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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种颜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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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女人惊叫了一声,快速地捂住了胸前,“你啥时候进来的!也没敲门,你有钥匙?”女人惊慌不迭地问。单此一声惊叫;就足以挤碎所有的、幻想的泡泡!可惜——造化弄人,想象和现实之间反差太大!
不是每一种爱都能像花一样自由绽放,不是每一颗果实都能成熟到秋天,相扶相携的每一步旅程,原本就是陌生人!
这倒使钟昇一下清醒了许多,温情瞬间清零。痞子、恶棍、流氓的习气重又回到了脸上。他邪恶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专门为我敞开胸怀呢!”其实,这句话是真的,只是说出来否定自己还算纯真的感情;他在心底悲哀地震颤了一下。
这男人啊,不可太单纯,否则,你就要装神弄鬼地伪装起来,要不然就会像“齐格尔德”一样,坚硬的身躯里却有一颗脆弱的心,那才是最致命的!
女人见他强挤出的假笑;也立刻缓和了脸色。本来嘛;一场游戏;当不得真。温柔地说:“过来了,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我一跳,穿成这样子!”女人在圆场刚才的失态。抖了抖背上的孩子:小狗子睡了,快洗手吃饭吧,我一早背着孩子上市场去买的,做早了怕凉了,晚了怕你等,鱼汤一会儿就好,你最爱喝的。背个小火炉在背上,热死我了。”说着,女人到里间,去解下孩子。
看着女人的背影,钟昇心里才结起的冰疙瘩,又有点化了。可是,刚才…人在紧张之中最无意识的言行;就是真情的表露。他困惑了。
女人出来,见他还楞在原地,目光游离,就关切地问:“咋啦?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不会是这么多天不来,又有新欢了?”女人媚目婉转,拉起他到卫生间,“快洗手,吃饭!”督促他道。
“哦、哦”他如梦方醒似地回过神来,跟着进去,洗手。这才看见女人已经穿上了一件衬衫,不过,却是敞着的。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语气中多有挑逗。女人素颜的样子,也很美。
两人紧挨着坐下,女人不停地为钟昇拈菜,热情得像多年不见的亲人。
吃饭间,女人就诉说起那晚上她如何做好饭,左等右等不见他回转来,想打电话,又想着是公事没完,怕人猜疑,瞌睡了想睡,又怕他来了,听不见敲门,进不来…就打开一瓶酒自斟自饮,不知不觉把自己喝醉了,就哭了趴在桌前睡着了等等焦躁不安的样子,被女人说得活灵活现的。听得钟昇心里愧疚不安,痛改前非似地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菜。
饿了,早上到现在!啥也没吃呢!又喝了一瓶茯茶,刮肠刮肚地饿。再加上刚才,女人那一惊一乍的,搅扰得心情不好。
见他这样,女人还以为是被她的话打动了,就温柔地说:慢点,饿鬼转世一样。要不每天都到她这儿来吃饭,反正她没事做,就给他做饭好了。笑着为他盛汤端饭,殷勤备至。钟昇也不推辞,饕餮在这一刻的温馨之中。
吃饱喝足,女人让他在里面歇一会儿,自个儿忙着收拾着碗筷。钟昇有些个不忍心地说:别忙了,一下午时间,还洗不了几个碗碟。听他这样说,女人以为他想…就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走到他跟前,赧颜而立。
钟昇知道她又会错意了。就拉起她的手,示意她坐下。女人乖巧地听从他安排。“你刚才说到你这儿吃饭,那不行,你现在是有夫之妇,成老头巴不得我天天到你这儿来,我住这儿,他更高兴,那他名下的房产一厘都不用给你了。”
女人一听就急了,叫起来:“那怎么可能!他儿子是我在养,他在那里面,什么也做不了,还不想把家产给我,让我们娘俩饿死街头?法院不会这么做吧?”
“法院不这样做,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我不能在你这里经常来,别的男人也不能,知道吗?”看着女人,继续道:“这种情况最少要等到你和成老头离婚以后,否则,会很麻烦的!”
