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挥墨江山-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杀人。这件事本身让她惊骇，更遑论让她杀的那个人是沈天殊，是她下定决心绝不做有害于他的事情的沈天殊。
“我不能。”她摇头，眼还带着慌乱：“这件事我做不到。”
“玉儿，不是你做到做不到，而是你必须做到。主子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他的命令从来没有人能够违抗，你我都不行。为今之计，你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红娘正色道。
展玉继续摇着头，根本不敢去看红娘：“红娘姐姐，这个任务我真的做不到，你让主子另择别人吧！我没有那个胆量，更没有那个本事，在沈天殊面前，恐怕我还没生出来杀他的想法，他先把我杀了。”
她竭力地想要说服红娘：“更何况，我现在已经和沈天殊决裂了，姐姐你既然知道今天的事情，那应该知道我走之后，沈天殊根本没有派人找我。说不定他早厌烦了我，正高兴着我终于知趣走了，我已经不可能回到他身边了。”
“你一直以来不是想要得到解药，然后脱离主子的掌控吗？玉儿，这件事是个机会，你想好了，生死都在一念之间！”红娘得到任务内容的时候，知道展玉不会轻易地应下来，毕竟展玉和她不一样。
她的手已经沾满了血，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并没有太多的区别。而展玉，她还小，如果不是这张脸，她原本永远都不会和这些事情牵扯。
脱离主子的掌控吗？展玉沉默了。
她最大的愿望是能够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一道雷把她劈了过来，下一道雷却没未必能把她劈回去。
不能回家，那么她希望能够脱离现在的现状，解了所的毒，不需要再听命于人。然后，她一个人好好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活下去。
红娘说的没有错，这是她的机会，却是她注定抓不住的机会。
她垂头盯着滚在稻草里的那一块玉梨酥：“红娘姐姐，我喜欢了一个人，他对我很好，真的还好……可惜，我却只是一个替身。”
“他对我好，仅仅是因为我和他心爱的人长得很像。”
展玉没有说出那个名字，却已经再明显不过。她知道，红娘懂。
“你对沈天殊动了心。”红娘没有想到，她一直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成了真。她展玉大，历经的事情更多，从展玉前些日子想要对沈天殊坦白的时候，她看出了一些端倪。只是那时候展玉自己尚且看不明白自己的心，她当然不会去刻意点明。
只希望小丫头能够开窍的晚一点，再晚一点。不要付出感情，不会受到伤害。
红娘目光复杂地看着展玉，怜悯又心疼：“你已经知道了，沈天殊爱的人是连冰。”她希望展玉能够清醒过来。
她们这样的人，与沈天殊不啻于云泥之别，几分深情便是几分伤害。她自己已经深陷其，不希望展玉再栽这个跟头。
她想起了自己一直追随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那个人从来没有正视过她一眼。没有希望却又不能放弃，换来的是日复一日的绝望。
“展玉。”她认真地叫了展玉的名字，待对方抬起头时，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他喜欢的人不是你，你又何必为了他赔性命？”
展玉摇了摇头：“算主子让我杀的人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我也无法肯定自己能不能下得了手，更何况是他。”
“红娘姐姐，他不喜欢我，不应该是我伤害他的理由。”柴房简陋，展玉抱膝蹲坐在干草，双手扣在膝盖处，手心还揪着一根干草。
油灯昏黄，她垂眉敛目，看不清眉眼，亦看不清表情。
红娘原本立在她对面，此刻也坐在了草，红衣在昏黄的光下有些失色。她叹息一声：“你与他相识时日并不久，动心也只不过是些许，他又怎么值得你为他赔性命？更何况，他分明是一点都不在乎你。”
