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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女还朝:一宠惊天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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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使得兵器那么重,身形却不过分夸张,轻功也不算差,顷刻之间便带着沈步月从树林中掠过,到了一处有人烟的宅院。
那男人拎着沈步月的后颈将她放在地上,忽然却笑了:“我就知道点穴对你没什么用处,既然都解开穴道了还崩那么紧做什么,不累么?”
知道这男人武功高强这点小伎俩瞒不过他的眼睛,沈步月也索性不装模作样了,活动了身子站了好,这人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摇摇头道:“可真是跟个娘们儿一样,日后成了亲可怎么办?你家婆娘能让你在床上压着?”
沈步月对这些荤话想不了太深,只习惯性的皱了眉,抬头问道:“你抓我来到底想要作什么?”
那人这才想起要做什么一般,脸忽然凑近了不少,问道:“你是不是郑少将军?”
沈步月冷淡的后退两步:“你看我是我便是了。”
“我看你们两个都像,要不然也不能同我师弟打赌,不过那个人看起来可要难对付些,我师弟看来要费些功夫了。”
“你们也是”沈步月停下来想了想那夜那人所说的名字:“千易派的?”
那人老大不同意的皱了眉:“那是什么杂鱼门派,你竟觉得我是那里面的?”
“我们最近有接触的就只有那些人,既然你们来帮他们出气,我也就只能想到你们是跟他们一伙的了。”沈步月也皱眉看他,这人轻功内功都不差,还能将那么重的兵器使得那样流畅,绝对是沈步月几年来见过的高手了,若是郑弘轩与他面对面打一架,估计也不见得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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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征驸马
“不是,我跟师弟路过此地,忽然想管闲事罢了。”
沈步月皱眉:“怎么个管法?”
那人站直了身子,走远了几步揪起衣带来随手甩着,语气一贯的流里流气漫不经心:“你也听见了,我跟师弟打了赌”
沈步月已有些不耐:“若是你赌输了该当如何?”
“赌输了?”那人手中动作一停,鬼魅一般的凑近了身子,沈步月察觉到危险迅速后退几分,那人却比她更快,一进一退之间将她逼仄到墙角,手指快速纷飞,这次却是封了沈步月双腿穴位。
那人脸上挂上恶劣的笑,低头看着沈步月低声道:“我赌输了自然是心气不平,既然是不好过了便要拿你撒气的,所以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郑少将军,这样我好有个心理准备,省的一怒之下”
那人的手在沈步月筋骨处轻敲几下,麻痒感觉伴着疼痛立马从双腿蔓延而上,沈步月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在他跟前哀叫出声。
那人却似乎很喜欢看她受痛样子,嘴角上扬的更加厉害,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所以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的。”
他站直了身子扔下最后一句警告一般的话。过了一会儿沈步月才缓过一口气来,抬头问道:“你师弟也会将我同伴捉来这里吗?”
“我可管不了他,看他心意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那人轻蔑看她一眼,转身欲走。看他背影略走远了些,沈步月才终松了一口气,死死的蹙起眉来。
这人不知点了她哪处穴位,如今她双腿麻痒难当,竟无法动弹,更遑论行走,且他点穴手法极快,沈步月没看清他究竟点了自己哪处穴位,一时间也没有头绪怎么冲开,只能是咬着牙一处一处试。
这样迷迷糊糊到了半夜,一身冷汗早已经湿透了衣襟,穴道才终于冲到最后两个,沈步月深吸一口气,仔细调息准备做最后一次努力,却听房间门忽而一阵巨响,竟是被人从外破开,沈步月惊得呼吸一滞,腿上却忽然没了力气。
穴道忽然解开,却因为站立时间太久,双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
门外的人持长剑破风而来,直直朝着脖颈处而去,沈步月腿脚不便,只得是偏头险险躲过,那人的剑锋便从她的发髻上滑过,折断了她头上那根白玉簪,一头过肩长发在夜色朦胧中倾泻而下。
那人收了攻势,皱眉死死的看着沈步月:“你是谁?”