“哦?你不会是骗我吧?想一走了之?我不答应!”话音未落,女人就扑到他怀里了,差点把他冲倒。
“小兰,别任性,现在是非常时候,容不得半点感情用事!”他推搡着女人,女人顾忸着不肯脱开他。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女人开始动作。
“以前,我那是自私,想占便宜,现在我…是为你着想,不一样,算我良心发现,可以…吧!”钟昇放弃了无为的地抵抗。
“那你就是好人了;我更不能答应!一万个理由,也休想!”这样子是吃定了钟昇。
唉——;仗剑江湖行;刀出非我心!
爱过、累过、苦过、哭过,最终,还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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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运筹帷幄正当时 情到深处才可怜
“刘秘书;请市长到我这儿来一趟!”苗岭疲惫地朝秘书吩咐道。
“是,书记,我这就请余市长过来!”刘秘书应道。
“8点钟吧。”苗岭困倦地缩在椅子里,像是央求秘书似的。
“书记,您歇一会吧,今天,您太忙了,要不明天一早请市长过来,再这样下去您会吃不消的,每天十几个小时,谁都受不了的。”秘书关切地请求他。
“不行,当天的事必须当天了,是我耽误了时间,这新加坡的李总也有点太啰嗦了,那是我的责任。但不能不把今天的工作做完,要不然堆到明天,明天又有事情做不完,每天都落一件事,我们的工作效率代表市委的工作作风。否则,上行下效,会形成拖拉、推诿、扯皮的现象。作风疲沓了,再想纠正会很难!别管我,去吧!”
眯着眼睛,严肃地回应着秘书的关切。“别忘了,给张姨打个电话,就说我晚点儿回去。”太累了,说话明显气力不足。
“是,我马上就打!”外间里;传来秘书拨号的声音。
8点钟刚到,市长就到了苗岭办公室。听到秘书在招呼市长的说话声,苗岭赶紧坐正搓了搓脸,把一脸的疲惫搓开。重又回到了威严的状态。
余市长敲门进来。两人就关起门来,就本市经济的发展情况做了简要的沟通之后。苗岭又对机关各部门的工作作风转变和提高行政效率,以及扶贫工作做了进一步的强调。市长很用心地记着,不时就个别问题和现象作简单地解释说明。
“广场跟前那宗地,是谁批的?”苗岭寒着脸问道。
“批了?我怎么不知道?”市长一脸茫然地抬头看着他。“嗯?你不知道?匿名信都写到我这儿了,你还蒙在鼓里?”他不相信地瞪大眼睛。“当前,城市建设正在修订规划,那宗地是备在以后广场扩建的,现在用作商业开发,无疑是把广场框死在这个小格子里了,住建,规划,土地这些个人,在干什么,这一点城市发展的前瞻性都没有吗?而且,还是在修规这个时候,批这宗地,显然,有人在混水摸鱼!这不是小事,你作为一市之长,不知道,可能说不过吧!”冷冷地盯着市长。“同志啊!依法行政,科学施政,廉洁从政,是我们工作的原则,不是以拉动城市经济发展为借口,来掩盖个中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于黑手!你要对此做出合理的解释!”背着手,看着城市规划草图,神情严峻地说。
“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吧!”他冰冷着语气下了逐客令。市长阴沉着脸,走了。
“刘秘书,明天早上,请市纪委厚书记过来一趟。”
“是!”
拖着一身的心累和困倦,苗岭黑着脸进了家门。张姨,应门,接过了公文包。见他脸色不好看,就问他:“累坏了吧?早上就出去,深夜才回来,太辛苦了。快吃饭吧!”苖岭只是点头,没有说话。
“这群混蛋!”饭只吃了几口,苗岭推开碗筷,恨恨地骂了一句,愤然起身走进书房,紧闭房门。惊得张姨看着他,不明白是什么一个情况。
一夜无话。
七月末的早晨,太阳光芒万丈。宽敞的街道上流淌着阳光,绿荫空档,一陇一陇的阳光里盛开着争奇斗艳的草花。
高高的塔吊,在空中旋转,蒙着绿纱网的大厦,像待嫁的新娘一样掩藏起神秘的面容,一旦亮相,惊艳世人。苖岭隔着车窗,欣赏着这个城市清晨的风景。
作为一个刚接舵这个城市的设计师,他有种不可言喻的自豪感。设计师是什么,是城市之父,建设者是谁?城市之母!设计师的蓝图拙陋无比,建设者再能工巧匠,城市的面貌也好不到那去。城市是有记忆的,若干年后,这座城市会记住每个优秀的设计师留下的精彩的一页!
