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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与星皇-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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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真说:“嗯。。。。。。马马虎虎,碰到了一个师傅,人很好,就跟着他,吃得饱、穿得暖,也有得学上。。。。。。”
阿东睁大了眼:“那很好啊!虽说上学很没趣!”
乔真说:“嗯,是啊,那个还教武功。。。。。。”
阿东叫道:“嗬,你这是故意惹我羡慕吗?!”
他又道:“那师傅就在绍兴?”
乔真说:“没有,师傅现在还在广东。”
“这么远,”阿东说:“那你到绍兴来做什么?”
乔真说:“出来游历一番啊,到时回来再找师傅,男儿大丈夫,不出来闯一闯,怎能长见识――”
他又道:“阿东,碰到你真是太好,和我一起同去游历一番,路上也好有照应、有个伴。”
阿东说:“想法倒好,我自然也想,只是现实是,你不攒得积蓄,出门游历?哼,只怕饿都要饿死了!”
乔真笑道:“阿东,亏你还大我两岁,你原是他们几个中最有胆识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阿东不语。
乔真也是真心想让阿东和他一同结伴而行,又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饿是饿不死的,你现在也知在绍兴府找不到什么赚钱的工可作,就算能找到,无非和你在油坊里一样,混个肚儿饱罢了,人若一世只为混个肚儿饱,那莫不如投胎做猪算了!”
阿东一拍床铺:“小乔,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不说了,哪怕饿死在外面,我也要和你一起去闯一闯了!”
乔真道:“好,那就定了!”
乔真说:“阿东,再问你。。。。。。那个一件事。”
阿东说:“问就问嘛,怎么吞吞吐吐的?”
乔真说:“只知你叫阿东,这么多年,你的大名我真的不记得了。”
阿东说:“你这小子,竟然把我的名字都忘了,我说一遍你好啊,再忘了可不饶你啊!我叫宋向东!”
乔真心想,嗬,这么霸道啊!
他说:“好,我记住了,我且问你,你知我叫小乔,那我的大名叫什么?”
“这个。。。。。。”阿东一时语塞,忍不住摸了摸头。
乔真说:“我也只说一遍,你也记好了,我叫乔真,若再忘了我可也不饶你噢!”
两个人忍不住一齐大笑起来。
乔真说:“好了,天也晚了,该睡了!”
阿东说“好”,几下脱了衣物,钻进棉被里,裹了身子又坐起,看乔真怎么个睡法。
乔真将棉被半铺在条凳上,搁了枕头。乔真脱了衣,吹熄了灯,躺到了条凳上,拉到另半边棉被盖了身。
阿东问:“你这样睡能睡着?不会掉到地上?”
乔真说:“没问题,睡吧!”
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按经书上的方法,他已练完木箩,下一步就该练睡条凳,可是这是他第一晚上睡,心里也没底。
到半夜,乔真一个翻身,“扑嗵”一声掉到了地上,好在身上裹了棉被,也没多大声响、也不疼。
他听了一下,阿东那家伙睡得沉、轻鼾正响。
………………………………
第一七四 小富即安的阿东
乔真放了心,裹了棉被,重又躺到条凳上,侧身而睡。这回神思一半用在休息,一半还提气凝神用在平衡上,好在一直到天亮无事。
到天亮,阿东这家伙还未起来,先裹被子探头望下看,叫道:“小乔,你的枕头掉了。”
乔真其实已经醒了,只是天冷无事多躺一会儿,回道:“噢,半夜滑下去的。”
阿东又道:“那人没掉下去吗?”