“总不会是给你暖被窝的小娘子。”持长刀的少年打着哈欠从门外大摇大摆的进来,看见破成木条的门一阵唏嘘:“不是我说,师弟你再这么鲁莽,师父可就要被你败光家了。”
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长裤,精瘦的上身赤条条的裸着,一副刚刚从被窝中爬出来的样子,走到屋内又打量了一遍沈步月,不屑的嗤笑一声:“这样散着头发倒更像是个娘们儿了,若不是头发短些简直要认不出来。切。”
沈步月脸色并无多少波动。她身为圣女,在天恩寺内需按时剃度,最近几年京都那边看管的不甚严格才蓄起了头发便于日后见人,真要说长度,其实还没有男子长,因此被人散了头发也看不出什么来。
“你怎么了?没抓到人?也太丢人了吧?”
裸着上身的少年冲有些发呆的望着沈步月的少年努了努嘴,喉间一声嗤笑,那人才总算回了神,有些严肃的看着他师兄,道:“这是我的房间。”
“谁知道你今晚要回来?”裸上身的少年不在乎的翻了个白眼,又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是这小子太不安分了我才把她放在你这儿的,既然你这么没用回来了,我只能把她拎到我床上睡了。啊,”那人走过去都要去拎沈步月的脖子了,又忽然想起什么转过来看着他师弟:“你到底抓到人没有,或者弄清楚了没,我好把这个麻烦给处理掉,点一次穴只能管半宿,我可不想夜夜起来看着他。”
“那人找了帮手来,趁我不注意溜走了。”少年看了沈步月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是明白,既然沈步月已经被抓来在这里,郑弘轩便不会不来,他没必要费工夫去追,只待他自投罗便好。
“切。”长刀少年又哼了一声,伸手捉过沈步月的后颈几乎将沈步月拎的整个人离地,摆摆手算是对长剑少年打了个招呼,摇摇晃晃的朝自己房间去了。
沈步月双腿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由着长刀少年将自己带回了房间,看他迷瞪着眼睛又要去点自己的穴位,立马使了一点力气躲开了,皱眉道:“我不会跑的,你不必费心思困住我。”
那长刀少年听这话眼睛都睁大了许多,挑着眼角调笑道:“怎么了,想通了想跟哥哥我睡一张床了?不过哥哥我睡相可不是很好,若是待会儿踢你两脚你可要忍住了。”
沈步月抗拒的退后两步:“你自己睡,我站着便好。”
长刀少年又来了兴致,上下打量着他:“还别说,你这么一散下头发来,倒真像个姑娘了,我早听说有些人不拘男女的,如今看你这幅样子也算是能理解了,你看你这幅样子,跟黄花大闺女有什么区别?”
沈步月看他伸手过来,停住不动,待他手掌凑到她能攻击的范围内,才快速伸手拦下,手心里的暗器切上他的小臂,须臾之间便流下血珠。
她挑眉看着有一丝怔楞的少年:“区别就是,黄花大闺女不会这样。”
长刀少年愣了半响,维持着这个姿势笑了出声,眼神却忽然凌厉起来,不顾手臂使力被暗器划出更长的伤口,伸到前去虚虚握住沈步月咽喉,低笑出声:
“看来,这场赌我是要输的了,不过平白无故得了个你,也不算亏。”
沈步月心一沉,知道他已经看穿自己的身份,快速思考半响,放弃挣扎任他握住自己脖颈,暗器掉落在地。
眼神上挑的看着他:“你们到底是哪门哪派,真的能代表武林与朝廷宣战吗?”
长刀少年轻笑一声,不答反问:“那你们究竟是何人,真是护国将军不成?”
“我不是,但郑弘轩是,他早晚会找过来救我。我劝阁下一句,最好还是趁早放了我,若等到他带人来,恐怕后果不是你我可以承担的了的。”
“郑弘轩?”长刀少年似乎不怎么把沈步月的威胁看在眼里,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又问道:“一个将军,那你又是何人,他何苦为了救你闹那么大动静?”
沈步月略抬高头,眼神微微带笑:“孤乃本朝嫡长公主,沈相月。”
“那我还真是赚到了。”长刀少年忽然舔了舔嘴唇,捏着沈步月的脖子将沈步月拉近到跟前,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听说你们皇室中人都是特别注重名誉的,若我在这里睡了你,你不就一定要嫁给我,我不就成了本朝驸马?”