想到这,他眼里流露出自豪的光彩。连车窗外的世界也变得童话般的美好起来。
经过一夜的缜密思考、谋划,他要为这个城市的发展,扫清障碍,清除毒瘤,这是当务之急。很快,这个城市的将有一场暴风雨。它不是灾难,只是为把这个城市清洗得更加美丽。他有这个决心,也有这个信心。笃定了主意,他坚定地点点头。
“书记,到了。”司机小声地说道。见他在沉思,司机停下车后,一直没有出声。
听到司机说话,他才发现自己陷入深思有一会儿了。“好。”他平静地应道,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正点时分,市纪委书记匆匆地走进党委书记办公室,一上午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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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运筹帷幄正当 时 情到深处才可怜
“中午的时候,那个人终于回来了。”钟昇又在翻看日记。“他仍然是那么阳光,那么儒雅,走路的样子沉稳,说话的语调轻缓不疾。远远就见他朝我走来,耳朵里一下就嗡嗡乱响起来,呼吸仿佛要停止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们像老朋友似的微笑着相见。“青红,我的房间可以住进去了吗?”他笑着问我。
他叫我名字,声音轻柔得像一缕微风。让我心跳得更加慌乱,只是看着他,不知所措地。
“嗨,问你呢!”他站在我面前,带着微笑,对于我的发呆,一点也不恼。
哦呜!他是要住在这里,我才想起来。赶忙找到了108的钥匙,递给他。他的手很温暖,接钥匙的时候,碰到了我的手,感觉得到。他是有意的吗?”10。7日
哈!男主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那女主怕真的要疯掉了。这样的死心眼女人,我怎么遇见不着?钟昇嫉妒地在心里想,酸啾啾的。
“知道他回来了,我早早地坐在了吧台前,想第一个能见到他,我有问过他叫啥?别人就说领导的名字,不能乱打听,只知道是刚调到市里的副市长。我说嘛,这么优雅,风度翩翩的男人,不可能是一般的人。就知道,他行的!”
10。8日
此后的几天里,女人的眼睛一直在每时每刻地寻找着男主的身影,他的一举一动都牵挂着她的心,他的高兴,她跟着笑,他的沉郁,她随他不开心,如痴如醉地把他幻化成心底的一缕阳光,向薄薄的纸面倾诉着她莫名的爱恋,无所顾忌。
不可思议,真不可思议!这世上真有一见钟情?纸页上写满了爱恋,一个女人揣着灰姑娘对王子的爱恋,在每个不眠的深夜里,编织一个原本不属于她的爱情童话。
钟昇觉得有些口渴,滚下沙发,走到冰箱前,拉开门,空空如也。这几天很少在家吃饭,牛奶没有了,咖啡也只剩下一点渣子,还有牟大妈的蒸面,已经长满了黑毛。
他只得无奈地煮一壶白水。心里还在想着青红这个女人,是怎样一个人,与玛莎拉蒂之间有什么关系?如果没关系,玛莎拉蒂不会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在过去了20年之后,重又纠结其中,想寻找所谓的真相。那又是什么关系呢?母亲?姨?依她的言谈举止,不像是讹人的主儿,那会是什么目的?如果,日记中的青红和那个男人真的有瓜葛,事情败露之后,男人为保仕途青云,害死了她,从推理上可以成立。但是,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个男人才敢下如此狠手,杀死女人?除非女人已经成为了他的绊脚石或是他的致命威胁,否则,不会的。
噗——,溢出的水浇灭了火苖,惊醒了他的沉思。他关掉了火,拎起咖啡壶,那知灼烫的壶柄,使他本能地扔掉了壶,哐当!叮、叮。壶在地板上,发出暴响,壶盖清脆地滚落到一边。这声音,在夜晚,很刺耳。
幸亏没泼到脚上,要不明天准出不了门,他暗自庆幸地想。看着还在摆动的壶盖。唉——,一壶水也烧不好,我和那些没用的男人有啥区别呢?拧开水龙头,可怜巴巴地吸了两口自来水,悲哀地叹口气,嗓子眼回味起象屎咖啡的味道。
咦?玛莎拉蒂真能沉得住气,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钟昇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玛莎拉蒂的头像睡美人一样,再无动静。对话只停留在半个月前,难道,她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抑或是忘掉了这一出,怎么这么快就再无动静了呢?
