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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本阁要辞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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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琪全身发颤,那个人,不是人!这是她昏过去最后的想法。

    晨曦的光升起来。

    “啊啊!”一声声大叫惊醒了客栈的人。

    掌柜地脸色不善,“鬼叫什么?大清早的。喂,我没对你说什么,你脸色那么白做什么?我话没说完,你竟然就吐了,他娘的,你吐什么啊?”

    “掌柜的,那边。。。。。。那边树林,屠宰场,是。。。。。。屠宰场啊。”小二手指发抖指着门外,脸色苍白如纸,说完再次跑到茅房吐了。

    “真是,什么人啊,什么屠宰场。”掌柜撇撇嘴走了。

    接着,就有接二连三的尖叫。。。。。。
………………………………

第五十七章圈套

    南逸辰坐在桌上把玩着酒杯,白皙修长的手映着那碧绿的杯子,像是青莲上的碧露,幽雅清凉,好看得无法形容。

    秋鸢端着药敲了敲门,“宫主,药熬好了。”

    他放下杯子,点点头,“进来吧。”

    “碧琪怎么样?”

    “回宫主,她已经醒了,因为伤在腹部,没有太大的危险。”秋鸢恭恭敬敬地搭话,托盘上的手指不可察觉地发颤。

    南逸辰站起来往门口走去,“给她喂药,至于上药,你手不便,便不用了。她醒了来通知本宫。”

    秋鸢木讷答道:“是。”待人离开后,整个人都松了下来,昨夜受伤的臂膀再次隐隐作痛。

    她看着床上的人,终于还是将药喂给她,却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碧琪醒来时的,不是说好疼,不是咒骂那些人下手多狠,她只是怔愣着发呆。

    她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曾经见到阁主和宫主杀人,那都只是一刀毙命,而昨夜,她们才真正见识到,见识到可怕,她们的主子,根本就,就不是,人!那样残忍的杀人手法,把人命当做了草芥,那根本就是,恶魔!

    江湖上多纷争,对于后边树林,掌柜的不提,也没人敢提,他们战战兢兢地为客人端茶送水,这里面住的人,他们惹不起,什么也没看到。昨夜被下药了,他们当然什么也听不到。

    醉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金乌西沉。那个人就坐在那里,不咸不淡,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人会坐到这里,可是也不愿意问。

    “我以为,你打算睡上三天三夜。”

    “那样的话,宫主大概会将醉曦直接扔到马车上。”她的身子仍旧虚弱,说话声音很小。

    南逸辰走近,“梵萧来过,又走了。”

    “喔。”她想,大概有急事吧,否则怎么会不唠叨自己。

    “以身试验的感觉如何?”

    眼眸深沉如墨,冷漠的眉宇有着压抑的愤怒,她聪明地选择了沉默,其实,不太明白他为何生气,如果可以知晓自己想要的,这样的险,也是值得的。况且,在这八年里,这样的事,都是习以为常的,他不是一向只要结果,不在乎过程的吗?

    “我给你换药!”说着他粗暴地将人翻过身,直接将人身上的衣服扯开,她的身子因为疼痛而发抖,“知道痛了?”话虽然冰冷,但动作还是温柔了些许。

    “用九露。”

    南逸辰的动作一顿,她这次伤在肩上,上次是右肩,这次是左肩,拿出九露,几乎是负气般洒在那血淋淋的伤口上,之前上过药,但没什么好转。

    醉曦咬紧唇,手臂发颤,熟悉的痛再次涌上来。

    “那个叫晓雁的死了,金蝉脱壳了。”他说话想要岔开她的思绪,熟练地扎绷带,即使知道她这些年遇到的事比想象多。

    她冷笑一声,“是壶刑楼的人。”

    “嗯。这两天不要动用内力,明知道内力被锁,还敢逞强,现在内力反噬的滋味很好受?”拉好她的衣服,将被子盖在她身上。

    醉曦也知道,吸了鸢阴草香,又吃了加了料的东西,想不出事都困难。记得自己昏过去有人扑过来,胸口没受伤,想来是那个人替自己挡了剑。解了后面的危险,是这人吧,他的气息,已经熟悉得很。

    他就算穿上护卫的衣服混在其中,她仍旧可以知道,血腥味里,还是能够闻到他的气息!

    “碧琪怎么样了?”

