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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做布衣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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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做出白胖胖的酥糖,凭借酥糖做出自家的、能够传承的百年老号。
烟熏火燎的折进去七八斤花生,直到冬儿去染坊开工,杨秀庭的酥糖依然没成功。
杨秀庭倒也不气馁,郑氏却在一边咬着牙,心里暗暗埋怨冬儿这个死丫头,一味的出馊主意,把家里好不容易积攒的钱财用来打水漂。
为了自己的话不至于一边倒的被郑氏和大春打压,冬儿上工以前,趁着二黑在家的时候,和杨秀庭谈了谈。
冬儿郑重的对杨秀庭说:如果酥糖做成功,一定不能在街边的车上卖,那样是自降身价。要计划着盘个铺子下来,把酥糖做成高端食品,也就是做有钱人的买卖。
冬儿说这个的时候,大春在一旁不屑的嗤笑一声。
冬儿顿顿一下,继续说:“咱爹做的酥糖,已经越来越有型了。虽然没成功,但咱还是先说好了,酥糖是什么,怎么做的,什么配料,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凡是有关酥糖的事情一律不准说出去。连酥糖这两个字都不要出口。万一这时说出去了,被有心人听到,像盛德记那样财力雄厚的商家要是参合,人家人多钱多,没准儿咱还没试好,人家就先做出来了。一旦人家做出来,咱就是想做也不能了,人家势大,随便安一个偷人家手艺的罪名,就不是咱能抵挡的住的。谁要是吃里扒外、分不清亲疏远近,说给别人听了……”冬儿住了口,低头自顾自的笑了一下。
冬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春还是听出了里面隐晦的意思。
大春一下子就不干了,质问道:“冬儿,你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说谁呢?”
冬儿抬头沉静的说道:“不是说哪一个,这个事情我要是说出去也一样,从此不迈进家门一步,生老病死都离家远远地。”居然不长眼的逼着自己说出难听的话,原本难听的话还真的不好出口,他倒好,主动扑出来捡。
杨秀庭呵斥冬儿:“好好说话就是,这是做什么?难道咱家还会有谁分不清里外、轻重吗?”
二黑看了大春一眼,说冬儿道:“好了,我想也不会有谁会说出去的。”
冬儿接着说:“不怪我说话难听,咱爹就只有这做糖的手艺,不想些新出路,难道要一辈子风吹雨淋的卖些零碎的糖粒,讨一口饭吃吗?”
郑氏皱眉:“说的轻巧,盘一个铺子?那得要多少钱?这个事可得好好思量了,咱家攒这些钱不容易。我看,只要东西好,摆在那里卖都是好买卖,为什么一定要盘铺子。人家蔡家的馄饨摊,多寒酸,一样生意红火。咱家现在的日子多好,不但家里的日常用度好,还能有好多的余钱存,还折腾什么。非要不知足,把安安稳稳的好日子折腾没了,才满意吗?就因为冬儿一时异想天开,这个酥糖已经把多少东西都折进去了,连那个什么酥糖的影子都没见到。”
研发,那是个烧钱的行当。可是,一旦成功,其投资和收益比,不是郑氏这样整天窝在家里的古代妇女能够想象的到的。
冬儿这样想着,知道和郑氏解释不清楚,只是低语道:“唉,还是先做出来再说吧。我是怕,爹哪天做出来酥糖,第二天就高兴的放在推车上售卖了。那样,以后再想抬高酥糖的身价,挣个独家买卖的大钱,也是不可能了。”
大春不悦:“推车怎么了,就是爹的推车,养活了一家人。你、我、二黑、豆豆,都是靠着爹推着推车赚钱,才把我们养大了。”
………………………………
第76章 研发新产品引起的风波
大春说出的话,明显有挑事的成分。
但冬儿没对大春的话做出反应,依然对着杨秀庭说:“我的意思是,既然咱费了心力,试制出了市面上没有的精品糖果,那就要当做精品来经营。这个事,爹您再仔细想想看,大主意还是您拿。”
冬儿从开始帮着杨秀庭备料时,就一直避着大春。
好在大春的心思也不再家里的营生上,一心只想着,有朝一日像师傅那样,一身手艺傍身,一生吃穿不愁。而制作小小的糖粒,自己从小看到大,根本没什么技艺,就是折腾出一个新样子,也不过是一时的红火,能顶什么用,到头来依然是个小买卖。
二黑跟着冬儿的话,说道:“我觉得冬儿说的可以试一试。钱是挣来的,靠着省,那就安心的过穷日子好了。蔡大叔当时摆馄饨摊,一应事物都是借的,连面和肉都是借的。当时要是瞻前顾后,哪有蔡家今天的日子。三小还说,蔡家大叔、大婶也计划着盘铺子呢。”
郑氏说:“她们那是没见过钱,烧的。挺好的买卖,还折腾个什么?把辛苦挣来的钱,再都折腾进去就不烧了。”
郑氏是母亲,二黑也没再说什么,冬儿当然更不可能反驳。这个话题就这么告一段落。
让郑氏操心犯愁的事情还有不少,其中就有大春的亲事。眼看着大春就回罗师傅那里复工了,郑氏想了想,还是开口问大春:“下半晌,娘带你看的那个姑娘不错,人家姑娘家里也是正经人家,我看着行。你的意思呢?”
