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年少谁人不轻狂-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他最缺的不是别的,正是资金。

    “x县太小,在这里立棍立稳了,就去省城吧。那里,才是一展拳脚的地方。”聂大栓说着,从了小餐馆,招呼了辆红包车就往长途汽车站赶去。

    “扬子,你叔太牛逼了。”刘岳南目送那辆红包车绝尘而去后,转过头来对聂扬说道。

    “……走。”聂扬收起工商银行卡,站起身来。

    “去哪?”

    “你下午不是准备向我告陈平的状?去找陈平,问清楚怎么回事。”聂扬心里还是相当信任陈平的,不然也不会放手让他去训练二十名弟兄作为自己手底下的第一批精兵使用,但私自动用两千多块,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毕竟,就那么一点儿钱,都是弟兄们每天看场辛辛苦苦挣来的。

    ……

    夜世界ktv。

    这间ktv是白一帆名下资产其中的一座;此时此刻,白一帆正在一间小包厢中,和一个长得极丑陋、谢顶的中年胖子喝酒交谈。

    “白少怎么突然有空回x县了?不是去省城发展了?”

    “嗨……要在省城发展,有些小阻力,还不是因为省城的那个疯子,你也知道吧,就是那个聂大栓。”

    “那傻逼……哼,就是条疯狗吧,逮谁咬谁。”中年胖子的话里虽带着蔑视,但实际上,他一想到聂大栓,以及聂大栓手底下那伙狠人,心里就直发虚。

    “我们是瓷器,不用和那种乡下来的瓦罐硬碰硬。”白一帆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酒杯。

    两人互干了一杯,然后白一帆放下酒杯子:“前些日子,我那家修车厂给人砸了。发动人手调查了一段时间,我已经把砸场的人确定下来了。”

    “哦?谁的胆子这么肥,敢砸白少的场子?”中年胖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也是个姓聂的,叫聂扬,还是个学生。”白一帆脸上泛起了冷笑。“聂大栓的家境我不知道派人去查了多少遍,都查不清楚,好像他背后也人挺着。陈歆,你猜那个聂扬,会不会是聂大栓的私生子?x县姓聂的人可是很少啊。”

    眼前这秃头的丑陋胖子,便是x县最大的毒贩子,陈歆!

    陈歆咧嘴,露出一口难看的黄牙:“没准儿呢?”

    “我准备让这小子知道点教训。”白一帆眯起了眼,“他看的那几家场子我都查清楚了,你借我几支汽狗用用?”

    “没问题,没问题,能帮上白少,是我的荣幸。”陈歆连连点头,他心里清楚的很,白一帆借着他老爹的关系网,四处网罗重金买来的十几杆黑枪,不比自己的土制“汽狗”差多少,关键还是他不想动用,土制“汽狗”实际杀伤力不大,教训人正好用这玩意。

    “好,那事儿就这么定了,呵呵呵,我先走了,陈哥慢玩吧,最近新来的外地妞儿不少。”

    ……

    x县十二中附近的一片废弃工地。

    这片废弃工地曾经被聂扬当做与十二中学生约战的战场,然而实际上,这片废弃工地在近来的半年,都被几个学校的混子学生当做战场使用。

    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个子足足有一米九的壮汉,拎着一把三棱军刺,带着三四十号拎着糙铁棍子、穿着南院校服的混子,走进废弃工地。

    废弃工地的中央,早就有另一伙南院学生在候着,只是这一伙,人数上实在不占优势,只有十来个。为首的,是一个红头发的独眼龙,正是早些日子,被刘岳东下了狠手废了一只眼睛的韩宣。

    “韩宣,你这是何必呢?乖乖认输从南院滚蛋不是挺好的?”

    个子足足有一米九、在南方算是绝对罕见的壮汉上前几步,扭了扭脖子,然后冷声说道。

    “别废话了,田博文,有种你今儿弄死我们。”

    “弄死你们?这老子还真不敢,老子可不想再进去蹲牢子了。”田博文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但是弄残你们老子还是敢的,你们这帮外地狗,在x县站不稳脚跟的。韩宣,你那只眼睛怎么没了?”

    韩宣被田博文一激,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冲上前去,田博文眼都不眨地拔出军刺,迎着韩宣扎了上去!

