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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回合制-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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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坏习惯，让他的耳朵出现了很多毛病。两只耳朵都有，左耳的情况要更恶劣些。最近，这种毛病又犯了。校门口的门诊大夫给他开了六种不同的口服药和一瓶滴耳液。这些口服药中，中药和西药都有，药丸、有糖衣的药片、没糖衣的药片、胶囊、消炎的、去火的、五颜六色，各式各样。
病痛搞得田灼每天都心情烦闷。他的耳朵倒不是总疼。平常的时候，只是看起来有点肿。但一到疼的时候，就是一阵一阵的疼。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针头去戳他的耳膜，戳破了之后还要在破口上翻搅一通。刺痛和撕裂感从耳道蔓延到了耳骨，最后搞得他整只耳朵都疼得厉害。
本来这次犯病的只是他的左耳，右耳是一点也不疼的。于是他刚开始的时候还怀着侥幸心理单独给右耳使用入耳式耳机。入耳式耳机跟头戴式耳机相比，虽然可能不太耐用（田灼总是睡觉的时候用，翻身压线，醒来拽线），但胜在可以只用一边。田灼平时很喜欢使用这种耳机。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没弄清一些状况。
声音并不是只从耳道传入耳中的！
当田灼美滋滋地给右耳带上耳机，当声音响起的时候，左耳还是会震得生疼！甚至，在田灼快速敲键盘打字的时候，他都会感觉到自己每一下的敲击都会顺着自己的双臂传到自己的左耳！疼！非常疼！
这时，他才想起来以前听说过的一个事情。
据说很多失聪的人可以用牙齿听声音。他们咬着筷子的一端，将筷子的另一端贴在钢琴上，就可以听到钢琴发出的声音。
田灼的耳朵虽然有毛病，但还没到失聪的地步，所以他自己没试过。没试过的事情，他不好去说是不是确有此事。但从这次自己的感受来看，田灼估计这事十有**是真的。
于是，田灼就悲剧了。一天24小时不能带耳机，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甚至跟耳痛不相上下。可能小时候你的老师会给你灌输“班级是我家”的思想，上了大学以后还会有辅导员老师会想方设法让你接受“宿舍是我家”的思想。但实际上，宿舍是我家个屁！不好意思，在这里爆了粗口。但宿舍其实和教室一样，都只不过是一个公共场所。事实就是如此。你在家里打游戏或者听音乐甚至可以直接开功放！这才是家！
或许是因为耳洞也属于脑洞的一种，田灼在这段时间整个人都变得“奇怪”起来。
比如今天午休的时候，田灼就跟同宿舍的乐非抱怨道：“非哥，我最近每天都要吃几百粒药。”
乐非目光闪烁道：“咋回事？你不会这么想不开吧？”
“没有想不开。”田灼苦笑道，“我是真的每天要吃这么多药！”
“我咋不信呢？什么药每天需要吃几百粒啊？”乐非怀疑道。
田灼神秘一笑，然后从自己的桌子上拿过一个方形的包装袋。他将那包装袋在乐非的面前晃荡了几下，里面果然传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别管是不是药丸，反正听起来数量真的很多。
“这该不会是那种冲剂之类的粉末一样的颗粒吧？”乐非很机智地猜测道，“这种可不能算是药丸。”
田灼没有太多的解释，直接撕开了包装袋的封口，将里面大约四分之一左右的药丸倒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他将这些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药丸直接捂入自己的口中，然后打开一瓶矿泉水连灌了几口。
“我去？居然是这么吃的？！”乐非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田灼刚才倒出来的四分之一的药丸少说就有好几十粒，居然还是像普通药片和胶囊一样的吃法。而且田灼还当着乐非的面把一整袋都给吃完了。这可把乐非吓了一跳。