乔真说:“还好,一夜无事。”
他怕那家伙看见被子上有灰又问,那家伙嘴不留情,什么话都能说得出。也不躺来,起了床。
有了乔真,阿东也由找工作的人变成了游人,两人游历了两天绍兴城。
绍兴城有点儿象苏州城,也是一个水乡。不同的是苏州城河道穿城、园林处处;而绍兴则又多了东湖、鉴湖之大湖泊,行船于此,常见怪石突兀、峭壁悬崖,又见湖连山洞,洞内又别有洞天。
若是历史文化,那更是佳话闻名,有王羲之作《兰亭集序》之兰亭;有陆游之沈园;秦始皇东巡遗迹;等等等等。
阿东和乔真两人只是走马观花,看到什么奇险之地才觉有趣,至于旧亭、旧园之类,在两人看来却是无味,倒后悔听了别人的介绍而白白跑来。
乔真想,若是茱丽能来这里,只怕不知会开心成什么样子;现在想想如果孙副将若在,同样的物景,经他一讲,方才觉竟如此神奇、大有来历。
若按一般文人雅士游绍兴,只怕留连十几日还觉意犹未尽、尚流连忘返。两人只游玩了两天,便觉过目已够。黄酒产于绍兴,主用鉴湖之水,所以味道更佳更醇,两人倒是对这绍兴老酒赞不绝口,顿顿都需一小坛。
储藏在一年以上的黄酒称为老酒;一年内的统称为黄酒。
两人商议下一步的去处。
乔真的意思是回嵊县,找到阿彪、阿成他们四人,最好六人一齐同去游历,昔日当年的六个伙伴又能在一起,那是多么快意的事情。
阿东也同意他的想法,但认为既已到了绍兴,离杭州已是不到百里的路程,杭州那么大的名气,若不去看看,实在是可惜。
乔真已去过杭州,但不好拿这个作借口阻阿东,看他兴致那么高,也不想拂了朋友的意。
乔真摸了摸身上,说:“杭州确实值得一看,只是我身上现在只剩下一两多些银子,只怕不够两人游杭州。”
阿东道:“那怎么办?”
乔真想,若是办法倒是有,象黄师伯和师傅那样摆个摊子就可以赚钱了,只是黄师伯和师傅都各有拿手的绝艺,自己有什么能拿出手的?想了一下倒象只有走木箩一样能拿出手,只是那个木箩是定做的,身上的钱都不够做一个,就是做了也不可能带着走。。。。。。
乔真一扯阿东:“走,跟我走!”
阿东道:“哪里去?”
乔真说:“你只管跟我去就行了。”
绍兴城多是水道、窄街,乔真四处睃巡,找了两条街,终找到了一处宽敞之地。
乔真敲了一户人家的门,有一男子出来。
乔真施了一礼道:“我们是走江湖卖艺的,来到贵地想――”
那男子打量了一下乔真和阿东,一脸狐疑:“走江湖卖艺?都空着双手连个锣都没有?”
乔真笑着说:“这不是想到你这儿借样东西用用。”
“到我这儿借东西?!”那男子睁大了眼。
“不是借,”乔真说:“是租,给你付租费的。”
“什么东西?”
“木箩。”
“木箩?怎样的木箩?你进来看一看吧。”
那男子带乔真和阿东进了院子里,江南人养蚕、淘米,院内放了一些大竹匾。
那男子道:“这个可行?”
乔真一看,这竹匾虽是平底,但是边缘窄,且不如木箩那么坚硬,木箩只要注意平衡就可,这个还要注意不要踏扁了边缘。说实话,还没有把握。
乔真说:“这个让我试一下,踩坏了给你赔钱。”
“好吧。”
乔真提了一个竹匾到院中。
阿东这时候已明白了乔真要干什么,原来这家伙是要卖艺啊。
他担着心:“行不行啊?”
乔真没答他,先将一脚踏在竹匾边上,调匀了呼吸,提一口气,另一脚迅疾而上,沿边缘而走;这竹匾较原先那木器圈要小,饶是如此,乔真也不敢多走,只走了五圈,遂轻轻跃下。
那男子拍起了巴掌:“好,好啊!小小子轻功真不错!”
嗬,他还竟然识得是轻功。
阿东也冲乔真竖起了大拇指,心中有了信心。
那男子想到了一个问题:“那要是你拿了我的竹匾不还怎么办?”
乔真笑道:“就在你家门口,你怕甚?!”
竹匾已摆好,只是观众就主家一个。
乔真对阿东说:“这要吆喝,不然人家知道你是干啥的,这最好是你吆喝,我就成了自卖自夸了!”
阿东也真争气,吆喝道:“快来看啊!快来看啊!飞身走竹匾啊,保证你没见过,保证看了稀奇啊!”
还别说,这一吆喝,还真围了十几个人,乔真还想多等些人,那些人则面前没什么器物之类可看,纷纷嚷道:“表演不表演,不表演我们走啦!”
