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侠-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姬子桓一边催促,再看了一眼这满石壁大大小小的洞窟:“以后我们就要去室韦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这个地方,多两个人知道也好。要是这么好的地方没人发现,想想还挺可惜的。”

    等五人都上了船,一整圈石槽的光辉已经熄灭的差不多了,洞顶那蓝紫色萤火虫的辉光又变得明显起来。

    姬子桓撑桨,驾着小船驶离,李秉又问赤仁之后的路线打算。

    “今日把这些东西收拾完,半夜会有人来接应我们。从掬菊居出去不远三十多里,就是黄河,子桓兄的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一路上走水路,虽然比陆路慢些,但是中途需要停检的地方少。也不易遇到融教的人。

    之后从齐州(今济南)船,改乘海船入渤海,到安东都护府的青泥浦(今大连),然后走陆路,就可以到室韦。我所在的蒙兀室韦,在室韦东北部,靠近‘黑水靺鞨’和‘窟说部(今库页岛)’。李秉兄要有机会可以来看我们。蒙兀室韦,拓跋家不难找。”

    只听行程,便知道这一路的艰难。融教势力当真如此之大,能把这两人逼到这个地步吗?

    他本想递给赤仁一个腰牌或是什么其他信物让他通关顺利些,可出来的匆忙,一时间也找不到东西,只能作罢。

    刚聊到之后的打算,船上的气氛变得低落起来,连姬子桓都开始叹息。倒是魏泽,看着头顶的阑珊波光问道:“姬兄,这里的这个萤火虫有毒吗?我想抓几只回去养着。”

    “倒是没毒,不过去外面养不活的,我试过了。”

    “哦?!没毒就好,你能不能把船放慢一点,我抓几只。万一养活了,这东西一定能卖个好价钱。”魏泽从来都对自己信心满满,还没抓住,就已经想到了日后独门生意的红火场面,性头更大。

    倒划两桨,他站在船头,伸手去捧那洞顶的萤火虫,刚一抬手,惊飞无数蓝色光点,只有那些不会飞的紫色萤火虫还留着。

    他双手一捧,觉得洞顶湿滑油腻,不过淡淡的紫光从掌心发出,甚是好看。

    他把双手放在眼前,想一睹这萤火虫的真容。可刚瞧一眼,吓得他连忙甩手——这哪里是什么萤火虫,样子分明是茅厕的臭蛆,只不过会发光而已,一群虫子在掌心蠕动,好不恶心。

    浑身一阵恶寒,他连连甩手,正想回头解释给李秉听,刚一转身,后脑勺又磕在一根巨大的石钟乳上,一时站立不稳,居然落入水中。

    “噗通”一声,整个溶洞的蓝色萤火虫都被惊飞,宛若仙境。

    不过船上几人可顾不得欣赏,赤仁连忙点着灯笼,探身到船边:“小兄弟,你没事吧。”

    李秉知道魏泽水性不错,也探身往水里望去,不过水中都是萤火虫的投影,看不清人,他有些着急,站起身,准备下水去救。

    “咕咚!咕咚!”水面上冒出一个波浪,魏泽的脑袋冒出来,只说了一句话,又转身潜了下去。

    “你们等我一下!”

    姬子桓也觉得稀奇,他来这洞里不下二十次,可每次都只顾着看萤火虫,倒是从来没有潜下水里。莫非那些石洞里的宝物都被转移到了水里?

    他一排脑袋,暗自后悔:自己怎么没想到下水去看看?

    两只纸灯笼照着水面,却什么也看不清,众人焦急的等待着。

    良久,魏泽才重新浮出水面:

    “秉儿哥!了不得了!这水下面有个好大的东西!好像是个动物的尸骸,四五丈长!大得很!从来没见过!快来看!”

    ——————

    更新不刻苦,不如回家卖红薯。。

    明天是新的一周,计划是不断更。。

    嗯。。。加油!


