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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本阁要辞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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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曦挑眉,青姨一颤,好像是没什么错吧?
“青姨亲自给本阁送药,当真是,受宠若惊啊。”略带阴寒的嗓音让人如同置身冰窖,青姨急忙摆手,一边说应该的应该的,一边腹诽自己宫主,关心阁主怎么不亲自来,偏要让她来这里受这种罪。
轻轻放下药碗,看着青姨如蒙大赦般拿起碗就往外走的样子,心下好笑,她当真有那么可怕?为了试探一下,她开口道:“以后就不要送药来了,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
“啊?”原本走到门口的人忽然转身,那怎么行,她这身体?“不行不行的。”慌忙摆手,“您的身体还没好呢,不然宫主怎么会亲自炼药。”
“你刚刚,说什么?”醉曦危险地眯了眯眼。
青姨意识到说了什么,惊恐捂住嘴,默默转身,宫主应该可能大概不会将她凌迟的,吧?看了眼阁主的神色,只好全都招了,“您因为身中寒毒,所以身子得好好调理,宫主他,亲自写药方,要属下必须每天熬来看您喝下去。”咽了咽口水,至于回去会不会被宫主修理,她不太敢考虑了。
醉曦身子一颤,是这样吗?可是,为什么终于还是挥了挥手让她下去。那人亲自写的药方?这江湖武林谁不知鎏苓宫宫主南逸辰,善医,但更擅毒。他怎么会有那样好的善行去救死扶伤,他只会想怎样在敌人不知不觉间取其性命。她,算是第一个他医治的人吗?
医治?她莫名的想笑,让她寒毒复发的人是他,想要医治的人也是他,这人?微微叹息,眼里的凄凉一闪而过。
她突然很想见他,就算是错觉也好,自我安慰也好,至少要让她知道,他们之间还没达到那种不可挽救的地步。爱一个人,真是低到了尘埃里。
………………………………
第十三章 糕点
息月宫外的花园里,奇花异草甚多,有侍女每天精心地栽培和修剪,可是这样的美景几乎没人欣赏,息月宫作为宫主的书房,谁敢随便轻易进入,进入的人,也都不会有闲情逸致来欣赏。
今天难得的出来走走,南逸辰一抬头就见那人一身紫袍,华贵优雅,眼眸清冷,站在花园里似乎将百花都比了下去。醉曦自然看到花园里的他,白衣墨发,恍若谪仙,她忽然失声,那个人,无论在那里,都像是一个发光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宫主。”她缓缓走近,花草的清香袭来。慢慢蹲在坐在凳子上的人面前,她再一次轻轻唤道,“宫主。”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南逸辰周身气势变得很是温和,没有那常年的寒意,“怎么了?”
“宫主,”她微微低头,眼神里的痛苦被隐藏,“你究竟想要怎么样?”语气清淡,“宫主,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
他突然茫然,想要怎样?他想要什么?“醉曦。”
她蓦地站起来,她恍然,竟然把心里的话就这样说出来了,“醉曦失礼了,宫主恕罪。”明明不想这样的,不想这样生疏客套,更不想有隔阂的,可是,这个人就是有这样的力量,将所有人都排斥在外。
南逸辰看着身边的花花草草,也站起身来,语气算得上温和,“醉曦,”他想说他从来都不愿去伤害她,可是话到嘴边变了意思,“身体如何?”
“已经好了,宫主,费心了。”是费心了,千方百计地让她昏迷多日,然后又亲自为她写药方,挺费心的。醉曦突然迷惑,她在这里来究竟想干什么,只是为了冷嘲热讽?不是的,明明不是的,她只是想见他,即使是冷漠相对,她都想呆在这人身边,可是,就是呆在他身旁,理由都困难而苍白。
“属下,告退。”
她的身影慢慢离开,南逸辰握了握拳,属下?那个人真是。。。。。。在分不清自己的情绪,他已经出口喊道:“醉曦。”那人转过身,“厨房新做了一种糕点。”醉曦神色莫名,所以呢?“要不要留下来尝尝?”
