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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本阁要辞职-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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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想隐藏这人的性别,可过多掩饰就是漏洞了。
梵萧没回答,但那态度就是默认了。
“或许不错,不然你怎么会知道她真正的样子。”她没有安慰他,梵萧不是玻璃心,他见过很多更残忍的事,只不过一时接受不了而已。
“醉曦。”
“嗯。”
“醉曦。”
“嗯。”
“醉曦,你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醉曦看他落荒而逃,也不在意,洗漱后躺在床榻上手拂过,明珠被幕布遮住,房间陷入了黑暗,闭眼,放空思绪。
阳先生,你说,这手下不知轻重,要是一不小心伤了您心中人,这可是在下的不对了。
你说,宫主要是知道你违背他命令伤害过某些人,他会怎么样?
先生,这个丹药,可让先生年轻二十岁,不必顾虑太多而娶到美娇娘,何乐不为?
先生。。。。。。
阳先生。。。。。。
他蓦地惊醒,起身端起桌边准备的茶水,手指颤抖地将水倒进嘴里,冷水将胸口的衣服打湿,凉意让他清醒过来。
“老婆子,你这下可欠了我很多。”阳敛子自言自语,惊惶的脸上面爬满了皱纹,苍老又衰弱。
夜色,还很深。
次日清晨,碧琪起来就看到秋鸢苍白的脸和青黑的眼,顿时像是发现了宝藏,“原来你也会失眠啊哈哈哈。”她伸出手指指着一脸无奈的人,笑得很是开心。
秋鸢“。。。。。。”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对了,你为啥睡不着啊?说出来分享分享。”
“快去准备早膳。”秋鸢沉着的脸不变。
“喔,昨晚我看到梵大公子也来了,不知要不要多备一份。”
“不必,他走了。”
碧琪瞪大眼,走了?这么急?她疑惑为什么这次那个男人只待一晚就离开,但是却不问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
秋鸢的心思,那个人知道吗?
她不再说话,连气息都轻了,默默向前走。
见此,秋鸢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突然,她淡淡地问了一句:“碧琪,你说,如果,要是一个你曾经很信任很欣赏的人,突然就背叛你了,你会怎样?”
碧琪头也不回,脱口而出,“杀了呗。”说得甚至是很轻巧和轻松,就像是在有人问要去吃饭吗,她回答了一句那就走吧。
秋鸢心里一笑,仅仅这样?可是她知道,碧琪口中的杀,不会是一刀毙命那样痛快。
碧琪,她是从刑殿里出来的!
大概就是生不如死!
“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
经过假山处,她想起昨晚站在那里,看到那个人匆匆从阁主房间出来,接近子时,若是一般情况下,都会认为是在偷情了。突然想笑。
那个高高在上的阁主,恐怕不知道在下人眼里,她和那个人,早就是陈仓暗度了,可是不敢说而已。
再聪明的人,也不会事事考虑周全的,他们,再强大有什么用呢,终究不是神!
可,若是在没有。。。。。。,就算情伤后,仍旧是可以享受那不算平静下的平静,只可惜,世事无常罢了。
“秋鸢,你不正常。”
秋鸢:“。。。。。。怎样算是正常,在你的眼里?”
碧琪停下脚步站在她身边,颇为沉思,“至少,大概,应该,是,”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周围,“你心情不好对不对?气息都急促了。”
秋鸢眼里的诧异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这个人她一直以为是大大咧咧的,竟然没想到细心到注意到自己的气息,“碧琪,昨晚,我。。。。。。”
某人的眼神期待又清澈,她继续道:“我。。。。。。”差一点就将昨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可到嘴边就变成了,“昨晚我做了一个噩梦。”
她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你吓死我了。哎呀,一个噩梦而已,不要想太多了,走了,不要让主子等我们。”
秋鸢点点头,跟在身后,忽略了她说完后,那个人的眼神。
太阳渐渐升高。
遥玄看着手里的情报,脸色不太好看,他甚至不敢继续推论,那结果,太可怕!嚣张的脸上苍白得厉害,挥退房间的人,他闭眼靠在藤椅上。
若是自己可以推断出来,那么,以阁主的智慧,肯定也知道。
一股强势冰凉的气息靠近,他蓦地睁开眼,见到来人慌忙站起来行礼,“宫主。”
纤尘不染的白衣华贵,在这安静的房间内显得并没有多少的飘逸,只有威压。
南逸辰点点头,示意他起来,他的手上还有几张细碎的纸片。
“宫主?”遥玄紧了紧拳头。
“留意京都的动静,一有异动,马上禀告!”