他仍然沉浸在第一次的见面之中,那场景,就像黑夜中的美梦似的,即清晰可辨,又虚幻不实。
一颗流星划过窗口,纤细的一缕光线,把穹庐中的这一方暗夜隙开一条缝,钟昇透过那幕帘隐约看见一个人,是个面容娇好的女人,正低头在桌前专注地写划着什么,轻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叹息、啜泣,却又不甘心地在纸上宣泄着那法排遣的愁肠,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他好奇心大发,轻手轻脚地撩开那缀满红宝石、蓝碧玺、蓝宝石的墨绿色的帘布,走了进去。女人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不时地又撕下那沾满字迹和泪痕的纸页,气恼地揉成一团,扔向一边的纸篓里,有一只竟然冲着他的鼻尖飞来。好在纸团飞得很慢,被他机敏地躲过了。纸团无辜地滚到篓外,有气无力地挣扎了几下,不动了。他弯腰拾起地上的纸团,展开一看,像是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字迹闪动如霓虹,正待细看,那些字迹怕羞似地哄散成萤火虫,曳着光星星点点地飞开去了。女人抬头举手又要再扔一枚纸团时,发现了他正在看她刚扔掉的纸团,像秘密被人发现了似的,一下怔在了那里,脸涨得通红。“你…”失声惊叫;旋即就趴在桌面上;羞得抬不起头。
钟昇就笑着看向她,调侃着说:都成这样了,还害羞呢?展开的脸颊,那样子可能很难看,从女人脸上不自然的尴笑上,可以略加判断出。只要不像大灰狼的笑脸就好了。平时怎么不多锻炼一下笑肌,省得到时招人误解。在心里暗自揣想。
女人可能是被他的笑脸所胁迫,也许是心头久闷着一股情怨,被这个陌生人识破,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从从容容地笑到哭。他注视着女人抽动的肩膀,面色凝重。
待到她哭够了,他才调和了脸色。正容问道:“姑娘,为何哭泣?是否为情所困,念念不忘,终而生恨,却又不知该恨谁?”
“正是,情无所依,心有所困,因而悲从衷来,故而哭泣不止。”女人戚容而应,珠泪几欲滚落,掩面而拭,那衫袖霓裳蚕翼,不似凡俗所有。钟昇看得仔细,女人娇好精致的面貌,茭白的一张脸上乌梅含烟似的泪眼,几多伤感,愁肠欲断。叹道:梨花经风雨,我看心犹怜!
《游山偶记》:山高苍松隐,水浅明月空。桦轻风摇动,秋深叶青红。
女人凝脂一般的素手递过一张纸笺,上面写着一首诗,呵呵,现在还真找不到会写诗的人了。
钟昇最见不得人假装斯文了,一脸鄙夷地扫视一下,并未细读。但女人的手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红酥手,红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搜索枯肠,翻腾出这么一句来,正准备显摆完,女人又羞又气地责怪道:“不是要你看我手啦,这个!”晃动着手里的纸笺,示威似地在他眼前抖了抖。
“噢,原来是这个,我还以为…”钟昇表演着如梦初醒似地敷衍道;睃眼去看那张纸。“咋男人都没一个正形呢?”她还在气恼地责怪道。
切,你好像阅尽了天下男人似的,真要这样,咋也没见你醒悟个啥明堂。钟昇在心底服气地争辩。不是怕女人挠他,只是想知道女人的故事。万一惹恼了,一扭屁股走人了,那还听谁讲去?听风吗?切!
