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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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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恕�

    她的眼神逐渐冷凛了起来,眉目间不复往日的温柔,扯出一丝轻蔑的冷笑:“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本宫此时再与你虚与委蛇倒显得自己没了骨气!”

    她见顾沛蕖一脸清冷,便掸了掸这一路赶来的些许浮尘,冷静又无所畏惧地恨恨道:“的确,你我之间已经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你猜得没错,是我在你的食物里下了毒,因为我恨毒了你!”

    顾沛蕖听着她犹如雕枭般凄厉的声音,心中微微一颤,原来温婉可人的玄雅姐姐竟也会如此暴戾的一面:“你恨我?我和你之间何来的恨?”

    “我恨你那副绝色倾城却总是清高的脸,我恨你父亲顾玉章弹劾我的娘家卫国公府,我恨你让我草草成婚以良娣的身份进了雍王府。都是因为你,所以我才会变成今天这幅样子!”

    卫玄雅咆哮着,眼泪喷薄而出,而顾沛蕖却犹如坠入云端,她委实不知道这恨因何而起,因何而生?

    “你不明白?你当然不明白!你一出生便是高高在上的淑菀郡主,顾王府的掌上明珠,你怎么会知道家族没落的苦痛。”

    卫玄雅自顾自地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她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腕,几乎都要捏出青紫的印子来,仿佛唯有如此,才可以得到支撑自己的躯体和讲清来龙去脉的力量。

    “当年你父亲弹劾我祖父圈地乱政,我卫家就算是再圈地也没有你们顾王府的手段厉害呀!你们田地一亩不少不说,还战功彪炳,皇亲国戚。”

    卫玄雅似乎回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整个人都少了一丝灵动,呆呆地在那自说自话。

    顾沛蕖觉得她如此说很不可思议,当年卫国公府擅自圈占农民土地,闹的山源郡农民暴动,惊动朝野。自己虽年幼也知道父亲带兵清缴流匪,安抚流民,一月未归之事。

    只是不想因为这,卫玄雅竟会恨上了自己:“所以,从那日起,你便恨毒了仅仅十三岁的我?”

    “我那时只会一心一意的对你好,不惜为你挡火炭。因为只要你来卫国公府,我这个二小姐便成了家里的福星,只是后来我才明白,我痛苦的根源就是你!”

    顾沛蕖摇摇头,她觉得卫玄雅好可悲,她的笑意凝着一丝困惑,但更多是无奈。

    “在祖父被下狱以后,大伯虽然袭了爵位,却已风光不在。因为我父亲与你顾府交好,大伯便开始埋怨我们二房!说我们引狼入室,然后就变着法地克扣二房的月钱,我这个卫国公府的二小姐,居然要跑去侍候大娘打水洗漱!”

    卫玄雅眼蒙热泪,一脸的哀戚:“这还不够!我与皇上是先有婚约的,雍王府的王妃本该是我,最后我却只能以良娣的身份入府,就连婚事亦是草草收场!我当时以为这是因为我是罪臣的后裔!”

    顾沛蕖听到这,推了推自己梳的发髻,戴了一具紫玉扶桑花步摇,她甚少戴的这样艳丽,只是她此时更多的心思是放在卫玄雅的身上,她小心地瞥了一眼身后的紫檀屏风。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先帝病重,顾后与你父亲打算立雍王殿下,也就是现在皇上为帝。所以顾玉章想把你嫁给他做雍王妃以登后位,因而才弹劾我卫国公府,为你封后扫清障碍!”

    顾沛蕖正在带紫玉木兰耳坠,听到自己当年要被嫁给宇文焕卿委实一震,一支耳坠应声落在地上。

    “可是不曾想皇上心思机敏,在此之前就跑去郑府,当夜留宿,便选了郑雪如为雍王妃,也对!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姓顾的女人再登后位?”

    “卫玄雅,想必是你搞错了,我倒是知道若是先帝在,也就是我表哥还在的话,我可能会嫁给他!至于我与皇上,全因一场选秀而已。”

    “那又怎样,你还不是承宠侍寝了么?若是你听了我的话逃出皇宫,我或许还不会如此恨你!你说我们俩新仇旧恨这么多,我不毒死你还要去毒谁呢?哈哈…”

    顾沛蕖眼光清冷,想起了年前送的那只纸鸢,原来从那时起便是多此一举。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贤妃拉进去,她岂不是无辜?”