“什么药这么牛逼？你看清楚说明了吗？一次需要吃这么多？”乐非一连抛出了三个问题。
“龙胆泻肝丸。”田灼苦笑道，“当时大夫给我拿过来药盒的时候，我还特意晃了晃。当时我没看名字，只听到里面有沙沙的响声，还以为是小儿冲剂之类的蛋疼药。我对那种药简直深恶痛绝。所以我就向大夫求证了。大夫说是药丸，是小药丸。我一听不需要先化开，而是直接用水往嗓子里灌的，直接就没有异议了。哪知道，回来一看，才发现这特么是啥玩意？吃起来也太麻烦了！就算分成好几拨吃，一不小心还容易呛到自己。我这也是吃了好几次，才能这么熟练的。以后再也不买这破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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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学院下达的任务
“咳咳咳。”田灼用一张纸巾捂住自己的嘴，然后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咋啦？感冒了？”乐非问。
距离空城祭上次更新，已经过去了三天。田灼的耳疾不但没有好转，还有逐渐加重的趋势。不过，今天的咳嗽和耳疾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田灼用一只手掩住自己的口鼻，然后用另一只手将之前的那张纸巾亮出来给乐非看。
“我去！咋回事儿？这么多血！”乐非这次又被吓坏了。
“哈哈，是不是很鲜艳？一看就是新鲜的血液。”田灼笑问。
本来，田灼没这么问的时候，乐非还没往别的地方想。可经过田灼这么一问，乐非反倒怀疑起来了。
“这该不会是用什么药水染上去的吧？还是什么药水洒了？”乐非用“我已经看穿你了”的眼神望着田灼。
“这你可就错了。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鲜血！”田灼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从脸上放了下来。
“哈额！”这种转折已经让乐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田灼的下嘴唇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还在不停地溢出来。现在还只是溢，达不到流或涌的程度，但也明显能看得出伤口外血量的变化。
“这两天嘴唇突然就裂了，伤口一直没法完全愈合。”田灼伸出一只手指，从嘴唇下方向上指着伤口介绍道，“刚开始我没怎么在意，因为以前嘴唇也裂过，感觉这是很平常的事。万万没想到，每当感觉刚刚愈合的时候，它其实没黏住。比如吃饭的时候一张嘴，或者笑的时候一咧嘴，这个位置又会裂开一个这么大的口子。每次裂开就会出不少血，用纸压迫也止不住。”
“你这是不是上火了？”乐非问。
“我说非哥，就算你不懂，你也稍微认真点好吧？我天天吃去火的药，上哪儿上火去呀？你对兄弟我的病情也太随意了吧？”田灼开玩笑道。
“还不是被这个什么艺术节给搞的？让弄节目。哪有什么节目？”乐非道。
“艺术节？什么艺术节？我怎么不知道？”田灼茫然道。
“这不是看你这两天状态不太好嘛？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而且，就你现在这样，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乐非道。
“看你说的。什么叫我帮不上什么忙啊？我压根儿就没想帮忙好吧？”田灼厚颜道。
“话说，学校的公告是怎么说的？我感觉怎么也轮不到咱们出力吧？”田灼好奇道。
“学校没公告。”乐非道。
“没公告？那院里是怎么说的？导员是怎么说的？”田灼追问道。
“大概是每个学院都要出一到两个节目参加校评选。然后最后艺术节的总节目数比总学院数要少。”乐非回忆道。
“哦――，明白了。意思是肯定有的学院的节目选不上是吧？学院里有些领导碍于他们的脸面，不想丢人，就把任务下达到每个班级了。而且，导员肯定没少接受指示。每次有学生工作，导员自己都嫌麻烦。他肯定是怎么方便怎么来。刚才听的说法和语气，不只是每个系的每个班，恐怕连每个宿舍都要出一个节目，至少是设计思路。”田灼笑道。
