然间就愣住了,瞄住角落的方向,表情愕然,十分夸张的注视着被许参军控制住的大汉。
他还无法确认,于是走到他们跟前,左右移动的观察。
突然两眼一瞪,探出右手,指向了他的鼻子,大喝一声:“呔,你这厮,可让我好生寻找!”
看到刺史大人,沈霸的表现就显得镇定了许多,没了狂嚣脾气,仿佛有尊杀神站在自己面前一样,大汉就显得弱小了许多,像只小猪,多哼一声就会被拉出去宰了。
李苪看着两人久别重逢稍显滑稽的一幕,不禁陷入了沉思,一位堂堂刺史大人,朝廷四品大员,看见重犯就像是遇见了自己的熟人一样,若是没有其他人在场,想必就会聊得热火朝天,其中的猫腻不可多言传,只能意会。
刺史大人恢复了惊愕的神态,背着手转到了房檐方向,冷不丁的说道:“沈霸,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无话可说,沈某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大汉身子骨硬朗,照着死刑犯行刑前的话说了一遍,意气风发,大义凛然,大言不惭,让刺史大人都不禁笑了。
方大人抚着胡须,别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喝道:“吴大人,你可以过来瞧瞧了,放开他。”
许参军得令,收回了横刀,垮于腰间。
相比之刺史大人,吴县令就显得淡定了许多,在前厅闲庭若步,仿佛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或者胸有成竹,或者已经做好了打算。
沈霸听着方大人的话,左右偷瞄,最后把目光放到了身穿青绿官袍的中年人身上,然后就没有离开过。
李苪定睛注视着两人前后的变化,起初是不敢相信,心中有疑,所以很大胆的对视。这时候,沈霸脸色微变,发生了微妙不可言传的变化。
是什么,是惊恐。
李苪记下了沈霸的这个样子,在心中默念了几遍,第一次见到吴县令的惊恐状,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吴县令冷冷的看着他,仿佛一手独断他的生死大权。
沈霸脸色再变,由惊恐变成了绝望,透过死亡悲凉的绝望,他预感到有事要发生。
吴县令停下了,没来由的停下了。
沈霸慌了神,一手扶着木柱,一手指着吴大人,嘴角抽动,颤抖的发声。
“是你?”
“没错,就是我!”
沈霸睁大了眼睛,瞳孔突出,到死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在这一刻,刺史大人慌了,也许是出于对凶手的肯定,或者是出于对证人的保护,他比李苪的反应更加的迅速。
“快,拿下他!”
李苪只是眨了下眼睛,睁开时仿佛蒙上了一层血雾,模糊不清,他神情恍惚,全身动弹不得,紧接着就感觉被谁给拖到了最后方,鱼贯而出的是红色的身影,刀光剑影中他看见了杀戮。
没错,是杀戮,沈霸被吴县令给活劈了。
他的刀何处来,是夺过了许参军的横刀,速度太快了,一看就是用刀的老手。
“少爷,你没事吧?”
李二受到了惊吓,大口喘着粗气,两手搀扶着自家少爷几乎颤抖的问道。
李苪感觉很不好,脑海中不断有‘嗡’的杂音狂响,扰乱思绪,仿佛天地之间都沉寂了。
“怎么回事?”
“吴县令杀人了。”
“谁,沈霸?”
李二点头,李苪一愣就要往前厅去,他怎么也拉不住,只得在后面叫喊:“少爷,你慢点,方大人让你躲在后面,前厅乱作一团麻了。”
李苪来到前厅,眉头不禁紧皱,确实比较乱。
赵捕头三人已经逃脱,只有伤员陈缘仍然被控制住,血液不断溢出,一看就是大幅度的行动过,想必是逃脱后又给擒住了。
沈霸尸首分离,倒在血泊之中,吴县令已经露出了他那狰狞的面孔,血液洒满了他略显沧桑的面庞。
见李苪到来,刺史大人赶紧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他,在他之前,还有大量的士兵以及少量的衙役,厮杀正在进行。
“方大人,赶紧让他们住手!”
李苪急了,恳求刺史大人下命令让他们停下,避免更多无辜的人流血牺牲掉,这样做并不值得。
“之仁你放心,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本官了,本官发誓,一定要将他们这群凶残暴徒碎尸万段。”
刺史大人死死的护住李苪,老气横秋的说道,面露狰狞之色,丝毫不惧。
“方大人,听我一言,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结束了,都结束!”
刺史大人根本不听,因为他指认的沈霸这个唯一的知情人已经被吴县令给活劈了,也就是说断了线索,他也不会让这群人好过的。
“方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吴县令邪邪的说道,面露疯狂之色,毫不加掩饰的狂笑。
“住嘴!”