乔真忙说:“好嘞,现在就演!”
除了师傅和黄师伯的真本领,他也见过一些花架子的耍把式卖艺,遂也列了几个花架子,故弄玄虚,然后提气上了竹匾,疾跑了五圈,轻轻跳下。
四周也响起了叫好声。
乔真给阿东一使眼色,阿东也见过那些耍把式卖艺的,他也上得了台面,抱拳道:“来到贵宝地,我们兄弟演节目让您看个高兴,我们要求也不高,只混个饱饭就行了,您一文两文不多,十文八文不少,赏一个。。。。。。”
围观的十几人一看要钱,有的人嘟囔着“才看了眨巴眼的工夫就收钱”,扭身就走了。有人扔两个铜子也扭身走了。
阿东一看有钱,高兴地就去捡。
乔真一看,心想,若照这样,别说去杭州,就是绍兴府恐怕也住不了两天。
不行,得另外再想办法。
哎,别人要故弄玄虚哄人,我本身就会拳法,练上一趟拳法不就吸引人来看了。可是光吸引得人来,还得再有让人舍得掏钱的艺门才行啊!
乔真脑中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对主家说:“你取个木棍借我一用。”
主家说:“要木棍做什么用?”
乔真说:“你取来就自知了,再给你加几文租费。”
主家去取木棍。
乔真抱拳叫道:“来啊来啊,说这文章好不好,得由秀才说,拳脚好不好,还要大家看。小弟不才,也学了几拳几招,演给大家看一看,懂行的您给点评点评,不懂的您看个热闹,给叫个好就行!”
这一吆喝,过路的一听纷纷围了过来。
乔真一看这次人多些,紧一紧腰带,也不多话,抱一抱拳,遂拉开架式,将那一套红拳施展开来。
一般卖艺者耍拳时故意夸大动作幅度引人,其实并不真费力气。
乔真此时也不当是卖艺,只当是自己再温练一遍拳法,将那几十招拳法使得呼呼带风、进退有章,又惹得一些路人过来,将这圈子围圆了。
一套拳法打完,惹得一片喝采。
那主家早拿来了木棍,站在一旁看热闹。
乔真从主家手里取了木棍,持棍抱拳:“大家看了拳法,这一套叫做红拳。下面给大家来个更热闹的――”
他环视了一下众人说:“大家看到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了没有?棍子。咱们就这么大的圈子,我就十四岁个人儿,今天跟众位玩个热闹的,哪位上来,拿棍子戳我三十下,若能戳中我一下,我输二十文钱,若一下都未戳中,输我十文钱,看哪位敢上来试试?”
乔真不敢象季宗那样,承诺双脚不同时离地,他自忖没有那个本领。
这个方法新鲜有趣,看乔真不过是个小小少年,有的人心痒,既想玩玩还能得两个钱;也有想看热闹的怂恿旁人上,倒替乔真做广告。
马上就有人上来,乔真伏着身子灵活、也有轻功基础,闪转腾挪,有时也绕场说些俏皮话惹人来追,笑声、给两边带倾向性加油的,将这气氛搞得十分活跃。
赚了八十文钱,不小心被一个人戳中一下,贴赔出二十文,还落五十文。
阿东此时成了帐房先生,收钱,还在心里默默地算帐。
乔真也不嫌累,只将这当成自己练轻功,直摆摊到暮色降临,围观的都换了几茬子。
还了主家的竹匾、木棍,付了十五文的租费。
乔真招呼阿东走,说:“先吃饭,回到客栈再算收成。”
阿东拍拍怀里鼓鼓、哗哗做响的铜钱说:“还算什么,一共收了二百八十文钱,付了主家十五文租费,这就剩下二百六十五文了!”
唉,缺钱的最在乎钱了,阿东将这早算得清清楚楚。
在外面面馆吃了饭,两人回到了客栈。
到了客栈,阿东还在跟乔真算这半天赚快三百文,一天要赚近六百文,这一月、一年下来要赚多少银两,莫说是无本的生意,就是掏一二百两银子做本钱的买卖只怕也没这么好的纯利。
乔真说,好了,敢情你把这卖艺当成了咱们找了个赚钱的工来做啊!你忘了杭州了吗?