这类事情田灼见的多了，所以一下就联想到了。从学院到辅导员老师，从辅导员老师到各班的班长、支书，再到每个宿舍的舍长，层层传递。田灼根据辅导员平时的脾性断定学院里给了辅导员压力。由此不难推出，辅导员接受指令回去后肯定要严肃对待，狠狠措辞，再对各班的班长、支书们施加压力。班长苦着一张老脸，对各个舍长传达上头下发的“无法完成”的任务之时，肯定十分好笑。
田灼不知道这所谓的“艺术节”最后会有多少人去看。如果全校都可以去，那岂不是要在体育场举办。隔得老远，四周又那么空旷，现场的灯光和音响都是一个问题。以一个大学的各项设备来讲，恐怕到时候的效果不会太好。而且，艺术节可能还会有一些需要用到舞台屏幕的节目。比如沙画、书法之类的。就算是一些肢体动作比较大的舞蹈类节目，如果没有舞台屏幕，在特殊的天色和灯光效果的覆盖下也很难看清。田灼不知道学校到时候会把舞台弄成什么规格的。如果不在露天舞台，而在室内的剧院，即使只有一个年级的学生，地方倒是够大了，但恐怕到时候按座位仍然装不下。
田灼之所以会有这种推测，是因为k大一共有两个校区，而本科有四个年级。平均算下来，每个校区能装下两个年级的学生。而他们去年大一的时候根本也没听说过什么艺术节，所以大一的学生也可以排除在外。当然，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平均分配的。这和学生所在的学院有关。有的学院的学生从大一开始就在另外一个校区。而且，这还是只算上了本科生。学校里还有其他的研究生和留学生之类的。话说，在k大里经常可以见到外国学生。除了自己的宿舍楼里基本肯定不会见到外国的留学生、交换生什么的，校园里其他各个地方几乎都有他们的身影。
据说k大从前还出现过外国留学生把国内的女研究生给方框方框（手动方框）了的丑闻（据女生宿舍传出来的消息）。当时造成了很大影响，但是后来还是给压下来了。因为k大几乎可以说是n市的标志，没有k大就没有n市，所以这种丑闻当然被控制在了最小范围。随着岁月的流逝，记得这件事的人也越来越少了。但是，永远不要小看有些女生的八卦实力！无论是多少年的老梗，她们掘地三尺也能给挖出来！
“你猜对了。班长就是这么说的。所以啊，我是舍长，肯定得研究怎么完成这个任务啊！”乐非无奈道。
乐非这个舍长，当选的表面原因是年纪最大。这货本来就晚上学一年，高三还复读过一届。而田灼早上学一年，一下子就比乐非小了三岁。三年的时光可以（我没说肯定）让一个人成熟很多，乐非在很多事情上也确实表现出了老练之处。尤其是在一些生活技能上，各种琐碎的小事上，他总能说出其些他人不知道的门道。因此，田灼很敬重乐非，平时都叫他“非哥”。
但要说乐非当选这个舍长的实际原因，那当然是因为他比较吃苦耐劳了！
你别看舍长带了个“长”字，这个“长”可和校长的“长”差的远了去了。舍长非但在宿舍里没有任何实权，反而要沦落为宿舍和外界联络的一条纽带。每当上头有什么消息了，班长群发一遍消息，支书又群发一遍消息，最后班长还要找到舍长当面强调一遍。这是为了个啥？因为很多人一看是班长、支书发来的信息，便连内容都不看就直接秒删！在同学们的心中，班长和支书的信息早就和垃圾短信画上等号了！而且在刚入大学的时期（大一、大二），同学们会经常需要填写各种（不知道各种这个词的力度够不够强）表格。同样一个表格，经常还需要纸质版、电子版一式n份！收发东西，传递消息，舍长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苦力（班长和支书其实是更大的苦力）。像这种活，当然要交给“老成持重”的非哥来干啦。
“其实你自己一个人干想也没用。咱们宿舍这么多人（田灼在心里吐槽过很多遍了，一个宿舍里居然能装下六个人），说不定就有谁是有才艺的呢？我记得高云在大一的时候好像说过，他以前好像给某个不知名的网络女歌手做过音乐后期。这就是人才啊！我觉得非哥你应该好好利用。”田灼建议道。
高云是宿舍中年纪仅次于乐非的人。他的学业生涯也比较坎坷。他虽然不像乐非一样复读过，但他高考的分数也没有达到录取分数线。他当时选择的道路是进入k大的预科。预科就是没直接录取，也没直接淘汰。先将考入预科的学生们放到一个地方培养一年，如果预科毕业的时候达到要求，就可以进入确定的一所大学。
田灼上大学之前都没听说过预科，也不是很懂。他是听了高云的介绍之后，才了解了一个大概。