    “无辜?哈哈,她就是个贱婢,何来无辜之说!最无辜的是玮元!若不是皇后将她接了去,想必早晚有一天会让她愚蠢的娘亲一天一碗的酒酿小圆子喂死!”

    忽而屏风里有丝丝响动,卫玄雅警觉的问:“谁在那?”

    “瓷青出来吧!今日这话除非是皇上亲耳听到了,否则谁都不能把元妃娘娘怎样?”

    瓷青从屏风里闪身出来,很是局促。

    “她是何人?”卫玄雅警觉的问道。

    “我宫中的绣娘。拜你所赐,我宫中现在唯一可用之人便是她了!”

    “天理循环,这就很报应不爽。”卫玄雅见该说的已说完,一脸嫌弃,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便准备起身走了。

    顾沛蕖睨着她,眼神冷冽,似有万把箭射出:“卫玄雅,从此宫中沉浮,你我之间再无瓜葛!他日再相见,我便也不会客气,你害我一次,我便还你三回!”

    “就凭你?”卫玄雅轻蔑的白了一眼顾沛蕖。

    “我一人足矣!”顾沛蕖拿起唇脂描着丹唇,铜镜中她见自己的衣裳里露出侍女衣领的纹路,想必卫玄雅早已看见。

    卫玄雅走后,一身侍女装扮的莫芊儿神色哀戚地提着一把匕首从屏风内仓皇而无助地走了出来。

    “与其跑过来杀被陷害的我,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扳倒卫玄雅!”

    顾沛蕖转身看着昔日的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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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1

    王爷王妃拆了您的书房

    随她去吧,去看看别让王妃摔到

    王爷王妃烧了太上皇的头发

    随她去

    可是王爷王妃翻墙逃走了

    随她去…等等,只见一阵风眼前哪还有王爷的身影

    小剧场2

    轩辕辰逸看着眼前半大的小豆丁;叫父王

    不叫,娘亲说了,我没有父亲

    什么,凤夜岚…

    某王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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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欲何为

    莫芊儿鬼祟地逃出了芷兰宫,心中翻涌着对卫玄雅的恨意可直抵青云,如今她最想除掉的就是胞妹莫婉儿和卫玄雅,如此玮元才会安然度日。

    望着仓皇而逃的莫芊儿,顾沛蕖如释重负。若不是瓷青在,若不是卫玄雅匆匆的闯进来,恐怕自己已经被藏在寝殿内的莫芊儿给暗害了,好在有惊无险,只是芷兰宫无禁卫军守护终是一大隐患。

    她在想一定要找个由头把给芷兰宫添上禁卫军,而后便吩咐瓷青通知锦瑟等人明日辰时,依次前往御医院找田辅臣诊病。

    第二日,除了司棋以外的其他人都依次得到了的田辅臣的诊治。

    果然如顾沛蕖所猜想,芷兰宫诸人不仅仅中了大麻果穗的毒,还有“含笑散”的毒。

    田辅臣在梅花簪密报里特别注明了:天下奇毒,暂无药解,臣会配置暂缓毒性的解药,以延续性命。

    顾沛蕖盯着这条自己冒险出宫求来的结果,心中自是百感交集,只是经历了种种的顾沛蕖早已收起了无用的泪水,显得更加沉着。

    她决定先给锦瑟等人服用延缓性命的解药,再另寻他法以解奇毒。

    “侍书,为何司棋没有与你和绿蔻同去?”顾沛蕖端起瓷青送上来的茶盏微微抿了一口。

    侍书脸色不佳没什么精神,整个人还是病恹恹地:“她说她要先去喂山上的百灵、黄鹂还有鸽子,然后再去御医院。”

    绿蔻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顾沛蕖心里反复思量,司棋怎会把鸽子等禽鸟看得比自己命还要重要?

    顾沛蕖有了几分警觉:“她每日和你们在一处都做些什么?”

    绿蔻回想了一下:“除了绣花,便是吃饭睡觉,再有就是往山上跑去喂那些鸟啊!”

    “你回去告诉她,明日让她辰时自己去御医院的当值门房找田辅臣,她不紧着自己的命,本宫还紧着!”

    顾沛蕖的眼中闪着丝丝疑惑,却是含而不露。

    正闲话间,只见钟乾宫的掌声姑姑郁敬被锦瑟引了进来,锦瑟一脸嫌弃地瞟了她一眼,复又施礼道:“启禀娘娘,钟乾宫的郁敬请求拜见,说是元妃娘娘有要事相邀。”

    顾沛蕖眉眼一挑,将自己手中的茶盏放在几案上,一本端正又很是清冷地盯着她:“元妃娘娘找本宫有何事?”

