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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马寒衣江湖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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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他只需内力催动,这掌上毒气便能隔空发出,若对方不加留意,便会中毒而亡。这门功夫当真是阴险得紧。”
松赞普道:“皇上,他这门毒沙掌的功夫实在太过厉害,只凭空演示并不能见到效果,若是找人对演,怕是难免误伤对方,万一性命不保,岂非大大扫兴,我看,还请圣上让他们找一头牲畜前来试掌吧?”
李元昊心道:”他这一双手掌,便像是涂了些墨汁而已,如何有这般厉害,且让人牵匹马儿来,这马儿岂能如此容易让他一掌击毙,到时便看他如何下台。”
心中如此一想,不觉暗自得意,道:“来人,即刻去殿外牵一匹马来,大家都好好看看这位吐蕃勇士的绝技。”内侍监应声传话,不多时,殿外侍卫牵着一匹高大的白马走入殿内。
李元昊道:“国师,你便让这位禄达达试一试他的毒沙掌吧。”
松赞普回道:“是。”又用吐蕃语与禄达达说了。那禄达达双手一拱,回了个礼,走近那匹白马,站在距离白马数尺之远,双掌向天,徐徐举过头顶,鼻息吐纳,双掌又慢慢回到胸前,做合什状,双目微闭,不知在运甚么功法,众人瞧得好奇,有几个文官和女眷看了嗤之以鼻道:“这算是甚么厉害掌法,装腔作势罢了。”
众人正纳闷间,忽见这禄达达双掌平推,对着那匹马首隔空击出一掌,只见一股浅浅的黑色雾气从他掌心飘向马首,那白马突然长嘶一声,双足跪地,马首一歪,倒地不起,众人俱发出“噫”地一声惊叹。那牵马的马倌以手探其鼻孔,却见马儿早不见出气,已是当场毙命。
李元昊见这禄达达隔空以毒沙掌击毙马儿,亦是大为惊叹,大赞道:“真乃神乎其技,来人,赏禄达达黄金百两。”那禄达达谢恩落座。
第二位七步追魂赤德衮早已迫不及待上得场来,众人见此人个子不高,样貌猥琐,皆道此人能有甚么本事。不料却见他上得殿前向李元昊一跪,就地一翻滚便已站起,忽地人影一晃,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身形不见,正四处他时,忽见他从西首宫柱背后闪出,还未看清,眼睛一花,又见他已出现在东首宫柱之旁,众人眼睛转向他时,忽又不见了他的踪迹,正四处寻他,他已又跪倒在了皇帝面前。
胡振邦心道:“想不到吐蕃人中,亦有轻功如此了得之人,不过这‘七步追魂’远不及中原轻功‘八步赶蟾’,此人虽有故弄玄虚之嫌,但轻功手段确实可称得上乘。”
李元昊看得哈哈大笑,直道:“有趣有趣,七步追魂果然名不虚传,我看十步,百步也追他不上,这吐蕃国内能人异士果然不少,来人,赏这位赤德衮黄金百两。”
………………………………
第七十二章、重挫对手
紧接着,吐蕃另两名好汉金刚伏虎扎西、劈石惊天谷元浑不甘示弱,上得场来,演绎起金刚伏虎拳法与劈石掌法的对练,这两路拳脚功夫俱是硬派外力功夫,这两人一个肥壮,一个精瘦,但是使得一招一势均十分有力,他二人在大殿中间演武,距离宴席与殿上李元昊等人席位尚有数丈之远,但众人皆能感受到他二人的拳风掌力,有几桌上的酒杯竟然被二人激斗中带出的凌厉劲风掀翻在地,摔个粉碎。
他二人演到激烈这处,真个是龙腾虎跃,精彩纷呈,忽地席间站起一人喝道:“吐蕃国能人虽多,但我大夏国亦不乏有能人者,不如今日趁着皇上开恩,二位与我比试一番拳脚。”
扎西、谷元浑激斗中听得有人挑战,当即停下了打斗,目光随众人朝喊话之人望去,只见喊话之人身躯凛然,长得相貌堂堂,浓眉大眼,更显威风凛凛,有些不认识的人,突然想起此人正是适才代表野利家族奉礼之时,双臂举起四只大箱之人,心中便暗暗猜测此人必是一条好汉。
李元昊见是野利浪烈,心中一喜,原来他眼见吐蕃四人各个身怀绝技,在自己殿堂内耀武扬威,正想着如何要在演武上挫一挫对方锐气,却苦于身边无人,各路大将军俱在宫城内外戒备守护,而自己身边武功了得之人仅多吃己一人,偏又带了《武经总要》去密库收藏,尚未归来,正觉气短之时,野利浪烈竟似知他心意一般,跳将出来,自是令他喜出望外。
