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在人间杀神仙-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道士站起身来,仔细端详了许久,才坐下去,挠着脖颈说道:“看此字用笔间比划凌厉,想必居士是个果敢之人,只是字成又显飘逸之姿,又意味居士生性散漫,其实还无鸿鹄之心。”
又侧着头看了看那字,小道士继续道:“按道理说,居士不应写这个鸣字,因为鸣之一字便是要鸣响于世间之意,所以我猜测,这字很可能是您的名字,您看可否对?”
听小道士的话,钟鸣暗自惊奇,点了点头,他说的还真挺对。
却没想他下一句话还要惊人,小道士又笑道:“世间文字万千,姓只有寥寥百字,而以居士之名,我猜只有徐姓能配之。”
徐鸣?小道士猜错了?
不,他猜对了,钟鸣只是随了母姓,他父亲是徐乾刀,称一声徐鸣,也不为过。
却没想梁余哈哈一笑道:“小道士你猜错了,我家鸣哥姓钟,叫做钟鸣!”
小道士眉头一皱,红了脸,挠头道:“那是小道学艺不精了,方才我也正在奇怪,为何钟字也与之匹配,原来是我看错了。”
等小道士回过味来,脸色大变,惊呼道:“你便是钟鸣?”
惊呼声响彻茶馆,一时间茶馆中鸦雀无声,连郭先生都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钟鸣身上。
………………………………
第四十一章 无根浮萍一生飘零
恰巧刚才郭先生书讲到:
钟鸣手起刀落,将那吴家夫人的头颅砍下,并大笑道:“大丈夫生当如此,畅意恩仇才是江湖好儿郎!”
柳成荫疯魔般与之并笑,笑声震慑边陲小城。
故事出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
在郭先生的书中,许些细节都与当夜情景有些落差,他无疑将钟鸣刻画成一个杀伐果断,如同柳成荫那般嗜血的小魔头,两人更有并手为祸人间的意思。
茶馆中诸多听书人皆是心惊胆战,对这位昔日有所耳闻的钟先生大为改观。
昔日少年人以一手好字素有“落笔传神钟先生”的名号,现如今大家却以为他是位“嗜杀成性钟魔头”。
本是一件说书先生无中生有之事,钟鸣是清者自清,也不与之争辩,不想砸人饭碗。
却没想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诸多听书人听闻钟鸣就坐在茶馆中,顿时惶恐讶异地站起来,惊恐地看着这位喜好杀人的钟先生。
也幸好是今日钟鸣没有背着阎罗绝响刀,不然当场就有人要被吓得尿在裆中。
如此一来,茶馆中的闲人们大多数被吓得没了胆魄,纷纷撂下银子就往门外跑。
片刻间,茶馆里的人走了个干净,只剩下皱眉而坐的钟鸣,挠头四顾的梁余,满脸压抑之色的小道士,空洞眼眶面向钟鸣的老道士,还有那饶有兴趣盯着看的郭先生。
小厮与掌柜站在柜台后瑟瑟发抖,茶馆中的气氛诡异,似是要刀剑相见的场面。
钟鸣扭头看了看郭先生似笑非笑的面容,拱手道:“郭先生好口才,我原来与柳成荫同为杀人魔头,此事我自己都不知。”
郭先生也不慌张,呲的一声笑出来,嬉笑道:“钟先生,小老儿也只是混口饭吃,何须在意那些书中真真假假的东西。”
钟鸣也笑了笑,道:“人要口有遮拦,口无遮拦者大多横死街头了。”
“说书人混饭只凭一张嘴,若是口上带了笼头,那不跟笨驴一般,如何再靠口才吃饭。”
郭先生依旧是笑,他的笑容让钟鸣看不透。
世上最难为的人不是有才华的读书人,也不是武力绝人的武夫,而是看不透城府的人。
郭先生就属于那种钟鸣看不透的人,他暗道:郭先生深不可测,还是不要跟他纠缠。
再拱手,钟鸣却不打算跟郭先生说下去,从怀中掏出银子撂下,转身便要走。
却没想老道士一把抓住了钟鸣的袖口,说道:“这位钟居士莫要走,方才小徒给居士测字不准,让贫道为居士再算一算。”
钟鸣眉头紧蹙,道:“不必了!”