“好。”她答道,算了,何必那么执着呢,他如此,不过是因为他心里没她罢了,她会失望痛苦,只不过是深爱他罢了,可他不知道,不知情,那又有什么理由去怪他。那人,不过是以利益为出发点而已,又有什么错呢。她眼里闪过一丝自嘲和苦笑,和他一起离开花园。
醉曦没料到她会让他去凝殿,凝殿,是他的寝殿,除了来打扫的侍女,几乎没人踏入那地方,也没有人有这个胆子,她是例外,可心底的心思,让她从来都不敢,不敢涉足。
冰冷的地板反射出冷冷的寒光,冰玉做的珠帘偶尔发出碰响,清脆悦耳,里面的摆设无一不华美精致,尽管豪奢异常,可大大的殿内,无人走动少有人气,清风拂过,带起身体阵阵寒意。
影卫已经将南逸辰的话传给了侍女,所以两人进屋后,侍女已经手脚麻利地将道道糕点摆在了红木桌上。醉曦看着桌上的甜点,心头微愣,虽然她不是对吃的东西有执念,但还是有点点喜好的。
“坐。尝尝看。”南逸辰的声音永远无波无澜,还带着丝丝凉意。反正已经习惯了,她听话地坐下。南逸辰也坐到对面。
优雅地夹起一块放在眼前的冰凌月糕,那乳白色的的轮廓像是一缕轻雾寥寥,如同环绕在青山顶尖,仙气绕绕,中间一抹红色朱果,似乎是暮色下的最后朝阳,艳美绝伦,做得很是精致,还没放到嘴里都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和玫瑰的香气,清而不淡,甜而不腻。
他发现她吃喜欢的东西也是一样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欣喜和赞叹,只有眸里一闪而过的光,很快,快得几乎没人发现。碗里突然被放进一块冰凌月糕,他只是抬起头瞧着那个嘴角弯起的人。
“很好吃,你试一试。”醉曦眉宇间带着丝丝的笑意,这算是一种放下防备的状态?她瞧着那人垂下眼睑,拿起筷子将糕点放进淡粉的唇里,忽然就有些羡慕那块糕点,“怎么样?”
南逸辰将嘴里的东西咽下,白玉般的脸颊柔和了冷硬,“不错,你喜欢?”青丝垂在颈间,额前细碎的发丝泛着金光,流转风华,暖暖的阳光擦过他的侧脸,像是镀上了一层暖黄的色彩,美得令人窒息。醉曦愣在一旁,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听到他的问话,她回过神急忙掩饰自己的情绪,“还不错。”醉曦笑起来,“这是厨房新做的吗?”
“嗯。”
“挺好的。”她难得地夸赞,紫袍散在白玉的地板上,没有那初时的漠然,倒是让人惊艳那高华和孤傲。
南逸辰挑眉,“试一试其它的,尝尝这个。”将手边的红莲饼放进她碗里,醉曦也不客气,直接夹起就吃,一咬,见她神情很是奇特,“不喜欢?”
“这里面放了什么?怎么酸酸甜甜的?”她皱着眉头,有些孩子气。
“不喜欢就吐出来。”他眉宇间冷意划过,在室外伺候的侍女不由得为厨娘捏了把汗。醉曦犹豫下还是咽了下去,又酸又甜,她很难接受这种味道,换句话说,是厌恶。急忙喝了口茶冲散嘴里的味。
“这里放了,番茄酱?”她嗓音泛着冷意,似乎带着难言的肃杀。南逸辰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招了侍女,听到里面的的配料时,眼眸的杀意毫不掩饰。
“宫主饶命,宫主饶命。”那声音的颤抖和惊惧让醉曦听不太真切,她只觉得冷意遍身,但面上不动声色。南逸辰招来影卫,将侍女拖了下去。
一阵温暖席身,她紧紧拽住那人的衣裳,冷,冷!见此,南逸辰毫不犹豫将人一把抱起,走进了内室,放在床上用被子将她包起来。
………………………………
第十四章陪伴
冷!冷!白雪皑皑,她仿若掉进了冰水里,想要挣扎,却被人紧紧束缚,动弹不得,呼吸不得。南逸辰点了她的穴道,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褪去艳丽,也是如纸般。番茄酱!缓缓将内力输进她体内,一旁命令隐在暗处的死士,“命阳敛子煎药,一刻钟,否则,提头见!”