与红娘相识的是展玉，不是沈天殊。所以在红娘看来，展玉为保性命杀了沈天殊，理所应当，合乎情理。
对于杀手而言，任何人都不自己的命。
也许对于红娘来说，有那么一个意外，可她却不愿让沈天殊成为展玉的意外。
展玉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飘忽：“可是他原本不该死。我和他相处了这些时日，他并不是一个坏人，不该这么死去。”
算他喜欢的人不是自己，也不能否认他对自己曾经的好。算那些都是因为这张脸，可是至少曾经让她这颗灰冷的心感觉到过温暖。
本来自
………………………………
第四十一章 难两全
“好与坏，又如何界定呢？玉儿，这世界本是胜者为王，规矩法则永远是活下来的人制定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他不是一个坏人不该死，那么你呢？你难道是坏人了吗？玉儿，你才是真正无辜的人。”
红娘伸手摸了摸展玉垂在草的头发，心也明白让展玉做这样的选择是难为了她。如果稍微有其他办法，她都愿意替展玉解决掉沈天殊，好让她不用亲手做这件事。然而，如果沈天殊那么好暗杀，主子不会费尽心思把展玉安插进去了。
展玉扔下了手被蹂躏断了的稻草，揉了揉有些麻的腿，用手撑着地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堆积的柴火，厚厚的稻草，以及狭小的窗外黑漆漆的天色，她完全无法判断出自己如今身处的环境。
红娘进来之后门并没有锁，她却并未接近过门口。
展玉谁都清楚，如果自己乖乖地呆在这里，无论日后怎么选择，都还和红娘有着情谊。如果她选择试图从门口逃走，便是毁了红娘对她的这份关切。
逃不逃的掉，这都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
“红娘姐姐，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她的脚步最后停在了那扇狭小的窗前，窗棂糊着厚厚的窗纸让她不能窥探外面一丝一毫。
那个曾经心思清明的小丫鬟，终于心装了愁绪。红娘仰头看着展玉瘦弱孤寂的背影，心微微有些心疼。然而，她心到底盛着更重要的人，让她不能够随着自己的心意选择，不能放展玉离开。
红娘轻声应了，展玉便徐徐开口。
从前海里有一只小美人鱼，她有世间最为美妙的歌声，所以时常浮在海面唱歌。有一次，她救了一个因船触礁而落水的王子，并对王子一见钟情。可是最终，王子却错认另一国的公主是她的救命恩人，爱了那个善良美丽的公主。小美人鱼心心念念想要去见王子的时候，对方却在筹备和异国公主的婚礼。
鱼尾让她不能离开海水，于是她用自己最珍贵的声音，向巫婆换取了一双人类的双腿。只是，她每走一步路，鱼尾化作的双腿像是踩在刀尖一样疼。而且，如果她不能让王子爱她，那么王子结婚的那天，她会化作海的泡沫。
小美人鱼如愿地见到了王子，哪怕是踩在刀尖，她也甘之如饴。只是，她没有了嗓音，不能告诉王子自己是救了他的人，更不能告诉王子，她千里迢迢而来，不是为了做他的妹妹，而是想要成为她的新娘。
她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而王子也只把当做一个小可怜，心人依旧是那位异国公主。
巫婆的诅咒，王子娶了别人之后的那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小美人鱼会化作海的泡沫。
小美人鱼有几位姐姐，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妹妹消失，找到巫婆，用美丽的长发换了一把匕首。
“在太阳升起来之前，用那把匕首杀了王子，血落在小美人鱼的双腿，那双腿会重新变成鱼尾。”展玉缓缓说道：“杀了王子，小美人鱼能够重新活下去。”
红娘不知想到了什么，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安静地听着展玉讲述。
“我从前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一直觉得那个小美人鱼应该杀了王子，然后回到自己的大海。毕竟，她才是最无辜的人，她救了王子，王子却误认成了别人。她付出了那么重的代价，踩在刀尖一步一步走向王子，不应该最后是这样的结局。”