他就撑着耐心,把纸笺上的字读完,也没见个署名什么的。诗中似有某种用意,故意要和某个东西联系起来。平仄对仗极不工整,也没有什么深刻的意境,无非做了个无病呻吟罢了。他掻着头皮,在思索着,蓦地茅塞顿开,女人的名字就叫叶青红。原来,他是想记住这个名字,通过一个无极的想象,把女人抽象成一个全新的、令人回味意境,而又不让别人窥探到其中的端倪,可谓用心良苦。
“你就是叶青红!我没说错吧!”他看着女人,冷静地说道。
“切,我以为你发现了别的意思呢,我就是叶青红,不可以吗?”女人很失望地看着他,似乎在想:原以为别人能从中领悟到更深的用意所在,发现写诗人心中的秘密。却不知,他也是一个扯大旗,坐虎皮的家伙!枉费了她这几天的心思。看来,这原本就没有什么意思。真是多情反被无情恼!女人的心情开始变得沮丧起来,坐在那儿发呆,脸色阴晴飘忽。
“别急!”钟昇不紧不慢地对女人说。“你看啊,一个人好端端的,非要把一个女人的名字扯进一个风马牛不相干的风月中去?这是为什么?”听得钟昇这样说,女人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聚精会神地看着他,急切地想知道结果。
看到她这个样子,钟昇也就不再顾及她的感受,直来直去地说出了他的推测:“一般这种情况,说明了他也在关注你,你的一举一动,他并非无动于衷,而是深有触动,只是,由于某种不知的原因,他不能接受你的这种情感,或是你们相处时间太短,他根本不了解你,所以,不知你究竟是什么意图,是一晌贪欢,还是天长地久,利益、利用还是真爱?根本没法判断。
同时,他又是一个场面中人,一旦有什么传言、传说,会影响到他的前途,这是他最在意的东西。所谓,冲天一怒为红颜,不爱江山爱美人,那都是传说。一个成功的男人,面临这样的问题时,不得不考虑的周全些。而有些人会奋不顾身地去拥抱爱情,但莽夫居多,痴女居多!一般人会先冷静地思考,会犹豫不决。你的直觉没有错!但对他而言,他要权衡利弊,一个女人可以爱得一无所有,但一个既得利益者是不会爱得忘乎所以的。
你现在的婚姻,不也正是利益之盟吗?如果,你当时不答应嫁给你那个“老革命”的傻儿子,你的家人,可能还会因为你父亲的地主帽子,而受尽歧视。当然,这在现在已经不成问题。一时一地,终是利益。如果,当时,这个人也和你境遇相同,你会嫁给他吗?既使你愿意为了真爱,你家人也不会答应的。红尘世界,并不是真爱就真行!”
女人,脸色终见开朗起来。开心地说:“原来,他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哇!我不跟你说了,他快要出来了,我赶紧去妆扮一下,我要把最美的我,展现在他的面前!必须的!”女人兴高采烈地转身进了吧台后面的休息室。
唉……,仍是痴迷不悟。见到她这种反应,他绝望地一声叹息。
似乎是几声鸡叫,驱赶过来一绺风,清晰、尖锐地擦过了钟声的胳膊,把缀满宝石的墨绿色帘布“啪”地一下粗暴地收走了。
天阴阴的,似要下雨的样子。透过窗纱吹进来的凉风,有着丝丝苔藓的味道。
钟昇醒了,低头就看见墨绿色的日记本掉到了地上,一片小纸笺散落在一旁。拾起来一看,《游山偶记》:山高苍松隐,水浅明月空,桦轻风摇动,秋深叶青红。这不就是刚才…他裂开嘴,有些惊愕。感觉到胳膊有些酸胀,头却痛得很。怕是要感冒了,他担心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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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路见不平一声吼 该出手时就出手
天罡律师事务所作为顾问单位;在王主任的斡旋下;终于顺利签约。那已是8月下旬了,全所免不了要庆祝一番,佳宾当然少不了王主任,他已俨然成为这个所不可或缺的一员了,此后,便经常可以看到他堂而皇之进出这个所的身影。
有时,隔个一阵儿不见他的身影,李红玺还要支使方晴到市府办去问询一声,或是李红玺电话请他来所指导工作,所谓指导,不过是个由头,害怕怠慢这位大主顾,惹人不高兴才是真。
方晴自从接了顾问这支令箭,说话、做派也发生的一些明显的变化,动不动就把王主任高兴不高兴,答应不答应挂在嘴边。这让钟昇很看不顺眼。有几次,他直接对方晴说,如果王主任能代表法律,那就没必要再要什么法律顾问了,也节约了开支。省钱、省事,两全其美。在两人的争吵中,李红玺总是态度坚决地站在方晴一边,偶像派和易俊保持着形式上的中立,力量对比,钟昇明显下风。
什么玩意儿!一个王主任,把一个共同打拼结成的深厚战斗情谊的团队,搅得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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