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人间杀神仙-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持绣帕,少年人望着孙家院落暗道一声:“坏了!”

    就算钟鸣再迟钝他也不是傻子,孙落莲鸳鸯绣帕都送出来了,心意他又如何会不到。

    但看到此时孙落莲已走,也不能追进院中再把绣帕还给她,那不是伤透了小姑娘的心。

    可钟鸣确实没有成家之心,孙落莲的绣帕他是不想收的,未免耽误人家。

    左思右想,少年人也没有想出对应的良策,只能劝阻自己道:“且先收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跟她说清楚此事。”

    钟鸣小心翼翼将绣帕揣好,提了提肩上背阎罗绝响刀的带子,叹了口气往家中走。

    而今少年识得愁滋味,欲语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一路走来,少年人听到最多的莫过于家中窃窃私语的分田之事。

    想来往后几日,城东垄上的良田将会是淤泥村饭后茶余的谈资。

    等少年人走到家中栏杆旁的时候,能听到隔壁梁余的呼噜声,他爱打呼噜,还震天响。

    梁余有三大缺点,常被钟鸣说道:人黑,脚臭,呼噜响。

    那只名为铁将军的彩翎大公鸡也跑到矮墙上去睡觉,大概是被主人的呼噜声惊到,颇为嫌弃。

    本是月明星稀的好夜景,却被这呼噜声扰得全无雅兴。

    钟鸣摇摇头,掏着耳朵走进了屋子,把房门关上才好些。

    坐到家中,少年人喘了口粗气,拿出大碗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茶是城中买来的茶叶沫子,还有个雅称叫满天星,专为他们这种穷酸书生准备。

    喝茶对于少年人来说不是附庸风雅之事,只是这村中实在没有几件有滋味的东西,喝点茶叶沫也只是让嘴中多添点滋味。

    喝过茶,少年人将身上的阎罗绝响刀解下,放在桌上。

    这绝世宝刀刚到手,少年人本应该是要好好打量一番的,但他此时却没空,不是不想仔细欣赏,而是他现在有件更重要的事情——打开石锁鸳鸯。

    而今龙凤钥匙在手,石锁鸳鸯被老山魁有意送归,定是有段因缘将两件奇物特意送到少年人手中。

    石锁鸳鸯中究竟有何物,是少年人当下最好奇的事情。
………………………………

第二十四章 为父者必能诏其子

    青砖瓦的矮屋内灯光昏暗,豆大的火苗跳动着。

    钟鸣坐在木凳上,手里捧着石锁鸳鸯的盒子,细细打量这石盒子。

    石锁鸳鸯是个人头大小的四方石盒,其上雕刻着简单的浮雕,鸳鸯戏水图,石锁鸳鸯也是因此而得名。

    四方的石盒并没有锁眼,不明来源的人看去,会误以为是个石头雕刻的赏玩之物。

    但少年人深知此物的巧妙,石锁鸳鸯,鸳鸯只是其美名,据母亲解释,此物是徐家老祖送于祖母的定情之物,所以才有鸳鸯的美称。

    石锁二字是其意,锁物品才是这件奇物的用途。

    念及老祖的神情,少年人忍不住嘟囔句:“想来我的老祖还是个痴情种子。”