………………………………

第七章 簪花一支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四个人都脱得赤条条,听了魏泽的话,依次钻入水里。

    隔着粼粼水面,再看溶洞里的的森森浮光掠影,更有一番别样韵味。

    李秉刚潜入水底,十多条小鱼的鱼群,四散逃开,转眼没了踪迹。

    这潭里的水并不深,不足二丈,水体清澈,浅处几乎能见底。寒冬腊月外边都冷的发抖,这溶洞里的水倒并不刺骨。

    刚一下水,魏泽说的巨大尸骸便映入眼帘。

    尸骨上的肉已经消蚀殆尽,只剩白骨,从头到尾,大概五丈长。

    脑袋十分巨大,占了身子的五分之一还多,头骨扁平成圆铲形,看颚骨,嘴巴宽阔,上下各一排三角牙齿,极其锋利;鼻孔很小,但眼窝巨大。

    身子中段脊椎弯曲,一共四十余节,每一节都有人的大腿粗,胸腔十分扁平。前中后一共三对足,每足有两节胫骨,每节长约半丈,足尾各有四指,趾骨短小,各有三指节。

    从最后一对足开始,脊椎骨逐渐变的细长,该是条尾巴。

    李秉绕着这尸骸游了一圈,停在脑袋前,掰了掰它的下颚,这骨头可张开的角度很大,口腔像一间小屋。

    再游到他头顶,这怪兽的头骨上有个巨大的裂纹,大概是个“卐”字形,但头骨并未碎掉。

    在下面四处看了看,往复换气几次,总算瞧的差不多。魏泽在手里指了指上面的船,示意李秉上去说话。

    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水面,各占船的一角,边用内襟擦拭身体,一边聊起来。

    “你们说,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魏泽最是兴奋,连道:“六条腿的东西,真的很少见。”

    赤仁拿着内襟抹了抹咯吱窝的水,又放在鼻前闻闻,直接套在身上:“我曾经听人说,海里有一种大鱼,叫做鲸,大的也有八九丈,会不会是这个东西。”

    “我虽然没亲眼见过鲸,但看《万国志》里的图。下面这怪兽,大小虽然对的上,不过鲸好像没有腿,脑袋和尾巴的样子,也并不相同。看身形,它倒是有点像长安河里的娃娃鱼。不过娃娃鱼是四条腿,最大也不过三四尺。没有这么大的。”

    李秉把长发拧个半干,刚说完,又回头:“诶!人都上来了,怎么还不见子桓兄?”

    “他非要把整个水底都看一遍,还以为能找到发丘一脉留下的宝贝,随他去吧,一会他就上来了。”赤仁望一眼水底,又听魏泽分析道:

    “你们说,这么大个怪物,到底是哪来的?这溶洞的入口你们也见过了,就那么大点,过人还行,这么大的家伙肯定爬不进来。

    要说这个怪物是原本就是生活在这个洞里,好像也不对。这里的水就只有这么多,活水更少,溶洞里的潭一共就那么大,也不算深,别说养这么大的活物了,让他翻身都不容易。

    诶?莫不是发丘一脉养在这里,看守宝贝的?谁要是敢进来,这家伙一口就能把他吞了。不过那么大的身躯,每天的食量怕是要一头牛。”

    他兴奋的说完,忽又摇头:“好像也不对,要是这么大个东西养在这里,溶洞里的石钟乳,早该被他毁完了才对……想不通,想不通……”

    闲谈之间,姬子桓终于浮上来。脑袋刚出水面,一连咳了半天,又醒了醒鼻涕:“咳……咳咳……游得太远,差点淹死在里面。来,拉我一把!”

    “还以为水里能藏有什么宝贝,游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他原本筋骨也不强,说话时,冷直打哆嗦,披上衣服又道:

    “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东西头顶上,有个伤,是卐(wan)字形。看起来像是佛印。阿…阿…阿嚏!”

    他摸一把鼻涕,伸手到水里涮了涮:“那个溶洞里面又有一个高僧的尸骨,你说会不会是高僧和怪物打起来,结果两败俱伤。最后高僧赢了,可自己也被毒死?”