当即叫道:“野利浪烈,休得无理。朕特意邀请吐蕃国中勇士能人演武,你若心中不服,自不必说,岂敢当众挑衅,让贵客难堪,实是大大失礼,还不快向国师赔罪。”李元昊这番话看似教训野利浪烈,实则是暗示吐蕃若是接受了挑战,必会面上难堪。
松赞普忙道:“皇上,这位壮士说得不错,大夏国的勇士能人必定不会少过鄙国,是我们的人献丑了。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恳请皇上恩准,让这两位分别向这位野利壮士切磋讨教一番,也好领教大夏国勇士之威猛。”
李元昊顺水推舟道:“国师所言极是,那便让我们大夏国的野利壮士与贵国一品堂勇士过过招吧。”
野利浪烈见皇帝允了,当即喊道:“你二人一起上吧。”心中暗想,一会儿打斗起来,若是能够趁乱给李元昊致命一击,让他当场死于非命,便能大功告成,助太子登基了。
松赞普与扎西、谷元浑二人用吐蕃语交待了几句,那二人看了看野利浪烈,又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什么。
松赞普问:“扎西和谷元浑问你使什么兵器,他二人斗你一人,本就占了便宜,说是你可以随便用什么武器,否则,他们不愿占你便宜,那便一对一地斗。”
野利浪烈笑道:“哈哈,国师,你便告诉他二人,让他们一起上,我便使一柄寻常单刀,来会会二位吐蕃勇士。”
松赞普又以吐蕃语与扎西、谷元浑说了,二人听了,点头示意没有问题。野利浪烈从侍卫中要得一柄单刀,走到吐蕃武士面前。三人在堂前站定。
李元昊笑道:“你们且演武一番,让大家开开眼界吧。”
他话音未落,扎西便拉开架式,突然一声大吼,恍若虎啸,直震得大殿之上的烛影摇晃,四座风生,席间一些胆小的文官、女眷不觉寒战股栗,相顾骇然。
谷元浑亦使出劈石掌法,力贯双掌,“力劈华山”“开天辟地”“拍岸裂石”,接连三招,俱是无比凌厉的招数。
他二人上来便是狠招,显然欲一举战胜野利浪烈。
野利浪烈冷然一笑,手中单刀立起,左右各劈三刀,中间一路跟着横削,迫得扎西、谷元浑各自退开一步,随即摆开招式道:“来来来”。
胡振邦与沐寒衣对望一眼,面露讶异之色。原来野利浪烈这几招使的正是武林中威震八方的“五虎断门刀”,若是这使招之人是汉人,倒也并不奇怪,但这大夏国的野利浪烈竟然使得如此神形兼备,着实令人吃惊。
扎西与谷元浑见其刀法刚猛有力、身形矫健,不敢轻敌,两人一前一后,分两路向他袭去。野利浪烈一柄单刀使得泼水不漏,根本无法欺近身前。
那扎西见正面无法突破,使出一招“韦陀降咒”,纵身跃到半空,一个鹞子翻身,双拳左右夹击,去击野利浪烈两侧太阳穴。便在此时,谷元浑在野利浪烈身后,运起全身内力贯于双臂,一招“金石为开”直击他背上琵琶骨。
野利浪烈本是前后受敌,使出五虎断门刀法中的撩、砍、抹、跺、劈、崩、勾、扎、切、绞、架、横扫刀等手法,迫开二人,使他二人难以近身,可是现下扎西突然从半空中向自己攻来,若是自己举刀去对付扎西,虽说这扎西在半空中势必难以避开抵挡,但背后那谷元浑拼尽全力击出的那一狠招自己也决计难以躲开。
原来这吐蕃一品堂武士性格皆刚直忠勇,处事直率而不懂圆滑,按说作为特使护卫来到大夏,参与了比武,本当以宾客身份稍作逊让,但他们却说甚也不肯露出败相,眼见得野利浪烈的刀法厉害,己方两人都难以成功将他击败,哪里顾忌讲究许多,竟使出这不要命的打法,拼死也要击败对手。
电光火石之际,野利浪烈身躯一矮,使一招“白虎跳涧”,向前跃出,跃出之时,反手又一招“一剪风生”,那柄单刀恰似虎尾反剪,使得是又急又快又出人意料,那扎西半空中双拳击空,眼见又是一刀削来,自己身躯已无法在半空中折转,当下双拳向上一提,偏偏此时谷元浑那招使出全力的“金石为开”双掌堪堪击到,只见寒光闪处,他那一双手掌竟被野利浪烈手中钢刀削断,飞出丈远,恰巧落入一张宴席的汤盂之中,吓得那些胆小的文官和女眷惊叫连连。
那谷元浑眼睁睁自己双掌被削离手腕,惨叫一声,昏倒在地。
扎西头下脚上落下,在触地一瞬双手一撑,反转身体稳稳落地,抢上前去,一把将谷元浑抱住,见他双手断腕处鲜血喷涌,当即撕下一角衣袍,帮他包扎伤口,松赞普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李元昊见野利浪烈胜了吐蕃一品堂中高手,心中暗喜,却故作责备状道:“野利浪烈,今日是公主送嫁之日的喜庆宴,朕允了你与吐蕃勇士切磋,应是点到即止,怎可伤人致残!”
