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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飞刀玄衣行-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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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李乐脸皮比较厚,尴尬也是就一会儿的事情。略有些歉疚地挠了挠头,然后便腆着脸说道:“这个,这几年家里事忙,很多东西都等着我去处理呢,实在没那么多时间去研究这些,虽然这些都是天地至理,但人活在这世上总有些人情事故的,所以哈,不好意思啦。”
张行知大惊,慌忙问道:“什么?你这几年竟然完全耽搁了?你知道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难道你没发现吗?这几年天地元气产生了一些微小的波动?”
李乐跟着大惊,疑惑问道:“有这事?”
张行知继而陷入狂热,道:“没错,从四五年前开始,天地元气,似乎,好像,可能,也许,略微的有些改变?”
李乐奇道:“什么改变?”
张行知道:“感觉似乎浓了一些,但却又不是很明显。”
李乐笑了,觉得自己听到了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最好笑的笑话,随意着道:“别逗了,怎么可能。”
张行知却非常认真地道:“你别不信,我说得是真的。”
李乐见他认真的样子,就有种想笑的感觉,你要语不惊人死不休也不用这样吧?天地无气会变得有些浓?开什么玩笑?老子两道心神,感应最明显的就是天地元气,你现在告诉我天地元气会变浓?为什么我没感觉到。真是无稽之谈。
李乐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别开玩笑,你我都是练武之人,对于天地元气的变化最敏感不过了,要是天地元气有所变化,你会感觉不出来?”
张行知叹了口气道:“看来你这几年真的荒废了,我很遗憾。但现在也不晚,既然你能说出练武之人对天地元气的改变很敏感,这样的话。想必也不是个短视之人。我给你解释一下你就明白了,先问你个问题,关于灵觉的。你是否会否认其他生物的灵觉要比人强上许多,这一点你会否认吗?”
李乐皱眉,摇摇头,道:“不否认,而且就我所知的,很多动物的灵觉都要比人类强上很多倍。”
这没什么可否认的,上辈子上过自然科学的人都知道这点。
张行知很欣慰地笑了,点点头,对李乐的回答很满意,接着道:“我果然没看错你,我以为你会说,人为万物之灵长,自然所有的一切都凌驾于其他动物之上。你的回答我真的很满意。”
李乐已经猜到他下面的话要说什么了,便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用其他动物作过实验?并且取得了一些成果?”
张行知听他说完,哈哈大笑,显得非常开心,道:“果然是李三郎,吾之知己也。不错,最早开始,我观察过一些蝴蝶,呃,别问我怎么观察这些蝴蝶的,因为要解释起来很麻烦。总之,我发现,有只蝴蝶在寒冬腊月的时候,竟然还没死,虽然在数九天它已经奄奄一息了,但他依旧顽强地活着。”
“之后,我又观察了蚊子,它的寿命也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延续……你我都知道,天地元气分面于世间各处,不会因为你多吐纳一口而变少,也不会因为你少呼吸一口而变多。里面所产生的,嗯,用你的话讲便是‘能量’,嗯,能量,不会少一分。人可以呼吸吐纳天地元气,其他的动物为何就不可以?”
“而且它们的灵觉是如此敏锐!并且,在那之后,我还找了其他的动物进行研究,除了相互吞噬残杀死掉的那些,其他的都有种种各类不同的表现。比如狼,凶残而好斗。狼群里只能有一个狼王,这个狼王是从生死搏杀中出来的,然后我便发现,它的衰老迹象似乎比其他的狼更缓慢一些。”
“这些年,我做过种种类似的,嗯,就是你说的那个‘实验’与观察,得出了这个理论。因为我自小便比较聪慧,三四岁时便总是爱看些花鸟鱼虫,六七岁知事开蒙以来,这个兴趣也从未放下。所以,观察比较仔细,从这些动物当中,我完全,呃,似乎,可能,也许,能推断出,天地元气正在变浓。”
一番长篇大论,李乐安静的听他说着,虽然有些地方词不达意,但李乐还是听明白了。安静听他说完,到最后,李乐长长舒了口气,道:“这些我并未观察到,若不是因为你今日提出,我还没有任何感觉。也就是说,这些变化其实很微小,微小到常人跟本察觉不到。就好比,在一大盆水里掉进了一颗盐粒,你就算喝一口,也尝不出半点咸味。”
张行知想了片刻,摇头否认道:“不,不是在一大盆水里掉进去一颗盐,而是在一大盆本身就比较浓的盐水里又掉进了一颗盐,你根本无从分辨。”
李乐认可地点了点头,再次问道:“你发现这个变化是在什么时候?”
