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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宋-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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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空胁迫着方生一步步的走近燕飞阙,就在他伸手刚要去拿御袋的时候,几道寒光分上中下三路向他打来,错愕间他已被几枚透骨钉打中要害。手上的刀慢慢地垂了下来,整个人如同卸下的麻袋一样瘫倒在地上,瞪着不甘的眼神看着柳寒烟。
柳寒烟也不理他,只是随意的在整理着刚刚发完暗器的衣袖。
司徒雷狠狠地啐了了空一口骂道:“活该!”
就在众人都关注着了空时,方生突然从燕飞阙的手中一把抢过了御袋,近乎癫狂的向司徒雷喊道:“堂主,我拿到啦!”边喊边跑向司徒雷。
燕飞阙大惊叫道:“不可!”
但方生反而将御袋抛向司徒雷。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作孽啊!”觉灭叫着踉踉跄跄地冲上前去阻止方生,显然为时已晚。
司徒雷纵身跃起,一把将半空中的御袋拿在手中又翩然落地。志得意满的看着燕飞阙道:“这偷袭你可服气?”
此时有两人从斜刺里飞出如两座小山一样挡在了方生的面前,却是巫沉刚和疯火魔。
燕飞阙沉着脸向司徒雷点点头:“你可真是处心积虑啊。这玉石对你就真得那么重要吗?”
司徒雷慨然道:“这一天老夫已等了几十年。待与另一半玉石合一,我便不是现在的我了。”
“哦?你就那么自信吗?”燕飞阙饶有兴趣地看着司徒雷。
司徒雷倒也不隐瞒,自信地说道:“那是自然!我知道另外半块玉石在谁手里,只需去取来便是。”
“原来你也只是知道另半块和氏璧的下落,却没得到它。”燕飞阙终于从司徒雷的口中探得了实情,看来要想得到完整的和氏璧,只能暂且放过司徒雷了。
燕飞阙惆怅地对身边的柳寒烟说道:“寒烟,大哥和你商量一下,能否让他再多活一阵。我答应你,他的命我迟早交到你手里。好吗?”
柳寒烟咬着嘴唇,怒目瞪着司徒雷。但她知道燕飞阙留着他一定有用,便微微点了点头。
燕飞阙接着又对司徒雷笑道:“你确定手里拿得是玉石吗?”
司徒雷愣了一下,这才仔细观瞧手里的御袋。御袋不假,但好像袋子里面鼓鼓囊囊得多了点东西。
他把手伸进御袋,登时脸色大变,面目扭曲在一起,在冷月的映照下是那样得痛苦和狰狞。
一声清脆的叫声传来,这是苗疆特有的训虫术。
突然,司徒雷大叫一声甩掉御袋,手指上已多了一条毒虫,一瞬间,手指已经黑了一半。
彩铃跳着跑到燕飞阙身边夸耀道:“不是我吹牛,一会儿他的这条手臂就完了,而且还会变成一个十足的废人。”
燕飞阙笑着说:“看来我请你帮忙算是找对了人。”接着用怜悯的语气问司徒雷:“你现在若是肯说出另一半玉石的下落,或许结局还不至于那样惨。”
“休想!”司徒雷此时已满脸是汗,他变了变脸色,从腰间抽出短刀“咔”得一下便将自己中毒的手指斩断。用衣袖使劲裹住伤口,饶是如此,他仍疼得叫出声来,一双厉鬼一样的眼睛瞪着方生。他认定这是方生和燕飞阙合演的一出戏,而自己,就是戏里被设计暗算的角色。
方生顿足捶胸地对司徒雷说道:“堂主,我只是按你的计划行事,我。。我真不知道那袋子里有毒虫啊!虽说你害了我大哥一家,但这么多年你待我不薄啊,我不能忘恩。今天唯有一死方能证我清白,也能给大哥一个交代。”说罢五指扣住喉咙一使劲便气绝身亡。
觉灭扑过去抱住方生的尸首已是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对于这个认贼作父的兄弟,可谓是死有余辜。但他毕竟是这个世上自己唯一的亲人。百感交集,觉灭忍不住仰天长叹。
司徒雷脸色苍白,强忍疼痛道:“燕飞阙!我知道你留着老夫不过就是想知道那另半块玉石的下落。做梦!”