硬扯了下衣袖,钟鸣想走,老道士手劲很大,没让他挣脱,反倒另一只手就抓了上来,握着钟鸣的手掌就是一通摸索。
这让钟鸣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若是个姑娘家摸他的手还好,但是让这老道士摸来摸去,算什么事。
禁不住老道的无理,钟鸣下意识调动体内的劲气,真气鼓动,想要将老道推出去。
那老道士似乎早有预料,脚步轻挪,竟然躲开了这一推,顺势也放开了少年人的手掌。
老道士空洞地眼眶望向钟鸣,有许些恐怖,他白眉微蹙道:“奇特,钟居士的掌纹贫道平生仅见,你前半生掌纹厚实,单一清晰,本应是富贵平安之命,却在半截被外物断掌,后半掌纹已是杂乱无章。”
“满口胡言!”
钟鸣也摸不清这老道士究竟是有真本事,还是看他有钱,想要骗些银钱花花。
总之今日茶馆之事太过诡异,少年人不想在此多留,向梁余挥手道:“黑子,我们走!”
梁余拽着横刀便跟钟鸣往外走,他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怎么茶馆里就变成这幅场景,鸣哥的名头何时就如此骇人了。
那老道士站在远处,手中掐算,待到少年人走至门口才道:“钟居士,若是老道算的不错,三年前你遭遇大变,有人逆天改命,强行改了你的命势。”
钟鸣的身型顿了下,他心中慌乱如麻,三年前不就是自己才来到这世间之时。
越是心中慌乱,钟鸣越感觉这茶馆不能呆,无论是钟先生还是这两个道士,都太过诡异,再待下去,怕是要漏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秘密。
加快脚步,钟鸣匆忙往外走。
待到两位少年人翻身上马,那老道士的声音再度传来,“无根浮萍飘零命,钟居士下半生必定漂泊,若是老道说的对,还请居士来城西道观来寻贫道,贫道会在此停留许些时日。”
钟鸣始终没停下来脚步,骑马便向远处而去。
茶馆外少年人已经远去,不见了踪影,茶馆内的三人却始终没动脚步。
小道士出声提醒道:“师父,那钟居士已经走了。”
老道士点点头,口中道:“徒儿,这位钟居士虽无命势可言,却又气运加身,他的命格,我平生仅见,与你刚好是相生相克之命,寻了这么多年,我终于寻到能助你之人了!”
小道士哑口,神色挣扎半响才低声道:“师父,徒儿不想……”
终究是没说出口,小道士低下头去,搀扶着师父道:“师父,我们先回去吧,准备准备过两日还有法事要做。”
老道士叹了口气,他应该是知道徒弟要说什么,只是口中喃喃道:“三年前天裂月余,天下运势已乱,即使老道我能看得清楚一二,又如何能左右命运走势。”
这时候郭先生开口了,他笑道:“张道长不必烦忧,尽人事而听天命。”
“何来听天命之说,这天早就不是天了,苍天已死啊!”
老道士叹息,随后边往外走边道:“郭榜人,方才老道抽空也为你卜了一卦,近日你头悬地魁星,星光大亮,盖过月华,怕是命冲地魁,要小心灾祸加身。”
郭先生拱拱手道:“谢过道长提点。”
一老一少两位道人也走出茶馆,小道士搀扶着老道士逐渐走远,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茶馆里郭先生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说书物件,打成包裹背在身后,随后拱手向掌柜道:“掌柜的,对不住了,这书以后我是没得说了,今日的赏钱我就不要了,算是扰乱茶馆生意的补偿。”
掌柜赶忙拱拱手,眼中依旧有慌乱神色,嘴里说道:“怎么使得?”
郭先生只是笑了笑,依旧起身往外走,走出茶馆,抬头看了看天。
风轻云淡,日头稍稍西下,依旧是四月里的好天气。
郭先生却负手道:“今日晴,明日雨,这边陲小镇要变天啦!说神仙,道仙神,你说你好好的天上仙宫不住,非要来这人间惹事端。”
……
淤泥村的村头处,老槐树郁郁葱葱,树下三四个汉子正倚着锄头谈笑。
只见两匹骏马从槐树旁奔驰而过,其中有个汉子打眼看去,指道:“那不是钟先生和梁黑子吗?”