一说杭州,阿东就不言语了。
………………………………
第一七五章 我小乔又回来了
晚上,乔真盘腿又循那阳维脉引导真气。
那天在绍兴城外大树下有过一夜的引导,这次较上次就顺利了许多,乔真直将真气分从任脉进阳维脉从督脉回;又从督脉进阳维脉从任脉回,直运行了两遍,方才收了工。
饶是循路顺畅了许多,也已是后夜。
乔真卧于条凳而眠。
两人又于绍兴府盘恒卖艺了五日,赚得二两多银子,加上身上原剩的,共有了四两银子。乔真一算够了到杭州的花费,决定第二天去杭州。
乔真、阿东两人天一亮启程去杭州,于第二日到了杭州城。
乔真已来到杭州,倒成了熟门熟路,给阿东做起了向导。
游城隍庙阿东逛得开心。
游玩了西湖,面对着湖光山色、佳景名胜,阿东倒说:“名气传得天大,看了也不过如此!”
乔真心想,你这样想倒好,只怕你喜欢这西湖风光、流连不舍,我怀里的银两就不够用了。
他也不提苏州之景,只怕阿东听了又想去看,他倒不是舍不得为朋友花钱,是估计花了钱,去了阿东也不一定会喜欢。
到了晚上,乔真雇了一叶小舟,让阿东欣赏西湖的夜景。
对于西湖的夜晚,阿东倒是赞不绝口。
他倒不是夸奖西湖的夜景,而是对那些有钱的富商、达官贵人晚上坐画舫于湖面,好酒、好菜,歌伎抚琴、柔曲绕舫的生活赞不绝口,连说,以后或是有钱、或是当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才不枉男子汉一场。
乔真心想,这倒比你在绍兴府要留下常年卖艺的志向大,不过志向还是忒小。
在杭州城呆了两日,不用乔真说,阿东已自觉得将杭州的美景看完了。
阿东和乔真商议回嵊县叫阿成、阿彪四人,结伴同去游历。
乔真不解,怎么现在这么积极?
阿东说,你会卖艺,我这下有信心了,路上饿不着啊!
乔真心想,合着靠我卖艺路上养活六个人啊?!不累死我!
这家伙!
两人启程,回嵊县老家。
七日内,七千余件白袍赶制做好,大营内一片肃白。
库来只要求带两千兵士对明军发动攻击。
对于库来类似的要求,毛海峰向来是欢迎和支持的。让你带全营七千余人发动攻击,以求大胜,你却只要两千人去攻击明军万余人,不是找死吗?对我来说胜固欣然败亦喜啊!
战术和时间由库来制定。
库来带两千人出了东营门。
虽是月光淡淡,但两千人的素服在月色下还是煞是显眼。
库来带队伍往南走,走不到里许路就进了林子。
入了林,库来就停下了队伍。
他命令全体脱了白衣。
那些兵士们面面相觑,今天发衣的时候毛丞相刚说过,他要为义父缠麻戴孝七七四十九日,将领们二十一日,兵士们七日,违者重惩无赦。
现在这还是第一天,就要让脱了素服,这要回去有谁一说,岂不是倒了大霉。库将军虽说也是大将,但自己又不是在他手下,只此仗听他命令,他的话听还是不听?
库来已脱了素服摔在了地上,大声道:“是性命重要还是惩罚重要?如果暴露了目标,马上要丢的就是性命,更何况――”
他扫视了一下众人:“我为何不要全营的人马,只带你们两千人,就是因为人少心齐,此事关系到每个人,只要你我皆不说,你我皆平安――”
他顿了一下:“既使不小心泄漏出去,后果也由我一人承担!”