说罢举起短刀叹道:“罢了!今天就交代在这里吧。”
“当”的一声,手里的短刀突然被一枚金镖打落。十几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影从侧面杀出,个个身手了得,瞬间便将云旗卫的包围圈撕开了一道口子。
只见有人向空中发了一枚烟火信号,立时法相寺内火光冲天,一大片禅房已烧了起来。
燕飞阙没料到会有此一变,略一沉思便吩咐道:“司徒雷可以放走。青云旗围剿余下的飞火堂人等,赤云旗马上去救火!”
云飞鹏和疯火魔随即各打口哨带领着本部依令而行。
飞火堂的弟子本就无心再战,大部分已跪地求饶,其余的都被青云旗迅速拿下。
再看司徒雷,已被那十几个黑衣人裹挟着逃远了。
精疲力尽的司徒雷已经快晕过去了,虽然黑衣人暂时给他止住了血,但毕竟年事已高,再加上急火攻心,他觉得离死不远了。
“歇歇吧。”他停住了脚步。
黑衣人领头之人随即也停下脚步,默不作声地看着司徒雷。
喘了一口气后司徒雷问道:“阁下为何要救老夫?”
那黑衣人答道:“奉命。”
“奉谁的命?”
“主上。”
“主上是谁?”司徒雷奇怪地问。
“下令救你的人。”
说了就跟没说一样,司徒雷苦笑道:“老夫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居然还有人肯救老夫。真是不易啊。”
那黑衣人轻蔑地看了看他道:“主上可以救你,也可以杀你。除了燕飞阙手里的玉石,另半块在哪里?”
司徒雷不禁哈哈大笑:“原来是同道中人。你觉得老夫怕死吗?省省吧!”
黑衣人淡淡地说:“人死很容易,但仇呢?你好像不是一个能轻易放下仇恨的人。帮了主上也就是帮了你自己,你完成不了的事,主上可以帮你完成。”
司徒雷半晌沉默不语。的确,他的飞火堂已经没有了,半生的心血一夜间灰飞烟灭,这口气如何能忍得?
他咬咬牙说道:“另半块玉石。。。在京城。”
法相寺的火终于被扑灭了,望着残垣断壁,燕飞阙内疚得对疯火魔道:“明日派人将烧毁的房舍重新建造。”
疯火魔点头称是。
环顾了一下四周,燕飞阙问不看先生:“冷风怎样了?”
不看焦急地回道:“正要和你说呢,找不到他了。直到现在还是不见踪影。”
燕飞阙陷入了沉思,莫不是连冷风都被绑架了?来者何人?为何而来?一切都不得而知,静观其变吧,也许不久就会有答案了。想到此处,他对众人说:“我们去看看觉灭大师吧。”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冷风的身上。他的心情就如这树叶一般明暗交错。
昨夜法相寺外的情景他都看到了,本来是想去帮忙的。但看到燕飞阙在众人簇拥下的一派宗主风范,他迟疑了。
往日他对燕飞阙身份的怀疑终于尘埃落定,他是该跟随,还是该悄悄的退去?既然有众星捧月,又何必多他一颗。所以他离开了。筋脉已复原,背上的那点伤算不得什么。只是接下来该做什么他真的不知道。也许,和燕飞阙等人相处的这些日子在他的心底已经留下了些什么,他平生第一次感到了孤独。
就这样边想边走,漫无目的。忽然,不远处的吵嚷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位苗疆装束的年轻女子正对着两个无赖怒斥。
“青天白日的,你们竟敢抢劫!”
那两个无赖嬉皮笑脸地说道:“要不就让我们抢了你,要不你就抢了我们,怎样啊?娘子。”
那女子俏丽的面庞已被气得惨白,瞪着他们恨恨地道:“你们汉人都这样吗?”
“不全是。”冷风终究还是忍不住了,走到他们面前站定看着那两个无赖。
那两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冷风问道:“管闲事的,哪一路的?”
冷风冷冷地回答:“杀手。”
“这小子八成脑子有病吧?”
“我看不像,倒像是想当杀手想疯了。”那二人窃窃私语道。
冷风转向那女子认真地道:“我饿。这两人一人一笼包子,我帮你打发了他们。”
这回连那女子都有些糊涂了,看着冷风不知该怎样答话。
那两个无赖面面相觑,“我俩才值两笼包子?”