“属下遵命!”他后背一片冷湿。
见此,南逸辰冰凉的眼落到了纸片上。
“这是阁主让属下查的资料。”说着将东西呈上,一直冷静的他手指都有些颤抖,他从来都没想到,自己的主子,野心竟然如此之大!难怪,死殿动作频频,难怪。。。。。。
接过纸片,一瞬间将上面的内容浏览干净,“本宫带去。”
………………………………
第六十二章卑微
遥玄心里的石头放下,与其自己犹豫不决,倒不如交给宫主。
“你知道,聪明人才活得久。”南逸辰的语气并不严厉,也不凌厉,甚至称得上是温和,
但那人却哗的跪下,膝盖直直地落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像是感觉不到痛楚,规矩地垂下头,铿锵有力地回答道:“属下明白。”
他走出乐殿殿门,遥玄自然在后相送。
“按计划行事。”
“是!”
太阳变得炙热,站在殿门看着渐渐远去的男子,身体冰凉,守卫心里好奇主子的失态,但绝不会表现做出来,鎏苓宫从来都不是一个表现好奇的地方。
遥玄知道,宫主是明白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在得知真相后,只是得到了警告,竟然还会活着!竟然还能活着!
苓焰阁内,熟悉的味道逼近,醉曦侧过头站起身,“宫主?”
南逸辰走过来坐到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看看这个。”
醉曦接过他递来的资料,清冷的容颜上冷静从容,没想到遥玄的动作这么快。
“琴荷?在见了白闫后的第二天就死了?”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望向身边之人,“有问题。”直觉认为没有这么简单。
南逸辰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看上去极为凉薄,“醉曦有什么想法?”
她被那个带着危险的称得上笑意的神情弄得刹那失神,听到他问话,却不由自主想到那日在秋凌山庄内王奕身边的侍女说的话。
王奕从来不允许下人进入琴荷死后的房间?甚至是时常打扫,说是相信琴荷的魂魄会回来居住?
这些可以理解为王奕因为思女过于心切所以做出的种种失常行为,可是,一个身子不弱的小姐,一场风寒真的就可以夺命了?
而且,她最后见的人是白闫~!
白闫?被白家扫地出门的二少爷,因为生母是妾室,不得白家家主喜爱,对这个儿子极为忽视,且这人生性放荡不羁,所以更是被家族之人厌恶,后来他流连青楼,据说甚至在为了一个琴荷与人大打出手,直接就被赶出家门了。
现在江湖上都没有他的消息!
有人说因为琴荷的死给他很大的打击,所以他在那位大小姐死后也殉情了而去,也有人传言他在青楼与人争夺妓子被人打死了,甚至还有人说白闫后来娶了一个平常人家的女子,改邪归正,在山间生活,过起了隐居日子。
可传言,始终都是传言。
她没想到白闫后来竟然直接去了白家最看不惯的壶刑楼,是壶刑楼的人!那是不是意味着。。。。。。鎏苓宫的情报网让人觉得可怕。
“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人,还有机会见王家大小姐?”醉曦轻轻道。
王琴荷是武林极负盛名的美人,想要见她的人多了去了,排队还要预定,可是,白闫怎么会有资格直接轻而易举地想见就见?
南逸辰瞧着窗外不说话。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那个叫琴荷的,根本就没有死!”淡淡的语气却掷地有声,话落后屋子里一片安静,但也想一声霹雳响起来后天空的死寂。
南逸辰转过头,深如大海的眸定定地看着她。醉曦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继续道,“白闫是壶刑楼的人,或许,琴荷不过是想要换一个身份,方便她行事。”
“你想说,琴荷也是壶刑楼的人?”南逸辰白色的华裳上尽是流转的光华,“或者说,王家整个家族都是,壶刑楼的分舵?”