    将石盒翻来覆去地打量过后,钟鸣立即发现石盒的奥秘所在,鸳鸯图上有条细细的裂缝,若不是用手摸,仅凭眼睛去看是察觉不出来的。

    多次尝试后,钟鸣按住两只鸳鸯,轻轻向两侧推动,才打开其中的机关。

    鸳鸯图中央露出夹层,其中是锁眼,看形状刚好与龙凤钥匙吻合。

    制作锁眼之人也耍了个小聪明,真正的钥匙并不是龙凤钥匙的前端,而是合并在一起的龙首与凤凰图案,倒插钥匙才能将石盒打开。

    开盒的过程可谓是略有坎坷,少年人也见识到老祖的小心机。

    将龙凤钥匙插入石锁鸳鸯后,少年人稍稍用力,便将石盒打开,随着清脆的机栝扭动声,石锁鸳鸯的盒顶脱落。

    因石盒自身原因,其内的空间并不大,而里面的物件也是让少年人愕然。

    最顶端是一碇金,一碇银,还有一枚铜钱。

    在银钱之下压得是一封书信,再往下便是两本册子。

    拿出石盒里的东西,少年人不可置信地又在盒内摸索,期望能再找找有没有暗格,结果令人大失所望,盒中却是只有这几件简单的物件。

    金银撇开不说,只是前陈制式的官银,现如今是花不得,想要花必须要融掉。

    新唐已立,必须行新法,用新钱。

    一个国家的官银是财力与地位的象征,若是还有人不明所以地敢拿前陈官银去花,那就是自找苦吃,轻者没收官银,杖邢伺候,重者以叛乱论处,收押大牢,静等东门斩首。

    那枚铜钱却颇有意思,比普通的铜钱大一倍有余,既不是前陈的铜钱,也不是如今新唐的铜钱。

    其上一侧印有厉鬼勾魂,另一侧印的则是死人买命。

    这沉甸甸的铜钱钟鸣翻来覆去地看过,也没看出什么名堂,他只能放下,又去看册子。

    两册也各有不同,一册是泛黄的皮纸,不知是何材质,摸起来油滑像是某种动物的皮子,册上写有《三阵风》的册名。

    鲜红色的字体定然不是墨汁,更像是血液。

    当拿起这本册子的时候,少年人怦然心动,这大概就是他的家传刀法,今日便听杨叔父提及,家传功法不输于他杨家的枪法。

    父亲徐乾刀曾登入武林传奇人物的天罡榜,而叔父也是地魁榜的榜首,这功法定然是差不了的。

    少年人赶紧翻阅,他还嫌灯光太暗,用木棍挑了挑油灯的灯芯。

    火苗蹿高些许,屋子里更加亮堂,将少年人的面庞也映的烛光满面。

    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少年人的手都有些发抖。

    等少年人打开书册后便止不住了,一口气将书册读完才肯放下。

    这《三阵风》的刀法是否是独步武林的绝学少年人不得而知,只是其中的描述极为晦涩,寥寥几千字,少年人读下来也很吃力,能理解的也只是十之一二。

    其中涉及了许多有关于人体穴门以及养气运气的词汇,少年人根本闻所未闻。

    前世钟鸣又不是个大夫,如何能懂得穴门与玄之又玄的养气之说。

    总的来说,书内就讲了两件事:前半册是将养气运气的法门,后半册讲了三招刀法。

    养气之说少年人看得稀里糊涂,可后半册的刀法他倒是看明白了三四层,倒不是说少年人有多天资聪慧,而是册子配有图解,讲的很详细,也比前文好理解。

    这三招刀法分别名为:卷狂沙;乱水月;抚山岗。只是听名字也感觉这三招颇有意思。

    卷狂沙意在厚重,以浑厚之刀势为魂,无坚不摧,逢山开山,逢石走石,以刚猛取胜;

    乱水月求变化,使轻灵之刀路为法,左右逢源,避虚直实,以灵活取胜;

    抚山岗兼顾前两招之长,薄中带厚,变化轻灵之刀携开山碎石之势,刀意中正混和,虚实具到,以意取胜,再无短板。

    少年人当即心情澎湃,提了阎罗绝响刀就要去院子中舞动一番。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少年人又摇头苦笑着回到屋中。

    看起来这刀法说的容易,可真当少年人去练的时候,问题就接连出现。

    首先是少年人的体质孱弱,绝响刀的重量不低,他拿刀像是在举重,根本没办法将动作做的规范。

    其次书中也说,招式固然重要,但也要配合运气之法才能发挥威力,少年人如何也做不到书中所说的意境,哪怕是十之一二都寻不到。

    难啊!

    任何事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成功的,更何况是这百炼成才的武林功法。

    胡乱舞了会儿少年人便是大汗淋漓,更何况隔壁梁黑子的呼噜声震天响,扰得少年人心烦意乱。

    索性也就不练了,少年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屋中。

    仔细想过后,少年人还是认为练刀一事急不得,欲速则不达。

    看来今日过后得找个会功法的人好好讨教,无论是孙龙虎还是杨延朗,都是少年人眼中的个中高手,是可以讨教的对象。

    沉重的环首大刀被少年人挂到墙上,横放实在占地方。

    再回到屋中,少年人练刀的兴趣减半,另一册则是父亲徐乾刀的刀法心得,其中涉及的晦涩词语更多,少年人草草翻了两页便放下,待以后再细看。

    最后只剩下那封书信,少年人犹豫了半响才开启。

    因为其上写有:吾儿钟鸣亲启。

    说到底少年人只是个借皮囊苟活的外姓人,这书信明显是徐乾刀留给钟鸣的,他看是不看?