“若你不惧成为本朝最短命的驸马,大可以试试。”沈步月冷笑一声,暗器已经贴上这人脖颈。她修习的都是偷袭暗杀的功夫,不善远攻,可到了近前,便不由得这人再如此放肆了。
明明已经近到一抬手便能要了这人命的地步,可他居然还有心情眼珠向下看一眼,接着调笑道:“金叶子杀人?怪不得是公主呢,果然是好大方。”
沈步月也跟着笑:“若你死在我手里,搞不好我还会多给你几片金叶子做陪葬,如何,做好上路的准备了吗?”
“金叶子听起来是不错,不过我还没娶妻生子,不怎么想死。”
这句话前半段还是平静的,后半句却忽然凌厉起来,沈步月不由得捏紧手中金叶子再进一步,可那人还是不知道如何挣扎开了她的禁锢,身形极快的后退了几步,摇摇头看着沈步月,语气有些无奈却依旧张扬:“我师弟还不知道我赌输了呢,明日你可给我打扮的爷们儿点。今日这屋子便先给你了。”他走过去从床上拿起自己的几件衣服和床边长刀,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忽然转头又问道:“我叫萧衍,还挺喜欢你的,你招驸马都有什么要求,不如提出来我听听?”
沈步月被他忽然的转换弄得有些回不过神来,皱眉半响才道:“我已经许了人家,就要出嫁了。”
“那可真是可惜了。”名叫萧衍的少年砸了咂嘴,刚转过头又不死心的问道:“不能反悔吗?我去找那人说说,将你让给我?”
沈步月已经回过神来,冷着脸不想陪他胡说八道:“不如阁下还是想想明日郑弘轩来了该如何应对吧。”
“你许的是他?”萧衍皱眉摇摇头:“两个都像个娘们一样怎么过日子?还是跟了我好些。算了,待他明日来我便去问问他,你早些歇息吧。”
说完这句话,萧衍便将衣服胡乱的在身上裹好了,长刀跨在背上,迎着不甚清亮的月光走了出去。
………………………………
第六十章 继承人
沈步月抬头望着一弯新月,眼中景象慢慢模糊,低头揉揉眼睛,一时只觉得心力交瘁,思绪竟有几瞬空白。
虽然在天恩寺她也受多方教导,日子过的决不轻松,六年之间也早已经坚定了心意,可是如此折腾了半夜,还是止不住一阵一阵的疲惫,就好像是长途跋涉过了一般,整个人躺进了疲惫的漩涡。
当初跟踪那群黑衣人到破庙,理所应当的便出了手救下了青哥,如今想想,若是当时只看清是什么人不要出手,如今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萧珩已经知道了她是个女人,虽说自己谎称是沈相月暂时瞒了过去,但日后只要他稍加留心略一打听便能知道自己是谁。日后如今倒真不知日后该当如何了。
可是当时那种情况,她与郑弘轩似乎都没有多加考虑,便自然而然的出了手。青哥说到底不过只是一个平凡的汉子,碧桃得势与她也脱不了干系。
只是萧珩他们这些江湖中人会穷追不舍到如此地步,却真是沈步月所未能想到的。现在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若明日郑弘轩找上门来他们还执意如此,便也只能将事情闹大了。
他们已经为了这件事耽搁了太长时间了,京都那边不能再等。
沈步月冷静的想完这一系列事情,虚软的双腿也恢复了不少,她再抬头看一眼窗外,月色已经快要隐退,东方隐隐约约泛起了白色。
天快亮了,五月初六。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却模模糊糊的起了睡意,沈步月摸到床边,合衣倒在萧珩不甚整洁的床铺上,很快便闭上了眼睛。
萧珩开自己房间门的时候,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里面住了个别人,依旧是一脚踹过去门破开一般的剧烈颤抖着打开,沈步月迷茫着一双眼睛,动作却是很迅速的站了起来。
萧珩歪头打量她一番,笑道:“睡得不错嘛公主殿下。我们快吃早饭了,过了点可就没了,来不来?”