其中一人笑着对冷风说:“哎,这个。。。饿了的杀手,我出四笼包子,你帮我们拿下这女子。”
“不做。”冷风看都不看地回答。
“为什么?”
“没有原因。”冷风都懒得和他们说了。
两人听罢恼羞成怒的正要发作,只听那女子高声对冷风说:“我雇你!赶走他们我请你吃包子。”
话音刚落,冷风的剑已在两人的额头“刷”地扫过,殷红的血立时就流了出来。
那二人吓得魂飞魄散,捂着额头杀猪般地嚎叫着。
突然,从旁边的草丛中射出一支袖箭,冷风下意识地一闪身,终是背伤未愈还是躲得慢了些,袖箭深深得扎进了冷风的肩膀。
冷风用剑撑在地上,运劲将脚前的一块石头踢向草丛,只听一声惨叫,草丛里的人拔腿便跑。
那两个无赖却也夺命似的逃远了。
冷风慢慢地坐了下来,那女子赶忙跑到他身边关切地看着伤口。
冷风指着肩上的袖箭道:“拔出来。”
女子咬着嘴唇手握箭端用力一拔,想不到这箭头装了倒刺,竟带出一绺肉来,登时血流如注。
女子惊呼一声,慌乱得从包袱里翻出一小瓶药粉洒在伤口上,边撒边自责地说:“都是我不好!”
冷风憋红了脸忍过这一阵疼痛,气喘吁吁地说:“再加。。。一笼包子!”
那女子一愣,眼含泪花的含笑点头。
包子铺前,冷风狼吞虎咽地吃了四笼包子。
那女子看冷风吃饱了,笑盈盈地轻声问道:“你的伤口还疼不?”
在冷风的印象里,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孩子这么轻柔地问他的伤情,禁不住不好意思起来,低着头摇了摇。随即抬眼问道:“看装束,你从苗疆来?”
女子点头道:“我是出来找人的。”
“我倒是见过一个和你一样装束的女孩子,叫彩铃。”冷风应道。
“啊!我找的就是她。”那女子兴奋地站了起来。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说着一把抓住了冷风的胳膊全然忘记了冷风肩上的伤。
冷风疼得一咧嘴,那女子猛然反映过来,立刻松了手,缓缓地坐了下来,歉疚地看着冷风说道:“真对不起!我找了她很久终于有消息了。我叫彩衣,彩铃是我妹妹。她私自跑出来家里都急坏了,所以我才出来找她。”
冷风点点头回道:“我知道她在哪里,我带你去。”说完又懊悔不已,自己明明已经决定不再回去了,怎么又。。。
也许在内心深处他渴望着再回去,只是缺少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而已。
冷风带着彩衣来到法相寺,昨夜被烧的房屋并不算多,赤云旗的人正在帮忙清理准备重建。
觉灭走上前来诵一声佛号道:“冷施主你终于回来了。”
冷风问道:“燕飞阙他们呢?”
“尊主他们已经赶往京城了,临走时嘱托老衲若见到冷施主便请你到京城去找他们。这是地址。”觉灭将一张纸条递给冷风。
短暂的失望之后,冷风对彩衣说:“我们去京城!”
有词云:《踏莎行》
伤重无由,清寒是处,明枪暗箭江湖路。
禅音难劝不良人,波峰浪底沉浮苦。
世事阴阳,凝思方悟,善心可见花千树。
乘风此去画山川,云旗万里龙飞渡。
………………………………
第一百五十八章 跟随(十八)山雨
宋至道元年九月初五。正午。
京城。王继恩府上。
此时正值春风得意的王继恩却皱着眉头。旁边站着沉默不语的疾风刀。
“你不是说那个叫冷风的绝不会失手吗?怎么反倒帮上燕飞阙了?”王继恩有些恼羞成怒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疾风刀无奈的回答。个中情形他确实不得而知。
王继恩一抬手怒道:“滚!”
