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女还朝:一宠惊天下-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微臣失礼。”许晟睿一低头,面上水珠便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一屋子侍女已经吓得大气不敢出,就连春晴也不敢再劝。平时沈相月只是任性而已,可如今对上的是她自己的驸马,丞相的嫡子,她如此放肆,实在让她一个侍女没有办法。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情之切
沈相月转过身来,睥睨一样的看着许晟睿,语气却稍微放缓了一些,道:“如今你我二人已经以夫妻相成,举国上下都知道你已经是我的驸马,有些事情,还是提早说明的好。”
“公主有什么要求,但提无妨,微臣定当尽我所能。”许晟睿的态度依旧还是恭敬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神色已经不对,似乎是在爆发之前最后的平静,让人看着他便觉得胆战心惊。
沈相月却像是全然不觉,或者是已经被怒气遮蔽了双眼,毕竟今天她也是怒气冲冲自觉受了不少委屈。
“驸马能有这句话,很好。”沈相月点点头,神色很是倨傲:“你我如今新婚,驸马也许还多有拘束,但日后望驸马能一直牢记,你我虽然是夫妻,但先是君臣,我是皇女你是臣子,此等关系不能有半分逾越。”
许晟睿还没出声,春晴已经被唬的出了一身冷汗。这些天来皇后娘娘给公主恶补的女德女戒好像一点用都没有,像是只有出嫁前最后一句嘱咐有用。
“若凌,你要时时刻刻明确自己的身份,就算日后对驸马动了情也千万不能对他听之任之,让他骑到你的头上去,你得记着,你们先是君臣,才是夫妻,只有明确这个,他才会对你恭恭敬敬。”
“这是微臣的本分,自然牢记。”许晟睿没什么情感波动的接受了第一个条件,似乎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不是自己新婚的妻子在任性的要求他日后作为丈夫必须遵守“妻为上”的准则。
不过他心中也该对这些事情早有准备便是。
“那便好。”沈相月点了点头,似乎对许晟睿的顺从很是满意,又接着道:“虽然你是丞相嫡子,但日后能不能继承这丞相之位还不一定,因为要做驸马,母后特意求了父皇恩典将你册封为侍郎,但日后你必须自己升官位,孤可不想驸马日后只是个侍郎之流。”
春晴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低下头去不敢再去看许晟睿的脸色,可片刻之后却听得一阵轻笑,是许晟睿应了。
“那是自然,若非身居高位,怎么能配得上大烨的嫡长公主,微臣自当牢记。”
沈相月可能意识到有些奇怪,但许晟睿答得客气,她便也只觉得是他没胆子反驳,于是又继续道:“你若是日后都一直这样,便是再好不过。但还有最后一点,孤之前也听说了你的一些事情,孤知道像你这样的公子哥,成婚之前身边总会有一两个侍候的女人,但是自此之后,你须得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断了干净,孤想你也是知道的,身为驸马,一辈子不许另娶他人,你还是趁早断了那些心思。”
许晟睿面上居然还是带着笑的,就好像在听着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一个笑话,态度偏偏还足够谦卑,让沈相月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沈相月再怎么对自己盲目相信,也看出许晟睿现在的不对劲。她本身只想给许晟睿一个下马威,所以话放的狠了一些,若是许晟睿提出异议,她也不是不会听,但许晟睿如今这样全盘接受,倒让她有些害怕了。
“许晟睿你,你若是想先面上答应下来,日后不做可是不行!”