张行知道:“四五年前。”
李乐心头一紧,接着问到:“四年前,还是五年前?具体时间你时否还记得?”
四年前,大哥李勿悲超凡。五年前,自己到达这个世界。这其中是否有必然的联系?
张行知仔细思索半晌,说道:“不确定了,因为当时年纪还小,有些东西记得不是很清楚。”
李乐无奈叹息,也是,八~九十来岁的孩子能记住个屁,能有张行知这样的记忆力已经算不错了。
在李乐叹息的时候,张行知敲了敲自己手边的黑陶罐子,有些得意地呵呵笑了一声:“时间到!看热闹。”
李乐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得有些纳闷,还未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时。车厢外突然传来一声马匹的嘶鸣,紧接着,有人叫道:“白公子,白公子落马了!”
李乐大惊,好端端的怎么回事?再看张行知似笑非笑的脸,李乐就已经明白,这是出自他的手笔,飞刀在手中转出,直指张行知,喝问道:“你有什么居心?为何要害白天羽!”
张行知见他这个举动,明显很惊,道:“我又没有害你,你急什么!”
李乐从他的表情当中,可以分析出,他的目标就是白天羽,可是其中的吃惊与疑问却没办法解释。对了,这吃惊和疑问应该是对自己向他拔刀而产生的。接着,李乐就明白了,原来这家伙也个是睚眦必报的主儿。就因为白天羽先前对他的无礼,现在开始报复了。
李乐叹了口气,收回飞刀,说道:“瞧我的面子,放他一马吧。”
“好啊。”张行知回答的很干脆,没有半点犹豫。笑的很开心,似乎对他来说,白天羽的事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李乐的一句“瞧我的面子”却让他能开心半天。
说着话的同时,张行知干净利落地跳下马车,走到连人带马一起瘫软在地上的白天羽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脸上的鄙夷和轻蔑之色毫不掩饰。
而白天羽此刻却非常痛苦,全身卷缩在一起,呼吸变得异常困难。双眼布满血丝,突出于眶外,一条条青色的血管占满了他整张脸上,看起来狰狞可怖。
现在的他,哪里还有神刀堂白家少主的半点威风。
而他的那匹宝马良驹,也如他一般趟在地上,奄奄一息。
………………………………
第159章 水火不容
张行知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白天羽,接着走过去,脚尖在他丹田处猛地踢了一脚,白天羽闷哼一声,沉沉喘着粗气,爬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来。
然后,张行知又信步游庭走到白马跟前,在它的肛~门处,用同样的脚法踢去,那马立刻便站起身来,长嘶一声。
看起来都安然无恙,这让李乐长长松了口气。要是白天羽在京城出现什么意外,那麻烦可就大了。神刀堂可不是好惹的,几千近万名刀手,齐刷刷地扑过来,整个中原武林只怕都够呛。还好,还好。没出什么事。
过了片刻,白天羽缓过劲来,立刻从地上跳起,恶狠狠地盯着张行知。他此刻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分明就是张行知搞的鬼。
让他变得如此狼狈,当真该杀!
于是二话不说,一片刀芒闪烁间,他手中的长刀已经出鞘。
李乐大骇,喝声道:“住手!”