野利浪烈道:“皇上,实是他二人以性命相搏,招招致命,小人只是本能地防范抵御,谁知,谁知他竟这般。。。。。。小人实非有意,还请皇上原谅,小人在此也向国师赔个不是。”说罢,转身向着松赞普又躬身施礼。
那扎西见到同胞弟兄双掌被砍去,正自悲痛万分,他虽听不懂野利浪烈在向大夏国皇帝说甚,但见他讲话口气表情似乎带着讥讽之意,哪里忍耐得住,将谷元浑交倒另一名同僚手中,跳起来便向松赞普道:“国师,请你告诉他,我现在要与立下生死状,与此人决一死战。”
松赞普责道:“扎西,你未必是此人对手,我们是客,切不可闹得太过,以免误了大事。”他对扎西说的是吐蕃语,那李元昊在殿上听得迷糊,便问道:“国师,这位吐蕃勇士扎西,是不是有什么事?”
松赞普见李元昊过问,忙答道:“回皇上,扎西说,他对贵国的武功高手心服口服,希望下次能够再有机会与贵国高手切磋。”
岂料野利浪烈却在一旁笑道:“国师,你说他是心服口服,为何我却听那扎西说要和我决一死战呢,不知国师是害怕了,还是扎西又临阵退缩了?”原来野利浪烈曾在吐蕃征战,识得一点吐蕃语,只是不会说而已。之前扎西的话他虽未听得很明白,但是看他的神情,料知其要与自己拼命,此刻却听松赞普在李元昊面前示弱,不觉心中得意,便将扎西原意说了出来。在他心中是这般设想:这两人都非自己对手,更何况扎西一人。
李元昊“哦”地一声道:“国师,野利浪烈所言是实?扎西若是愿意再与他比试,便让他二人继续比试,今日既然见了血,那索性就比试下去,大家尽兴便好。”原来这李元昊向来残暴冷血,即使喜庆时他亦喜看血腥残忍的角力和杀戮场面,更何况此次他亦想重挫吐蕃士气。
松赞普无奈,只得顾左右而言他,回李元昊话道:“皇上,今日乃是喜庆之宴,已见刀光血影,实是不妥,不如就此罢手,吐蕃一品堂下两名武士之前得圣上百两黄金赏赐,已是万分感激,这回技不如人,败在野利壮士手下,也教大家领教了大夏武士之威猛,我等确实输得心服口服。”
李元昊见他说得谦卑,不便再强行要他让扎西与野利浪烈比试。只得道:“罢了,你方勇士既受了伤,这便下去让朕的御医好好医治吧。要切磋的时日多得紧。”
松赞普道:“谢皇上盛情款待,在下先行告退,明日吉时,再来恭迎公主启程回吐蕃。”
李元昊道:“国师请便,明日我会亲自送公主至城外,送你等一行回国。”
松赞普遂率一众随行纷纷告辞退席,那谷元浑手腕已包扎好,止了血,悠悠醒转,被同行抬了,一同回到住处。
松赞普本想以一品堂武士的本事在西夏君臣间扬威,好教他不敢小觑吐蕃,不料竟被这野利浪烈大挫威风,实感受挫,颇为沮丧。
李元昊见吐蕃一行退去,尚觉意犹未尽,问道:“吐蕃国固有几个能人异士,可这又如何,还不是败在我大夏国勇士手下。野利浪烈,今日你可立了大功,你说,要什么赏赐?”
………………………………
第七十三章、削鼻之痛
野利浪烈见机会来临,略一沉思道:“回皇上,小的是真的可以随便讨什么赏赐么?”