无意识地靠近热源,冰水慢慢变得热起来,可像是沉在水里的感觉并不好受,西红柿本就是寒性食物,对于一个寒毒被激发,且刚中了寒丹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致命毒药。南逸辰感觉到她冰凉的身体在发抖,白皙的手如同是冰雕般冷得透彻。
脑海里的画面像是入了魔般一遍一遍,不停地放映着。岚雪,苏帷,陈子舒,梵萧,最后,都定格在南逸辰那张冰冷的脸上。南逸辰!
“宫主?”她轻轻呢喃,落进他耳中,“宫主。”她一遍一遍喊着,不厌其烦,南逸辰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复杂难述,他知道,这人是怨自己的,无论哪方面,他以为今天她会全身带刺,怎么会料到她会温和如水,偏偏让他害怕,在那人离开花园的那刹那,自己就知道,如果不喊住她,那他们真的会存在难以飞跃的鸿沟。
他就站在床头,看她瘦弱的身子蜷缩在被子,脆弱得可怜。
阳敛子听到影卫的命令,药?一刻钟?宫主分明是要他的命,幸好今天中午时就将药备着,否则一刻钟后,他真的只有提头去见了。进入凝殿后,就被侍女将药碗接了过去,层层帷幔遮住里面,但他还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要的是寒毒的药,中了寒毒?宫主?不可能!能在宫主寝殿呆着的人?阳敛子莫名就笑了,今天就可以和那个女人八卦八卦。没他的事了,他也就搓了搓手离开了。
侍女将药送进内殿,那帷幔里映出的两个人影,她不敢看,只是请安后将药呈上,淡青色的轻纱里深处一只手来,那只手,修长优美,白皙如玉,像是上好的瓷器般光滑,甚至在那青色的忖托下如有淡淡清光流转,好看得让人一瞬间屏住呼吸,忙忙将药递到那只手中,静静退出,里面是谁或者说里面的人究竟怎么了,她不敢揣测。
药的温度刚刚好,南逸辰将人扶起来,解了穴道。她意识不清,眼睛紧闭却皱紧眉头,仿佛经历着极大的痛苦。每当把药准备喂她时,她就不停地挣扎排斥,黑色的药汁洒了他一身。
醉曦又看到了那人,她对自己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你竟然会有这个。”然后她只看到漫天的血,苏帷的声音带着恐惧,“姐,姐,我是不是要死了,姐,好痛。”那个稚嫩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说痛,痛。鲜血不停地从他身上汩汩流出,“苏帷,不要闭眼,睁开眼看我。”她大声地喊着,大声叫着却丝毫发不出一点声音。
画面一转,昏暗的地下室,那个老头笑得一脸狰狞,粗鲁地将她头发一把抓起,将碗里的东西灌进她嘴里,她想吐,使劲地吐,却什么都没有,随即便是寒冷,刺骨的寒。。。。。。冷,冷,紧紧环住自己的身体,可控制不住颤抖,冷,血管里流动的似乎都是冰水,头发似乎结了冰般,好冷。
突然,又是血,浓重的血腥气令人作呕,她却感到了兴奋,从骨子里里的兴奋,慢慢从层层尸体里爬出来,嘴角勾起,将快要流到眼里的血一把抹去,她拖着被鲜血染红的剑,向那群少年走去,然后就是惨叫,哀嚎遍野,手里的剑都快握不住,可她眼里就只有杀,像疯了一般,那个老头来了,见到她很是欣慰,却预料不及她会对他刀剑相向,那老头的**溅她满身,兴奋过去,她吐得翻天覆地。
谁,谁在说话?谁在叫她?那一声声醉曦,温柔得让她想哭泣。
“醉曦。”
“ 醉曦。”
春光融融,百花齐放,她跪在花园里等主子的到来。日光暖暖,那人一身白衣,如霜胜雪,墨发如瀑,白与黑的对比,惊心怵目,精致的五官永远是那样冰寒,他的声音也像他的气势一般,凌厉阴寒,甚至还带着丝丝血气。“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七。”她听到自己说,也听到那激烈的心跳声。
“如此,醉曦,便是你的名。”
醉曦?