展玉的声音听不出喜悲。
然而，那个小美人鱼最终还是松开了那把匕首，日升之时，是新一天的开始，也是她的结束。那位王子，从始至终都不曾知道，有一个人曾经怎样的喜欢过他。
红娘已经明白了展玉的意思。
“算你死了，沈天殊也不知道你为何而死。值得吗？”她的语气带了些悲怆，似乎连她自己也已经失去了继续劝展玉的底气。
展玉从黑漆漆的窗边回过头来，重新回到稻草坐下。夜深了，有些凉，她拢了拢自己的衣衫，将手缩进了衣袖。
“对于小美人鱼来说，她付出了感情与最珍贵的东西，最后却一场空，她爱而不得。可是对于王子来说，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更何况，算他知道又如何？算他明知道小美人鱼是救了他的人，可喜欢的还是那位异国公主，也并不是错。”
不喜欢一个人，不是错误。
感情从来都不是对等，并不是你喜欢一个人，对方要相对付出同样多的感情在你身。同样的，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其实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红娘怔然了许久，才苦涩一笑，喃喃道：“是啊，不喜欢不是错。”
她原本是来劝展玉的，最终却几乎被展玉说服。有那么一刻她真的觉得展玉说的很对，可是想起那个人的手段，她又霎时间清醒过来。
“玉儿，背叛主子的后果，是你无法想象的。”红娘还能想起那天扇在脸的那个耳光，毫不留情。打心底里来说，她并不觉得主子的行为是对的，反而觉得他是作茧自缚，然而，哪怕那个人的决定是错的，她也必须听从并执行。
她不能质疑那个人，永远都不能。
“玉儿今年不过二七之年吧，初初遇到这么一个人，如何能够不动心。可是时日久了，你会知道，这样的人距离咱们有多远。”她整理了思绪，继续劝道：“你经历的太少，才会被一时的温暖遮住了眼睛，等到你历尽千帆，会明白有些人和你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不能质疑那个人的决定，更不愿意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尚小的小丫头不得善终。
她当然不是十四岁。展玉并没有接话，有些事情，哪怕对方是红娘她也不能说，如她匪夷所思的来历。
“主子说，让我嫁给沈天殊，并伺机杀了他，对吗？”她忽而问道。
红娘虽然觉得她语气不大对，然而听她提起此事，第一反应便是她同意执行任务了。松了一口气，心却没觉得轻松，反而好似更沉重了一些。
她不知道以后展玉会不会后悔，但是如果自己不能让她同意听从命令，展玉恐怕连后悔的机会都不会有。
更何况，算一时伤心，时间久了，总会好些的吧？她这样想着，即使这句话连她自己也不能说服。因为，如果时间真的能够淡化一切，她的心里不会一直装着那个不能够叫出口的名字。
伸手将那块掉落在草的玉梨酥捡起来，用帕子包住，打算待会带出去扔掉。红娘温声回道：“没错，我会暗帮助你，让沈天殊尽快同意娶你。至于之后的事情……并不需要急在一时，你可以慢慢找机会下手，务必要把自己保护好。”
主子当然不会吩咐这样的话，可是红娘知晓沈天殊身边的防备有多周全，亦知道沈天殊有多敏锐。她劝了展玉这么久，不是想看着展玉和沈天殊同归于尽的。
展玉看出了她的意思，低头笑了笑。
“之所以派我去杀沈天殊，是因为这张脸。红娘姐姐，主子从前应该也派过不少暗杀他的人吧，如果有其他的选择，他肯定不会把赌注压在我这个不怎么尽心的人身。所以也是说，以沈天殊的能力，等闲人动不了他。”
最开始和红娘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里还带着迷惘，现在像是下定了决心，最后的那一点犹疑也没有了。
红娘没出声，默认了展玉的话。
展玉继续说道：“算我有一张和连冰七分相像的脸，可是也只是个赝。如果想杀沈天殊，势必要取得他对我的信任，对吗？”
“没错。”这才是主子让展玉伺机动手的原因，不是不急，而是此刻的展玉还杀不了沈天殊。
展玉无声地笑起来，笑容悲凉又讽刺：“如果我成功的杀了沈天殊，说明他的确相信了我，而我却背弃且利用了他的信任。如果我最终失败了，那么也是说，沈天殊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