这话可不得了,三大世家,一直以来是因其行事作风光明磊落和正直而被江湖之人所敬佩的,但如果要真有人和壶刑楼那样负面评论多得数不胜数的组织扯上关系,这对家族声誉就是致命打击的。
现在,他说,芝兰玉树的王家,是壶刑楼的爪牙?
醉曦不闪不避,对于他在秋凌山庄对王奕说了什么不知道,可是他肯定是知道什么的的,否则会亲自去见王奕?
慢慢吐出一个字:“是。”
南逸辰站起来,脸上难得的温和。他没有对这一番话做正面评价,只是说:“醉曦,幸好,你是我鎏苓宫的人。”
南逸辰忽然庆幸,这个人,在鎏苓宫。
原本是夸奖的话,落到耳边却像是冰块,她脸色一白,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他对她的防备,只怕会有增无减。
“宫主过奖了。”
阳光忽然像是火一样烧起来,洒到身上让人发热。
南逸辰上前扶起她,“赞赏你而已,这么害怕干嘛。”淡淡的语气,分不清任何的情绪。
他接着继续,“你说的不错,琴荷的资料做的很完美,但是,在一年前代表壶刑楼出席王奕生辰的人,气质和那个死了的人像极了。王奕为了掩人耳目将人安排在很远的阁楼里,但是当晚,王奕去了阁楼,相谈甚欢。”
当初王奕隆重举办的生辰宴会,壶刑楼来参加了,让江湖人很是诧异,但是后来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互动,也让众人安心了。
一年前,醉曦在外,没有赴会,南逸辰当然也没有去,可是,他却说当时他们相谈甚欢!这说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其掌控中。想必后来,他一定是将他们底细都查清了。
壶刑楼的人?“宫主的打算?”她随意一问,突然想起什么急忙低下头,“醉曦越矩了。”陈宏和王奕守的东西,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火翊不过一个借口。秋凌山庄之行。。。。。。
南逸辰看到她战战兢兢的样子,心底涌出一股烦躁,她眼里没有畏惧,却那样的恭恭敬敬,聪明绝顶的人对自己恭顺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可他,没有想象的愉快。
他皱眉沉默,醉曦以为是他在生气她的逾越,惶恐已无,更多的只有源源不断的悲哀,他从来都不肯想信自己!
“不如引蛇出洞,我只想得到想要的,至于他白家是谁的人,我可管不着。”阴寒的嗓音再次在寂静的房间响起。
她选择不说话,也无话可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站在他右手下方,看那优雅白衣华凉,宽大的衣袖将手笼在里面,只露出莹白如玉的指尖。
单看他的手,好看得有些过分,一点都看不出它沾满鲜血,那掌心,一定是有一层厚厚的茧,她没看到过,更不曾亲自触摸过,如果说,如果那双有力优美的手牵上了另一个女子的,那,一定会更加动人的。
弱冠?弱冠之年,她逃开这么多年,也该真正的面对了。
“宫主生辰,是隆重还是。。。。。。”
“一切从简。”
她想起收到的几叠厚厚的拜帖,若从简,那这些人就不在受邀之列了,那是不是,送的女人也会少一点?
“好。”
南逸辰点点头,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她的气息并不平稳,他可以感觉到。
白色的身影走到了门口,“宫主。”
他站住脚步,转头望住她,“嗯?”