沈步月将自己睡乱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带着些红印子的脸颊,昨日那玉簪让萧珩师弟劈碎了,如今只能用手上缎带凑合绑起头发来。
“不必了,再过一会儿便要走了,就不劳烦了。”
她绑好头发站起身来,发觉双腿已经没什么异常,心思也更活络了些,只等着郑弘轩过来找他将话说开好走。
萧珩听她如此说,也没有强求的意思,一耸肩膀道:“随你。”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沈步月却注意到他鞋底已经沾上了新泥,身上穿的也很单薄,看来是早就已经起来了在外练功一段时间了。
一顿早饭的时间很快过去,萧珩身后跟着他师弟,大摇大摆的又回了沈步月跟前。说来也奇怪,这两人以师兄弟相称,行事风格甚至连穿衣都大不相同,萧珩一身满不在乎的洒脱,又使了长刀,一看便知是不拘小节的人,而他师弟却看着处处谨慎,一身书生打扮更是让他看起来不像江湖中人,长剑也是以灵巧见长,让人很难想象这两人是师出同门,师父又该是何等人物。
“你非要跟在我屁股后头吗?”萧珩面带不善的转身问道:“那人来你会不知道?还需要如此紧迫盯着吗?”
他师弟却一脸平静,微微点头道:“以防万一。”
“你!”萧珩气得用手指到这人跟前,却又没什么法子的放了下来,怒极反笑:“陆沉算你能耐!有本事你就在这里盯着她,给我等着,看她那个同伴是今天来还是明天来,今年来还是明年来!”
“倒不会拖那么长时间,他定会尽早来的,还请师兄放心。”叫陆沉的少年竟然还低头微微行礼,这一身教养简直不输京都里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了,可他腰间配着的那把长剑,无声的将他同那等人分了开来。
萧珩气得不去管他,又摇晃到沈步月跟前,又是那种不怀好意的打量,将她浑身都看了一遍才道:“昨天我的话你当真不考虑了?”
沈步月有点理解这两师兄弟没办法交流的原因了,摇了摇头回道:“不知道阁下说的是那句话,若是放了我的话,便现在就是可以的。”
萧珩还没开口说什么,那边陆沉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师兄,不可。”
一句话把萧珩的兴致都搅了没,他眉头一皱蹬蹬蹬走出去坐在门前台阶上,大声喊道:“要来便快些来,磨磨蹭蹭的折腾人做什么!”
院子里却是一片寂静。
三人就这么没什么可说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萧珩和陆沉的脸色才有了些变化,沈步月忙倾身去听,外间却是已经有了声响。
萧珩神色一凛,笑道:“来了。”
陆沉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作,但沈步月从他周身气势便能感觉出来他早已做好了动手的准备,袖中也捏紧了暗器。
狭小院落中的逼仄感遮天蔽日的疯涨起来,郑弘轩不知隐蔽在何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真的带了不少手下,不然气氛不会一下剑拔弩张至此。
萧珩取出长刀,以柄扣在地上,长刀身沉,地上灰尘被震得四散飞起。他微微抬眼,声调拉长了些:“既然来了,便现身吧?”
气氛稍微躁动,片刻之后,却只有郑弘轩一人飞身落在小院里。
他皱眉打量了面前三人一遍,眼神在沈步月身上多停留了半刻,便迅速落在了萧珩身上,却是张口问道:“你没事吧?”
萧珩哼笑出声,单手将长刀拿起,刀尖缓慢抬起对准郑弘轩,眼神一瞬间锐利起来:“你倒是还有些闲情逸致去关心不跟你打的人啊?”
沈步月知道郑弘轩此来是一定要把自己安全救出的,但萧珩和陆沉的实力他们已经心中有数,硬拼一场就算勉强赢了也注定是个两败俱伤鱼死破。
便是这样,不如不要动手的好。
她提起一口真气,用尽十足十的真气走到朝郑弘轩那边疾走几步,陆沉已经反应过来要拦,她却已经停了下来。
郑弘轩伸手要去拉她,她却回头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两位。”沈步月打量过萧珩手中的长刀和陆沉还未出鞘的长剑:“我们本不是江湖中人,不想多生是非,细想来龙去脉其实也无甚冤仇,不如不动干戈为上。”
萧珩长刀分毫未动,眼角微微一挑:“你待怎样?”
“敢问两位,既然以我二人为赌,赌注是何?”