    “无碍,只是,被吓坏了。”

    吓坏?醉曦觉得也是,昨夜,她确实是挺可怕的,不过,后来的他,大概也将她们吓得不轻。

    “秋鸢她。。。。。。”

    忽然打断她的话,“好了,好好休息。”既然醒来了,也没必要再待下去。

    “宫主。”

    南逸辰回过头,眉宇毫无波动,“嗯?”

    “谢谢!”

    他皱眉,转身离开。本来是不需要出马的,他是不要出面的,可是那天,她故意吸鸢阴草,再装风寒喝加了东西的姜汤,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心里不安,便化成护卫混在其中,一开始也没露出什么马脚,只是看到那人那样嗜血无情的一面而已,可是,那个人明明内力受限,却仍旧以身犯险。当时要不是他及时斩了后面人的头,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刺客本来没有那么多,可,后来加入另一批人!

    理不清当时对于她受伤的事的感情,就只是想要杀人,只想都杀了他们而已!

    两批人。。。。。。

    流灵山依旧是云起涛灭,翻腾的雾气让其变得很是飘渺,甚至于看上去像是仙山,不食烟火。

    鎏苓宫门外,黑压压的人群跪倒一片。

    白色的马车停下,一位不过弱冠之年的男子从马车上出来,一袭白衣如雪,冷漠如冰却俊美如谪仙,可当他站在地上,仿佛是寒冬的坚冰,吸食所有的温度,无情如修罗。

    “恭迎宫主!”浑厚响亮的声音在一方苍穹里炸开,像是巨石投到湖里,可没有泛起涟漪,阴沉而浓厚。

    马车内再次下来一位女子,众人惊讶,青姨很是开心,大概是宫主的女人了!

    然而看到她蒙上的面纱,以及清雅似莲的眉宇清寒的眼眸,她就委顿了,这分明是阁主啊!虽然一丫鬟身份示人,但阁主不可能变成宫主的女人啊!

    其他的人却不知,只是倒吸了一口气,那眼里的芳华,像是画卷里的江山红尘,寒霜轻拂,这就足够惊艳了,不知面纱后的容颜,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可是,宫主那冷眼扫过来,他们立马垂头,宫主的女人,他们可不能有什么想法。

    跪在门口的是四殿殿主和青姨,其下是十二门门主以及阳敛子,三十六舵舵主还没有资格见到宫主,他们都只是在分舵驻守。

    南逸辰示意人起身后,带着人就进门了。

    回到苓焰阁,醉曦脸色惨白,因为不可以使用内力,导致那伤口迟迟不好。将碧琪吩咐下去好好休息,秋鸢仍旧站在身边。“秋鸢你也回去好好休养吧,不用在这里伺候了。”

    “阁主,我。。。。。。”

    “下去吧,我累了。”醉曦漠然地打断她的话,根本就不想看她。

    秋鸢咬了咬失了颜色的唇,指尖发颤,还是站在门口,张了张嘴却什么没说,转身下去。

    醉曦远远地瞧见花园里绿得发亮的枝叶,空荡的房间无人进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

    “表哥,你昨天去哪了?”向泱泱一直跟在梵萧身后,嘀咕却底气不足,这些天她给自己的亲人惹了很多麻烦,也很过意不去,那天闹得乌龙,也使他对自己的态度更加恶劣。

    梵萧抚了抚额,“没事,准备行李。我们马上必须回去!”

    见他神色不对,却碍于面子不好再问,悻悻地离开。

    梵萧上挑的桃花眼不再泛着吸人沉迷的多情和迷情,相反的,肃然而似有风雨欲来的可怕,听到她出事,心里就担忧不已,想要留在那里等着她醒来,可是突然接到的急报让他不得不离开。

    快马扬鞭,一路青山问过绿水。

    京都,繁华依旧,熙熙攘攘的街道车水马龙。

    梵家大宅伫立在繁华地段,有多少人瞩目,见一红衣男子策马疾驰,张扬不羁,守门的人见此立即接过扔来的马鞭和马缰,战战兢兢,“大少爷,老爷吩咐您回来了就直接到书房去。”

    “嗯。”