李元昊仰脖灌下一口烈酒,笑道:“君无戏言,要什么赏赐,你尽管说好了。”
野利浪烈道:“小的想请皇上恩准,让小的为皇上演习一段平生绝学武艺,也算作是为公主送嫁助兴。”
李元昊哈哈大笑:“准了准了,我还道是甚么大赏赐,原来不过是想要在我面前表演武艺,朕明白了,你可聪明得紧,想让我看了你的本事,好提拔重用你是么,哈哈,你一定是想夺那个多吃己的位置是么?你有野心,朕不怪你,你若本事比他强,朕便让你取代他的位置,你看如何?”
野利浪烈道:“皇上英明,所言极是,小的确实想在皇上面前谋个贴身侍卫之职,但决不敢抢多吃己的位置。”
李元昊见自己猜中野利心事,不免有几分自得,笑道:“野利浪烈,你先在此演武一番,若是让朕满意,莫说让你做我贴身侍卫,便是大内统领也不在话下。”
野利浪烈喜道:“谢皇上,在下这便要献丑了。”说罢,挥动手中钢刀,使出五十九路“五虎断门刀”, 众人见他刀法气势磅礴如万马奔腾;又似滚滚巨浪拍岸大开大合,夹杂的破空声又如虎啸山林,威震八方,不觉看得呆了。
胡振邦暗想,这“五虎断门刀法”原是云州秦家寨绝学,乃首任寨主秦公望根据猛虎的各种姿态辅以个人心得自创而成,原本共有有六十四招,后来秦家后人忘了“白虎跳涧”、“一啸风生”、“剪扑自如”、“雄霸群山”,“伏象胜狮”五招,便为后来的五十和招,而后流传至秦家寨现任当家姚伯当的师父这一辈时,又有“负子渡河”和“重节守义”两招失传,只剩下五十七招。姚伯当为顾全颜面,将“负子渡河”和“重节守义”两个变招稍加改动,补足了五十九招之数。虽然威力比之之前有所稍减,可这套刀法依然是武林中人谈之色变的绝学。只是想不明白为何西夏人野利浪烈竟会此套刀法。
其实也难怪胡振邦不知缘由,野利浪烈习得这门厉害刀法,也是缘于一次机缘巧合。
原来那秦家寨当家姚伯当有一次渡黄河之时,恰遇狂风暴雨天气,眼看便要泊岸时,所乘小船却被激浪掀翻,他纵然武功了得,但却是个旱鸭子,眼看便要葬身江中,恰巧遇上野利浪烈骑马路过,眼见落水之人将要溺毙,连忙在岸边抛出长绳将他拉上岸来。姚伯当获救之后,感激他救命大恩,便将这一门绝学倾囊相授。
李元昊酒已喝得不少,看那野利浪烈刀法霍霍,十分威猛,喜不自禁,得意之下,竟忘乎所以,一把搂过新皇后没移氏,哈哈大笑道:“小亲亲,你看看,朕后下又要多一名保护朕的勇士了。”
没移氏面上通红,低声道:“皇上,这是大殿之上,百官都在看着呢。”
李元晨酒已上头,昏头昏脑,哪里意识到场合,遂又大笑道:“小亲亲,你怕什么,谁敢议论朕。”言必竟将一张嘴凑向没移氏,在她粉脸之上亲了一口。没移氏又羞又忿,却做声不得,一旁的阿依慕看得尴尬不已。殿下的宁令哥也看得义愤填膺,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来。
忽听野利浪烈虎吼一声,钢刀带着风声,竟向李元昊当头砍去,宴席间一片惊呼。李元昊一个激灵,酒被吓醒大半,大惊道:“吾命休矣。”
只听得“当啷”一声,野利浪烈手中的钢刀被一柄长剑削为两段,众人定睛看时,这才发现多吃己不知何时从李元昊身后跃出,以手中长剑格挡开了野利浪烈的钢刀,救了李元昊一命。
殿内登时大乱,有几人站起来就想往外跑,忽被几个侍卫拦住道:“谁都不许乱跑。”
原来今日公主送嫁大典,各路侍卫多数被调到了城门内外把守以防异动,殿内留守均为普通侍卫,见了野利浪烈刺杀皇帝,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少数几个胆大的侍卫正想冲上前去拿人,却被没藏讹庞低声喝道:“你们上去送命么?别去添乱啦,小心误伤了皇上。就在下面看住了殿内所有人,不许任何人离开。”
那些侍卫本见野利浪烈勇猛异常,心下早知不是对手,现下有了这句话,便如吃了定心丸,于是便只在殿下守着宴席上众人,不让殿内的人乱跑。
李元昊眼见无可躲避,正闭目待死,忽听得刀剑撞击之声,睁眼看时,却见多吃己与野利浪烈战在一起,不觉喜出望外道:“多吃己,你来得正好,拿下这个谋逆,重重有赏!”