高云总喜欢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身藏一罐辣子（从老家自带的辣椒，可能底部还有辣椒油），吃什么都要加上一点。再比如在夜深人静（已经熄灯睡觉）的时候，对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发出诡异的呵呵傻笑之声。当宿舍里的其他室友开始讨论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的时候，这货才揭露出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这货是在半夜看搞笑动漫。话说这货居然两只耳朵都戴着耳机，在大家热烈讨论这件事之前，作为当事人的他居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发出过多么奇怪的笑声。
就是这样一朵奇葩，今天被田灼推荐给了身负宿舍长“重担”的乐非。虽然田灼可以设想到很多种诡异的结局，但他今天还真就是出于好心。学院下达了任务，总不能真让宿舍长一个人抗吧？
………………………………
3。25 发车——实习基地
9月10日，院里安排同学们在这一周去学校在大山里的一处实习基地实习。
为了这一趟实习，田灼特别准备了两个手机充电宝和一个无线网卡。手机在离开市区之前，还不会断网，最大的问题只是电量。而且田灼的手机里大多都是单机游戏（主要功能是可以随时暂停），即便没网也一样可以玩耍。笔记本电脑就不一样了。没网，那岂不是会把人逼疯？
学校准备了很多辆大巴。其中有一半是校车，平时主要在两个校区之间来往。因为只直达，不会像一些公交车那样绕去其他站点，还是受到很多学生青睐的。只不过，校车的车次实在太少，一个小时才有一班车。这又让很多学生经常赶不上校车。打车、公交、单车、甚至徒步，用什么方式的都有。之前有一次学校组织大家去另外一个校区旁边的体育馆给学校里的一个领导投票，田灼已经忘了是为了当选什么代表还是什么干部之类的了，总之就是组织大家徒步去的。当时是大清早，大家都迷迷糊糊的，还有人半路就溜了。走到另外一个校区时，也不过早8点多。田灼粗略算了算，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另外一部分大巴，当然就是学院临时租来的了。话说租来的大巴比校车要豪华得多啊！无论是外观还是内饰，都比校车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尤其是座椅，校车是硬座，租来的大巴是软座，这让田灼在外面列队的时候就盼着能分到一辆租来的大巴里了。
列队是按照专业和班级序号来的。前面的班级，一个班一辆车。但一辆车能装下不止一个班的人（田灼他们班才30几个人，有的班还不到30个）。这就让后面的班级倒了霉。田灼的专业是排在最后的，但因为他们是1班，很幸运地躲过了被分割的悲剧。从他们后面的那个班开始，每个班都被分成了数份，被安排到了其他班级的车里。虽然每一个小队的人都会被安排一个班干部带队，但他们难免会有些不自在。周围都是比较陌生的人，聊天还是什么的都放不开。
临上车前，辅导员老师还特别强调了卫生问题。下车的时候不要留下垃圾，不许在车里吃掉渣的食物等等。当所有人都感觉不耐烦的时候，才终于可以到车里去歇着了。
田灼刚踏上台阶，一股闷热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虽然9月的气温还是居高不下，但这车里至少还比车外能高十多度！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田灼脚下稍微停滞，但他马上又继续前进了。他忽然想起自己没有时间在这里分神，因为后面还有别的同学等着上车呢。
来到车上，田灼故意挑选了高云身后的位置。最开始他是想直接坐在高云身边的。但是高云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在他的旁边就得靠近过道。田灼是不愿意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的，所以就坐在了高云的身后。当然，田灼也可以选择坐在高云的前面。但田灼觉得坐在后面主动搭话更方便一些。