大春听了,一脸的不悦,转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说:“我师父家的巧凤比她好多了。”
郑氏也皱眉,没好气的说:“那也得人家罗师傅能相中你才行。”
冬儿借机在一旁扇风道:“要是咱家有了个像样、稳定的铺子,罗师傅一定能相中大哥。”
下来冬儿私下里叮嘱二黑,又找到杨秀庭,郑重的对他说:“爹,这个酥糖,您这几天试得不太顺手,看起来有些急躁,还是停一停吧。闲下来再认真的前后想想,糖皮怎么趁热拉白,糖心和糖皮怎么才能趁热成型。”忽然想起什么,说:“花生是便宜一些,但不好操作。要是用芝麻酱代替花生末,是不是更好操作一些?还有,芝麻酱的香味比花生也更浓郁一些。”
杨秀庭诧异的问:“你吃过芝麻酱?”
冬儿听了一愣,想起自己好像没在家吃过芝麻酱,遂讪笑着说:“那个,我在染坊的厨房里,尝过一点。”
好吗,幸亏有染坊做借口,原来自家竟然没吃过芝麻酱。
冬儿又说:“还有。可能是我多心,我实在是信不过大哥。从大哥经常流露出的话语听来,罗师傅在他心里好像比咱家更重要一些。”
杨秀庭听了冬儿的话,虽然没说什么,脸上却流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
冬儿马上改了口风,说道:“您最好还是避着大哥一些,等大哥走了以后再试酥糖吧,这也是为大哥着想。您想,要是哪天罗师傅听到您做酥糖的风声,向大哥打听做酥糖的始末,大哥要是明明知道,师傅问了,他说还是不说?没得让白白大哥为难不是?”
很多时候,直接说出的话远不如绕个弯说出来好使。冬儿这番话说出来,杨秀庭面色好看了很多,还认同的点了头。
冬儿心里哀叹,自己这么操心费力的,也不知道是为了谁?为了照顾家长的长子情结,维护那个渣渣大哥,自己明明正确、有道理的话,却要拐好多道弯,才能让老爹认可。好费心力啊。
二月中,冬儿回家一次,家里气氛极其紧张。
杨秀庭又试做了几次酥糖,依然不成功。郑氏这下不再沉默,断然反对,竟然和杨秀庭闹了别扭。
而杨秀庭在这几次的试验中,刚刚有了心得,正是关键时候,当然不会放弃,竟然没有妥协,硬抗了郑氏。
两口子之间,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冷战和危机。
郑氏则是直接把怒火朝向了冬儿。若不是这个不省心的搅家精搅事,自家现在的日子该有多好。在这凉山街,有多少人羡慕自家的日子红火,可是这个死丫头却不知足,净挑唆着杨秀庭败家。合着就是有了家财,也不是她一个女儿家能得的,就可着劲的败。
对着郑氏对始作俑者的怒火,冬儿很识相,也很果断,连饭也没吃,放下这个月的工钱,拔起脚回染坊了。
老爹你自求多福吧,自己的老婆,自己搞定比较妥当。作为女儿的自己还是乖乖的回作坊,多整两匹,多挣两个钱是正经。有了经济实力,才有能力发展生产力。
冬儿近两年的时间,多做出的工和不时得到的赏钱,也有五、六两银子的私房钱。问题是,这个钱是不能见光的,当然也不能拿出来给杨秀庭搞实验用。见了光那就是家里的财产,不但要沉落在郑氏的箱底,自己还要面对郑氏的质疑和声讨。
既然管不了,还是躲远一些的好。冬儿安心在染坊做活,打算三月份,拿到工钱的时候,再回去看看家里风向如何。
进了三月,还没算工钱,二黑就找来了。
听到传话,说外面有人找,冬儿还着实的纳闷了一下子,谁会来这里找自己呢?