    梵家作为京城首富,其书房倒也是奢华得令人瞠目,梵萧却没那个心思去观赏挂在书墙上的字画。

    他一路风尘仆仆,让向泱泱带着家仆乘坐马车,自己快马加鞭三天两夜的疾驰,早已疲倦可不得已打起十足的精神应对接下来的问题。

    梵家家主梵隆眉头紧锁,见他眼圈下的青黑,虽然心有不忍但事情容不得一拖再拖,将本月的账本递给坐下来的人,“你看看,这是这个月内茶庄的收入。”

    书房里安静得只有呼吸声和簌簌地翻书声,安神香袅袅,清香使得自己神经略微放松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从身边擦过去,他的眉头也皱得越来越紧,手指翻动得也越来越快,书声哗哗啦啦,足以瞧见他内心的不平静。

    最后,他一把账本放到书桌上,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阴沉,“短短一个月,生意缩水成这样!五十万两白银?这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你再看看这个,这是朝廷一直在讨论却犹疑的文书,可这几天已经有很多的朝中元老表示了支持。”

    “对繁华地带的酒楼生意加税?”他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怒气,“谁不知道这些地方的酒楼都是我们梵家的地盘,这分明是针对我们,北方的旱灾我们不是已经捐款了吗?”

    梵隆仰面靠在乌藤木椅上,眼角的皱纹愈加明显,“明里暗里的来,这样下去,分明是想要打压我梵家。”

    梵萧已经平静下来,瞳仁里阴云滚滚,“这新皇也同意?”窗外云已经将阳光遮住,他的声音变得很小,“兔死狗烹。”

    “当年新皇登基我梵家拿出三分之一的财政去支持他,现在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浑厚的嗓音泛着几丝不可觉察地悲凉。

    这样下去,梵家就只会变成京都的笑话。

    “传说,七王爷回京了,是真是假?”梵萧垂下头问道。
………………………………

第五十八章查

    “传说,七王爷回京了,是真是假?”梵萧垂下头问道。

    “你怎么知道?”七王爷是先皇在外巡游和一位江湖女子生的孩子,当年先皇回宫,女子却不愿与他回京都,只是将不足月的孩子交给他,之后自己就消失了,先皇遍寻不得,只好将孩子带回。他一生风流惯了,几个月后就忘了还有一个孩子这个事,那个七王爷想来在宫里日子不好过,成年后就出了京都,云游天下,先皇死他都没有回来。

    现在,七王爷回来了?不知是有什么阴谋?怕是又有一阵的风起云涌。

    “现在,京都到处都在传。”

    梵隆浑浊的双眼沉沉,看不出是否在算计。

    “决议还迟迟未下,皇帝一定是还有某种顾虑,现在七王爷回京,如果同意这决案,他势必会失掉梵家这一只有力的臂膀,除非已经愚蠢到无可救药,倘若真的如此,这种皇帝,也不配当这天下之主!”

    “放肆!”梵隆一拍桌子,脆响荡荡,惊得门后的侍女身子一颤,“此等大逆不道的话,你。。。。。。”他脸色铁青,声音严厉。

    梵萧无动于衷,“父亲!现在梵家如此,难道您还要固守所谓忠吗?”

    梵隆噎得说不出话,倘使家都保不住,拥护这皇帝,有何用?

    “茶庄的事,可是有什么线索?”他岔开话题。

    “没有。”

    梵萧站起来,“罢了,交给我吧。”说着就悠悠地离开了房间。

    这事,不用想,要么是那些老狐狸,要么,就是那神秘的七王爷,不过是想要拖垮梵家,斩掉那个懦弱皇帝的臂膀。

    梵家,说到底,也不过是政治的一颗石头。

    新上任的殿主都要到阁主那里去领代表身份的令牌,当初溪川上任,阁主不以面示人,只是将令牌通过影卫传到他手中,且半月后也要到苓焰阁处去上报自己的工作,一来是为请示,而来,也算是考核。

    苓焰阁内,醉曦看着他呈上来的簿子,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实则波涛海浪。她终于知道,当初为什么那个人给自己下寒丹,使得她昏迷数日,就是在这几日里,他已经将死殿殿主任命。

    而自己在想起死殿的事时,却又被要求去秋凌山庄,以侍女的身份?在秋凌山庄期间,那个代替自己职位的想必已经通过宫主允许将令牌交给了这个人,自己,就算想要反对也没用了,毕竟,木已成舟!

    历来阁主和宫主争权夺利已是常事,可这些年,她一直依着他的命令,不敢越矩,除了岚雪,她甚至没有违背过他的命令,现在,为了控制死殿,他竟然如此算计!