刺史大人气的浑身颤抖,推开了他身前的人,冷冷的指着他们三人,低吼的咆哮:“都给我上,不要留活口!”
“住手!”
李苪在后大喝一声,当即镇住了众人,包括身在包围圈的三人。
“方大人,您就听我一句,这件事还远没有结束,白银一事尚有蹊跷。”
“多说无益,抓住他们在说!”
刺史大人杀红了眼,眼睁睁的看着即将到手的白银就这样飞了,他着急,疯狂的想要报复。
“方大人,您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根本就没有白银,一切都是子虚乌有之事。”
“什么,你说什么?”
………………………………
第九十章 远没有结束
“白花花的银子,是不存在的。”
此话一出,纷乱即止。
李苪的话比刺史大人的话更加的权威,虽然他没有丁点的权利,却能让在场的数十人刮目相看,甚至令行禁止,从心底油然而生的一种敬佩之意。
方大人在乎的是自身的权益,而李苪在乎的却是芸芸众生的性命,是行凶者也好,执法者也罢,谁都不想在性命上较劲。与之相比,刺史大人就显得非常渺小了,不管李苪最后意欲何为,两人的形象就在不经意间完全清晰了。
前厅不大,此时到处都是人,拿着冷兵器,面色肃然,手掌心直冒热汗。
最中心的灰石板地上,站着三个人,分别是赵诚、刘纪与阜县县令,吴君魁吴大人,他面对着方大人,正眼瞧着,面露疯狂且狡黠之色。
也不知道他到底看见了刺史大人没有,倒也难怪。在他们三人的外围,且先是围着一圈衙役,五名捕快,四名灰衣皂隶,手持着横刀,面状惊恐,步伐彷徨,却无一人退却。
衙役捕快之后,又是一圈红衫士兵,手握着白秆枪,警惕的注视着中心的歹徒,随时准备冲过去补上几枪。
在后面也是一圈士兵,零零散散的差不多十多人,形成的包围圈共三十多人,值得一提的是刺史方大人的这个方向,最前面有精干的士兵保护,里面是许参军,在后面就是方大人,至于李苪则是很无奈的被挤在了最后。
在这个不大的厅中,前前后后、里里外外足有四十人紧密的触在一起,前后不过一刀的距离。
李苪心想,这样是不行的,若是赵诚有心如此,胡乱挥刀而下便是两三人殒命,恐怕是得不偿失。
于是一个缓兵之计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话从口出。
“之仁,这都什么时候了,当务之急是要将他们这群暴徒尽快的绳之以法,否则愧对皇恩。”
刺史大人眉头一挑,当机立断的沉声喝道。
“那之后呢?找得到白银的下落吗,找不到白银,大人您依旧是愧对皇恩。”
李苪面不改色,拱手往天空的方向一顺,凛然的回答。
愧对皇恩?他不敢。
刺史大人沉默了,脸上阴晴不定,望了眼血腥的尸体,森然道:“线索已然断了,从何谈起?”
“方大人,听晚辈一言,沈霸虽然身死,但是仍然有迹可循。”
有迹可循,意思就是说,还有一丁点蛛丝马迹的线索,显然李苪知道。
刺史大人不明觉厉,神情突然一紧,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若有所思的点头。
“白银在哪?”
方大人的这个问题令他有些哭笑不得,李苪已经一而在再而三的强调此事了,白银之事纯粹是子虚乌有,他到底在意的是什么呢?李苪真想问他,却又不忍开口问。
“散开,都散开!”
众衙役、士兵闻言,诧异的望向了刺史大人。
“先散开。”
方大人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能顺着他的思维来行事,经过这件案子,他还是满怀期待的,说不定还真能够找到丢失的白银。
刺史大人内心狂热,干舔了几下略显枯裂的嘴唇,不禁眯起了眼睛,两手藏于袖中,垂拱而下。
“李苪,你确实很聪明。”
这是吴县令活劈沈霸之后,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不是心悦诚服,没有人知道,总之他败了,开口承认自己失败了。
李苪闻言,哑然的摇头。
“不是我聪明,而一股执着的信念,邪终究不胜正。”
“信念?”
吴县令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鼻息,似乎很感慨,可能是无话可说了吧。
“你怎么知道沈霸在牢房之中?”
他不解的问道,藏匿沈霸之事即是一抹靓色,同时也是他们最大的一处败笔,虽然有极大地风险,但是俗话说得好,高风险,高回报。
确实,若不是李苪从牢房中找出了沈霸,他们的确没有丝毫的证据直接指认吴君魁就是幕后之人。
李苪本来想的是,既然这三人死鸭子嘴硬,迟迟不肯开口,那么就可以从沈霸身上寻找突破口,间接性的把吴县令给揪出来,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