“微臣不敢。”许晟睿一拱手,抬起头来看着沈相月笑的礼貌:“公主方才已经说了,你我先是君臣,后是夫妻,既然这样,公主的话,微臣自然是不敢不听。而日后既然已经成为夫妻,公主自然能够日夜监督微臣。”
沈相月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有些怀疑的看着许晟睿,半响才清了清嗓子,道:“那便看你日后表现了,夜深了,孤要歇息了。”
一直捏着一把冷汗的春晴和其余侍女这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来,都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起这位驸马爷的耐性来,虽然是相当于入赘一样的驸马,但毕竟也是丞相之子,没想到脾气居然会这么好,公主此次算是捡到宝了。
于是便手忙脚乱的给沈相月收拾残妆洗漱换衣服,在这期间许晟睿都只是站在身边一言不发,待沈相月快要收拾完了才接过侍女的锦帕擦了擦脸,又换上了衣服。
侍女能陪的只到这里,又将床铺检查一遍,跟着喜娘说了些吉祥话,收了许晟睿的红包,便真的长舒一口气,留下守夜的侍女和高高燃着的红烛,还有这还未开始的洞房花烛夜给这对新人。
楚云深枕着自己的一只手臂,呼吸平稳的睁着眼睛,夜色中还能看到旁边蜿蜒的不算长的头发,与他所躺的地方只有几分距离。
沈步月也同样睁着眼睛。
所谓的“新婚之夜”过了才十一天,要睡在同一张床上这种事情对两个人来说都还有些陌生,虽然大部分时间楚云深会在夜深之后偷偷溜出去,天明之前再跑回来。
不过此时夜色还未深,没有到时候。
“明日”楚云深低低的开口:“要不要出去走走?”
沈步月声音有些喑哑,但听出来还没有睡意:“去哪儿?”
“随意,”楚云深声音有些微的笑意:“只是觉得该再给京都的人看看我们两个了。”
“也好。”沈步月点了点头,后知后觉想起在黑暗中那人看不见自己的动作,便赶忙又停下了,道:“那便在街上走一走就好,如今街上的人舌头算是最长的。”
楚云深应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两人的话题似乎到此要停止了。沈步月有些模模糊糊的闭上眼睛,虽然还从未有过跟男人同睡一榻的体验,但是奇怪的,她似乎并不防备楚云深,每每在他身边入睡反而要比平日更快一些。
“谢谢你。”
沈步月觉得自己已经睡迷糊了,要不然怎么会忽然听到楚云深说这样的话?她模模糊糊的转过脸去想确认楚云深还在不在,是不是他在说话,却没想到正撞进那人深邃如星辰的眼眸,还带着星辉一般耀眼的笑意。
“什么?”两人的距离似乎有些过分的近了,但沈步月似乎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是这样微皱着眉头发问了。
“多谢你,”一只手轻巧的伸过来在自己的颊边,将那里的乱发埋到耳后,露出她正只白嫩的耳朵,似乎是想要让她把下面的话听得更加清楚。
“今日的事情,你没有避开我。是不是你已经默认我可以参与这些事情,我们的关系,是否从合作者转变为同谋者了?
楚云深的眸子里亮亮的,满是喜悦才能点亮的小星星。沈步月睁着朦胧的眼睛看着这样的他,心底某一处忽然就柔软的不像话,像是被一汪清泉闯了进来,自此满是沟壑的心中便有了一个活泉眼,只要看着这个人的眼睛,便会柔软成一滩水。
“不必。”
沈步月别扭的吐出这两个字,想要躲闪他的目光,可却像是被什么吸引一样,只能这样与他对视。
那人听了这两个字,眸中的色彩便稍稍减弱。
“不必言谢,这是自然。”
可下一瞬,因为这简短的一句话,便更加的明亮起来。
沈步月这次是真真再不敢继续与他对视下去,心脏发烫的想要转身躲避,却没想到刚一动身子便被那人圈进了怀里。面对面躺着的姿势再合适不过拥抱,尤其是在这新婚的床上。
体温相互熨烫,沈步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面颊变的发烫。心脏跳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中彼此放大,让她不由自主的跟着那个节拍思维。
咚,咚咚,咚。
情想必就是一时冲动吧。大概恋人之间总会有像如今这般的境地,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身边的这个人,风花雪月都是他一人,他笑一笑你仿佛就会迷了眼。
冲动的想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奉送给他。
再后来那冲动就在日积月累中化成执念,化成习惯,如骨附蛆,生生世世不相离,便也成了骨血之中割舍不掉的东西。
那人的下巴贴着她的额头,却忽然换上了柔软湿润的东西,在额头密密的吻过,他的声音贴的太近直接传进胸腔里。
“真好,静女,真好。”
沈步月被他抱着有些不知所措,脑袋里还是热热的叫嚣着要被这个人整个占据。可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
真的可以全部交付给他吗?那些陈年旧事,那些晦暗不明的血海深仇,那些还虚无缥缈的未来,这个人要的是如今这个背负着这些成长起来的沈步月,但那些附带着的根系缠绕,他也会一并接受甘之如饴吗?