    郁敬此时面对顾沛蕖很是不自在,自己原是英穆顾王府的王妃陈书雪引荐给卫夫人的,因而才做了卫玄雅的乳母,而今自己的主子害了顾王府的郡主,自己也觉得没脸面。

    元妃那日因见到景妃领口侍婢衣服的花纹,怀疑她偷偷出了芷兰宫,便日夜派人盯着芷兰宫。

    发现景妃的贴身侍婢及掌事姑姑辰时竟然出入御医院,卫玄雅怕她们是去查找证据,更怕最近谋划的事情败露,她更加惊慌,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郁敬想到这些甚是局促:“启禀景妃娘娘,我家娘娘后日生辰,太后娘娘将在钟乾宫为我们娘娘做寿,太后有懿旨请景妃娘娘务必前去道贺!”

    “又是一出鸿门宴?”顾沛蕖语气轻蔑,心中却开始盘算如何应对,思虑片刻,“告诉你们娘娘,本宫会去的,还会为她备份大礼!”

    郁敬见景妃眼光和煦,将手中的书卷轻轻一合,笑意浅浅,但自己的背后却隐隐感到一丝凉意:“那奴婢就告退了!”

    而后,顾沛蕖屏退了绿蔻等人,让她们好生回去歇着,按时吃田辅臣配置的药。

    殿内只剩下她和瓷青两人,顾沛蕖拿起凉透了的茶倒进了旁边的钧瓷花囊内,凄然一笑:“此时倒是人走茶凉了!瓷青,现下宫中诸人皆身体抱恙,很多事本宫只能依赖你了。”

    说完,她起身从妆台下的紫檀木药箱内取出紫草芦根霜,拉过瓷青因连日因洗衣而生了冻疮的手,用棉团仔细的为其涂抹,眼中漾着不安的愧意。

    “你以后不要用冷水洗衣,到沐清坞去洗,那里的温泉很是暖烫。皇上派过来的侍婢你也放心地用,让她们洒扫除尘还是可以的,不用那么小心!”

    顾沛蕖边擦拭瓷青地手,便小心的吹着,絮絮地说着话。

    “那是娘娘沐浴泡汤泉的地方,怎么好让奴婢弄脏了!”瓷青心中有一丝暖流在涌动,自打芷兰宫遭了事儿,顾沛蕖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子居然跑到倾香苑帮她烧柴火,这是任何一宫娘娘都不会做的事儿,即便被废弃的冷妃。

    更何况顾沛蕖一直被皇上惦记着,自己每两天便要把芷兰宫的情形,事无巨细地禀告给宇文焕卿,即便他再忙,都会匀出时间听瓷青把话讲完。

    只是瓷青发现自己心中的那杆秤早已量出了轻重,娘娘出宫的任何事儿,她都是只字不提。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那些!你就去沐清坞洗衣,也可以在那沐浴,怎么便宜怎么来!只不过本宫有一事要你办,你去查一查宫中有几个姓许的姑姑。”

    “娘娘,为何要查姓许的姑姑?”

    顾沛蕖眼神忽而冷凛,似乎一柄冷剑直插人心:“本宫要扳倒元妃,为芷兰宫诸人报了此仇!若是宫里有任何一人因她而死,本宫就要了她的命!”

    瓷青知道景娘娘要应对这宫中的种种算计,早晚会绝地反击:“奴婢一会儿就去查!”

    顾沛蕖为瓷青擦好了手,小心的吹着,复又从妆奁盒内拿出一张肖像画,两个巴掌的大小,十分小巧。

    “这是本宫要你找的那个姑姑的画像,是本宫自己画得,我的技艺虽不能和瀚墨苑的画师相比,但也不会差得太多,所以你按图索骥就好!”

    瓷青接过来上眼一看竟觉得此人像画得栩栩如生,如此丹青妙笔,找到此人应不难。

    “记住此姑姑姓许!许姓并非大的姓氏,此人四十岁上下,应该在宫中有些年头了!另外,且不可打草惊蛇,仔细留意她见过什么人,做过哪些事就好!”

    顾沛蕖将紫草芦根霜放到瓷青手里;“此霜药效显著,你拿去用吧!粗使的活计就让皇上派来的婢女分担,她们若敢违逆你,你便来找本宫,几个侍婢我若是都处置不了,还谈什么扳倒元妃!”