醉曦轻轻咬了咬嘴唇,声若细蚊,“宫主,醉曦,不会背叛你。”所以,可不可以一点点的信任?不用太多,有岚雪的一半就好,至少不要处处设防。那声音里面,包含了太多,更多的是,无奈和宣誓。
她不会背叛他,当初害她家破人亡的是岚雪,不是他南逸辰,所以她才敢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坦诚。
墨发无风自动,南逸辰眼里的东西太深,,她看不清。
“醉曦说什么呢,我自然是信你的忠心。”说着转过身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从来都是信她的?也是,多信任,每一步,都把她监视得牢牢的,苦涩的扬起唇角。她没说,但并不代表她不知道。
醉曦慢慢回到椅子上坐下,眸光空洞。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迷失了自己的,她几曾会以那样的语气说话,那样乞求着基本的信任。为了他破例,得到的是满不在乎,毫不在意。南逸辰,从来都不知道他在无形中伤了她多少次。
宫主与阁主,注定是为了权力而站在对立面。
……
幕清苍白的手有些发抖,笑御站在他身后,自然是看到了这一番情景,但他不敢多说。
“笑御。我终于找到她了,终于找到了。”他轻轻地叹口气,嗓音说不出的轻松,文弱的脸上勾起笑意。
“可是主子,她是鎏苓宫的人。”笑御实话实说,没有恭维和拐弯抹角,他向来都不懂该怎么样处事圆滑。
幕清没有生气,反而是陷入了沉思。
鎏苓宫的人?为什么偏偏是她,而且还是南逸辰最得力的人。
“无论怎样,本使要见到她。”淡淡的话是势在必得的气势,想不到要查一个鎏苓宫的人会花费这么长的功夫和精力,但是,值得了。
“是,属下遵命。”他跪下领命,犹豫良久,还是问道,“主子,那,楼主那边该如何交代?”
鎏苓宫的人不是他们相见就见的,若是一旦起了冲突,那就是和鎏苓宫为敌,楼主是不想有这样的结果。
“我自有办法。”幕清微微眯起眼,黑眸里的算计一晃而过。
………………………………
第六十三章情不知所起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这么光明正大的样子,除了那个女人外还真没有其他的。“你先下去。”
笑御刚闪开,无渊那妖娆的身姿就翩然而至。“我们的左使,好像很是不欢迎我到来呢。”
“无渊。”幕清皱眉,对于这个女人,他一直都是极为厌恶的,“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怎么,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说着就靠近他身边坐了下来。
新人?旧人?
“无渊,你不要放肆!”语气顿时变得寒冷。
无渊脸色一僵,妩媚地将滑到肩头的衣服拉起来,“生气了?”她掩唇一笑,“那些女子可是我特意从南疆挑来的,那脸蛋和身段可都是极好的,难道说,你看不上?”
前几日一大批异族姑娘送到他的院子里,当时一看不用说就知道是谁的杰作了,直接将人安排在离自己老远的阁楼里,未曾踏过一步。
曾经沧海难为水,他一心要找多年前的温暖,怎么可能有心思去想那些女子,况且还是他的死对头送来的。
无渊见他没说话,眼里的魅惑消散开,“有了那个冰美人,想来你也是看不上她们的。”
她的话一落,脖子就被一柄冰凉的匕首架住,丝丝寒冷仿佛带着弑人的血煞之气。
“你说,是你的舌头快,还是本使的刀快?”
“幕清,你想杀我?”她眼里也不禁肃然,侧过头,望住他苍白的脸,此刻满是狰狞。幕清没有回答,但那逼近的刀却回答了她的问题,脖子上刺痛传来,血珠顺着匕首的刀刃滚落。
“你!”无渊气极,却不敢轻举妄动,心里对那个女人无形中多了丝怨愤,“我不说就是了,你放开我。”
“无渊,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滚!”扔开手里的兵器,他冷冷一喝。
她站起来,一阵烦躁,原本想要给的东西在气恼之后也不愿交出来,她转过头气呼呼道:“幕清,我不会再让着你了。”说着就快步跑开。
幕清觉得她莫名其妙,每一次来自己这里除了惹他生气就没有别的目的?她来究竟想干什么?不让着自己?简直可笑。而且,她竟然也知道那个人!
挥手,一道命令扔出去,“明日,行动。”
无渊回到自己房间,将手里的东西狠狠扔掉,金属落到地上发出“锵”的一声鸣叫,一旁的侍女见那把匕鞘被主子毫无怜惜地扔掉,垂下眼睑。
那是一把极为精巧的匕鞘,形状流畅优美,凌厉不失美观,甚至以玄铁为主要材料,以黄金做壁,外镶晶莹剔透的绿色宝石,一看 便知价值不扉,主人该是花了很多心思的。
无渊颓丧地坐下,本来是看他有一件极为珍视的匕首,却没有匕鞘,就做了一个给他,想不到他会拿它威胁自己,简直是该死!