又有汉子答道:“还真是,今日不知怎么了,钟先生行事如此匆忙,竟然连个招呼都没打。”
众汉子皆道:“怪哉怪哉!”
这边两位少年人已经回到家中,翻身下马,梁余不解道:“鸣哥,我们干什么走的如此匆忙,他们若是再敢瞎说,我砍了他便是。”
钟鸣摇摇头,没答话。
他现在心乱如麻,无论是郭先生还是老道士,身上都有种诡异的气息。
两人仿若是对自己的过去了如指掌,特别是老道士触碰了钟鸣心底最大的秘密。
钟鸣少有的慌张,他的心脏跳个不停,脑海中总是回荡着老道士和郭先生的面孔。
在篱笆院里,钟鸣呆滞半响,梁余都把马给他拴好了,少年人才回神道:“黑子,你先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自知鸣哥的心情不好,梁余也没多说,将房契包袱放在屋中便道:“鸣哥,房契我放在你屋里,我先走了。”
钟鸣点了点头,梁余便走了出去。
可梁余并未牵马回家,他低着头思索片刻,眼神中阴沉不定,脸上还逐渐有了怒气。
回头瞧见少年人进了屋子,梁余翻身再度上马,嘴里嘟囔道:“好你个郭破嘴,让你瞎说,今个我非得让你好看!”
骑上黑色骏马,梁余便再度策马向城中而去。
再看钟鸣,走进屋子后也没心思去看那房契,无论是清明祭祀,还是吴家大院的法事,他此刻都没有心思去想。
翻身躺在床上,少年人头枕双臂,思索着人生去向。
自打穿越之始,钟鸣便很清楚,他不想呆在这里,只想回家,回到那个能给便宜老爹上坟倒两瓶好酒的地方。
却不想如何也回不去,于是钟鸣便少了那心思,也是当时温饱都成问题,他便费尽心思找吃食,想让自己活下去。
先到如今,活下来了,温饱也已不是问题,回家的心思淡了,甚至于已经没了。
说没牵挂那是假的,只是这个世界里他也多了许些牵挂的东西。
千里寻亲的杨叔父,村头送绣帕的孙落莲,肝胆相照的梁黑子,三指传真气的孙老头……
那个世界的牵挂少了,这个世界的牵挂多了,少年人便不想回去,他倒是想在这里好好活一辈子,不辜负那些担心自己,自己也想照顾的人。
既然已活在当下,又当如何才能活好将来?
掏出自己怀中的红木折刀,少年人盯着看,又想了许多。
昏昏沉沉之间,少年人便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梦中他身背阎罗绝响刀,站在飞机上,一刀劈开了轰鸣的飞机,自己也随着飞机坠落。
天旋地转,还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少年人猛然惊醒。
就在此时,篱笆院里响起惊呼声,“鸣哥,不好啦!不好啦!”
………………………………
第四十二章 星宿榜上说峥嵘
院子里喊叫的是缺牙,钟鸣立即听了出来,他捻了捻鼻梁,翻身而起,走出屋中。
天色已暗,月明星稀,倒是好夜景。
月光洒在院中,看到院子里气喘吁吁的缺牙,钟鸣就知道他们又作了幺蛾子。
眉头微皱,钟鸣问道:“怎么了?”