    “这倒是有可能。但是这还是不能解释,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大一个怪物。”赤仁挖空脑袋也想不出个合理的解释来:“可惜今天是留在这的最后一天,不然还可以再到处查查,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的。”

    “稀奇的事情,见过不少,可是这么大的怪物,还是头一遭见。要是能把他打捞上来,拿去长安展示,一定能赚不少钱。”魏泽也有些惋惜,三句话不离本行,还是想着生意。

    五人一边闲聊,一边轻摇船桨,泛舟回到刻有“玉珑宝天”四个字的洞穴。

    沿路回到姬子桓的藏宝洞窟,他将所有的心心念念的宝贝,一股脑,全部装入两个大箱子里:

    一品长剑“云麟”;

    五曲剑“寒蚺”;

    大斩刀“断魂卒”;

    对剑“秋水”“长天”;

    奇兵榜“点苍竹杖”;

    道家至宝“混元衣”;

    “白鹿禅师”的开光“白袈裟”;

    隋朝大将用过的“赤阳弓”;

    可以吞云吐雾的“紫琼东云珠”;

    成套“天阶上品符箓”

    各种闻所未闻的丹药;

    七八本江湖闻名的高阶武学典籍;

    一切的一切都装箱带走,唯独留下了那巨大的黑色剑匣——双手重剑“扼云”。

    “这剑本身又大又沉就不好带,何况还不祥。算了吧,本来事情就多,不要再惹麻烦了。”姬子桓对赤仁说道:“要带的东西太多,这个就算了吧。”

    “也好!”赤仁对这剑还有些不舍,临走又打开剑匣,光亮如镜的漆黑剑身上,红色铭文中流光闪动,是那么绚丽。

    李秉也看着它,双眼之中满是渴望。

    “子桓兄。既然这把剑你不想带走,卖给我如何。我也带钱来了,原本是赎韬剑的钱,都给你。如何?”李秉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他本身也喜欢这剑,不过君子不夺人所好,一直不敢名言。

    何况姬子桓刚还了“韬剑”给他,这时候再要一把,似乎显的有些贪得无厌。确认了姬子桓带不上,他才开口。

    “你要?当然没问题。”姬子桓耸肩道:“我自己的钱已经带不上了,你要是真想要,送你就行!不过你可想好了,这剑真的有古怪,我说不上来,总之摸过他的人,下场都很惨。你千万小心……”

    李秉大喜过望:“无妨。我本身也不会用双手重剑。只是这剑做的精致又威武,很喜欢。今天看着你有这么大的一个收藏宝库,我也想弄一个。这‘扼云’就是我想要的第一件藏品。只要我小心些,没弄清之前,不去碰它,应该也无事。”

    姬子桓也爽快:“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大概说的就这‘扼云’这样的宝剑吧。生的如此好看,却不能用,实在可惜。与其留在这洞里,不如一并送你。”他抱起剑匣,一并交到李秉手上。

    这刚一入手,李秉差点没有兜住。这剑比看起来还要重一倍,李秉也只能拿的动,要想用这剑使出“阳月剑诀”,恐怕修为还差得远,何况阳月剑诀本身也不是重剑的剑招。

    将宝库里的东西腾挪半天,悉数装入两个大箱子中,姬子桓将其都带回了掬菊居的密室里。

    透过房顶上的“石英筒”向外看,天空一片橙黄,已经到了日落时分。距离安排好的人来接,也只剩下三个时辰不到。

    姬子桓赶忙整理起自己的家当,李秉、魏泽也跟着帮忙。

    要带走的一共八个大箱子,金银三箱,玉器一箱,书画武学典籍一箱,各式珍惜兵刃一箱,衣物宝甲丹药符箓一箱,古董摆件一箱。

    其他个头大,并非价值连城的东西,就不带了,这些东西整理出来,居然也有八箱。即便是选了又选,这里面的东西放在寻常人家里,也算的上是宝贝了。

    将这些箱子放回溶洞中,姬子桓看着他们,久久不愿离开。

    “告个别吧!”赤仁看着他的哀伤神情,忍不住打趣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居然惹着他连连捶胸顿足,长叹一声:“这都是我一文一文攒下的家业啊,费了多少心血在里面。哎……狗日的融教。”

    他连连摇头,又道:“说是这么说,不过要不是融教,我怕是也赚不到这么多钱来。真是成也融教,败也融教;富也融教,穷也融教。”

    “你想开些罢,你带着那些钱,在室韦就是十辈子也花不完。就别执着于洞里这些了。到时候招兵买马,说不定有一天还能回来呢!”