    扎人的事情,田博文早就干了无数次,在进监狱前,他只用手里这把三棱军刺干过一次,进监狱后,他用磨尖了的牙刷柄干了无数次。

    一番惨烈的血腥斗殴展开,十几分钟后,韩宣的那一伙人全都倒在了地上,田博文抹掉脸上的血污,看了手中那把满是血迹的三棱军刺一眼,冷笑一声。

    “走!”田博文带着一伙弟兄,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废弃工地。

    小小的x县,开始暗潮涌动。

    &nnsp;

    d
………………………………

【043】:危机来袭

    大康路109号附近的那个废弃停车场中。

    陈平板着一张扑克脸,看着停车场中三十五个被当做精锐的弟兄锻炼。

    他前两天擅自增加了“精锐”的人数,同时未与余辉、刘岳南商量,私自去购买了一批训练器材。现在,在这个废弃停车场里锻炼的弟兄,全都不再去参加跑圈,而是索性半天半天地旷课,直接在停车场里进行各种锻炼。

    陈平在废弃停车场里铺了一层塑料垫子,弟兄们现在可以直接倒地,做些仰卧起坐俯卧撑之类的东西,陈平又在梁顶上挂起了四个沙包,角落堆了十几个抓握着练习出拳速度的小哑铃,还有两幅护具,专门给弟兄们练习实战。

    “阿平!”

    聂扬和刘岳南的脚程都是相当快的,十来分钟就从小餐馆到了废弃停车场,聂扬上去,拍了拍紧闭着的卷门,同时喊了声。

    在里面的陈平立即跑过来,把卷门往上拉,聂扬和刘岳南缩身进来。

    “扬哥!”在场的三十五个弟兄,同时停下了动作,一齐看向聂扬,喊了声扬哥。

    “大家继续。”聂扬顺手拉下卷门,然后环顾四周,看了看废弃停车场里一些新增的东西,心里已经原谅了此次陈平不提前和余辉、刘岳南商量就动用钱款的事,但刘岳南那边火气还没消,聂扬也不能立即表露出来。

    “阿平,采购这些东西都花了多少,有没有账目明细?”

    聂扬问道。

    “有。扬哥你看。”陈平点了点头,从裤兜里拿出好几张皱巴巴的**收据。

    聂扬接过来一看,仔细核算一通,小沙包、护具、小哑铃、塑料垫子,以及第二批的铁指虎,全数合起来,总计一千八百多,而刘岳南的说法,是陈平擅自动用了两千来块。

    “就这些?”聂扬将**收据递还给陈平。

    “还花了约摸四百多块,都是带着弟兄们去吃炖肉吃掉的。”陈平的眼神始终保持着平静。

    在一旁的刘岳南,一股火气也消了不少,但他还是有些隐隐的不爽。

    “嗯……”聂扬沉吟片刻,伸手拍了拍陈平的肩膀,“这事你没错,但是……下次要大批购买什么,先和阿辉商量吧,就算不和他商量,至少通知我?”

    “……”陈平也沉默了,但随后,陈平猛地抬起头:“扬哥……特训这些弟兄的事情,能不能全权交给我负责?”

    聂扬和刘岳南同时一惊,没想到陈平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让阿辉定期给我拨经费,同时这里的特训我全权负责,其他人不来干涉。”陈平补充道。

    “……行!”聂扬只是略微思索了几秒,就干脆直接地答应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很浅显易懂的道理。

    “谢谢扬哥。”陈平松了口气,显然,他刚才也是临时壮了壮胆子,才敢向聂扬提这种要求。“扬哥,我接下来准备买些臂力器之类的肌肉力量训练器材。你也知道,散打靠得就是肌肉力量,和你、南哥练得那门拳术不一样,特训的这些弟兄,肌肉力量越大越好。”

    “我明白。”聂扬连连点头,散打,靠得就是纯粹的肌肉爆发力,肌肉力量的训练器材自是必不可少。他自己和刘岳南在叶铮荣那修习的咏春拳,则是提倡六节贯通、全身筋骨发力,力起于足、传于跨、发于腰、达于肩、透于腕、发于拳。

    聂扬想起了聂大栓给自己的那张工商银行卡,底气顿时足了起来:“阿平,你就好好操练弟兄们吧,经费的事,明天我就让阿辉拨给你,之后我也会和他安排好,定期给你拨多少。”