“鸣哥,黑哥又让人扣下了。”
果然不出钟鸣所料,又是梁黑子出去惹事,他叹息道:“仔细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缺牙这才将事情缘由娓娓道来。
今日下午梁余越想郭先生一事心中越有火气,于是又去城中茶馆找郭先生理论,说是理论其实也是想要给郭先生个教训,叫他以后不要信口开河。
哪想回到茶馆,郭先生早已不在此处,于是梁余便满城的找郭先生,还叫来斐大成,缺牙等人帮忙。
在小半个时辰前,梁余他们终是在东城门的枣子巷找到郭先生,一番争论后,梁余自是说不过郭先生,提了横刀便要恐吓郭先生,哪想到郭先生竟然深藏不漏,几招便将梁余他们治服。
缺牙还道:“郭先生还以为一切是鸣哥致使的,放了话,定要鸣哥亲自登门赔罪。”
皱眉听完经过,钟鸣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前去便是。”
钟鸣不想把此事闹得太僵,毕竟是梁余不对在先,郭先生来历神秘,还是不与他交恶的好。
顺手牵过火烧云,钟鸣翻身上马,带着缺牙向城中奔去。
等来到城门口的时候,恰逢城门要关,衙役看到是钟鸣纵马前来,才赶紧给他开了条缝隙,放他入城。
按照缺牙的指引,钟鸣一路来到城东的枣子巷。
枣子巷是条阴暗的小巷,这巷子里住的多是贫苦人家,也仅比城外的流氓好一点,巷子里只有幽暗的油灯光亮。
巷子口,钟鸣翻身下马,将马匹交到缺牙的手中,道:“我自己前去,你在巷口等我,若是一炷香的时间还没人出来报信,你便去校尉府报信,说我被人掳了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交代好后手,钟鸣才往巷子里走。
走过前几户人家,皆是院门紧闭,等钟鸣走到巷子最里面的时候,那院门才开着,院中有烛火,还可以听到梁黑子几人的呻吟声。
钟鸣高呼了声:“郭先生,钟鸣赴约而至。”
言毕,钟鸣一步踏入院中。
走入院中才看到梁余和斐大成几个人靠墙站着,像是挨先生罚的学生,面向墙壁,一动不动。
而在院落之前是间小屋,屋门也大开,其内的方桌旁,郭先生独坐桌前,手提酒壶,自斟自饮,即使少年人来到院中,他也未曾抬头,只是道:“进来说话。”
钟鸣又盯着梁余几人看了几眼,自始至终,他们都没回头看过自己,甚至于连句话都没有。
着实怪哉,要不是看几人还有气息,钟鸣都以为他们被人杀了。
钟鸣猜不透郭先生是什么意思,只能面带微笑走入屋中,并道:“郭先生好雅致,院中管教学生,屋中独自饮酒。”
郭先生笑了笑,他捏起盘中的几粒花生米,随手掷向院中,花生米带着破空声打在梁余几人身上,他们几人立即身型一软,瘫倒在地上。
几人口中埋怨着站起来,活动着手脚。
钟鸣看得明白,原来这几人都被郭先生点了穴,怪不得刚才一动不动。
点穴是门深奥的功夫,仅有真气也不成,必须对人体穴位有很深的理解,并且有特殊的手法。
江湖之上,会点穴的人无不是武道大家,后来因为此项功夫难练且没有太大实用性,就逐渐被江湖人士舍弃,现如今会点穴的人少之又少。
见这一手漂亮的点穴手法,钟鸣不禁称赞道:“郭先生好俊的功夫。”
郭先生只是笑了笑,给钟鸣斟了杯酒,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此时院中的梁余和斐大痴见钟鸣来,心中也起了横劲,梁余喊道:“姓郭的,你使些歪门邪道的功夫,算什么好汉,有种跟我打一番!”
郭先生未搭话,也不气恼,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钟鸣。
钟鸣脸色一变,知道则是郭先生在示意自己管教,他冷下脸来道:“黑子,你先带着大痴他们出去,我留下跟郭先生有话要说。”
院中折腾的众人立即停下来,梁余心怀不解望向钟鸣。
只见钟鸣偷偷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这动作钟鸣教过梁余,是完事可放心的意思。
梁余虽然心有不愿,但他也是挥手招呼着小青皮们往外走,梁余最是听钟鸣的话,从不问为什么。
待到梁余他们离去,郭先生随手一挥,袖中有劲风拂过,将院中房门带上,双门紧闭。
如此一来,钟鸣眯起了眼睛,看郭先生行事如此谨慎,怕是真有要事跟自己说。
钟鸣不知他是何意,也不猜测,举手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并道:“方才梁余他们不懂事,给郭先生添麻烦了,钟鸣先给先生赔个不是。”
郭先生笑了笑,给少年人斟酒,答道:“没有不是可赔,本来就是我说的故事惹怒了人。”
又拿起酒杯,少年人道:“不知先生今日留我在院中,所谓何意。”
“无甚意思,只是我要离开这边陲镇了,临行前想找个人喝酒。”
说着郭先生举起酒杯,敬了钟鸣一杯,钟鸣诚惶诚恐地喝下杯中酒。
郭先生是个儒雅的人,喝酒不用酒碟,反倒是用了瓷杯,只有文人雅士才会如此喝酒,江湖人讲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多用酒碟,甚至是抱坛喝。
两杯酒下肚,郭先生叹息道:“我本不喜临行前与人道别,但今日之事是缘分,也就起了请你喝杯酒的念头。”
钟鸣谦卑道:“钟鸣何德何能,有幸与先生饮酒。”
却没想郭先生也是个不客气地,他哈哈一笑,道:“你是三生有幸了,想这边陲镇,能与我一桌饮酒的,除去田家的那位小仙官和小麒麟,便是白马银龙的上上将军杨延朗……哦,对了,今日还来了个丹鼎派的长老道。
细数边关,也只有这几人能行,今日你能与我同饮,算你小子三生有幸。”
这番话后,钟鸣的脸色多少有些难堪,本是谦卑的话语,到郭先生这,倒真被他说的一文不值。
如此大的口气,定然是有大来历,像郭先生这等人,不会轻易开口说大话。
钟鸣尴尬地笑了笑,没答话,只是陪郭先生喝酒。
酒过三巡,郭先生有点醉意上头,钟鸣也是脸色微红,他的酒量大不如前世,几倍酒下肚便也有了醉意。
大概是喝地痛快,郭先生放下酒杯,高声吟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好句!”