    他想要什么,她都会给,又何必如此费尽心机?溪川?这个人,她知道,南逸辰的人,也是,岚雪的忠诚下属!

    这么做,他想要干什么?夺权?多可笑!

    溪川看着她神色越来越冷,心里突突地跳。

    醉曦平复心绪,罢了,他做的并没有错不是么?只是不放心而已,既然不放心就将权力捏在自己手里,也没什么不对,简直是天经地义!自己心伤,不过是因为那个人的态度,不爱自己,怀疑自己,仅此而已!

    “对于那些习武上没有太多天赋的孩子,倘若对药物或者其他方面有惊人才能的,可破格提升录用或者另外栽培,可以!做的不错!”她淡淡道,溪川松了一口气。

    “但是,不要本末倒置!死殿,培养的可是死士和影卫,本阁不希望到时全是一群书呆子或者像阳敛子那样只知道醉心于药理的!”不过少女之姿,可威严绝对不允许人忽视。

    溪川慌忙跪下表示知道。

    离开时,那个人的声音再次从后面传来,“不管你对本阁有什么意见,都要收好!要是哪天本阁一旦不高兴,可不敢保证会出什么事来!”语气平淡,甚至可以说是温和,溪川一惊,他没想到那个人一眼就可以看到自己的伪装的不满。

    醉曦嘲讽一笑,起身走向了书房,经过他跪下的地方,略微停顿,继而离开。真是没想到!

    碧琪刚准备去大厅偷偷地拿点其他门派送来的好吃的好喝的,却看到一个人影跪在大厅中央,主位上的人早已不在。

    “咦?殿主?你怎么跪在这里?得罪了阁主?”碧琪很是天真地问道。

    溪川苦笑,算得上俊秀的脸上有些惨白,“碧琪姑娘。”却不欲回答问题。

    “长得不错,唉,阁主呢,你别看她年纪不大,但小小年纪当上鎏苓宫阁主的,没有点实力怎么可能呢?对吧?”她边说着,就去放在案上的饼干拿来放到嘴里,边吃边说,“你啊,算是好运气的了,乖乖呆着吧。”

    看了看手里红色的点心,一把塞进嘴里,“好吃,秋鸢应该喜欢。”说着就将一大盘点心全放到了自己的兜里。

    溪川被她的一番话惊得说不出话,没想到区区一个婢女,就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倒腾得如此清楚!

    可绕过阁主任命死殿殿主,这里面的信号已经惹人深思了,鎏苓宫是一个充满了野心的地方,上面一旦有什么动作就足够人争得你死我活了,所以,他隐藏的狠厉和野心被她窥到了?

    碧琪心满意足地走了,溪川依然跪着请罪。

    回到书房内的醉曦却没心情想其它,没想到,不到短短半月,死殿竟然接了几单朝廷的生意。刺杀了朝廷的人?没那人的允许,溪川不敢做这么大的决定,可是,为什么要参与到朝廷中去?她不敢想。

    “让乐殿殿主来书房!”

    影卫效率是不容置疑的,遥玄叩响书房的门,得到允许后进入,他白净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张狂,“不知阁主找属下来所为何事?”

    阴阳怪气的声音,醉曦早就习惯了,毫不在意,纤长的手握住毛笔,头也不抬,依旧在纸上写着什么。“将南方世家之一的王家的这三代的资料整理后呈上来,特别是现任王家的大小姐琴荷,彻查其死因,还有,马上去查这个叫白闫的,他在琴荷死前三番五次地探望过。”

    一大堆命令扔了下来,遥玄还是不紧不慢的态度,他知道,还没有完。

    “对了,秋凌山庄最近如何?”

    “参加宴会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只有王家,西陵家,临扇派,琴玉楼还留在那里。陈子舒和整日往外跑,好像在寻找什么人。”

    “嗯,陈宏私下和王奕交好,也去查查。”说着停下笔,拿起手上的纸,上面清秀端庄的小楷写的很是好看,醉曦嘴角勾起一抹笑,“上次让你查的事如何?”

    这一次遥玄没了那个漫不经心的态度,眼神微微肃然,“他是,壶刑楼左使。”说完这句话,他明显地感到空气温度的冷凝。

    壶刑楼的人?苏帷忌日那天,巧遇的那个人,之后总觉得奇怪,本不愿在那天有任何的算计,可是后来很多事情总是绕在身边,她才派人去查,没想到,竟然是壶刑楼的人!