这刀太快,仿若没有半点征兆,一个恍神的功夫,便已经架在了张行知的脖子上,刀锋割破皮肤,隐隐有腥血渗出。若不是李乐急时喊出那声“住手”,张行知的脑袋只怕已经搬家了。
而此刻,白天羽虽然停刀,却依旧如恶狼一般盯着张行知,双目通红若血。
李乐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他们身边,拍了拍白天羽的肩膀,说道:“住手吧,天羽。”
白天羽满面寒气,咬牙切齿道:“此为白某生平之奇耻大辱,如何可能罢手?知安,此事与你无关,我只要这臭道一条性命。”
张行知却满不在乎的看着他,嘻嘻哈哈地说道:“好啊,一条命而已,道爷给的起。道爷学有天罡三十六般变化,就有三十六条命。你此刻斩了道爷一个头,道爷还能再变出其他三十五个头来,到时是你死还是我死,可就不一定咯。刀快有什么用?关键得命硬。行走江湖时,你家长辈就没告诉过你,别得罪小人吗?道爷就是个小人!”
李乐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劝告道:“行了,天羽,他是真的不想要你的命,要是他想有你的命,此刻你已经是死人了,他用的那个手段,我现在都没有瞧明白呢。再说,他若是真想要你的命,又何必再要救你?听我一句劝,就此罢手如何?”
白天羽眉头一皱,还准备说什么时。
张行知却开口了,哼哼两声,说道:“那是看在李三郎你的面上,才饶过他,不然……”
李乐喝道:“能不能闭嘴!”
张行知呵地笑了一声,不再言语。
李乐转而再问白天羽说:“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白天羽冷哼道:“不给!”
李乐大怒,再次抽出飞刀,歇斯底里咆哮道:“你们他妈是要闹哪样?白天羽我告诉你,我可以用飞刀威胁张行知救你,也可以用飞刀威胁你放了张行知!”
三个都是心高气傲之辈,李乐这话说完,劝告的效果没起到,反而有种火上烧油的感觉。
不知死的张行知听完李乐的话,哼哼冷笑道:“李三郎,你要明白,不是因为你用飞刀威胁我,我才放了他的,只是因为我给你面子而已……”
白天羽目中寒光一闪,道:“他既然这样说了,便是自己在作死,知安,你闪一边去,白某人今日非杀他不可。”
李乐气急,飞刀一转,寒芒闪亮,喝道:“你们今天谁也杀不了谁,若是有一个人死在这里,另一个人也得陪葬!我李的乐飞刀亮在这里,不信你们试试看!”
两边都是不省心的主儿,谁都不愿意放过对方,场面便在此刻僵持。
这个时候李乐无比怀念莫惜朝,他处理这种问题可以说是得心应手,但是老莫子现在不在这里呀,所以,这让李乐感觉到异常为难。
……
他们彼此争吵对峙的地方接近官道。
此刻,在官道上要去往京城作买作卖的行商百姓很是不少,熙熙攘攘的,也有几分热闹。
官道两边都设有供客商们歇脚的茶棚,左右两边的茶棚内各有两波人,正瞧着这番热闹。
在左边的一伙有三个人,彼此之间正在窃窃私语。
其中一人,双目通红,嘴唇也显得有些殷红,整个人有种阴沉沉的感觉,看了一会儿那边的争吵热闹之后,对身边两人说道:“公主与任长老怎地还不来?此刻应该是下手的最佳时机,不光可以杀掉姓白的,还可以连带着姓李的一起除掉。他老子李推之在西北经略时,可没少与咱们作对。”
另一个是个身穿土黄布裤褂,眉心处有一颗黑痣,看起来略微有些魁梧的汉子,此刻也有些焦躁地道:“按理说早该来了,是不是任长老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双目通红的汉子烦燥地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便在这时,一个庄稼汉打扮的瘦杆高个子进入茶棚,低声在那红眼汉子跟前耳语几句,说得什么,周围人等都没听清。
只见红眼汉子沉思片刻,点点头,道:“任老长说,稍安勿躁,两位兄弟还是先等等吧。”
一句话,将其他人等都安抚住。
而在官道右边的茶棚,却没有他们这样和谐的交淡。
有另一伙十几人彼此商讨着类似的事情。
其中一个浓眉大眼,面目方正的汉子道:“李知安这次离京是去往十井坎的,他在那里收容一万多孤儿少年,显然图谋并不一般,我只怕以后这变数便是在这般少年人手里。几次暗探十井坎,都是无疾而终,还死了几个人。我有意在此刻将李知安除掉,到时对方便会群龙无首,太子又是个不知事的,以后对付起来也容易些。各位意下如何?”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小汉子嗤笑道:“就你谋算周全?董伯爷叫我等到这里来,只是为了盯梢,管他李知安如何,我等只要如实汇报上去就可以了,又何必节外生枝?”