冬儿到了门外,见到是二黑,想到二月份回家,家里的紧张气氛,吓了一跳。以为是家里出了事,忙问二黑:“二哥,是家里出了事?”
二黑忙安抚她:“没事,没事。”
冬儿疑惑道:“既然没事,你大老远跑到这里做什么?”
二黑哭丧着脸说:“咱爹做出了酥糖,就像你说的,白胖胖的,味道也极佳。”
冬儿眨眨眼,不敢相信二黑这么闲,专程跑来和自己说这个。而且,做出酥糖不是应该欣喜若狂吗,二黑这是什么脸色?
冬儿说道:“做出酥糖了啊,那也不值当的你专门跑这么远的路,来告诉我吧。去找铺子去啊,我又变不出来铺子。”
二黑说她:“你也知道变不出铺子?咱爹听了你的话,想要看铺面。咱娘却铁了心不拿钱。家里闹腾着呢。哎?”二黑奇怪道:“做酥糖是你说出来的,张罗的最玄乎的也是你。好不容易做出来了,怎么就不见你高兴呢?”
冬儿见识过各种不同的酥糖,这两年自己的日子过的也不错,对酥糖这个东西着实的不感兴趣,自己只对酥糖以怎样的形式卖出去感兴趣。
这些话却不好和二黑明说,于是懒懒的说道:“酥糖做的再好,也得卖得好才行。我现在关心的不就是怎么卖出去吗?铺子呢?”
二黑说:“我来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咱们和爹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办。咱们做了那么多努力,就是为了能过上好日子,现在看着就要成功,当然就这么不能放弃。可也不能让爹娘因为这个反目吧?”
做那么多可不仅仅是为了过好日子,还要体现自己的个人价值和人生价值,提高自己和家庭的社会地位。
冬儿在心里补充了二黑话语里的不足,嘴里说:“我原本就打算后天回去的,那就后天吧。既然娘执意不同意买铺面,咱就租一个铺面好了。你今天就去找相熟的牙侩,打听有没有小一点的铺面出租。僻静些也没关系,主要是地段要好,不能在贫民聚集的地方。”
二黑皱眉:“地方僻静了,怎么做买卖?”
冬儿:“酒香不怕巷子深嘛,咱爹的手艺好就成。让他们稀罕咱家的酥糖,打听着、找着咱家铺子来买,咱们能省些租金。”
二黑不加掩饰的表示怀疑,撇了撇嘴,又问:“你是没见咱娘,咱娘说什么也不拿钱出来,说嫁进杨家就要过好杨家的日子,不能由着咱们乱来。和爹说,除非休了她,否则休想她把辛苦赚来的钱打水漂。我就算问到了出租的铺面,咱没钱也没辙。”
这个冬儿早有预料,说道:“我跟我们染坊的主事廉伯说说,看能不能预支两年的工钱,我估计行能。”
………………………………
第77章 租铺子
听到冬儿要预支工钱,二黑诧异的问:“你做到明年五月就到期了,哪里还有两年的工钱可以预支?”
冬儿笑着说道:“笨啊,我再续签两年不就有了。”
二黑不同意:“不行,你不能再签了。再签两年,你就十九了。还说不说亲了?”