    姬子桓不答话,将手里的纸灯笼也仍在洞里,缓慢的合上机关,挥手告别。

    灯笼里暗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逐渐收窄,变成一条细线,最终消失不见。

    “我送你们出去吧。送走了你们,我们也该上山,把这些开山雷埋好,等午夜时分,接我们的人到了,就把这里炸了。到时候,两边的山谷倒塌下来,整个庄子都会被埋在山石中。一点痕迹也不留。

    再过几年,这么偏僻的庄子,人迹罕至又没人打理,很快会被杂草吞没,一切都会尘归尘,土归土。不知道这下面的‘玉珑洞天’要在几百几千年后才会被再次发现。”

    姬子桓一边叹息,一边打开机关,送李秉到庄子门口,将剑匣和宝剑都装在马车上。

    赤仁从院后牵过来一匹白马:“这次你来,正好把他一并带走,总算是物归原主了。否则我跟赤仁一走,也是要把他放生。”

    他捋了捋马鬃,将缰绳递给李秉,又和他相拥:“大恩不言谢。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来蒙兀室韦,到时候我做东,我们再好好谈天说地。”

    “好!一言为定!”

    李秉将白马也拴在马车上,看着身后三人,挥手送别。

    “驾!”

    本是萍水相逢,相见也只是寥寥几次,不知怎么的,分开的时候,还有些不舍。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亮撒在山谷之中,李秉两人又走到来时的青砖道上,看着那石碑上的诗文:

    “零落成泥香消殒,不若摘花簪一支。”

    李秉停下马车,折了一只腊梅,别在车銮上。

    “你也簪一支吧。这一别,真的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再见。”


………………………………

第八章 红豆青豆

    长安大道连狭斜,

    青牛白马七香车。

    玉辇纵横过主第,

    金鞭络绎向侯家。

    “不怎么怎么的,自从去了趟江湖,每次回到这巍峨的长安城门,总想吟诗一首!呸呸呸,这首不好……下次换一首。”

    李秉和魏泽两人驾着马车,已经朱雀大门。不过前面人头攒动,积出一条百余丈的长队来。

    “咚!咚!咚!”明德门城楼上三声鼓响,已是巳时。

    “早已过了开门放行的时间,今天这是怎么了?”魏泽抬头看了看前方,还是不顾长队,抖了抖缰绳,继续前进。两边的平头百姓也都识趣,看着这三匹高头大马和气派的马车,便知其主人定非等闲之辈,纷纷退让。

    一路缓缓前行,不一会已经快到档口,离城门不过二十丈,才瞧着城门原来已经打开,只是城门吏设了栅栏,不放百姓通行。

    李秉继续驾车,车銮之上,别了一枝新开的腊梅,旁边便是襄王府的三角旗,这样的车驾,放在平日里,给这些城门小吏十个胆子也是不敢拦的。偏偏今日就奇了,看着马车要冲门,还真有城门吏朝李秉走来。

    那人眼尖,刚走两步,似乎瞧见了这马车两边坐的人正是有名的“长安四少”,先是一愣,连忙调头,找了自己的正副队长,三人同行才敢上前。

    城守队长倒是不卑不亢,泰然自若,先行了叉手礼,然后靠近些,低声道:“禀世子殿下,吐蕃使臣班师回朝,太子殿下城门相送,都在前面。马上就完事了,请殿下稍候。”

    李秉一眼望去,果然见朱雀门外“鸿胪寺”的礼宾队伍悉数到齐,这礼节可重了,什么时候,大唐对吐蕃这么和善?

    忽一声号角吹响,四十多人的使节团,分列两队并行,从城门驶出。即便四面大气迎风招展,和门口等候的这几千百姓来比,气势也输了一半。

    使节团从李秉身边走过,队伍中央,一个身着喇嘛袍的人骑着棕马正低头想事,刚一抬头正好瞥见李秉,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却都什么也没说。

    那人想了想,还是翻身下马,把缰绳交到旁边一人手里,溜到车队末尾的唯一马车,掀开车帘,溜入车厢中。他正是吐蕃皇子——格桑玉扎。

    车厢里原本半躺着一个长袍吐蕃僧人,他看书兴味正浓,瞧着着格桑进来,面露微笑:“我猜你会来,却没想到这么快。”

    说罢他合上书,放在一边,又道:“说说吧,唐太子拉你到一边,耳语两句,说的是什么啊。”

    格桑靠着尼朗茨旦身边坐下:”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他说的文绉绉的,我记不全,好像是‘愿两国修好,再无隔阂,但此事并非一日之功,什么吾辈任重道远。’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你说真奇怪,这次出使,我既不是正使,也不是主宾,只是一个随行人员。他怎么就知道要找我说话?”