多吃己应道:“多吃己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口中说话,手中招数不停,一柄长剑刷刷不断递出,使的正是“夺命连环追魂剑”中的绝招,“无常索命”、“孟婆灌汤”、“阎王判案”,招招毒辣。
野利浪烈手中钢刀已断,以半截短刀抵挡,处处捉襟见肘,被他迫得连连退后,险像环生。
李元昊见二人酣斗正激,野利浪烈已被多吃己制住,不觉既得意又恼怒,喝道:“野利浪烈,你胆敢弑君,还不快束手就擒,招出幕后主使,朕还可留你一个全尸,不然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诛你九族。”
野利浪烈手中拿着半截钢刀,奋力挥舞抵挡,正处于劣势,五虎断门刀威力大减。那多吃己更是欲在皇帝面前立下新功,所使剑法一招比一招凌厉,加之他手中的长剑乃是李元昊所赐的宝剑,锋利无比,激斗中,野利浪烈手中钢刀“当啷”一声,又被削去一截,紧接着左肩又被刺是一剑,鲜血直流。
那野利浪烈也是十分硬气,兀自咬牙硬撑,势如疯虎,将手中半截钢刀当作匕首来使,用的全是拼命招数,誓要与多吃己同归于尽,他这一拼命,多吃己反而有所顾忌,不敢硬拼。只是野利浪烈终究是吃了兵器上的亏,不多时,手中钢刀刀刃又被多吃己宝剑削去一截,紧接着右腿又被削去一块皮肉,眼见便要落败,忽见野利浪烈指东打西,趁其不备,猛向李元昊扑去,以手中半截钢刀断刃,刺向李元昊,李元昊情急之下,直往没移氏身后躲去。
野利浪烈手中半截断刀刃收势不住,竟往没移氏身上刺去,没移氏猝不及防,眼见便要被他刺中,蓦地里野利浪烈虎口剧震,手中半截钢刀拿捏不住,跌落在地。
原来那多吃己眼见情势紧急,挥手发出飞镖,打落他的钢刀。野利浪烈本不欲去刺杀没移氏,见李元昊躲藏到新皇后身后,不觉仰天哈哈大笑,举手戟指李元昊道:“狗皇帝,还要靠女人保护么?”
宁令哥正在宴席上看得惊心动魄,心中暗为野利良烈祈祷,指望他一举杀死李元昊,又哪里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救了李元昊一命。正懊丧间,那没藏讹庞不知何时来到他身旁,轻轻道:“眼下时机,还不把握么?”
宁令哥本还想再度观望一阵,忽见李元昊竟往没移氏背后躲藏,险些令野利浪烈误伤了她,不觉怒从心起,从一名侍卫手中劈手夺过一柄钢刀,冲上殿去。
李元昊见宁令哥手执钢刀冲上殿来,还道他来救驾,心中一喜,道:“快快拿下谋逆犯人。”话音未落,竟见宁令哥向自己扑来,劈头便是一刀。
野利浪烈手中半截钢刀被多吃己打落之后,手中空空,知是无法抵挡,便冲下大殿,去找侍卫夺刀。还未及得手,便见宁令哥抢了一柄单刀去刺杀李元昊。
眼见宁令哥便要得手,那多吃己身手当真了得,身形一纵,已越到宁令哥身后,长剑挥出,一招“魂飞魄散”,去刺他后心。
野利浪烈见势不好,情急之下,竟使出了五虎断门刀中失传的那一招“白虎跳涧”,这一纵之势又急又快,只是他手中并无兵刃,只得以掌为刀,劈向多吃己,那多吃己听得背后风身飒然,暗叫不好,硬生生收住刺向宁令哥的长剑,伸左掌抓住宁令哥背心向后一带,右手长剑顺手往后挥去,一招“判官翻书”,野利浪烈去势奇快,多吃己这一招反手剑法亦是迅疾无比,两下一块,避无可避,“噗”地一声,野利浪烈胸口洞穿,当场毙命,殿内又是一片惊叫。
而那宁令哥被多吃己抓住后背心衣袍,向后一带,砍向李元昊的刀差得分毫,刀锋过处,“刷”地一声将李元昊的鼻子削了下来,李元昊惨叫一声,痛得险些昏厥过去。
多吃己见野利浪烈已死,忙将长剑从他身上拔出,赶来护在李元昊身边,防止宁令哥再下杀手,宁令哥眼见一刀未将李元昊砍死,只是削去他一个鼻子,大为遗憾,正待上前再下杀手,却见大内第一高手多吃己已护在李元昊身边,而野利浪烈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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