最近的沈傲有些不对劲。
这不对劲不知道是从他见到白思远那天开始,还是从他们到长乐公主府赴宴那天开始。
莲儿惴惴不安的弹着自己的琴,不时抬起眼睛来看一眼坐在对面的沈傲,他手里捏着一个酒杯,就那样坐着已经有很长时间,眼睛不知道在看向什么地方,只那样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第一百四十六章 比不得
莲儿有些懊恼的低头用力拨动琴弦,反正最近沈傲听琴也不是很认真,自己弹错或者弹了别的曲子,再或是像现在一样故意用力让琴声变得奇怪,沈傲都没有说过什么。
就好像找自己过来陪伴,只是觉得人声吵闹,但一个人又太清冷,想找个什么东西能入耳罢了。
莲儿抬头看了一眼沈傲,果然看见他还是出神的盯着某个地方,可是杯子里却已经空了,他正将那被子倒过来把玩着。
“累了?”
沈傲的声音传过来,莲儿吓得停了拍子,有些颤巍巍的抚停犹自躁动不停的琴弦,低头道:“谢爷关心,还好。”
“累了便先回去休息吧,曲儿也不是非要今日听。”沈傲仍旧没有看莲儿,只是漫不经心的说出这些关心的话来,莲儿在他身边有段时间了,大概也能揣测几分他的心意,会说这样的话多半是他自己也觉得累,想休息了。
于是低头乖巧应了:“是,王爷也早些休息吧。”
说罢抱起琴就要走,沈傲却又忽然问道:“我教给你的那首曲子,你练得怎么样了?”
莲儿心中一跳,赶忙再低下去头去,道:“已经在熟悉了,只是有些地方还是弹得不好,需要多加练习。”
“慢慢来。”沈傲自己似乎也不怎么着急,听了莲儿的话,便道:“那首曲子有些地方是有些难,你要勤加练习,莫要出错。”
“是,妾知道了。”
莲儿点点头应了,待了一会儿没再听到声响便再磕了个头走出了屋子。
前些日子沈傲给了她一页琴谱,上面简单写了几个旋律,勾勒出一首非常凄婉却自强的形象。他没有多加解释,只让莲儿好好练习日后弹给他听。但是有些地方实在有些难了,莲儿只是小时候跟着父亲修习过音律,几年的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有些东西她都已经忘了,更何况当初学习的时候便没有太过系统的学习,有些东西本就是不会的。
虽然说沈傲府中也有专门负责弹琴的琴师,莲儿可以找他们讨论,但是要做到熟练还是要自己练习,因此这几天已经有些忙碌了,更何况每日还要来弹没有人听得曲子,时间挤压的不剩多少,却要每日都紧锣密鼓的练习,只等着练好了好弹给沈傲听。
可莲儿咬了咬嘴唇,若是爷想听的曲子,她自然是不眠不休也要早日练好的,可这首曲子,透出些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来,让她惴惴着拖延着。
她人又不曾见过什么人情世故,或许难以揣测人心,但是通过琴所能知道的还是不少。
这曲子与沈傲素来爱听的几首都有几分相似之处,可有些地方的设计却不像出自他手,且偏偏是那几处让整首曲子都变得不一样起来。曲子的基调是苍凉的凄婉的,可那不同的几处,就像是在这份苍凉凄婉上现出光华来,像是由一朵娇花演变成了一棵亭亭玉立的树,虽然枝叶可能还不繁茂,根基也不强健,但却是不用依附于别人的藤蔓生长的,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能自己面对风雨的树。
这份柔弱之中的坚强,像是属于一个羸弱的女子,却绝对不会是沈傲这种身居高位衣食无忧的男人所能拥有的情怀。
莲儿也来了这王府一段时间,清楚这王府痛音律的没有几个,这首曲子,大概与沈傲能从自己的身上看到的故人脱不了干系。
她只是莫名心头一跳有了这样的想法,却忍不住将那原本应该加快脚步练习的曲目一推再推。
“确定不坐轿子吗?今日的太阳可有些毒。”
楚云深抬头看着身后镜子里的沈步月,她正被白萱白雪伺候着最后整理衣服和妆容。今日她穿了一身嫩黄色的衣衫,水灵灵的衬的人都年轻了几分,看着几乎像是豆蔻年华的女子了。
“怕热干脆不要出门。”只是她却一脸严肃的皱着眉,不知道是因为这天气还是因为这久久未好的妆容。
楚云深忍不住低笑。如今看一个人看久了,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的发脾气什么时候是在闹脾气,反而一举一动都能看出可爱来。
沈步月有些疑惑的瞪他一眼,似乎在问他笑什么,但只道:“王爷今日真的要穿这样上街?”