浓眉汉子脸上立刻升起一片怒色,想要呵斥几句,想了想,却又忍住了。
那尖嘴汉子继续说道:“官府中人,有几个说话算数的?你这般尽心尽力,有个屁用?还真以为自己现在跟着姓董的混,最后能捞个一官半职?咱们都是拿钱办事的,应付差事而已,是太子当皇帝,还是福安郡王当皇帝,跟你我有何干系?”
另一个灰布衣衫的人附和道:“‘铁猴子’这话说得不错,咱们只是收钱办法,他姓董的伯爷指在哪儿,咱们办在哪儿,又何必节外生枝。就算你‘神枪手’路德贵,想要更进一步,得到董伯爷的赏识,也没必要拿咱们兄弟的性命当垫脚石吧?”
又有一个满脸麻子的人说道:“这话说得不错,看姓李的身边那十几个护位,最差的也是二流的本事,很是不好惹。咱们十几个人,只有你‘神枪手’是个一流的人物,此刻上去,岂不是枉送性命?依我看,姓李的去十井坎用不多时便会回京,现在找个灵醒的回去报信,到时候不管是袭杀也好,继续窥探也罢,都由他姓董的去安排,与我等又有何干系?各位兄弟说,在下说得对与不对?”
其他人听他这么说,都嗯嗯啊啊的点头。
那浓眉大眼的“神枪手”只能无奈叹息。
……
在他两方人手都窃窃私语之时,李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白张二人的矛盾暂时压了下去,双方都有些不服气地冷哼后,便各自罢手。
然后,白天羽上了自己的坐骑,李乐和张行知依旧上到马车上,又回到了刚开始离京的状态。
进了马车,张行知依旧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他的“科研成果”。好像前面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从未放在心上。
而李乐却有些心不在焉地推开车窗,向后看去,眼扫着官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冷笑一声,喃喃自语道:“哼,还真能沉得住气,小爷都已经离京了,你们还不敢动手,真是一群无胆匪类。”
张行知见他喃喃自语着,没听清他说什么。便好奇问道:“你在说什么?”
李乐坐回身来,摇摇头道:“没什么,有几只蚊子比较麻烦,想顺手拍死罢了。你继续说,我对你刚刚说得,‘同一门功法,为何两个不同的人练习会有天差地别’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张行知“哦”了一声,心里还在纳闷,虽然秋天的蚊子比较毒,但此刻正是白天,哪里来的蚊子?这个念头只在他脑子里闪了片刻,便被他自动忽略了。接着说道:“就我刚才说的,装在罐子里的这两个人,练的应该是同一门功法,而且本身的境界也相差无几,但他们施展自己的武功时,却略微有些变化……”
李乐饶有兴趣的听着他喋喋不休,直到车窗外有人轻轻敲了两下之后,李乐才抬手制止了张行知的话题。
打开车窗,一身普通护卫打扮的张春德靠上前来说道:“没跟上来,应该是觉得不好动手。”
李乐点点头,说了句:“张大哥辛苦了。”
张春德洒然一笑,撤马后退。
张行知这个时候才算搞明白,李乐所说得蚊子是怎么回事。问道:“你这次出京,是想要搞事情?”
李乐嗯了一声道:“总有些人想要试试我的飞刀到底锋不锋利,我就想给他们一个机会。”
(晚上还有一章,各位敬请期待。本月最后一天,祝大家万事如意。)
………………………………
第160章 千里寨
张行知皱眉道:“你若是把时间都浪费到这些勾心斗角上面,正事可就荒废了。”
在他的脑子里,除了他的“研究”,其他的事情都不算什么正事,包括吃饭拉屎。
李乐装作心有戚戚的叹息道:“谁说不是呢?但我也得活着啊,别人想害我,要我的命,我总不能引颈就戮吧?我若是死了,这些关于天地至理的研究,就没办法再继续了,所以我得活着,要活着,就得和他们斗,要跟他们斗,总得浪费一些时间。你说是吧?”