“属下遵命。”
南逸辰看她终于平静下来,将药喂给她后,起身换衣,那身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撩开轻纱,他正欲离开就被人将衣角紧紧抓住。
哭笑不得,将她的手指慢慢掰开,随即从容离开,所以他没听到那句呢喃,“别走。”
醉曦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变成了一只蝴蝶,自由自在,在花园里飘荡,快活无比,有一天她在花园里看到一个人类,白衣墨发,眼神冰冷,她觉得那人长得真是好看,于是一直想要接近他,可是那人似乎极是不喜它,她接近,他会用那满身气势吓退她,或者直接将它扔进别处,后来,不甘心的她再次趁着那人在书房看书飞到他书上时,被他冷冷一掌,粉身碎骨。
醉曦蓦地睁开眼,作为蝴蝶时被人挫骨扬灰时的痛还残留在身体内,让她恍惚不已。良久她才发现那不是自己的卧室。
起身时还是有些冷,带着凉意,整整床铺,南逸辰,想不到那人会将她放到他的床上,不过这下看来,这床大概是会被毁掉的,被子上还有那人清寒的味道,她又有种回到上面躺着的冲动,但也只是冲动而已。
屏风外,南逸辰躺在竹榻上,闭目假寐。醉曦走到他身边那人就睁开眼,冷漠凌厉的视线像是两把利刃射过来,使得醉曦心头狠狠一跳,见是她后,眼眸变得温和。南逸辰起身,将手靠在她额头上,温度正常,放下手,他微微放心,“醒了就好。”
“宫主,费心了。”她想了想还是只有这句话,确实是费心。南逸辰蹙眉,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到她手上,见她还是一副疑惑的模样便解释,“这个可以抑制寒毒。”醉曦低头半晌,良久才抬头说了句谢谢,那里面的谢意使得气氛尴尬。
“打扰宫主这么长时间,醉曦先行告退。”
南逸辰也不挽留只是点点头,那人的背影消失在殿内,他走到内殿,看着原本凌乱的床变得整洁,站在那里良久,终于还是吩咐影卫送新的棉被来。
………………………………
第十五章赴宴
“阁主阁主,你回来了。”刚回去就听见人喧哗的声音。
碧琪站在苓焰阁的门口,看到来人大喊,一点都没有规矩,死气沉沉的阁内因为她多了几分人气。醉曦瞧着面前张牙舞爪的人,点点头以示知晓,对于这个人,她向来是存在宽容和纵容的态度,秋鸢也站在碧琪身后,一如既往的沉默,看到她后也不过是规规矩矩地行礼。
“有事?”淡淡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们平时都是恨不得离她远远的,现在主动凑上来,肯定是有事了,特别是碧琪那一脸兴奋的模样,就知道不会有好事。缓缓进门,大门打开,一个花园横亘在大厅和正门的中央,起了一道天然的保护作用。
穿过花园,坐到大厅的主位上,醉曦瞥了眼站在中央的两人,“说吧,何事?”
碧琪看了眼秋鸢,还是上前两步,笑嘻嘻道:“阁主,秋凌山庄来请帖,下月初三请我们出席,阁主,我们?”那意思很明显,要不要去,以往这种都是直接推掉的,可是这次是秋凌山庄啊,难得的机会,她也想去看看那天下第一庄的气派。
醉曦不可察觉地皱眉,陈子舒回来,这次陈宏想必是想要通过这次盛大的宴会昭告天下,这秋凌山庄怕是要易主了。陈子舒!
“阁主,我们去吗?”碧琪小心翼翼地问。
醉曦瞥了眼底下的人,微不可察觉地叹气,“下去准备吧。”
碧琪瞪大了眼,极不可置信的样子,这是答应了?以前不都是直接拒绝的吗?她都做好了会拒绝的准备,甚至是将一套想要说服的她的说辞都准备好了,现在没用了?
“还有事?”上位的人清冷的嗓音落下来,碧琪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急忙摆手,生怕她反悔了似的拉着一旁的秋鸢就往外跑,边跑边说,“没了,我们下去准备了。“
两道身影消失在大厅,醉曦以手支额,露出洁白如玉的皓腕,青丝如墨,从鬓角滑落到胸前,紫袍忖着黑色,清冷又魅惑,吸引人靠近又带着致命般的危险。
进来就看到这一副美人沉思图,雾缪心头一动,几乎差点忘记了这个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女人是自己的主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了。在醉曦开口之前他急忙请安。
夕阳西下,“何事?”