    顾沛蕖起身拿起书卷向映雪阁走去,看书明心智或许是现下她最应做得事。

    几日未见顾沛蕖却越发惦记她的宇文焕卿,正在伏案写字。

    从“一顾倾人城”,写到了“沛焉竞溢”,复又写了“芙蕖花开”。

    反反复复,忽而心烦意乱间将字一看,竟然都暗含了顾沛蕖的名字。

    宇文焕卿这几日只要不处理政务,便会觉得自己魂不守舍。总想去瞧一瞧她,却又怕见到她冷若冰霜的脸,空无一物的眼睛。就这样纠结反复,最后还是选择克制自己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当初,渔阳城外的相见,他仍记忆犹新,灼灼桃林间的她恍若月光仙子,他确实是一见倾心,然而救下她方知她是顾家的女儿,从此便硬生生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情感。

    可是后来还是甚是自私地执意将她纳入宫中,当她蒙受冤屈时,他又太想放她出这压抑沉闷的后宫。

    他想着想着一抹苦笑凝在脸上,自己今生平白无故生出的纠结怕是都应在她身上了。

    此时,一袭娇粉长纱裙的黛鸢走了过来,长及曳地的裙摆拖曳而行,她腰间佩一白玉挂坠,三千青丝被盘成一个芙蓉髻,发丝间隙间插入一粉红碧玺梅花簪。

    浓妆淡抹间,红唇娇嫩,将一盏马蹄羹放在案旁:“皇上,这是皇后差采洁送过来的!说是皇后亲手做的,请陛下尝尝!”

    “放那吧!”宇文焕卿蘸了蘸墨汁,正在揩笔尖,却不见黛鸢退下。

    他抬眼间,只见黛鸢一身女装站在自己的面前,委实一惊。黛鸢脸上霞红一片,十分娇羞。她的杨柳弯眉细细描画,杏眼圆唇抿出华彩。

    “黛鸢,你在御前还是穿男装比较好,朕见你这副打扮很不习惯!”

    宇文焕卿太了解黛鸢的心思,及时遏制住她的非分之想就是对她最大恩赐,更何况他现在心里恐怕只能容得下一个女子,一个求而不得,亦不敢求取的女子。

    黛鸢不言,忧愤地夺门而出,却迎面碰到了宇文焕渊和南宫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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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君不知

    宇文焕渊与南宫澈看着哀戚又忧愤的黛鸢,一袭红妆仓皇而出,两人面面相觑。上一次见黛鸢穿女装好像还是十三年前,当时她还是巫族的圣女,却甘愿为宇文焕卿入离宫为伴读。

    同样在离宫长大的宇文焕渊虽然当时情窦未开,但是也明白黛鸢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只是能走进宇文焕卿心中的那个人往往是另有其人。

    宇文焕渊敲了敲手里的玉清两仪扇,摇了摇头:“准是又在皇兄那碰了一鼻子灰!”

    宇文焕卿见宇文焕渊和南宫澈闪身进来,赶紧将自己写得字草草的收了起来,上次他二人在偏殿听顾沛蕖讽刺自己为登徒子,着实让自己颜面尽失。

    二人行礼后落座,南宫澈便将御花园洒扫音氏的近况详细的说了一遍,无外乎是音氏非月寒盟的核心人物,只是一个普通做事之人。

    南宫澈接过简严递过来的茶盏,放在几案上:“皇上,臣最近将我朝建立以来因叛乱等祸事而被抄家,后没入宫中的世家后裔都查了一遍。”

    南宫澈左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对乾朝及大梁建国至今的事亦是知之甚少,所以他翻了数日的宫奴记档一无所获。

    最后在南宫清的点拨下,开始翻看史鉴阁里的密档,只是密档里所记录之事大多为了隐晦秘闻而残缺不全,缺文少字。

    但他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密档里记录的大姓家族里只有乾朝的冷氏和萧氏两族。不过萧氏一族据记载,因战乱而死伤大半,并无没入宫中为奴一说。而冷氏一族则在乾朝覆灭后,离开了锦陵,远避尘世。”

    “所以,那音氏所说的世家是不存在的?”宇文焕卿笔酣墨饱间,正用小狼毫在默写一篇《别赋》。

    “臣认为,音氏的证言是可信的。臣还在密档里看到了上官一族也是就上官乐文府,但是没有记载这个当年四大世家之一的望族的去处,感觉像是被抹掉了!”