张行知叹了口气,很有些感慨的说道:“不错,你说的在理,身不由己的感觉,我也深有体会……”
李乐将这个话题差过去,接着问他:“刚才你对白天羽施展的是什么手段?我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看样子应该不是下毒之类的吧?我瞧着不像,因为下毒的手段,我自己也有所研究,虽然研究的不是很深,但也算是行家。你那手段,应该与下毒无关可否为我解惑?”
张行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一点控制天地元气的小手段而已,怕是入不了你的法眼。”
李乐的双眼立刻一亮,追问道:“哦?快说说。”
……
十井坎原本是丐帮在京郊外的一处聚点,自几年前李乐遭遇绑架事件,莫惜朝、张春德与李勿悲在此处大开杀戒,后又经京兆府几番锁拿整理之后,这里便成了无主之地。
有些帮会想要占据这里,却碍于来自官府压力,一直未曾付诸行动。
后来就便宜了李乐,李乐因为要扩充己方的势力,便与太子商量着,将此处纳为己方的一处基地所在。程序很好走,太子都不用出面,借了朱老八一纸文书,跟京兆府的一位吏员开了个凭条,这里便寄予在管家赵安名下。
之所以没有直接归附净安侯府名下,是因为官宦之家也是要点脸面的,不能像帮派中人那样肆无忌惮。总不能让京畿之地的老百姓戳着脊梁骨说自己家侵占土地吧。尽管在这之前,丐帮已经侵占了很多年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还好,十井坎的土地并不适合耕种,多数都是盐碱地,不然皇帝那关就过不去。
不过这里的地势真的不错,改造起来并不是很费劲,地面平坦,三面环山,难得的是有一条小河在此处经过。只要简单的改造之后,便行成了一座堡垒,也可以说是寨子。
经过几年的改造,这里几乎与一座军镇无异,驻扎万八千人马绰绰有余。
但李乐总感觉这里还是太小,有些施展不开。现在可以容纳一万多人,等以后人多了,该如何是好?所以,就李乐个人而言,总想着再换个地方。
到达寨门前还有三四里地的时候,李乐便让人将马车停下,然后和张行知一起下车,顺便叫白天羽也从马上下来,一行人便徒步向着寨门走去。
这是规定,除了加急的红翎快马,机要文书,任何人敢在寨子方圆三里之内地骑马或者坐车者,都将会受到寨内安插在周围探子们的无情地攻击。
即便是太子随架也不例外。
与其说是规定,倒不如说这是李乐刻意要去锻炼那帮少年,让他们时时刻刻都提高警惕。
白天羽和张行知在刚刚到达这里的时候,就能明确的感觉到,这一路上,至少不下几百人在窥探他们,于是精神便高度集中起来。
有心寻问李乐,但是两人见他对这样若隐若现的杀气仿若未觉,依旧谈笑风生地向前走,便同时将心中的好奇压下去,莫不做声地跟着。若是此刻他们任何一个人,单独与李乐在一起,肯定会问上一问的。但是有另一个人在,他们便不会再说些什么出来了,凭白丢脸了面,会让对方看不起。
少年人,脸面最重要。更何况这两个已经到了有些水火不容的地步。
一直走到寨门前,张行知看着四面环绕着的高大围墙,以及正中间那一对巨大门楼上写着“千里”二字的匾额,不由赞叹道:“这是谁的手书?当真有种大气磅礴的感觉。”
这话是说给李乐听的,想要赞美一下,以增加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好感。他以为,这字是李乐写的。但是很显然,张行知猜错了。
李乐忍不住得狠狠鄙视他一眼,大气磅礴?我怎么没看出来?
这是太子两年前喝醉之后随意划拉出来的好不好?你难道没看出来,“千里”的“里”字后面,还跟着一个胡乱画出的,小小的,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
只是因为太子当时喝得太多,写得太小,又连笔了,“里”字下面那一点就看起来像个乌黑的乱笔一样。
记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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