红娘一直觉得展玉还是个小孩子，遇事任性冲动，需要自己时时提点。然而今日，却是展玉把她屡屡说的哑口无言。
她甚至连反驳的话都没有。
“结果不论成败，对我而言其实都是输了。红娘姐姐，我原本是孑身一人在这世界，我贪生怕死是真，否则不会被那个魂淡主子利用。然而，我更感激你，萧夫人，甚至是沈天殊，你们照顾我的一番情意。”
如果这一次她选择了杀了沈天殊，那么以后真的能从这个漩涡里脱身而出了吗？或者那个主子会利用自己这张脸，做更多的事情？
还有连冰，定北王之女嫡女，淮南王世子妃，她会容许自己顶着一张和她相似的脸兴风作乱吗？
这是个死局，她深陷其已经难以自拔，倒不如……
一切都归零，归于原始。当她被那一道雷直接劈死了，并没有这之后的一切。
“红娘姐姐，谢谢你来看我，并且劝了我这么多。可是，这一次我不能听从你的话，对不起。”
做了决定，她反而轻松了许多，甚至笑着对红娘说道：“反正我本来是孤儿，无牵无挂，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展玉第一次发现，原来选择死亡也并不是像她想象的那么难。
本来自
………………………………
第四十二章 倾身护
红娘没有想到展玉骨子里竟然是这么固执的人，任凭她怎么劝，展玉都坚持绝不会杀害沈天殊。
甚至，反而是赴死的决心坚定了些。
“玉儿，如果你不答应，主子势必是不会放任你离开的。距离毒发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五天，没有解药你很快会毒发身亡。可是沈天殊呢？他根本不会知道，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红娘还记得当初认识展玉的时候，对方不过是个贪生怕死又担心的小姑娘，现在却变得如此勇敢。
偏偏，那个人并不是她的良人。
展玉笑的很轻松：“红娘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违背自己的良心了。”
为了活着她已经骗了好心的萧夫人，知道萧夫人去世的事情之后，她一直觉得心不安。现在，如果她再应了下来，杀了沈天殊，那么算她活了下来，意义何在？难道说，是为了做那个便宜主子手的一把刀吗？
她从来都不是那种有阴诡心思的人，也做不出那种事情来。
从食盒里拿了一块桂花糕，展玉一边吃一边说道：“那个什么主子，他如果想杀沈天殊，凭他自己的本事去杀是了，偏偏要利用一个小姑娘，这样的人本不值得被敬重。红娘姐姐，说着的，这种没有底线的主子，不值得你为他拼死效命。”
以前她总是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活下去，现在却豁然开朗。命运如果掌握在别人的手，活下来的那个人已经不是真正的她。
做人应该要有自己的底线，杀了沈天殊这件事，已经触及到了她的底线，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一而再的妥协。如果她连自己的底线都不要了，这一步退了之后，那么以后还会退下一步。这一次是杀人，下一次呢？
算如红娘所说，她得到了解药并脱离了便宜主子的掌控，杀了人的她还能够安心的生活下去吗？她真的不怕夜半梦魇吗？
倒不如死了干净。
这时，窗外有一角衣衫拂过，红娘立刻起身厉声喝道：“什么人！”随后红衣一闪便追了出去，展玉站在大开的柴房门口，无星无月，漆黑的夜晚掩盖了一切。
她没有看到红娘追的那个人，亦没有看到红娘。
足足在门口站了一盏茶的时间，红娘才再次转回。见到展玉站在门口，红娘脸的神情十分复杂，拉着她进了屋内，又摸了摸她冰冷的手，红娘说道：“这个院子里没有守卫，如果你刚才想走，不会有人察觉。”
她离开时门没有锁，并非是忘记，而是故意。
院留有一人，刚才出现的那个人原本不需要她去追，那个人自会出。可是她也追了过去，也许，是为了给展玉一个选择的机会吧。
展玉没有走……她遗憾却更欣慰。
展玉看出了她的想法，反倒笑着安慰她：“反正我也已经活不了多久，算今天侥幸跑了，最多也是能多活两个月，何必再带累红娘姐姐。”她抬手抱了抱红娘：“多谢姐姐一直对我这么好。”
自她穿越以来，唯一一个毫无所求对她好的人，也只有红娘了。大概，等到自己离开之后，也只有她会真正的为自己伤心。