雾缪将手上的东西呈上,“阁主,这是本月宫内的账薄,阁主过目。”每一个月的月末都是灵殿殿主汇报工作的日子。
“是吗?”抬手,他只觉清风拂面,原本放在底下案上的簿子稳稳地落到了那人白皙如玉的手中,醉曦大致翻了翻,然后将其放在左手边上的桌子,雾缪以为账本有错,慌忙跪下请罪,见此,醉曦指尖一弹,劲风将跪下的人生生地抬起来,“本阁并未怪罪你,账本先放在这里,以后每笔重大财政支出,先请示本阁。”
“属下遵命。”灵殿是管鎏苓宫下经营的各种生意,主要是明里的生意,至于那些见不得的,包含太多秘密,他还没资格管,想必阁主也是没有太大权力管的,宫内的暗里,都是交由宫主过目。正想要退下,命令再次落下,“三日后的秋凌山庄之行,负责把需要账目记上。”至于怎么将需要的补上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雾缪点头,秋凌山庄?看来要去找青姨了,“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醉曦正想挥手,随即又补充了句,“秋凌山庄之行,你也一起去。”命令自然是不可违抗的。雾缪走出门,看到一个穿着黄衣的侍女站在亭子前朝他挥手,他走过去表示礼貌,“碧琪姑娘。”阁主身边最受宠的侍女,谁人不知,而且,最是好色。
碧琪看着眼前的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真是长得好看啊!为了掩饰这个猥琐的样子,她正经地低声咳了咳,“那个,阁主在休息?”
他皱眉,阁主在做什么岂会容人试探?见他误会,碧琪忙忙摆手,“你可不要误会,我可没有那胆子去打听阁主的日常。”再说,问了你也不一定知道,某人心道,“我刚刚想去找阁主来着,但是你们在谈事情,我是不敢擅闯的。”
雾缪皱眉,“碧琪姑娘要是没事,在下就告退了。”说着作揖就打算走。见此,碧琪慌忙拉住他的袖子,看他望着自己的手,只好讪讪松开手,一脸讨好的笑着,“那个,嗯,就是,你不是负责那个财政吗,可不可以这次多支出点,银子?”
“姑娘,支出多少是青姨那里计算后再去账房支出的,在下不过是记录而已。”他严肃认真地说,语气里的淡漠带着责备,碧琪眯了眯眼,看着那人缓缓离开,撇撇嘴。
“你看上他了?搭讪找这么拙劣的借口。”秋鸢抱剑在身后懒懒道。
“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帅吗?真好看!”轻佻地摸了摸下巴,“对我胃口啊。”身后秋鸢送了她一个白眼。
次日,息月宫内。南逸辰看着手里的纸,眼里冷意一闪而过,“这就是你这几天想的东西?”
阳敛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子不停颤抖,这是他可以想到的好的方法了。如果不能接受,他这小命?活了一大把年纪,到头来还不能安息了?布满皱纹的脸上情绪不明。南逸辰也知道再责备也没用,“下去吧!”在他惊诧狂喜的目光里,优雅拿起放在手里的账簿。
阳敛子退下,站在大门外,对于捡了条命回来仍旧存在着不可置信。青姨以来就见他那副庆幸的表情,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干嘛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我还活着?”
“还没死。”
青姨耸耸肩,猜到是什么事之后,悠闲地踏进门口,“既然捡了条命回来,还不回去做点酒菜庆祝,然后好好招待我。”说着扬长而去。
“对对,该庆祝。”他猛地拍拍脑门,“不过,为什么要招待她呢?真是奇怪。不对,该感谢她的。”
她可不管身后人的喃喃自语,反正晚餐的事已经解决了。走进息月宫,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寒意仍旧让一把年纪的她缩了缩颈子。“宫主,这是您要的东西。”诚惶诚恐地将手上的册子呈上。
“放下吧。”南逸辰头也不抬,就淡淡吩咐道。“对了,待会让雾缪来一趟。”
“是,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下去吧。”就在青姨松了一口气时,那冷冷地声音再次响起,“青姨,不要在本宫面前耍心机。”那森寒的目光落在身上,惊得她一身冷汗,慌忙跪下请罪,她就知道这点小把戏在宫主面前不值一提的,可是,达到目的就行了,那人还活着不是吗?是她建议阳敛子用毒的,若真是研制解药,就是给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用的,她算准了用毒的话,虽无功,但也不至于有罪,不然,如今她看到的一定是那人的尸体了。
南逸辰也不深究,“下去!本宫是给你一个警告,若真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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