田灼是一个不喜欢自讨没趣的人。如果坐在前面，跟身后座位的人搭话，你必须得扭过头去。否则的话，很容易就尴尬了。因为你不知道身后的人是否听到了你起的话头，你也不知道身后的人是不是听出了说话的人正坐在他的前面。你必须得看着他，直到你确认你俩的对话已经开始。有的人没有这样的经验，自己坐在前面很欢实地就讲开了，说到一半才发现人家根本就没在听。
如果坐在身后，就可以用很省事的方式避免这种尴尬。比如你可以碰一碰前面人的肩膀，或者直接凑到他的耳边打招呼。最重要的是，田灼同时就可以靠近窗户了。在长途旅行中，贴在车窗边上看风景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如果在你的视野里有其他人的脑袋晃来晃去，那就很煞风景了。
当所有人都坐好，车子也已经发动。这时，田灼才突然感到头顶降下一阵冷气。
爽！
这冷气不仅给田灼带来身体上的舒适，同时也有提神的作用。此去的路途有点远，大家也都起了个大早，很多同学一上车就感觉昏昏欲睡了。
田灼选择坐在高云的身后，当然是因为要跟高云讨论一下自己宿舍节目准备的问题了。这不，刚一发车，田灼就主动铺开了话题。
“老高，节目那事，琢磨的怎么样了？”田灼问道。
“时间不是还早吗？要到这次实习结束，院里才会验收成果。”高云道。这货做什么都是不紧不慢的，就连说话都是。
“那你们现在一点想法也没有吗？”田灼又问。
“啊，没有啊。你有什么建议吗？”高云理所当然道。
“当然有啊。”田灼一本正经道，“你看，院里的意思是每个班都出点节目给他们选，然后辅导员和班长就开始集思广益。那咱们就顺了他们的意呗。让咱们想节目。想。这还不简单吗？大家都有脑子，就想呗。节目，这也好办。这世界上现成的节目多了去了，谁也没规定非得搞创新吧？所以，我的意思是，既然咱们必须得参加，那当然得可着咱们自己高兴来。至于最后能不能选上，关咱们什么事？”
“呵呵，好像有点道理。”高云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
“老高，虽然你编曲不行，但是拿现成的东西来让你去去瑕疵，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田灼问道。
“你想干什么？感觉你好像把盗版说成了一件很轻松的事情。”高云笑眯眯地试探道。
“开玩笑，盗什么版了？咱们只是拿来用一下而已，靠这个盈利了吗？那你去ktv唱歌盗不盗版？”田灼语气略显夸张道。
“那你有什么想法？”高云问。
“咱们大家一起唱首歌不就完了？9年义务教育不都是这么对付过来的嘛？唱歌这种东西，不同于其他的节目，最重要的就是心情和氛围。这世界上专业学过唱歌的人有几个？你再想想，这世界上唱过歌的人有几个？前者跟后者相比，那简直是沧海一粟啊！对不对？开心的时候可以唱歌，不开心的时候也可以唱歌，这就跟人们哈哈大笑和唉声叹气是一样的。人们唱的不是技术，而是情绪。所以，我认为唱歌类节目最适合我们这种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田灼分析道。
“额，这个，你有什么具体的意见吗？我也不太会唱歌。我主要可以给你们提供幕后的技术支持。”高云道。
“这个嘛，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田灼犹豫道，“你觉得那首‘世界核平’怎么样？你懂的。”
注：如果能用代号的，在下绝不用真名。虽然写的是大学生活，但实在不想和现实世界扯上半点关系。细心的朋友也许已经发现了，本书前面的内容里从来没提到过“rmb”或我国的国名。连具体的省市的名字也是能忽略就忽略了。甚至连主角所在学校和专业的名字也直接淡化了（实在不想太具体）。大家可以直接把这篇小说当成一个背景比较接近我们现实生活的异界小说来看。
“哦，你说那个呀。那个歌是挺不错的，但是好像不太适合一个宿舍的人一起唱。除非安排几个人仅负责和声部分。”高云道。
高云提出的这个问题确实是田灼之前没有仔细想过的。田灼本来就只是想随便应付一下。既然非得准备个节目，那就唱首自己喜欢的歌好了。但现在高云的话提醒了他，这是一个集体活动。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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