人总是容易钻牛角尖，如她，一开始想方设法地想活着，觉得自己被一道雷劈过来总不至于是来送死的。之后，沈天殊的好让她动了心，她又生出了执念，生出了贪念，在知道沈天殊是因为连冰的缘故才对她好的时候，有一种世界都倒塌了的感觉。
可是其实，也不过是因为她在这个世界孤独无依，总想抓住一些什么罢了。
展玉如此坦然，却让红娘心更加难受，又如何真正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么去死？况且，以主子的手段，未必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这颗棋子，恐怕会变本加厉，用其他的手段逼迫展玉范。
红娘拉着展玉的手在一旁坐下，看了她许久才下定决心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你先应下来。”
“姐姐我不能……”展玉还以为自己已经说服了红娘，听她如此说立刻摇头。不论怎么样，杀人这件事都是她不能答应的。
红娘紧紧抓着展玉的手，抓的她都有些疼了，才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这个任务原本不急在一时，你先答应下来，起码先把命保住，之后可以再慢慢考虑。玉儿，你听姐姐一句，回到沈天殊身边之后好好想想，他真的不是你能抓住的人。”
她的语速很快，声音亦很低。
红娘暗想，她到底还是心虚吧，教着展玉欺骗那个人……她曾经发下誓言，哪怕命陨在他手也没关系，可是她不希望展玉也……
心微苦，红娘能想象的到主子知道自己今天说的话，会是什么后果。可是她不后悔。展玉说自己是第一个不计较后果对她好的人，可是展玉又何尝不是第一个全心全意相信她依赖她的人？
红娘已经记不清自己这双手沾过多少血腥，折过多少人命，展玉却不同，她还是纯洁善良的小丫头。
越是生活在黑暗的人，越惧怕光明，却也越渴望光明。
对展玉好，何尝不是因为羡慕，羡慕她还能够活在阳光下，自己却已经心甘情愿地永陷黑暗。面对羡慕而又注定得不到的东西，有些人会选择毁灭，有些人会选择守护，红娘是后者。
想了想，红娘又交代展玉：“等你回到魏王府之后要记住，在魏王府的时候无人监视，但是一出府门，你做的任何事情都在主子的监视之。所以，一定不要轻举妄动，记住了吗？”
展玉知道红娘对于那个主子有多忠心，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惊得片刻都没说出话来。
“红娘姐姐……”道谢的话难出口。
如果能够活着，她当然不愿意去死。原本是因为别无选择，另外是那个便宜主子的能力太强，她不敢随便糊弄。说实话，不管她心里怎么吐槽那个便宜主子，对方都绝对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无疑。
关于那个便宜主子的事情，她会下意识地谨慎再谨慎。
红娘知道展玉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伸手抚了抚她有些乱的头发，笑着说道：“无论什么时候，记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别那么傻。你现在一心想要为沈天殊去死，如果你真死了，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展玉身的赤子之心让她羡慕，却更让她担忧。如果没有人相护，展玉又能在这漩涡支撑多久呢？
而她这个身不由己的棋子，又能护着展玉多久呢？
苦涩的笑隐在了昏黄灯火。
“展玉记住了，谢谢姐姐。”展玉答应的很正式很认真，眼眶闪闪发亮。在她都以为无可选择，只能够选择去死的时候，红娘却还在想方设法地让她保住性命。这一份情谊，是她永远都无以为报的。
她的未来，仍旧是一片迷茫，红娘却是一盏灯。
“明日你离开的时候，我恐怕不能来送你。不过你放心，主子会安排你回到魏王府的，你今晚将着在这里休息一夜，千万别再说什么死的话。”
最后，红娘又交代她吃些东西，便起身离开了。那一身红衣，是她的名字，也是她的心意。
更是她的伪装。不论受了多重的伤，流了多少血，她不言便永远无人知晓。
离开柴房之后，她缓缓进了另一间屋子。
先前一盏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