楚云深举起自己的袖子看了看,又转了个身,一脸无辜的问道:“穿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为了配合沈步月,他也特意挑了一袭浅黄色的衣衫,两人穿成这样出门说不是一对都没人会信。
只是这个颜色,穿在王孙公子又已经弱冠的他身上,实在是有些太过稚嫩了。
沈步月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挑了挑眉,看他道:“王爷这是怕出去有人错认了我去吗?”
楚云深的侍女已经能习惯两个人之间动不动的“打情骂俏”,非常配合的先捂着嘴巴笑了起来,白萱和白雪却还有些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
“王妃天姿国色,放了你出去,我总担心会有人趁机领了你去,所以自然要穿的显眼一些,让人知道你是我楚云深的王妃啊。”
这话说的露骨了些,楚云深的几个侍女笑的更加大了,白萱和白雪也后知后觉的低头笑开,但手上还是忙碌着给沈步月整理衣装。
“这整个大烨,怕是没几个人不知道我已经嫁给王爷为妻,王爷莫要担心太过了。”沈步月知道此时再板着一张脸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个笑来说完这句话,很快笑意就又消失无踪。
楚云深看出来她不想在这里“打情骂俏”太久,轻咳一声道:“该担心还是要担心的,不过如今,还是先出门吧。”
几个侍女一听这话立马止住了笑意,为两人做了最后的准备。
两个人都是一身便服,也没有带多少侍卫,但这样华贵的穿着与这样显眼的两张脸,走在街上没多久便被激动的路人认了出来,慢慢的身后便跟了一大群人。
“是长乐公主和齐王!”
“早就听说他们成婚之后好的蜜里调油,看来是真的啊,这个天气还一起出来逛街。”
“是啊是啊,齐王和长乐公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沈步月漫不经心的拿过小摊上一个不起眼的摆件,耳朵里却把路人的议论听进了耳朵。她来大烨已经这样长时间,嫁给楚云深也已经有接近半月,如今看来,塑造的这个形象还算成功。百姓眼中的长乐公主,应该就是苦命被送往大漠又踩了狗屎运回京都嫁给邻国王爷的女子,为了能过上好日子,顺从的跟在楚云深身边,偏偏又因为这张脸得了宠爱,此时正忙着抓住楚云深这棵浮木,好让自己以后的生活有所依靠。
一个这样背景的公主,自然皇室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她无关。
更何况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是她再犯什么错,她已经是晋国的齐王妃,许多大烨法律已经约束不到她了。
如今看来,她潜心想要塑造的这个形象已经算是成功了。
沈步月把手从那块成色一般的玉块上松开,跟店主点点头便想要离开,却没想到楚云深在身后道:“包起来吧。”
“王爷,”沈步月走近些,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楚云深:“王府里这样东西不是多了去了吗,何必再买呢。”
楚云深微低着眼眸,带着笑看着她:“本王看着王妃很是喜欢,多买一块也没有什么的。”
沈步月继续娇羞笑,算是默认了楚云深这样豪气干云秀恩爱的法子,头脑里却忍不住划过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东西用不用她付钱?