    “来,阿平,戴上护具咱们干一场。”刘岳南见聂扬不但没有责怪陈平,反而将特训的事情全权交给他,心里那点隐隐的不爽又开始扩大,刘岳南的眼神飘到了角落那两幅护具上,索性提出了要和陈平戴上护具对干一场的要求。

    陈平满口答应,随后两人戴好护具,站立开来,一伙弟兄全都停下自己的动作,在一旁看起陈平和刘岳南的切磋。

    陈平习惯先攻,前踏一步,便是一记前手直拳,以刘岳南现今的修为,陈平这样简单直接的前手直拳,刘岳南很轻易地用咏春摊手接下,正图反击,陈平的后手摆拳已到。

    刘岳南便以咏春耕手防住这一摆拳,然后奋起反击,连续日字冲拳,抢占中线,将陈平连连逼退,陈平不甘就此落了下风,硬和刘岳南对拼两拳后,起了腿,一记低鞭腿冷不伶仃踢向刘岳南。

    刘岳南侧身转马,一掌拍在陈平的脚踝上,陈平吃痛,重心失衡,刘岳南一个进马,往前一步,一拳打向陈平。

    陈平微微一晃头,竟是硬接刘岳南一拳,然后一扭身子,一记勾拳狠狠捣在刘岳南腹部!

    即便是有着护具穿在身上,刘岳南也能感觉到这一拳的力度,陈平那身经过系统散打训练练出来的拳脚可非同一般。

    那日陈平会输给聂扬,咏春拳对各类腿法的极大克制是原因之一,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双方都没有护具,谁先挨了一下就会立即落下风,而且聂扬的杀心奇重,还有鹰爪这样的杀手锏。

    双方都戴上护具后,允许对拼拳力的次数变得多起来,允许犯的失误次数也变得多起来,故而陈平挨了刘岳南好几记拳后还能一下子反击出这么重的勾拳。

    两人各自退开,小心翼翼地往前虚晃了几招,便再次打在一起,这回双方都是毫不留情地朝对方躯干猛出拳,缠在一起打了约几十秒,体力在瞬间就被严重透支的双方才停了下来。

    “阿平其实挺厉害。呼呼……”刘岳南喘了几口粗气,“扬子,你要是没那手指头上的功夫,那天一挑三的时候你就输给阿平了。”

    “我也这么想。”聂扬表示赞同。

    陈平笑了笑,脱去身上的护具,这个整天板着扑克脸的家伙,笑起来倒是挺阳光的。

    “以后等扬哥、南哥练久了,我可就不是对手了。”

    “瞎扯,这都是没准的事。”聂扬笑着说道,“也许哪天南子肾坏了,到时候谁都干不过,连方莹都随手虐他。”

    聂扬这一句调侃让整个废弃停车场的弟兄都大声哄笑起来,刘岳南很不爽地踹了聂扬一脚,聂扬嬉笑着承了这一脚。

    突兀地,刘岳南的手机响了,他见是个陌生号码,便习惯性地开了免提,接通。

    “让聂扬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蔑视味道。

    “你他妈是谁?”刘岳南火了,喝骂道。

    “我叫白一帆。”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聂扬、刘岳南同时一怔!

    &nnsp;

    d
………………………………

【044】:今日之辱,必十倍报之

    白一帆!

    聂扬早就猜到,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砸了永昌修车厂,白一帆迟早都会查出是自己这伙人干得,他目前所做的大半事宜就是要在事情暴露前积攒足够的实力,能和白一帆正面干一仗的实力。

    但,聂扬终究还是经验不足,严重低估了白一帆。

    “聂扬呢?没在你身边?你是刘岳南吧?聂扬的左膀右臂?”

    电话那头,白一帆的声音继续传出。

    “我是聂扬。”聂扬上前,关闭免提,将刘岳南的手机拿起放到左耳边,冷声回应。

    聂扬心里有了一种极其糟糕的预感:自己的手机一下午都是关机状态,谁也打不进来。白一帆是怎么知道刘岳南的手机号码的?只有一个可能,现在是五点多一些,刚刚赶去那几家黑网吧看场的弟兄可能遇上了他的人!