    短短几个字刺到少年人的内心痛处,犹豫半响才决定打开。

    既然接了人家儿子的皮囊,相应的责任也要接下来,这书信不看也说不过去。

    其上洋洋洒洒百余字,徐乾刀虽是个武夫,字写的不好看,可笔锋勾画间带着股凌厉之势,让他的字看起来如刀刻般锋利,也别有一番韵味。

    都说见字识人,这徐乾刀就是个锋芒毕露的主。

    凑到油灯前,少年人抱着尊敬的心态,通读此书信。

    信上说:

    吾儿钟鸣,你能见此书信,为父必然不在你身边,不知吾儿何时何地启此书信,定要谨记为父所言。

    盒中所留之物,银钱以救命,若是吾儿现在身处落魄境地,可取银锭过活。

    金锭留以成家立业,勿要好高骛远,金锭可买良田,盘商铺,定然不要随意挥霍。

    家传刀谱定要流传于后人,切不可为外人所得,若吾儿身处太平盛世,为父不愿你学功法,更不要涉足江湖中腥风血雨之事。

    若是身处乱世,可学之防身。

    切记,功法大成也不可挣勇斗狠,不遇生命之危,不可展露功法。

    吾连写数月,留有多年刀法心得,习武则可借鉴。

    盒中铜钱乃救命之物,不可轻易示人,若有性命之忧,可取此铜钱去城中的济生堂买命。

    切记,切记,买命钱为救命之物,可保你性命,且只能用一次,切记不可轻易示人。

    为父不能见吾儿长成栋梁,心之戚戚,有愧于你母子。

    望吾儿替为父照顾好你母亲,不求如吾儿姓名那般钟鸣鼎食,只求母子平安。

    最后一事,若吾儿有子嗣,要改姓为徐,认祖归宗。

    钟封留。

    读完这封书信,少年人只感觉心中气闷,久久不能吐出。

    待到他回神之后,安静地将这封书信在油灯上点燃,放到灶台里烧尽。

    当年隐姓埋名的钟封,如今名满天下的巨刀阎罗徐乾刀,少年人这父亲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还需要他自己去慢慢发掘。

    恍惚间,少年人心中产生了个念头:若是今后有机会的话,他必然要背上阎罗绝响刀,走一趟西北奉天城,去亲自寻一寻自己那传奇人物的父亲。

    烧过书信后,少年人又将书册银钱都收进石锁鸳鸯中,仅留下那枚神乎其神的买命钱,穿在绳索上,与龙凤钥匙上同挂于脖颈间。

    本来少年人有一锦盒,那是在大户人家捡来,锁头是求镇上锁匠特制,配凤鸣钥匙所用。

    现在有了石锁鸳鸯,锦盒也就没了用处,少年人将锦盒随意放到墙角,将其内的金锭也放入石锁鸳鸯中,最后将石盒放进床铺下的暗格里。

    等少年人做完这一切,早已是月悬中天,万籁俱寂。

    躺在大床上,少年人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隔壁不时传来梁黑子的呼噜声,他脑海里也总是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怪事。

    辗转反侧许久,沉沉睡意袭来,少年人终于得以酣眠。

    光怪陆离的一天终于度过,而少年人的明天,将会更加精彩。
………………………………

第二十五章 明日复明日

    次日清晨,铁将军气宇轩昂地站在矮墙长,伸长了脖颈开始打鸣。

    喔喔喔……

    这彩翎大公鸡刚扯开喉咙想要表演一番自己的绝技,叫声却戛然而止,随后是铁将军凄惨的叫声。

    只见梁余揉着散乱的发丝从屋子里走出来,他脚上只有一只鞋,另一只却是光着。

    那只鞋子刚才被黑脸少年拿去砸铁将军,那大公鸡之所以惨叫,正是因为这少年人“暗器”之准,刚好砸中。

    被弥漫着臭味的鞋子砸中,铁将军惊慌地飞上屋顶,冲着梁余不满地叫着,却也不敢飞下来,想来是平日里被黑脸少年打怕了。

    “大清早的也不让睡个安稳觉,一天天就知道傻叫和满村里找老母鸡,早晚阉了你!”

    梁余嘴里骂骂咧咧,翻过矮墙,从院中捡起自己的鞋子,扣了扣脚丫才将鞋子穿上。

    待他穿好鞋子后钟鸣也被这两个家伙吵醒,他睡眼惺忪地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梁余后愣了下,问道:“黑子,你站在院子里干什么呢?”