陆沉快速的看了一眼萧珩,似乎在看他脸色,萧珩却只微微一扯嘴角,似乎并未太多在意。
“一张椅子。”
沈步月微微皱眉,一张椅子能够代表的含义太多,说到底,京都中九五之尊之座,也不过一张椅子罢了。
“那敢问这张椅子,与我二人性命相比,孰轻孰重?”
萧珩抬头看一眼沈步月,他面上还是笑着的,眼神中却幽静的没有丝毫波澜,那柄长刀在他手中转了一圈,看不出是要收势还是要出招,却听他接口道:“师弟,这次算你赢。”
“不必!”郑弘轩趁陆沉分神,快速站到了沈步月身边,剑已出鞘:“既然这次招惹了你们,便按照你们的规矩解决便是!若是我们赢了,还请以后都不要再做纠缠!”
萧珩嗤笑一声,斜眼看着郑弘轩,嘴角弧度尽是嘲讽:“我们的规矩?我们的规矩便是出口不悔。”又看一眼陆沉,指着郑弘轩道:“这人才是郑少将军,你赢了。陆,盟主。”
最后两字咬的戏谑又带着庄重,沈步月听闻此话却已经耐不住心惊。
她知道武林中人大多漂泊,而萧珩和陆沉却住在这样一处宽敞的宅院里,虽然这处院落小了些,但看格局来讲,这处宅院必然是外观极为阔气的,看这地方便知他们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如今看来还是的如她所想。
他们竟是当今武林盟主风无涯的一双徒弟!
虽然对武林之事知之甚少,但如今的武林盟主沈步月还是知道的。传闻中他善使各种兵器,武功出神入化,曾在年少时一人迎战魔教,因此荣膺武林盟主之位。如今虽十数年过去,但他威名赫赫不倒,除却自身因素外,便是因为他一众徒弟都是武林当中的佼佼者。传说他年岁已高无心武林事务,近日便着手开始挑选能继承自己衣钵的人,传位于他。
如果是因为他们,让萧珩失去了武林盟主的地位,不管是沈步月还是郑弘轩,都是不愿见的。况且如果萧珩和陆沉真的以他们的身份为赌,昨夜萧珩既然已经知晓她的身份,大可将她杀了死无对证便是。
沈步月不想欠萧珩这个人情。
“若你说是便是,那还是真小看我们了。”她低笑一声,转身看向郑弘轩,郑弘轩默契的过来以身躯稍作遮掩,沈步月手中快速翻飞,将一块人皮面具粘在脸上,片刻后转过脸来,已经是一副众人没有见过的陌生面孔,与郑弘轩有几分相似。
“不如两位如今再看?”
………………………………
第六十一章 保护者
她这一笑,面容与郑弘轩更是多了几分相似,若不是此时衣服不一样,郑弘轩手中又一直拿着剑,若是不熟悉他们的人,几乎是要认不出来的。
萧珩斜眼看了沈步月一眼,没有回话,拖着长刀往陆沉那边走近了些:“赌注完了吧?”
陆沉没有说话,只定定的看了一会儿萧珩,忽然转过去看着沈步月:“你们到底谁是郑少将军?”
“陆沉!”萧珩有些不耐烦的低吼,眉头皱了起来:“我说完了就是完了,你赢!别老是这么婆婆妈妈的好不好?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了?”
沈步月往他们跟前站了站,道:“如你们所见,我小通易容之术。所以你们昨夜所见有可能不是真的,今时今日所见,也有可能都不是真的。”
陆沉看了看沈步月又看了看郑弘轩,神色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又追问了一句:“到底谁是?”
“若你不要这位子,那便回了师傅便宜了旁人算了,磨磨唧唧的搞这些事情做什么?”萧珩将刀拿起靠在肩上,眼睛微微眯起来却掩饰不住那里面暴涨的凶光。
陆沉回头看他,字字坚定:“我只是想搞清事实真相。”
“我都已经承认你赢了,你便是赢了,安心的准备继任便是,你究竟还想怎样?”萧珩已经有些不耐,在原地前后走了几步,咬着牙道:“还是你非要同我打一架?”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与外表的儒雅书生模样,陆沉意外的坚持。他说完这句话看了沈步月与郑弘轩一眼,接着道:“且这件事不需要麻烦师兄,谁才是郑少将军,一出手便知。”
沈步月的表情有些难看。昨日里他已经与郑弘轩交了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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