    “下去!”

    “那遥玄就告退了。”说着不算尊敬地潇洒走出去。

    天色并不算好,在这苓焰阁内,更是阴沉,遥玄很没形象地搓了搓手臂,刚刚那个女人的眸光,那分明是嗜血啊,变态的女人!

    出了书房就遇到前来的侍女秋鸢和碧琪,“你们两个总是在一起,莫不是一对恋人?”他嚣张得无法无天,连那个女人都不怕,自然对她身边的侍女更是调戏加奚落。

    秋鸢依着规矩行礼,仿佛没听到他的话,木讷的脸上面无表情,碧琪却不会放过调侃的机会,“哟,这不是我们的乐殿殿主吗?殿主真会说话,莫不是身边无人陪伴,寂寞得厉害?看到两个女人都会浮想联翩?”

    她说着掩了掩红唇,完全无视他阴沉的表情,“不过我说遥大公子你也别挑了,找一个长得不错的女人就将就着,你长得也不怎么好看啊?”

    “碧琪!”秋鸢拉了拉她的衣袖。

    遥玄怒极反笑,“将就?本殿看来看去,也就你碧琪长得不算差,性格也算是对本殿的胃口,要不,你就让本殿将就将就?”说着就靠近想要去碰她的脸,却被某人躲开。

    “这个碧琪可是消受不起,碧琪一直喜欢美男,就这一点,殿主您也不合碧琪的要求啊。”

    “哼,不要给你点颜色你就可以开染坊了。要说长得对本殿眼的,除非你长成你家阁主那样,你,本殿还看不上眼!”

    秋鸢皱眉。

    碧琪气极,颇为鄙视地瞧了他一眼,“哼,就你?你要是长成咱们宫主那样,我还可以考虑。。。。。。”

    “碧琪!”秋鸢慌忙打断她的话,一抬头就看到那个人站在门口,一脸清寒。

    心头一惊,“阁主!”

    碧琪还想说听到话,立即行礼,“阁主!”

    遥玄脸色僵了僵,慢慢转身,那个人一袭紫袍高贵优雅,脸上是一贯的漠然,不甘不愿行礼,抱怨道:“阁主真会听墙角。”

    醉曦勾起苍白的唇,“要不然,本阁怎么会知道,本阁长成这样,还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

第五十九章痛

    醉曦勾起苍白的唇,“要不然,本阁怎么会知道,本阁长成这样,还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空气陡然僵滞。

    遥玄脸变得很是莫测。碧琪却是憋成了猪肝色,这些话都听到了?

    青姨踏入这土地就听到了这样的话,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立着。

    “遥玄,你很闲?”醉曦淡淡问道。

    “不闲不闲,我很忙的,很忙的,先走了啊。”说着用上轻功离开。

    “哼,怕了吧。”碧琪嘀咕道。

    “碧琪,你的身体养好了?”

    “呃,呃,差不多了。”某人皱着眉说道。

    上次她受伤后,因为没在要害,且内力不错,恢复得很好,听此言,醉曦点点头,“既如此,去后院将那个废弃的屋子给腾出来,亲力亲为!本阁甚是信任你!”

    碧琪“。。。。。。”后院的院子说大不大,说小,绝对不小,可是这么多年没人居住了,里面堆满了杂物,甚至有些侍女还在往里扔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要去收拾?而且是一个人?这得花上多少天时间啊?

    所以说,阁主这人,阴起人来,绝不含糊,而且正大光明。

    “青姨进来吧,还有秋鸢。”说着不管某人难看的脸,转身进了屋子。

    “利诱不成?那就威逼!”南逸辰淡漠吩咐,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冷得不和人间接触,听此言,暗卫领命而去。

    澜宁跪在地上,冰凉的地板传来的寒意抵不过上方人散发的冷意,她是南逸辰的贴身影卫,尽管见过他各种各样的样子,可是,每一次,她都会害怕。

    白衣拂尘,精致的容颜像是化作了修罗,“临扇派的公子,刘忝,既然喜欢女人,就让他,死在女人身上!至于那掌门,本宫不想听到他的消息!”

    澜宁一颤,说了声遵命,调戏了阁主,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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