    黑脸少年咧着嘴笑道:“捡鞋子。”

    钟鸣没明白他的意思,也没想明白,打了个哈欠便开始洗漱,练字。

    而梁余无所事事地转悠两圈后问道:“鸣哥,你家还有米粮嘛?我去煮上。”

    这一问,少年人愣住了,两人犯了难。

    昨夜里宴席已经把钟鸣存的米粮都用完,米缸里见了底,梁黑子是个吃了这顿不管下顿的主,自然也没留后手。

    眼前出现个大难题,两位少年人没有早饭吃了。

    无奈间钟鸣收起笔墨册子,问道:“你身上可还有银钱?”

    “昨日进城买吃食花完了。”

    梁黑子挠头傻笑,随后又道:“要不然我去隔壁王大娘家借点米?”

    正当两位少年人商议对策的时候,耳畔边传来马蹄踏地之声,只见远处跑来四骑,身后还带着辆马车。

    麻衣少年人抬头望去,银光闪闪的细鳞甲格外显眼,少年人一眼便认出正是杨延朗麾下的细鳞骑。

    几息后,四名兵骑来到少年人的小院前,领头的兵骑立即翻身下马,跪到少年人面前拱手道:“小的奉校尉大人之命,前来给钟少爷送东西。校尉大人托小人告知少爷,他这两日要忙于公事,无法亲自送到。”

    少年人瞧了眼他们身后的马车,只见其上被褥,米粮,肉食,青菜,应有尽有,只要少年人能用得上的,基本都送了过来。

    拍了拍额头,少年人这才记起来,叔父昨夜来家中时便说过要给自己送些日常用度。

    想来上将军也是极其上心,昨夜回家便让下人准备好,一大早便差遣人送过来。

    还没等钟鸣言语,梁黑子就蹿上前去,摸摸马车上的东西,咧嘴大笑道:“鸣哥,我们这是真发达了,校尉大人这叔父你不白认啊!”

    钟鸣没搭理他,只是摇摇头,随后对兵骑说道:“劳烦各位大人了,麻烦大人回信帮我谢过叔父。”

    兵骑诚惶诚恐答道:“小的领命。”

    而那边梁黑子已经指挥人开始往里面搬东西,兵骑不止给钟鸣带来那些日常用度之物,还给少年人带来了十锭白银的日常花销。

    最令钟鸣满意的是,上将军没忘记答应钟鸣的马匹之事,还给他牵来匹枣红色的骏马。

    这马名为火烧云,是上将军早年所骑,是匹老马了。

    火烧云年事已高不适宜上战场,但老马识途,性情也温顺,不似那些正值壮年的烈马般脾气暴躁,刚好给少年人学骑马所用。

    待到搬完东西,钟鸣取了锭白银,想给几位兵骑点酬劳,但他们说什么也不肯收。

    想来是上将军平日里治军严谨,他们不敢受贿。

    几位兵骑临走前还道:“为钟少爷办事是小的荣幸。”

    送走细鳞骑后,钟鸣走进屋子,本就不大的小屋更是拥挤,满满当当都是送来的用品。

    梁黑子正切了块牛肉,放进锅里与白米一起煮开,嘴里不住叨念道:“发财了,鸣哥,我们发财了,你这是傍上大财主了!”

    钟鸣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你快些煮粥吃,不要再叨念了,念的我头疼。”

    梁黑子嘿嘿一笑,低着头继续煮粥。

    等牛肉粥煮好后,两人开始吃早饭,期间钟鸣还问道:“黑子,你是不是放了什么别的东西,我感觉这粥怎么有股怪味?”

    “没有啊!”

    梁黑子心虚地回答,他才记起来,淘米的时候没有洗手,而之前,他刚扣过脚丫。

    梁余的脚,不是一般的臭啊!