冬儿无所谓:“说什么亲?就家里这个样子,让娘给我说一个大柱那样的亲事?二哥,你饶了我吧。”
大柱是冬儿家前面隔了几条巷子的一个后生,说好的亲事,因为节礼的事情,女方嫌大柱懦弱,反悔了。
郑氏评论这件事情时说:那女子不知道好赖,嫁给大柱这样的男人,自己能当家作主,一辈子不受气。
冬儿就奇怪了,那样一个懦弱的男人,郑氏就能相中了。冬儿丝毫不会怀疑,当自己说亲的时候,如果遇到是大柱那样的男人,郑氏一定会替自己满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那时,自己想哭都来不及。
二黑有些不肯定的说:“那也不能让你预支工钱,让我去和张爷说说,预支我的工钱好了。”
冬儿摇头:“我和廉伯早就认识,关系很好,算是私交,更好说话一些。而张爷仅仅是你的雇主。平日听你说起,张爷虽然不打骂下人,却也不亲近你们。万一你说的不好,倒让他对你起了反感之心。到时,不但预支工钱无望,再把那么好的差事丢了,那可就惨了。没了你的差事,咱家哪能安安稳稳的卖高端糖果,只怕是被人惦记上,会惹上祸事。咱不能冒这个险。”
见二黑听得有些动容,冬儿继续劝说:“还有,你每个月能挣五两银子呢,我还指着你的工钱和赏钱替我还了债,能早日脱身呢。还是预支我的工钱吧,满打满算能有五十两银子,做不了别的,只能租个铺面。咱先将就些,等到酥糖卖出名气,挣了钱再图谋别的。”
二黑想了想,用自己的工钱还冬儿预支的工钱,还是有指望的,这么办也是可以的。
两人商议再三,也只能这样,就说定了。
第二天,冬儿结了工钱,又去找王嫂子拿了自己的私房钱,揣在怀里。去管事房找廉伯。
廉伯是个高瘦的老人,五十几岁的样子。平日里,只要不见客,衣着很随便。这时,廉伯就穿着一身半旧的粗布衣服,闲闲的盘腿坐在炕几前,一边抿着茶水,一边听冬儿吞吞吐吐的把预支工钱的诉求说完。
很少见这个妮子这样的窘样,廉伯看的好笑,问道:“你也不小了,本来已经签了两年,才做了不到一年。要是再签两年,等到做完了工,你想想自己多大了。你想老在我们霓霞染坊吗?”
冬儿为难道:“签的少了不是不够五十两吗?”
廉伯问:“做什么要五十两银子?让家里其他人想想办法不好吗?怎么让你一个女孩子出头借钱?”
冬儿想了想,反正酥糖已经做出来了,顶多让二黑先给张爷和齐府送去一些,坐实了自家的专利就不怕什么了。
冬儿说道:“我爹是自己做了糖,再去贩卖的小贩。前些日子爹新做了一种口感上佳的酥糖,酥糖用料讲究,口感极不寻常,在小摊上卖不出应有的价钱。所以我们想租一个铺面,这样酥糖就可以买一个体面的价钱。可是家里意见不统一,拿不出钱来,我想帮我爹把这个事情做成。这个事情要是做的好了,家里能够富裕些,我爹也就不用每日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
廉伯说:“你的活儿做得好,多雇你几年没问题,预支工钱也行。可你自己要想好了,三年后你就十九了。你还是回去和你爹娘商议好了再来签文书。我们染坊还要名声呢,不能让人说我们染坊用人狠,耽误人家姑娘的终身大事。”
冬儿磨蹭着不走:“我已经签过两次了,都是自己签的。我又认得字,不怕签错了。这事,我自己能做主。”说着摆出一副耍赖的样子,干脆坐在管事房里最下手的凳子上:“就看你廉伯要不要预支我工钱了。”
廉伯好笑的看着她耍赖的样子,有些无奈。
冬儿带着银子,在染坊总号下了马车,二黑已经等在那里。
二黑表情复杂的看着冬儿自得的走过来,问他:“二哥,铺面看好了吗?”
二黑显然情绪不高:“问了两处,都不甚繁华,虽然进出的不都是显贵,但周围大都是过的殷实的人家。”
冬儿扯了他就走:“那还等什么?去看看吧。”
冬儿和二黑看中了城中靠南的一个铺面,相邻的两个铺子一个卖杂货,一个卖绣品,也都是小铺面。
冬儿两个看中的这个铺面很敞亮,面积不大,冬儿目测大概十平左右,后面带一个小院子,可以放些杂物,还可以做活儿。自家要出售的东西种类不多,这个铺面虽小,也算够用。
一番的讨价还价之后,和房东敲定了租金。
冬儿拿出怀里的三十二两银子,换了二黑怀里租期一年的文契。两个人心情各异,去找杨秀庭说事。
冬儿压在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这生意算是做起来了吧?来到这里近三年,家里总算是有了些希望。
二黑则暗恨自己没用,竟然让妹妹预支了三年的工钱,给家里租铺面。羞恨难当之下,脸色自然不好,看着冬儿如沐春风就格外不顺眼:“你连爹做的糖都没看见,就把自己三年的时间搭了出去,不怕东西卖不好吗?”