    “上官乐文府?”宇文焕卿眼角凝着一丝困惑。

    在他残存的记忆里,父皇的宫中确实有一个上官美人,名为思若,也曾居住在芷兰宫中,可谓是宠冠六宫。

    但是一场大火后,此人被杳无音信,不知死活。

    而自己的母亲却被诬蔑成了纵火犯,从此他母子二人便被父皇扔进了离宫。

    “皇兄,臣弟记得你的宫中有一修仪姓上官!”宇文焕渊警醒的提醒到。

    南宫澈对宇文焕渊摇摇头,一副无济于事的模样,显然他心中另有乾坤:“臣已经查了这个上官修仪,她是天和六年进宫参选的秀女,落选后被送到各个亲王郡王的府邸,她便是那一年进的皇上的雍王府。”

    宇文焕卿的笔潇洒而落,心中却浮出了上官映波的名字,的确她是先帝宇文焕正赏赐的给自己的一名秀女,从此便养在了府中。

    她和景月兰一样寂静无名,不争宠,不谄媚,犹如波澜不惊的一汪清波。

    他很努力回想上官修仪的模样,竟然是一片模糊,自己似乎也完全忘却了宫中还有一个复姓上官女子的存在。

    南宫澈端起茶盏清浅地押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不过她并非锦陵人士,而是南方一县郡郡守上官翼的女儿,而且臣查了她家的族谱,与上官乐文府并非同族。”

    宇文焕渊见南宫澈处事滴水不漏,细致谨慎,倒是颇为赞赏,摇着手中的玉清两仪扇,一脸宠溺的看着南宫澈。

    南宫澈瞥了一眼宇文焕渊,很是不自在,忙别过头去。

    宇文焕卿轻轻回道:“先试试从毓秀宫的碧桃那入手,查一下,如此凭空猜测,实在是太难找了!”

    宇文焕卿停下笔,往案上的红釉狻猊香炉里添了几粒檀香,那雪白的烟气便从那坐狮的空中袅袅而出,淡淡的香气在殿内弥漫开来,让人得以安神静气。

    宇文焕卿复又收拾笔墨,一边问:“焕渊,芷兰宫宫人所中的含笑散的解药,你可寻到了?”

    “无药可医,至少现在臣弟没有找到能解此毒的药!不过有人说鬼市里有人贩卖此解药,但不知真假!臣弟打算派人去探查一下。这段时间,臣弟抓了几个幽魅鬼使也没问出个所以然,连鬼主在哪都没探查到!”

    两个月来,顾玉章主张建立西域商会复又奔赴北疆前线招兵买马,自己忙着扩充御信军,而后宫又平起波澜,倒是让宇文焕卿有些无暇顾及鬼主叶重楼了。

    经宇文焕渊这么一提,他才发现自己的敌手仍躲在暗处,而自己却仍无法将其找出。

    宇文焕渊见宇文焕卿沉默不语,若有所思,想到近日宫中连连出事,皇兄自是神伤,想到为他解忧分愁,便转了话题:“臣弟,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宇文焕卿眼含笑意,深邃的眼眸中露出丝丝无奈:“你向来不是当不当说,都会说么?何必多此一问呢!”

    宇文焕卿爽朗一笑,心想还是皇兄懂我:“那好,臣弟开诚布公了!近日芷兰宫又出了颇多的事,而且眼下情况着实混乱。母后及皇嫂那里,皇兄虽然已经安置妥当了!”

    宇文焕渊看着玉清两仪扇那秀美无边的青山依水,残阳霞红的扇面,笑得从容宁和:“依臣弟看,不如暂时先幽闭芷兰宫也好保景妃万全,何况顾玉章此时还拥兵在外,万不可再出事端了!”

    宇文焕卿一想到幽闭芷兰宫自己就再不能见顾沛蕖,心中莫名伤感,他眉心一动,曲折如川:“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宇文焕渊见皇兄眉宇间留露出的不舍之情,哑然失笑:“当然了,幽闭芷兰宫主要是防止他人生事,皇兄还是可以一趟不落的过去,一日走几趟芷兰宫都没问题!”

    宇文焕卿听宇文焕渊如此说,脸上倒是青一阵,白一阵,而后又红一阵,正不知如何是好,瞥见他手中的玉清两仪扇,赶紧嗔怒:“都快入冬了,你每天还拿着玉清两仪扇,着实违和,朕赐你的破云剑怎么不见你带在身上?”

    宇文焕渊看着手中的扇子一想,确实快入冬了,自己还摇着扇子,委实有些不伦不类。

    南宫澈听到芷兰宫便心中一动,宇文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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