就算是路边小摊上的东西,毕竟也是大烨天子国土脚下,应该造价也不低,更何况她刚才摸着那玉手感也不错,只是成色有些暗淡罢了。沈步月跟着楚云深往前走,耳朵里却留意了一下身后结账的小厮那边的动静。
“三两银子,小哥收好了,祝王爷跟王妃长长久久。”
果然。
沈步月闭了闭眼。在宛城,这样成色的玉佩顶多能卖到一两银子,这大烨里的商家果然是坐地起价的。
心痛之余便忍不住歪头瞟一眼楚云深,看他一副云淡风轻好像根本不在乎这两个银钱的样子,又想想他之前大张旗鼓的迎娶自己的场面,怎么想也应该不是个缺钱的王爷,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楚云深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靠过去沈步月问道:“公主也好些年没来京都了吧,不知道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知道又是给围观群众的噱头,沈步月满面笑意的跟了上:“回来之后倒也去过几个地方,但有些地方已经变了风味,只是醉仙楼的凤尾鱼翅味道还是同以前一样,不知道齐王来了之后可曾去尝过?”
“醉仙楼也算是京都一景了,以前同朋友来过一两次。”楚云深笑着打起扇子来,为沈步月扇起了风来,一边回答道:“不过与旁人来的,自然比不上与王妃一起去品尝的这味道。”
………………………………
第一百四十七章 暑气炙
这回沈步月还没来得及低头装出娇羞样子来,便已经耳尖的听见四周有女子的轻细的尖叫声。
这她倒是有所耳闻,自己跟楚云深自成婚以来做出的种种举动,虽然还不至于为京都人津津乐道,但已经成为少妇千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有不少小姐感叹楚云深是十足十的满分相公,还喊出了个什么“嫁人当嫁齐王”的口号,真真令人哭笑不得。
沈步月自顾自往前走了两步,楚云深便在后面打着扇子快步跟了上来,显然也听见了方才那几个女子的尖叫,脸上几分自得的表情。
“齐王这甜言蜜语还真是一套一套,步月倒真是好奇齐王这是在哪里修炼的。”
趁着人群没注意,沈步月笑着将这句话说了出口。楚云深手上打扇子的动作丝毫不停,好像已经适应伺候沈步月,回答的也迅速:“公主甜如蜜糖,本王看见公主,自然是什么甜言蜜语都能说得出了。”
沈步月认输了。这人油嘴滑舌起来怕是一般人招架不住。
一路走走停停的便到了这醉仙楼。还未到用午饭的时候,楼里已经几乎满了,一楼没剩下几张空桌子,看来确实是盛名在外的酒楼,什么时候也不愁没有生意。
可还没等沈步月皱完眉头,小二已经过来引他们往楼上去了。
“小的拜见齐王、齐王妃!二楼雅间已经给您备好了,请您二位这边走!”
醉仙楼的雅间不知道是刚定的还是交了钱一直留着。沈步月忍不住算了算这房间的价钱,贵的在心里暗暗咋舌。
楚云深却完了半步,在她身后嘱咐小二道:“待会儿会有悦蝶轩的糕点送来,是送给我们的便让他早些上来,莫要耽搁太久坏了口味。”
“是,小的记下了。”
小二一边往上走一边利索的答应了,沈步月走着走着身形却略一停顿,被楚云深在腰后轻轻抱了一下,这才跟上小二的脚步,朝着一间临街的雅间去了。
到了房间,酒水已经备好了放在桌上,凉菜也已经上了几道,旁边安静的站着几个侍女,见他们来规规矩矩的矮下身子去行礼道:“小的们参见齐王、齐王妃!”
“我们只是吃个饭而已,不必这么多人伺候。”楚云深挥挥手将这些侍女斥退了,只留下白萱白雪与他身边的紫燕伺候,却光明正大的抢了三个侍女的活儿,自己一坐下便伸手倒了一杯酸梅汤,却不是给自己喝,而是推到了沈步月跟前,笑道:“天气太热,莫要中暑才好。”
既然没有外人也就不用时时刻刻娇羞,沈步月狐疑的看了楚云深一眼,但也知道这酸梅汤定然是没毒的,自己也正好的渴的厉害,便不推辞的拿到手中一点点啜饮完了。
一等的酒楼就是好,连餐前的酸梅汤都是冷的。沈步月走的本就有些热了,喝了这一盏暑气便压下去许多,放下杯盏在看楚云深,他也已经端起一杯在喝,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