    将自己手底下的弟兄暴打一顿,再逼问出那几个头目的号码……聂扬越想越糟。

    “呵呵呵,你就是聂扬?十五分钟内,到你的场子来,晚一秒,你手下的人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记住,你一个人来。”

    说罢,白一帆挂了电话,只留一片嘟嘟声。

    聂扬铁青着脸,放下刘岳南的手机。

    “怎么回事,扬子/扬哥?”刘岳南和陈平,以及一众弟兄,全部围了上来。

    “什么事也没有。”聂扬面无表情,拉起了拉门,“我出去一趟,你们谁都别跟来。”

    说着,聂扬一弯身子,从拉门钻了出去。

    陈平和刘岳南都愣住了,对视一眼,然后刘岳南猛地也拉起拉门,追上跑在前头的聂扬。

    “回去,别跟来。跟来的话,以后我们不是兄弟。”

    聂扬头也不回,他听到了背后的跑动声,也不回头去看是谁,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扬子!你他妈到底怎么了!一个电话而已……”刘岳南停下步子大吼。

    聂扬根本不搭理刘岳南,招呼了一辆红包车过来,蹿上车:“师傅,去顶点网吧,开快点!”

    红包车绝尘而去,刘岳南站在原地骂了一句,然后走回废弃停车场,拿起自己手机,给刘岳东打去电话:“哥……”

    “什么?白一帆?扬子撂下话就一个人走了……妈的,你在哪里?你那儿还有人手?好好,等我带些人……”

    ……

    顶点网吧。

    白一帆叼着一根烟,弯着身子,靠在顶点网吧二楼入口的门上,在他身旁,顶点的秃头老板陪着笑脸,掏出打火机凑过去:“白少……”

    “嗯。”白一帆低了低头,让秃头老板把烟点燃,然后深吸一口,吐了个烟圈,直接将气喷在秃头老板脸上:“以后你这家网吧,我罩了,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学生,你就别用了,不省心,是不是?”

    “是是。”秃头老板忙哈腰点头。

    白一帆笑了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还差六分钟,如果六分钟之内聂扬没到这里,他便会让自己的手下,用那些土制喷铁砂弹的“汽狗”,给聂扬手底下的几十个弟兄腰背上的皮肉翻个卷。

    白一帆又靠在门上靠了十几秒,终于不耐烦地直起身子,往顶点的一楼走去。

    “白一帆,我**!”

    被人将双手反按到背上,头被硬压着往下低,半跪在地上的谢长风见到白一帆从楼上下来,立即硬着脖子抬起头,大声骂道。

    二十来个聂扬手底下的弟兄,也都被这样双手被反到背上、头被压着半跪制着,谢长风这一带头,二十来个弟兄也张开了口,白一帆的母亲顿时被问候了个便。

    白一帆却也不动怒,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耳光”,他带来的人手,便噼里啪啦地扇了这些在他们眼里看来还是毛都没长齐的小杆子一顿耳光。

    “**的,你有种整点疼得,只会扇老子耳光和让几个人一起打老子?”

    尽管被打得嘴角流血,脑袋微晕,谢长风却依然在破口大骂。

    “行啊,老子就整点疼的,汽狗给我。”

    白一帆眯起眼,走上前几步,伸出手,旁边一个拿着汽狗的壮汉忙将汽狗递过来,白一帆挥挥手,示意手下们将这伙小杆子先带到大门口,只留下谢长风。

    “按住他!”

    白一帆冷声喝道。

    四个壮汉上前,狠狠给了谢长风的小腹几拳,谢长风低声骂了一句,硬是将涌到喉头的血咽了下去。

    早在半小时前,白一帆带了五十来号人,直接在聂扬揽了看场活儿的那几间黑网吧扫荡一遍,将这些提早来的八中学生,统统暴打一顿,然后控制起来。

    谢长风反抗地最激烈,也伤得最重。

    谢长风又被一脚踹倒在地,四个壮汉上前,分别踩住了他的四肢,谢长风一咬牙,想用上力挣扎,白一帆却已经端起“汽狗”,对准谢长风的背上开了一枪。

    炽热的铁砂弹从汽狗的枪口喷出,激射到谢长风的背上,炸开,谢长风的皮肉顿时粘黏着衣物翻卷起来,谢长风完全无法忍耐这样的疼痛,放声惨嚎一声,然后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白一帆冷笑一声,然后将手里的汽狗抛给一个壮汉,直接一腿踢向谢长风的后背,谢长风吃痛,又惨嚎了一声。

    此时,白一帆已经看见,顶点网吧所在的这条巷子的巷子头处,停下了一辆红包车,一个短发的八中学生,从红包车里跳下来。

    正是聂扬!