钟鸣小小恭维一下,郭先生只是笑道:“前人的诗词用来借用,应景而已。”
笑过后,郭先生打了个酒咯,突兀地问道:“钟鸣,你想不想快意江湖,行侠仗义,成为一名人尽皆知的江湖大侠客?”
这问题让钟鸣一愣,他半天没回过神来。
问题值得深思,若是说不想,肯定是假话,谁还没有个江湖侠客梦,更何况是在这种光怪陆离,真有武功心法在世的年代。
说想,钟鸣心中还有许些顾虑,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成名不竟然是好事,随着而来的也是各种麻烦。
思量再三,钟鸣还是认为自己是个怕麻烦的人,比起侠客梦,他更想过好当下,最好是能当个富家翁,快活一辈子。
念及如此,钟鸣才笑着答道:“不想,小子没甚么大志向,只想富足一生足以。”
郭先生捏了捏他的鼠尾辫,叹息道:“怕是由不得你啊!”
钟鸣的脸色一冷,问道:“请问郭先生,何解?”
郭先生答道:“你可知你已入江湖新宿榜,俗话说的好,天下风云我辈出,一入江湖岁月催,你已踏入江湖,想抽身已经晚了。”
江湖新秀榜是江湖中诸多榜之一,江湖中的各种神兵榜,娇娘榜,神功帮,数不胜数。
但要说其中最有水准的,当为其首的是星宿榜,星宿榜分为上下两榜,一为天罡榜,其上三十六位传奇侠客,二为地煞榜,其上七十二江湖大侠,都是名震一方的大侠。
而在这两榜之下,还有个繁衍帮,名为新宿榜,讲的是年岁尚小,却身怀奇珍异宝,或是传世功法的武林新秀。
这几个榜钟鸣也曾听闻,只是郭先生的故事中,便讲过不少此中事迹。
只是钟鸣好奇,他一个寻气还未圆满的半路和尚,如何能当得起新宿榜之名?
钟鸣疑惑道:“还请先生直言,钟鸣实在想不通,我一个刚入武道不久的小人物,又怎能入武林新宿榜?”
“小人物?”
郭先生反问一句,他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你父亲曾是天罡榜前十的巨刀阎罗,你叔父是地煞榜榜首,帮你助灵气的柳成荫五十年前便是地煞榜上前十的名人,如今魔功大成,明年十年一次的换榜,不出意外便是天罡榜前三甲。
你手持天下名刀第二的阎罗绝响刀,有杨延朗教导,还有柳成荫同出一脉的灵气打根基,钟鸣,你可想好,你现在的身份,又如何能当得起一位泥村少年郎?”
郭先生的质问铿锵有力,让少年人心头一震。
回首往昔,钟鸣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在淤泥村头扒草根,啃树皮的落魄少年了!
………………………………
第四十三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见钟鸣脸色迟疑,郭先生笑道:“罢了,不提这些,你今后想走什么路由你自己定,我只能告诉你,新宿榜一百名江湖新秀,你在其中排行五十六,不上不下的位置。”
“谢过先生指点。”
钟鸣很有眼色,立即提起酒壶,给郭先生斟满酒,自己也倒了一杯,钟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