疾风刀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王继恩缓步走到书案旁。一把将案上的笔墨纸砚扫到地上。
寿王赵元侃已经被立为太子,改名赵恒。他本想铲除掉燕飞阙这个太子的左膀右臂,但看来没那么容易。
眼下太子的声名正盛,百姓得知赵恒成为太子都眉开眼笑奔走相告。而朝中又有寇准等一批重臣拥戴太子,要想扳倒他只能另想他法了。
王继恩叹了口气,陛下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倘若真得驾崩了,新登基的赵恒会怎样对自己呢?他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赵恒绝不会是自己头顶的一片天。
想到此,他望向屋外的天空,浮云漫卷,恰如他此刻的心情。
而此时,燕飞阙等人正走在京城热闹的街道上,店铺林立,作坊比邻,叫卖声、喧哗声不绝于耳。
正走着,燕飞阙突然停下了脚步,前面五六步远的地方也有一个人驻足看着他。那人极为斯文地冲着燕飞阙说道:“未知燕语因何晚,却是身旁有佳人。”看了看兰若梦和柳寒烟又说道:“还是两个。”
彩铃一听老大的不高兴,嘟囔着说:“两个?我就不算是佳人吗?切!什么眼神啊。”昂头白了那人一眼。
燕飞阙倒是兴冲冲的对那人道:“我也是刚到京城,萧兄一向可好?”
那人走上前来回道:“好,好。”随即向众人施礼道:“在下萧山雨,与燕兄臭味相投,许久不见自是要调侃一番,还望莫要见怪。”
兰若梦柳寒烟笑着款款回礼。
燕飞阙转头对巫沉刚说道:“你带她们四处去玩玩儿,我和萧兄说说话。”
彩铃跳起来叫道:“有好玩儿的喽!快走快走。”拉着兰若梦和柳寒烟便跑,巫沉刚摇摇头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萧山雨低声笑道:“难为这黑大汉了。”随后一指旁边的酒楼说道:“你我小酌一番如何?”
燕飞阙点头道:“那是自然。”
两人在二楼靠窗的位子坐下来,点罢酒菜萧山雨抬眼看着燕飞阙道:“你的毒怎样了?”
燕飞阙苦笑道:“能怎样?不发作便是很好了。”
萧山雨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和氏璧有去毒疗伤的奇效。你手里不是有半块吗?怎不试一试?”在此之前,萧山雨已从燕飞阙的口中得知他有半块和氏璧,所以才有此提议。
燕飞阙摇摇头道:“道听途说怎可相信?况且我手里只有半块。”停了一下饶有兴趣的说:“不过这次我在升州倒是遇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
“他叫冷风。是个杀手。但说起来他却和我颇有渊源。”燕飞阙便将冷风还是婴儿时自己用先天真气救他的事述说了一遍。
萧山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这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注定了你们会再次相见。”
随即他又慨叹一声,显出忧虑的神情。“你的毒在身上,可有些人的毒在心里。”他注视着燕飞阙说道:“听说盐铁使柳安柳大人被下狱了。”
“哦?所为何事?”燕飞阙有些诧异地问。这盐铁使掌管着全国的矿冶、茶盐、商税、军器等,乃是朝廷的经济命脉之一。盐铁使自是皇上信得过的人,如今被下狱,一定有内情。
“说起来还真是件可大可小的事。”萧山雨不以为然的接着说道:“传言柳大人急着去办事,可偏巧有一顶轿子挡在当街。那柳大人下轿指责,却被人辱骂,一怒之下他掀翻了那顶轿子。却不成想轿子里有皇上钦赐的玉带,这下可好,有人便给他加了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就被下狱了。你知道那挡他路的人是谁?”
萧山雨神神秘秘地看着燕飞阙,见燕飞阙没反应,略略扫兴地说:“是王霸川,就是当今皇上面前的红人王继恩的堂侄。”
燕飞阙心道“原来是他。柳大人惹了他的家人就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可事情为什么就这么巧呢?”燕飞阙思索着。
萧山雨笑嘻嘻地接着道:“那王霸川被柳大人指责时你知道他大喊什么来着?他说‘我叔是王继恩!你敢动我?!’。谁知柳大人一把就掀翻了他的轿子。”
“估计他不说这句话,柳大人是不会生这么大气的。”燕飞阙淡淡地说。看起来这只是一桩普通的纠纷,但燕飞阙隐隐感到这里面另有玄机。
萧山雨试探着问燕飞阙:“你就不想管管这事吗?”