冬儿得意的说:“你还真别吓唬我,吓唬不住的。上次我回去,爹裁出的糖粒就饱满、圆润、几近成功,不过有些松散、易碎。事隔近一个月,又说做成了,那当然就是没问题了。这点预见力,我还是有的。”
想起廉伯问过自己用钱做什么,对二黑说:“我和廉伯支钱的时候,说了爹做出酥糖。咱的铺面还得收拾,这几天开不了张。为防止变故,你尽快拿些酥糖给齐府和张爷的府上送去。只要送进去,这两家主事的人吃了咱的酥糖,酥糖的归属权就是咱爹的没跑了。”
二黑怏怏的应声。
冬儿看他一直兴致不高,就开解他:“不过是多签了一年的雇用文书,做完那一年,还不上人家借给咱的五十两银子,才要继续做下去。你好好的当差,攒些赏钱,凑了整数,咱就还给染坊,不就行了吗?再过两年,我才十八,到时候咱家大富大贵,我还能嫁个好人家享福呢。”
廉伯终究没有和冬儿签足五十两银子的佣工合同,只加签了一年。五十两银子写了借条,写明了扣工钱和还款同时进行。到期还不完银子,再续签文书。
冬儿的嫁人理论把个二黑听得痛苦不堪,半晌才缓过劲儿来,严肃的斥责她:“你要改改你那信口开河的毛病了,哪有姑娘会随便说自己嫁人的事情?就你这个样子,别说十八,就是等到二十八也嫁不出去。”
冬儿见二黑认真了,忙敷衍:“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不再说了。”又安慰他道:“其实我也只是对着你说说,和别人我可一个字也没说过。”
………………………………
第78章 铺子开张了
令人郁闷的是,为了不给即将开业的独家买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收拾铺子这样大喜的事情,还得瞒着郑氏,只能在暗地里进行。
现在要和杨秀庭商量收拾铺子,两人直接去了西市。
两人找到杨秀庭,给他看了租契,杨秀庭惊问哪里来这么多的钱。
二黑滞了一下,说道:“冬儿跟染坊预支了工钱。”
杨秀庭不大信:“就算是预支工钱,冬儿的工钱也没这么多呀?”
冬儿截住二黑的话,说:“给家里打柴的时候,经常遇到一个砍柴的老伯,算是熟识。后来去了染坊,才知道老伯是霓霞染坊的主事廉伯。五十两银子写的是借条,雇用期内用工钱抵账,雇用期做完了,还不完余银,就加长用工期。我和二哥说,让他攒下赏钱,到时一定能还上,就能把借条收回来。”
冬儿说的信誓旦旦,杨秀庭虽然满是疑虑,也想不出别的。三个人收拾了推车,去看铺面。
商量好了门面的修饰、装潢、开张、备货,以及需要准备的各项事宜。
这些事情冬儿已经想了很多,这时拿出来和老爹、二黑两人一同商讨,再加上杨秀庭也有一些想法,开铺子需要准备的事情渐渐有了清晰的思路。
冬儿特意说明了杨记酥糖的名号,以及杨记酥糖的专属包装。
把一切商量妥当,冬儿把剩下的二十几两银子给了杨秀庭,用作装修门面和开张备货使用。
三个人商量铺面的牌匾时,冬儿提议了自己想好的铺面名称:杨记喜糖铺子。这个名字赢得了爷两个的一致拥护。
回到家,冬儿把事先留出来的一两半银子交了郑氏。
郑氏还在为冬儿惹出的酥糖事件烦心,看到冬儿的工钱,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高兴,只是哼了一声收起。
冬儿看着郑氏的脾气不是太大,示意二黑说话。
二黑说:“爹做出来的酥糖,咱拿些给张爷和齐府送去,也好让人们知道酥糖是咱们杨家做出的。闯闯名气。”
郑氏一听就急了:“费了那么多金贵材料和精力,做出来的酥糖,不想着拿出去卖,却去送人。知不知道这几斤糖,是费了百十斤的糖和油料,才做出来的。”
冬儿见事情朝着闹腾的方向去了,连忙在一旁说道:“买,买。娘,二哥没说清楚,是买。二哥问齐府和张爷的府上,要不要尝尝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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