    尼朗茨旦一笑,拍拍格桑的脑袋:“你也太小瞧李唐了,从我们出了吐蕃的那一刻起,每个使者的身份、性格、家眷,甚至饮食好恶早都被查的一清二楚。你是吐蕃皇子的事情,难道你还觉得藏得住?”

    格桑心里大致也明白这个道理,又问:“那你说这个唐太子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他心性如何。不过既然这次出使,两国没有达成一致,但也没有对我们恶言相向,那么他这么说就有两种可能:其一,是真心修好,乐见两国和解,只不过他也明白现在不论是民生还是国情,两国都是骑虎难下,和解还需要时日,亮出自己态度,等待时机。”

    “哦?那你的意思是,大唐这次虽然没有同意会盟,但还是想接着谈?也对,要不然怎么会由太子出面送行,这可是大礼。”

    尼朗茨旦微微颔首:“从刚才他的反应来看,似乎是真心想会盟。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说不得他心机深沉,想借这事稳住吐蕃,以图后效。现在李唐国力正在回复,他也未必就真的对吐蕃一点心思也没有。

    不管怎么样,他说的话,你只管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该怎么样办,还怎么样。全装做没听到就好。”

    “哦!”格桑玉扎应了一声,这些朝政上的事情,他总是想不明白,总猜不透对手的心思,与其乱想,倒不如不想,还过得自在。

    他摇摇头,看着尼朗茨旦,两眼忽然放光:“尼朗茨旦叔叔,我还不想回吐蕃皇宫。现在蔡邦氏(赤松赞普王妃)和那囊氏(赤松赞普生母)两家斗的火热,我本来两边不靠,他们都想拉拢我,但又防着我,我回去日子真的不自在。不如我跟你去你的‘昭宗’吧!还能跟你学佛法!”

    尼朗茨旦闻言大笑,刮了刮格桑的鼻梁:“你个小机灵鬼,是想让我继续教你《天上天印》吧,你的心思什么时候真正落在佛学上过?”

    格桑耸肩,憨憨一笑:“嘿嘿嘿嘿,我也没办法啊。自从我师父在峨边被害,就没人管我了。放着身边的高手不用,难道要回去乱糟糟的密宗吗?嘿嘿嘿,反正我跟定你了。”

    两人聊得整开心,忽然马车猛的震了一下。

    掀开车帘,格桑探头望了望,连路上的行人都不知所措。

    他回到车厢,指着长安城方向:“西明寺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呀,都出城这么远了,还能感觉到。昨天最后一次抄经,你想帮‘净善’住持的忙,他也不领情。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情,我看也是活该。”

    “诶,别这么说。”尼朗茨旦伸手拦他:“其实我也没几成把握,只是抄了他们那么多经书,想略尽绵力而已。我看方丈大人昨日信心满满,应该是已有对策了吧,毕竟这可不是小事。”

    格桑连连摇头:“哎呀呀,可惜要回吐蕃,不然真想看看西明寺下面那东西跟你说的一不一样。”边说边瞧着窗外风景,忽然他又意识到什么事情,探头往使节队伍后望了望:

    “诶,那两个尾巴好像没有跟来。”他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尾巴?”尼朗茨也反应过来:“哦你说那两人啊。既然已经到了长安,他们的任务也算完了,自然不会跟我们再回吐蕃。”此时此刻,格桑两人依旧以为那两人是李唐的探子。

    且说一青一红,一胖一瘦两个长裙姑娘站在明德门边,目送完吐蕃使节团离开后,依旧等在城门口。不过,她们今日总算没有再换些奇奇怪怪的衣服。

    看着李秉和魏泽的马车经过,两人依旧不为所动。眼瞧着李秉的马车之后,一个骑马的白面清秀小哥,身穿黑色劲装武服进了城门,两人忽然变得激动,连忙迎上去。

    “小姐!”穿青裙的瘦姑娘先打了招呼,当下觉得失言,连忙道:“哦,不。公子,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快跟我来吧。”

    红裙子的丰腴姑娘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缰绳,扶白面小哥下马。

    三人走街串巷,终于在嘉惠坊投了客栈。

    刚刚进了客房门,两个丫头忽然变得极其兴奋,和那个清瘦公子拥抱在一起:“小姐!小姐!我们可想死你了!你信上说让我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