兵士们一听他这番话,互相对视了一下眼神,纷纷脱了白衣。
库来对此间的林路心中有底,带了兵士顺林子到了明军营东。
出了林子,离明军密密的大营只有五十多米的距离。
兵士们按库来事先安排好的战士,分两排呈弧形散开。
库来站在最前面。
他举起了手。
刹那间,两千支箭头被同时点燃。
库来给士兵们准备的时间。
他挥下了手。
两千支蘸了黑油的火箭划出美妙的似流火样的弧线飞向了明军密集的大营。
瞬间明军刚才还黑黢黢的大营内同时四处火起,照亮了半边天。
刚才还处在梦乡寂静一片的明军大营此刻成了人间地狱,喊声、马嘶声、呼号声合成一片。
鼓声响起来了,库来让兵士们备了几面战鼓,此时按他事先的安排同时敲了起来。。。。。。
这鼓声更让那些挣扎在火海里的明军军心大乱,互相推挤、互相践踏。。。。。。
毛海峰站在营墙后,望着南边明军大营那照亮半边天的火光,心却在渐渐往下沉。
除了鼓手,其余的士兵已拔刀在手。
库来站在前面却一动不动。
他在等、在聆听,聆听那“美妙”的声音,等待他们自相消耗着体力。。。。。。
库来拔出了刀,举起。
“跟我来,杀!”
他率先冲在前面,后面两千兵士跟着他呐喊着冲入了明军的大营。。。。。。
这不是在打仗,这只是在屠杀,那些明军衣冠不整、空着双手、不知所措。。。。。。身上着火的给他们补一刀,算是解脱了他们。。。。。。
半个时辰后,这两千兵士按库来事先布置的战术,从营北“屠”了出来。
又半个时辰,库来带着毫发无损、身着素服的两千兵士凯旋归营了。
乔真和阿东用了五天的时间从杭州赶回了嵊县。
路过城东那条河,乔真觉得河似乎变窄了,难道是见过了外面那些大海、大湖的原因?
县城还是几年前的老样貌,只是原先有些在乔真印象中很高大的建筑,现在觉得并不有印象中那么高大了,是因为自己长大了的原故吗?
喜顺路还是全县城最好的酒楼。
乔真坐在桌后,悠闲地喝着茶。
他想起了刚才过那条街拐角,爷爷原先和蓝儿在那里卖豆腐,往日的一幕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物是原物,甚至更老旧了些,只是故人不在、故人不见。。。。。。
他看见了阿东进了酒楼。
………………………………
第一七六章 重新欢聚却非往日
只有一个人,身后并无一人相跟。
难道那些昔日要好的伙伴都不记得他了?都不想来见他了吗?
阿东过来坐下。
“都想来,都现在来不了,只能等到晚上才能来!”
“为什么?”
“阿彪马上要跟他师傅去给人家杀一头猪,他其实是时间最宽裕、师傅管得最不严的,不过忙完也都到晚上了;阿成正到自家铺子帮他爹娘糊纸人、糊衣裳,他爹娘最不喜阿成跟我钻在一起,不停地拿白眼翻我,最后是阿成送我出来,说晚上来找我,我说我现在又没在家里住,晚上我打呼哨你就出来――”
阿东倒了一杯茶水,两口喝完。
“阿光、阿发都是师傅管得严,说个话都要不停往师傅那儿看一眼,最后都应承晚上想办法给师傅请假来看你。”
乔真想,还好,还真没忘了我。
他说:“那好,咱们点两个菜、叫两碗饭,吃饱了先去转转。”
阿东说:“好啊,到杭州你给我做向导,到了这里我来给你做向导!”
乔真说:“切!这儿是我的老地方,还用得着你做向导,难道有什么大变化?又添了什么景物”
阿东摸了摸头:“变化,倒没什么大变化,说起来不过就是县上有个秀才中了举人,将文庙翻修了一遍。。。。。。”
“文庙有什么好看的,观音院就是不翻修也比它有意思些!”
说到了文庙,乔真想起了张神算,心想他算卦最灵,原先没有钱,他抓了自己的手胡诌,现在身上也有几两银子,找他算一卦倒是应该。
乔真说:“文庙虽没有什么看头,不过找张神算算一卦还是应该的。”
阿东道:“你来晚了,张神算去年冬月里已经死了――”
“啊,死了?!怎么死的?”
阿东道:“是死在自己住的破草屋里的,听他隔壁邻居给大家说,说半夜听到张神算在自家屋里叫唤,还说甚么‘我不去,我不去’,他邻居胆小,也不敢过去察看,到天亮壮了胆唤着张神算,到他屋里一看,只见张神算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舌头伸得老长,已经死了。他邻居吓得赶紧报了官。县丞带差人、忤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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