她一边咒骂着自己犯贱,一边又抱怨那个男人的不识趣,想着还是将那东西拾起来,颈间一痛,她才想起来被伤了,伸出手摸了摸,没有多少血,只是破了点皮,她也懒得管,怏怏走到床榻上躺了下去。
侍女雨雁见此匆忙放下珠帘和帷幔,这样的事她看多了,有些人早已情根深种却还不知,想来只有错过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她是当初混进鎏苓宫,后来金蝉脱壳回到壶刑楼的晓雁,在鎏苓宫,在秋凌山庄,在这壶刑楼,见过的情景太多,以至于麻木。
壶刑楼存在的时间并不短,虽然其行事作风不算多光明磊落,为白道之人所厌恶,但能把它发展到江湖不可缺少的组织,确实着实不易,也说明那上位之人,非丝毫能力没有。
幕清站在壶刑楼主子的议事厅,上位之人一身黑衣,眉宇间的狠厉和煞气经过时间磨砺出来,显得极为可怖,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面容不算太出众,但那股子从血肉散发出来的阴暗,足以让人驻足。
炎椤前几个月闭关修炼,将楼中事务交给左右使管,他对前些日子发生的事还不知道,但看到呈上来的东西也忍不住发怒。
手里折子一下扔到了高坐下面,胸膛止不住喘息,“秋凌山庄如此污蔑我壶刑楼,你就这样任由他泼脏水。本座不知你何时变得如此懦弱了!”
幕清闻言并不害怕,只是轻轻跪下,“义父息怒,壶刑楼今年遭江湖个帮派打击,而今秋凌山庄突然地发难,只怕是有人使了离间计,想要坐观虎斗,要削弱我们的实力,我们当然不可成全它。”
炎椤冷冷一哼,“他陈宏算什么东西。”他站起来一挥衣袍,问道,“可查到幕后之人?”
“杀了死士的人,是鎏苓宫的人。”这句话已经很明显将矛头指向了鎏苓宫,“而且,烧了清逸楼的,只怕也是鎏苓宫干的。”
空气争先恐后地从室外涌进来,挤压着体内的血液。
“幕清,我记得当时遇到你的时候,你快要死了吧?”他的语气并不好,阴冷地带着嘲讽。
“当时多亏义父出手相救。”幕清微微低下头,当年是那个人救了他,否则自己怎么会活到现在,他带自己回了壶刑楼,虽然没有多关注,但也没有多忽略。
炎椤此时说这些,肯定不会是为了缅怀什么,聪明如他自是知道话里的怒气,“义父,孩儿并非是针对鎏苓宫,而是。。。。。。”
“好了,”炎椤皱眉打断他解释,幕清的野心很大,即使如此,他留这人在身边,不仅是因为他是他从小培养出来的,更是因为这人天赋异禀,习武和智谋都是极为出众。
幕清这人,不算冷漠,他很重情,否则也不会一直找他失散的姐姐,这一点他不可置否,当然也不反对,相反,如果这是他的弱点,自己反而会放心。
可这不意味着,他能纵容他,为了那个姐姐搭上壶刑楼!
“幕清,你不要太放肆!壶刑楼和鎏苓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了自己的私事引火壶刑楼,你要想清楚。”
“义父。。。。。。”幕清蓦地抬头,苍白的脸有着一贯的倔强,“幕清不会,请相信我。”
炎椤微微叹了一口气,他没有孩子,这么多年一直将他当做未来的接班人培养,对他也算是信任,在没有合适的人出现之前,他不打算换人。
“你先起来。幕清,我只是提醒你。”
他依言站起来,眼里有抑制不住的欣喜,“义父,我,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找到她了!义父,我不想错过任何机会。”
“罢了,她毕竟是你的亲人,随你吧。但是她是鎏苓宫的人,幕清,你懂我的意思吗?”
“幕清,明白。”
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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