    吃过带有怪味的早饭,梁黑子便又起了歪心思,摸着火烧云的头要替钟鸣去遛马。

    刚从城中校尉府跑过来的马匹,哪需要遛,只是梁余想骑上过过瘾。

    钟鸣是看破不点破,梁余那点小心思他清楚的很,只是道:“遛马可以,但你今日要办一事,替我去城里买点烧纸,给石头烧了。”

    石头昨日死在城西破庙,被梁余等人草草安葬在荒山岗脚下。

    跟着梁余混日子的这群人大都没有亲人,如果少年人不再惦记些,怕是他们死后都没人祭拜。

    “知道了,鸣哥。”

    顺手又从钟鸣这里掏了块银子,梁余这才骑上火烧云,歪歪扭扭向着城里跑去。

    无论是银子还是马匹,少年人都能给梁黑子,就是希望打发他走,不要来缠着自己才好。

    今日少年人可有正事,他打算趁着孙龙虎这两日有空闲,去询问武道一途要如何打基础。

    孙龙虎的身手少年人是见过的,身负青色的劲气,大概也是武林高手,有这么个高手在身旁,怎能不讨教一二。

    只见少年人从屋中摘了阎罗绝响刀,提在手中,大步向孙村长家里走去。

    ……

    钟鸣寻得家传功法宝刀,又认得杨延朗这等校尉大人做叔父,本是如日中天之势,却不知道,暗地里风起云涌,正有人打算谋害于他。

    城中东南角落,紧靠城墙的位置。

    这里终日阴暗不见光照,周围弥漫着种发霉的味道。

    角落往东是城中的天牢大狱,专用于关押贼匪死囚,往西是屠宰市肆,满是屠宰畜生的血腥味。

    而在最中间的位置,就是城中的劳役营房。

    自打新唐建立来,唐臻帝大赦天下,是要不是死罪之人,皆可无罪释放,这劳役营房中也就没有几人。

    昨日里这营房迎来几位新劳犯,才使得冷清的营地又热闹起来。

    这里的牢头名为吴牛子,今早他本想扯了新买的皮鞭,给那几个刚到手的劳犯点颜色瞧瞧,却被人阻止,他心中颇为不满。

    “想要寻昨日进来的那几个劳犯,也不是不行,看在你我是本家的份上,只要你……”

    吴牛子甩着皮鞭,向眼前的吴管家伸出手。

    那吴管家满脸堆笑,立即将一块银锭放在吴牛子的手掌中。

    吴牛子顿时喜笑颜开,用牙咬了下银锭,这才问道:“行了,你要找的那人叫什么来着?”

    吴管家陪笑道:“吴大人,那人叫张癞子。”

    在银钱的作用下,很快张癞子被人带到营房单独的房间内。

    只见房间里坐了位身穿黑色兜帽的贵妇,待许些光亮照入,才能看清楚,这人正是上吴家的吴李氏。

    张癞子被两个身穿家仆麻衣的大汉推搡在地上,吴家仆人凶神恶煞地踹了他一脚,道:“老实点,夫人问你甚么,你就答甚么!若敢扯谎,宰了你!”

    “是!是!”

    张癞子唯唯诺诺地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坐在屋中的吴李氏用绣帕捂着口鼻,大概是受不了张癞子身上的酸腐味,开口道:“昨日与我儿起冲突那群人都有谁?”

    张癞子不敢说谎,立即如竹筒倒豆子般将梁余,钟鸣几人的名字报上来。

    待到张癞子说完后,吴管家附耳上前问道:“夫人,您看他们几人如何处理?”

    “打死在这里!”吴李氏面色狠厉继续道:“但凡与我儿之死有关联的人,都要给我儿陪葬!杨延朗我上吴家碰不得,那就让那些肮脏的地痞流氓买账!”

    随即在张癞子惶恐的眼神中,他迎来了上吴家的报复,被活活打死在营房内,命归西天。

    可谓是最毒妇人心,当天正午,衙门就接到禀报,昨日被发配劳役营房中的张癞子几人皆因与其他劳犯斗殴而死。
………………………………

第二十六章 武境本无根

    城中一角蠢蠢欲动,上吴家已然将少年人与其同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但少年人毫不知情,自顾自地做着武侠梦。

    清晨阳光正好,少年人手持阎罗绝响刀,走在乡间小路上。

    陌上人如玉,少年意气发。

    走过淤泥村的小路,有村民见到少年人,立即尊称声“钟先生”。

    大家手中都持锄镐向着村外走去,今日是分田的第一天,村民们皆是脸上洋溢着喜气,想去城东垄上看看自家的良田,顺带也翻土除草,为过几日的春种做准备。

    当钟鸣来到孙老头的院外时,孙老头正扛了锄头,与孙龙虎,孙落莲准备出门去。

    孙老头见钟鸣到来,忙道:“小钟早啊,你起这么早也是准备跟我们去看看垄上的田地吗?”

    老头脸上一直挂着笑意,对少年人也格外热情。

    钟鸣虽然手中有田,但并不打算亲自打理,而是交给了梁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