    聂扬看到了顶点门口,那二十来个被双手反剪、硬压着半跪在地的弟兄,心中一股抑制不住的怒火燃烧起来,聂扬将衣兜里的那对铁指虎戴上,浑然无惧对方的人数之多,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除开那些制住聂扬弟兄的壮汉,其余闲着的十来个壮汉,全都狞笑着,迎上了聂扬。

    聂扬心中冷笑,对着冲在最前头的一个壮汉挥出一拳,冰冷的铁指虎砸在他的鼻梁上,无疑,这一拳足以让他的鼻梁骨断裂。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一顿乱拳乱脚向聂扬的身上袭来,聂扬只来得及再挥出两三拳,就感到膝关节一阵剧痛,不由得整个身体一软,随后,头部、肋下、小腹都传来无比的剧痛。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聂扬在一阵乱拳乱脚中,只站住了十来秒,最终还是被打倒在地,又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拳脚落在他身上。

    聂扬却紧咬牙关,只是闷哼,一声痛嚎都不发出。

    “扬哥!”被制住的二十来个弟兄又是一阵徒劳无功的反抗,换来的只是一顿更加恶毒的耳光。

    “架他起来。”白一帆从顶点的一楼大厅走出来,喊了停,两个壮汉将地上的聂扬架起来,聂扬的背后,被一杆汽狗顶住。

    “呵呵呵,聂扬,你很有种,真的一个人来了。”

    白一帆冷笑着说。

    “放了我的弟兄。”聂扬张了张嘴,发出嘶哑的嗓音,几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我已经来了,有什么,冲我一个人。”

    “啧啧啧,真是有情有义的老大。”白一帆一边说着,一边卸下了聂扬依然握在手里的铁指虎,给自己戴上。

    随后,白一帆一低身子,戴着铁指虎的右拳,狠狠击中了聂扬的肋下。

    聂扬感觉肋下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但他却死忍住,依然只是闷哼一声。

    “这玩意,少爷我早几年就不玩了。”白一帆又站直身子,卸下铁指虎,随手丢到一旁,然后将手放到聂扬脖子上,轻轻扼住:“为什么砸我的车厂?你想在x县立棍?”

    “因为我……想操你娘。”

    聂扬根本不打算说出扇白薇薇的那一耳光,以及白薇薇后来带人来砸场子的事,混子之间,讲什么理?拳头大钱多才是硬理。

    所以,聂扬张了张嘴,故意将“我”字拉长,然后狠狠问候了白一帆的母亲一次,紧接着用嘶哑的嗓音放声大笑。

    “很好,你真的很有种,我有点欣赏你了。”

    白一帆一点也不动怒,从小到大,问候他母亲的人多了去了,这些人的最终结局,都是跪在他面前乞求他的饶恕,所以他一点也不会动怒。

    “要我放了你的弟兄,甚至放了你,都可以,只要你现在做一件事。”白一帆的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你,聂扬,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一个头,喊一声白少,学两声狗叫,然后承诺以后不在x县立棍,我就放了你和你的弟兄,怎么样?”

    “白一帆,我操你娘。”聂扬的回答很干脆。

    “很好,把那个光头拖出来。”白一帆转过头去,然后对留在顶点网吧一楼大厅的四个壮汉吩咐道。

    四个壮汉像拖死狗一般将谢长风拖了出来,聂扬浑身一颤,他看到了谢长风背上的骇人伤势!

    “扬哥……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谢长风抬起头,虚弱地看向聂扬,说道。

    “小杆子,知道汽狗吗?你背后也顶着一杠,但是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开枪。”白一帆眼里恶毒之色更甚,“你晚一秒不跪,我在你的一个弟兄背后来一枪,等他们的背都被铁砂弹打烂了,我再给他们的腰上、腿上、胳膊上,最后是脸上来一枪。”

    “操你娘!”聂扬顿时脸色大变!

    “一!王黑子,拉个小杆子出来,给他背后来一枪!”

    被白一帆称为“王黑子”的壮汉,上前几步,将一个体型较瘦弱的八中学生拖出来,两脚踢倒在地,然后王黑子接过同伴递来的汽狗,眼都不眨地在那人背上放了一枪!

    “我跪!”

    聂扬闭上眼,屈辱地大喊出声。

    架住聂扬的两个壮汉松开了手,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