“管他作甚?”燕飞阙笑着回问萧山雨,深炯的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当然要管!”萧山雨有些激动地说:“像王霸川这样的恶徒,当街挡道还倒打一耙,真是无法无天,若维护人间正道,就应该。。。”
只见燕飞阙头埋在两手之间,拱手作揖道:“大道理就不用讲了,大家都明白。萧兄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这回却主动让我去帮柳大人,你就说说你是怎么盘算的吧。”
萧山雨没想到燕飞阙这么开门见山的回答,张着嘴“哦,哦”了两声,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但瞬间又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模样,伸长了脖子凑近燕飞阙小声说道:“他可是盐铁使啊,救了他,那好处不是明摆着的。开个买卖批个矿照啥的,还不是小事一桩。再说,你将来的大事也需要这样的人啊。”说完看似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燕飞阙。
燕飞阙当然知道这些好处,尤其是盐引,商户需将若干粮草运到边关才能获得一张盐引。凭盐引到指定场所可以领取一引盐,凭引贩卖获利。没有盐引,那就是私盐。贩私盐可是重罪。
但他想得是为什么单单是柳大人的轿子被挡住了?为什么是王继恩的侄子?钦赐的玉带不在家供着拿出来干什么?这些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燕飞阙感到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后面推动着这件事,此时他倒有兴趣管管这事了。想到这里他对萧山雨微微一笑道:“将来的事将来再说。不过眼前我倒是对这件事有些好奇,这个理由来管这件事你觉得怎样?”
萧山雨摇摇头“不怎么样。不过你肯管这件事就已很好了。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萧山雨期待得看着燕飞阙,仿佛燕飞阙理当知道他的请求是什么。
燕飞阙也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既是不情,这之请就不必讲了。‘利’字对我来说无所谓,不能因利忘义,舍本逐末。萧兄莫怪。”
萧山雨失望的神情自眼中一闪而过,随即站起身来叹息道:“原来我在燕兄眼中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恕在下高攀了。就此别过,永不相见。”说完转身就要走。
这倒是让燕飞阙没想到,自己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赶忙上前拦住,诚恳地道:“萧兄之请不为钱财,那是燕某猜错了。赔罪!不知萧兄之意是?“
萧山雨表面上忿忿不平,但身子早已回到桌前落座了。他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我一介书生,本想跟随燕兄去历练闯荡一番。你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啊,没想到却被你会错了意。着实令人心寒,心寒呐!”一副被冤屈后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一不情之请来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燕飞阙爽快得答应道:“只要你不嫌苦,那就结伴而行吧。”
萧山雨立刻喜上眉梢,急忙道:“那从现在起,你的事都得带上我!柳大人这件事你看从何处下手?”
燕飞阙沉吟了一下:“巷谈杂议终究是道听途说。还是去问问柳大人比较直接。”
“那可是要进天牢的!”萧山雨吃惊得看着燕飞阙。
燕飞阙正色道:“像柳大人这样的仁德义士,咱们去陪他坐牢又有何妨?”说完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有事先走了,亥时天牢门口见。记得多拿几件替换的衣服哦,免得被打得血肉模糊时衣不蔽体,那多难为情啊。”说这话时燕飞阙已走向门口,禁不住掩嘴偷笑。
萧山雨愣愣地看着燕飞阙的背影,轻呸了一声,笑意挂满眼角,然而,一丝狡黠的眼神不经意间飘然而过。
“你真得要带上他吗?”天书不解的问。
“有什么不妥吗?”燕飞阙也不解的反问道。
天书思忖着说:“我只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觉得萧山雨这个人不简单。而且他和你不是一路人。”
燕飞阙笑了笑,“你想多了。他虽然是个贪图利益的人,但是也有他的优点:那就是百折不挠,隐忍坚持。这一点给了我不少的启发。”
“唉!你自己决定吧。”天书幽幽的说完,隐去了身形。
天牢门口,亥时过了许久。
燕飞阙和巫沉刚已等候萧山雨多时了,只见萧山雨气喘吁吁地跑来,边跑边作揖。
燕飞阙倒也没说什么,向巫沉刚指了指门口,巫沉刚点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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